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精奴特訓三 精液被吸出來了
未知本身就是一種煎熬。
她一邊含一邊說話,嘴唇貼著柱身翕動,氣息噴在我小腹上。
「現在,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自願成為精奴的?我們沒有強迫你哦。」
我活了十八年,在那個原來的世界里連女生的手都沒碰過。
每天躲在宿舍里對著屏幕里的片子擼,擼完還要愧疚半天,覺得自己惡心。
可到了這個精靈世界之後呢?
每天被這些女人變著花樣榨,不是口就是騎,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她們不覺得我惡心。
她們需要我。
她們把我綁在床上、騎在我身上、把我榨得一滴不剩——然後告訴我我很有用。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被這麼多人同時需要過。
做奴隸怎麼了?被榨精怎麼了?我認了。
「我是自願當奴隸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啞的,一點都不猶豫。
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口痰,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時候帶著渾濁的尾音,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願意被榨一輩子精。」
遙香公主嘴上的動作加快了。
她聽到這句話之後,喉嚨里發出一聲滿意的悶哼——不是之前那種含著笑意的哼聲,是更深的、從胸腔里震出來的、像是某個期待已久的結果終於被驗證了一樣的滿足的哼聲。
嘴唇箍得更緊了,緊到我能感覺到她的唇線在柱身表面壓出了一道凹陷。
頭部擺動的幅度變大——之前是淺而慢的吞吐,現在變成了深而快的進出。
陰莖每次都能頂到喉嚨最深的位置——龜頭擠過舌根,滑過軟齶,撞進喉嚨口那一圈緊致的肌肉環,然後被喉嚨的排斥反射往外推,推出來之後又被她重新吞進去,再撞,再推,再吞。
頻率比剛才快了不止一倍。
她吞得越來越深。
嘴唇從柱身中段往下移——三分之二,四分之三,五分之四——最後嘴唇已經貼到根部了。
鼻尖快要貼到我小腹上,鼻腔呼出的熱氣打在我的陰毛上。
喉嚨口的那圈嫩肉卡著龜頭一縮一縮地吸——那不是她主動控制的,是咽反射的自動反應。
喉嚨接觸到異物會自動收縮,試圖把異物排出去,但這種收縮恰好變成了對龜頭最強烈的擠壓——一整圈肌肉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緊,把龜頭包裹得嚴絲合縫,壓力均勻而密集,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喉嚨深處握住了。
她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幾個音節——嘴唇被柱身撐得無法閉合,舌頭被壓在柱身下方動不了,喉嚨口被龜頭堵著,聲帶能震動但口腔無法塑形,吐出來的字全都變成了咕嚕咕嚕的喉音。
「……想要……本公主……這樣……唔……」
「想要!」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比剛才更響,更啞,更像是從腹腔深處直接喊出來的,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急切。
她慢慢把陰莖吐出來。
不是一下子吐出來——是一寸一寸地、以和吞入時完全相同的速度往外退。
嘴唇從根部退到柱身中段,再退到冠狀溝,最後龜頭脫離嘴唇的時候又發出一聲比之前更響的「啵」。
整根陰莖被口水泡得油亮亮的,從龜頭到根部沒有一處是乾的,表面掛滿了白沫——唾液和腺液攪拌成的白色泡沫,濃稠得像打發的奶油,從柱身表面緩緩往下淌,淌過那條還在跳動的背靜脈,淌過根部,淌到卵蛋上。
龜頭腫得不像話,顏色從平時的肉色變成了深紫紅,表面皮膚被撐到了極限,能看見底下密布的毛細血管網,整個龜頭的體積比平時大了將近一半。
馬眼口那一小截金屬管的球形尾端還在反光,周圍積著一圈濃稠的透明粘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隨著陰莖的跳動輕輕顫動。
她嘴唇也腫了。
上唇比平時厚了一點,顏色從淡粉變成了充血後的玫瑰紅,嘴角濕漉漉的,下巴上還沾著拉絲的唾沫——剛才那根長絲斷開之後彈回去掛在她下巴上的。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手背在嘴唇上從左到右抹了一下,把嘴角的唾液擦掉,然後笑了一聲。
那聲笑很輕,短促,像是一顆小石子丟進平靜的水面,激起一小圈漣漪之後立刻歸於平靜。
「嗯哼哼,變態奴隸,你高興過頭了。」
她重新低頭含住,這次頻率明顯加快了。
頭部擺動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之前是大概每秒一個來回,現在變成每秒將近兩次,嘴唇在柱身上飛速上下滑動,快到看不清嘴唇的具體形狀,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粉色影子在柱身表面來回穿梭。
卵蛋撞在她下巴上啪啪輕響——那聲音不大,但很脆,是皮膚和皮膚碰撞時發出的那種乾燥的拍擊聲。
口水被攪成白漿,比之前的白沫更濃更稠,順著柱身往下淌,流到卵蛋上,又順著卵蛋流到會陰,在會陰處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液體,把她墊在我臀下的毛巾洇濕了一大片。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我。
那雙綠眼睛從下方望上來,因為頭部在快速擺動,瞳孔的位置也在不斷變化——往上,往下,往上,往下——但目光始終沒有從我臉上移開。
那雙眼睛里全是輕蔑和玩弄,像在看著一個徹底沒救的東西。
一個被綁在床上、陰莖在她嘴裡硬得像鐵棍、嘴裡喊著「想要」和「願意被榨一輩子精」的、已經把自己的尊嚴拆成碎片一塊一塊丟進她腳下的、徹底沒救的東西。
「你其實是想被狠狠地羞辱,然後做一個下賤的奴隸吧——」
她含一口,吐出來。
說話的時候陰莖還在她嘴外面,她的手握著柱身代替嘴唇繼續套弄,掌心高速摩擦柱身表面,發出黏膩的水聲。
說完這句話之後重新含進去,深吞到底,嘴唇貼到根部,喉嚨口收縮幾下之後再把整根吐出來。
「扭扭捏捏地扭著腰,是害怕射精帶來的疼痛嗎?」
「作為奴隸,要老老實實奉獻精液才行。不能因為怕疼就說謊哦。」
我根本說不出話了。
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尿道括約肌上——那圈位於盆底深處的、平時不會被意識直接控制的環形肌肉,此刻被我強行收緊,鎖死尿道,抵抗著精液從後方湧來的壓力。
精液在尿道中段積成了一團,被金屬導管分成兩股,在導管兩側的縫隙里緩緩往前擠。
我能感覺到精液每往前推進一分,尿道內壁就被撐開一分,金屬導管和尿道壁之間的摩擦就會產生一陣新的痛癢——然後又會被括約肌的收縮逼回去。
這種反復的「推進-逼退」讓快感被一層一層地堆疊在盆底深處,堆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快要堆不下了。
牙齒咬得咯吱響。
不是比喻——我真的聽到自己的臼齒在互相摩擦,發出那種讓人牙酸的嘎吱聲。
喉嚨里滾出嗚嗚的悶聲——嘴唇緊閉,氣流只能從鼻腔出來,帶著渾濁的、壓抑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動物發出的那種嗚咽。
「比起單純被弄舒服,你更喜歡跪在女人腳下,享受被羞辱的感覺吧?」
她甚麼都知道了。
每一句話都扎在最要命的地方。
不是「猜到了」——是知道。
她從頭到尾都在測試我的反應,記錄我的數據,觀察我的瞳孔、心率、肌肉緊張度、還有她每次說話時陰莖在她嘴裡跳動的幅度。
這個女人,她完全摸透了我——每一個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藏在最底層的、見不得光的念頭,都被她翻出來了,攤在燈光下,用她那雙綠色的眼睛一件一件地審視。
「每次被羞辱,這根雜魚雞巴就會變熱變硬——」
她邊說邊吐出龜頭,用手握住柱身搓了兩把。
掌心滾燙——陰莖表面的溫度比平時高了至少好幾度,燙得像是剛從火堆里拔出來的鐵棍,和她相對偏低的掌心溫度形成鮮明的溫差。
手掌貼上去的瞬間,溫差讓柱身表面的皮膚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青筋在她掌心裡突突地跳。
「身體還是挺誠實的嘛。」
她對著龜頭吹了口氣。
嘴唇撅成一個小圓圈,氣流從圓圈中心吹出來,細而集中,涼絲絲的,精准地打在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馬眼口周圍。
氣流遇到龜頭表面殘留的唾液,加快了唾液蒸發,蒸發吸熱讓那一小片皮膚的溫度驟降。
我那根東西在她手裡猛地彈了一下——不是跳,是彈,龜頭往上一彈,彈到她嘴唇的高度,差點撞到她的牙齒。
「哈哈哈,真是個純種的抖M呢。」
「那麼,這根變熱變硬的雜魚小雞雞——本公主會讓它好好舒服起來,吐出白花花的精液哦。」
她重新含進去。
這一次她不再吞吐——她開始舔。
不是之前那種輔助性的、在吞吐間隙穿插的舔,而是把整根陰莖含在嘴裡,用舌頭做所有的工作。
嘴唇保持靜止,箍在柱身中段不動,舌頭在口腔內部從根部開始往上舔。
舌面貼著柱身背面的青筋慢慢滑動,那條青筋是陰莖背靜脈,從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狀溝下方,是柱身表面最敏感的長軸線之一。
她的舌尖沿著青筋的紋理,從下往上,以毫米為單位,一寸一寸地推過去。
每推一毫米,舌面都會在那一毫米上停一下,做一個微小的橫向擺動,像是在確認這一寸皮膚的觸感反饋。
舌尖在冠狀溝裡鑽。
不是之前那種轉圈的刮舔,是鑽——舌尖竪起來,用舌尖最鋒利的那一小片邊緣,像螺絲刀一樣插進冠狀溝那道凹槽里,然後沿著溝底慢慢往前推。
從冠狀溝左側起點推到右側終點,再從右側推回來。
冠狀溝內側那一圈黏膜褶皺被她的舌尖一道一道地翻起來,每翻一道,就有一道獨立的快感信號從那裡出發,沿著會陰神經傳到盆底肌。
她的舌尖在冠狀溝裡反復耕了兩遍之後又回到馬眼口,隔著那根金屬管輕輕往上一頂。
不是捅——是頂。
舌尖最尖端抵住金屬管尾端的球形膨大,用極輕的力道往上一推。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頂了一分。
尿道口被撐開了一點點,馬眼口周圍的黏膜和金屬管壁之間的縫隙被擴大了一絲,積在尿道里的前列腺液趁機滲出來一小滴。
她捲起舌頭把那滴腺液接住,咽了。
她一邊舔一邊解說自己的動作。聲音悶在嘴裡,含含糊糊的,每一個字都被口腔里的黏液和陰莖本身過濾得模模糊糊,但每一個字都能聽清。
「舌頭……沿著柱身背面……滑……嘴唇包住龜頭……啾嚕嚕……舔……啾嚕嚕……」
「一邊被羞辱一邊被榨精——你的腦子已經快要泡在快感里變成漿糊了吧?」
「沒關係,奴隸不需要腦子。你只需要享受,然後產出精液就行了。這種感覺……你遲早會上癮的。」
她這句話說錯了。
我現在已經上癮了。
不是「遲早」——是「已經」。
從第一次她用那雙綠色眼睛居高臨下地看我的時候,從第一次她叫我「雜魚」的時候,從她把手按在我脈搏上、看著晶片上跳動的數據、嘴角浮起那種「我就知道」的淺笑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上癮了。
「啊……我好喜歡……公主大人……我好喜歡你……」
那聲音從我嘴裡冒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喘,像條狗在搖尾巴——不,不是像條狗,就是條狗。
我縮在床單上,陰莖在她嘴裡硬得發疼,嘴裡吐出的話已經沒有任何理智的審核,直接從延髓繞過大腦皮層,原封不動地灌進了她的耳朵里。
遙香公主停下動作。
嘴唇停止套弄,舌頭停止舔舐,喉嚨口停止收縮。
她就那麼含著我的陰莖,一動不動,抬起眼睛看我。
眉毛微微往上挑了一下——不是驚訝,是確認。
像是在確認剛才那句話是不是真的從我這個「雜魚」嘴裡說出來的。
嘴角還連著絲——那道唾液拉成的銀絲從她下唇連到龜頭頂端,在她靜止不動的時候繃成一條筆直的亮線,微微顫動。
然後她松開嘴。
陰莖從她口腔里滑出來,龜頭脫離嘴唇的瞬間又發出一聲「啵」的輕響,那道銀絲斷了,彈回她唇角,掛在那裡晃了幾下。
她嘴角還掛著那根沒來得及收回的唾液絲,用指尖捏住絲尾,輕輕彈掉。
「啊?哈?被含著小雞雞的時候告白?也就你這種下賤的奴隸乾得出來了吧。」
她翻了個白眼。
那雙綠色的眼珠往上翻的時候露出眼白,瞳孔只留一小半在眼眶下緣,配上她微微撇下去的嘴角和皺起的鼻梁,整張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她松開握著根部的手——那只手從開始到現在一直箍著我的陰莖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此刻松開之後,柱身根部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紅痕,是她握了太久壓出來的印記。
她換成雙手捧著我的卵蛋揉搓,兩只手分別托住卵蛋的左右兩側,掌心包裹住陰囊表面,十根手指同時施力,從不同方向輕輕揉捏。
拇指按在會陰的位置畫圈——會陰是連接卵蛋和肛門的那個區域,皮膚極薄,皮下就是前列腺的位置。
她的拇指指腹隔著這層薄薄的皮膚,直接按壓在腺體表面,畫圈的力道時輕時重——輕的時候只是指腹在皮膚表面滑動,重的時候拇指會微微下陷,把腺體往盆腔深處按進去一小截,然後松開,再按。
「真的惡心死了。太可悲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她埋下頭。
嘴張到最大——不是之前那種「含住龜頭然後往下吞」的漸進式張嘴,是一下子張到極限,下頜骨往下壓到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嘴角往兩邊拉開,整個口腔的入口面積在一瞬間擴展到最大。
然後整根吞了進去。
不是一寸一寸地吞——是一口到底。
嘴唇從龜頭頂端一路滑到根部,中間沒有任何停頓,整根陰莖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完全沒入她的口腔。
龜頭撞進喉嚨口,擠過那道最緊致的肌肉環,進入食道入口。
她能感覺到龜頭在食道里被食道內壁的黏膜從四面八方同時包裹住——食道的黏膜比口腔更軟,更濕,溫度更高,肌肉的收縮也更密集。
然後她吸。
不是普通的吸。
不是嘴唇箍緊了上下套弄那種吸。
是喉嚨深處發出的真空吸力——她的嘴唇鎖死根部,形成一個完全密封的環;舌頭往下壓,擴大口腔容積;喉嚨口的肌肉張開,讓食道和口腔之間形成一個貫通的管道;然後她吸氣。
不是用嘴吸氣——是用喉嚨吸氣。
胸腔擴張,肺葉膨脹,膈肌下沈,整個呼吸系統的負壓從氣管傳到喉部,再傳到食道,再傳到口腔。
整個口腔變成了一張由黏膜、肌肉和負壓構成的、像嘴做的小穴一樣的真空腔體,從四面八方往死裡嘬我的龜頭。
舌根壓著柱身,舌面貼住柱身背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顎碾著馬眼口,硬齶壓在龜頭頂端,軟齶裹住龜頭上半部分;喉嚨口那圈嫩肉裹著冠狀溝反復吞咽,每次吞咽都是一次獨立的真空脈衝,食道入口猛地收緊又猛地松開,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喉嚨深處反復捏放我的龜頭。
我再也忍不住了。
卵蛋猛地一縮。
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提睪肌和輸精管平滑肌在極限刺激下產生的反射性收縮。
精液從附睪尾被擠出,湧入輸精管,在輸精管壺腹和精囊腺的分泌物混合,形成完整的精液。
然後精液衝破所有防線噴湧而出。
「滋」的一聲——那是精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時發出的聲音,被她的真空吸力放大之後傳回我的耳朵。
但因為那根導管堵著尿道,射出來的水流又細又慢。
不是噴——是滲。
精液被金屬導管擋住,只能從導管和尿道壁之間的那道極細的縫隙里往外滲,一小股一小股的,像被人掐住了軟管末端之後從管口慢慢往外滴的水。
精液滲出來的速度遠跟不上盆底肌收縮的頻率,盆底肌在高速痙攣,每一次痙攣都試圖把一股精液推出尿道,但導管堵著,只有極少一部分能真正流出去,剩下的精液全部積在尿道中段,把尿道撐得發脹發疼。
這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憋悶感和盆底肌反復痙攣產生的快感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混沌體驗。
遙香公主沒有松嘴。
嘴含得緊緊的,嘴唇箍住根部不動,專心地用喉嚨一下一下地吸。
每吸一口,精液就往外冒一股——喉嚨吸一次,胸腔負壓增大,食道和口腔的氣壓降低,尿道內的精液被氣壓差往外抽,抽出一小股;然後她吞咽一次,喉嚨肌肉收縮,食道蠕動,把吸出來的精液往下送;然後她再吸一次,再咽一次。
她喉嚨吞咽的節奏跟我盆底肌痙攣的節奏剛好合上——我這邊盆底肌痙攣一次,她那邊就吸一口;我那邊精液往外滲一股,她那邊就咽一口。
一吸一咽,一滴不落。
過程被拉得極長。
不是幾秒鐘,是幾分鐘。
盆底肌在持續痙攣,精液在持續滲出,她的喉嚨在持續吮吸。
快感不是炸開的——不是那種衝到頭頂然後煙花一樣四散飛濺的高潮。
是像被慢慢擰乾了一樣,從卵蛋到輸精管到尿道一路抽著往外泵,每一個環節都在向大腦發送「正在射精中」的信號,但這些信號被堵在尿道里的導管拉成了一根極長的線,從馬眼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處,把高潮的持續時間拖成了正常射精的好幾倍。
尿道里的精液在往外走的時候還在推著那根細管子輕微地移動——管子表面和尿道內壁之間的摩擦力隨著精液的流動而變化,精液流過去的時候摩擦力減小,管子往外滑一點點;精液流完了摩擦力增大,管子又往里縮一點點。
這種反復的、微小的、持續的摩擦在尿道內部產生了一種又疼又癢的刺激,疼和爽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我整個人都軟了。
四肢像被抽掉了骨頭,癱在床單上一動不動。
大腿還在輕微抽搐,腹肌還在輕微痙攣,手指還攥著床單但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只是掛在上面。
只剩下那根陰莖硬邦邦地挺在她嘴裡——射了這麼多,居然還硬著,海綿體里的血液因為持續的刺激而無法回流,陰莖維持著勃起狀態,龜頭還是深紫色,柱身上的青筋還在跳動。
被她一口一口吸得乾乾淨淨。
尿道里的精液在往外走的時候還在推著那根細管子輕微地移動,疼和爽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我躺著,嘴裡發出自己都聽不明白的聲音——不是詞,不是句子,是純粹的、原始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低吟,混著渾濁的喘息和偶爾一聲被吸力扯出來的悶哼。
她就像嘬吸管一樣。
嘴唇收緊,腮幫子凹下去——兩頰往里凹陷,在面頰上形成兩道弧形的陰影。
她慢慢地、耐心地,把尿道里殘留的每一絲精液都吸出來。
不是用力猛吸——是持續的低壓吸引,口腔內部維持一個穩定的負壓,讓精液在氣壓差的驅動下自動往外滲。
她的舌頭還會在吸的間隙輕輕掃過馬眼口,把積在金屬管周圍沒有來得及流出來的精液刮走。
整個過程持續了足有十分鐘。
十分鐘——從第一股精液滲出到最後一絲精液被吸乾淨,整整十分鐘。
鐘擺在牆上晃了六百下,她就在我胯下嘬了六百下。
直到尿道徹底排空,那根管子不再往外帶出東西——她最後用力吸了一口,吸得很深,嘴唇貼到根部,喉嚨口收緊,真空壓力達到整個過程的最高值。
這一口吸出來的不是精液,只是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她含在嘴裡品了一下,確認沒有精液的咸味了,確認已經榨乾了最後一滴,然後才「啵」的一聲把半軟的陰莖吐出來。
她嘴唇四周全是白沫和粘液的混合物。
之前那些唾液攪成的白沫在長時間摩擦之後變成了更濃更稠的白漿,糊在她的上下唇邊緣,形成一圈不規則的白色框線。
嘴角掛著沒咽乾淨的一小縷白濁——那是最後一口吸出來的稀薄精液混著腺液,從嘴角溢出來掛在嘴角上,拉出一道極細的白絲,沿著下巴的弧度緩緩往下淌。
她伸出舌頭,舌尖從下唇左側滑到右側,把嘴唇周圍的白漿刮進嘴裡;然後舌尖精准地探到左邊嘴角,把那縷掛著的白濁卷進去。
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咕咚一聲。
然後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
那口氣從胸腔深處呼出來,帶著她剛才長時間屏息之後殘餘的微微喘息,打在我濕淋淋的陰莖表面,涼絲絲的。
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我那根濕淋淋的、半軟不硬的陰莖。
指尖戳在龜頭側面,力道不大,像是戳一隻不怎麼感興趣的蟲子。
陰莖在她手指下軟塌塌地晃了兩下,龜頭彈到小腹上,發出一聲沈悶的拍打聲。
「嗨……」她舔了舔嘴唇,舌頭在嘴角又掃了一圈,把最後殘餘的濕潤也收進嘴裡。
眼睛還盯著我還在往外滲透明粘液的小孔——馬眼口周圍那一圈黏膜還在輕微外翻,金屬管的球形尾端還在反光,管子和尿道口之間的縫隙里又積了極小一滴透明的腺液,亮晶晶的。
「量倒是不少。就是射得太慢了,等得本公主嘴都酸了。」
她直起腰。
從跪坐的姿勢改為站立,膝蓋離開床墊的時候床墊彈了一下。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癱在床上一動不動,胸口還在起伏,呼吸又淺又快。
眼神渙散——瞳孔沒有聚焦,盯著天花板上一盞半明半暗的水晶燈,但顯然沒有在看它。
整個人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嘴微微張著,乾涸的嘴唇上全是咬出來的牙印。
她伸出手,在我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力道不重,指尖落在我左邊臉頰,帶著她掌心殘餘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液,在我臉上留下幾個極淡的濕痕。
拍第一下的時候我的頭被輕輕打偏了一點,拍第二下的時候她又用手指把我的臉扳回來,讓我看著她。
「別暈。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