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精奴特訓三 公主坐臉
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
聽起來漫不經心,但句尾那個「嘛」字帶了一點往上挑的尾音——不是嘲諷,是意外的認可。
她的身體在說話的同時微微動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我太陽穴兩側輕輕跳了跳。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不是往外挪,而是又往前蹭了一點,把自己更重地壓在我臉上。
大腿夾得更緊了,膝蓋向內收,兩條小腿在我肩膀外側交叉,腳踝繞過我的後頸,在我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勾在一起。
這下我是真的被鎖死了。
她的腿不是環繞——是鎖扣。
大腿根夾住臉,腳踝勾住後背,整個身體形成一個閉合的環形,把我整張臉封在了她的下體上。
她的體重不是分散的,是集中在我嘴唇和鼻尖那巴掌大的面積上。
能動的只剩下舌頭,還有喉嚨里那些不由自主的吞咽聲。
我的舌尖繼續向上,沿著陰唇交匯處往上滑,終於碰到了那顆花核。
陰蒂藏在陰唇交匯處頂端的一小片包皮下面。
平時是藏起來的,但現在她已經充血了——包皮被底下的海綿體頂得微微鼓起來,陰蒂頭從包皮的下緣探出來一小截,只有紅豆大小,粉得接近透明,表面因為充血而光滑發亮。
我的舌尖試探著碰了它一下。
就那麼輕輕一碰,接觸面積大概只有舌尖尖上那幾顆味蕾的大小,力道比剛才舔陰唇時輕了不知多少——但她的反應比剛才劇烈十倍。
「——啊!」
這一次她沒有忍住,叫出了聲。
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擠出來,破開了嘴唇的防線,尖細的,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慌亂。
尾音往上彈了一小截,然後被她用一聲極快的抽氣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立刻閉緊嘴,牙齒咬住了下唇。
但她控制不了大腿——壓在我臉頰兩側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緊,內側的韌帶被拉得突出來,貼著皮膚,硬邦邦地抵著我的太陽穴。
她也控制不了小穴——壓在我嘴唇上的兩片陰唇開始急劇收縮,不是一下,是一陣,連續收縮了七八次,每次收縮都會從穴口擠出一股新的蜜液。
那股液體溫熱的,黏稠度比之前更高,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流到頜骨邊緣再滴到鎖骨窩里積成一汪淺淺的水窪。
我找到了她的弱點。
我故意放慢速度,用舌尖繞著那顆充血的陰蒂畫圈。
先順時針,一圈,兩圈,三圈。
每一圈都極其緩慢——舌尖貼著陰蒂根部,沿著那顆小紅豆的外沿畫一個完整的圓,從根部畫到頂端,再從另一側畫回來。
畫完三圈之後我停了一秒,感受她大腿肌肉的繃緊程度。
然後逆時針,一圈,兩圈,三圈。
逆時針畫到第二圈的時候她的屁股往下沈了一下,不是她自己要沈的——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身體的重量本能地往下壓,想要讓陰蒂更緊地貼住我的舌尖。
她的手指也動了。
原本撐著床單的那雙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松開了亞麻布料,轉而抓住我的頭髮。
左手的五指插進左側的發叢里,右手的拇指壓在額角上,十根手指從不同方向攥著我的頭髮,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死死不放,指節都攥白了。
我開始改變策略。
不是畫圈——是來回。
把舌頭攤平,不是用舌尖那一點區域,而是整個舌面從舌根到舌尖全部貼上去,完整覆蓋住她整個陰阜區域,然後來回摩擦。
舌面貼上去的時候是濕熱的,滑過陰蒂的時候會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離開的時候水聲又斷了一拍,下一拍再壓上去再拉出聲。
頻率一點一點往上加——先是一秒一往返,然後半秒,然後快到連我自己都分不清去和回的區別,整個舌面變成一塊持續震動的濕熱抹布,裹著她的陰蒂反復碾磨。
「嗚……啊……」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叫了。
是泣。
每個音節都短而碎,混著呼氣和吸氣同時往外湧的潮鳴,像被人捂著嘴在喊叫。
她的腰徹底失控了,騎在我臉上前後搖晃,不是她主動在搖——是她的身體在順著我舌頭的節奏自己動。
屁股往下壓的動作越來越重,每次舌面碾過陰蒂的時候,她的盆骨就往前頂一小截,把陰蒂推得更深地摁進我的舌面里。
小穴里湧出來的蜜液已經多到順著我的唇角往外淌了,流進耳朵里,流進頭髮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陰唇因為充血變得飽滿肥厚,顏色從極淺的粉變成了水蜜桃被捏過之後的深粉,連帶周圍那片大腿根部都泛起了紅色。
小陰唇已經完全翻開了,不再是含在裡面的花苞形態,而是像被剝開的百合鱗莖,層層疊疊地綻開,露出最裡面正在不斷收縮的穴口。
我的舌頭不再只守在陰蒂上。
她剛適應了陰蒂的節奏,我就立刻轉移陣地。
舌尖從花核上撤離,沿著小陰唇的褶皺一路往下舔,舌尖拖著一條唾液和蜜液混合的絲滑過每一道縫隙,最後準確無誤地停在穴口。
那個正在收縮的小洞。
從舌面的觸感上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形狀——不是圓形,是橢圓,縱向拉伸的,像一粒被水泡發的杏仁。
穴口邊緣那一圈黏膜比其他地方更嫩,嫩得像一舔就會破。
但它沒有破——它只是吸。
舌尖剛觸到洞口,還沒往里伸,就被一股吸力拽住了,是穴口內部那一圈括約肌在自發收縮,把舌尖往裡面拉。
那裡面更濕,溫度比外面高了不止一度,感覺像一團被體溫捂到沸騰的蜜糖。
我一鼓作氣把舌尖探進去一小截,在洞口淺淺地進出——出來的時候能感覺到穴口邊緣那圈肌肉在輓留,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陰道前壁那一片略微粗糙的敏感區在等著被碰觸。
同時鼻尖剛好卡在陰蒂上。
舌頭的進出帶動整個下頜上下運動,下頜帶動上唇,上唇帶動鼻尖——所以舌尖在穴口進出幾下,鼻尖就在陰蒂上碾磨幾下。
節奏完全同步,沒有縫隙。
雙重刺激落在最敏感的兩個點上。不是分別落——是同時落。
「啊……不行……那邊不行……你……嗯啊!」
她的聲音在一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尾音被拉得極長,然後猛地斷在半空中,像被剪刀剪斷的琴弦。
她的腰反弓起來,小腹離開我的額頭往上彈,整個人呈現一個被電流擊穿的姿勢。
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得肉眼可見,從膝蓋窩一路往上到大腿根部,皮下肌肉纖維像波浪一樣翻滾。
大腿夾我的力道在一瞬間大得驚人——我的下頜骨被夾得生疼,太陽穴兩側能感受到她皮膚下血管在劇烈搏動,頻率快得像在敲鼓。
她的手把我的頭髮揪得生疼,好幾根頭髮從她指縫里被連根扯出來,但我完全顧不上——我整張臉都被她的下體壓著,連呼吸都只能在她抽搐的間隙見縫插針地吸一口。
舌面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穴道內部的變化。
先是陰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區——平時是軟的,此刻鼓脹起來,硬硬地抵著舌尖,像一個被充了氣的微型氣球。
然後是整段陰道壁開始痙攣。
不是一陣,是三段。
第一段在最外面,穴口括約肌猛地收緊,把舌尖死死勒住;第二段在中間,陰道壁的環狀肌開始無規則地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像幾只手同時攥住我的舌頭往不同方向擰;第三段在最深處,宮頸口的位置,那裡的肌肉在劇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帶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宮頸口湧出來。
三層痙攣疊加在一起,整條陰道變成了一台正在高速運轉的液壓泵,把儲存在深處的體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壓。
然後她到了。
「——到了!」
那聲尖叫被壓到極限。
不是音量小——是她試圖在尖叫的同時捂住自己的嘴,結果指縫間漏出來的聲音又尖又碎又濕,像被水泡過的哨子吹出的嘯叫。
她的上半身猛地往後仰,整個人弓成一個幾近完美的弧形,從頭頂到尾椎都在劇烈顫抖。
小腹起起伏伏,每一次起伏都伴隨著穴道內部新一波的收縮。
她騎在我臉上的下體以最大的力度往下坐,不是坐——是撞。
恥骨撞上我的上頜骨,陰阜壓在我的鼻梁上,把鼻子完全壓扁,整張臉沒有一個地方不貼著她的下體。
然後來了。
那股液體不是流出來的。
是湧出來的,從宮頸深處被痙攣的子宮壁猛力擠壓出來,沿著陰道壁高速衝出,最後從穴口噴薄而出。
第一道直接打在我的舌尖上——清澈的,微黏的,帶著濃郁的體香和一股比蜜液更淡更清透的甜。
那是潮吹。
不是普通愛液的滲出量,是被高潮逼到身體極限之後失禁式的噴湧,一股接一股地澆在我的舌面上、口腔內壁上、嘴角外側。
第二道緊接第一道,力道不比第一道弱,從穴口上方斜噴出來,越過嘴唇直接打在鼻梁上,濺進我的鼻腔里,把我整張臉糊了個遍。
第三道順著下巴往下淌,淌進脖子里,流到鎖骨窩,又從鎖骨窩溢出來沿著胸骨滑下床墊。
我甚至來不及吞咽,口腔已經被填滿了——灌進去的量遠超一次吞咽能處理的上限,液體從嘴角兩側同時溢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流,流進耳朵里,把周圍那一小片頭髮浸成濕透的深色。
她坐在我臉上,下體死死壓著我的嘴,身體抽搐了整整十幾次才慢慢鬆弛下來。
每一次抽搐都會再擠出一小股殘餘的液體,順著已經濕透的舌面往下淌。
她的腿從鎖扣狀態鬆弛開來,腳踝不再勾著我的後背,大腿也不再夾著我的臉,只是軟軟地搭在兩側。
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癱軟地從坐姿往前傾倒,身體沿著我的胸口滑下來。
小腹貼著我的腹肌滑過,胸部蹭過我的肋骨,最後她的小臉剛好埋在我的頸窩處,側著頭,半邊臉貼著我的脖子,半邊臉埋在枕頭裡。
她的呼吸是燙的。
從她鼻孔里打出來的氣流短而急,夾雜著極細極小的抽氣聲——不是哭了,是剛才那場高潮太劇烈,呼吸還沒來得及恢復正常節奏。
熱氣一團一團地打在我的鎖骨上,每一團都帶著她體內湧上來的余熱。
我張了張嘴,嘴巴還糊著她那些亂七八糟的體液,嘴唇上還沾著一小撮被蜜液浸透的細軟絨毛,合都合不上。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趴在那裡大口喘氣。
過了很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
那只揪著我頭髮的手慢慢松開了,不是一下子松開,是一根一根手指依次卸力。
先是最用力的拇指松了,然後是食指和中指的力道輕了,最後無名指和小指從發叢里滑出來,指腹軟軟地搭在我耳後,滑到耳垂邊緣停下來,指尖還殘留著一點拉扯頭髮時的餘震。
然後我感覺自己的頸窩被她用額頭輕輕蹭了蹭——不是蹭,是拱。
她把額頭往前頂了頂,埋進我鎖骨和脖子的交界處,鼻子貼著我脖子側面的頸動脈,像貓把腦袋拱進人掌心裡找溫度。
鼻尖在我皮膚上畫了一小段潮濕的弧線,涼涼的,是她鼻尖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黏液。
「……還可以嘛。」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我頸窩和枕頭的夾縫里傳出來。
音量比之前降低了不止一半,被頭髮、枕頭和鎖骨同時吸收了聲波,只剩下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
沒有「雜魚」,沒有「本公主」,沒有任何主語。
就這四個字。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一道本該甩在我臉上但中途洩了勁的鞭子,軟塌塌地掉在地上。
她的額頭還貼在我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