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重要的任務
我被身下傳來的濕熱黏膩感弄醒了。
意識還沒完全清醒,下半身先有了知覺。
陰莖裹在一團溫熱里,那種溫度和濕度都熟悉——黏膩,緊致,帶著極輕微的、和呼吸同步的收縮。
我花了幾秒鐘才想起來自己在哪裡,昨晚是怎麼睡過去的。
光線很暗,太陽還沒升起來,寢宮里只有窗簾邊緣漏進來的一絲灰白色。
我稍微抬起脖子,往身下看了一眼,只能辨認出兩個人貼在一起的輪廓。
陰莖整夜都插在愛麗絲女王身體裡面,現在還硬著,沒有軟,也沒有滑出來。
寢宮里瀰漫著一夜積攢的氣味。
花香還沒散盡,混著體液半乾後的甜腥,暖烘烘地貼在皮膚上。
我們交合的地方一片黏濕,分泌物在陰莖根部周圍積了一圈,已經半乾成膜狀,貼著陰囊和她的外陰,把連接處的皮膚黏在一起。
我試著收縮了一下陰莖,感覺龜頭還在她深處,被軟肉裹著,包裹感比睡前更緊了。
正常人睡一夜,陰莖會軟掉,然後滑出來。
但我沒有。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還在持續泌出少量液體,一股一股地從深處滲出來,剛好沒過龜頭和柱身表面。
那些液體和她的汗水、我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通過皮膚接觸滲進陰莖組織里,改變了裡面的血液流速。
海綿體整夜被強制維持在充血狀態,到現在還有些脹痛。
陰道壁的收縮很有規律,和她的呼吸同步,一起一伏地含著。
整夜都維持著這個節奏。
交合處那一圈白色分泌物就是證據。
那些液體帶著她身上的花香味,沒甚麼腥臭。
裡面混著催情素,貼著陰莖皮膚滲了半夜,到現在還在起效。
我的體溫從下半身開始往上升,陰莖在那種溫熱的包裹里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幾分,頂到了更裡面的位置。
「嗯……」愛麗絲女王輕輕喘了一聲,呼吸亂了一下,又睡了過去。
我沒有再動。
昨晚她臨睡前讓我維持這個姿勢,插入到底,整夜保持。
現在她還沒醒,我不能擅自抽出來。
作為精奴,早晨的第一件事是叫醒服務。
我清楚她的作息。
愛麗絲女王每天要早起處理政務,這個時間對她來說已經不算早了。
再過一會兒,女僕就會來敲門。
我試著把腰往後撤了一點。
陰莖從陰道里往外退出一小截,退的時候,內壁和柱身之間黏連的液體被拉開,發出極細小的一聲水響。
她的兩片陰唇被龜頭帶著往外翻了一點,裡面的熱氣湧出來,比外面的空氣熱很多,潮濕地撲在我小腹上。
我退到只進去一半的位置,停了一下,再慢慢送回去。
龜頭重新頂到最裡面,輕輕碰在子宮口上,力道很輕。
我重復了幾次,每次都很淺,幅度控制在幾釐米內,靠的是腰腹最末端的那幾塊肌肉,動作盡可能不驚動她。
愛麗絲女王睡得很沈,沒有醒。眉頭稍微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又恢復了均勻的呼吸。
我停下來,看著她。
酒紅色長髮鋪在枕頭上,被壓出幾道蜿蜒的弧度,發梢有幾縷纏在她肩頭和脖子上。
她呼吸很輕,眼瞼下面有一層極淡的青灰色,是沒休息好的痕跡。
昨天她站了一整天,主持了整個賜福慶典,從早禱到分賜到契約重鑄,中間還處理了無數關於慶典的事務。
她太累了。
我盯著她的睡臉看了一會兒,胸口悶悶地發緊。
她把我從沙灘上撿回來,治好了我,給我吃穿,給了我一個位置。
我沒有別的能耐,只能用這副被改造過的身體來回報她。
如果在她醒來時獻上一髮清晨最濃的精液,應該能幫她恢復些體力。
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我不太敢用激烈的抽插叫醒她。
那樣太粗暴了。
但陰莖泡在她身體里,性刺激遠遠不夠,我沒辦法自然射出來。
想射出來的前提是足夠的摩擦,或她自己收緊內壁配合。
我只能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自己找辦法。
我瞭解她的敏感點。
這裡我進入過太多次了。
昨晚也是。
她陰道前壁有一塊地方,手指探進去能摸到,比周圍稍微粗糙一點,紋理更密。
在進入時,那個區域會被柱身頂到,稍微壓下去就會凸起來,感覺像裡面埋著一條極細的稜。
每次龜頭刮到那裡,她的身體反應都很大,會不自覺地縮緊內壁,小腹也會繃一下。
我調整腰的位置,讓龜頭下沿那一圈壓在那一小塊粗糙面上。
剛蹭了一下,她的眼皮就跳了。
我又蹭了一下,這次用力更大,龜頭底部碾著那塊軟肉划過去,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鼻孔翕張了一下。
有效。
我開始控制臀部的肌肉,淺一下深一下地抽送。
動作幅度控制得很小,每一次都只把陰莖退出三四釐米再頂回去,確保龜頭每次都壓在那個位置上。
她的小腹開始輕微起伏,內壁的收縮頻率變快了,裹得更緊。
我也被這種慢速磨蹭弄得下身發脹,快感從陰莖根部往上堆,小腹深處的肌肉開始發緊。
過了幾分鐘,我額頭冒了一層汗,呼吸也亂了起來。
這時,愛麗絲女王的睫毛顫了顫,眼睛慢慢睜開了。
她半睜著眼,目光散了幾秒才聚到我臉上。看到我正聚精會神地擺腰,額頭上全是汗,她愣了一拍,隨後沒忍住笑出來。
「醒啦?」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往上飄。她看著我,嘴角彎起來,眼裡還汪著睡意,「這一大早就忍不住了?」
她輕輕伸了個懶腰。
胳膊舉過頭頂,身體向上舒展。
含著我的那裡面也跟著收緊了一下,整段陰道裹著陰莖絞了一圈。
我小腹猛地一抽,差點直接交代了。
「說不清是你這奴隸當得太有覺悟,還是單純性慾強呢。」她笑得眼睛都眯起來,聲音輕飄飄的,手指摸上了我的臉,從我顴骨滑到嘴角。
我內心裡回答:都有。但我沒說出口,只是喘著氣回了一句:「主人,請允許小奴為您獻上清晨的第一髮精液。」
她伸手摸摸我的頭,掌心溫熱,和平時一樣。手掌從頭頂滑到後腦勺,再滑到後頸,拇指在我頸側輕輕按了一下。
「真乖。我允許了。」
「謝主人。」我加快腰部的動作。
龜頭開始有節奏地往深處撞,每次頂到底都碰在子宮口上,那種軟中帶緊的觸感從頂端傳上來。
她的腿分得更開了一點,腳後跟貼在我腰後,隨著我的動作輕輕磨蹭。
馬眼發酸,精液在睪丸和輸精管之間反復衝撞,差一個臨界點就能射出來。
我拼命往深處撞,想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
她把手按在了我屁股上,手指陷進臀肉里,硬生生把我攔住了。我正頂著她的最深處,被她按住之後動不了,陰莖在她體內突突跳。
「不用那麼急,先享受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翻了個身,我趕緊隨著她的動作調整位置,陰莖始終插在她裡面沒滑出來。
她變成仰面朝上,背陷進床墊里,兩條腿屈起來分在我身體兩側,把我整個人環住。
她拉了我一下,我順著她的力道,兩手撐在她肩膀兩側,整個人架在她上方。
她看著我的眼睛,眼尾還帶著剛睡醒的紅痕。
「我現在很累。你在上面自己動吧。」
我胳膊一僵。
以前的晨間侍奉,從來都是她騎我。
我只需要躺平。
現在她把主動權交給了我。
我看著她躺在我身下,酒紅色長髮在淺色床單上鋪開,胸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臉頰還有點泛紅,眼瞼慵懶地半垂著。
這個畫面讓我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
她的腳還勾在我小腿後面,腳趾細密地蹭著我腿肚。
「動吧。」她用手指在我後背上輕輕划了一下,從後頸一路划到尾椎。指甲刮過皮肉的感覺讓我整個背部都繃緊了。
我直起身,扶住她的大腿。
她的腿很滑,沒有出汗,是皮膚本身的觸感。
我跪在她腿間,膝蓋壓進床墊,把她的大腿分開架在自己胯上。
手掌從她膝蓋後彎處滑進去,托住兩條腿,把她的骨盆抬起來一個角度,方便進入。
她的下半身離開床面,整個人半懸在我身上,就靠著我的手掌和腰的支撐。
我開始動。
先慢慢抽。
把陰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半根,感受每一道褶皺擦過柱身,從龜頭下沿刮到冠狀溝,再慢慢頂回去,龜頭推開一條路,送到子宮口。
抽出的時候,內壁會追著纏上來,一股吸力把我往里帶。
床墊隨著我的動作輕微下陷,發出彈簧和布料摩擦的輕響。
我節奏一開始控制得很慢,十幾下之後才慢慢加快。
她的裡面經過一整夜,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進出幾乎沒有阻力。
濕滑程度越動越厲害,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呼吸。
淫液被我的動作從裡面帶出來,乳白色的沫子從陰道口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在她臀下積了一小片,床單暈出一塊深色,邊緣還在慢慢往外擴。
每次我插到底,兩個人的皮肉就撞在一起,啪的一聲,清亮利落。
她的呻吟也跟著被拍出來,開始還壓著,後面越來越壓不住。
她抬手捂住嘴,偏過頭去,手指縫里漏出一點鼻音。
耳尖紅著,眼尾也紅了,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加快了速度。
腰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下接一下地往她深處夯。
不再控制節奏,只追著那一點快感。
她的身體被我撞得不住往上滑,又被我抓著大腿拉回來。
龜頭頂開最深處的軟肉,卡進子宮口。
那裡很緊,一圈硬中帶軟的肉環勒著龜頭下沿,像在往里吸。
她的小腹開始劇烈起伏,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我感覺到她體內有個地方開始收縮,從最深處一波一波往外推。
子宮口突然咬緊了龜頭,整個陰道痙攣著收縮了幾次。
她的腿猛地夾緊我的腰,腳趾蜷起來,在我後腰上抓出幾道淺痕。
「快……」她的聲音從指縫後面悶悶地傳出來。
我壓著她的腿,大腿後側肌肉繃緊,又往里撞了十幾下。
最後一下,龜頭完全頂進子宮,被裡面那股吸力死死咬住。
射精的感覺從睪丸往上衝,像有人把我從內往外翻了個面。
我眼前白了一下,精液從馬眼一股接一股往外灌,濃稠滾燙,全部澆在子宮最裡面。
她的腰從床上弓起來,整個上半身懸空了半秒,小腹劇烈抽搐,雙腿發抖。
她在我身下高潮了,內壁收縮得毫無規律,一邊吸一邊往外推,像要把我榨乾。
我射了很久,射到後面腰眼發酸,睪丸隱隱生疼,每一次射完都還有少量精液從裡面被吸出來。
我繼續留在她體內,沒動。
等她吸完最後一波。
她的裡面一點點軟下來,從劇烈痙攣變成偶爾一下的小抽動,最後安靜了。
我這才把陰莖抽出來。
泡了一整夜,皮膚皺白,射完之後半軟著耷在腿間,上面糊著一層我們兩個人的體液,乳白色,半透明,一滴一滴往下淌,全蹭在床單上。
她躺著緩了一會兒,胳膊撐起半個身子,低頭看我的陰莖。
她伸出食指,用指尖在龜頭上輕輕碰了一下,蘸起一點殘液,又把手放到我小腹上按了按。
「乾得不錯。我恢復體力了。」她聲音比剛才實了一些,懶洋洋地坐起來,伸手把我往下一按。
我沒防備,後背摔在床墊上。
她翻身壓了上來,胸口那兩團直接壓在我臉上。
鼻尖陷進乳肉里,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她的氣味和體溫。
她的膝蓋分開跪在我身體兩側,胳膊撐在我頭邊,酒紅色長髮垂下來,把我整個人罩在下面。
乳肉軟而厚實,壓得我呼吸不暢,但我也不想躲。
她身上那股花香混著一夜性愛後的體味,貼得越近越濃,我反而更清醒了。
她撐起來一點,看著我的眼睛,嘴角還帶著笑。
「準備一下,一會兒跟我去殿里。今天有額外的任務要交給你。」
她拍拍我的臉,翻身下床,赤腳站在床邊。
晨光已經比剛才亮了一些,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把她側面的輪廓照出一道白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