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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精奴特訓三 無休止地榨精

一粒米 ·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本章第 1 / 2 頁

「不過別得意。」

她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下來,每一個字都帶著高潮剛過的沙啞尾音,但語調依舊是那種標準的、居高臨下的俯視。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把JK制服的領結撐得一上一下,襯衫的下擺從腰帶里掙出來一半,露出一小截汗濕的腰線。

她用一隻手撩開黏在臉頰上的藍黑相間的短髮,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指尖上沾著她自己剛才高潮時濺出來的液體,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這只是熱身而已。特訓還——遠——遠——沒有結束呢。」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翹起了一個極其熟悉的弧度——那種看蟲子一樣的、帶著三分鄙夷七分玩味的笑容。

然後她伸出手。

那只手剛剛才死命抓過我的胸口,指甲在我皮膚上留下十道月牙印,現在還泛著用力過猛之後微微發白的指尖。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只還在發抖的手,皺了皺眉,像是覺得這個細節有損她的威嚴,然後她用另一隻手握住這只手腕,強行把發抖壓了下去。

她的手重新探到下面。

目標明確,動作精准,沒有一絲多餘的摸索——她太熟悉我的身體了,比我自己還熟悉。

她的手指先落在我的小腹上,那裡糊著一層黏糊糊的混合物——她剛才高潮時洩出來的淫水、我的前列腺液、還有從她穴口倒流出來的殘存精液,全攪在一起,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半透明的、帶著微腥甜味的薄膜。

她的指尖碰到這層膜的時候輕輕滑了一下,然後她順著這層潤滑往下探,手掌整個復上我的肉棒。

她上下擼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

掌心貼著柱身表面從根部滑到頂端,在冠狀溝的位置輕輕卡了一下,然後又滑回來。

這個動作太熟練了——她在過去這段時間里做過太多次同樣的動作,熟練到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看,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感受角度和力道。

她的肌肉記憶已經完全覆蓋了這個操作的所有變量。

她確認了一下硬度。

龜頭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莖身表面的血管還處於充血狀態,整根肉棒在剛才被她的淫水澆過之後表面多了一層滑膩的水膜,捏上去硬邦邦的,硬度剛好卡在「可以插入」和「快要爆了」之間的那條線上。

「硬度合適。」她自言自語,語調公事公辦,像是在記錄實驗數據。

然後她直起身子。

她分開膝蓋,重新調整了一下在我腰兩側的位置。

她的JK裙擺早就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圈褶皺,百褶裙的褶子被壓得走了形,深藍色的裙布上濕了一大片——那是她剛才第一次高潮的時候打濕的,濕痕從裙擺邊緣往上蔓延了大概兩寸,顏色比周圍的布深了一個色號。

她的一隻膝蓋壓在我腰側,另一隻膝蓋分開了一段距離,露出大腿內側那片被摩擦得微微泛紅的皮膚。

她的及膝襪還在——深藍色的,襪口有一圈白色的條紋裝飾,此刻一隻襪口滑到了小腿肚,另一隻還勉強掛在膝蓋上方,但襪口處的皮膚被鬆緊帶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一手扶著我的性器,另一隻手撥開自己還在微微翕動的陰唇。

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剛被第一次高潮的淫水浸透了,恥毛——修剪整齊的、藍黑相間的一小叢,和她頭髮的顏色一模一樣——濕漉漉地貼著皮膚,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介於粉紅和深紅之間的顏色,外唇微微張開,內唇翻出來一點,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是在為下一輪做準備。

她調整了一下龜頭的角度。

不是直接對準穴口——她是用龜頭頂端先貼著她的內唇蹭了一下,從下往上,沿著陰唇之間的那條縫划過去,讓龜頭沾滿她自己剛才洩出來的淫水。

她的陰唇在龜頭划過的瞬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的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但她很快就把這聲悶哼咽了回去,咬了一下下唇,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校准位置上。

然後她把龜頭對準了穴口。

接觸的瞬間——龜頭頂端那道最敏感的馬眼開口,貼上了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兩個人都是一顫。

她那裡剛剛高潮過,溫度高得驚人,比體溫至少高了兩三度,像一口正在沸騰的泉眼。

而且不止是燙——是濕,濕得不像話。

她的淫水還沒乾,穴口內外全是黏稠的透明液體,龜頭剛貼上穴口就被這股熱氣和濕度裹住了,像是把手指伸進剛出爐的蜂蜜蛋糕里,又燙又黏又軟。

「嘶——」

她的牙縫里漏出一絲極細的抽氣聲。

不是疼,是敏感過頭了。

剛高潮過的穴口神經末梢正處於最亢奮的狀態,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成一股電流。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下唇被咬得發白,上唇微微翹起,牙齒在唇肉上壓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然後她松開嘴唇,把下巴抬高了一點,用俯視的角度看著我。

那雙碧綠色的眼睛里還蒙著一層高潮未散的水霧——水霧還沒乾,瞳孔因為性興奮而微微放大,眼圈泛著潮紅。

但她的眼神已經被強撐出來的驕傲重新覆蓋了,水霧底下藏著一種不服輸的倔強。

她就這樣維持著俯視我的姿勢——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乾的淚珠,臉頰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卻偏要擺出不可一世的驕傲表情。

「看好了,雜魚。」

她的聲音有點抖,但語調還是那種標準的、屬於遙香公主的居高臨下。

然後她的腰肢緩緩下沈。

龜頭撐開陰唇的那一瞬間,不是直接滑進去的。

她那裡太緊了,緊得不像是已經高潮過一次的穴道。

龜頭頂端先擠開了外陰唇,那兩片充血的外唇被龜頭強行推開,推向兩邊,露出內側顏色更淺、更嫩的黏膜。

然後龜頭碰到了內陰唇的邊緣——內唇更薄,更敏感,龜頭從它們之間擠過去的時候,那兩片薄薄的肉膜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了龜頭表面,被推得翻卷進去,貼在柱身上。

最後龜頭抵達了穴口真正的入口——那個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的、濕淋淋的孔洞。

擠進去了。

龜頭頂端擠進了穴口,撐開了第一道緊箍的肉環。

那一下的觸感是分層的:最外面的那圈肌肉最緊,被撐開的時候產生了一股反向的握力,像一隻握緊了的手掌在虎口處圈住了龜頭。

往里一層是穴口內側的黏膜層,比外層更軟、更濕、更熱,龜頭滑過這一層的時候能感覺到無數細密的褶皺在龜頭表面刮過去,每一道褶皺都帶著黏膩的液體。

再往里——是穴道真正的甬道,那個深處還在因為上一次高潮而痙攣,肌肉層的收縮還沒有完全停止,一波一波的蠕動從深處傳出來,沿著穴道內壁往外推,又收回去,像一隻手在反復握拳。

「嗯……」

遙香公主發出一聲悶哼。

不是那種刻意壓制的悶哼——是聲音自己從喉嚨深處跑出來的,她來不及攔,也攔不住。

她的脖子微微後仰,藍黑相間的短髮從肩頭滑下去,露出脖頸側面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濕的皮膚。

她的喉結——精靈的喉結不明顯,但她的頸部線條在仰頭的時候被拉長了,能看見頸側那根細長的肌腱繃得緊緊的,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微微顫動的陰影,像兩只停在皮膚上的蝴蝶翅膀。

她的身體在一寸一寸往下沈。

不是一口氣沈到底。

是極其緩慢的、以毫米為單位的沈降。

她的腰肢往下沈一點,停一下,再往下沈一點。

每下沈一點,龜頭就擠開一層新的褶皺。

那些嫩肉被強行撐開後不是乖乖分開的——是反抗的,一邊被撐開一邊收縮,被龜頭推開之後立刻彈回來,緊緊裹住侵入的柱身。

這就形成了一種極其折磨人的雙向刺激:龜頭在推進的時候要突破層層阻力,每前進一毫米都要碾過一圈又一圈密不透風的褶皺;而一旦龜頭過去了,那些被推開的嫩肉又立刻追上來,從柱身兩側包抄,貼住皮膚表面死命地吸。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龜頭推開一層又一層的褶皺。

我躺在下面,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穴道內壁在龜頭表面刮過去。

她的穴道深處似乎還有一個微微收緊的關口——就在穴道末端,子宮頸開口的位置。

那個關口比穴道內壁任何一處都要緊,是子宮頸外口那一圈環形肌肉形成的天然關卡。

龜頭頂到那裡時,那個關口還沒打算開門——宮頸外口處於半閉合狀態,只留了一道極細的縫隙,但在高潮的余韻中那道縫隙正在不規律地翕動,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開門。

龜頭頂上了那個關口。

她忽然渾身一顫。

不是那種小幅度的顫抖——是整個上半身都在抖動,肩膀抖,鎖骨抖,連胸口都被帶著晃了一下。

她的指甲掐進了我的小腹——十根手指,十個指甲,同時陷進我小腹的皮膚里。

她今天沒有剪指甲,指甲邊緣有一圈修剪整齊的圓弧,此刻這十個圓弧全都嵌進了我的皮膚,留下十個深深的月牙印。

我能感覺到她指甲陷進去的深度,能感覺到她手指在用力過猛之後出現的細微顫抖,能感覺到她手心出的汗——她的掌心溫度比體溫還高,貼在小腹上燙得發乾。

「太深了……」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句話的語氣和她平時的說話方式完全不同——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命令式,不是訓練時公事公辦的冷淡,不是罵「雜魚」時那種帶著笑意的鄙夷。

是軟的,是不自覺的,是被人頂到最脆弱的位置時脫口而出的真實反應。

語氣里難得地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一點不知所措。

她嘟囔的時候嘴唇微微嘟著,眉頭輕蹙,臉上那種驕傲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但這絲裂痕只存在了幾秒。

她沒有停,反而咬了咬下唇——那顆原本就被咬得微腫的下唇,這次被咬得更狠了,牙印從唇線內緣壓下去,壓得唇肉向外翻出一點,松開之後留下兩道白色的牙印,然後又迅速被血色重新填滿。

她跟自己較勁——跟那個被頂得太深之後想退縮的自己較勁,跟那個剛才不小心說出「太深了」的軟弱的自己較勁,跟那個在這一刻差點忘了自己是公主的自己較勁。

然後她猛地往下一坐到底。

不是慢慢沈下去的——是一口氣坐到最底。

她的臀部撞上我的骨盆,發出一聲沈悶的皮肉拍打的聲響。

JK裙擺被擠在兩個人之間,百褶裙的褶子被壓得徹底走了形,深藍色的布面又被新的液體打濕了。

龜頭重重地撞在她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不是蹭過去,不是磨過去,是撞上去的——龜頭頂端以全身下沈的速度和重量直接碾上了子宮頸外口那團正在翕動的嫩肉。

肉棒整根沒入。

不是還剩半截在外面——是整根都進去了,從龜頭頂端到根部,沒有一寸還暴露在空氣中。

柱身被她的穴道完全吞沒,根部緊緊抵著她的穴口,囊袋貼著她的會陰,兩個人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空隙。

龜頭撞上子宮頸的那一下力道太猛了,頂得她整個小腹都微微隆起一道淺淺的弧度——那道弧度不明顯,但肉眼可見,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接近恥骨的位置,多了一條從內向外微微隆起的弧線,剛好是龜頭的形狀。

她的花心像有生命的小嘴——子宮頸外口那些環形的肌肉纖維不是被動地被撞擊,而是主動地回應。

被撞到的瞬間,宮頸外口猛地收縮,從半閉合狀態變成完全閉合,狠狠嘬住龜頭前端,像是要把它吞進去,又像是要把它擠出去,嘬住之後不松,一陣一陣地痙攣。

那股吸力不是均勻的,是間歇性的——緊一下,松半下,再緊一下,每一次緊都比上一次力度更大,每一次松都只松到一半又立刻收緊,像是有人在她身體里反復擰緊一顆螺絲。

那股吸力順著馬眼往上竄——不是沿著柱身往上爬,是直接從馬眼這個開口穿透進去,沿著尿道一路逆行到前列腺,從前列腺竄上輸精管,從輸精管炸到脊椎,最後從脊椎直沖天靈蓋。

我爽得差點當場繳械,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延髓像被電擊一樣炸開一團酥麻。

那一瞬間,我的整個腰眼都在發麻。

不是腰酸——是神經層面的麻,像是腰椎被抽出去換了一根帶電的金屬棒,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再從前額彈回來。

她的穴道內壁和愛麗絲女王完全不同——主人的裡面是成熟而包容的,陰道肌群已經被調教得知道如何接納侵入者,會自己舒張、自己潤滑、自己調整角度,溫柔地包裹住整個柱身,像被溫熱的絲綢裹住,包容一切。

而遙香公主的裡面,是更緊的、更貪婪的、帶著少女特有的生澀與熱切。

她的陰道肌群還沒有被調教得知道如何配合侵入者——它們只是本能地反應,本能地收縮,本能地擠壓,沒有任何章法,沒有任何節制,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要命。

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不是環形的擠壓,是立體的、多維的、從每一個角度同時施加壓力的擠壓。

前壁的褶皺從正面貼上來,軟得像絨布,但上面的顆粒感更密集,每一顆小顆粒都在龜頭表面刮過去,像極細的砂紙在打磨。

後壁的嫩肉從背面頂上來,比前壁更厚實,肌肉層的彈性更強,肉棒頂進去的時候後壁會往後退一點,然後立刻彈回來拍在柱身上。

左右兩側的陰道壁同時夾過來,這兩側是最薄的,也是最緊的,夾住柱身的時候能感覺到兩側的肌肉在同步收縮,像兩個手掌在合攏。

褶皺密密麻麻地絞著柱身,不是均勻分布的——是密集區與稀疏區交錯排列的,密集區集中在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那裡的褶皺密得像篩網,每一道褶皺之間幾乎沒有間隙,龜頭經過的時候能感覺到成百上千道極細的肉稜在表面刮過去。

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每張小嘴的吸力都不一樣——有的吸住了就不松,有的吸一下松一下,有的只在肉棒往外退的時候才吸,有的只在肉棒往里進的時候才咬。

最要命的是,她的體溫比人類高一些。

不是高到燙手——是高出那麼一點點,剛好夠讓正常體溫感覺涼,讓正常體溫感覺不夠熱。

那個甬道里熱得近乎灼人,溫度比體溫高了至少兩到三度,這種溫差在剛插入的時候最為明顯——她的穴道內壁和空氣接觸的表面溫度略低,但深處核心溫度更高,肉棒插進去的過程就像從室溫的水里逐步沈入接近沸騰的熱水,越深越燙,越深越軟,越深越濕。

才剛進去一個龜頭,那種來自深處的灼熱就順著柱身傳上來,包裹住整根肉棒,從龜頭燙到根部,從根部燙到囊袋,從囊袋燙到會陰。

我感覺自己快要被融化在裡面了,那種熱度不是只作用在皮膚表面——是滲透性的,熱量穿過皮膚表層,滲進海綿體,滲進血管,滲進神經末梢,像整根肉棒都被泡進了溫熱的蜜液里,肌肉、血管、神經全被泡軟了,只剩下硬邦邦的勃起還撐在那裡。

精液一下子就要噴湧出來——附睪里的精液被高溫催化著加速分泌,精囊開始往輸精管輸送,輸精管的蠕動波從附睪一路推向尿道,整個生殖管道系統都在為射精做準備。

但就在精液快要衝破尿道括約肌的那一瞬間,尿道里的裝置開始啓動了。

不是突然啓動——是有一股極細的壓力從尿道深處傳出來,一開始很輕,輕到我幾乎以為是錯覺,然後壓力逐漸增大、逐漸清晰,定位精確得可怕——就在膀胱頸和前列腺之間的那個交接處。

那個位置是控制射精的關鍵節點,是輸精管和尿道匯合的地方,是精液從附睪到馬眼的必經之路。

裝置就在那裡,從膀胱頸往前列腺的方向,一條線的酸脹感慢慢蔓延開來。

射精的通道被堵住了,但精液還在不斷從附睪往精囊輸送——附睪的蠕動不會因為裝置堵住就停止,它只會繼續把成熟的精子推進精囊。

輸精管的蠕動也還在繼續,那股平滑肌自動收縮的波動從附睪尾部出發,沿著輸精管一路往上推,把精囊里積存的精液往射精管的方向推。

精液到了射精管卻發現前方的路被堵死了,出不去,只能倒流回精囊。

然後下一波精液又推了過來,又被堵住,又倒流回去。

如此反復,精囊里的壓力越來越高,像一個被不斷打氣的氣球,囊壁被撐得越來越薄。

那種感覺就像是水龍頭被擰緊了,水管里的水壓卻一直在升高,整個管道系統都在顫抖,但唯一的出水口被鎖死了。

「怎麼,想射了?」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她明顯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肉棒在她穴里硬生生跳了一下,不是那種被肌肉牽引的抖動,是海綿體因為血壓驟增而產生的劇烈搏動。

龜頭在她深處一脹一縮地抽搐,脹的時候龜頭直徑猛然增大,把她穴道深處的嫩肉撐得更開;縮的時候龜頭又恢復原狀,嫩肉立刻追回來裹得更緊。

她撐著我的胸口直起上半身,手掌壓在我胸骨上的位置正好是心臟上方,她能感覺到我的心跳正在以失控的頻率撞擊肋骨。

她垂著眼皮看我,嘴角掛著那種看蟲子一樣的笑容——看蟲子,不是看走狗,不是看玩具,是看蟲子。

那種笑容是遙香公主獨有的,看不起你,但又在看著你,帶著一種研究昆蟲標本的耐心和興味。

「嘶——公主您夾得好緊——」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真話,不是配合她演出的台詞。

她的穴道正在痙攣——不是大幅度痙攣,是那種極細微的、高頻的、從穴道深處往外一波一波擴散的顫抖,這些細微的痙攣讓穴道內壁的摩擦力變得更複雜了,肌肉不是一直收緊,而是收一下松半下再收一下,形成一種反復變化的動態壓力。

精液被堵住出不去,但前列腺還在不斷分泌前列腺液,輸精管還在不斷蠕動推進,所有液體都堵在裝置前方的射精管里,把那裡撐得發脹發酸。

而她的穴道還在外面裹著、絞著、吸著,雙重夾擊,我感覺自己快被擠爆了。

我的雙手下意識掐住她的小腿——不是為了推開她,是溺水者抓住了最近的浮木。

她的皮膚滑得像綢緞,小腿肚上有一層極細的汗毛,被汗水打濕之後貼在皮膚表面,手摸上去能感覺到肌肉繃得很緊,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閉嘴。」她的嘴恢復了強硬,但聲音里還殘留著一絲被頂到深處的顫抖尾音。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掐著她小腿的手,沒有甩開,只是皺了皺眉,像是在容忍一隻寵物狗把爪子搭在自己腿上。

「本公主想夾就夾,輪得到你指手畫腳嗎?」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誠實得不像話。

她的陰道內壁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蠕動——那不是能用意志力控制的肌肉運動,是平滑肌的自主反應,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消退,穴道還處於超敏期,現在又被肉棒整根塞滿,那些敏感的褶皺被強行撐平了一大半,卻又不甘心似的死命往里吸。

她在適應,在努力讓自己重新掌控身體的控制權。

她騎在我身上,好半天沒有動,只是在適應這個被填滿的姿勢。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不停地起伏,原本白皙的臉頰和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不是臉紅,是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潮紅,毛細血管在高溫和性興奮的雙重作用下擴張了,顏色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顴骨,耳尖最紅,紅得像要滴血。

過了幾息。

也許很長,也許很短,時間的感知在快感的衝擊下已經失去了參照系。

她緩過勁來了——不是高潮徹底退了,是她的身體終於適應了這個被填滿的狀態,適應了龜頭還頂在最深處那個關口的壓迫感。

她深吸一口氣,用JK制服袖口抹了一下額頭的汗珠,然後把手放回原位,一隻按在我的胸口上,另一隻探到自己身下,摸了一下穴口周圍被撐到極限的皮膚,確認自己還能承受。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動了。

先是極小幅度的前後扭腰。

不是上下套弄,是前後扭腰。

她的膝蓋夾著我的腰側,屁股先輕輕抬起來——只抬了兩寸,不多不少,剛好讓龜頭從穴道深處退到中段。

冠狀溝在退出的過程中被每一圈褶皺重新刮了一遍,那些剛才被推進時碾過去的嫩肉現在反過來咬住龜頭邊緣往回拉,拉得龜頭表面又癢又麻。

然後她停住,在這個深度懸停了片刻,我能感覺到她的穴道內壁正在龜頭周圍微微抖動,像是在重新校准位置。

然後她扭腰——不是大幅度扭,是畫一個極小的圈,直徑不超過一釐米。

屁股以腰椎為軸心做極小幅度的圓周運動,帶動穴道內壁在龜頭表面磨過去。

這個動作讓龜頭全程都緊貼著她穴道里最敏感的前壁摩擦——前壁上三分之二的位置是G點區域,那裡有一片硬幣大小的、表面微微粗糙的敏感帶,此刻正在被龜頭表面反復碾壓。

冠狀溝被那些細密的褶皺刮得酥麻入骨,而她的子宮口也一下一下地輕撞著龜頭頂端,不是撞擊,是輕撞,是那種「即將碰到但又沒有完全碰到」的距離,像在接吻。

然後她緩緩坐回去。

坐回去的速度比抬起來的時候更慢,慢到我能感覺到穴道內壁在龜頭表面一寸一寸地滑過去的全過程。

龜頭在往下沈的過程中重新撐開那些才剛合攏的嫩肉,像船頭分開水面的波浪,但水面是活的,分開之後立刻倒灌回來,從兩側拍打在柱身上。

龜頭嵌在她的花心口上,隨著她腰肢的動作被研磨得左右打轉。

那個緊緊嘬著龜頭的肉環——子宮頸外口——不斷變換著角度,順時針轉半圈,逆時針轉四分之一圈,再順時針轉半圈。

角度變化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沒有任何規律可循。

她的宮頸外口在旋轉的過程中不斷調整著嘬住的力度——有時候會忽然松一下,讓龜頭從宮頸口彈開一點,然後又立刻追上去重新吸住;有時候會連續收緊好幾秒,緊到我能感覺到宮頸外口那圈環形肌肉的紋理在龜頭頂端壓出了一圈凹痕。

她控制得極好——這不是天賦,是魔法天才的頭腦在性愛中的投影,她能在快感的乾擾下依然精確地控制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動作參數。

每一次畫圓的力度、角度、速度都恰到好處,剛好能讓我爽到想要更多,卻又遠遠達不到射精的閾值。

她用魔法天賦對待自己的身體控制,就像對待一個需要精確校准的魔法陣,每一個變量都在她的計算之內。

「嗯……哈……」

她一邊扭,一邊低頭看我。

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從高潮剛過時的短暫恍惚中恢復過來,眼睛里漸漸恢復了那種傲嬌的從容。

那是勝利者的從容,是掌控者的從容,是我正被她騎在身下隨心所欲地控制著的從容。

她顯然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她在上面,她在動,她能決定我甚麼時候爽,甚麼時候被吊在半空中欲罷不能。

她扭腰的速度慢慢加快,圓越畫越大,從研墨般的極小圈圈變成了大幅度地左右搖擺。

屁股不再只是繞著腰椎畫圈,而是整個臀部都在左右移動,恥骨在我的恥骨上磨過去,每一次扭動都讓兩個人的交合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肉棒在她體內被帶著上下左右地攪。

不是活塞運動,是攪動——莖身被她的穴道裹住,然後她的臀部往左邊擺,肉棒就被帶著往左邊偏,龜頭被推到她穴道右側的嫩肉上,那些嫩肉立刻從側面裹過來吸住龜頭;臀部往右邊擺,肉棒被帶著往右邊偏,左側的褶皺又追上來填補空隙。

她的穴肉像是活的一樣,不管肉棒朝哪個方向偏,都會被立刻裹緊,分毫不松。

龜頭每次頂到花心左側,就會有另一側的嫩肉從對麵包抄過來,填補柱身右側的空隙;每次頂到右側,左側的褶皺又追上來裹住。

整根肉棒在任何角度、任何方向都找不到一絲空隙——她的穴道內壁始終保持著最大接觸面積,從龜頭頂端到柱身根部,每一寸皮膚都有對應的嫩肉貼在上面。

「呼……雜魚,感覺怎麼樣?被本公主騎在下面很舒服吧?」

她的聲音帶上了喘息——不是刻意喘給我看的,是扭腰太投入,呼吸自然亂了。

每一個字在吐出來之前都要先壓住一口氣,字和字之間開始出現極短的停頓,停頓的位置是隨機的,不是按句法斷句,而是按她需要換氣的節奏斷句。

每一個字尾音都在微微發抖,但她還是硬撐著維持高高在上的調子。

說話間她加快了下身畫圓的節奏,從畫圓變成了畫橢圓,再從畫橢圓變成左右搖擺,屁股越扭越快,恥骨在我的恥骨上磨出輕微的聲響。

兩個人的交合處已經一片狼藉——她的愛液從穴口被擠壓出來,不是流出來的,是在她扭腰的過程中被擠出來的,每扭一次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這些液體沿著我的陰囊往下淌,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床單上。

液體越積越多,把大腿內側的皮膚都打濕了,拉出一條又長又黏的透明絲線,絲線從兩個人的交合處垂下去,一頭連著她的穴口,一頭連著我的陰囊,隨著她扭腰的幅度左右晃蕩。

「本公主問你話呢,怎麼不……嗯啊!」

她的聲音忽然斷了。

不是她選擇停下來——是有一股快感突然擊中了她,把她的話從中間攔腰切斷。

她的腰不自覺往前挺了一下,那個正在扭動的弧線亂了一拍,左右搖擺的節奏被打斷了,穴道深處湧出一股新的蜜液,直接澆在龜頭上。

然後她的聲音越來越軟,不再是剛才那個撐著威嚴發問的長公主,而是一個正在被快感不斷打斷思路的少女。

明明一開始還想維持高傲的姿態,但每一次坐下去龜頭碾過G點的時候,她的聲線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飄,飄到一半才被她硬生生拽回來。

拽回來的方式通常是一個極快的收聲——把字尾音吞回去,把嘴唇抿緊,把眼睛重新睜開,把臉上的表情從失控調整為冷淡。

但每次調整完不到兩秒,下一次扭腰又讓她前功盡棄。

她的手抓在我胸口上,指甲陷進皮膚里,從最初的十個月牙印,到後來她每抓一下就換一個位置,我的胸口上逐漸多了一片縱橫交錯的淺紅色抓痕。

慢磨了大概幾十下。

不是數出來的,是身體自己感知到的——每一次扭腰對應一次龜頭在她深處的研磨,幾十次研磨讓快感一層一層往上堆,從龜頭沿著柱身堆到根部,從根部沿著會陰堆到前列腺,從前列腺沿著輸精管堆到精囊,精囊里的精液已經多到快要溢出來,但尿道里的裝置還在那裡堵著,所有通道都是死路。

然後她忽然停了。

不是到了高潮才停。

是她感覺到我的肉棒開始不規律地膨脹——那種膨脹不是正常的充血,是射精前最後一次動脈充血,海綿體內的血管被血壓撐到極限,莖身表面的青筋突突直跳,龜頭在她深處一脹一縮地抽搐,脹的時候比正常勃起大了將近一圈,縮的時候又恢復原狀,然後再脹。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位置,那裡隱約能看出被頂起的弧度——每一次龜頭在她深處膨脹,那道弧度就更高一點。

然後她笑了,是一種確認獵物即將落網時的、貓科動物式的、慢悠悠的、帶著某種殘忍的笑。

「雜魚,是不是快不行了?」

她的手探到自己身下。

不是去摸自己的陰蒂——是去摸肉棒的根部。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第18章 精奴特訓三 無休止地榨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