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國慶典三 永遠的奴隸
成為女王永久的奴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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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重新走到祭壇中央。
她抬手示意,兩根水晶柱之間的魔力光橋緩緩下沈,降至祭壇台面以下。
地板上的七瓣花紋開始發光,花瓣的紋路向祭壇中心匯聚,最終在我腳下裂開一道圓形的開口。
一座半透明的容器從開口中緩緩升起——那是一口水晶缸,大小足以容納一個人蜷縮其中,缸壁內側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魔力符文,在花露殘餘的銀光映照下緩慢呼吸。
「將精液導入。」女王說。
琴團長和兩名女僕走上祭壇。
芭芭拉和諾艾爾各自端起祭壇兩側預先備好的銀瓶——瓶中盛著遙香公主剛才驗收時榨取的全部精華,以及昨夜特訓時收集的存量。
她們將銀瓶中的液體傾入水晶缸中。
乳白色的液體在缸底積了淺淺一層,但相對於缸體的巨大容量而言,這點量幾乎微不足道。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就是這段日子以來所有訓練、所有寸止、所有深夜特訓的成果。
在這麼大的缸里只佔了不到十分之一。
然後女王開始注入魔力。
她雙手懸在水晶缸上方,掌心亮起淡金色的光。
那光芒和淨身時塗在我身上的花露是同一個顏色,但強度完全不同——不是溫柔的溫熱,而是一種讓空氣都在震顫的能量波動。
她的魔力像瀑布一樣傾瀉進缸中,和缸底的乳白色液體混合在一起。
液體開始發亮,從乳白色漸漸變成淡金色,體積也在膨脹——不是被稀釋,而是像某種化學反應一樣,精液中的生命力正在被魔力催化、複製、放大。
缸中的液面緩緩上升,三分之一,二分之一,四分之三,直到幾乎滿缸。
祭壇兩側的水晶柱同時發出低沈的嗡鳴。
魔力樞紐啓動了。
結界與人造精液機器在那一刻發生了共振,整個祭壇廣場都感受到了腳下的震動。
水晶缸內的液體不再只是發光——它在沸騰,金色的光點從液面躍出,在空中划出弧線,又落回缸中。
整個缸體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將轉化完成的金色精液泵入水晶柱底部的導流管道。
所有精靈都在看著這一幕。外圍的人群中有人發出了壓抑的低語,前排的幾個長老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身子。
女王收回手,轉向廣場。她的臉上沒有疲憊——她的魔力深不見底,這點消耗對她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她微微抬手,全場安靜下來。
「賜福已成。分賜——開始。」
琴團長從祭壇側面取出一隻水晶長勺,率先舀起第一勺金色精液,雙手捧到女王面前。
女王接過,舉到唇邊,一飲而盡。
她閉眼片刻,身上流轉的魔力紋路明顯亮了幾分。
然後她放下勺,示意繼續。
琴團長指揮女僕團分成三組。
一組負責從缸中舀取精液,分裝入預先備好的水晶小杯;二組負責將杯子遞送給前排的長老、將軍和各區域執政官;三組負責引導外圍的精靈們按區域依次上前領取。
整個過程安靜有序,沒有推擠,沒有嘈雜——但每個人接過杯子時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前排那位坐著首席的長老舉起杯子,朝女王躬身致意,然後飲下。
她放下杯子時深吸了一口氣,手掌攤開,掌心亮起一團比平時大了一圈的魔力光焰。
「魔力儲備至少提升了三成。」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廣場上傳得很遠。她的話讓周圍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驚嘆,後排的精靈們開始不自覺地踮起腳尖,目光越過前面的人頭,盯著祭壇上那口仍在冒著金色光點的水晶缸。
可麗坐在前排專座上,端著自己的小杯子,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
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先是眯成一條縫,然後猛地睜開,整個人在座位上彈了一下。
「姐姐!」她拽住站在旁邊的遙香公主的袖子,「好好喝!比上次的好喝一百倍!」遙香公主被她拽得晃了一下,低頭看著妹妹,嘴唇動了動,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外圍的精靈們依次上前領取。
每人一小杯,分量不多,但每個人喝完之後的反應都是相同的——先是短暫的沈默,然後眼睛睜大,然後深吸一口氣,臉上浮起難以置信的笑意。
「我的魔力恢復了將近一半,」一個看起來剛剛成年的精靈捧著一隻空杯子,怔怔地看著自己掌心跳動的魔力光焰,「我還沒去上課呢,就已經恢復了。謝謝女王,感謝精奴先生。」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微微紅了臉,朝祭壇方向鞠了一躬。
不止她一個。
越來越多的精靈在喝完分賜的精液後朝祭壇行禮。
有的叫了「謝謝女王」,有的叫了「精奴先生」,有的只是默默鞠躬。
外圍的魔法花卉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魔力余韻,花瓣緩緩張開,散髮出柔和的螢光。
分賜持續了大約兩刻鐘。
水晶缸中的液面緩緩下降,但始終沒有見底——女王注入的魔力讓它的再生速度比消耗速度更快。
當最後一批精靈飲下分賜的精液時,缸中仍剩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量。
女王抬起手,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今日分賜的精液,只是賜福慶典的開端。剩餘的精華將注入結界核心,通過魔力分發站輸送到王國全境。北邊的林區,東邊的河灣,每一寸土地都將受到今日賜福的庇佑。」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遙香公主身上。
「而這次分賜之所以能覆蓋全境,」她微微笑了笑,語氣里多了一絲母親獨有的驕傲,「除了感謝女僕團的付出,還要感謝遙香。精奴的訓練,耐力專項,是由她主導完成的。諸位今天喝到的每一口精液,都有她的功勞。」
精靈們的目光轉向遙香公主公主。前排那位首席的長老帶頭輕輕鼓起掌來,掌聲從第一排蔓延到最後一排,在廣場上空和魔力共鳴聲混在一起。
遙香公主站在祭壇側面,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在身前,表情依舊是那種標準的冷淡。
「這是分內之事。」她說,聲音不大。但她耳尖上那對水晶耳墜在陽光下折射出細微的紫光,晃得比任何時候都快。
可麗不知甚麼時候溜到了祭壇台階旁,手裡捧著自己的小杯子,仰頭看遙香公主。
遙香公主低頭看了妹妹一眼:「乾嘛。」可麗眨眨眼:「姐姐明明很高興——耳朵都紅了。」遙香公主伸手抽走了她的小杯子:「你的份已經喝完了。」可麗癟起嘴,但眼睛里分明在笑。
女王收回目光,重新面向全場。
祭壇水晶柱上的魔力結晶在她身後緩緩自轉,金色的光塵從柱頂飄落,落在祭壇台面上,落在水晶缸的邊沿,落在我的肩膀上。
「賜福慶典,禮成。」
「禮成」二字的余韻尚未散去,女王重新轉向了我。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祭壇上的魔力光塵從水晶柱頂端持續飄落,落在她的肩頭,落在我的手臂上,落在我們之間那口仍在微微發光的水晶缸上。
廣場上的精靈們沒有散去——她們知道,慶典還沒有結束。
「還有最後一件事。」女王開口了,她的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輕,更柔,卻通過魔力共鳴清晰地傳到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賜福慶典的最後一個環節——契約重鑄。」
她抬起手,申姨從祭壇側面捧著一卷羊皮紙走上前來。
羊皮紙很舊,邊角已經微微泛黃,但紙面上的魔力符文依舊清晰可見——那是從最初就簽訂的契約,每一次慶典都會重新確認,每一次確認都會加深一層烙印。
女王接過羊皮紙,展開。
「跪下。」
我跪了下去。膝蓋觸碰到祭壇冰涼的水晶台面時,整個廣場安靜得只剩下魔力結晶自轉的嗡鳴聲。
她走到我面前,將那卷羊皮紙展現在我眼前。
上面的文字我大半看不懂——那是精靈的古老文字,但契約末尾那枚血紅色的指印我認得。
那是我的指印,是第一次簽訂契約時留下的。
「這上面記錄著你從來到這個世界至今,每一次契約重鑄的時間、條件和你的狀態。」女王的聲音溫柔而莊重,「第一次,你剛被改造,契約的內容是‘服從’。第二次,經過了女僕團的精奴特訓,契約的內容是‘服務’。第三次——」
她頓了頓,手指撫過羊皮紙上最新的一行符文。
「第三次,你經過了遙香的耐力調教。你的身體已經能夠承受三倍負荷,你的忍耐力已經遠超最初的自己。今天的淨身儀式上,花露吸收率九十七。剛才的驗收,三項全部通過。」
她合上羊皮紙,低頭看著我。
「你已經不再是最初那個需要靠藥物維持的人類了。你已經是一件完成了的作品。而完成的作品,需要最後的落款。」
她從申姨手中接過一支細長的水晶筆。
筆尖不是墨水,而是一滴懸浮著的金色液體——魔力濃縮到極致才會呈現的顏色。
她彎下腰,將羊皮紙鋪在我面前的祭壇台面上。
「把手給我。」
我伸出右手。
她握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暖,和淨身時塗抹花露的溫度一模一樣。
她將水晶筆的筆尖按在我食指指腹上,那滴金色的魔力濃縮液滲進皮膚,沒有疼痛,只有一陣深及骨髓的溫熱。
然後她引著我的手,將指尖按在羊皮紙上,在舊的紅色指印旁邊,烙下了一枚金色的印記。
那印記不是印在紙面上的——它先是亮了一下,然後緩緩沈入羊皮紙的纖維深處,和整張紙融為一體。
「舊契已續。新約已成。」她松開我的手腕,將羊皮紙重新展開,舉到與我視線齊平的高度,「現在,看著它。」
我看著羊皮紙。
那枚金色的指印正在紙面上緩緩擴散——不是暈染,而是像有生命一樣,從指印中心延伸出無數極細的金色絲線,沿著羊皮紙上原有的符文紋路蔓延。
那些古老的精靈文字在金線的映照下逐一點亮,從契約的開頭一直亮到結尾。
當最後一個符文被金線填滿時,整張羊皮紙猛地一震,上面的所有文字和印記同時射出耀眼的光芒——金色的光,和女王注入魔力時一模一樣的顏色。
那道光從羊皮紙上躍出,打進了我的胸口。
我整個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