第30章 女王命令我當著她面，為她的小蘿莉女兒開苞
鐵柵欄門在身後合上的聲音又悶又沈，像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閘口落了下來。
廊道里很靜，只有麗莎老師高跟鞋跟敲擊石面的聲響在前面引路，一下一下，間隔均勻，徬彿踩著某種儀式前的節拍。
我四肢著地跟在她腳邊，赤條條的身體還帶著訓練屋裡未乾的汗水和唾液的混合物，夜風從廊柱間鑽過來，貼在皮膚上，把那些濕痕慢慢吹成一層涼膜。
膝蓋每往前挪一步，小腹里那團被反復壓回又灌滿的精液就晃一下，沈甸甸的，滿到發脹，每晃一下都牽扯著陰莖根部那根緊繃的筋。
陰莖仍然硬著，從兩腿之間向前斜伸出去，龜頭漲成深紫色，在夜風裡一顫一顫，馬眼間或有極細的透明液體滲出來，拉成絲，滴在石板路上。
穿過最後一道迴廊，夜色已經徹底漫上來。
廊道兩側的魔法壁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把青苔石板照得發亮。
麗莎老師走在我前面，鏈條從她指尖垂下來，金屬尾端在石面上拖出斷斷續續的脆響。
她在一扇拱形木門前停下，轉身看了我一眼，松開鏈條。
「進去。跪著爬進去。」她的聲音很輕，但在這條安靜的廊道里很清楚。
她伸手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極低的摩擦聲。
暖光從門縫里湧出來，和廊道的冷光混在一起，像兩種不同溫度的水在門檻處交匯。
我跪下來，四肢著地，額頭低下去，四肢並用地爬過門檻，小腹里的精液隨著動作又晃了一下，龜頭在空氣里彈了彈。
寢宮的地面鋪著厚實的奶白色長毛地毯，膝蓋陷進去，軟得不像話。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甜絲絲的奶香，混著可麗公主身上那種幼嫩的花香。
牆角一盞落地燈發出暖橙色的光，把整間屋子照得柔和而曖昧。
可麗公主正坐在那張大得離譜的床上。
淺粉色的紗帳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半遮半掩。
她一看見我爬進來，兩只綠色的大眼睛瞬間睜圓，小臉亮了起來。
「精奴哥哥！」
她喊了一聲，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赤著腳咚咚咚跑過來。
她身上穿的那條睡裙太長了，裙擺拖在地毯上，跑起來像一團粉色的雲在滾。
她的白頭髮亂糟糟的，頭頂翹起來一小撮呆毛，隨著跑動一顛一顛。
她衝到我面前，啪地一下撲過來，兩條細白的小胳膊直接摟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體又小又軟，掛在我身上像只沒長開的樹袋熊。
我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膝蓋在地毯上滑了一小段。
「精奴哥哥真的來了！可麗好想你！」她的臉埋在我頸窩里，奶香和體溫一起往我身上貼。她的腳丫踩在我盤起來的小腿上，腳趾冰涼。
我一時不知該把手放哪裡，只僵硬地跪著。
她的身體太輕了，我甚至不用費力就能托住她。
隔著她那層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細小起伏，還有她身上那股熱乎乎的氣息。
「可麗，讓精奴先進來。」愛麗絲女王的聲音從床邊傳來，依舊是溫柔的，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她坐在床沿，雙腿交疊，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隻手端著一杯花茶。
她沒穿白天的朝服，換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綢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長的溝壑。
長髮散在肩後，沒有盤髻，發梢搭在床單上，像一道暗紅色的瀑布。
可麗公主這才從我身上跳下來，但還牽著我的手，拽著我往床邊走。
她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上去，兩條小短腿掛在床沿晃蕩，仰起臉對愛麗絲女王笑。
「母上大人，精奴哥哥來啦！」
「我看到了。」愛麗絲女王放下茶杯，目光轉向我。
她的綠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像兩汪溫熱的潭水。
她朝我招了招手，「過來，跪到這兒。」
我爬過去，跪在床邊。她的手指落在我頭頂，輕輕摸了摸，指尖從發旋滑到後腦勺，再滑到後頸。她的掌心溫熱，和記憶中每一次觸摸都一樣。
「今晚要辛苦你了。」她說。
門外傳來麗莎老師的聲音，隔著門板顯得很輕：「女王陛下，需要我在外面等候嗎？」
愛麗絲女王抬起眼，目光越過我，落在門的方向。她的手指還停在我後頸，輕輕按了按。
「我想了一下，」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可麗的第一次開苞，還是讓她的母親陪同比較好。請麗莎老師在外等候吧。」
門外靜了片刻。然後麗莎老師回答：「遵命，女王陛下。」
愛麗絲女王將門關上。
門板合攏的一瞬間，像把整個世界的雜音都關在了外面。
寢宮里安靜下來，只有壁燈里偶爾發出的輕微爆響，和可麗公主還在我肩窩里磨蹭的小小呼吸聲。
她轉過身，朝床走去，裙擺掃過地毯。走到床邊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過來吧。」
我馱著可麗公主爬到床邊。可麗公主掛在我脖子上，兩條小腿垂在兩邊，腳尖點著地毯，整個人還在不安分地晃來晃去。
可麗公主盤腿坐在床上，兩只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盯著我看。
她的睡裙領口滑下一邊肩膀，露出小小的鎖骨。
愛麗絲女王還坐在床沿，一隻手搭在可麗公主頭頂，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頭髮。
我跪在地上，抬頭看她們。
可麗公主的睡裙是淡粉色的，胸前繡著一隻小兔子，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兩條白嫩的小腿露在外面，腳趾頭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愛麗絲女王在床沿坐下，雙腿交疊，腳上穿著一雙深紅色的室內軟鞋，鞋尖垂下來，離地面還剩一點距離。
可麗公主終於從我脖子上松下來，爬到愛麗絲女王腿上坐著。
她的睡裙往上翻了一點，露出一小截鼓鼓囊囊的白色內褲。
她歪著頭看我，綠色的大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腳趾蜷起來又張開，像在努力壓著自己的興奮。
愛麗絲女王把可麗公主往懷裡攏了攏，一隻手搭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慢慢梳理著她的白髮。
她看向我，目光從我的臉往下走，最後停在我兩腿之間。
「精奴，在儀式開始之前，有些事情你必須記住。」她的語氣又變回了那種儀式性的、溫柔而莊重的調子，「可麗只有三百歲。她的身體還沒完全發育成熟。你進入她的時候，她的身體會本能地抗拒，因為她的陰道很窄，而且完全是初次。你不能急，每一個動作都必須按照我的指示來。你明白嗎？」
「小奴明白。」
「她的處女膜比普通精靈更厚——這是她魔力瓶頸的一部分。開苞過程中你不能射。精液必須等到她的子宮口打開之後再射進去。如果太早洩出來，精液會堵在陰道前段，她吸收不乾淨，魔力的鎖就解得不徹底。」
「是。」
她頓了頓，看著我。
「你現在精囊滿額，精液濃度已經達標。麗莎老師應該對你做了精液回流處理，對嗎？」
「是。」
「很好。」她點點頭，「這意味著你不需要任何前戲就能射精。但可麗的身體需要逐步打開，你要隨時注意她的反應。如果我喊停，你就停下。聽明白了嗎？」
「小奴明白。」
可麗公主在旁邊歪著頭，看看愛麗絲女王，又看看我。她不太聽得懂這些，但已經按捺不住了。
可麗公主從床上跳下來，連蹦帶跳地繞到我面前。
我正跪著，她蹲下來的時候，眼睛剛好和我平齊。
她先湊近我的臉，鼻尖快要碰上我的鼻尖，呼出來的氣帶著一股甜奶味。
「精奴哥哥，可麗可以開始了嗎？」她小聲問，像是怕被愛麗絲女王聽見。
沒等我回答，她的視線就往下移了。
她看見了我胯間半硬的陰莖，綠眼睛亮了一下。
她伸出小手，猶豫了一下，然後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又短又軟，只能圈住一半多一點。
她握著我的陰莖，像握著一根新奇的玩具，輕輕晃了晃。
「好熱。」她說。
然後她把臉湊過去，鼻尖貼上我的龜頭，輕輕地嗅了一口。
她的鼻息噴在馬眼上，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氣。
她又嗅了一下，這次更深，鼻尖壓得更近，幾乎貼上了冠狀溝。
「精奴哥哥的肉棒好香呀。」她說，聲音清脆，帶著一種渾然天真的快樂。
她又往前湊了一點，鼻尖幾乎蹭到龜頭，從鼻子里呼出的氣流打在濕漉漉的頂端，溫熱而短促。
「有花的味道，還有點別的，甜甜的……可麗已經迫不及待想吃了。」
我的陰莖在她小手裡微微一跳，龜頭把她的手心頂起來一小塊。她感覺到了，眼睛瞪大了一點，嘴巴里發出「哇」的一聲驚嘆。
「啪。」
一聲極輕的響。愛麗絲女王不知道甚麼時候走到可麗公主身後，用指節敲了敲她的頭頂。
「小傻瓜。」愛麗絲女王的聲音里帶著笑，也帶著一點責備，「開苞儀式的精液可不是用來吃的。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可麗公主捂著腦袋，噘起嘴。
「精液要射入你的小穴裡面，」愛麗絲女王蹲下來，和可麗公主平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她小腹下方的位置，「用子宮吸收它。這樣你的魔力瓶頸才能被打破。不是用嘴吃，明白嗎？」
可麗公主似懂非懂地眨眨眼，但很快就不糾結了。她松開我的陰莖，雙手背到身後，赤腳在地毯上蹦了兩下。
「好吧！那只要把肉棒放進小穴裡面，然後把精液射進去就可以了吧？」她歪著頭，一副「這還不簡單」的表情。
她的表情像一朵剛被掐了一下的小花，蔫了半秒。
但愛麗絲女王很快把她抱起來，放回腿上。
她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可麗公主的耳廓，嘴唇貼在小女孩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乖。等開苞儀式結束之後，可麗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那時候隨你。」她說這話時，抬眼看我，嘴角浮著一絲極淡的笑意，「對不對，精奴？」
「但憑公主殿下享用。」
可麗公主在我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從母親腿上彈了起來。
「那快開始快開始！」她跳下床，赤腳在地毯上蹦了一下，頭髮都飛起來。
她的兩只手抓住睡裙的下擺，往上一掀，整件睡衣從頭頂脫下來，被她扔到床尾。
粉白色的小內褲緊跟著被一雙小手推下去，順著大腿滑到腳踝，又被她一腳踢開，落在絨毯上像一團被揉皺的花瓣。
她的身體赤裸在暖光里。
三百歲的精靈，身體還完全是孩子的樣子。
肩膀很窄，胸口平平的，兩粒乳頭像剛冒出來的花苞，顏色比皮膚稍深一點點。
肋骨在皮膚下面隱約可見，小腹扁平，肚臍小巧地嵌在正中。
腰很細，胯骨還沒完全長開，骨盆的弧度圓鈍，像兩片還沒有合攏的貝殼。
兩條腿細細的，大腿內側的肉不多，但很嫩，燈光照上去幾乎能看見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兩腿之間光溜溜的，沒有一根毛髮，陰阜飽滿地隆起來，形成一個小小的、白嫩的饅頭狀隆起。
中間那條縫極窄，顏色很淺，幾乎和周圍皮膚一樣是粉白的，只在中線處有一道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淺紅色縫隙。
她的腳趾踩在淺粉色的絨毯上，腳背薄薄的，指甲圓而小，泛著健康的淡粉色。
她的臉紅了。
從耳朵根到顴骨，一層淺紅慢慢暈開。
但她沒有躲，也沒有用手去遮。
她站在我和愛麗絲女王面前，兩腿並得緊緊的，兩只小手絞在身前，眼睛看著地面。
「可麗脫好了。」她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愛麗絲女王走下床，蹲在可麗公主面前。
她伸手替可麗公主把額前亂掉的頭髮別到耳後，手指從小女孩的臉頰滑到下巴，然後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可麗，先躺到床上去。」愛麗絲女王壓住了她過於興奮的情緒，指了指床中央，「躺好，把腿分開。精奴哥哥要先幫你潤滑，然後才能進去。不然會疼的。」
可麗公主聽話地爬到床上，仰面躺下。
她的白頭髮在淺色床單上鋪開，四肢攤開，像一隻正在曬肚皮的小動物。
愛麗絲女王走過去，輕輕按住她的膝蓋，把她的兩條腿慢慢往兩邊分開。
「再分開一點。」愛麗絲女王說，手上的力道很輕。
可麗公主配合地把腿分得更開，兩條腿彎著，大腿幾乎貼到床面，小腿垂在床邊。
她的腳趾蜷著，腳背繃直，像在做壓腿練習。
那個姿勢下，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
我跪在床邊，離她的雙腿之間不到一尺遠。
燈光落在那裡，把小陰唇和大陰唇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陰部完全沒有發育，像一朵還沒開放的花苞，大陰唇是極淺的粉色，緊密地合在一起，中間只露出一條極窄的縫。
小陰唇藏在裡面，幾乎看不見。
整體形狀小小的，還沒有我一隻手大。
愛麗絲女王直起身，向我示意。
我從跪坐的姿勢換成跪在可麗公主兩腿之間的位置。
愛麗絲女王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磨砂水晶瓶。
瓶身細長，裡面盛著半透明的淡金色液體，微微發亮。
她在我面前蹲下來，拔開瓶塞。
一股清冽的香氣擴散開來，像某種花的根莖被搗碎之後滲出的汁液，帶一點點苦，又帶一點點涼。
「這是濃縮的月蜜精油，產自王城外環的花田。」她把瓶口傾斜，淡金色的液體流出來，在她的掌心聚成一小灘。
那液體流動緩慢，質地比清水稠，比膏體稀，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星點。
她把手貼上來，從我的陰莖根部開始，沿著莖身往上塗。
精油的溫度比她掌心低，碰到皮膚的一瞬間，我整條陰莖都收縮了一下，然後熱度從她的指腹下滲進來，沿著龜頭表面擴散。
她的手掌裹著莖身往上推，把油推到龜頭頂端，拇指在龜頭表面打圈，讓油均勻地鋪開。
精油的觸感滑而不膩，塗上去之後陰莖表面浮起一層極薄的、淡金色的膜，像被裹進了一汪溫暖的油里。
隨後她的手指往下，托住睪丸，把剩餘的油全塗在陰囊表面和會陰處。
她的手指在睪丸下面輕輕揉了兩下，把精油揉進去，精囊在掌心收縮了一下，又慢慢放鬆。
「這油塗上去之後需要一點時間滲透。」她把瓶塞重新塞好，放在床頭，「等它完全滲進皮膚，龜頭的敏感度會下降一點，控射時間會更長。這樣待會兒你進她的時候，不會因為太緊太熱而提早交代。」
「魔法精油要先吸收。」她松開手，看著自己指間和我的莖身上牽出的透明絲線，「等一會兒才能進去。這段時間——」她站起來，走到床沿，坐到可麗公主身邊。
愛麗絲女王俯下身子，雙手分別放在可麗公主的膝蓋上，緩緩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
可麗公主用手臂捂著眼睛，兩條腿僵了一下，但沒反抗。
她的大腿分到大約六十度時，愛麗絲女王用一根手指按在可麗公主大腿內側的軟肉上，輕輕畫了個圈。
「放鬆一點。你夾這麼緊，待會兒精奴會很痛的。」她的聲音低而柔，像哄睡前的耳語。
可麗公主把手臂放下來，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大腿的肌肉鬆了一些，愛麗絲趁機把她的膝蓋再往外壓了壓，讓那道粉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她用兩只手的大拇指按住可麗公主的大陰唇兩側，向外分開。
可麗公主的小穴被打開了一道窄窄的開口，裡面是淺粉色的嫩肉，泛著極薄的一層水光。
陰蒂從包皮里露出一小點，像一粒沒有米粒大的粉珍珠。
陰道口極小，小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周圍的黏膜幾乎是透明的，能看見極細的血管交錯在下面。
愛麗絲女王說：「先讓精奴給你舔。」
「精奴。」她的聲音輕而穩，「先上來，用舌頭幫可麗潤滑。開苞儀式前需要充分潤滑，因為可麗公主的陰道還比較窄小。你要耐心，動作輕一點。」
我俯身過去，雙手撐在可麗公主身體兩側，低頭湊近她的雙腿之間。
她的氣味很淡，和愛麗絲女王那種濃烈的熟果香不同，是一股極淡的奶香，混著剛洗過澡之後的清新。
我伸出舌頭，舌尖輕輕碰上了那道縫隙。
可麗公主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抖了一下。
她的兩條腿不自覺地想併攏，但被愛麗絲女王按住了。
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單，抓得很用力，床單被抓出幾道皺痕。
「不、不要……」她的聲音又細又顫，帶著一點點哭腔。
「沒事的，可麗。這是必要的準備。」愛麗絲女王的一隻手從她的膝蓋上移開，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拍，像在安撫一隻被雷聲嚇到的小動物，「母上在這裡，不害怕。」
我的舌尖沿著那條被分開的縫隙從下往上舔。
她的味道很淡，像沒有加糖的牛奶，混著沐浴後皮膚上殘餘的香氣。
陰唇的質地極薄極嫩，舌面壓上去的時候，整片軟肉都貼在我的舌頭上，柔軟得不像話。
我舔到陰蒂的位置時，可麗公主的腰突然挺了一下，腳在床單上亂蹬了一瞬，又被愛麗絲按回去。
她的小腿肌肉抽了一下，腳趾蜷得緊緊的。
「難受……好奇怪……」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哭腔和某種自己也分不清的情緒。
「可麗，不要緊張。」她的聲音溫柔而沈著，「只是舔一舔而已，不疼的。會讓你很舒服。」
「可是……癢……」可麗公主的小手抓著床單，腳趾蜷得更厲害了。
「沒關係的，讓精奴哥哥繼續。你放鬆，好好感受。」
我重新湊上去。
這次我沒有急著深入，而是用舌尖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慢慢地刮過去。
她的皮膚太薄了，我感覺自己像是在舔融化的奶油，舌尖所過之處都帶著絲滑的暖意。
可麗公主又開始抖，但這次幅度小了很多。
愛麗絲女王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一下一下地輕拍，像是安撫。
我繼續。
舌尖在陰蒂上繞了幾圈，等到那顆小珍珠完全露出來，我才往下滑，抵在陰道口。
那是一個小得只能容納一根手指的孔洞，被我的舌面一貼，周圍的肌肉立刻縮緊了。
我試著把舌頭往裡面探，但她的窄小超出我的預期。
舌尖剛進去不到半寸，就被內壁緊緊夾住了。
她的陰道內部又熱又窄，而且不停收縮著，像在排斥這個不速之客。
我只能小幅度地抽動舌頭，進退都很困難，內壁的緊致讓舌根發酸。
但愛麗絲女王說過要潤滑，只能繼續。
我慢慢地在裡面攪動，盡力讓舌頭的動作柔緩，幫她適應異物感。
可麗公主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小小的胸脯起伏得很快，嘴裡開始發出細碎的聲音。
她的陰道內壁在不停地蠕動，像在吞咽我的舌頭。
「母上……精奴哥哥的舌頭……在裡面……可麗下面好漲……好奇怪……」她兩條腿無意識地夾著我的腦袋，把我往她的小穴上按。
我嘴裡的動作快了一點，舌面捲起來，沿著她內壁最敏感的前側反復刮擦。
可麗公主的兩條腿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她的呻吟很小，斷斷續續，像貓崽在窩里叫。
小穴里開始有液體往外滲，舌尖嘗到一點咸甜的滋味，那是她身體第一次因為性刺激而泌出的愛液。
我的舌頭能進入的部分很短，大概只有兩釐米深。
再往里，舌尖能感覺到一層軟軟的、很有彈性的組織擋著，應該就是處女膜的位置。
那層膜把陰道入口堵了一半，上面有個極小的孔，我的舌尖試了試，沒法通過。
「別停」愛麗絲女王拍了拍我的背，同時安撫著可麗公主。
我加快了舔弄的節奏。
舌頭在入口處來回抽插，同時用鼻尖抵住可麗公主已經腫脹的陰蒂。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一起一伏，小平板一樣的胸脯上肋骨輪廓越來越明顯。
她的手指絞緊了床單，腿在愛麗絲的手裡掙了幾下。
小穴里的水越泌越多，從陰道口滲出來，流到會陰，再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快了。」愛麗絲女王俯下身，唇幾乎貼到可麗耳邊，說：「別憋著。難受就叫出來，舒服了也不要忍。」
她這句話像一把鑰匙。
可麗的陰道突然開始不規律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
我的舌頭被擠出來一點，我索性不再深入，只含著她整個陰部，舌尖快速撥弄那粒硬挺的陰蒂。
她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兩條腿僵直地伸開，腳趾岔開，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
緊接著她突然尖叫了一聲——那聲尖叫又尖又細，像一根被撥到最高的琴弦。
她的腰往上彈起來，小腹抽搐了好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打在我的下巴上，有一些濺到了我的額頭上。
她的整個小穴都在收縮，陰道口一開一合地夾著我的舌尖，噴出的液體帶著一點淡淡的腥甜味，比之前的愛液稀薄很多，但量多了好幾倍。
可麗癱在床上，大腿還張著，小穴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動。她的臉潮紅成一片，額角有細汗，劉海濕濕地貼在皮膚上。
「哈……哈……」她大口喘氣，眼睛半闔著，瞳孔散得很大，白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了看自己兩腿間那片狼藉，又抬頭看了看我滿臉的水，怯怯地問：「母上大人……可麗是不是尿尿了？」她的聲音又小又軟，又羞怯又迷糊。
愛麗絲女王用袖口擦了擦我臉上的水，又低頭擦可麗的額角。
「不是的。」她說，語氣輕而穩，像在給女兒解釋一朵花為甚麼會開，「這是高潮。不是尿尿。是舒服到頂點的時候身體自己噴出來的東西。說明你的身體很喜歡精奴哥哥剛才那樣舔你。」
可麗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過了幾秒，她忽然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那高潮是不是很厲害？可麗剛剛好像飛到天上去了一樣，腦子裡面全是白的。」
「是很厲害，你做得很好」愛麗絲女王說。
可麗眨了眨眼，沒完全聽懂，但聽到「做得很好」時還是咧開嘴笑了一下。
愛麗絲站起來，目光轉向我。
她的睡裙前胸被我剛才噴濺到的液體洇濕了一小片，暗紅色布料變得更深了。
她沒管，只是看著我的陰莖。
精油已經滲透得差不多了，整根莖身泛著一層油潤的淡金色光，龜頭深紅，硬得貼著小腹微微上翹。
「潤滑度已經夠了。精奴，過來。好好對準。」她說。
然後伸出一隻手，從根部握住我，把我引向床沿。
她用另一隻手推著可麗的膝蓋，讓她的腿張得更開一些。
可麗的臉又紅了起來，但她沒閉眼，也不躲，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的陰莖，綠色瞳孔里映出兩根金紅色的小小影子。
愛麗絲女王扶著我的肩膀，讓我調整位置。
她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可麗腰下，讓她的骨盆微微抬高。
然後她從我身後繞過來，跪在床上，從側面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陰莖。
她用手上的溫度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後慢慢調整角度，把龜頭對準了可麗的陰道口。
那個小小的入口被我的舌頭撐開了少許，但看上去仍舊窄得可憐。
龜頭貼上去的時候，她的皮膚明顯地縮了一下。
愛麗絲女王沒有急著推進，只是用龜頭輕輕頂著那道縫隙，感受著入口的張合。
「記住了。」她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命令的分量，「慢。一定要慢。可麗裡面很窄，你如果太急，她會很疼，可麗會疼。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每一步都聽我的。我不說進，你不許動。」
「是，主人。」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頭。
龜頭在她手中被引導著，一次又一次輕輕地抵在可麗的穴口上。
愛麗絲女王松開手之後，我把雙手撐在可麗身側，控制著腰。
她把兩條腿分得更開，用腳後跟輕輕踢了踢我的腰，似乎在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