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精奴特訓三 遙香公主的神秘道具
笑聲漸漸停下來。
遙香直起身,收了笑,但那嘴角的弧度還掛著。
她伸出那只還沾著我腺液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地把指尖擦乾淨。
每一個指縫都擦了,正反兩面都擦了,最後把手帕疊成一個小方塊,隨手扔在床頭櫃上。
「為了讓這根雜魚肉棒稍微持久那麼一點點——」她把那把手帕收好後,手又伸進了口袋,這次掏出來的東西用兩根手指捏著,舉到我眼前,「本公主決定賞你一個外掛。看清楚啦,就是這個。」
是個金屬環。
很細,銀白色,直徑大概跟一支鉛筆差不多。
表面光滑得能反光,邊緣打磨得很圓潤,不像之前琴團長給我戴過的那個貞操環那麼粗重。
她把環翻了個面,讓我看那上面密密麻麻刻著的符文——那些紋路在光線下隱隱發亮,是活的,一直在流動,像是液態的銀在環身表面循環往復。
符文很小,小到肉眼幾乎看不清筆畫,但數量極多,整個環的表面都被它們覆蓋了。
「這個呢,是尿道堵環。魔力驅動的,大小可以自動調節。本公主自己做的。」她說「自己做的」三個字時,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自豪,「它的作用不是阻止你射精——那樣太無聊了。它會在你射精的時候,把尿道的內徑縮小到原來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說——」
她把環舉到我眼前,讓那上面的符文光芒照亮了我的瞳孔。
「你還能射。但射出來的速度會慢十倍。射精時間會被拉長十倍。你以前大概射個十來秒就完了吧?戴上這個之後——」她歪頭笑了一下,「大概要射十分鐘。好好享受吧,雜魚。」
她把環從我眼前收回去,在指尖上轉了一圈。然後臉色忽然一正。
「接下來要是再秒射——可就要接受懲罰了哦。」
她俯下身,一隻手扶住我剛剛才射過、還沾著殘精和腺液、半軟不硬耷拉在大腿上的龜頭。
她的手指捏住龜頭後側的包皮邊緣,輕輕往後一拉,把龜頭完整地暴露出來。
馬眼還在微微翕張,像一隻被從殼里剝出來的軟體動物。
另一隻手捏著那枚金屬環,把環的前端對準了我的馬眼。
冰涼的金屬貼上那個還在翕張的小孔時,我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她捏著我的手指收緊了,拇指和食指形成一個環,箍在冠狀溝上方,把龜頭固定住不讓它縮回去。
「別亂動。插歪了疼的可是你。」
環的前端一點一點地推進來。
那種冰涼的異物感太清晰了——尿道里每一寸被撐開的觸感都被放大了十倍。
金屬環不是一下子全部進去的,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推。
最先撐開的是馬眼口那一圈黏膜,然後是舟狀窩那段稍微寬一點的空間,環在那裡停了一下,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繼續往里推。
我能感覺到環經過的每一個位置——尿道海綿體被撐開時產生的漲感,金屬邊緣刮過尿道內壁時產生的刺痛,還有那個環自身的溫度,冷得像一塊冰,刺激得尿道壁不斷痙攣。
我的肉棒在異物入侵中不受控制地重新充血,越硬越大,把金屬環夾得更緊了,推進的阻力也隨之變大。
「不虧是變態奴隸,」遙香手上沒停,眼角瞥了一下我重新翹起來的龜頭——它正在她手指間一跳一跳地膨脹,把她的虎口都撐得微微張開了,「被往雞巴里塞東西都能有快感。賤不賤啊你。你看看你自己——插個環都能硬成這樣,你是狗嗎?」
環終於推到底了。
她用指尖在龜頭上輕輕按了按,確認環已經完全沒入尿道深處,然後用指腹擦了擦從我馬眼口擠出來的那幾滴透明腺液。
她直起身,閉上眼睛,開始念咒。
那是一串我聽不懂的精靈語,音節很密,語速很快,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我感覺到那個金屬環在尿道深處閃了一下——像一道極小的電流從環身上炸開,沿著尿道內壁擴散了一圈,然後消失不見。
但那個冰涼的、卡在尿道深處的東西還在。
我能感覺到它。
像一塊硌人的石頭塞在雞巴裡面,不太疼,但很不舒服。
一緊一縮的尿道壁始終被撐著,想擠也擠不動它,想忽略也忽略不掉。
我皺著眉頭喘了口氣,額角沁出一層冷汗。
遙香睜開眼睛,目光從我臉上掃過。她看到了我皺緊的眉頭。然後她的腳就落下來了。
那只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踩在我皺起的眉頭上方,鞋底擱在額頭上,微微施力,把我的頭往後壓。
鞋底的紋路硌在眉骨上,很硬,很涼。
我被迫仰起頭,視線從自己的下體被扯到她臉上——她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綠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我自己那張扭曲的臉。
「主人賞賜你的東西,你得虔誠地、開心地接受。契約上怎麼寫的,忘了?」她的腳往下移,從額頭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鞋底的皮革味道鑽進我的鼻孔,「你這副表情是甚麼意思?皺著個眉頭,像吃了蒼蠅一樣。本公主親手給你戴環,是你的榮幸。看來是要好好重新教育教育你。」
她收回腳,彎腰解開鞋扣。
動作不快,一個一個地把搭扣掰開,左腳,右腳,兩只小皮鞋都被她蹬掉,整齊地擺放在床腳。
黑色的及膝襪包裹著她的小腿和腳掌,襪口在膝蓋下方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腳踝纖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足弓彎成一道好看的弧度,腳趾在襪子里輕輕蜷了一下又舒展開,像貓爪。
她抬起右腳,重新踩上去。
這一次沒有鞋底的阻隔,足底的溫度和柔軟的肉感透過棉襪毫無保留地傳過來。
她的腳心很暖,暖得不像話,被襪子包裹著踩在我的龜頭上,像一塊被體溫焐熱的絲絨。
剛剛還在發疼、半軟不硬的那根東西,在這只腳的觸碰下瞬間重新充血,硬邦邦地頂住她的腳心,龜頭被她踩得微微變了形,從她足弓下露出一圈紫紅色的邊緣。
「聽說——你被諾艾爾踩了兩下就射了?」遙香開始用腳掌前後搓揉。
動作很慢,像是在用腳底丈量我肉棒的長度。
從根部推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壓得貼在小腹上,然後松力讓它彈回來。
棉襪的纖維摩擦在充血的皮膚表面,那種介於光滑與粗糙之間的觸感,加上被提高了十倍的敏感度——每一下滑過都像是被砂紙打磨,又像是被絲綢包裹,「真是蠢到家了。被踩都能射,你是不是光靠被罵就能硬啊?」
她把身體重心稍稍往前移了一點,龜頭被她踩得壓扁了將近一半,馬眼被迫張開,從裡面滲出更多的透明腺液,把她的襪底浸出了一小片濕痕。
然後另一隻腳也放上來了——兩只腳掌相對合攏,把我的肉棒夾在中間,足弓正好卡住莖身兩側的筋脈,腳踝交叉,形成一個完全閉合的包裹。
她開始上下套弄,頻率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是整只腳掌貼緊了滑過。
從根部開始,兩只腳的足弓像一對平行的滾筒,碾過尿道海綿體兩側的筋脈,碾過冠狀溝下緣那道敏感的溝壑,再碾過龜頭最頂端的弧面。
一次完整的、從頭到尾的套弄。
「你也想讓本公主把你踩扁吧——超級變態。」
「不、不是的……主人……」我咬著牙,聲音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伴隨著她腳下的套弄頻率在抖。
「奴隸沒有資格解釋。」她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龜頭被她兩只足弓同時夾住,從兩側往中間擠壓,「勃起就是最直接的證據。你看——你的這根東西在本公主腳底下跳得這麼歡,你嘴上說不是,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我低頭看過去。
我的肉棒被她夾在兩只黑色的腳之間,只露出龜頭的前端從她足弓縫隙里擠出來,紫紅色的,脹得發亮,表面青筋暴起,馬眼口張得比平時大一倍。
她的小腿繃得很緊,腳踝上下滑動的時候能看到腓腸肌在襪子下面一收一縮,足弓的弧度不斷地碾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
棉襪的纖維和皮膚之間幾乎沒有空隙,摩擦產生的熱量在兩個表面之間不斷累積。
我長出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她的足底溫度透過棉襪一層層地滲進來,把整個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像被放進一個恆溫的、柔軟的、不斷蠕動的容器里。
每一下套弄都讓我的腰不自覺往上頂,她往下踩,我往上頂,兩種力在肉棒中段撞在一起,快感就炸在那個撞擊點上。
「看吧。這樣是不是很爽?」她的腳放慢了速度,改成碾壓式的揉搓。
不再是上下套弄,而是用足弓繞著肉棒表面轉圈,從根部碾到龜頭,再從龜頭碾回根部,像在踩一根擀麵杖。
足弓碾過冠狀溝的時候會多停留一秒,用那一塊最柔軟的腳心肉反復摩擦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爽就說出來。主人想聽。」
「嗚——好、好舒服……」我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腳,看著它們一上一下地揉搓我的肉棒,腦子已經沒法處理別的東西了。
視覺、觸覺、嗅覺全被她佔據了——眼裡是她黑色的襪子在我紫紅色的肉棒上來回滑動,皮膚上感受著棉襪纖維和溫熱足底的雙重刺激,鼻腔里全是她手腕上那股柑橘味混著足底微微的汗味。
三種信號撞在一起,理智碎成了渣。
「哼。」她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笑,低著頭俯視我,像是在看一件掉在地上的垃圾。
她的嘴角掛著那種介於輕蔑和愉悅之間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來,綠色的瞳孔在燭光下閃著冷光,「被這樣羞辱還能爽成這樣——你真的是天生的奴隸。賤到骨頭裡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可憐啊?被女人踩在腳下,還爽得嗷嗷叫。」
我的肉棒在她腳下猛地脹大了一圈。
被罵了。
被罵了居然更硬了。
我自己都感覺出來了,龜頭在她足弓里狠狠地彈了一下,彈得她腳掌滑了一截,不得不重新調整姿勢。
我好像真的喜歡被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當成不值錢的東西一樣擺弄。
這個認知讓我又羞恥又興奮,陰莖根部開始發脹,那根輸精管在突突地跳,陰囊收縮著往上提,精液已經開始從附睪往輸精管里灌了。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
她腳下的肉棒脹大的幅度、龜頭在她足弓下彈跳的頻率、我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所有這些信號她全都接收到了。
按理說這是寸止訓練——作為調教我忍耐力的訓練,她應該在這個時候狠狠踩住龜頭,阻斷尿道,或者念一句甚麼咒語激活那個金屬環,把精液生生憋回去。
這是之前所有特訓的標準流程:推到極限邊緣,在臨界點停住,讓慾望退回去,再重新開始。
但她沒有。
她低下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是調教師的冷靜,是某種更危險的、純粹覺得好玩的惡劣。
然後她加快了速度。
兩只腳的頻率從三秒一次提到了一秒兩次,腳掌撞擊在我的小腹和陰囊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棉襪表面沾滿了從馬眼滲出的腺液和先前射精殘留的精液混合物,摩擦的時候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力道比剛才還大,她的身體重心全壓在腳上,龜頭被她的足弓碾得完全變了形,從紫紅色變成了深紫色。
我不明白她想幹甚麼。
也沒有餘力去想。
精液已經湧上來了,從睪丸一路往上,穿過輸精管,經過前列腺,匯入尿道,在陰莖根部聚成一團高壓的液體球,隨時準備衝出去——
我只射出了一道細細的白絲。
就那麼一小股。細得像縫衣針,從馬眼口擠出來,歪歪扭扭地落在她的襪子上,不到兩釐米長。剩下的全堵在裡面了。
那個金屬環。
它在我高潮的瞬間被觸發了。
我能感覺到它在尿道深處閃了一下,然後尿道的內徑就被縮小了——不是完全堵死,是縮成了原來十分之一的一條細縫。
精液像被塞住了瓶口的汽水,在尿道里瘋狂翻湧,睪丸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上輸送新的精液,所有的壓力都積在那個環的位置,但排出口就那麼一點點大。
精液在狹窄的尿道里堵成了一團,整個陰莖從裡面被撐開,每一寸尿道海綿體都在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內部壓力。
脹得像要炸掉。
龜頭腫成了一個深紫色的蘑菇頭,冠溝膨脹得反光發亮。
馬眼被撐得變了形,從一條細縫變成了一個不斷翕張的小孔,邊緣的黏膜在反復的擴張收縮中變得血紅。
那道細細的精液還在不停地往外噴,速度不快,力度卻不小,像一把被堵住一半噴嘴的高壓水槍,精液噝噝噝地從馬眼擠出來,射出的方向亂七八糟——有一道噴到了天花板上,有一道落在她腳踝上,還有一道直接打在了她的裙擺邊緣。
每一滴都伴隨著尿道深處傳來的、撕裂般的脹痛。
「啊啊啊——」
我嚎出聲了。
不是呻吟,是嚎。
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完全控制不住的慘叫。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彈,骨盆猛烈地撞擊在她還踩在我肉棒上的腳上,把她整個人都震得晃了一下。
鎖鏈被掙得嘩啦作響,鐵環在手腕和腳踝上勒出了深深的紅痕,皮膚被磨破了,滲出了血珠。
我瘋狂地扭動身體,但那副刑具把我的四肢釘死在四個方向上,只有腰能動,只能在半空中徒勞地彈跳,像一個被按在案板上還在拼命掙扎的魚。
射精。
我在射精。
但這根本不是解脫。
這是一種持續的、漫長的、被拖成慢鏡頭的折磨。
精液從那條窄縫里被擠出來,噝噝噝的,聲音像漏氣的皮球,又細又尖,持續不斷。
每擠出一小股,尿道里的壓力就減輕一點點——只有一點點,然後睪丸又生產出新的精液填補空白,壓力重新升高,又得等下一個慢吞吞的噴射週期。
我能感覺到精液在尿道里一點一點地往前挪,從陰莖根部到龜頭頂端這一段平時一瞬間就能衝完的距離,現在變成了一場漫長的馬拉松。
遙香看著這一幕,先是愣了半秒——然後笑得彎下了腰。
她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指著我在半空中亂抖的腰,笑到肩膀都在抖,藍黑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嘴角咧開的弧度。
「哈哈哈哈——蠢貨奴隸——」她抹了一把眼角,直起身來,用一種純粹覺得好玩的語氣往下說,每個字都像是在品嘗一道意外的美食,「你是不是以為把下賤睪丸里的精液射出來就解脫了?嗯?以為本公主還會像上次那樣給你寸止?想得美。」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還在持續噴射的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彈得精液濺到了她自己的袖口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袖口上的白漬,沒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現在好啦——本公主就讓你好好享受享受射精的過程。很漫長哦,慢慢來。你剛才不是挺得意的嘛,讓琴團長高潮了好幾次。現在輪到你自己了,感覺怎麼樣啊?」
她笑夠了,伸手握住我那根還在持續噴精的肉棒。
她的手指圈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推了一下,又擠出一大股精液,順著柱身淌到她指縫里。
她不嫌棄,就那麼握著,把龜頭對準了天花板的方向,手指轉動肉棒開始調整角度。
像是在寫字。
我的精液被當成墨水,肉棒是她的筆。
她一筆一畫地控制著,動作很慢、很穩,像是在課堂上用粉筆在黑板上寫字一樣熟練。
橫,竪,撇,捺——每一筆都讓我的尿道傳來一陣新的脹痛。
她寫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端詳了一下,好像不太滿意那個撇的角度,於是用手指捏住龜頭重新校准了一下方向,然後繼續寫。
整整十分鐘。
我射了整整十分鐘。
沒有停過一秒。
精液持續不斷地從馬眼擠出來,睪丸都開始隱隱發疼了,好像快被掏空了,但那個環還在發揮作用——即使精液已經稀薄得像水一樣,它還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擠。
我的盆底肌因為連續十分鐘的痙攣已經徹底罷工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小腹酸得像做了一千個仰臥起坐。
天花板上被噴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污漬。
精液順著天花板的弧面往下淌,在牆上掛了好幾道,有一道正好淌過床頭,滴落在枕頭上。
我抬起頭,透過被汗水和淚水糊住的視線,終於看清楚了那些「字」——
「奴隸。」
兩個大字。
歪歪扭扭地掛在天花板上,用的是我自己的精液。
筆畫邊緣還在往下滴,那個「奴」字的最後一捺拖得太長了,快要連到了牆壁上。
那個「隸」字的筆畫太多,字跡偏小,但兩邊的點都寫得很用力,精液在那裡堆積了比其他筆畫更厚的一層。
遙香松開手,拍了拍掌心沾到的殘精,低頭看著我癱在床上的樣子。
她的JK制服依然一絲不苟,連領結都沒歪——只是在裙擺邊緣沾了幾滴不太顯眼的白漬,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那雙綠色的眼睛從上方俯視著我,瞳孔里倒映著天花板上的白漬和我癱在床上像被榨乾的抹布一樣的身體。
「嗯——寫得還不錯嘛。不過這個撇寫歪了,下次注意。」她歪頭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用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那一撇的正確角度,然後低頭看我,笑得更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