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精奴特訓二 讓琴團長高潮
琴團長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把我帶到一旁乾淨的地毯上面躺著。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遛一條已經訓練有素的狗——鍊子在她手裡松松地垂著,偶爾輕輕扯一下,提醒我跟上。
我爬到她指定的位置,四肢攤開,後腦勺貼著地毯的絨面,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燈。
她彎下腰,依次把我的手腕和腳踝鎖進地上的四個皮扣里,扣子收得很緊,皮帶邊緣陷進皮膚,只留了不到一指的活動空間。
我整個人呈大字形攤在地毯上,赤裸,暴露,像一個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你犯了褻瀆王國公主的僭越之罪。」琴團長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的金髮在腦後扎成利落的高馬尾,發尾垂到肩胛骨之間,一絲不亂。
她從牆上取下那根黑色的皮鞭,握在手裡掂了掂,鞭梢垂在地上,拖過地毯絨面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按理來說應當接受巨大的處罰。」
她走到我面前,鞭梢在地毯上拖出一條彎曲的弧線。
然後她停住了,低頭看著我,嘴角動了動——不是笑,是那種在斟酌措辭時慣用的微表情。
她的腳趾就在我視線邊緣,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皮鞭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扎眼。
「鑒於可麗公主親自為你求情,這次就從輕處理。」
她說完這句話,把皮鞭換到左手,然後彎下腰,右腳踩住左腳鞋跟,把高跟鞋蹬掉。
鞋子落在地毯上,發出兩聲沈悶的響。
然後是第二隻。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腳背的弧度很漂亮,足弓下面是乾淨的腳趾,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我盯著她的腳看了不到兩秒,她的手就已經伸到裙擺下面,把那條白色的內褲褪了下來。
動作利落,沒有一絲多餘,跟訓練時拆解我的身體反應一樣乾脆。
內褲從裙底退到膝蓋,再從膝蓋滑到腳踝,最後被她拎在指尖上。
她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張嘴。
我沒來得及反抗——或者說,我的本能告訴我不該反抗——那塊柔軟的布料就已經被塞進了我嘴裡。
白色的純棉內褲,還帶著她體溫的余熱,貼在我的舌面上。
氣味在口腔里散開——不是腥的,不是臭的,是精靈特有的體香,淡淡的,微甜,像某種花粉發酵之後又用晨露稀釋過的味道。
那股氣息從舌根湧進鼻腔,再沿著嗅神經直衝顱頂,我的大腦被這氣味攪成一片糨糊,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內褲堵得太滿,舌根被壓住,嘴角被撐得微微鼓起,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沿著嘴角的縫隙往外滲。
她不緊不慢地從牆邊拿起那根一開始就掛在那裡、我一進門就看到的黑色皮鞭。
皮鞭在她手裡晃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線。
然後我猛然清醒過來——她要動真格了。
巨大的恐懼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潑下來,我渾身汗毛倒竪,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湧出來。
我想求饒,想說「琴團長饒了我」,想喊「我錯了」——但內褲堵在嘴裡,舌頭被壓得死死的,喉嚨里只能擠出幾個渾濁的、毫無意義的音節。
我拼命搖頭,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耳廓,又順著耳廓淌到地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拼命往後蛄蛹,脊背在地毯上蹭出一道一道的褶皺,腳踝磨著皮帶,手腕扯得鎖鏈叮叮響——但沒用,四肢被牢牢鎖在地面上,我哪都去不了。
此刻,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握皮鞭,金髮馬尾在肩後微微晃動。
她的影子被水晶燈的光投在天花板上,拉得又長又大,像一尊正在俯視祭品的黑暗女神。
即便內心被恐懼攥成一團——即便我的眼眶還在往外滲淚——我的雞巴卻不合時宜地硬了起來。
不是因為疼。
不是因為怕。
是因為她被光勾出輪廓的臉,是因為她踩在地毯上的那雙赤足,是因為她裙擺下面剛才親手脫掉的內褲正堵在我嘴裡,是因為那種從她身上溢出來的、不容置疑的絕對支配感。
這些信號繞過了我的大腦皮層,直接從脊柱反射弧灌進了海綿體。
那根東西硬得發痛,青筋浮在棒身上突突地跳,龜頭脹得紫紅髮亮,斜指向天花板,和那些遍布身上的鞭痕相比,顯得諷刺至極。
突然,她揮了揮手上的皮鞭,猛地向我腹部抽了過來。
皮鞭划破空氣,發出「咻——」的一聲尖銳呼嘯。那聲音短促、淒厲,像一根鋼絲在空氣中被瞬間拉斷。然後是——啪!
響亮的一聲在室內炸開。
不是悶響,是脆的,炸得水晶燈的光暈都徬彿被震散了半拍。
皮鞭落在我小腹正中,鞭梢從左肋下方斜斜拖到右胯上方,在皮膚上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印。
紅色先是一道細線,然後迅速膨脹——皮膚在鞭梢離開之後的半秒內從粉色變成深紅,再從深紅變成紫紅,最後在腫脹的皮膚邊緣泛起一圈不規則的淤青。
巨大的痛感隔了半拍才傳到——不是鈍痛,不是酸痛,是皮肉被硬生生劈開的那種尖銳的疼,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沿著鞭痕的方向一路燙過去。
我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
聲音被內褲堵在口腔里悶成一陣渾濁的嘶吼,喉嚨震得發酸,眼淚決堤一樣從眼角淌下去,沿著之前已經濕透的淚痕滑進耳孔。
我的上半身本能地弓起來,腹肌痙攣抽搐,那根被鎖鏈拴住的胳膊把皮扣扯得咔咔響。
然而琴團長卻絲毫沒有手軟。她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我胸口的痙攣還沒退去,第二鞭就下來了。第三鞭緊跟著第二鞭。
皮鞭不斷在我身上抽出新的紅印。
左胸下方那一鞭斜著切過肋骨邊緣,留下一條從腋下延伸到腰窩的長痕。
右大腿外側那一鞭的鞭梢掃過了髖骨凸起的皮膚,那裡皮薄肉少,疼得我整個腿都彈了一下,腳踝在皮扣里磨出一道淺淺的血印。
鞭痕交錯疊在一起,舊傷和新傷交叉的地方皮膚已經變成了深紫色,嚴重的地方還在往外滲出一絲絲血珠——不是大出血,是表皮被劈開後毛細血管爆裂滲出的那種細密的血點,在燈光下像一排暗紅色的露珠。
她抽的是有節奏的。
一鞭下去,停兩秒——剛好夠痛覺神經把信號完整地傳送到大腦皮層,剛好夠我意識到這一鞭的疼還沒消退——然後下一鞭就又落下來了。
這個節奏讓她每一鞭都落在最疼的時間點上,疼痛不是累加的,是重疊的。
前一道鞭痕還在灼燒,後一道鞭痕就又覆蓋上來,兩個痛峰疊在一起,讓她的每一次揮鞭都比上一次更難以忍受。
「賤奴。」她停下來,鞭梢指著我的臉,聲音冷得像凍裂的冰面,「王國的每一位精靈都是你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你竟敢如此褻瀆公主!」
啪!啪!啪!
接二連三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已經沒有規律了——肩膀、胸口、腰側、大腿外側、小腹、肋骨。
鞭梢掃過乳頭的時候疼得我整條脊椎都在彈,腹肌劇烈痙攣,口水浸透了口中的內褲從嘴角溢出來。
被塞住的嘴巴里不斷發出「嗚嗚」的哀嚎,聲音已經喊不出來了,嗓子啞得只剩氣聲。
我痛得左右亂扭,但手腕和腳踝被鎖死在地毯上,每一次掙扎都只是讓皮扣在關節上磨出新的擦傷。
鎖鏈被我扯得咣咣響,金屬環扣撞擊地面的聲音和皮鞭的炸響疊在一起,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來回彈。
如果不是我的精液對於王國是重要的資源,恐怕我早就被處以死刑了——我在劇痛中抓住這個念頭,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稻草。
不是因為我值得被饒恕,是因為我還有用。
我的精液。
我的精液。
我的精液是這個世界唯一能維持魔力樞紐運轉的東西。
這個念頭在每一鞭落下的間隙里反復閃回,變成某種病態的安慰——至少,至少在榨乾我之前,她們不會真的毀掉我。
在抽了二十幾鞭之後,琴團長停了下來。
她把皮鞭扔到一邊。
鞭梢落在地毯上,發出最後一聲沈悶的響。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俯視著我這具渾身開花、血痕累累的身體。
然後她低頭開始解自己的手環和袖口。
我生無可戀地看向天花板,瞳孔失焦。
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向大腦發射灼熱的疼痛信號,所有的鞭痕像一張正在收緊的火網裹住全身。
口水已經把堵在嘴裡的內褲浸得透濕,濕到沿著下巴往下滴水。
喉嚨里擠出的呻吟已經不像人聲了,更像是一頭奄奄一息的動物在斷氣之前的嗚咽。
但難以置信的是,我的雞巴卻依然硬得發紫。
不是因為不怕疼。
不是因為意志力。
是因為剛才那一鞭一鞭的抽打,從身體各處灌入的痛覺信號,和琴團長居高臨下的冷酷注視,和嘴裡那塊她親手塞進來的內褲,和塞進嘴裡之前那條內褲剛剛脫離的體溫——這些信號在脊髓神經里交叉匯流之後,不知怎麼地全部湧向了同一個末梢。
痛感和快感攪在一起,像兩種互不相溶的液體被強行攪拌成乳濁液。
每一鞭下來,我的雞巴就更硬一分。
疼得越厲害,硬得越徹底。
龜頭已經脹到了極限,馬眼張著,不斷往外吐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琴團長扔掉了她的裙子和上衣,赤足踩在地毯上,慢慢向我走近。她的金髮馬尾在肩後晃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跨過我的身體,雙腿跨立在我頭部兩側,蹲了下來。
裙擺從膝蓋上滑落,堆在我的臉側。
光潔無毛的陰阜一下子湊上來——就貼在我的嘴邊,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她伸手抽走堵在我嘴裡的內褲。
那條浸透了口水的白布脫離舌面的瞬間,我的嘴唇不自主地張著,舌頭還保持著被壓制的姿態,嘴角掛著一道長長的口水絲。
我正欲說話——想求饒,想喘口氣,想說點甚麼——就看見琴團長把自己小穴的開口對準了我的嘴。
一道溫熱的尿柱射入我的口腔。
不是噴濺。
不是惡意的。
是一道穩定的、溫熱的、帶著體溫的液柱,從小穴上方的尿道口直直地射進我嘴裡。
液體接觸舌面的第一秒,我的大腦沒有反應過來——味覺信號還沒來得及傳上去。
然後舌尖接收到了第一組信號:淡淡的咸,很淡,像是稀釋過十倍的生理鹽水;然後是花香,那種她在內褲上殘留的同款花香,但比內褲上的氣味更鮮活、更直接,像是從花瓣本身榨出來的汁水。
咸味和花香味在我舌面上同時擴散,蓋住了精液留在舌根的腥,蓋住了眼淚倒灌進鼻腔的澀,蓋住了口腔里所有的原有味道。
她跨在我臉上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顴骨,皮膚光滑得像瓷器釉面。
她雙手叉腰,挺了挺胯,調整了一下尿柱的角度,把剩下的尿液全部灌進我嘴裡。
我不知所措——但口腔中的尿液越積越多,舌下腺被淹沒,牙齒內側被浸泡,舌根兩側的小窩被灌滿。
為了不被嗆到,我喉嚨一動,將大口大口的尿液吞了下去。
咽下去的一瞬間,溫熱的液體滑過食道,胃里泛起一陣暖意,然後那股溫暖沿著血管擴散到四肢——咸甜咸甜的味道在食道和胃袋里又回了一次爐,順著迷走神經往上傳導,直擊腦幹。
那種味道和人類的尿液完全不同——沒有腥騷,沒有刺鼻的氨水味,只有花香,只有溫熱,只有一絲微妙的、恰到好處的鹽分。
約摸過了一分鐘之後,琴團長排完了尿液。
她用手指擠了一下尿道口,把尿道里最後幾滴殘液彈進我的嘴裡。
然後她捏著我的下巴左右晃了兩下,用我的嘴唇把殘留在她外陰上的液滴蹭乾淨。
她松開我的下巴,站起身來。
由於身體構造的不同,精靈的尿液不像人類那樣具有腥騷味,而是帶有花香的清新甜味。
對我來說這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樣——我剛才被鞭子抽得奄奄一息,喉嚨乾渴得像砂紙,口腔里全是內褲纖維留下的乾澀感。
這一口灌下去,所有的不適都被潤澤了,痛感好像也緩解了不少。
然後我低頭,看見了自己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不是結痂。
不是消退。
是真正的愈合——裂開的皮肉邊緣重新對合,滲出的血珠被皮膚重新吸收,紅腫的鞭痕從深紫褪成淺紅,再褪成粉色,最後恢復到完好如初的膚色。
過程大概只有一分鐘,幾十道縱橫交錯的鞭痕全部消失,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皮膚上抹掉了。
連手腕和腳踝上被皮扣磨出的擦傷都不見了。
這下我知道第一天愛麗絲女王給我喝的是甚麼東西了。
也是這個。
溫熱的,帶著花香的,能愈合傷口的——尿液。
那道從口腔滑進食道的暖流根本不是水,而是她們身體的另一種液體,是她們的饋贈,是她們的藥物。
我被皮鞭抽得遍體鱗傷,她用一泡尿把我從頭到腳救活了。
「這次就先警告你一下。」琴團長冷冷地說道,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標準的、不容置疑的管家式語調。
「如果下次再敢褻瀆你的主人,迎接你的只有更強烈的處罰。」
說完,她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
裙子和上衣已經被她扔在了旁邊的椅背上,束腰的皮革帶被她從背後解開,落在腳邊。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面前,金髮馬尾垂在肩胛骨之間,鎖骨窩下面是一對飽滿的、形狀完美的乳房。
兩粒粉色的乳頭在乳房頂端微微上翹,周圍的乳暈顏色極淺,像兩片剛摘下來的櫻花花瓣。
乳房的肉感很足,但完全沒有下垂——精靈的身體是時間停止的作品。
腰線緊實,小腹平坦,髖骨的弧度從腰線向兩側打開,連著兩條修長的大腿。
她的陰阜光潔飽滿,陰唇因為方才排尿的動作而微微分開,露出內側更深一層的粉紅色。
她的皮膚在燭光下散髮著柔和的光澤。
在我還來不及欣賞這具美麗的身體,她就跪下來,一隻手握住我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陰莖——那根東西剛才在鞭打中就又硬了一輪——拇指扶著龜頭,對準自己的小穴口,緩緩地坐了下去。
龜頭觸到她小穴口的那一瞬間,我的整個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的洞口已經濕透了——不是因為排泄,是因為剛才排尿的動作帶出了她內部早已開始分泌的淫液。
龜頭被一層又滑又熱的軟肉包裹著,她的陰道口緊緊箍住冠狀溝,一圈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著。
她往下坐得很慢,慢到我能感覺到龜頭一寸一寸地推開她內壁的過程:先是冠狀溝被吸入,然後是柱身中段,然後是整根肉棒被她的陰道完整地吞沒。
陰道內部的緊致程度完全不像一個幾百歲的精靈——緊得像是第一次接觸異物,每一圈黏膜褶皺都在自動收緊,從四面八方向中心施加均勻的壓力。
「呼……」琴團長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長緩的、壓抑了太久終於得以釋放的呻吟。
她的金髮馬尾因為這個仰頭的動作掃過我的膝蓋內側。
她的雙手撐著我的胸口,指甲輕輕扣進我的皮膚,臀部的肌肉繃緊了片刻,才完全坐到底——我能感覺到龜頭抵住了她陰道盡頭那團柔軟的、微微凸起的肉墊。
子宮口。
「只要你這次能夠讓我達到高潮……」她低頭看著我,綠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不是冷而是熱的東西——不是溫柔,是飢渴。
是積攢了幾百年、一直被壓抑、此刻終於找到了出口的飢渴。
「就免去你的處罰。」
說罷,琴團長扶著我的腰,開始上下抽動了起來。
她第一次往上抬的時候,龜頭從子宮口退到陰道中段,內壁的黏膜像無數根細小的觸手緊緊吸附在棒身上,連冠狀溝都被裹得嚴嚴實實。
她往下坐的時候,龜頭又重新推進到最深處,重重地撞在子宮口上,那團軟肉被撞得往後退縮了一寸,然後又在彈性作用下彈回來,正好被龜頭壓住。
我的陰莖四周被琴團長小穴里的軟肉包裹著,溫熱的體溫徬彿要將肉棒融化——那種熱度不是表層的,是從她體內深處傳出來的,帶著她心跳的頻率和血液循環的余溫,整個陰道內部是一個恆溫的活體模具。
龜頭不斷地衝擊著子宮口。
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在陰道盡頭停一瞬——不是停,是被子宮口的凹窩剛好卡住,龜頭和子宮口短暫地對吻了一下,然後隨著她往上抬臀的動作再被拉開。
她雪白的臀部拍擊著我的大腿,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
兩片陰唇花瓣由於肉棒的擠兌一開一合地往兩邊散著,每一次肉棒撐進去的時候,陰唇就被擠到兩側,緊緊貼在大腿根部;每一次肉棒抽出來的時候,陰唇就跟著往外翻,粉色的內壁都隱約能看到了。
碩大的龜頭剛抵在她緊實的子宮口,晶瑩剔透的淫水就如同決堤般源源不斷地從子宮口湧出。
那淫水不是那種黏稠的混濁液體——是清的,透的,像融化的水晶一樣純淨,帶著一股淡淡的體香。
淫水順著粗長的莖身一路滑到我的小腹,在她的屁股落下的時候發出「滋滋滋」的黏膩水聲。
她的淫水量大得驚人,不是因為生理構造不同,是因為一個幾百歲的成年精靈從未有過男性伴侶——她的身體把這幾百年的飢渴全部儲存了下來,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像一座被撬開了閘門的堤壩。
小穴里的每一寸內壁都因為粗大肉棒的填滿而往兩邊擠壓,給琴團長帶來前所未有的爽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從陰道口一路推上來,推開內壁的層層褶皺,撐開那些幾百年沒被撐開過的角落。
單身那麼久無法被接近的性慾此刻在我身上得到了徹底的宣洩,淫水如同潮水一般從小穴噴湧而出,將我的陰莖淹沒。
我的小腹上已經積了一小汪透明的液體,隨著她每一次落下而濺起來,又落回去。
她的屁股上也在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膝蓋又折回來,最終滴落在地毯上。
猛烈的撞擊讓她的子宮口一點一點地打開。
不是強制撐開的——是被龜頭反復頂撞之後,那圈緊致的肌肉逐漸鬆弛下來的結果。
從緊閉的環狀,到半開半合的縫隙,再到龜頭完全嵌進子宮口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小穴內壁同時從各個方向向內擠壓,高潮在她子宮口被完全頂開的瞬間猛烈爆發。
她的臉上發出享受的潮紅,金髮馬尾隨著她仰頭的動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幾縷碎發被汗粘在臉頰上。
她平時那種威嚴的、嚴肅的、不容冒犯的形象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壞——不是她主動崩壞的,是高潮把它衝垮的。
琴團長徹底放開了。
她不再控制節奏,不再保持管家的端莊,不再用那種冰冷的語氣發號施令。
她雙手往後撐在我的大腿上,把一對沈甸甸、豐碩晃蕩的乳房完全對著我,乳頭在空氣中挺得筆直。
她的骨盆在我胯上畫著圈——不是上下抽送,是畫圈。
那個圈讓她陰道內壁裹著龜頭三百六十度地旋轉摩擦,龜頭在她的子宮口周圍不停地換著位置,一會兒壓到左側,一會兒轉到右側,一會兒頂進子宮口裡,一會兒又退出來。
她自己找到了所有最舒服的角度,然後毫不猶豫地往上撞。
「精奴……」她的聲音沙啞卻充滿渴望,她的臉頰潮紅,額頭沁出的細汗打濕了額前的碎發。
「表現不錯……」她主動抓起我的雙手——鎖住我手腕的皮帶已經被她悄悄松開了——放在她兩邊柔軟的乳房上。
乳房和乳頭同時被掌心和大腿包裹著,她的肉感在我的指縫間溢出來,乳肉從虎口上方鼓出兩團飽滿的弧線。
乳頭戳著我的掌心,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在我的掌心裡上下磨蹭,越磨越硬。
「訓練成果很有效……女王應該……會很滿意……」她說話已經開始斷斷續續了,句子之間插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還有陰道肌肉不受控制的痙攣。
她的小穴正在一波接一波地收縮——這已經是她第二次高潮的前奏。
「啊——」一聲仰天長吟之後,琴團長第三次高潮——或者說,是一整次漫長高潮的頂峰——終於爆發。
她的上半身猛地往後一弓,金髮馬尾甩到身後,乳房的弧線因為身體弓起的動作而拉得更緊。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小穴深處衝出來,擊打在我的龜頭上——不是之前那種湧出的感覺,是擊打,是高壓噴射,是從子宮口一道一股地滋出來,打在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黏膜上,力道大得像微型水槍。
緊接著是一股又一股,連續三四道淫水輪番衝擊龜頭,我的整個陰莖被浸泡在她體內的溫熱液體中,連陰囊都濺濕了。
琴團長在這極致的舒服中失了神,身體僵直了幾秒,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地坐在我的胯上,大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陰道還在有節奏地一跳一跳地收縮。
琴團長回過神來,也許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反應有失體面。
她的臉在高潮余韻里還沒褪乾淨潮紅,此刻又多了一層羞赧的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
她把頭偏到一側,不讓我看她的臉。
然後她開始動——但她沒有起身,而是在我的陰莖還嵌在她體內的情況下,將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
陰莖在陰道里轉了半圈,龜頭碾過她內壁的褶皺,冠狀溝勾到了某個極深的敏感點,她轉的時候整個脊椎都在抖。
光滑的背部映入了我的眼簾——肩胛骨的輪廓,脊椎中線的凹陷,腰窩處那道完美的弧線。
她轉到背對我的位置之後,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