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女王的坐騎,她拉著我的陰莖當做方向搖桿
陰莖在她掌心裡猛跳了一下,像一根被用力掰彎又突然松開的彈簧,從半硬直接跳到了完全勃起。
龜頭脹得發紅,馬眼張開,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滴液體在夕陽下反著光,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拉出一道晶亮的細絲,滴落在白石地面上。
全場都看到了。
她們看到我的背肌在抽搐,看到我的臀大肌收緊了又松開,看到我的陰莖在她掌心裡彈跳的樣子,看到龜頭滲出的那滴透明液體。
那一瞬間,我的臉從脖子根燒到了額頭。
那股熱度不是慢慢上來的——是轟一下炸開的,像有人在我臉上點燃了一張浸滿酒精的紙。
耳朵燙得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每一次心跳都往耳尖送一股熱流。
不是被鞭打的羞恥,是更深層的、被剝奪了身體自主權的羞恥。
她只是碰了一下那個地方——不是打,不是罵,只是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肛門周圍的褶皺——我就變成了發情的牲口。
她滿意地收回手指。
「這是加速。」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老師在課上講一個很簡單的知識點。
廣場盡頭的花瓣形門扉被諾艾爾和芭芭拉推開。
諾艾爾推門時目光又在我身上掃了一遍,表情依舊平靜,但在門扉完全打開之前,我聽到她對芭芭拉低聲說了句甚麼。
芭芭拉的臉一下子紅了,銀托盤差點脫手。
門外是通往寢宮的長廊。
夕陽沈下去了大半,只在天邊留下一道暗橙色的光痕。
我馱著她,在她的精准操控下,一步一步爬進長廊。
長廊兩側的水晶壁燈已經點亮。
燈光把我們投在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個赤裸的男人四肢著地爬行,背上坐著一位端莊的女王,一隻手探入他雙腿之間。
影子跟著我一起爬,我抬左手,影子也抬左手;我往前挪膝蓋,影子也往前挪膝蓋;我的陰莖在女王手中輕微彈跳,影子里的陰莖也跟著輕微彈跳。
這個姿勢比當椅子累得多。
當椅子只需要定住不動,把肌肉鎖死,把呼吸壓淺,把自己變成一件靜止的、沒有知覺的傢具。
但爬行需要全身協調發力——手掌撐地時肩胛骨往外撐開,每次抬起來往前移都是對肩袖肌群的考驗;膝蓋挪動時髕骨不斷碾過堅硬的石面,石磚之間的縫隙每隔一步就磕一下膝窩;腰背必須時刻保持水平,不是自然放鬆的水平,是刻意繃緊的水平——只要稍微松懈一寸,她就會在我背上晃一下。
同時在睪丸被捏住、陰莖被握住、肛門隨時可能被觸碰的多重乾擾下,維持穩定的速度和方向。
我的大腦要同時處理三四條指令——睪丸的酸脹感在說「左轉」,陰莖的拉扯感在說「右偏」,肛門括約肌還在剛才被碰過的余韻中不斷收縮,隨時準備再次加速。
這幾個身體部位的本能反應是互相打架的——睪丸受壓會讓身體往左縮,陰莖被往右拉又會讓身體往右偏,肛門的刺激讓身體往前衝。
三股力道同時作用在同一個身體上,我的脊椎在它們互相拉扯中繃得幾乎要斷了。
在這種狀態下維持勃起本身就是一種折磨。
陰莖是充血的,充血意味著敏感。
每一次膝蓋落地的震動都會通過骨盆傳到陰莖——震動不大,很輕微,但它在掌心裡被無限放大了。
因為陰莖在陰道里抽插時,龜頭會摩擦陰道內壁,快感是有釋放的,摩擦力會把血液從海綿體里擠出去一部分然後再重新充血。
但在她掌心裡被握著的時候,沒有摩擦,沒有釋放,所有的震動都被悶在裡面出不去。
陰莖不斷地受到震動的刺激,血液湧進去卻釋放不出來,越積越多,龜頭脹得發疼。
而她依舊穩穩地握著,不松不緊,剛好讓每一次震動都被放大,又剛好不讓震動大到能讓我高潮。
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沿著鼻梁一側往下淌,在鼻尖聚集,晃了晃,然後滴在白石地面上。
後背也出汗了,汗水和背上的皮膚油脂混在一起,把她裙下紗料的摩擦系數改變了——原本是乾爽的布料貼著乾爽的皮膚,現在變成汗濕的布料貼著汗濕的皮膚,摩擦力變小了,滑溜溜的。
她在我背上的重量不再穩穩地固定在一個位置,而是隨著我的爬行在汗水上輕微滑動。
為了讓她不滑下去,我不得不更用力地繃緊腰背。
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呼出的氣流都在冰涼的石面上彈回來,帶著我自己體溫的熱氣和微微的腥味。
每一次轉彎,她的手指都會提前做出預判。
不是等我開始偏了再糾正——是提前。
在我需要轉彎之前的幾步,她已經在手指上發出了信號。
左轉時左側睪丸先被輕輕捏一下,力道很輕,剛好讓精索感受到壓力的變化,精索被牽扯的酸脹感從小腹左側蔓延到腹股溝,在髖關節內側炸開,然後陰莖被同時往左拉——兩股力量一個從深部扯,一個從外部拽,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的身體正在學習一套新的反射系統——左側睪丸受壓等於左轉,右側受壓等於右轉,肛門被觸碰等於加速。
這些本該是私密的、只有自己知道的身體反應,此刻完全被她掌握在指尖。
她比我更瞭解我的身體。
我知道自己會硬,但不知道硬到甚麼程度;我知道自己敏感,但不知道每一個敏感點的精確坐標。
她全都知道。
睪丸受壓多少能讓我往左偏,陰莖往右拉多少能讓我糾正方向,肛門按多深能讓我加速——她有一個精確的數據庫在腦子里,那個數據庫是她從第一次改造我時就開始建立的。
我只是提供數據的實驗品,她卻把數據全學會了。
在一條長長的直廊上,她的手指再次按上了我的肛門。
這次不是畫圈——是指尖輕輕戳了一下,指腹剛好陷進括約肌中央的凹陷處,力道比剛才更集中。
我身體里的反應是即時且失控的——肛門周圍一圈肌肉劇烈收縮,整根脊柱從尾椎開始往上逐節痙攣,肩膀猛地往前一聳。
膝蓋驟然加速,手掌在白石地面上蹭出連續的摩擦聲,整個人的爬行速度翻了將近一倍。
陰莖在她掌心裡連續跳了兩下——每次跳動都是精液被從精囊深處往尿道口推了一小段距離,又被她的虎口卡住了出不來。
頂端又滲出幾滴透明液體,沿著龜頭的弧度流下來,在她手指上留下黏滑的痕跡。
身後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水痕,從長廊正中一路延伸到我膝蓋下方。
她能感覺到——因為她握著。
每一滴滲出之前,陰莖在她掌心都會先脹大一絲。
「保持這個速度,前面第三個門左轉。」
我馱著她轉過長廊盡頭的彎。
寢宮的門就在眼前,比正殿大門小得多,門扉上滿是七瓣花紋,每一片花瓣都是完整的浮雕。
守門的侍女看到愛麗絲女王以這種方式駕著我靠近,先是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光裸的、汗濕的、完全勃起的身體上掃了一遍——從肩胛骨掃到腰窩,從腰窩掃到臀,從臀掃到大腿後側,最後落在我兩腿之間那個被女王握著的、充血紅腫的器官上。
然後她迅速低下頭,耳朵擦著門框轉過去的時候,我分明看到她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才沒笑出來。
寢宮里瀰漫著和她身上相同的花香,是花露和魔力殘餘混合後的氣味,在暖氣中發酵了整整一天。
我馱著她爬過門檻時,赤裸的小腹擦過門檻上凸起的木紋,涼意從胯下傳上來。
爬過前廳時,地上鋪的是光滑的水晶磚,膝蓋落上去沒有長廊石磚那麼疼,但每步都在汗水上打滑。
我的手肘在滑倒過一次之後就開始死死撐住地面,手指張開到最大,指腹拼命按進水晶磚之間的縫隙里,但縫隙太細了,指甲蓋嵌不進去,只能靠摩擦力剎住身體。
爬過鋪著暗金色地毯的起居室時,膝蓋終於有了緩衝——地毯絨毛蹭過膝蓋的皮膚,汗濕的身體壓在乾燥的絨毛上,有一種近乎舒適的錯覺。
最後,在臥室的大床邊,她的手指從我陰莖上移開。
松開的一瞬間,陰莖彈了一下。
不是她鬆手時拔出去的——是陰莖本身在她掌心裡被握了太久,海綿體里的血液被壓出了指印的凹痕。
彈跳是因為被壓住的血管突然松開,血液從根部衝進龜頭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倍,龜頭在空氣里猛地晃了兩下,殘餘的幾滴透明液體被甩落在暗金色的地毯上,迅速滲進絨毛,留下一個深色的小點。
然後她的手掌移到我後頸,輕輕拍了拍。
「停下吧。」
我停下來,跪在床邊。
四肢還在發顫——大腿後側的肌肉在持續痙攣,膝蓋骨下面一片火辣辣的,手掌在打滑時蹭破了一點皮,破皮處黏著地毯絨毛和汗水的混合物。
後背全是汗,在燭光下泛著潮濕的光澤,脊柱兩側的肌肉還在輕微抽搐。
陰莖依然硬著,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勃起的弧度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
她從背上起身,站到地毯上。
她的裙擺掃過我的手背,紗帶的尾端垂落在我赤裸的肩頭,停了片刻,又滑走了。
她的手指從我肩頭滑到我的下巴,輕輕抬起我的臉,讓我直視她。
「你今天做得很好。」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
掌心溫熱,和淨身時塗花露的溫度一模一樣。
我的眼睛一酸,眼淚差點湧上來。
不是因為被誇獎——是因為被她撫摸頭頂的同時,我的陰莖還硬著,龜頭上還掛著沒擦掉的殘液,膝蓋還磨得通紅。
溫柔和羞恥同時存在。
溫柔讓我想閉上眼蹭她的掌心,羞恥讓我想蜷縮成一團把自己藏起來。
兩股情緒撞在一起,把所有的防線都碾碎了。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扭曲——不是哭,也不是笑,是某種失控的、夾在兩者之間的表情。
我不想當人。
也不想當男人。
我只想當她想要的那個東西。
她收回手,在床沿上坐下來。
燭光把她溫柔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我的陰莖。
和剛才的控制式握法不同——這一次,她的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畫著圈,不是那種刺激性的畫圈,是輕的,極輕的。
指尖撥開尿道口邊緣殘餘的透明液體,在燭光下拉出一根細絲。
「爬了一路,這裡還是涼的。」她輕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心疼。
她是在說真的——我的陰莖雖然在勃起,但表面皮膚是涼的,因為在長廊上爬了太久,血液都集中在海綿體里,表皮的血液循環被壓住了。
她感覺到了。
她的拇指從龜頭頂端滑下來,沿著系帶輕輕撫過,指尖按在冠狀溝下方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感受著那裡微弱的脈搏跳動。
「上床來。今晚——」她的拇指在那圈濕潤的光澤上輕輕按了一下,指尖陷進尿道口,力道剛好讓電流從腰椎底部一路竄到頭頂,「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跪在地毯上,看著她坐在床沿,手指還搭在我陰莖上。
膝蓋還殘留著長廊石磚的涼意,後背還印著她的體溫,陰莖上還留著被她操控了一路留下的觸感記憶——龜頭記得她虎口卡在冠狀溝的力道,精索記得她捏住睪丸時的角度,肛門括約肌還在每隔幾秒收縮一下。
窗外最後一道暮色沈入地平線。
夜晚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