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麗莎老師的精液回流魔法
麗莎老師在溫泉池邊站定,松開鏈條,低頭看我。
綠色的眼睛在魔法帽檐下顯得格外銳利,和剛才在宴會廳里彬彬有禮的樣子不太一樣。
她彎下腰,手指探到我下巴,把臉抬起來。
「昨晚射過幾次?」她問,語氣里帶著學者式的直接。
「回麗莎老師,一次……但整夜都插在女王體內吸收魔力。」
「整夜。」她重復了一遍,眼睛眯了眯,手指順著我的下巴滑到喉結,再滑到鎖骨,最後按在我胸口上。
她的指尖亮起一層淺紫色的光,那光從我的皮膚滲進去,在胸腔里繞了一圈,往上走到脖頸,往下走到小腹,最後從馬眼處帶出一點半透明的殘液。
「精囊飽滿度只有三成。」她看著指尖沾上的液體,放近鼻尖聞了一下,「不過精液品質不錯,魔力濃度比昨天祭壇上分賜的還高,應該是整夜浸泡吸收的結果。」
她站直身體,目光掃過我的赤裸身體。從頭到腳,最後停在我胯間。她伸出手,手掌托住我的睪丸,食指和拇指輕輕一碾。
「還疼不疼?」她問。
「有一點。」
「正常,連續射精之後精索會輕微痙攣。」她收回手,從魔法袍的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瓶子,丟進溫泉池里。
瓶子入水即化,泉水很快泛起一層淡綠色的螢光。
「先進去泡著,我給你補充點東西。」
我爬進溫泉。
水溫比往常高一點,大概是因為那瓶藥劑的關係。
泉水浸到腰時,胯下酸脹感明顯減輕了,像有甚麼東西從會陰部滲進去,沿著精索一路爬到睪丸內部,把裡面抽緊的血管一根根松開。
我不自覺呼了口氣,把後背靠上池壁。
麗莎老師沒有下水。她坐在池邊的石台上,翹起一條腿,從魔法袍內襯里取出一卷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鋪在膝蓋上開始寫。
「可麗公主的開苞儀式預計在今天上進行。你的精囊要提前恢復到滿額狀態,精液魔力濃度至少維持在當前水平。」她寫著寫著停下來,看我一眼,「今早我會給你做一次精液質量檢測,如果達標,儀式照常;如果不達標,就再等一天。公主的身體最重要。」
她說「公主的身體最重要」時,語氣很淡,沒有關切,也沒有居高臨下,只是在陳述一個優先級。
「你現在要是方便,可以先在池子里自慰一次。我看一下你的勃起狀態。」她手裡的筆沒有停,目光也沒從羊皮紙上抬起來。
我猶豫了一秒。她的手停住了,抬起眼看我。帽檐的陰影下,那雙綠眼睛平靜得像在等學生交一份早就佈置好的作業。
「怎麼,要我用命令的口氣再說一遍?」
我搖了搖頭,手伸進水里,握住自己已經半硬的陰莖,開始捋。
水面上浮著一層淡綠色的藥液膜,套弄時發出極細的水聲。
麗莎老師就坐在那裡,一邊看一邊在紙上寫。
她的目光偶爾從羊皮紙上抬起來,落在我手部動作上,落在我水下模糊的胯間,落在我的臉上。
我被她這麼看著,反而硬得快了。
「可以了。」她寫完後把羊皮紙捲起來,站到池邊。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泡在水里喘氣,龜頭半露出水面,漲得發疼。
她蹲下來,和我視線平齊,從胸前的袍子里抽出一根細細的銀針,沒等我反應就刺在我鎖骨下方。
刺痛極短,針抽出去時帶出一滴血,血珠剛浮出來就化成一道極細的紅光被她收進一個小水晶球里。
「你的身體狀況很好,紅血魔力反應正常,精液質量預計在晚上檢測時會達標。」她把水晶球放回口袋,站起來,準備褪去身上的衣服,進入池中。
她解開魔法袍領口的第一粒扣子,手指很穩,不緊不慢。
袍子從肩上滑下來,裡面只穿了一件淺灰色的束身衣,腰線收得很窄,把胸口和胯的形狀都勾出來。
她沒看我,把袍子疊好放在池邊,彎下腰去解鞋帶。
「你繼續泡著,不用起來。」她說。
那雙高跟鞋被並排放在石台下面,鞋跟還沾著剛才石板路上的水漬。
她跨進溫泉時,水面先淹到她小腿,再到大腿,最後沒過腰線。
淡綠色的光在她皮膚上浮了一層,她的身體在霧氣里顯得比穿著袍子時更瘦,肋骨兩側有一點骨骼的弧度。
她朝我走過來,水到胸口,走得很穩。到我面前時,她伸手按在我頭頂,往下輕輕一壓。
「憋氣。」
我吸了一口氣,被她按進水里。
溫泉水漫過眼睛和耳朵,聲音變得渾濁。
我感覺到她的另一隻手從我的後腰繞到前面,手掌貼在我的小腹上,指尖描著腹股溝的線條,然後往下,握住我的陰莖。
水下的觸感不太一樣,她的手指很滑,掌心有薄繭,套弄的動作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固定的節奏。
二十秒,或者更久。
我的肺開始發緊,想往上浮,她按在我頭頂的手沒有松。
我睜開眼睛,隔著水面看見她低著頭看我,綠色的眼睛在霧氣和水波里顯得很遠。
她動了動嘴唇,聲音從水面傳下來,我聽見她說:「再忍一下。」
她的手指突然收緊,拇指按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蹭。
我喉嚨里泛上一串氣泡,身體一抖,腰不自覺地往前挺。
她沒躲,反而把手掌整個包上來,加快了速度。
水花從我們之間濺起來,我幾乎要嗆水了。
頭頂的手移開了。
我猛地從水里抬起頭,大口喘氣。她站在我面前,水只到她的鎖骨,她的臉很平靜,右手還握著我,沒松開。
「勃起硬度很好,海綿體充血均勻。」她像在給甚麼東西打分。
她的手慢慢放開,指尖順著莖身滑下去,托住睪丸掂了掂。
「射精慾望呢?現在甚麼感覺?」
我喘息著回答:「想射……很脹。」
「好。」她往後退了半步,靠上池壁,伸開雙臂搭在池邊,仰起臉看天。
她的下巴到脖頸的線條在水霧裡很清晰,喉結下方有一個淺淺的凹陷。
「那就射一次,讓我看看你的精液質量。」
我朝她走近一步,膝蓋碰到了她的膝蓋。
她沒動,只把目光收回來,落在我臉上,帶著一點審視的意味。
她的手從池邊抬起來,手指點在自己嘴唇上,又順著下巴滑到胸口,最後停在小腹下方。
那個動作很慢,帶著一種明確的提示。
「不用那麼麻煩。」她說,「用這裡。」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跪進水里,水淹到下巴,臉正對她的胯間。
她岔開腿,把一條腿架在池邊,身體微微後仰。
我伸出手扶住她的腰,低頭湊過去。
她的味道很淡,帶著溫泉水里那層藥劑的苦味。
我舔上去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輕輕抽了一下,但呼吸幾乎沒有變化。
我含著她的陰蒂,用舌尖抵住,慢慢地畫圈。
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沒有按,也沒有抓,只是松松地搭著。
「你舌頭的溫度很合適。」她說,聲音還是那種課堂上講學的調子,「如果能再往下一點,用整個舌面覆蓋,接觸面積會更大。」
我照做了。她的小腹收緊了一下,手指在我發間收了收,又松開。我聽見她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
她快高潮的時候,身體僵了一瞬,兩條腿夾住我的頭,膝蓋壓在我耳側。
我感覺到她內部一陣抽動,有液體湧出來,稀薄而溫熱。
她的呼吸急促了幾下,然後很快恢復平穩。
「可以了。」她拍拍我的頭頂。
我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液體。她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然後說:「你自己弄吧。」
我跪在水里握住自己,套弄。
她看著,像檢查一樣,看得很仔細。
高潮來臨前,她把那個水晶球取出來,貼在離我龜頭幾釐米的地方。
我射出來的時候,精液在淡綠色的水里浮成幾縷白色的絲,其中一縷最濃的被她用魔法收進了水晶球里。
球心亮了一下,變成淺金色。
她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說:「達標。」
之後她從水里站起來,水流從她身上嘩嘩落下。她彎腰撿起池邊的魔法袍披上,沒有擦乾身體,布料很快被浸濕,貼在她身上。她看著我,說:
「起來,跟我去試煉屋。開苞儀式前,你得學會怎麼控制射精節奏。公主第一次,不能讓你提前洩了。」
我想從水里起身,發現腿還有點軟。她伸手拉了我一把,力氣很大,直接把我拽上了岸。
溫泉花園的水汽跟在身後,沿著廊道飄了一路。
石板縫里長著青苔,踩上去濕滑,我赤著腳,腳趾不自覺地抓緊地面。
麗莎老師的袍子還沒乾透,淺灰色的束身衣從濕布料里透出來,後背正中間一道脊溝,水珠順著溝槽往下滾,在腰窩處匯成一滴,又被布料吸進去。
她沒回頭,步子不緊不慢,鏈條在她手裡一晃一晃。
拐過兩道迴廊,推開一扇黑鐵柵欄門,裡面是一間不大的屋子。
地面是磨得發亮的黑石,牆上嵌著幾塊暗紅色的魔晶石,空氣里有一股鐵鏽和草藥混合的氣味。
「站到中間去。」她指了指地面正中央一個淺淺的圓形凹槽。
我站進去,腳心貼上冰冷的石面。
她在我身後繞了半圈,手指搭上我後頸,指甲輕輕一划,那根銀項圈的搭扣就彈開了。
鏈條從她手裡垂落,金屬落地的聲音很脆。
她順手把項圈取下來,掛在牆上一枚鐵鈎上。
「訓練屋的規矩和外面不一樣。」她邊說邊把濕透的魔法袍從肩上褪下來,疊了兩折搭在牆角的木架上。
束身衣的系帶在背後交叉成好幾道,她把帶子一根一根抽松,布料從肩頭滑到腰際,露出整片後背。
「這裡的每一寸地面、每一塊石頭都刻了壓制法陣,你沒法靠魔力緩解任何生理反應。」
她轉過身來,束身衣掛在腰上,上半身只剩一件極薄的白色內襯,被溫泉水和汗水浸透,貼著她的皮膚,幾乎半透明。
她抬手攏了攏頭髮,用一根木簪盤起來,露出耳後和脖頸的線條。
「剛才在池子里你射過一次,精囊更空了。距離晚上開苞還有大概兩個鐘頭,你的身體要在這段時間里把精液重新攢滿,而且濃度不能降。」她走到牆角的木架旁,從一個暗格里取出一隻銀碗,碗里裝著半透明的膏體,散髮著一種清苦的草木香。
「我會用外部刺激幫你加速生成,同時在你瀕臨高潮的時候,把精液截住,壓回去。」
她把銀碗放在地上,跪坐下來,拍了拍面前的石面:「跪這兒。」
我走過去,雙膝跪在她面前。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然後目光下移,落在我胯間。
我身上還掛著水珠,陰莖半硬,剛從溫泉里出來還沒完全消腫。
「不急著硬。」她說,手指挖了一小塊膏體,在掌心搓開,然後握住我的陰莖。
膏體涼絲絲的,抹上去之後很快發熱,像一層薄火從皮膚表面往里鑽。
她的手掌帶著藥膏上下捋了兩遍,莖身就徹底挺起來,龜頭漲成暗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她沒有繼續用手套弄。
她把內襯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腋下。
那裡的皮膚很白,沒有汗毛,因為藥膏的緣故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她把右臂抬起來,腋窩形成一個凹陷,裡面溫熱的、柔軟的皮膚貼上我的龜頭。
「別動。」她說。
她的手臂落下來,腋窩夾住我的陰莖,皮膚的溫度比溫泉水還高一點,藥膏的余熱把那個窄小的空間烘得又濕又滑。
她開始前後移動手臂,腋窩的皮膚裹著莖身滑動,夾得很緊,但又不至於壓疼。
每一下都從龜頭蹭到根部,再推回去,摩擦面很寬,包得整條莖身都裹在裡面。
我喘了口氣,膝蓋在石面上蹭了一下。她的手抬起來按在我肩膀上,不重,但意思很清楚——別往後躲。
「放鬆。」她說,聲音近在咫尺,帶著氣息里的溫熱。「你越緊張,精索收縮越快,反而更容易洩。」
她的腋窩每夾一下,龜頭就頂到她肋骨側面的皮膚,軟而韌,帶著細微的汗意。
我低頭能看見她內襯的領口敞著,鎖骨下方的陰影里有一點水光。
她的目光沒看我,略側著臉,視線平視前方某面牆,像在計時。
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的幅度和力度都幾乎一樣。
陰莖在她腋下進出,被那層濕熱的皮膚裹得發燙,快感一陣一陣從會陰往上湧,一點一點堆積,像有人往一個杯子里慢慢倒水。
「快到了?」她問,手臂的動作沒停。
「嗯……」我嗓子發緊。
她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滑下去,停在我小腹上,指尖按在恥骨上方的位置,輕輕壓了一下。那裡有一根筋突突地跳。
「好。那就讓它來。」
她的手臂突然加快了速度,腋窩更用力地夾緊,龜頭在她上臂內側的軟肉上磨蹭,來回的頻率快了將近一倍。
我的腰開始自己往前頂,她的手壓在小腹上,沒有阻攔,只在那層皮膚下面感知著我內部肌肉的收縮。
射精感衝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弓了一下背。陰莖在她腋下抽出最後一下,龜頭剛露出她的腋窩邊緣,精液就已經湧到尿道口,快要噴出來。
她的指尖亮起一道極細的紫色光線,像針一樣扎進我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道紫光沿著精索逆行而上,速度極快,像一條小蛇鑽進會陰內部,在裡面繞了一圈。
射精的收縮已經啓動了。
我能感覺到精液從睪丸里泵出來,沿著輸精管往上衝,那股壓力在尿道口集結,龜頭一脹,第一股精液的前端已經滲出來,沾上了她腋窩邊緣的皮膚。
然後紫光到了。
那道力量像一隻手,從裡面掐住了尿道根部。
射出來的東西被堵回去,逆著管壁往回推,一股一股,全數壓回精囊里。
那種感覺沒法形容——高潮的收縮還在,會陰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快感也還在,但出口被徹底封死了。
精液在裡面倒流,把精囊撐得發酸發脹,像往一個已經滿了的氣球里繼續打氣。
我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栽。她的手臂松開,但那只施了魔法的手還按在我小腹上,沒動。
「別動,」她說,「等它完全回流。」
我跪在那裡,額頭抵在她肩窩里,喘氣。
小腹里的脹感持續了將近十秒,那股被堵回去的壓力才慢慢散開,精囊脹得發硬,整個會陰像被灌滿了鉛。
她把手移開,指尖的紫光熄滅。
「轉過去,趴下。」她說。
我身體發軟,幾乎是用手肘撐著地面翻了個身,側臉貼在黑石地上。
她從我身後探過來,手指分開我的臀縫,按在會陰正中央。
她的指甲帶著一點涼意,在皮膚上划了一道極淺的痕跡,然後指尖亮起白光,從那個位置滲進去。
我感覺到內部像被甚麼東西撐開了一點,精囊被輕輕托起來,晃了晃,又落回去。她用手指在我會陰處按了兩下,像在摸一個裝滿水的皮囊。
「攢住了。」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滿意。
「比剛才在池子里的時候飽滿了很多,精液被壓回去之後會再吸收一部分藥劑的魔力,濃度會比射出來之前更高。」
她的手指收了回去。我趴在地上,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悶悶地撞在胸腔里。
「起來吧。」她站起來,從木架上取下一條乾布,擦了擦手臂上沾到的精液殘餘。
「休息半個鐘頭,等下再練一次。開苞之前至少要壓回去三回,確保精囊完全滿到極限。」
我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上,小腹仍然漲得發緊。她低頭看了我一眼,把乾布丟在我胸口。
「別躺太久,血液循環慢了會影響生成效率。」她走到牆邊,從掛鈎上取下項圈,回到我面前,彎下腰。她的臉離我很近,呼吸拂在我額頭上。
「抬脖子。」
我仰起頭,銀項圈的皮襯貼著喉嚨扣緊。她站起身,鏈條重新垂下來,從她指間穿過。
「先閉眼歇一會兒。」她說。
她坐到牆角那把硬木椅上,翹起腿,重新摸出那卷羊皮紙和羽毛筆,繼續寫她的記錄。鐵柵欄門外傳來遠處祭壇的鐘聲,一聲,兩聲,三聲。
距離開苞儀式還有一小時四十分。
我閉上眼,小腹里的脹滿感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一團溫熱的東西在裡頭慢慢沈澱,越積越實。
鐵柵欄門外的鐘聲停了之後,屋裡的安靜就變得很具體。
牆上魔晶石的暗紅色光一跳一跳,映在黑石地面上像凝固的血。
我躺在那塊圓形凹槽旁邊的地上,小腹里的脹滿感退了一些,但沒完全散,精囊像被灌了溫水,沈甸甸地掛在胯間,翻身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液體晃動。
麗莎老師坐在硬木椅上,羊皮紙翻了一頁。
她的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偶爾停一下,抬眼朝我這邊掃一次。
我沒睜眼,但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從我胸口往下走,在小腹停留了幾秒,又收回去。
那根鏈條從她指間垂到地上,金屬尾端搭在石面上,她動一下膝蓋,鏈條就輕輕拖出一聲脆響。
「起來。」她說。
我睜開眼。
她把羊皮紙捲起來,塞進束身衣側面的暗袋里,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身上那層內襯還沒乾透,貼著皮膚的地方能看見肋骨的輪廓。
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沒有說話。
我撐著地面坐起來。
她彎下腰,手指捏住我下巴兩側,把我的臉抬起來,對著牆上一塊魔晶石的光。
她側著臉,仔細看我的瞳孔,看了一兩秒,放開。
「瞳孔收縮正常,沒有過度疲勞的跡象。」她說,「站起來。」
我站起來。
她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從我臉上移到鎖骨,又沿著胸腹中線往下,最後停在我胯間。
陰莖軟著垂下來,龜頭半縮在包皮里,但整條莖身比平時粗了一圈,血管浮在皮膚下面,顏色很深。
她伸出手,手掌貼在我小腹上,掌心朝下,手指向恥骨方向壓了壓。
她的指尖又亮起那道淺紫色的光,從皮膚表面滲進去,像一根探針,順著腹股溝往下走。
我感覺到內部一陣輕微的蠕動,精囊被甚麼東西碰了一下,顫了顫。
「填充率大概六成。」她把手指拿開,紫光消散。
「第二次壓回去之後,身體對逆流的適應力在提高,精囊壁的彈性在變好。但還不夠,需要再壓一輪。」
她繞到我身後。
我聽到她解開束身衣側面系帶的聲音,布料滑落的窸窣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