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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王國慶典二 榨精儀式

一粒米 ·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本章第 1 / 2 頁

愛麗絲女王的宣告落下之後,祭壇上下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那種寂靜是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期待——幾百雙眼睛同時注視著祭壇頂端,注視著我和站在我面前的愛麗絲女王。

晨風從廣場外吹進來,掠過水晶柱,發出極細微的嗡鳴,那嗡鳴聲像一根繃緊的弦,在每個人心頭顫。

我赤裸地站在祭壇中央,全身塗滿了月光花露,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被一層液態的珍珠包裹。

花露的魔力還在持續滲透,從皮膚表層往更深處滲,溫熱的,緩慢的,像是無數條極細的暖流在血管里爬,又像是無數只極小的手在每一寸皮膚下面輕輕抓撓。

那股熱力從胸口擴散到小腹,又從小腹匯聚到胯下,讓我即使在全場注視下也無法抑制地勃起著——陰莖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沿著柱身淌到了大腿根部,在花露的催情效果下,每一寸皮膚都變成了敏感帶,連風吹過都會激起一陣戰慄。

隨後,人群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女王——請賜予我等恩賜!」

那是一個站在前排的精靈喊出來的。

她的聲音不算大,但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

緊接著,第二個聲音響了起來,第三個,第四個——呼聲像漣漪一樣在人群中擴散開來,從外圍傳到內圈,從台階下傳到台階上。

她們喊的內容並不統一,有的喊「女王」,有的喊「請賜恩賜」,有的只是在重復「恩賜」兩個字,但所有的聲音最終匯聚成一個意思——她們在請求女王開始。

請求女王在她們面前,用我,完成這場賜福的核心儀式。

那呼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齊,最後變成了同一個詞在幾百條聲帶上的共振:「恩賜!恩賜!恩賜!」整個廣場的空氣都被這呼聲震得發顫,水晶柱的嗡鳴聲被淹沒在人聲里,連祭壇的地面都在輕微震動。

愛麗絲女王站在我面前,聽著這些呼聲。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溫柔,有掌控,還有一絲極隱蔽的、只在我面前流露的情慾。

她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抬起手,輕輕按在肩頭那條透明的紗帶上。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尖點在紗帶表面,金色魔力紋路在她的指尖下亮了一瞬,像是被點燃的導火索,金色的光沿著紋路從她的肩頭蔓延到整條紗帶。

隨後,她捏住紗帶的一端,緩緩拉開。

那條紗帶從她肩頭滑落,像一道金色的水流,在空中展開,又無聲地落在地面上。

廣場上的呼聲驟然安靜下來。

被某種更強烈的情緒取代了——所有人都在屏息。

幾百個人的呼吸在同一瞬間收住,整個廣場只剩下風聲和水晶柱的嗡鳴。

愛麗絲女王的手移到腰間,解開了朝服的系帶。

那是一條細細的銀鏈,扣在她腰側,鏈尾墜著一顆極小的七瓣花水晶。

她的手指很穩,不急不緩,指尖捏住銀鏈的搭扣輕輕一按,搭扣彈開,銀鏈從她腰間滑下,水晶墜子敲在白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朝服的前襟敞開了一道縫隙,從縫隙里能看到她鎖骨下方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玫瑰光澤。

她沒有停頓,雙手捏住領口兩側,輕輕向外一推。

銀白色的朝服從她身上滑落,堆疊在腳下,發出極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前奏。

緊接著是內襯。

一件極薄的乳白色襯裙,貼著她身體的曲線,在陽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

透過襯裙能隱約看到她身體的輪廓——乳房的弧度、腰身的曲線、大腿之間那片光潔的陰影。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襯裙的暗扣。

她的手指在背後靈巧地移動,扣子一顆一顆地松開,從後頸到腰際,動作從容得像是在梳妝台前卸下一天的裝束。

每一顆扣子彈開時,襯裙就往下滑落一點——先是露出後頸,然後是肩胛骨的輪廓,接著是腰窩的凹陷,最後是整個後背。

最後一顆扣子松開,襯裙從她胸前滑落,沿著身體曲線無聲墜地,堆在她的腳踝周圍。

她全裸著站在祭壇頂端,站在我面前,站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之下。

晨光毫無遮擋地鋪在她身上。

她的皮膚是精靈特有的那種白——不是蒼白的白,而是帶著極淡的玫瑰光澤的白,像是花瓣內側的顏色,在陽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膚下細小的藍色血管。

肩膀圓潤,鎖骨下方的弧度柔和地過渡到胸前。

她的乳房比我上次見到的更豐滿——朝服寬松的剪裁掩蓋了很多東西。

現在沒有了布料的束縛,那對乳房在晨光下顯出完整的形狀,飽滿而柔軟,像兩只成熟的果實沈甸甸地垂在胸前。

乳尖是淡粉色的,微微上翹,被晨風吹得輕輕收緊了一點,乳暈是更淺的粉色,直徑大約有一枚金幣大小,表面有細小的顆粒在晨光下微微凸起。

她的腰不細,是一種成熟的豐腴,但線條流暢,從小腹到髖骨的弧度圓潤而自然。

小腹微微隆起,覆著一層極薄的軟肉,不是贅肉,是歲月留下的柔軟,在她呼吸時會輕輕起伏。

她的臀部寬闊飽滿,從腰窩到臀峰形成一個圓潤的弧線,臀肉結實而富有彈性,在她站立時微微上翹。

大腿豐腴有力,內側的皮膚格外細嫩,在她雙腿併攏時大腿根部形成一個緊密的三角區。

小腿線條勻稱,腳踝纖細。

整個身體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豐滿和溫潤——像一顆完全成熟的果實,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散髮著誘人的香氣。

她的陰部沒有一絲毛髮,光潔得像打磨過的暖玉。

皮膚的顏色比大腿內側稍深一點,是極淡的肉粉色,在祭壇水晶柱的柔光下泛著微弱的珠光。

整個輪廓飽滿而圓潤,像一顆剛剝開的荔枝,被兩側淺粉色的大陰唇輕輕包裹著。

她稍稍分開雙腿時,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嬌嫩的小陰唇——薄薄的,泛著濕潤的光澤,顏色從肉粉過渡到中心處更深一點的玫瑰色。

那裡微微翕動著,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安靜地吐納。

空氣中瀰漫著月光花露和她自身混合的氣息——清甜,微咸,帶著體溫蒸出來的那一層極淡的麝香,還有她身體深處滲出的另一種味道,那種味道無法用語言形容,但能直接刺激到大腦最原始的某個區域,讓我跪在地上的膝蓋發軟,讓我的陰莖硬到發痛。

她甚麼都沒說,只是站在那裡,讓我跪著看。

讓我看清她的全部——從微微上揚的嘴角,到鎖骨下的弧度,到飽滿的乳房,到隆起的柔軟小腹,到寬闊的髖骨,到雙腿之間那片濕潤的光潔。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溫柔,但絕不羞澀。

隨後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在那片光潔的軟肉上,往旁邊分開了一點。

那一瞬間我看見了藏在裡面的、已經微微挺立的陰蒂,閃著濕潤的光,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從包皮里探出頭來。

她的手指在那顆珍珠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動作極輕,但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小腹微微抽搐,陰唇翕動的頻率加快了。

她把手指拿開時,指尖和陰蒂之間拉出了一條細長的透明絲線,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跪在那裡,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這不是訓練,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愛麗絲女王——一個更加成熟的女人,一個掌控一切的統治者,即將在所有人面前使用我。

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發出同一個信號:她已經準備好了。

既是為了儀式而準備,也是作為一個女人,為了一場真正的交合而準備。

她看著我。

那雙眼睛依然是溫柔的,但在溫柔底下,多了一層更深的意味——是慾望,是掌控欲,是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的期待。

她走近一步,我們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臂。

她身上的氣息撲面而來,不只是花露和花香,還有她身體深處散髮出來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被魔力浸潤過的味道。

那味道和她的體溫一起籠罩過來,比溫泉邊的花露更濃郁,比任何一次近距離接觸都更直接。

她的身體正在散髮著某種信號,某種只有近距離才能感知到的、正在為交配做準備的信號。

「你聞到了嗎?」她輕聲說,只有我能聽見。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調,帶著一絲沙啞,像是被情慾浸潤過的絲綢。

我聞到了。

月光花露的香氣,她身上的花香,還有另一種更私密的氣息——從她雙腿之間散髮出來的、帶著體溫和濕度的、微微帶咸的雌性的味道。

那味道鑽進我的鼻腔,在我的大腦里炸開,讓我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頂端又滲出一大滴透明的液體,沿著柱身緩緩往下淌。

「花露已經滲進你的皮膚了,」她的手指輕輕點在我鎖骨上,沿著花露塗抹過的痕跡緩緩下滑,指尖在我胸口的皮膚上划出一道極細的暖流。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指尖圓潤,每滑過一寸皮膚都留下一道細細的電流。

手指滑過我的乳尖時,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用指腹在那個小小的凸起上畫了一個圈。

我的乳尖在花露的催敏下已經變得極其敏感,被她這麼一碰,一股酥麻從乳尖直接竄到胯下,陰莖猛地跳動了一下,頂端又滲出更多液體。

她看著我的反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你的身體現在不只是你的身體——它是魔力的容器。接下來我要做的,是讓這個容器被灌滿。灌滿之後,再打開它。讓魔力從你體內湧出來,噴出來,灌滿這個水晶缸——然後分給每一個人。」

她的手指繼續下滑,划過我的肋骨,划過小腹,在肚臍周圍又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

她的手指最終停在我勃起的陰莖前方不到一寸的位置,沒有碰,只是懸在那裡。

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因為她的接近而變得更加敏感。

我的陰莖在她手指前方徒勞地跳動著,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拉出了一條透明的絲線,滴落在她腳邊的白石地面上。

「急了嗎?」她輕聲說,眼睛看著我,手指依然懸在我陰莖上方沒有落下,「你知道三倍是多少。遙香昨晚跟你說了。她把你的極限數據都記在晶片上了——在正常狀態下能撐多久,在花露催敏下能撐多久,在多重刺激下會失控。她做得很好,訓練得很好。但你記住——數據是數據。真正的儀式,不是數據能預測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右手終於落下,握住了我。

她握住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狀溝下方的位置,剛好是敏感度最高的那一圈。

她的手指溫熱而乾燥,圈住我的力道不緊不松,剛好讓我感覺到被握住的壓力,卻又不會讓我覺得痛。

從淨身儀式結束後,花露的催情效果一直在持續累積,我的陽具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表面青筋暴起,龜頭充血成紫紅色,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握上來的手指。

她用拇指將那滴液體抹開,在頂端畫了一個圈,動作溫柔得和淨身時塗抹花露一模一樣。

她的指腹在龜頭最敏感的頂端反復摩挲,每一次打圈都讓我的腰眼發麻,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我的呼吸變得又粗又重,後槽牙咬得緊緊的,但還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聽到那聲呻吟,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依舊溫柔,但眼神里多了一層更深的意味——是滿足,是掌控者的滿足。

她松開了手,站起身,跨過我的身體。

她跨過來時雙腿分開,那朵濕潤的花瓣在我眼前一晃而過,從裡面滴落一滴透明的蜜液,剛好落在我的小腹上,溫熱的,粘稠的。

她雙腿分列在我腰側,隨後緩緩下蹲。

她下蹲時大腿的肌肉繃緊,髖骨展開,臀部向後微翹,整個動作流暢得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的規定動作。

她的陰部在我眼前緩緩下降——先是小腹,然後是那片光潔的軟肉,然後是微微張開的花瓣,然後是花瓣內側濕潤的粉紅色,最後整個陰部都貼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跪坐在我小腹上,她的重量壓下來,不算輕,也不算重——正好是昨天御座上的那種分量,熟悉,穩定。

她臀部的軟肉貼著我的小腹,溫熱而柔軟,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花瓣的形狀——兩片柔軟的大陰唇被壓扁在我的皮膚上,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正好嵌在我小腹的肌肉溝裡。

她的蜜液從那條縫隙里滲出來,在我的小腹上留下一小片溫熱的濕潤。

她低頭看著我。

酒紅色的長髮從肩膀滑落,發尾掃在我胸口上,有些癢。

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溫柔的笑,但眼睛里多了一層更深的、更原始的意味——瞳孔微微放大,虹膜的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個度,眼白上隱約能看到幾絲細小的血絲,是情慾激起的。

她的呼吸也變得微不可察地快了一點,胸口的起伏頻率比剛才高了。

為了感受我的反應,她的臀部在我小腹上微微移動了一下。

她移動時花瓣在我的皮膚上拖出一道濕潤的痕跡,那道痕跡被晨風吹過時帶來一絲涼意,讓我更清楚地意識到那是甚麼。

「昨天你在御座上撐了一整天,」她說,「今天只需要撐這一刻。三倍——你知道三倍是多少。遙香昨晚跟你說了。你在她的訓練下撐過了前兩輪模擬,但那只是模擬。真正的三倍產量,真正的魔力共振,真正的——在我體內。你覺得你能撐多久?」

她說話時右手伸到身後,重新握住了我的陰莖。

她的手指圈住根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個緊致的環,將我的陰莖固定在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

然後她抬起臀部,調整角度。

她的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身下,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花瓣,將入口完全暴露出來。

我能看到她手指分開花瓣的動作——食指和中指分別按在大陰唇兩側,向外輕輕一拉,花瓣綻開,露出裡面濕潤得發亮的入口。

那個入口是更深一點的玫瑰色,正在微微翕動著,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每次張開時都能看到裡麵粉色更深的陰道壁,上面覆蓋著一層晶亮的液體。

她用握著我的手調整方向,將我抵在她身體最柔軟的那個入口。

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即使只是頂端剛剛接觸到入口,我也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濕潤和熱度。

剛才褪衣時她身上散髮出的那種私密的氣息,此刻以更直接的方式傳遞過來。

她的體溫比我的指尖高,比我的嘴唇高,那個入口的溫度幾乎可以用「燙」來形容。

她的花瓣柔軟而濕潤,像被晨露浸透的絲綢,包裹住我的頂端。

她讓我卡在兩片花瓣之間,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前後滑動了兩下。

每一次滑動,我的頂端都從她的陰蒂下方擦過,划過尿道口,最後抵在陰道入口處,又被她推回去,重新滑過那一條路線。

每一次滑動都讓入口處的肌肉微微收縮,像是在試探我的硬度,又像是在預熱。

滑到第三下時,我的頂端已經沾滿了她的蜜液,那些蜜液從她體內拉出來,變成細長的透明絲線,一端連在她的入口,一端連在我的龜頭上,在陽光下閃著光。

「感覺到了嗎?」她輕聲說,聲音里多了一層沙啞,「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呢?」

她沒有等我回答。事實上,在我開口之前,她就坐了下來。

我的陽具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她一下子坐到底,讓我的陰莖在一瞬間貫穿了她的整個陰道,龜頭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宮口。

那一瞬間,所有的感官信號同時炸開了。

不是手,不是口,不是腳,不是臀——是真實的陰道。

她的體內溫暖而濕潤,比任何訓練中的觸感都要柔軟,比任何魔力催化的刺激都要真實。

陰道內壁的肌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像被一層溫熱的絲綢裹住了,絲綢的內側還有無數細小的褶皺,每一個褶皺都在蠕動,都在吮吸,都在往不同的方向拉扯。

那些褶皺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頂端,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空隙。

我全身的肌肉繃緊了一瞬,又強迫自己放鬆。

後槽牙咬得死緊,上下牙之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但還是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極低的悶哼。

花露的催敏效果讓每一寸皮膚的觸感都放大了好幾倍,我甚至能分辨出她體內不同的紋理——入口處是一圈緊致的肌肉環,像一張小嘴緊緊箍住我的根部;再往里是柔軟而多褶的陰道壁,那些褶皺不規則地排列著,有的縱向,有的橫向,每一道褶皺在摩擦時都會產生不同的觸感;更深的地方隱約能感覺到子宮口的形狀,硬中帶軟,像一枚小小的軟骨環,每次她輕微移動時都會擦過頂端,激起一陣酥麻從脊柱底部直衝後腦。

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從陰道壁傳導到我的陰莖上,那溫度比我身體任何部位都高,像是有一團溫熱的火包裹著我。

我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她陰道深處,有一根細小的動脈正在跳動,跳動的頻率比她胸口的心跳更快,更急。

她停在那裡,一動不動,讓我適應,也讓全場看清這一幕。

她的陰道在我體內微微痙攣著——當異物進入時,陰道會本能地收縮以增加摩擦。

那陣細微的痙攣從入口處一路傳到最深處,像是她體內有一串細小的波浪在拍打我的陰莖。

我能聽到廣場上傳來的呼吸聲——幾百個人的呼吸在同一瞬間停滯,隨後同時放開。

幾百道呼吸聲匯聚在一起,變成一陣低沈的嘆息,在廣場上回蕩。

「進去了。」她輕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種「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從容,但她的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尾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整根都進去了。你感覺到了嗎——你的頂端正好頂在我的子宮口上。花露的吸收率很高,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和魔力樞紐共振了。感覺怎麼樣?」

我沒有回答,說不出話。

我的喉嚨里只能發出低沈的、含混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在喉嚨口就被情慾化成了喘息。

她看著我說不出話的樣子,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和平時一樣溫柔,但此刻看來,多了一層別的東西——是饜足,是掌控者的饜足,是一個女人在確認自己的身體對男人擁有絕對控制力時的饜足。

隨後她開始動。

乘騎位的動作從極輕微的幅度開始。

她先是將臀部微微抬起,只抬了不到兩寸——我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一小截,陰道內壁的肌肉在退出時形成逆向的摩擦,那些褶皺從龜頭刮到根部,每一個褶皺都像是一張小嘴在輓留,從頂端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刮過。

那種退出時的摩擦力比進入時更強烈,因為退出時陰道內壁的褶皺會逆向翻起,將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都刮一遍。

她抬到只剩龜頭還留在裡面時停下來,讓我的冠狀溝剛好卡在她陰道口的肌肉環上。

那個位置最敏感,她的肌肉環剛好箍在冠狀溝下方,緊得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停在那裡兩秒,讓我的龜頭在她的陰道口被箍著,感受著入口處那一圈肌肉的緊致,然後她緩緩坐回去,重新將我吞入到底。

她坐回去的速度比抬起來時更慢,像是故意讓我感受每一寸重新進入的過程——龜頭撐開陰道口,冠狀溝刮過第一圈褶皺,柱身被更多褶皺包裹,最後龜頭重新頂上子宮口。

「慢嗎?」她輕聲問,雙手撐在我的胸口兩側,身體微微前傾,讓我的陰莖進入的角度稍微改變了,「慢一點好。讓花露有時間滲透,讓你的身體有時間共振。我們不需要急——今天整個上午都是儀式的時間。」

她的節奏不急不緩,像是騎乘某種優雅的坐騎。

但每一次起落的力道都很精准,精准到讓我懷疑她是否也看過遙香公主那枚晶片上的數據——她知道甚麼時候該快,甚麼時候該慢,甚麼時候該收緊陰道內的肌肉,甚麼時候該完全放鬆。

每次坐到底時,她的子宮口會微微觸碰頂端的敏感帶,那一瞬間她的小腹會輕輕抽搐一下。

她的身體太濕潤了,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細微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和魔力共鳴的嗡鳴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協奏。

水聲是有節奏的——她抬起時是「啵」的一聲輕響,像是拔開瓶塞;坐回去時是「滋」的一聲悶響,像是踩進濕潤的泥土。

兩種聲音交替出現,節奏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響。

「愛麗絲女王的身體也在回應……」站在祭壇側面最近處的琴團長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但被魔力共鳴傳到了女僕團的隊列中。

她說話時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祭壇頂端,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抬到了胸口的位置,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抓住甚麼。

芭芭拉的耳尖紅了,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站在女僕團後排,個子矮,必須踮著腳才能看清祭壇上的景象。

但她沒有踮腳——她低著頭,雙手在身前緊緊交握,像是在祈禱。

可她每隔幾秒就會飛快地抬眼看一下祭壇,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耳尖的紅潮已經蔓延到了臉頰。

諾艾爾的目光從祭壇上移開了一瞬,低頭檢查了一下水晶柱的運轉,然後繼續看。

她檢查水晶柱的動作完全是機械的,手指在符文上按了兩下就停了,眼睛已經重新釘在了祭壇頂端。

外圍的精靈們不再安靜。

前排的精靈開始發出低低的議論聲和壓抑的呻吟。

有幾個年紀稍長的精靈雙手交握在胸前,嘴唇在快速翕動,像是在念某種古老的禱詞,但她們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放大,禱詞的節奏和愛麗絲女王起伏的節奏完全同步。

一個站在第二排的精靈軍官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她的裙擺下面隱約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在慢慢擴大。

前排有幾個年紀較輕的精靈臉色泛紅,雙手緊緊攥著裙擺,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愛麗絲女王開始加快節奏。

她的雙手從膝蓋上移開,撐在我胸口兩側,身體前傾,臀部抬起更高的幅度。

每次抬起時我的陰莖幾乎完全退出,只剩龜頭還被她陰道口的肌肉環箍著;每次坐下去時力道更重,臀部撞擊在我大腿上的聲響從「啪」變成了「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肉體拍擊的聲響和水聲交雜在一起,她的呼吸也明顯加重了——不再是平穩的鼻息,而是帶著輕微顫抖的嘴呼吸,嘴唇微微張開,每一次呼氣都帶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種溫柔的從容,像母親在耐心地餵孩子吃飯,只是動作本身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幅度越來越大,乳尖偶爾擦過我的胸口,那一瞬間她的呼吸會短暫地亂一拍,陰道內壁也會跟著收緊一下。

「感覺到了嗎?」她喘著氣說,聲音依舊溫柔,但語速比剛才快了,「你的魔力在回應我。祭壇的水晶柱——你看——越來越亮了。」

她說得沒錯。

祭壇水晶柱上的魔力結晶正在變得越來越亮。

我體內的花露正在和魔力樞紐產生共振,每一次她在體內進出,共振的強度就增加一分。

我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出淡金色的紋路,和昨天儀式服上的魔力導流線一模一樣——那些紋路是她剛才塗花露的路徑。

她的指痕留在了我身上,正在發光。

金色的光從我的胸口蔓延到小腹,又從小腹蔓延到大腿內側,最後匯聚到胯下——正在被她反復吞吐的那根陰莖上。

陰莖表面的青筋在發光,像是體內有金色的液體在血管里流動。

每一次她坐到底時,金色的光就會從陰莖傳導到她的體內,透過她小腹的皮膚隱約能看到金色的紋路在她子宮的位置閃爍。

台下傳來壓抑的此起彼伏的一小片呻吟聲,前排有幾個年紀較輕的精靈已經撐不住了,靠在同伴肩上,臉色潮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

有一個精靈的手已經伸到了自己裙擺下面,手指在裙擺的遮掩下小幅度地動著。

她身旁的同伴發現了,但沒有阻止——因為那個同伴自己的呼吸也已經亂得不成樣子,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長跑。

「第一回合,」愛麗絲女王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說。

她俯身時乳房完全壓在我的胸口上,柔軟的乳肉被擠扁,乳尖硬硬地頂著我的皮膚。

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呼出的熱氣打在我的耳廓上,「這只是第一回合。感覺到了嗎?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回應魔力樞紐了。但還差一點——魔力峰值還沒到。你需要更多的刺激,我也需要。」

她說完這句話,加快了起伏的頻率。

不再是緩慢優雅的起落,而是一連串短促而有力的撞擊。

她的臀部每次抬起的高度降低了,但頻率提高了一倍——快速而密集的撞擊,每次坐下去時臀部都會在我大腿上彈一下,然後立刻彈起來進行下一次撞擊。

這種頻率下她的呼吸也完全放開了,不再是溫柔的喘息,而是大口的、帶著顫音的呼吸。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漏出來,每一下撞擊都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嗯」。

那聲音和她平時說話的聲音完全不同,更軟,更媚,更不加克制。

台下前排的幾個精靈已經發出了不加掩飾的呻吟聲。

有一個年紀較輕的精靈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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