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精奴特訓三 公主坐臉
遙香公主用指尖掐了掐我已經半軟的性器。
她的手指出奇地涼,指尖落在龜頭邊緣那一圈還殘留著精液滑膩感的皮膚上,激得我大腿內側猛地抽了一下。
她沒有放過這個反應。
藍黑相間的短髮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從耳後滑下來,發尾掃過我的小腹,涼絲絲的。
然後她翹起食指,用指甲——不是指腹,是指甲——沿著冠狀溝那道凹陷的弧度,從左邊慢悠悠地刮到右邊。
刮到系帶位置的時候還故意停了一秒,指甲邊緣卡在系帶根部那道最細的縫隙里,輕輕往上一挑。
「雜魚小雞雞的硬度不夠了呢。」她把「雜魚」兩個字咬得很重,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嚼一顆不太滿意但也不算太難吃的糖。
她的手指從我龜頭上移開,改用手背拍了拍柱身側面,那根半軟的肉棒被她拍得左右晃了兩下,頂端滲出一滴還沒完全乾涸的腺液,掛在那裡顫巍巍的。
「才幾輪就軟趴趴的,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她說著,語氣里滿是嫌棄,嘴角往下撇了撇,卻沒有真正起身的意思。
她的眼神從我臉上掃過去——不是看,是掃,像掃帚掃過地板,掃完就不再回頭看第二眼。
然後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掌心貼著我的胸骨,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把我往床墊里又摁深了幾分,借著這個力緩緩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過程很慢。
先是膝蓋伸直,然後是腰,最後才是肩膀。
那雙修長白嫩的腿從我的肋骨兩側一寸一寸地升上去,膝蓋窩從我鎖骨的位置升到我下巴的位置,再升到我鼻尖的位置。
她的裙擺在這個過程中拖過我的胸膛和脖子,JK制服的百褶裙擺在她動作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滌綸和棉混紡的布料帶著一股被陽光曬過之後特有的乾淨氣息,還有她身上那股慣用的花露香。
我平躺著,視野被她的腿框成了兩道白色的牆——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更白,隱約能看到皮下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從膝彎一直延伸到裙擺遮掩的深處。
在那之上,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還在原位,但襠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顏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不是濕了,是潮了——棉布吸了水汽之後那種將透未透的灰白色。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
不是看我的臉,是越過自己的胸口、越過自己平坦的小腹,視線穿過兩腿之間的空隙往下看,像在確認一件工具擺放的位置是否準確。
她的眼睛在俯視的角度下顯得比平時更大,那雙綠色的虹膜被睫毛投下的陰影遮了小半圈,把平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遮成了某種更加幽暗的、讀不出情緒的光澤。
然後她抬起一隻腳,足底踩在我的胸膛上。
不是輕輕的。
是整個人的重量集中在一隻腳上,壓在胸骨正中央。
她的腳不大,足弓弧度很高,踩上來的時候腳趾微微蜷著,五根腳趾在我皮膚上留下五個微涼的觸點。
她的腳底皮膚很薄,能感覺到她脈搏在腳底深處微弱的跳動。
她用這只腳把我釘在原地,另一隻腳也跟著抬起來,跨過我的頭,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在她重新落腳的時候,她已經穩穩站定在我臉的兩側。
裙擺垂下,遮住了天花板的吊燈,把我整張臉籠罩在她雙腿構成的陰影里。
她的膝蓋就在我耳朵兩側,小腿貼著我的肩膀外側,大腿內側正對著我的臉頰。
裙擺擋住了絕大部分光線,但正因為這樣,從裙擺縫隙里漏進來的那一小片視野反而格外清晰——那是她腰間那條深藍色緞帶打成的蝴蝶結,和她正在解蝴蝶結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細,骨節分得不明顯,指甲修成整齊的橢圓形。
拇指和食指捏住緞帶的一端輕輕一拉,蝴蝶結就松開了,兩個環扣從她的指尖滑落,緞帶尾巴垂下來掃過我的額頭。
然後是裙腰的暗扣,她解開的時候手腕內側蹭到了裙擺邊緣,往上提了幾寸。
接著是內褲。
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被她用拇指勾住腰口,從髖骨兩側往下褪。
襠部從她的恥骨上滑下來的時候,連帶著拉出一小片透明的黏液,黏在內褲襠部的棉布上,在陰影里拉出一道極細極細的光絲,連接著她的身體和正在脫離的織物。
絲越拉越長,越拉越細,最後在半空中斷開,彈回她的皮膚表面,留下一個微小的反光點。
她把褪下來的內褲握在手裡捏了捏,隨手一甩丟到床腳,然後重新直起身。
現在沒有遮擋了。
從裙擺下沿往上看,她的私處正好懸在我的臉正上方,高度大概只有一掌的距離。
之前那條純白內褲的輪廓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潔無毛的肌膚,從恥骨一直延伸到會陰。
精靈的皮膚本身就比人類細膩得多,而這個部位更是柔軟得近乎半透明。
大腿根部向內收攏的弧線沒有一根毛髮阻擋,乾淨得像一件被反復打磨過的瓷器。
兩瓣大陰唇是很淺很淺的粉,淺到在陰影中幾乎看不出顏色,只能通過它們表面微微反光的水漬來辨認邊緣。
它們閉合著,但閉得不太緊——中間那道肉縫隱約透出裡面顏色更深的嫩肉,濕漉漉的,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張合。
每一次張合都會擠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肉縫邊緣聚成一粒越來越大的液珠,掛在陰唇下緣,搖搖欲墜。
那股味道比我預想中更快到達。
不是人類女性那種濃郁到近乎腥的體味。
她的味道更像是一捧剛摘下來的花骨朵被手指碾碎時濺出的汁液——清甜為主,但甜的下面壓著一層很薄的酸,像是柚子花混了青檸皮。
還有她體溫蒸出來的那一層更私密的氣息,是任何香料都模擬不了的,帶著腺體分泌物的微咸和皮膚本身被體溫捂熱之後散髮出的那種若有若無的暖意。
這股味道直接灌進我的鼻腔,不是聞到的——是吸進去的,像一個溺水的人被浪灌了滿肺,那股氣息順著氣管和食道同時往下滲,滲進血液里,滲進腦髓里,把殘存的那點理智攪成一團漿糊。
我下意識張開了嘴。
嘴巴張到最大,下巴往下沈,舌頭平貼著下唇伸出來,攤在牙齒外面。
這個姿勢讓我的下頜關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下巴肌肉被拉伸到極限,舌根都繃得發酸。
但我沒有合上——因為她已經在下坐了。
遙香公主沒有半分猶豫。
她的膝蓋在床單上往前挪了兩寸,調整了一下和我的相對位置,雙手撐在我頭的兩側——不是撐在床上,是撐在我耳朵旁邊的床單上,手指陷進亞麻布料里,把床單攥出兩道放射狀的褶皺。
然後她屁股往下一沈,整片小穴就嚴絲合縫地貼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不是「坐下去」能形容的感覺。
是壓。
是整個人的體重集中在一小片不到巴掌大的接觸面上,以我的嘴唇為受力點,往下壓。
她的體重隨之全面壓下來,大腿根部夾住我的臉頰兩側,那股力道軟中帶硬——大腿內側的肉是軟的,但她夾得很緊,肌肉在皮下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把我的下頜骨從兩邊鎖死。
臀肉堆在我的鼻梁上,不是輕飄飄地擱著,是實打實地壓下來,把我鼻梁骨壓得微微發酸。
鼻孔被臀肉埋了小半截,她身體的暖意從那個位置往上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她臀縫深處的皮膚微微一動。
整張臉都被她坐著——嘴巴貼著她的穴,鼻子卡在她的臀縫底端,下巴抵著她的會陰。
我的頭整個被她的屁股吸進了一個又軟又熱又濕的密閉空間里,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聽不清,能感知到的只有壓在我臉上的重量、貼在我嘴唇上的那兩片軟肉、和鼻尖嵌進去的那道潮濕的溝壑。
她甚至沒有用手撐地來減輕重量。
就那麼放鬆地把身體交給了我的臉——我的嘴巴和鼻子、我的下巴和額頭、我的整張臉,就是一張為她量身打造的軟墊座椅。
好在她體型嬌小,這樣坐著也不至於讓我窒息。
鼻尖正好嵌進她陰阜下方那道淺淺的凹陷里,成了一個天然的呼吸口。
每一次吸氣,那股清甜微酸的氣味就被灌進肺里,像給火苗澆油一樣,把小腹深處那股剛剛平息的灼熱重新點燃。
每一次呼氣,熱氣打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她的陰唇就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那圈嫩肉先是往內一縮,把穴口擠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體,然後慢慢松開,再縮,再松,像一朵被熱氣反復吹拂的花苞,想閉緊又閉不上。
「嗯——」
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壓得很低的輕哼。
聲音不是從喉嚨里出來的——是從鼻子里擠出來的,悶在她閉緊的嘴唇後面,經過鼻腔的共鳴之後變得又輕又尖,像一根被手指撥了一下的琴弦。
不是誇張的呻吟,沒有任何表演的意味,是真正被舒服到了卻又不想讓我聽出來的那種克制的、忍耐的、完全不由自主的聲音。
她的穴壓在我嘴上,已經開始濕了。
那股蜜釀花露的味道隨著她體液的分泌越來越濃郁,從花苞的清香變成了花蜜的甜膩,一層一層地堆疊在舌面上方那幾釐米的空間里。
黏稠的液體從她穴口滲出來,沾上了我的上唇,沿著人中的凹陷淌到嘴唇邊緣。
她用大腿夾了一下我的頭——不是懲罰,是調整。
她把自己又往前挪了一點點,讓陰蒂的位置剛好對正我的鼻尖。
「還不開始嗎?要本公主教你怎麼用舌頭?」
她低頭看我。
從我的角度往上看,她的臉被裙擺和胸口的布料擋住了大半,只能看見她的下巴和微微翹起的嘴角。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往左邊偏了一點點,下巴微微揚起——是那種標準的、從高處往下看的傲慢姿勢。
但她的耳朵尖出賣了她。
那雙精靈特有的尖耳朵從藍黑相間的短髮里探出來,耳尖原本是極淡的粉色,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耳尖往下蔓延,紅到她耳垂的位置才停下來。
耳朵後面那一片皮膚也浮起了一層淺淺的紅暈,像被熱水燙過。
我不等她再催。伸出舌頭,用舌尖順著她陰唇的縫隙,從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下。
第一口。
舌尖最先碰到的是她大陰唇外緣。
那裡的皮膚光滑得不像話,沒有毛髮,沒有毛孔,沒有顆粒感,只有一種像絲綢被體溫焐熱之後的光滑觸感。
我的舌頭像在舔舐一件被反復上釉的瓷器,不敢用太大力氣,只是讓舌尖用最輕的力道貼著那道縫隙滑過去。
外陰唇在舌尖下微微陷下去一點,然後隨著舌尖的移動重新彈起來,像一個被輕輕按了一下又松開的水袋。
她分泌的蜜液沾上了我的舌面——不多,只是一層薄薄的透明液膜,但味道比氣味濃烈得多。
入口是涼涼的,帶一點薄荷的微辛,然後是甜,很純粹的甜,不膩,像喝了一口山泉水之後忽然嘗到水里有花瓣的味道。
甜味在舌尖上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就被體溫焐成了暖的,然後順著舌根的吞咽動作往下滑,沿著食道流進胃里。
那股暖流到達胃里之後沒有停——它散開,從胃壁滲進血管,沿著血管壁往上湧。
我原本酸軟的腰背像是被從內部注入了一股熱湯,肌肉從腰椎兩側開始慢慢恢復力量,那種被反復榨取之後空洞的虛脫感被這股熱流填上了大半。
果然。和琴團長的體液一樣,遙香公主的分泌物也能讓我恢復體力。這個發現讓我後腦勺一麻,舌尖不由自主地又伸了出去。
嘗到了甜頭,我開始認真起來。
第二口,我的舌尖不再是橫著掃過去。
我把舌頭捲成筒狀,用舌尖最尖最窄的那一小片區域對準她陰唇的縫隙,然後——不是舔,是鑽。
舌尖抵在兩瓣大陰唇中間那道幾乎看不見的肉縫上,從下往上慢慢推進,像螺絲刀卡進螺絲槽里一樣,把那兩片原本閉合的軟肉一點一點地往兩邊分開。
大陰唇在我舌尖的推擠下滑開了,露出裡面那層藏在陰唇內側的、更加細嫩的黏膜。
那片黏膜表面附著著一層薄得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出濕潤的微光。
小陰唇比大陰唇顏色更深、觸感更軟,表面布滿了細小的褶皺,每一道褶皺的縫隙里都蓄滿了一小窪蜜液。
我把舌尖攤平,用整個舌面貼住那片褶皺,從穴口底部開始往陰蒂方向慢慢上刮——很慢,慢到每一道褶皺都能被舌尖完整地撫過一輪,把縫隙里積存的蜜液一窪一窪地刮出來卷進舌面上窩著的那個凹槽里。
刮到頂端的時候,我含住小陰唇末端那片最薄的肉瓣輕輕吮了一口。
那些被我收集起來的蜜液混著我的唾液,沿著舌根往喉嚨里灌。
這一次不是幾滴——是滿口。
她的分泌物比幾分鐘前多了將近一倍,黏稠度也高了不少,咽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它掛在喉嚨黏膜上,不是一下子就滑下去,而是一層一層地往下淌,每淌一層都留下一道溫熱的印記。
「嗯……比想象中會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