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女王命令我當著她面,為她的小蘿莉女兒開苞
「精奴哥哥,」可麗小聲說,「你進來呀。」
愛麗絲女王重新看向可麗,手指還在分著陰唇,拇指在可麗的陰蒂上輕輕揉了兩下,似在哄她放鬆。
可麗的身體還是緊繃著,但小穴因為剛才的高潮已經變得異常濕滑。
愛麗絲慢慢帶著我的陰莖往前送,讓龜頭在可麗的陰道口反復前後滑動。
從會陰擦到陰蒂,再滑回去,再回來。
那一片區域已經被愛液浸得黏滑,龜頭滑過的時候發出極細微的水聲,沾上一層透亮的水膜。
可麗開始發出很小的聲音,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像在承受某種她自己也不太確定的折磨。
「癢癢的……」她小聲說,「好奇怪……」
「好癢……精奴哥哥,你快點進來好不好……」
可麗公主的腿夾住我的腰,腳後跟抵在我後腰上,用了點力氣。愛麗絲女王在旁邊輕聲說:「慢慢來,可麗,別著急。」
滑到不知道第幾下時,可麗的小穴里又洇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正好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的陰道口像被熱氣蒸過,軟了幾分,兩片陰唇向外翻了一點,自動打開了一個小口。
那口子還是極窄,但已經在微微翕動著,像一張小嘴在呼吸。
「可以進去了。」愛麗絲說。
我握著陰莖根部,對準那個小口,用非常緩慢的速度往里擠。
可麗公主的陰道口完全不像成年人那樣有彈性,它更像一個緊緊閉合的環,龜頭每進去一毫米,都要把周圍的肉壁撐到極限。
龜頭剛擠進去一點點,可麗就「嗚」地叫了一聲,整個下身都縮了一下,陰道口像受驚一樣絞緊了。
我停在那裡,沒有再動。
龜頭被一圈極緊的熱肉箍著,只進去了不到半個頭。
那種緊致完全超出了此前任何一次插入的經驗——手指、嘴巴、腋窩、臀肉,全都無法和真正的初穴相比。
她的裡面像有無數極細的小環,從入口往深處排列著,每一環都吸得死死的,一點點空氣都透不進來。
她的小穴緊得駭人,龜頭卡在一半就進不去了。
我感覺像有甚麼東西把我的東西往外推,整個龜頭都被勒得生疼。
可麗也開始哼出聲,眉頭皺起來,牙齒咬著嘴唇。
我保持著這個姿勢,想再往裡面進一點,但根本動不了。
可麗的陰道太窄了,龜頭進去的半個頂端被鎖得幾乎變了形,血都漲在尿道口周圍。
她的身體里甚至還有一股氣流在往外推——是她緊張的盆底肌在排擠異物,一收一收的。
越往里擠,那股推力越明顯,像是龜頭被一根溫熱的、會動的手指慢慢往外頂。
我抽出來一點,再試著進去,連續幾次都卡在同一個位置。
可麗的眼角濕了,兩只小手抓著愛麗絲的手臂,嘴唇在抖。
「不行……」她小聲說,「進不去……好疼……」
「太緊了……」我喃喃道,額頭上沁出了汗。
愛麗絲女王伸出手,從後面托住了我的臀,她的手指很有力,往我這邊用了點壓力。
「用一點點力。不要一次全進。先抽出三分,再緩著力氣送進去。」她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而清晰。
我照著做了。
把陰莖慢慢往後撤,龜頭退出到入口處,只留最前端的一點還嵌在穴口裡。
然後我加了一點力氣,往前送。
龜頭推開那圈環狀肌肉的瞬間,四周的壓迫力像忽然開了個口子,頂端終於被整顆吞了進去。
可麗的陰道口像個小橡皮環一樣,咔地一下箍在冠狀溝後面,把龜頭結結實實地咬住了。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盆底肌肉拼命收縮著,想把龜頭擠出去,但那圈肉環箍得太緊,反而把龜頭卡得更深。
「母上……」可麗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小腿在空中亂踢了一下。
愛麗絲女王俯身過去,把她的頭抱進懷裡,一邊撫著她的頭髮,一邊在我臀後輕推。
「沒事的,可麗。很快就會適應的。精奴哥哥會輕一點的。」
我維持著龜頭嵌在她體內的姿勢,沒有繼續往里。
可麗的小穴緊致得讓人頭皮發麻,我的龜頭被裹得幾乎要失去知覺。
她的內壁像有意識一樣,持續不斷地收縮,夾得我小腹發緊,差一點就要射出來。
我後牙咬得咯咯響,拼命忍住了。
可麗的眼睛猛地睜大,淚花從眼角滾下來。她把臉埋進愛麗絲的袖子里,帶著哭腔說:
「母上……可麗的小穴裡面漲漲的,癢癢的……好難受……」
她的聲音從布料里透出來,悶悶的,軟軟的,帶著委屈。
兩條小細腿在床單上蹬了幾下,腳後跟敲在床沿上,發出很輕的「砰砰」聲。
但她的下身反而更緊地吸住了我,好像身體內部在拼命適應這個突然闖進來的東西。
可麗抬起臉,眼睛紅通通的,像只受傷的小兔子。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母上大人,可麗下面……漲漲的,癢癢的,好難受。」
她的腿搭在我腰側,小腹在發顫。愛麗絲女王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手指在可麗的小腿上輕輕按摩。
「沒事的,可麗乖。第一次開苞儀式都是這樣的。你的身體需要一點時間去習慣。等習慣之後,就會很舒服的。你相信母上嗎?」
「嗯……」可麗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愛麗絲把可麗抱起來一點,讓她上半身靠在自己懷裡。她的手指伸進可麗的頭髮里,慢慢地梳。
可麗在她懷裡點點頭,把臉埋得更深了。
她嗚咽了一聲,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獸。
但她的腿沒有再亂蹬,小穴里的絞緊也松了一點點。
我的龜頭能感覺到裡面的壓力正一點點降下來,像被拉開的小嘴正慢慢找回呼吸。
她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點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信任。
我低頭看著我們連接的地方,龜頭已經沒入了她的體內,穴口被撐成了一個極小的O形,皮膚透明得能看清下面血管的紋路。
可麗的小穴真的很窄,連一根手指都難進的窄。
我的陰莖在這裡顯得格外巨大,好像隨時可能把她撕裂。
「精奴哥哥,」可麗輕聲叫我。
「嗯?」
「你快點進來吧。」她說,「可麗忍得住。」
我的心臟像被捏了一下。
龜頭進去之後,我又往深處推進了三分。
陰莖進入她身體的過程像是在穿越一條極窄的、長滿細小褶皺的通道。
每一釐米都卡得極緊,四壁的肉全都貼上來,擠壓著柱身。
那種緊不像手那麼可控,也不像嘴那麼靈活,而是一種全方向性的、像被吞進另一個體溫里的擠壓感。
她裡面太緊了,莖身被勒得血脈不暢,我不得不用手撐著床面穩住自己。
當我進到大約一半時,可麗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個極淺的鼓起。
那形狀隨著我的推進在改變,像一支看不見的筆在她肚皮下面描出來。
可麗低頭看到自己肚子上鼓起來的地方,眼睛瞪得更大了,眼淚還掛在臉上。
「母上!可麗肚子里鼓起來了!」她驚慌地叫起來。
「別怕。那是精奴哥哥的陰莖,它現在在你身體裡面。每個女孩子都會這樣的。」愛麗絲的掌心復住可麗的小腹,順著那個鼓起輕輕揉,像在安撫那下面被撐開的身體。
可麗的裡面又小又熱,濕得像泡在溫水里。
每次她呼吸,小穴內部就跟著收縮一下,蠕動的東西一圈一圈地壓著我的陰莖。
那種全方位的包裹感讓我汗流不止。
我的額頭和後背都濕透了,幾滴汗從鼻尖滑下來,滴在可麗的小腿上。
我咬緊牙關,小腹肌肉繃得像要抽筋。
龜頭前端像被無數條小蛇同時吮吸,從馬眼一路酸到會陰。
我不得不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用疼痛把那陣快感往下壓。
差一點就要射了。
愛麗絲女王察覺到我的異常。她抬起頭看著我,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很穩,很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開苞之前,不許先射出來。」她低聲說,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我的神經,「如果現在射了,可麗的開苞儀式就失敗了。你的精液必須全部留到突破之後。」
我死死咬住嘴唇,拼命點頭。
龜頭處傳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往上拍,可麗的內壁每一下收縮都像在吮吸,催命一樣。
我用盡所有意志力,把射精的衝動往下壓。
遙香公主的訓練在腦海裡閃過,那些寸止、延遲射精、被動邊緣控制,所有曾經罵過恨過的訓練,此刻全化成了保命的繩索。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往更深處推進。
龜頭擠開那些細密的褶皺,一節一節地往裡面走。
忽然,頂端碰到了一個觸感不同的東西。
那是一層極薄的、帶著彈性的組織,像一片被繃緊的絲綢,橫在陰道中段的位置。
龜頭碰上去時,那層膜微微凹陷,又彈回來。
可麗的身體又縮了一下,那層膜跟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這就是了。
可麗公主的處女膜。
我的陰莖停在那裡,沒有再往前。
「感受到了沒?就是那裡。」愛麗絲也看見了。她的手指按在可麗的小腹上,正好在龜頭碰到的位置旁邊,輕輕一壓。
「是,感受到了。」我的聲音有點發乾。
「就是那裡。你慢慢發力,把那片膜頂破。」她的眼睛看著我,瞳孔里像有甚麼東西在燃燒,「頂破之後,可麗的魔力瓶頸就能被打破。這是儀式最重要的一步。你不能急,但也不能停。讓她先適應這個深度,然後用龜頭有規律地撞擊。力氣不能太大。聽見了?」
「聽見了。」
我應了一聲。龜頭貼著那層薄膜,感受著它的阻力和彈性。可麗的身子在我身下輕輕顫著,她死死抓著愛麗絲女王的手,指甲都掐了進去。
我緩緩把陰莖抽出三寸,又慢慢頂回去。
龜頭沿著原來的路線滑過她緊致的內壁,重新撞在那層膜上。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抽一抽。
可麗把臉埋進了愛麗絲女王的懷裡,發出極小的嗚咽聲。
我重復這個動作——抽出三寸,插進去三寸。
每一下都讓龜頭準確無誤地撞在處女膜正中央。
她的膜很薄,但韌性很好,每次撞上去都像有一根細而緊的皮筋彈在我的馬眼上。
這種刺激讓我渾身發軟,同時又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膜在一次次的撞擊中變得越來越薄。
可麗哭了。
淚水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發絲里。
她沒出聲,只是無聲地流著淚。
小手抓著愛麗絲的睡裙,指節都白了。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淺淺的牙印,整張臉皺成一團,看起來又痛苦又委屈。
愛麗絲女王抱著她,讓她的頭埋在胸口,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嬰兒入睡一樣。
「下面好疼……可麗好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人捂著嘴說話。
愛麗絲把可麗抱得更緊。她的手一直放在可麗的後腦勺上,把人按在自己胸口。她的嘴唇貼著可麗的額頭,低低地、反復地說著同一句話:
「再忍一下。馬上就過去了。可麗很勇敢,母上在這裡。再忍一下,忍一下下就好。」她說話時眼睛看著我,目光沈靜而溫柔,但裡頭帶著明確的催促。
「很快就不疼了。」愛麗絲女王低聲說,「可麗最乖了。再忍一忍。精奴哥哥快好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柔軟,像一層薄薄的、溫熱的膜,把可麗整個人裹在裡面。
她的另一隻手按在我陰莖根部附近,掌心貼著可麗被撐開的陰唇,像在給那具小小的身體傳導某種看不見的安慰。
我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小,頻率越來越密。
龜頭連續地、短促地撞擊著那片膜。
可麗的呻吟和哭聲混在一起,越來越碎。
她的腿不知甚麼時候環到了我的腰上,腳後跟緊緊壓著我的尾骨,身體弓起來,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就在這時,我感到那層膜的阻力消失了。
撞破了。
龜頭陷進去的那一下,像穿透了一層極薄的硬殼,發出一個極細微的、只有我能通過莖身感受到的碎裂震動。
可麗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喊,整個身體從床上彈起來,小穴像痙攣一樣絞緊。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裹著我的陰莖,浸濕了我的陰毛和她的腿根。
我抽出來三寸,看見透明液體里夾著一絲極細的血絲。
血絲像一條暗紅色的線,從她的穴口蜿蜒而出,沿著我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床單上。
「啊——!」可麗尖叫了一聲,撕心裂肺。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腳後跟砸在我後腰上,沒有多疼。
她的臉埋在愛麗絲女王懷裡,放聲大哭起來,哭得渾身都在抽搐。
愛麗絲女王緊緊抱著她,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手掌在她後腦勺上不斷撫摸,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好疼——好疼啊母上——可麗好疼——」她哭喊著,眼淚流得滿臉都是,白色長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子上。
愛麗絲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條腿還纏著我的腰。
她像哄一個摔倒的孩子那樣輕輕搖晃著可麗,嘴唇反復地親著她的額頭、鼻尖、眼角。
她的手指從可麗的發際線一直梳到後頸,一遍一遍。
「好了,已經好了。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她的聲音低得像搖籃曲,「可麗最勇敢了。你成功了。寶貝,你做到了。不哭,不哭了,母上在。」
可麗還在哭,但叫聲弱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她的身體仍在我懷裡一抽一抽地跳,小穴里又湧出一小股血水,把床單洇得更深了。
就在這時,可麗的雙眼猛地睜開了。
她的綠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瞳孔深處爆出一道筆直的光束。
那道光從她的眼睛里射出來,像兩束綠色的激光,打在天花板上,又碎成無數點光塵往下落。
整個寢宮都被這股光染成了綠色,空氣里充滿了一股濃郁的、甜膩的花香。
那些光塵落下來的時候,像有意識一樣紛紛往她的身體里鑽,從皮膚表面滲進去,消失在她的胸口。
可麗的整個身體都在發光,皮膚從內而外透著一層柔和的綠意,像一顆被點亮的人形螢石。
愛麗絲女王抬頭看著這一切,嘴角浮起了一絲欣慰的笑。
光芒持續了十幾秒,然後漸漸減弱。
等最後一點綠色光塵消散在空氣中時,可麗的身體又軟軟地癱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但她的小穴還在抽搐,一層一層的收縮從深處往外推,力道比之前更大。
「魔力瓶頸突破了。」愛麗絲女王說,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滿意。她撫著可麗汗濕的額頭,把黏在她臉上的白頭髮撥到耳後。然後她看向我。
「繼續。」她說,聲音里帶著如釋重負的溫柔。她低頭看我,嘴角微微上揚,「你做得很好。接下來,再繼續深入。」
我調整呼吸,把陰莖從破口處繼續往里推。
有了處女血的潤滑,進入比之前順暢了一些。
她的陰道內部還是窄得要命,但破膜之後,深層的肌肉似乎放鬆了一點。
我推進到了整根的二分之一,龜頭頂到一片柔軟的、飽滿的肉墊,那是可麗的子宮口。
她的小腹鼓得更明顯了,我的陰莖在裡頭每動一下,她的肚皮上就會浮現一條細細的凸痕。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
節奏壓得很慢,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三分之二,再完整地推到底。
可麗的陰道像被我的動作一點點撬開,從最初的排斥逐漸變成了迎合。
她的身體不再僵硬,而是一下一下地隨著我的節奏搖晃。
小小的乳房在平坦的胸口上像兩只剛冒出來的花苞一樣顫動。
「精奴哥哥……」可麗的聲音忽然變了調。
不再是哭腔,而是軟綿綿的、帶著點甜膩的鼻音。
她的腿重新纏上了我的腰,腳後跟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我的後腰,像在催我。
「現在好舒服……」她說,眼睛濕漉漉的,像蒙著一層水汽。「和剛才不一樣……裡面不疼了,熱熱的……」
愛麗絲女王在旁邊笑了一下,欣慰地撫摸著可麗的頭髮,又親了她一口。
「可麗真棒。你現在感受到的是女孩子的身體被填滿的感覺。會越來越好的,放鬆一點,把身體交給精奴。」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可麗剛破身的小穴又濕又熱,雖然依舊緊得讓人頭皮發麻,但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寸步難行。
她的陰道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尺寸,內壁分泌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混著破處後的血絲,把我們的交合處弄得濕滑不堪。
那些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在她臀下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暗色。
我的陰莖在水聲里進出,整個寢宮安靜得只剩下「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
她體內的通道被血液和愛液充分潤滑,每抽動一下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我把陰莖幾乎整根抽出,再緩慢而用力地送進去,頂到最深處。
可麗的呻吟變了,從細微的哭腔轉成一聲短過一聲的嬌喘,尾音軟軟地往上揚。
她的腿松開了我的腰,軟軟地搭在床沿,腳尖繃得筆直。
她的陰蒂從包皮里完全露出來,紅紅腫腫地翹著,每次我插進去時小腹都會碰到,她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
不到三分鐘,她的叫聲又拔高了——這一次不是痛苦,是某種被逼到懸崖邊緣的尖叫。
可麗的呼吸越來越急,兩只小手抓住床單,指節都攥白了。
她的小穴猛地抽搐起來,像一條溫熱的窄管在吞咽我的陰莖。
她弓起腰,小腹一縮一縮,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嗯聲。
忽然,她的身體僵住了,小穴從里到外同時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那液體混著淡紅色的處女血,從我們交合處的縫隙噴出來,濺在床單上和我的小腹上。
她再一次高潮了。
高潮的收縮從子宮口開始,一直波及到陰道口。
她的內壁痙攣著,一波一波地擠壓我的莖身,吸得我後腰發麻。
我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鬆動了,像一張緊閉的小嘴正慢慢張開。
與此同時,她的宮頸口在射精面前完全敞開了。那道口子張得比我想象中更大,像一朵花在夜裡綻開。
我本能地想把陰莖往外抽一抽,調整一下位置。
但愛麗絲女王的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抵在了我的臀部。
她的手指陷進我的臀肉里,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絕。
我動不了,陰莖還深深埋在可麗身體里,被高潮中的穴壁夾得頭暈目眩。
「就是現在。」她的聲音落在耳邊,溫柔而篤定,「別往外退,現在是可麗子宮口打開的最佳時機。」她的聲音貼著我的後頸,氣息溫熱,急促,帶著母親和女王的雙重壓迫感,「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不要抽出來。直接射進去。」
我喘著氣,龜頭抵在可麗的宮頸口上。
那張小口像是在吸吮我的馬眼。
我放開最後一絲克制,把龜頭對準那個開口,深吸一口氣,將之前積攢的大量精液毫無保留地釋放出去。
小腹深處一陣劇烈收縮精液從精囊里衝出來,量大得驚人。
我雙腿繃緊,整個人往前頂去,龜頭精准地卡在可麗張開了一線的子宮口上。
第一股精液噴出來時,我的下半身像被高壓水槍從內部推動,從輸精管到尿道再到馬眼,整條通道在一瞬間貫通。
濃稠的精液像熔岩一樣湧出去,澆在可麗的子宮口上,衝開那條極細的縫,直直地灌進了她小小的子宮里。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積蓄了大半個晚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去,像有甚麼東西在我體內源源不斷地外吐。
可麗的叫聲幾乎不成調了,又尖又軟,帶著哭腔和笑混合的顫音。
她的腹部在精液的灌注下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本來平坦的小肚子一點一點變高,皮膚下面甚至能看見子宮被撐起來的弧度,像一小片圓潤的小丘。
愛麗絲的手從後面伸到可麗的小腹上,掌心貼住那個鼓起的弧度,慢慢地、順時針地揉。
她的手很穩,像在幫子宮均勻地承接所有精液。
她貼著我的後頸,在我耳邊說:
「全部射進去,一滴也不許剩。」
我射了十幾波。
波與波之間小腹還在抽,睪丸酸脹得不行,像被從裡面擰乾了。
到最後幾波已經沒有甚麼東西射得出來,只是一下一下地抽著,一些稀薄的液體順著柱身和可麗穴壁之間擠出,乳白色混著極淡的紅絲,滴落在床單上。
可麗已經失了神。
她躺在愛麗絲的懷裡,眼睛半睜半閉,綠色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小肚子鼓鼓的,呼吸很淺,像睡著了又像昏迷。
她的手指已經松開了愛麗絲的睡裙,軟軟地搭在身體兩側。
小穴還泡在那種高潮後的溫暖余韻里,有一陣沒一陣地抽吸著,像在吞咬著已經射空的陰莖。
我試著把陰莖往外抽,卻發現動不了。
她的穴壁像一隻小小的手,從入口到深處,整條通道都在收縮著吮吸,把莖身鎖得動彈不得。
愛麗絲也察覺到了。
她伸出一隻手,從我小腹往下,手指按在可麗的穴口旁邊,輕輕按了按。
「別急著出來。讓她把精液完全吸收。她的子宮頸還開著,正需要精液中的魔力。」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很淡的饜足感。
我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不敢動。
大約過了幾分鐘,可麗的小穴終於慢慢松開,從深處到入口,像一層層卸掉力氣。
她的子宮口應該已經閉合了,我感覺到龜頭重新被推到外面一些的位置。
陰莖在那種長時間的擠壓後終於軟掉,被小穴溫柔地、緩緩地擠了出來。
莖身皺巴巴的,龜頭縮了一半,上面糊著一層乳白色的、混合著血絲的液體。
被抽出來的瞬間,陰道口還輕輕「啵」了一聲,然後從裡面流出少量混著精液和愛液的東西,顏色白里透著淺紅。
她的陰唇又紅又腫,比之前大了一圈,陰蒂還半露在外面,穴口一張一合,像在慢慢合攏。
可麗的小肚子慢慢消了下去,呼吸也勻了,真正睡了過去。
愛麗絲這才轉過身來看我。她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頂,從發旋到後頸,再順著後頸捋到後背。
「做得很好。」她的聲音輕而柔,「沒有操之過急,也沒有提前射精。可麗的開苞儀式完美成功了。」
我跪在床邊,低著頭,小腹深處空蕩蕩的,像被挖走了一大塊,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我像一條被餵飽了的狗一樣,安靜地趴在她腳邊,額頭貼著她的腳背,呼吸很慢。
可麗已經睡了過去。
她側躺在床上,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笑。
愛麗絲女王把被子輕輕拉到可麗下巴處,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轉身朝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今晚你就睡在可麗腳邊吧。」她說,「明早還要去學院報到。」
我點了點頭,乖乖地爬到床尾,蜷縮成一團,像一條忠犬臥在床邊。
愛麗絲女王熄了燈,屋子里陷入黑暗,只剩下可麗均勻的呼吸聲,還有空氣中久久不散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