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精奴特訓三 遙香公主的神秘道具
「咔嗒。」
門鎖彈開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我和琴團長幾乎同時轉過頭去。
琴團長的手指還掐在我的肉棒根部——剛才那波高潮的余韻讓她指關節發白,指尖上沾著我的精液和她的體液混成的粘稠混合物,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臉色還沒來得及褪乾淨,兩頰緋紅,額角掛著幾顆細密的汗珠,正沿著鬢角往下淌,掛在她的下頜線上搖搖欲墜。
站在門口的正是遙香公主。
一身深色JK制服,領結系得一絲不苟,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這身裝扮在滿是長袍與甲胄的精靈王宮里,扎眼得不像話。
藍黑相間的短髮在燭光下泛著一層冷調的光澤,劉海遮住了半邊眉毛,露出那雙翠綠色的眼睛。
她的眼神從琴團長的臉上掃到她掐著我肉棒的手指,再掃到地面上那一大攤還沒清理的白色濁液,嘴角翹了起來。
她一隻手還搭在門把上,就那麼靠著門框,不進來也不出去,像是故意要把這一刻拖長。
「喲。」
就一個字。
拖著尾音,拐了個彎。
音量不大,但琴團長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肩膀猛地繃緊,掐在我肉棒上的手飛快地縮了回去,像是被燙到一樣。
她下意識把手往身後藏,指尖上沾的那些粘稠液體來不及擦,全蹭在了自己的裙擺上。
「堂堂騎士女僕團的團長,琴大人——」遙香歪著頭,雙臂交疊在胸前,那語氣里全是看好戲的意味,慢悠悠地把每個字都拉得很長,「也會被精奴那根雜魚雞巴操到高潮啊?」
琴團長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滴掛在頜角的汗終於還是沒忍住,順著她的脖子滑了下去,經過鎖骨的凹陷,沒入領口深處。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甚麼,但遙香顯然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看來琴團長還得多進修進修呢。」遙香舔了舔嘴唇——那種動作很慢,舌尖從下唇的左邊滑到右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眼睛卻一直沒離開琴團長那張窘迫的臉,「被一根下賤東西捅幾下就丟了,傳出去多不好聽。騎士女僕團的團長,按理說得是最能打的吧?怎麼到了床上就這麼不禁操呢?」
她一邊說,一邊邁開步子朝我走過來。
小皮鞋踩在石質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一股理所應當的傲慢,鞋跟敲出的聲音又脆又響,在房間里來回彈跳。
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底下偶爾閃過一截被黑色小腿襪包裹的纖細腳踝。
襪子邊緣在膝蓋下方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那個位置被裙擺遮著,只有她邁步幅度大的時候才能看到一眼。
走到床尾時,她停下了。轉過身,故意把目光重新投向琴團長。
「如果被精奴操成這副樣子——」她頓了頓,抬手朝琴團長指了指,指尖從琴團長的臉一路往下划,划過她起伏未平的胸口,划過她還在微微發顫的大腿,最後停在自己大腿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裙擺,「那咱們做主人的尊嚴,還往哪兒擱呀?你說是不是,團長大人?」
琴團長的手攥緊了膝上的裙擺布料。
攥得指節發白,把那片深色的布料捏出了一團放射狀的褶皺。
她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來的聲音有些發虛,完全不像平時發號施令時那種利落的語氣:「回稟公主殿下……在下只是在、在鍛鍊他的性能力。」
「哦?鍛鍊?」遙香挑了挑眉,目光落到琴團長還在微微發顫的膝蓋上——那雙腿剛才還在我身上夾得死緊,這會兒卻抖得像篩糠。
她笑得更明顯了,嘴角的弧度從嘲諷升級成了某種近乎殘忍的玩味,「被鍛鍊的,好像不止他一個呢。」
她等了整整三秒,讓這句話在空氣里充分發酵。然後抬手朝門的方向揮了揮,動作隨意得像在趕一隻蒼蠅。
「行啦,你下去吧。」
強大如琴團長,也不得不在遙香公主面前唯唯諾諾。
這不僅僅是地位的問題——琴團長是騎士女僕團的團長,論資歷論戰功,整個王宮里敢對她頤指氣使的人不超過三個。
但遙香公主是王國未來的繼承人,更是精靈王國千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
小小年紀魔力等級就達到了34級,天賦甚至超越了同時期的愛麗絲女王。
同齡的精靈在這個年紀都只徘徊在十幾級而已,中間橫亙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也是遙香公主能在王國里專橫跋扈的原因——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王國的未來。
所以她的名字風格在王國里顯得格格不入,也沒人敢說甚麼。
琴團長站起身的時候腿還有些軟,膝蓋窩打了一下彎,她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床柱才穩住。
經過我身邊時,她身上那股香味飄到我的鼻腔里——是汗水混著花香,還有某種更私密的、屬於高潮後的體味。
她的腳步頓了一瞬,只有一瞬,手指從我臉側不到一拳的距離滑過去,指尖上殘餘的溫度幾乎擦過我的顴骨。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和我的撞上了——不是憤怒,不是羞恥,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像是在看一件她還沒研究透徹的課題。
然後她就低頭出去了。
門在她身後合上,鎖簧重新咬合,發出沈悶的一聲響。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遙香。
她收回目光,低頭看我。
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從上往下俯視著我,睫毛半垂,瞳孔在燭光里收縮成兩個細小的針尖。
好一會兒沒說話,只是看。
被她用那種眼神盯著,像是在被一台精密的掃描儀器一層一層地剝開,皮膚,肌肉,骨骼,連骨髓里的那點齷齪念頭都藏不住。
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雖然剛剛才射過兩次,雖然琴團長掐在根部的手指印還紅紅地箍在那裡,但它還是彈了,硬生生地從半軟狀態彈成了斜指天花板的角度。
馬眼口滲出一點殘餘的透明腺液,在燭光下亮了一瞬。
她看到了。當然看到了。
「本公主一直都在想——」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不少,但裡面的得意勁兒一點沒少,像是醖釀了許久的開場白終於找到了最合適的時機,「對你這個精奴的調教,還是太客氣了。區區一個奴隸,居然能在交配的時候佔上風,說出去像話嗎?琴團長被你操成那樣,母上上次也被你弄到嗆咳——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厲害啊?」
她俯下身,手指勾住我脖子上的項圈環扣,輕輕往上一提。
金屬勒進皮膚的那一圈微微收緊,壓迫感從頸動脈兩側同時湧上來,我被迫仰起頭,喉結暴露在她視線下方,頸部的脈搏隔著皮項圈突突地跳,正好貼在她指腹下面。
她的手很穩,沒有一絲顫抖,指尖微涼,指腹卻帶著體溫,壓在頸動脈竇上方的力道不多不少,剛好讓我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
「還是讓本公主親自來吧。」她松開手,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大,但聲音很清脆——啪,啪,啪,三下,每一下都拍在同一個位置,我的左臉頰上浮起一片淺紅的掌印。
她歪著頭看那片掌印慢慢顯色,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把你調教成一個徹底的、完全的——抖M。」
她直起身,走到房間另一頭的抽屜前,拉開第二個格子。
動作很利落,顯然對這個房間的佈局了如指掌。
她從抽屜里抽出我的契約捲軸,羊皮紙在空中展開時發出乾燥的摩擦聲,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散髮出微弱的螢光,在昏暗的房間里像一片濃縮的星空。
她一手托著捲軸,另一隻手的指尖亮起一道耀眼的藍白色光芒——那光芒很冷,不像琴團長那種暖調的金色,更像是一柄被凍結的刀刃。
然後她在那上面隨手划了幾筆,指尖所過之處,符文像被驚擾的水面一樣泛起漣漪,重新排列成新的序列。
「持久訓練……」她一邊寫一邊自言自語,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的字寫得很快,乾脆利落,不像是在斟酌措辭,更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麼寫,只是現在才找到機會把它變成現實。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把契約合上,轉頭朝我眨了眨眼。
那一下眨眼太輕巧了,輕巧得讓人心裡發毛。
「為了好好調教你的身體——還有心——」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指甲隔著皮膚划了一道淺白的印子,從胸骨中央一直划到肚臍上方,力度剛好在疼和癢的那條線上來回晃,「本公主在契約上動了點小手腳。」
她湊近了一點。
近到我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是洗滌劑加一點點柑橘味,很乾淨,像一個青春期的少女剛洗完澡推開浴室門時撲面而來的那股水汽。
她的藍黑短髮垂下來,發梢掃過我的鎖骨,涼涼的,癢癢的。
可她說出來的話一點也不純潔。
「從現在開始,你對本公主的敏感度提高十倍。」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收回手,抬起自己的手臂,把那截白皙的手腕湊到我鼻尖前一寸的位置。
手腕內側的皮膚很薄,能隱約看到淡青色的靜脈紋路,脈搏在她腕上輕輕跳動,「只要你聞到我的味道——就會想射精。」
她的體味從那片薄薄的皮膚下面蒸騰出來,混合著柑橘、洗滌劑、還有某種只有她身上才有的、微甜的少女體香。
那股味道鑽進我的鼻腔,順著嗅神經一路炸到下丘腦,然後變成一道粗暴的電流直劈鼠蹊部。
我的肉棒像被電擊一樣猛烈地彈了一下,馬眼口瞬間滲出大量的透明腺液,沿著龜頭表面淌下來,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
她看到了。
她把手腕湊得更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貼上了她的皮膚,那股味道濃了十倍,我的肉棒又彈了第二下、第三下,龜頭脹成了深紫色,馬眼口翕張著不停地往外冒液珠。
「堅持得下來呢,你就是本公主合格的御用性奴。」她的手腕在我鼻尖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要是堅持不下來——」
她後退一步,歪著頭看我,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個思考的姿態。
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擴散到整張臉,但眼睛里沒有笑意,只有一種貓在撥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時的專注。
「你那根沒用的雜魚雞巴,本公主就要狠狠地——懲罰。」說到「懲罰」兩個字時,她拖長了尾音,舌尖在上齒輕輕點了一下,嘴角的壞笑加深了幾分。
機關啓動的聲音從地底傳來。
不是齒輪——是魔法陣被激活時那種低沈的嗡鳴,從地板下面、牆壁內部、天花板上同時響起。
鐵鍊嘩啦啦地收緊,我的手腕和腳踝同時被向四個方向拉扯,力道精准到剛好把關節拉到極限伸展位置,再多一寸就會脫臼。
整個人被固定成一個大字形。
只有腰還能動,骨盆被懸空吊著,肉棒直挺挺地立著,龜頭朝上,正對著遙香JK裙擺下方那片陰影,隨著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
頂端已經有透明的液體滲出來,在燭光下亮晶晶的,把整個龜頭表面裹了一層薄薄的水膜。
遙香低頭看了一會兒。
不是隨便看一眼——是認真地、仔細地端詳,像是在觀察一件實驗品的狀態變化。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我的龜頭,指尖離馬眼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我能感覺到她指尖散髮出的體溫,那股微弱的熱輻射落在馬眼口上,被提高了十倍的敏感度把它放大成了一團灼熱的壓迫感。
「嘖嘖嘖,還沒開始就對主人產生慾望了?變態精奴。」她的手指沒有收回去,就懸在那裡,好像在指認一件贓物,「這根雜魚雞巴還真是好色得要命呢。你看——還在流水,把床單都滴濕了。你是不是覺得被本公主看著就很興奮啊?」
我想開口辯解,可嘴唇動了動,甚麼都沒說出來。
不是我不想說,是這種時候說甚麼都像狡辯。
而且她說得也沒錯——它是硬了。
雖然我的身體早就被她們改造得不聽使喚了,但硬了就是硬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正在對著她手指點頭的東西,羞愧感從胃底翻上來,卻同時讓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她當然注意到了。她抿著嘴笑了一聲。
「那——」遙香把懸在我龜頭上的手指收回去,雙手交疊在身前,歪著頭看我,那個姿勢像極了一個在宣佈遊戲規則的裁判,「就先來測試一下魔法的威力吧。」
她伸出手,五指張開,慢慢朝我的下體靠近。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她手指的每一個細節。
指關節處透出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邊緣圓潤光滑,沒有塗任何甲油,就是最天然的指甲顏色。
掌紋很淺,生命線和智慧線之間有一道細細的橫紋。
那只手在燭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手指細長,骨節勻稱,是一雙天生就該握魔杖的手。
但此刻這只手正一寸一寸地逼近我的肉棒。
我盯著那只手,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腳趾蜷起來摳著床單。
她的手指每靠近一寸,我的心率就往上跳十下。
還有十釐米。
還有五釐米。
還有三釐米。
我已經能感覺到指尖散髮出的那種微弱的魔力場,像一層無形的氣膜壓在我的龜頭表面,被提高了十倍敏感度的皮膚能捕捉到每一個細小的波動。
她的指尖碰上了。
只是碰上了而已。
食指的指腹——最柔軟的那一小片皮膚——輕輕貼上了龜頭正中央那道馬眼開口。
皮膚挨著皮膚,接觸面積大概只有一粒米那麼大,力度輕得連壓痕都留不下,只是剛好夠讓兩個表面貼在一起。
但那一瞬間,像是有人在我後腰猛地按下了電閘——不,比那個更猛。
是一道完整的雷擊從接觸點炸開,順著陰莖海綿體一路衝進盆底肌,再沿著脊柱直竄上腦門,在顱骨內部炸成一團白光。
然後那道白光又原路返回,沿著小腹轟然砸回鼠蹊部,在睪丸深處爆開,炸得整個盆腔都在震顫。
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
大腦還沒處理完「她在碰我」這個信息,射精反射就已經被觸發了。
精液從睪丸一路湧上,輸精管痙攣著把精液泵進尿道,然後在馬眼口撞上了她的指尖。
精液從她指腹邊緣被擠出來,四處飛濺。
她側身一閃,動作快得不像話——腳尖點地,身體旋轉了半圈,裙擺被帶起的風掀開了一角,露出大腿內側一小截被黑色襪口勒出的肉痕。
那攤精液全數落空,啪地落在地上,濺開一片不規則的水窪,邊緣還在往外緩慢擴散。
我低頭看著那攤精液。
白濁的,濃稠的,落在深色石板上格外刺眼。
腦子還沒跟上發生的事——不對,應該說是腦子拒絕承認剛才發生了甚麼。
這就射了?
就碰了一下?
碰了大概零點三秒?
接觸面積大概一平方毫米?
力度輕得連毛細血管都壓不破?
遙香也愣了一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的那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又看了看地上那攤還在冒熱氣的精液,然後——她爆發出了一陣清脆的、毫不留情的笑聲。
她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指著地上那攤還在擴散的精液,笑得前仰後合。
藍黑短髮隨著笑聲在肩頭亂晃,裙擺也跟著抖,領結歪了一點但她毫不在意。
她笑得眼角擠出了淚,不得不伸出一根手指去擦。
「早洩雜魚——哈哈哈哈——」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但那笑聲根本停不下來,反而越笑越厲害,最後不得不雙手撐著膝蓋彎下腰喘了口氣,「果然是根沒用的雞巴,碰一下就投降了!一秒!不——連一秒都不到!本公主的手指剛碰到你的馬眼你就射了!」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氣,用食指指著我的鼻尖,「秒射男,嗯?是不是秒射男?」
我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尖,再到額頭,整張臉都是紅的。
我能感覺到血液在皮下突突地跳,耳廓熱得像是要燒起來。
地上那攤東西就是證據,還在冒著熱氣呢,精液表面還在微微流動,反射著燭光,像是在嘲弄我。
我張了張嘴,想說「是因為你的魔法」,但這句話在舌頭上轉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第一,她不會接受任何解釋。
第二,就算沒有魔法,我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撐過五秒。
我索性把視線移開,盯著床單上的紋路,開始數那些織線的交叉點。
一個交叉點,兩個交叉點,三個交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