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精奴特訓三 精液被吸出來了
下體的疼痛還沒有完全散乾淨。
不是那種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從尿道深處蔓延開來的、悶悶的鈍痛,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你最柔軟的內壁上不緊不慢地刮了一下,然後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消的灼痕。
剛才忍疼的時候我把全身的肌肉都繃到了極限,現在忽然松下來,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在床單上,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胸口糊了一層黏膩的汗,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遙香公主的手指還圈著我剛射完的陰莖,沒有松開。
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松松的環,扣在龜頭下面那道冠狀溝的位置,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處。
其他三根手指微微翹起,指甲上塗著極淡的珠光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指腹很軟,但不是那種毫無力道的軟——是那種常年握魔杖練出來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指腹上有一層薄薄的繭,貼在我剛射完、表面還掛著殘餘精液的皮膚上,觸感介於粗糙和光滑之間。
她開始用中指指腹繞著龜頭下面的溝慢慢轉圈,一圈,兩圈,三圈。
速度很慢,慢到我能在腦子里數出每一圈的弧度和用時——大概三秒鐘一圈,指腹貼著冠狀溝內側那一圈黏膜褶皺,從左轉到右,再從右轉回來,力道均勻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然後她的指甲輕輕刮了一下。
不是刮在冠狀溝上——是刮在龜頭最頂端那個還在往外滲透明粘液的馬眼口邊緣。
指甲很薄,刮過去的時候帶起一陣又癢又疼的酥麻,從馬眼口一路傳到會陰,再順著會陰神經炸到尾椎骨。
我的整個盆底肌都跟著痙攣了一下,陰莖在她手裡跳了兩跳,龜頭又往外擠出一小滴半透明的腺液。
她沒有擦掉,只是用指腹把那滴腺液抹開,均勻地塗在龜頭表面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然後繼續轉圈。
她沒打算放過我。
按理說剛射完應該軟了才對。
正常的生理反應就是這樣——射精結束後,交感神經重新接管,陰莖海綿體內的血液回流,勃起消退,進入不應期。
可她堵在我尿道里的那根東西硬是把這套流程給攪了個稀碎。
那是一根極細的金屬導管,比針灸用的銀針粗不了多少,表面光滑得像鏡面,尾端有一個極小的球形膨大,剛好卡在馬眼口外面防止整根滑進去。
她之前給我上這個裝置的時候,我疼得差點咬碎了後槽牙。
但那根管子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疼——是堵。
它把尿道堵住了。
不是完全堵死,是留了一道極細的縫隙——剛好夠腺液一滴一滴往外滲,但不夠精液通過。
射精的時候精液被堵在尿道中段,只能一股一股地繞過管壁往外慢慢擠,射精的過程被拉長了好幾倍。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有人掐住了陰莖根部不許你一口氣爽完,非要一滴一滴地把快感從你身子里刮出來——每一滴精液通過尿道的時候都會推著那根細管子輕微移動,管子表面和尿道內壁之間的摩擦產生一種又痛又癢的刺激,這種刺激本身又催著下一滴精液往前湧。
痛催出精液,精液流過的摩擦又產生新的痛,痛又催出新的精液——像一條自己咬住自己尾巴的蛇,沒完沒了地在我小腹深處翻滾。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東西。
青筋還鼓著,從根部一路蜿蜒到龜頭下方,像是幾條深藍色的藤蔓嵌在皮膚底下,隨著心跳的頻率突突地跳動。
龜頭漲成紫紅色,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表面那層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密布的毛細血管網。
馬眼口被那根金屬管的球形尾端堵著,只露出極小的一圈縫隙,縫隙邊緣積著一小截沒來得及擠出去的白濁——那是剛才射精時被導管截下來的最後一縷精液,掛在金屬管和尿道口的交界處,隨著陰莖的跳動輕輕顫動。
整根陰莖硬邦邦地竪在小腹前面,貼在肚臍下方的皮膚上,燙得像是剛出爐的鐵棍,比沒射之前還燙。
「現在知道雜魚早洩是甚麼下場了吧?」
遙香公主垂著眼看我。
她的睫毛很長,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綠色的眼珠從陰影後面透出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
她的拇指移到馬眼口正上方,指腹對準那根金屬管的球形尾端,輕輕地、不緊不慢地往下一按。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頂了一分。
不深,就一分——但尿道內壁對異物的感知比皮膚敏感十倍不止,那一分的推進感被放大了無數倍,從馬眼口一路傳到前列腺,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針從龜頭正中央緩緩刺進去。
我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腳趾蜷著摳住床單。
她看著我的反應,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拇指又加了一絲力道,把那根管子又往里頂了半分。
「看你還敢不敢不經主人允許就自己射出來。」
沒等我回答,她低下頭,薄薄的嘴唇貼上龜頭,含了進去。
濕。
她的口腔黏膜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唾液,溫熱的,帶著極微弱的黏性。
嘴唇剛碰到龜頭頂端那一瞬間,唾液和龜頭表面殘餘的腺液就混在了一起,在她唇緣和我的皮膚之間形成了一道極細的液體密封層。
她還沒有開始動,只是含著龜頭最前端那幾毫米,嘴唇輕輕合攏,像含住一顆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糖球。
我的大腿又開始抖。
不是射精前的那種痙攣,是一種從腰眼深處湧上來的酸軟,酸得像有人用手掌貼在我尾椎骨上,用力往下一壓。
熱。
她口腔里的溫度比我想象中高太多了。
自從被那個裝置把身體敏感度調上去之後,每一寸感覺都像被放大了十倍——以前被人含住只是覺得暖和,現在卻像是把陰莖插進了一鍋正在用小火慢燉的蜂蜜里,熱度從龜頭表面滲進海綿體,再順著海綿體一路傳到盆底肌,整個小腹都在發燙。
她的口腔溫度比體溫高兩度左右,這兩度的溫差在平時根本感覺不出來,但現在每一個溫度梯度都清晰得像被用刀刻在皮膚上——龜頭頂端在她口腔最深處,感受到的溫度最高;冠狀溝在嘴唇邊緣,接觸到一絲從嘴角漏進來的空氣,稍微涼一點;柱身暴露在空氣中,更涼。
一根陰莖上同時存在三個不同的溫度區,每一個溫度區都在往大腦傳送不同的信號,三層信號疊加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發瘋的感官噪音。
軟。
她含得極淺,只含了龜頭就停住了。
嘴唇箍在冠狀溝上方那一圈凹陷處,沒有往下吞。
但光是含著就已經夠了——她的嘴唇內側是口腔黏膜,表面光滑但質地柔軟,不像手掌那樣有皮膚紋理和繭子的粗糙感,也不像陰道那樣有肌肉壁的擠壓感,就是一種純粹的、均勻的、沒有任何稜角的柔軟包裹。
她的嘴唇貼在龜頭表面,像一層活的絲綢,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會讓唇緣和皮膚之間的接觸面積發生極微小的變化——呼氣的時候嘴唇往外鼓,接觸面變大;吸氣的時候嘴唇往內收,接觸面變小。
這種變化她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但對我來說,每一次接觸面積的變化都是一次獨立的觸覺事件,清晰得像是有人在用指尖在我的龜頭表面畫圈。
光是她唇瓣合攏的那一下,我的腰眼就酸得要命。
那種酸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前列腺的位置,從盆腔最深處的那個核桃大小的腺體內部湧上來的。
酸脹感從那裡出發,沿著輸精管一路往陰莖根部蔓延,再順著海綿體傳到龜頭,最後在龜頭頂端炸開,變成一種又麻又癢的、像有無數只螞蟻在馬眼口爬行的感覺。
我差點直接交代在她嘴裡。
精液已經在輸精管末端集結好了,只等盆底肌一收縮就能衝出來——可是尿道里那根金屬管堵著,精液真衝出來能把人疼死。
她能感覺到龜頭在她嘴裡跳了一下——每次射精前龜頭都會先膨脹一小圈,充血量加大,冠溝外翻,馬眼口微微張開,這些變化她嘴裡全能感受到。
所以她知道自己差點成功了,也知道我為甚麼忍住了。
她把嘴唇收得更緊了一點,像是在回應那個被她堵回去的高潮。
我咬住後槽牙。
攥著床單的手指關節捏得咔咔響,指甲隔著布料摳進掌心,掌心裡全是汗。
我能感覺到冷汗從額角淌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又沿著耳後流到脖頸上。
「你那點殘留的、作為人類的、可憐兮兮的自尊心——」
她含著龜頭說話。
嘴唇貼著龜頭表面翕動,每一個字吐出來的時候,嘴唇的弧度都會跟著變化——說「你那點」的時候嘴唇收窄,說「殘留的」的時候嘴唇張開,說「作為人類的」的時候嘴角往下撇,說「可憐兮兮的自尊心」的時候嘴唇幾乎完全貼平了,牙齒在最後一個字的尾音上輕輕磕了一下龜頭側面。
聲音悶在她嘴裡,被口腔空間過濾之後帶上了一層黏糊糊的共鳴,每個字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同時她的舌尖在口腔里頂著那團軟肉翻攪,舌尖貼著龜頭頂端畫圈,舌面摩擦龜頭表面的力度隨著說話的節奏忽輕忽重——重音的時候舌尖就用力壓一下,輕聲的時候舌尖就浮起來,只在表面輕輕掃過。
每個字都噴出一股熱氣,氣流打在龜頭表面最敏感的黏膜上,熱度和濕度混在一起,順著馬眼口往里鑽。
「——本公主現在就把它徹底碾碎。」
她嘴張大了些。
不是慢慢張大的——是一下子張到最大,下頜骨往下壓,嘴角往兩邊拉開,整個口腔的入口面積在一瞬間翻了一倍。
然後她含住整個龜頭往下吞。
嘴唇先是包住龜頭最寬的那一圈——冠狀溝外緣——然後收緊,像一條橡皮筋箍在冠狀溝下方的凹陷處。
她能感覺到冠狀溝那道凹槽的精確弧度——嘴唇內側的黏膜比指尖更敏感,對形狀的感知更精細,冠狀溝的每一道褶皺、每一個凸起、每一處凹陷,她都用自己的嘴唇「讀」得清清楚楚。
然後她開始往下滑。
嘴唇箍著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推,像一把緩慢移動的刮刀,把柱身表面殘餘的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合成的黏液膜完整地刮下去。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口腔——龜頭擠過舌面,舌頭在下面托著,舌面的味蕾顆粒貼著龜頭下方的系帶輕輕摩擦;蹭過上顎,上顎前部是硬的,帶著微微的弧度,龜頭滑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條弧線的形狀,像是被一個軟硬適中的拱形模具壓了一下;然後是軟齶,軟齶比上顎柔軟得多,像一層有彈性的黏膜簾子,龜頭推到那裡的時候,軟齶會自動往上抬,給龜頭讓出空間;最後頂到喉嚨口那一小團軟肉——那是整個口腔最深處的位置,扁桃體附近,肌肉的密度比口腔任何地方都高,龜頭頂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團軟肉在輕輕收縮,像是在試探性地推拒這個陌生的入侵者。
她的嘴巴不大。
不是那種能輕鬆吞下一整根的大嘴,是那種線條精緻、唇角微微上翹的小嘴。
吞到三分之二就卡住了——再往下的話龜頭就要進入食道了,但她的食道入口還沒有鬆弛到能接納那個尺寸。
她也沒有勉強。
嘴唇停在那個位置,被撐成薄薄的一圈粉色,唇線被拉得很細,幾乎看不見原本的顏色,只剩一圈被撐到極限的淡粉色皮膚。
嘴角亮晶晶的——那是唾液被嘴唇推擠到嘴角之後溢出來的,積成極小的一滴,掛在她左邊嘴角上,在燭光下折射出一點濕潤的光。
「早洩的小雞雞……會被咬掉的哦。」她牙齒輕輕磕了一下柱身。
那一下不算疼——她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上齒和下齒之間的距離剛好夾住柱身表面的一小片皮膚,沒有壓進海綿體,只是讓牙齒的尖端輕輕碰了一下皮膚表面。
但那一下嚇得我陰莖在她嘴裡跳了兩跳。
不是自願跳的,是驚嚇反射——球海綿體肌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整個陰莖在她口腔里彈了一下,龜頭撞上她的上顎,然後又彈回來。
她笑了。
喉嚨里震出一聲悶悶的哼音,那股震動從喉嚨口傳到龜頭,再從龜頭傳到整根陰莖。
喉震的頻率很低,大概在幾十赫茲左右,剛好是能讓軟組織產生共振的頻率——不是聽見的,是感覺到的,像一顆低音炮被塞進了她嘴裡,悶悶地、沈沈地,從龜頭一直震到卵蛋。
「啾嚕嚕……啾噗……」
她開始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淺嘗輒止的含弄——是真正的、有節奏的、以榨取為目的的口交。
她嘴唇箍緊了柱身中段,用力到唇線周圍的皮膚都微微泛白,然後頭部開始上下擺動。
吞進去的時候嘴唇往下推,從柱身中段一路推到根部,吞到她能吞的極限深度——龜頭擠進食道入口,卡在喉嚨口那一圈最緊致的肌肉環上,整個口腔的空間被她壓縮到最小。
吐出來的時候嘴唇往上拉,從根部一路退到冠狀溝,但從不完全退出來——她的嘴唇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皮膚,每次退到冠狀溝就停住,然後重新往下吞。
全程嘴唇都和柱身保持密封接觸,口腔內部的空氣被完全排空,形成一個近乎真空的負壓空間。
每次退出來的時候腮幫子都凹進去。
那一下吸吮的力道——不是比喻,是真的物理上的真空吸力。
嘴唇先收緊,把口腔和外界之間的唯一出口封死,然後舌頭往下壓,增加口腔內部的容積,氣壓降低,在口腔內外形成氣壓差。
外面的大氣壓比口腔內部高,就會把周圍的一切往口腔里推——包括我的龜頭,包括柱身表面的皮膚,包括尿道里正在往外滲的腺液。
腺液被負壓從馬眼口吸出來,繞過金屬導管和尿道壁之間的那道極細的縫隙,一滴一滴地滲進她的口腔。
她能嘗到那股咸澀的味道在舌尖上慢慢擴散開來。
吸得嘖嘖響。
那聲音不是從嘴唇發出來的——是從口腔深處發出來的,是舌面、上顎、喉嚨口、還有柱身表面之間黏膩的液體在負壓下被攪動的聲音。
口水被攪成白沫。
唾液在反復的吞吐過程中被打進了空氣,就像打雞蛋液一樣,原本透明的唾液被攪拌得越來越渾濁,最終變成一層白色的、細密的泡沫,附著在柱身表面。
那些泡沫順著柱身淌下來,沿著陰莖背面的那條最粗的靜脈一路流到根部,流到卵蛋上,積在卵蛋表面那道最深的中縫里。
她感覺到了——手指摸過去,蘸起那些流淌下來的白沫,用指腹抹開,塗了滿手。
然後她那只手重新托住我的卵蛋,掌心包住整個陰囊,五根手指從不同方向輕輕攏住,指腹上的白沫和陰囊表面的汗液混在一起,變成一層滑膩的黏液膜。
她揉搓卵蛋的方式很特別——不是單純的托舉,是揉。
食指和拇指圈成環,輕輕捻動左側精索;中指壓在會陰和卵蛋交界的那道凹陷處,以固定的頻率按壓;無名指托著卵蛋底部,有節奏地往上推。
揉搓的同時她的嘴還在吞吐,手和嘴的動作完全同步——嘴往下吞的時候手就往上托,嘴往上退的時候手就往下拉,兩股力道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同時作用在整根生殖器上,形成一套完整的、閉環的刺激系統。
房間里全是她吸弄的聲音。
濕漉漉的、黏糊糊的,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
還有她換氣時急促的鼻息,還有我的後背摩擦床單的窸窣聲,還有我咬緊牙關時從喉嚨里漏出來的悶哼。
偶爾她會把龜頭完全吐出來,嘴唇脫離龜頭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不是短促的脆響,是那種綿長的、濕潤的、帶著黏性的拔出聲,像是把一隻靴子從深泥里拔出來,泥漿在靴底和泥地之間拉出無數道黏絲,最後那些黏絲一根一根斷開,聲音也從高到低慢慢消散。
龜頭暴露在空氣中的那幾秒鐘是最難熬的。
她口腔里的溫度比空氣高太多,龜頭從濕熱的口腔里出來,表面沾滿了唾液和白沫,遇到較冷的空氣之後水分迅速蒸發,蒸發的吸熱過程讓龜頭表面溫度急劇下降。
從三十多度一下子跌到二十多度,溫差超過十度。
這種溫度的驟變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刺激——龜頭表面的神經末梢對溫度變化極其敏感,驟冷會讓所有神經末梢同時發出信號,那種感覺像是被無數根冰針同時扎了一下。
我低頭能看到自己那根陰莖在她嘴唇脫離之後還在空中硬挺著,龜頭腫得不像話,表面油亮亮的,全是她的唾液和我的腺液混合成的黏液。
馬眼口那一小截金屬管的球形尾端還在反光,周圍積著新滲出來還沒被吸走的腺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她不給我喘息的時間。
嘴唇剛脫離幾秒,又重新含回去。
重新含入的感覺比持續吞吐更強烈——因為龜頭表面已經在空氣中晾了幾秒,溫度降下來了,重新進入她口腔的時候,那份熱度比之前更加鮮明。
她的口腔像一個恆溫的容器,溫度永遠保持在比體溫稍高一點的區間內,每次進入都能感受到那種被溫熱從四面八方同時包裹的踏實感——然後這種踏實感立刻被新一輪的吞吐碾碎,變成更多、更碎、更密集的快感信號。
我死命忍著。
但馬眼口不爭氣。
前列腺液不受意識控制——它是前列腺和尿道球腺在性興奮狀態下自動分泌的,跟意志力沒有關係。
她能感覺到龜頭頂端一直在往外滲東西。
她含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嘴唇停在柱身中段不動,舌尖伸出來,對著馬眼口輕輕點了一下。
就點了一下。
舌尖的尖端剛好觸到馬眼口邊緣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觸到之後立刻縮回去,像在試探水溫。
然後她皺起眉。
「前列腺液好咸。」
她把龜頭吐出來,低頭看了看我濕漉漉的龜頭——整個龜頭表面都被唾液和腺液泡得發亮,馬眼口還在往外滲透明粘液,粘液積在金屬管尾端周圍,匯成極小的一汪,在燭光下反光。
她又看了看自己舌尖上掛著的那根透明的絲——舌尖伸出來,上面粘著一根極細的銀絲,從舌尖延伸到龜頭頂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一臉嫌棄:「只是含進去就已經忍不住往外流了嗎,真是的。」
嘴上這麼說,舌頭還是貼上去,把龜頭表面那層亮晶晶的液體一點點舔乾淨。
她的舌面攤平,從龜頭底部往上舔——舌尖貼著冠狀溝下緣,舌面覆蓋整個龜頭側面,用舌面粗糙的味蕾顆粒刮過龜頭表面每一寸皮膚。
龜頭的皮膚是全身最薄的皮膚之一,角質層幾乎沒有,真皮層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每一個味蕾顆粒刮過去都會被神經系統放大成一道獨立的快感信號。
她的舌頭沿著冠狀溝轉了一圈,把溝裡藏的分泌物刮出來——冠狀溝是龜頭和柱身之間的一道環形凹槽,分泌物的黏稠度比腺液更高,容易積在溝底,需要用舌尖伸進溝裡才能刮出來。
她用舌尖頂著冠狀溝深處那道最深的褶皺,從左側刮到右側,再從右側刮回來,刮完一整圈之後舌尖卷回嘴裡,把刮下來的分泌物咽了。
那動作慢得要命,每一下都刮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你的雜魚小雞雞太弱了,」她把舌頭攤平——整條舌頭從舌根到舌尖完全展開,貼著柱身背面,從龜頭一路舔到卵蛋。
舌面滑過那條最粗的背靜脈,滑過柱身中段的皮膚,滑過根部,最後舌尖抵達卵蛋表面,在那裡輕輕點了一下。
然後原路舔回來——從卵蛋舔到根部,從根部舔到柱身中段,從柱身中段舔到冠狀溝,最後舌尖停在龜頭頂端。
整根陰莖都濕了——唾液覆蓋了每一寸皮膚,從龜頭到卵蛋沒有一處是乾的。
「日後怎麼滿足王國的需求?」
舌尖繞著龜頭畫了幾圈。
不是之前那種公事公辦的刮舔,是畫圈——以馬眼口為圓心,舌尖在龜頭頂端畫同心圓。
第一圈最小,貼著馬眼口邊緣;第二圈稍大,覆蓋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第三圈更大,滑到冠狀溝邊緣;第四圈又收回來,重新貼著馬眼口。
畫完四圈之後舌尖停在馬眼正中央。
她抬起眼看我,綠眼睛里帶著笑。
那雙眼睛從下方望上來,睫毛投下的陰影讓眼波顯得格外幽深,瞳孔里映著我那根被舔得油亮亮的、還在她舌尖上輕輕跳動的陰莖。
然後舌尖竪起來。
不是平的——是捲成一個細長的錐形,舌尖最尖端對準馬眼開口的正中心,慢慢探了進去。
就探進去一個舌尖。
馬眼口被撐開了一點點,尿道口周圍的黏膜被舌尖推開,產生一種被異物侵入的輕微撕裂感。
她的舌尖只進去了大概一毫米,然後就停在那裡——停在馬眼口內部和金屬導管之間的那道極細的縫隙里,輕輕轉了一下。
那一轉的幅度極小,可能還不到九十度,但尿道口的神經末梢密度是龜頭表面的好幾倍,任何一點微小的位移都能被放大成一道強烈的快感信號。
「別忘了裡面還有那個東西哦。隨便射出來後果你是知道的。」
我小腹猛地一抽。
那一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腹橫肌不受大腦皮層支配,在極度的刺激下會自動收縮,帶動整個腹腔內壓瞬間升高。
腹壓升高會壓迫膀胱、前列腺、精囊,把精液往尿道里擠。
精液已經湧到尿道口了——我能感覺到精液從射精管注入尿道,被那根金屬導管分成兩股,從導管兩側的縫隙緩緩往前滲。
精液比腺液稠得多,滲的速度更慢,推進的力道卻更大,那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憋悶感從會陰深處一路蔓延到龜頭頂端。
我又把它硬生生憋回去了——盆底肌收緊,括約肌鎖死,把尿道從根部掐斷。
整根陰莖漲得發疼,龜頭充血量達到了極限,顏色從紫紅變成了深紫,表面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密布的毛細血管網。
青筋在柱身表面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血液從根部湧入海綿體,撐大陰莖體積,讓皮膚繃得更緊一分。
「哦?不想射嗎?」她含著龜頭含糊地笑了一下。
嘴唇貼在肉上震動的感覺——不是看見的,不是聽到的,是感覺到的。
她嘴唇和龜頭表面之間的那層極薄的唾液膜把震動傳得清清楚楚,每一次震動都像是一顆微型石子投進水面,從接觸點出發,以同心圓的形式往四周擴散,一直擴散到冠狀溝、柱身、根部。
我的腳趾都蜷起來了——不是簡單的蜷,是十根腳趾同時往腳心方向用力摳,摳到腳底的筋膜發酸,摳到腳背的青筋都浮起來。
腦子一抽。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可能是連續射精之後大腦供血不足,可能是她的舌頭把我的理智也一並舔走了,可能是剛才那個含糊的笑意里有一絲根本不屬於「公主調教奴隸」範疇的、更私人的、像是真的在享受甚麼東西的滿足感。
總之我開口了。
「……想要……公主大人……多舔舔我……」
說完我就後悔了。
話剛從嘴裡出去,冷空氣灌進來,我立刻清醒了半秒——這不是奴隸能說的話。
這不是「奴隸」對「公主」能說的話。
這是僭越,是得寸進尺,是忘了自己是甚麼身份,是把她剛才那個含糊的笑意當成了某種——某種她根本不可能給我的東西。
她沒有生氣。
她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眼睛眯起來,眼尾往上翹,眼角擠出極細的笑紋。
嘴巴從陰莖上挪開——嘴唇脫離龜頭的時候又發出一聲黏膩的水聲——透明的口水拉出一道長絲連在嘴唇和龜頭之間,那道絲在燭光下亮晶晶地晃著,從她下唇延伸到龜頭頂端,長度大概有三四寸。
她沒有立刻把絲弄斷,而是保持那個距離,讓那道絲在她嘴唇和龜頭之間繃得越來越細,細到幾乎看不見,然後才伸出舌頭輕輕舔斷。
「哦——是這樣啊。」她把那根絲卷進嘴裡,舌面舔過上唇,把嘴角殘餘的唾液也一並收進去,「看來奴隸喜歡這種色情的事呢。」
她重新含住龜頭,這次不急著動。
只是含著,嘴唇松松地箍在冠狀溝下方,不動,不吞,不吐。
舌頭在口腔里慢慢攪——不是舔,是攪。
舌面貼著龜頭表面,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轉圈,一圈轉大概七八秒,比秒針還慢。
這種靜止的、緩慢的刺激比激烈的吞吐更難熬——因為動作太慢了,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舌頭會往哪個方向動,會碰到哪個位置,是重是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