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麗莎老師的精液回流魔法
然後她的手臂從後面環過來,手指從我腋下穿過,按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身體貼上來,內襯的濕布料帶著她的體溫,隔著那層薄紗貼在我後背上。
「站直,別晃。」她說。
她的左手從我胸口滑下去,經過腹肌,指尖停在肚臍下方。
右手從另一側繞上來,手指捏住我的陰莖根部,往上提了提,讓莖身貼著我的小腹立起來。
她松開手,陰莖彈回去,半硬不軟地垂著。
她轉過身,走到我面前,跪坐下來。
這個姿勢和剛才用腋窩那次不同——她跪得很穩,後背挺直,雙手搭在自己膝蓋上,目光平視著我的胯間。
銀簪把她盤起來的頭髮固定得很牢,耳朵上方有一縷碎發沒攏進去,垂在耳廓邊上。
「剛才的刺激方式讓你射精感來得太快,被壓回去之後精索需要時間恢復張力。這次換一種,接觸面積更小、更集中,但節奏會更慢。」她說著,抬手解開內襯領口的前兩顆扣子。
領口敞到胸口正中間,她用食指和中指把那層薄布往兩邊撥了撥,露出右側乳房的邊緣。
她的乳暈顏色很淺,接近粉白,乳頭半挺著,在空氣里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的根部,把它往前推了推,讓它立得更突出。
然後她往前跪了半步,膝蓋碰到我的腳趾。
「腿分開一點。」她說。
我把腳往兩側挪了挪。
她抬起右手,握住我的陰莖,用拇指把包皮往後推,龜頭完全露出來。
頂端還沾著一點之前殘存的膏體,在魔晶石的光下發亮。
她握著莖身,把龜頭對準自己的乳頭,尖端貼上那個凸起的頂端。
她的乳頭比腋窩的皮膚硬,也更小,接觸面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她把龜頭正中央的馬眼對準乳頭頂端,貼上去之後沒有動,停了大概兩秒,讓體溫傳過來。
然後她開始慢慢地、極輕地轉動臀部,用乳頭的尖端在馬眼周圍畫圈。
那個觸感太細了。
乳頭尖端的硬度剛好卡在馬眼的邊緣,每轉一圈就蹭過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擦過去的時候有一點點澀,像用指尖捻著一根細線在皮膚上拖。
她的節奏很慢,畫完一圈大概要三到四秒,圈徑很小,乳頭頂端始終沒有離開龜頭表面。
我吸了口氣,小腹不自覺地繃緊。
陰莖在她手裡越來越硬,龜頭漲得發亮,馬眼微微張開。
她低頭看了看,然後調整了一下角度,讓乳頭對準馬眼的開口,直接壓了進去——只是一個極淺的嵌入,乳頭頂端剛剛陷進尿道口的邊緣。
然後她開始上下晃動身體,幅度很小,但乳頭在那個窄縫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再頂進去時那層液體把接觸面弄得又滑又粘。
那種刺激比摩擦更鈍,也更深,像有甚麼東西在尿道口裡面輕輕地刮,把射精的衝動一點一點從深處往外拽。
我的膝蓋開始發軟。
她的左手扶住我的大腿外側,穩著我的重心,右手仍然握著莖身,但幾乎沒有用力,只是控制著方向,讓龜頭一直對準她的乳頭。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臉上,綠色的眼睛在暗紅色的光里顯得很沈,眨眼的頻率很低,像在數我的呼吸。
「快了?」她問。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屋子里很清楚。
我點頭。喉嚨里擠出一聲「嗯」。
她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慢了下來。
乳頭從馬眼抽出來,在龜頭表面慢慢蹭了一圈,又頂回去。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一點點,乳頭頂端能感覺到的地方從尿道口往里走了不到一毫米,但那一點深度帶來的壓力變化,讓我整條陰莖都在跳。
射精感來的時候比第一次更猛。
精液從精囊里湧出來的速度更快,因為裡面已經被壓回去過一次,壓力本來就大。
我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沿著輸精管衝到會陰,再往陰莖根部擠,像一整管被堵住的水突然找到了出口。
她的右手拇指按在龜頭系帶的位置,輕輕一壓。乳頭頂端正好嵌在馬眼裡,她沒有抽出來。
精液衝到尿道口的那一刻,她的左手從小腹側面貼上來,指尖的紫光扎進去。和上次一樣,逆行的力量在尿道根部合攏,把出口封死。
但這次不一樣——精液被堵回去的時候,她的乳頭還插在馬眼裡。
那股逆流的力量把尿道壁撐開的時候,乳頭頂端卡在開口處,被擴張的尿道口夾住。
精液往回退,經過乳頭尖端時,那一小片皮膚被流動的熱液裹了一圈,她的乳頭在這種刺激下直接完全挺立起來,硬得像一枚小石子嵌在我的馬眼裡。
逆流的壓力讓精囊鼓脹得更厲害。
射精的收縮連續來了三次,每次都被封死在尿道根部,精液全部壓回精囊。
第三次收縮的時候,我感覺陰莖內部深處傳來一陣尖銳的脹痛,像有甚麼東西被撐到了極限,尿道壁的黏膜被繃得發白,乳頭卡在開口處的擠壓感讓那種疼痛里摻雜了一種鈍鈍的快感。
我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很長的悶哼。
她的右手一直沒松,拇指按在系帶上,乳頭頂端還卡在馬眼裡。
她低著頭,看著我們連接在一起的那個點,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但仍然穩定。
「忍住了。」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點,帶著呼吸的雜音。
她緩緩地把身體往後撤。
乳頭從馬眼裡抽出來的時候,拉出一絲極細的白色黏液,斷在龜頭尖端。
她把拇指從系帶上移開,龜頭彈回去,微微一顫。
紫光從她指尖熄滅。
我低頭看自己。
陰莖仍然硬挺,但龜頭比之前漲得更大了,顏色發紫,馬眼微微張開合不攏,裡面能看到一層水光。
整個會陰像被灌了融化的鉛,又沈又熱,精囊鼓成兩個硬邦邦的球,貼在恥骨下方,輕輕一碰就酸得我腰弓起來。
她站起來,從我面前走開。
我視線追著她的背影,看見她走到牆角的木架前,拿起一塊乾布,低頭擦了擦自己的乳頭。
白布上留下一道淡色的濕痕。
她轉過身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胯間,停了兩秒。
她沒說話,走到我面前,又跪下來。
這次跪得很近,膝蓋幾乎貼著我的腳背。
她抬起頭的時候,內襯的領口還敞著,右側乳房的邊緣泛著一點摩擦過的紅。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我小腹上,那只手又伸過來,手掌貼住恥骨,指尖朝下,輕輕按了按鼓起來的精囊上部。
"脹成這樣還站得住?"她問。
我老實搖頭。
"那就躺下來。"她退開一點,拍了拍地面。
我順著她的動作慢慢放低身體,後背著地,黑石的涼意從脊梁骨滲進來。
小腹里的沈重感因為這個姿勢往兩側散了散,但精囊仍然頂在那裡,兩團硬熱的東西貼在大腿根內側,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麗莎老師沒有站起來。
她在我身體旁邊調整了一下位置,從我腰側跨過去,兩條腿分開,膝蓋撐在我肋骨兩側的地面上。
她的身體朝下趴過來,頭朝我的腳,臉正對著我的胯間。
她的長髮從銀簪里散了幾縷下來,垂在我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有點癢。
她伸手握住我的陰莖,把它往上抬,莖身貼著小腹立起來。
她的呼吸拂在龜頭上,溫熱的,帶著一點點潮氣。
然後她低下頭,嘴唇張開,含住龜頭的前端。
她的舌頭很軟,舌尖先抵在馬眼開口的地方,輕輕舔了一下——那個位置剛剛被她乳頭頂開過,黏膜還敏感著,她的舌尖一碰,我整條陰莖就抖了一下。
她沒有繼續用舌頭。
她把龜頭含在嘴裡,上下嘴唇合攏,包住冠狀溝那一圈,然後牙齒輕輕地、極慢地合下來。
她的犬齒比我想象中要尖一點,牙尖沿著龜頭邊緣的系帶兩側各碰了一下,沒有用力,只是貼著皮膚滑過去。
然後她把嘴唇松開,舌尖再次頂上來,在馬眼周圍繞了一圈,再往外退,退到龜頭下方系帶最深的那個溝裡,停住。
"張嘴。"她說。聲音含含糊糊,因為舌尖還抵在我的龜頭上。
我沒反應過來。她又說了一遍,這次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龜頭邊緣,不太疼,但很明確。
我張開嘴。
她的身體從我上方往前挪了挪,骨盆朝我的臉壓下來。
她的內襯下擺堆在腰間,胯間直接貼上來,大腿內側夾住我的耳朵,陰部剛好停在我嘴唇上方。
她的身體微微後仰,把重心放回撐在我胸口上方的手肘上。
"舔。"她說。
我伸出舌頭。
她的陰唇已經濕了,有黏滑的液體從縫隙里滲出來,帶著和溫泉水里那種苦味不同的味道——更咸,也更深,像金屬和汗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把舌尖探進縫隙里,從下往上刮了一下,她的腹肌輕輕一抽,但沒做別的動作。
與此同時,她的舌頭重新貼上我的龜頭。
這次的觸感和剛才不一樣,她的舌尖繞著馬眼轉了兩圈之後,她合攏嘴唇,把龜頭整顆吸進嘴裡,然後松開,唾液從她口腔里淌下來,順著龜頭表面往下流。
她張開嘴,把含在口腔里的唾液聚在舌尖上,舌尖抵進馬眼的開口,把那汪溫熱的液體一點一點灌進去。
那條細流順著尿道口往里滲。
唾液比精液稀,溫度剛好比體溫高一點,流進去的時候尿道壁像被溫水洗過一遍,那種酸脹的壓迫感被沖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擴散開來的溫暖,從尿道內部往外漫,一路往下淌到會陰,再滲進精囊的表層。
我的小腹里那股沈甸甸的壓力好像被甚麼東西托住了,往下墜的重量輕了幾分,呼吸也不那麼緊了。
她的舌頭收了回去,又聚了一口唾液,重新抵進馬眼,再灌一次。
連續三次。
第三次的時候,她的唾液里混了一點點她自己陰液的味道——我嘴裡含著她陰部的縫隙,能感覺到她內部在收縮,有稀薄的液體流出來,淌過我的舌尖,被我咽了下去。
那個液體的溫度比她的唾液更熱,帶著一股溫潤的甜味,咽到喉嚨里的時候像喝了一小口加了蜂蜜的溫水,胃里暖起來,力氣也跟著回來了一點。
她的舌頭從我馬眼上移開。
她的嘴唇貼上來,含住龜頭的前半截,用嘴唇內側的黏膜裹著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膚,然後開始慢慢地吸。
吸的力度不重,像在用吸管啜一滴水的底部,但持續的壓力把龜頭裡的血液往根部推了一截,又松開,讓它漲回來。
我嘴裡的動作沒有停。
她的陰唇被我含得發燙,我的舌尖頂進她陰道口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的褶皺一收一縮,沿著我的舌面蠕過去。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胸口壓在我腹部上方,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比之前快了。
她的嘴裡開始含著一汪唾液。
她松開口,用舌尖把那汪液體捲起來,像卷一片葉子那樣,把唾液裹成一個薄薄的液膜,覆在馬眼上方。
然後她把嘴唇合下來,用牙齒輕輕咬住龜頭的最前端——不是咬破,是把龜頭卡在上下門齒之間,讓尿道口的開口正對著她的牙縫。
然後她張嘴,從牙縫里吐出一口唾液,細細的、溫熱的,精准地灌進馬眼裡。
那口唾液流進去的時候,尿道內部傳來一陣發脹的感覺,像被甚麼東西從內壁撐開了一點點,但很短暫,很快就被吸收進去。
我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沿著管壁往下走,經過陰莖根部,滲進會陰,最後匯入精囊。
精囊被這一口唾液灌進去之後,脹感反而退了一些,那種硬邦邦的繃緊感變得柔和了,像把一塊乾透的皮浸回水里,重新變軟,但裡面的容量在變大。
麗莎老師的陰部在我臉上收緊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夾住我的頭,小腹壓下來,身體的重量往下沈了沈。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她輕輕地、幾乎聽不見地哼了一聲,陰液從她身體里湧出來,淌在我舌面上,溫度很高。
我咽下去的時候,那股暖意順著食道一路往下,到胃里散開,再往四肢走。
小腹里的精囊被這股暖意烘著,脹感又退了一層,但裡面的液體在增加,我能感覺到精囊壁在被新的液量撐開,往外擴了一點。
她的呼吸恢復平穩。
她的手伸下來,從我陰莖根部握住,往上捋了一把,然後松開。
她的手心和手指上沾滿了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濕漉漉的。
她把手拿開之後,我的陰莖仍然硬挺,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張開著,裡面汪著一層亮晶晶的光。
她從我的臉上方退開,胯間從我嘴裡滑出去。
她的陰唇邊緣泛著一層水光,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沾著我的唾液。
她掉了個方向,趴下來,臉重新正對我的胯間。
她低下頭,嘴唇貼住龜頭前端,沒有含,只是貼著,然後輕輕吸了一口,把馬眼裡汪著的那層液體吸進嘴裡,含住。
我感覺到她在用舌尖品那層液體的味道。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很快松開。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沒想到的動作——她低下頭,嘴唇完全合攏,含住龜頭的前半截,舌尖抵在馬眼開口處,把那口吸進去的液體混著她的唾液,又重新吐回我的馬眼裡。
溫熱的一小股液體流進去。
這次的成分比單純唾液更稠,帶著一點她口腔里余留的我自己前列腺液的味道,還有一種來自她舌頭上的東西——她的舌苔上附著一層極淡的魔力波動,像她給自己做了某種簡單的口腔法術,讓唾液里多了一點活血的成分。
那口液體流進尿道之後,熱度比之前更明顯,沿著內壁一路往下淌,匯入精囊時,我的小腹像被灌了一小杯溫酒,暖意從裡面往外烘,把最後那一點酸脹也給化開了。
她抬起頭,松開嘴。龜頭從她嘴唇里退出來的時候沾滿了水光,馬眼還在微微翕張,從裡面滲出一絲透明的混合液體,順著龜頭表面往下淌。
"第三輪了。"她說。
聲音平穩,嘴唇上還帶著水光。
"你體內的精液量已經接近滿額狀態,精囊壁的彈性也擴張到足夠容納開苞射精的容量。"
她抬起手,食指指甲在我尿道口邊緣刮了一下,把那滴滲出來的液體刮下來,放到自己舌尖上嘗了嘗。
"體液補充完成。你的體力恢復到了七成以上,魔力回流也穩定了。"她說,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我仍然硬挺的陰莖上。
"但還需要最後一件事——"
她再次低下頭,嘴唇張開,含住龜頭的前半部分。
這一次她含得比剛才更深,嘴唇一直包到冠狀溝的下緣,舌尖頂在馬眼開口處。
她沒有咬,沒有吸,只是用舌頭抵著那個開口,等。
我的小腹里那股被壓回去兩次的精液還沈著,但連續三次的唾液和陰液灌入讓裡面的壓力有所緩解,也沒有那麼急著要往外衝了。
她的舌頭抵在馬眼上,沒有動,等了幾秒。
尿道口在她舌頭的溫度下微微放鬆,馬眼的邊緣張開了一點點,從裡面滲出一小滴液體。
她感覺到了。
她的舌尖收回去,在馬眼邊緣舔了一圈,然後張開嘴唇,牙齒輕輕咬住龜頭最前端那一小截——不是咬進肉里,是把龜頭前端卡在上下牙之間,壓住。
然後她用力吸了一口。
那一小滴液體被她吸進了嘴裡。
她含住那滴液體,用舌尖在口腔里攪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嘴唇重新貼上龜頭前端,舌尖再次抵進馬眼,把那滴液體還了回來。
那滴東西比唾液黏稠,顏色微微泛白,混著她的唾液一起流進尿道裡面,一路往里走。
我感覺到了——那一小股帶著我精液成分的液體流回去的時候,精囊里湧起一陣細微的痙攣,像是被甚麼東西喚醒了。
精液在內部的壓力突然升高了一點,會陰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想把那股東西擠出去。
她沒有停。
她的舌尖再次探進馬眼,又帶出一滴。
反復三次——每一次都是她吸出一滴,含住,再吐回來。
到第三次的時候,她吸出來的液體已經能看出淡淡的乳白色,不是透明的腺液了,是真的精液前驅。
她把那第三滴含在嘴裡,沒有立刻吐回來。她抬起頭,視線對上我的。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點——很淡,幾乎看不出弧度,但確實是翹了。
她把頭低回去,嘴唇貼住龜頭,舌尖把那滴乳白色的液體推進馬眼。
這一次她推得很深,舌尖幾乎要探進尿道口半釐米。
那滴精液混著她的唾液被推進去之後,尿道里傳來一陣熱乎乎的發脹感,然後那股熱意一直蔓延到會陰,擴散到整個精囊的表面。
精囊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我的腰弓起來,陰莖在她嘴裡一跳,一股精液從深處湧出來,比前兩次被壓回去時流出來的量要小得多,只有不到一毫升——但它的速度夠快,直接衝到了馬眼的邊緣。
她感覺到了。
她的嘴唇沒有松開,仍然緊緊裹著龜頭前端。
那一小股精液湧出來的時候,她的舌尖正堵在馬眼開口處,那股液體的前端衝上她的舌面,她的舌頭微微一動,把它接住了。
然後她做出那個動作——她合攏嘴唇,把那一小口精液含在嘴裡,舌尖收回去,在口腔里把液體裹了一圈。
她的目光還停在我臉上,綠色的眼睛在那層暗紅色的光里顯得很深。
她低下頭,嘴唇再次貼上龜頭前端,舌尖探進馬眼,把那口精液緩慢地、一滴一滴地,順著尿道口往回推。
第一滴流進去的時候我整個人繃了一下。
第二滴的時候那股暖意沿著管壁往下走,滲入會陰。
第三滴——那一口精液被她全部推了回來,混著她的唾液,流進我的體內,像一條細細的熱線從尿道口一路延伸到精囊。
精囊在那一刻猛地震顫了一下,然後停住了。
小腹里的沈重感徹底變了樣——不再是壓迫和脹痛,而是一種飽滿到極限的靜止。
精囊內部的壓力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但沒有要釋放的意思,像一個裝滿水的皮囊被扎緊了口,裡面的液體被壓得密實,每一寸壁面都被撐到了最大。
她把嘴唇從我龜頭上移開。
龜頭表面光亮的液體在空氣里迅速揮發,留下一層薄薄的膜。
她的舌尖從馬眼口退出去時,帶出一絲極細的白色絲線,斷在半空,落在她自己的下唇上。
她抬起手,用拇指把那絲線擦掉,看了一眼拇指上的痕跡。
"夠了。"她說,"滿額。"
她站起來。
我躺在地上,小腹里那團溫熱的東西沈沈地臥著,不動了。
我的陰莖還硬著,龜頭充血發紫,馬眼微微張開,尿道口邊緣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她走到牆邊,從掛鈎上取下項圈,彎腰扣在我脖子上。鏈條垂下來,她用手指穿過鏈環。
"走吧,去公主的寢宮。公主在等。"
她拉動鏈條。
我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在石面上磕了一下,有點酸軟,但還是站住了。
她看了一眼我站起來的動作,沒說別的,轉身推開鐵柵欄門。
廊道里的風灌進來,吹在我濕漉漉的身上。
祭壇那邊的鐘聲又響了,這次是連續的七聲,間隔很均勻。
開苞儀式要開始了。
我跟在她身後,赤腳踩過青苔石板。
小腹里那團精液沈沈的,隨著步伐在體內晃蕩,每一晃動都讓精囊壁傳來一陣輕微的、滿溢的鈍響。
鏈條在她手裡一蕩一蕩,她沒回頭,步子穩,袍角在夜風裡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