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女王的坐騎,她拉著我的陰莖當做方向搖桿
愛麗絲女王轉過身,看著我。那雙溫柔的眼睛里多了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神色——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而你——」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輕輕按住我的肩膀,往下壓,「跪下。」
我跪了下去。
祭壇的白石地面涼意透過膝蓋滲上來。
我還赤裸著,淨身儀式之後就沒有再穿過任何衣物,全身的皮膚直接暴露在傍晚微涼的空氣里。
廣場上還有幾百雙眼睛沒有散去,我能感覺到她們的視線落在我光裸的後背、腰窩、臀縫——每一道目光都注視著我,掃過之處皮膚不自覺地繃緊。
愛麗絲女王提起裙擺,側身坐到了我背上。
她的重量壓下來的一瞬間,我的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點。
赤裸的背貼著她裙下溫熱的身體,只隔著幾層薄薄的紗料——她能感覺到我脊柱的弧度,我也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柔軟的輪廓。
在御座上當了那麼久的椅子,我的背已經習慣了她的身形,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像牲口一樣趴在地上,用赤裸的脊背馱著她。
然後她的另一隻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探入我雙腿之間。
我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太突然,也太精准。
在廣場上,在所有人面前,愛麗絲女王的手從我光裸的臀後繞過來,大大方方地握住了我最私密的部位。
幾百雙眼睛都看到了這一幕,我下意識想夾緊腿,但她的膝蓋從兩側頂住了我的腰側,讓我無處可藏。
她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我的睪丸,力道不重,但那種被掌控的觸感讓我後背的汗毛全部竪了起來。
陰囊在她掌心裡微微收縮,像兩只受驚的小動物拼命往身體里縮,卻無處可逃。
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別抵住左右兩側,隔著薄薄的陰囊皮膚,能清晰摸到內部兩顆睪丸的輪廓。
拇指則按在上方,像捏著一枚需要精密操作的水晶球。
她輕輕搓了一下——只是拇指和食指之間一個極小的摩擦動作,陰囊的皮膚就在她指腹下起了細密的褶皺,一股酸脹感從小腹深處湧上來,沿著精索一路蔓延到後腰。
幾百雙眼睛都看到了。
幾百雙。
我腦子里有一個計數器在瘋狂跳數字——琴團長在看著,諾艾爾在看著,芭芭拉在看著,遙香公主在看著,可麗公主在看著,長老們和執政官們和幾百個叫不上名字的精靈全在看著。
她們的目光集中在我被她握住的那個位置,看著我赤裸的陰莖在她掌心裡,龜頭從虎口處露出來,在傍晚的冷空氣里微微發顫。
我跪在那裡,四肢撐著地,背上馱著她,陰莖被她握著,像一個被剝光了之後拎起來展示的標本。
她的手指開始移動。
不是那種隨意的摸——是精准的、有針對性的、只有完全瞭解我身體的人才能做出的動作。
食指和中指分別抵住我陰囊的左右兩側,隔著那層薄薄的陰囊皮膚,她的指腹按進了睪丸之間的凹陷處,然後輕輕往兩邊分開,把兩顆睪丸從中間隔開。
我能感覺到她指腹的溫度——比傍晚的空氣熱,比我的體溫略低,那點溫差透過陰囊皮膚傳進來,讓精索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的拇指按在了陰囊上方,壓在精索從腹腔出來的那個位置,力道不大,但精准。
然後她輕輕搓了一下。
只是拇指和食指之間一個極小的摩擦動作——拇指往上推,食指往回收,捏在指間的那一小截精索被碾了一下。
那個動作小到可能站在祭壇下的人都看不清手指在動,但那一搓帶來的感覺卻是炸裂性的。
一股酸脹感從精索被捏住的地方出發,沿著腹股溝朝小腹深處蔓延,像有一根筋被人從陰囊里一路扯到了肚臍下方。
我的腹肌猛地收緊,肚臍上方的皮膚抽了一下。
我整個人都想往那個方向縮——身體自然而然地往左邊偏了一下。
「左邊,」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是往左轉。」
她又捏了一下右側。
右側精索被同樣的力道搓了一下,酸脹感從右側腹股溝湧上來,和左側的感覺對稱得嚴絲合縫。
我的身體又往右偏了一下。
「右邊就是往右轉。明白了嗎?」
我咬著牙點了點頭。
點頭的時候下巴磕在鎖骨上,能感覺到喉嚨里有甚麼東西堵著,大概是聲音,也可能是別的甚麼。
我發不出聲。
不是定身魔法的殘餘——魔法已經全部解開了,我現在是完全自由的。
發不出聲是因為我不知道說甚麼。
說「明白了」?
我明白了甚麼?
明白了我連走路的方向都不能自己決定?
明白了我的睪丸在她手裡就是繮繩?
明白了這就是我作為永久精奴的日常——以後每一天,她想讓我往哪邊轉就往哪邊轉,不用開口,不用揮手,只要輕輕捏一下我的睪丸,我就得乖乖聽話。
然後她的手指往前移了移。
從精囊滑到陰莖根部,手指張開,五根手指裹住整根柱身,然後收緊。
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的位置,不是隨意卡在那個位置的——她卡的位置正好是冠狀溝下沿那道最敏感的凹陷處,昨晚遙香公主用手指反復刺激過的地方。
四指包復住剩餘的柱身,手指合攏之後,我的陰莖在她掌心裡被裹得嚴嚴實實,只剩龜頭從她虎口處露出來,在空氣里懸著。
她的握法不是撫摸,不是安慰,不是催情。
是像握一根操縱桿那樣握——虎口鎖死冠狀溝,四指固定柱身,手腕懸空,隨時準備往任意方向扳。
她握得不是很緊,剛好讓柱身的皮膚貼著她的掌心,剛好讓她能感覺到海綿體每一次微小的膨脹和收縮。
然後我感覺到自己在她掌心裡硬了。
不是慢慢硬,是急速充血,血液不受控制地往她握著的地方湧。
海綿體在她溫熱的掌心裡膨脹,血管被撐開,柱身一寸一寸地變長變粗,把她原本鬆緊適中的手撐得越來越緊。
龜頭從虎口處擠出來更多,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冠狀溝邊緣的輪廓完全翻了出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拼命往她掌心裡鑽,但她的虎口鎖死了冠狀溝,鑽不過去。
我硬在她手心裡,像一根被握住的武器,方向由她決定,開火也由她決定。
我的手肘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我的手肘撐在地上,所有看著這一幕的人都能看到我的手肘在抖。
她們不僅看到我硬了,還看到我因為自己硬了而抖得像篩糠。
我的身體在出賣我,在被當成操縱桿對待的時候反而興奮了。
我的陰莖上那條最粗的血管正在突突地跳,貼著她的掌心,每一次心跳都被她手指的觸覺神經接收到了。
她知道我有多興奮。
她知道我有多羞恥。
她還知道我的羞恥正在讓我更興奮。
「這個是方向微調。」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語氣依舊是那種讓人沒辦法反駁的調子。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拇指在我龜頭背面輕輕按了一下——力道極輕,但位置極准,正好按在馬眼正上方那道極敏感的神經末梢交匯處。
「拉左邊就左偏,拉右邊就右偏。配合睪丸的方向控制一起用。來,試著往前走幾步,我看看你學得怎麼樣。」
我往前爬了一步。膝蓋抬起來,往前挪,落地。手掌抬起來,往前移,落地。四肢交替,最簡單的爬行動作。
我的膝蓋剛往前挪了一步,陰莖就被往右拉了一下。
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拉著整個陰莖往右偏,龜頭被扯得偏離了原來的方向——龜頭偏轉時尿道口被迫張開了一下,傍晚的涼風從那個張開的口子里灌進去,沿著尿道壁往里鑽了幾毫米。
那幾毫米的涼意精准地順著尿道海綿體一路往內走,像一根極細的冰針從馬眼口扎了進去。
為了消除這股涼意,我的身體本能地又往左調了一下。
這次左側睪丸被捏了一下,力道比上次重,那種從精索根部一路往下到左腿根內側的酸脹感像一條細線,把我的左腿直接往左拽了半步。
方向就這麼被調整過來了。
我的陰莖在她手裡充當方向舵,我的睪丸在她指尖充當繮繩——一個男人身上最敏感最私密的兩處器官,在她手裡不過是騎行工具的控制桿。
我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以後我連怎麼走路都不需要自己決定了。
走路的方向,走路的速度,甚麼時候停下,甚麼時候轉彎——全部由她的手指控制。
我只需要跪著,爬著,硬著,聽話。
我馱著她爬下祭壇台階。
往下爬比平地更難。
她的體重在平地上是均勻壓在腰上的,但下台階的時候坡度一變,重心前移,她的重量就順著坡度往前滑。
為了防止她從背上滑下去,我不得不繃緊腰往後坐。
但睪丸在她指間被壓得更緊了,精索被持續牽拉,那股酸脹感從腹股溝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
陰莖被她握在手裡充當平衡桿,任何一點晃動都會被她的手指精准捕捉——爬下第二級台階的時候我晃了一下,只是一個微小的重心偏移,她握著陰莖的手立刻往反方向輕輕一拉,力道精准得就像船槳在水里撥了一下。
我被拉了回來。
台階的稜角隔著皮膚磕在膝蓋骨上。
水晶台面是整塊打磨的,稜角並不鋒利,但不鋒利不代表不疼。
全身的重量加上她的重量全都壓在膝蓋上。
每一次膝蓋抬起來往前挪,落地時髕骨正中那個最凸出的點都會準確地撞上稜角,那種撞擊聲在安靜下來的廣場上格外清晰——悶悶的,一聲接一聲,像有人在用指關節敲石板。
而她在下台階時似乎有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讓我在稜角上多停一秒。
不是故意折磨,更像是在讓我記住。
記住祭壇有多少級台階,記住每一級台階的稜角磕在膝蓋上的感覺,記住這就是從祭壇到寢宮的路——不是用腳走的,是用膝蓋跪著爬的。
可麗公主從座椅上探出身子,半個人都快掛到扶手外面了。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光裸的臀部,指尖差點戳到旁邊侍女的肩膀。
「母上!你捏著精奴哥哥的哪裡呀?那兩個圓圓的東西是甚麼?為甚麼你一捏他就轉彎了?好厲害!」
她拽著遙香公主的袖子拼命晃。
那個力道大得遙香整個身體都被拽偏了,遙香順著妹妹的目光看了過來。
她看到了母親的手——握著我陰莖的那只手,捏著我睪丸的那只手。
她看到母親的食指和中指隔著陰囊皮膚夾著睪丸的輪廓,看到虎口卡在陰莖冠狀溝下方的位置,看到整個操控動作的細節。
我快要爬到廣場盡頭時,忽然感覺到有一根手指按在了我身後某個不該被觸碰的位置。
她的手指是從下方繞過來的,繞過我的臀,指尖停在了臀縫末端那圈極敏感的皮膚上。
肛門周圍的括約肌在她指尖碰上的瞬間就猛烈收縮了——不是我想縮,是那裡的神經末梢密度太高了,任何觸碰都會觸發反射。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往前猛地一竄,手掌在白石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聲,整個人馱著她以之前兩倍的速度往前衝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