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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

一粒米 ·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本章第 1 / 2 頁

敲門聲響得很急。

咚咚咚三下,像有人用指關節直接砸在我太陽穴上,把我從一團黏稠的夢里硬生生拽了出來。

我迷迷糊糊地翻下床,腳踩在冰涼的石磚地上,腿還軟著——昨晚愛麗絲媽媽折騰了我半宿,天快亮才走,我感覺自己剛合眼沒幾分鐘。

腦子里還晃著她的影子,酒紅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說「明天繼續」。

這個時間敲門的,大概又是她。

也許折回來拿甚麼東西,也許又想再來一次——她昨天晚上就是這麼乾的,走了又回來,回來了又走,來回了三次,直到我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打著哈欠去夠門把手,指尖還帶著睡意,摸索了兩下才抓住。

門一開,我愣了。

門口站著的不是愛麗絲。

是個扎著高馬尾的女人。

頭髮是淡金色的,在走廊昏暗的晶體光下泛著一層冷調的銀澤。

馬尾扎得很高很緊,每一根發絲都服服帖帖地攏在腦後,露出整張鵝蛋臉。

齊劉海下面,五官像是被刀削過的——眉骨高,鼻梁挺,下頜線利落得能裁紙。

皮膚白得發冷,不是愛麗絲那種透著血色和體溫的白,是瓷器剛出窯還沒散完熱的那種白。

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天生微微往下撇,不怒自威。

頭頂翹著根呆毛,和她渾身上下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勢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

她有尖耳朵,和愛麗絲一樣的尖耳朵,耳廓比人類長出一截,末端微微上挑。

眼睛是翠綠的,但不是愛麗絲那種深潭一樣能把人吸進去的綠——是玻璃珠子的綠,清澈,透明,但你在裡面找不到任何情緒。

她穿著黑白色的女僕短裙,裙擺堪堪蓋住大腿根,腰身收得很緊,胸前的白色圍裙被撐出兩道利落的褶皺。

腿上是薄薄的黑絲,從腳踝一路裹到大腿,大腿那截被蕾絲邊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這身裝扮,換個女人穿也許會有幾分曖昧。

但她穿上,就像一把刀插在鞘里——你知道刀就在那裡,但你看不到刀刃,只能感覺到鞘口透出來的冷意。

她的眼睛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從臉到胸口到小腹到胯下那根軟塌塌的玩意兒。

那目光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件等著入庫的貨物——先核對品名,再清點數量,最後目測一下有沒有破損。

掃完之後,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哪怕我的生殖器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晾在她面前,她也只是像確認了一下貨物編號對應的零部件沒有缺失一樣,平靜地收回視線,開口。

「我叫琴,王國騎士團的皇家侍衛,也是你接下來精奴特訓的總負責人。奉愛麗絲女王之命,帶你去覲見。」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調很平,每個字的音高都落在同一條直線上,像是照著稿子念的。

不是因為緊張——她一點都不緊張。

是因為這些話對她來說只是流程,換一個人來她也會這麼說,換成一條狗她大概也會這麼說,只要那條狗需要被通知接下來歸她管。

「……好,等我穿件衣服。」我轉身要往屋裡走。昨晚那條褲子應該還在床邊地上,我記得愛麗絲幫我脫的時候隨手扔那兒了。

「不用。」

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我停下腳步,半轉過身,對上她的眼睛。她還是那副表情,或者說沒有表情。

「根據精奴行為準則第一條:精奴未經批准或特殊要求,不得穿著任何衣物。」她把准則條目報得跟乘法口訣一樣熟,報完頓了一下,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我胯下,又移回來,像是在提醒我那根東西的存在本身就是違反某種文明公約的,「你就這樣跟我走。」

精奴行為準則?

我張了張嘴。

甚麼時候出來的准則?

昨天愛麗絲沒跟我提過。

但轉念一想,她也不需要跟我提——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個精靈王國的東西了。

東西不需要提前知道規則,東西只需要遵守規則。

我吸了口氣,轉身走回屋裡,彎腰撿起地上那條褲子——不是穿上,是疊好,放回床上。

然後光著身子走回門口。

走廊里的穿堂風不知道從哪個方向灌過來的,貼著皮膚掃過去,從脖子一路涼到腳後跟。

我下意識捂住襠下那根東西,手指攥著軟塌塌的包皮,臉上有點燒。

琴看著我走出來,沒有贊許,也沒有嘲諷。

她從腰間摸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

那項圈大概兩指寬,皮面打磨得很細,內襯翻出來的時候能看見一層絨面的軟墊,上面壓印著王室的七瓣花徽記。

她湊近一步——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的氣味。

不是香水,是皂角的味道,很淡,混著一點點皮革和金屬的氣息。

她雙手繞過我的脖子,指尖偶爾碰到我後頸的皮膚,涼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咔嚓一聲,項圈扣上了。

皮子內側不知道襯了甚麼,貼著皮膚不僅不硌,反倒溫溫軟軟的,像人的體溫——不,像是剛被別人戴過,還殘留著上一個佩戴者的余溫。

她退後一步,打量了一下項圈的位置,用手指勾了勾皮圈和脖子之間的間隙——剛好塞進一根手指,不松不緊。

然後她順手扣上鏈條,輕輕一拽。

力道不大,但我的脖子被牽著往前一送,整個人踉蹌了一步。

那一步踩在走廊冰涼的石磚上,也踩在了某種看不見的邊界上——從這一刻起,我不再用兩條腿走路了。

我學會了跪。

「很好。跟我來。」

她轉身往前走,鏈條在她手裡攥著。

金屬環扣碰撞的聲音在走廊里叮叮噹噹地彈來彈去。

我跟在後面——不,不是跟,是被牽在後面。

一根鍊子的距離,她走多快我就得走多快,她轉彎我就得轉彎,不需要思考方向,不需要知道目的地在哪,只需要跟著鍊子另一頭的那個人。

走廊很長,比我來的時候感覺要長得多。

兩側的石壁上嵌著發光的晶體,光線很柔和,帶著一種淡淡的青色,把琴超短裙下面的線條照得輪廓分明。

黑絲包著她的大腿,肌肉線條在絲襪下面若隱若現——不是那種刻意練出來的肌肉,是長期訓練留下的自然弧度,結實但不粗壯,走動的時候能看見股四頭肌在皮膚下面平滑地滑動。

裙擺隨著走路的動作一掀一掀的,白色的內褲邊緣時不時從裙底探出來,又縮回去,像在玩捉迷藏。

我盯著那裡看了幾秒。

真就幾秒。

但襠下那根東西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不爭氣地微微抬了抬頭。

不是因為欲念——至少不全是。

是因為在這個完全被剝奪了衣著、尊嚴、選擇權的處境里,性本能是唯一還能自主反應的東西。

它不管合不合時宜,該硬的時候照樣硬。

琴沒有回頭。不知道她發沒發現。她的馬尾在我前面晃著,步伐節奏穩定得像節拍器,從頭到尾沒變過。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挪開,去看走廊兩側的壁畫。

水晶燈的光照在壁畫上,鍍了一層青白色的光膜。

上面畫著歷代的花精靈女王,每一個都美得不像真人——長裙曳地,頭戴花冠,手持權杖或花枝,姿態端莊又妖冶。

她們身後的背景從森林變成城堡,從城堡變成懸浮在空中的島嶼,朝代在更迭,但每一張臉上的笑容都是一樣的——那種居高臨下的、對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

這些臉我一個都沒見過,但她們笑起來的樣子,都有點像愛麗絲。

不是長得像,是那種掌控者的氣質,一脈相承,刻在基因里。

宮殿大得離譜。

走廊套著走廊,岔路連著岔路。

每一條走廊看起來都差不多,同樣的晶體壁燈,同樣的石磚地面,同樣的壁畫。

我感覺已經走了一刻鐘了,還沒有到。

昨晚我還盤算過逃跑的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認真考慮過趁愛麗絲睡著的時候溜出去,沿著沙灘往回走,也許能找到一個傳送門,也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現在想想,真是好笑。

就算愛麗絲沒鎖門,就算我能從她床上爬起來,光著身子在這個比迷宮還大的宮殿里瞎竄,能竄到哪去?

沒有琴這條鍊子牽著,我怕是走到天黑也摸不出這道走廊。

走了好一陣,前面透過來一道亮光。

不是晶體那種幽暗的青光,是真正的日光,暖的,亮的,從一道拱門裡湧進來。

琴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鏈條在她手裡繞了一圈,縮短了三分之一。

我跟得太緊了,她轉身的時候馬尾差點甩到我臉上,那股皂角的味道又飄了過來。

「前面就是中庭花園,女王和兩位公主殿下正在用早餐。」她頓了一下,翠綠色的眼睛從我的臉掃到我的小腹,再掃到胯下那根已經半硬不軟地翹著的陰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不是嫌惡,是檢查——像一個訓練師在上場前最後一次確認自己的賽犬有沒有受傷。

「注意你的禮儀。」

她說完這句話,從腰間摸出一個細長的玻璃瓶。

瓶子大概一指粗細,一掌長,裡面裝著翠綠色的液體。

她晃了晃瓶子,液體在玻璃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膜,泛著油一樣的光澤。

我認得這顏色——和昨晚愛麗絲灌我的那碗東西一模一樣。

「喝了。」她把瓶子遞到我嘴邊。命令句。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張嘴,她把瓶口塞進來。

瓶口是涼的,磕在我下排牙齒上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

翠綠色的液體咕咚咕咚灌進喉嚨,味道比昨晚那碗更衝——甜膩底下壓著一股辛辣,不是酒精的辣,是某種植物萃取物的灼燒感,從嗓子眼一路燒到胃里,又從小腹開始往四肢蔓延。

我的手指開始微微發顫,不是緊張,是藥物的直接作用,皮膚表面浮起一層細汗,毛孔全部張開,空氣掃過手臂的時候能感覺到每一個毛囊都在自主收縮。

渾身的血管像被甚麼東西點燃了,血液流動的速度驟然加快,我能聽見自己太陽穴血管跳動的聲音。

還沒等我緩過勁,琴已經把空瓶子扔到一邊。

玻璃瓶滾到牆角,磕在石磚上,沒碎。

她蹲了下來,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停頓。

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撥開我捂著襠的手——我甚麼時候又捂回去了?

自己都沒注意。

她的手套材質很薄,蕾絲的花紋透過布料壓在我的手背上,又糙又滑。

她握住我陰莖的時候,手套的紋路貼著包皮的褶皺滑過去,那種觸感不是皮膚碰皮膚的溫熱,是一層微涼、微糙、若即若離的紗網裹著一隻溫熱的手,像同時在被摸和被撓。

她的另一隻手翻開我的包皮。

不是輕輕翻開——是帶著力道往下扯,包皮口被猛地拉過龜頭冠溝,扯到最底,整顆龜頭被完整地剝了出來。

包皮翻下去的那一瞬間,龜頭表面剛從褶皺里暴露出來,還帶著被包皮捂了一夜的潮氣和體溫,比棒身嫩得多,顏色是淺肉粉的,和馬眼周圍的皮膚連成一片。

空氣一接觸到那片從來沒被暴露過的黏膜,我抽了口涼氣——那地方又痛又麻,像被甚麼東西輕輕刮了一下。

但也說不清道不明地有點刺激,馬眼自己微微張開了一下,又合上,像被涼風嚇到了。

幾乎同時,那根東西在她手裡彈了起來。

不是慢慢變硬——是彈起來的。

血液湧進海綿體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好幾倍,陰莖在她掌心裡肉眼可見地變粗、變長、變硬,包皮被撐得繃緊發亮。

龜頭從淺肉粉變成了深紅色,脹得發亮,表面的毛細血管一根根鼓起來,像地圖上的支流。

整根陰莖直挺挺地指著前方,和地面幾乎平行。

藥力裹挾著生理反應,我連壓都壓不住,只能站在原地,讓一個剛認識不到十分鐘的女人握著我的雞巴,像檢查零件一樣端詳。

琴確認硬度達標後——她用拇指在龜頭上按了一下,手指陷進去又彈回來,彈性剛好,像在測試一塊牛排的熟度——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青色的圓環。

那東西大概一枚戒指大小,顏色介於玉石和植物纖維之間,表面帶著細密的紋理,一圈一圈纏繞成形,像是某種藤蔓自然生長而成的。

她把圓環套在我龜頭的冠狀溝上,手指一松,圓環猛地收緊。

不是彈性收緊——是活的。

那些細密的紋理像無數條微型的觸手同時蠕動,死死勒進了冠狀溝的皮肉里。

我疼得悶哼一聲,那不是被橡膠圈勒住的鈍痛,是被無數根細如發絲的藤蔓尖刺輕輕刺入皮膚表面的刺痛,密密麻麻,像被一群極小的螞蟻同時咬住。

環還在繼續收緊,一段更細的延伸從環的內側探出來——一根極細的、像植物嫩莖一樣柔軟的須,對準馬眼口鑽了進去。

尿道被異物逆行的感覺讓我整根陰莖都抽搐了一下,那根須沿著尿道內壁一路往里鑽,直到堵住了尿道口,只留下一股被塞滿的脹澀感。

「貞操鎖。防止主人在場外的時間里,你一個人偷偷射精,浪費精液資源。」她的手指在冠狀溝上按了按,確認鎖環卡緊了——按的時候指尖壓到了鎖環邊緣那圈細密的紋理,那些紋理又收緊了一絲,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她松開手,站起來,拍了拍膝上不存在的灰塵。

「現在,跪下。」

我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石磚地面又硬又涼,膝蓋骨磕在上面,疼從髕骨傳到髖關節。

這個高度,我的視線剛好和琴的大腿根齊平。

超短裙下面那條白色的內褲近在眼前,薄薄的棉質布料緊貼著私處的輪廓,飽滿的弧線從恥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布料中間勒出了一道濕漉漉的溝壑——不是我的幻覺,那塊地方的顏色比周圍的白色深了半號,被浸濕了。

她剛才蹲下來檢查我的時候,難道也有反應?

還是只是站的太久出了汗?

我不知道。

琴顯然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但她甚麼也沒說,只是伸出一隻腳,踩住了我的後腦勺。

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壓著我的頭髮,橡膠底和頭皮之間的摩擦力讓我整個臉被摁向地面。

鼻子尖幾乎貼上了冰涼的石磚,石磚的涼意從鼻尖傳到前額,嘴裡嘗到了一股灰塵和礦石混合的淡腥味。

「精奴行為準則第三條:精奴在主人面前,只能跪著。」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是那種不咸不淡的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檔案里留過底的。

然後她拽了拽鍊子,金屬環扣在我脖子後面叮噹響了一聲。

我四肢並用,像條狗一樣跟在她後面爬進了中庭花園。

石板路硌得膝蓋生疼。

花園裡的地面和走廊不一樣——走廊的石磚是光滑的,花園裡鋪的是粗面的青石板,表面有細密的凸起顆粒,每一顆都像砂紙一樣磨著膝蓋皮膚。

才爬了十幾步,膝蓋上那層薄皮就磨紅了,透出一片細密的血點,像被針尖輕輕扎過的印子。

手肘也好不到哪去,手腕撐著身體重量往前挪,肘關節在石板上磨得嘎吱響。

這個姿勢讓我的陰莖懸在空中,隨著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不是自由擺動,是被貞操鎖箍著,龜頭充血之後鎖環勒得更緊了,馬眼裡那根藤蔓須被晃得在尿道里來回摩擦,每爬一步,尿道內壁就被刮一下。

那種疼不是尖銳的疼,是悶在裡面的、無法撓到的癢痛,像喉嚨里卡了一根刺,咳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我只能低著頭,看琴的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在前面領路。

她的腳踝很細,黑絲包裹的跟腱在走路的時候繃出兩條利落的線,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噠、噠、噠的聲響。

爬到地方的時候,我跪直了身子,總算看清了周圍。

中庭花園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不是宮殿走廊那種封閉壓抑的大——是開闊的、綠色的、生機勃勃的大。

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條的宴會桌,桌面是整塊白色大理石切割的,邊角打磨得圓潤光滑。

桌面上鋪著白色蕾絲桌布,蕾絲的花紋從桌沿垂下來,被微風吹得一蕩一蕩。

桌上擺滿了叫不上名字的水果和糕點——有的水果外殼是半透明的,能看見裡麵包裹著的汁液在流動;有的糕點表面撒著金粉,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銀質餐具整整齊齊地碼在盤子兩側,刀叉的柄上刻著七瓣花徽記。

陽光從頭頂的藤蔓穹頂漏下來。

那些藤蔓不是死物,是活的——粗如成人手臂的藤條從穹頂骨架垂下,互相纏繞編織成一張鏤空的網。

藤條上長滿了葉片,葉片是心形的,半透明,陽光透過葉片過濾成淡綠色,灑在桌面上,灑在銀器上,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風穿過藤蔓吹進來,帶著花香和青草的腥甜。

愛麗絲坐在主席位上。

今天她穿了一身酒紅色的禮服,綢緞的面料在陽光下發著暗光,領口開得比昨天還低,雪白的胸脯半露在外面。

鎖骨上掛著一串水晶項鍊,每一顆水晶里都封著一小片鮮花的標本,七種顏色,七朵花,對應她的王徽。

她頭上戴著一頂金色的皇冠,很細,不張揚,但恰到好處地壓住了她額前的碎發。

和平時那副慵懶的模樣完全不同——今天她坐得很直,肩胛骨微微後壓,下巴抬起,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嘴角帶著笑。

那笑不是昨晚貼著我耳朵說「媽媽疼你」時的笑,是真正屬於女王的、不容置疑的、對一切盡在掌握的笑。

她左邊坐著一個少女。

短髮,發色一半藍一半黑,像打翻了墨水瓶潑在白色畫布上,藍色和黑色各自佔著一半地盤,分界線從頭頂正中間划過去,利落得像用刀切出來的。

發尾剛好齊到耳垂下緣,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掃過頸側。

她的下頜線條很利,下頜角折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鈍角,從側面看像一張弓被拉滿了還沒放箭。

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顏色比愛麗絲淺一些,是那種翡翠被陽光穿透之後泛出的半透明的綠。

但她看人的時候眼球是往下斜的,不是低頭——是眼珠子在眼眶里往下一滑,白多青少,帶著股天生瞧不起人的傲勁。

她身上穿的不是禮服,是一身學院風的JK制服——藏青色的西裝外套,領口別著一枚金屬徽章,裡面是白襯衫配紅色領結。

下身是格紋短裙,裙擺壓在膝蓋上方三寸的位置,大腿被兩條白色的及膝襪裹得嚴嚴實實,襪子邊緣在膝蓋上方勒出一道淺痕。

她翹著二郎腿,左腳踝搭在右膝蓋上,及膝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著,腳後跟一下一下地點著桌腿。

手裡轉著一把銀叉,五指翻飛,叉子在指縫里嗖嗖轉圈,從頭到尾沒掉下來過。

右邊是個小不點。

看著只有一米四的個子,大概只到我腰際,坐在椅子上腳夠不著地面,兩條小短腿懸在椅子邊緣晃來晃去。

她扎著丸子頭,頭髮雪白雪白的,不是那種漂染的白色,是真正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白,像剛落的雪還沒被人踩過。

發髻綁得很高,蓬蓬松松地堆在頭頂,幾縷碎發從鬢角散下來,貼在圓嘟嘟的臉頰上。

她的臉型跟愛麗絲很像,但還沒長開,下巴是圓的,兩頰還有嬰兒肥,皮膚嫩得幾乎透明。

一雙大眼睛——真的是佔了小半張臉的大——瞳孔的綠色比愛麗絲和遙香都要淺,是一種接近春天的嫩葉剛剛發芽還帶著露水的新綠。

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準確地說,是盯著我胯下那根戳著的肉棒。

她的目光沒有移開過半秒,不是成年人那種含情慾的注視,是小孩第一次在動物園看見河馬張大了嘴巴,或者第一次在昆蟲館看見竹節蟲假裝樹枝——純粹的、毫無雜念的、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甚麼東西的好奇。

除了兩位公主,桌子兩側還坐著幾個女精靈。

看打扮像是大臣之類的人物,有的穿著長袍,有的穿著輕甲,有的脖子上掛著長長的水晶項鍊,看款式像是某種官職標識。

個個年輕貌美——其中一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皮膚是小麥色的,手臂線條結實,肩甲下面露出一截好看的鎖骨;另一個坐在最遠端,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正低頭在羊皮卷上寫著甚麼,筆尖沙沙地響。

如果不是她們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種讓我後背發涼的審視——那種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具即將被拆解的標本,每一個器官都值得被仔細研究、記錄和估價——我大概會覺得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貴族早餐。

第一次在這麼多女人面前一絲不掛,下面那根東西還直挺挺地戳著,我感覺臉燙得能煎雞蛋。

一股熱流從脖子根爬上來,沿著下頜線一路燒到耳尖。

胯下的陰莖在這種注視下不僅沒有萎下去,反而又脹大了幾分——不是因為我興奮,是因為那瓶藥把我的生理反應和大腦判斷完全切斷了。

大腦在說「羞恥」,身體在說「硬」。

兩套系統各自為政,誰也不聽誰的。

「應愛麗絲女王的吩咐,精奴已帶到。」琴行了個禮,把鍊子在手裡繞了一圈,退到我身後。

她沒有站太遠,剛好退到鍊子被拉直但不繃緊的距離。

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從背後落在我後腦勺上,像一個被設置好的監控探頭,不動,不移,但永遠亮著紅燈。

「起來吧,小僕。」愛麗絲的聲音從桌首傳來,溫柔里帶著一股上位者的隨意。

她把「小僕」兩個字念得很輕,「小」字的時候嘴唇收圓,「僕」字的時候嘴角往上翹,聽起來像是暱稱,但實際上是在滿桌子人面前給我打上一個明明白白的標籤。

「讓諸位大臣看看你的東西。」

她說到「東西」兩個字的時候,下巴微微抬了抬,目光從我臉上往下移,移過鎖骨,移過胸口,移過小腹,最後落在我的胯下。

那眼神和昨天夜裡一模一樣——不是在看我,是在看一件屬於她的、會生產某種珍貴物產的物件。

她看我的時候眼睛不眨,但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那是一種我見過太多次的表情——每次她在我體內榨出精液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我站起來。

雙手背到身後,掌心貼著後背,手指交叉。

這個姿勢讓我整個胸腹全部暴露在陽光和所有人的注視下,沒有一絲遮擋。

胯下的陰莖高高翹著,和身體幾乎成直角,龜頭脹成深紫色,表面亮晶晶的——剛才馬眼滲出來的前液和琴手套上殘留的蕾絲纖維混在一起,在陽光下反著光。

貞操鎖還箍在冠狀溝上,青色的藤蔓環在充血發紅的龜頭底部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隨著脈搏一跳一跳,印子邊緣的皮膚被箍得微微發白。

桌邊的竊竊私語一下子炸開了。

「這個尺寸……」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女將軍身子往前探了半截,手肘撐在桌上,指節壓著自己的下嘴唇。

她的目光從我的陰莖根部量到龜頭頂端,表情像是在重新計算某個被她嚴重低估的數據。

她身旁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大臣手裡的羊皮卷差點滑到地上,她扶了一把,但視線從頭到尾沒離開我胯下,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默記甚麼數值。

「比古籍上記載的都要……」坐在愛麗絲右邊的一個大臣沒把話說完,自己捂住了嘴,耳尖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她和旁邊同僚耳語了一句甚麼,同僚猛地轉頭看我,眼睛瞪得比剛才大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個難以置信的笑。

「難怪女王陛下昨晚……」另一個大臣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但她的眼睛還黏在我陰莖上,眼神已經從審視變成了某種近乎貪婪的打量。

她們的目光全部釘在我胯下那根東西上。

有人在看我陰莖的長度,有人伸出五根手指在桌下對著空氣偷偷比劃,有人盯著龜頭表面鼓起的血管數數。

我感覺自己不像一個人——我站在這裡,被剝光了所有外在的遮掩,但真正讓我赤身裸體的不是沒有布料覆蓋的皮膚,是這些目光。

我的陰莖在她們的注視下變硬,不是因為它想硬,是因為那瓶翠綠色的藥在血管里燒,是因為琴的蕾絲手套剛才磨過包皮的觸感還殘留在神經末梢,是因為空氣中瀰漫著花香和雌性荷爾蒙發酵的甜膩。

但她們不在乎原因,她們只在乎結果——這根東西立起來了,這根東西夠粗夠長,這根東西會噴出她們需要的精液。

愛麗絲輕輕咳嗽了一聲。

那聲咳嗽不響,但她一咳,整個花園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大臣同時收聲,身體坐回原位,有幾個還在用手整理自己剛才失態時弄歪的衣領。

安靜的程度比聲音本身更說明問題——這不是禮節性的安靜,是絕對權威之下的、條件反射式的服從。

「諸位,這是我昨日在沙灘上撿到的人類男性。如各位所見,這是千百年來在我們精靈世界已然絕跡的存在。」她的指尖點了點我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

她的手指沒碰到皮膚,隔了大概一指的距離,但龜頭感覺得到她指尖透出來的溫度。

馬眼在她指尖懸停的位置微微張開了一下,像在試圖觸碰甚麼。

「而這,就是它用以生產精液的器官。」

愛麗絲頓了頓,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抿了一口。

杯沿壓在她下唇上,嘴唇的紅色透過水晶折射成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喝水的動作很慢,很從容——不是口渴,是在給大臣們一點消化的時間。

然後她不緊不慢地放下杯子,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那聲響很輕,但在安靜的只有呼吸聲的花園裡,就像一個法官落槌,宣告開審。

「昨日,我對其進行了五次榨精。五次。諸位可以想象嗎?一個人類男性,在一夜之間,被連續榨取五次精液,不僅沒有虛脫,甚至還睡了一覺,今早又站在了這裡,下體照常勃起。」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一下一頓,跟她的語速同步。

每一次敲擊都像是在給她接下來的話打著重號。

「我的魔力儲備等級,已經從80級提升到了82級。」

花園裡安靜了大概兩秒。

然後炸了鍋。

不是剛才那種克制的、帶著臣子體面的竊竊私語——是真正的炸鍋。

這些精靈大臣們再也顧不上儀態,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直接站了起來,手撐著桌面探出半截身子。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嗓門一個比一個高,有人用手拍桌子,有人朝旁邊的同僚用力晃著對方的手臂,有人眼眶說紅就紅了,別過頭去拿袖子按著眼角。

80級到82級——對她們來說意味著甚麼我再清楚不過了。

昨晚愛麗絲在床上給我講過,講的時候她還騎在我身上,腰慢慢搖著,聲音一點都不喘,像是在給下屬開會。

她說普通精靈修煉幾十年才能升一級,天賦差的可能上百年都升不了一級。

就連她這位被譽為千年天才的女王,也卡在80級多年沒有任何突破——不是因為不夠努力,是因為維持結界每天都要消耗巨量魔力,消耗的速度剛好抵消了修煉的速度。

她活了幾千年,修煉了幾千年,最後只是在原地踏步。

而我的精液,一晚上,兩次升級,跨過了她幾十年跨不過去的坎。

「切。」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桌子左邊甩過來,像一把刀突然插進棉花堆里。

那個藍黑短髮的少女——遙香——手裡轉著的銀叉停了,叉齒朝下被她握在手裡,像握匕首一樣。

她斜著眼睛睨我,腦袋往左邊歪著,藍黑色的發絲滑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但遮不住那道視線——那種從下往上、從眼尾往外斜、裹著輕蔑和不耐煩的視線。

「不過是條下賤的奴隸罷了。還不是和以前誤入王國的那些男人一樣,榨一次就秒射然後暴斃的雜魚而已。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她說到「雜魚」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往上一扯,不是笑,是嗤。

說完把銀叉往桌上一拍,當的一聲,叉子在盤子上彈了一下,滾到桌布邊角。

白絲包裹的小腿換了個方向翹著,及膝襪的襪口蹭過另一隻腿的小腿肚,在安靜的只有她還在說話的花園裡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她抱著胳膊,扭頭看向另一邊,只留給我一個後腦勺和半個側臉。

側臉的腮幫子是鼓著的,牙齒咬著口腔內壁,下頜線繃得很緊。

「遙香。」愛麗絲的聲音還是溫和的,和她平時叫我「小僕」的時候沒甚麼兩樣。

但她轉頭看了遙香一眼,那個轉頭很慢,眼睛是最後移過去的,在脖子轉到位之後,瞳孔才從我這個方向緩緩滑向遙香——像一束探照燈慢慢掃過去,被光照到的人都會下意識縮一縮。

她的嘴角還掛著笑,但笑意沒有傳到眼尾。

不是瞪,不是怒,就是一種母性的、溫和的、但絕對不容反駁的注視,像是在說:我允許你發表意見,但我不允許你質疑我的判斷。

「不是這樣的,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哼。」遙香從鼻子里噴出一個單音。

沒有更多的反駁,也沒有轉頭,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收緊了,指甲在及膝襪的面料上掐出幾道細密的褶皺。

白絲襪下面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後又松開。

另一邊的小公主可麗,倒是從頭到尾都趴在桌上。

不是坐——是趴。

小腹貼著桌沿,上半身整個趴在桌面上,兩只小手托著圓嘟嘟的下巴,手肘把面前的碟子推到了一邊。

她的丸子頭從椅背上探出來,白色的發絲從發髻里散了幾縷,垂在臉頰兩側,被她呼出的氣吹得一飄一飄的。

那雙嫩綠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雞巴看,從頭到尾沒有移開過半寸。

她歪著腦袋——先往左邊歪,歪到了肩頭,好像從左側看陰莖會有甚麼不一樣;然後又歪到右邊,白色的發絲從右邊肩頭滑下來,垂在桌布上。

她的小嘴微微張著,上下唇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絲,但她渾然不覺,只顧盯著那根高高翹著的、比她小手臂還粗的肉柱,表情里沒有任何成人會摻雜的澀意或者羞恥,只有純粹的、天真的、屬於孩童初次面對未知事物時才會流露出的驚奇。

「母后大人,」她伸出小手指,遙遙地指著我胯下那根東西。

她的小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指尖微微翹起,指的方向不是整根肉棒,而是一直對準了龜頭馬眼的位置,像在用手指瞄准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靶心,「大哥哥的那個……精液,是甚麼味道的呀?好吃嗎?」

可麗問完之後還歪著頭等了幾秒,見沒人回答,又補了一句:「比人造的甜嗎?可麗喝過人造的,味道像放了三天的花茶——一點都不好喝。」她說到「放了三天的花茶」時鼻子皺了一下,整張小臉都跟著皺了,好像那個味道至今還殘留在她口腔某個角落里沒有散去。

愛麗絲伸手揉了揉可麗的腦袋,手指插進那頭白色的軟發里。

她的指腹很溫柔,順著可麗的後腦勺往下滑,滑到頸窩的時候輕輕捏了一下——那是母親給孩子撓癢癢的手法,但可麗被捏得縮了一下脖子,咯咯笑了一聲。

「很好吃的哦,可麗。比我們平時吃的任何人造精液都要好吃,媽媽保證。」她低下頭,嘴唇貼著可麗的耳朵,聲音卻大到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她不是在對可麗說,她是在對所有大臣說,在對我,在對遙香,在對這個花園裡每一個還能自主呼吸的生物說。

「一會兒媽媽就叫他射出來,讓你跟姐姐一起嘗嘗,好不好?」

「嗯嗯!可麗要喝最新鮮的!」可麗兩只小手拍在桌子上,桌面震得旁邊的銀叉叮噹響了一聲。

她興奮得在椅子上直蹦,屁股離開椅面又落回去,小皮鞋在椅子橫檔上敲出啪啪的聲音。

白色的發髻隨著她蹦跳的節奏在頭頂上一顛一顛,幾縷碎發徹底從發髻里滑脫出來,散落在肩頭。

「謝謝母后大人!可麗要給精奴哥哥加油!」

「琴。」愛麗絲直起身子,目光越過我,落在我身後的琴身上。

她的視線從我臉上經過的時候沒有停留,就像經過一件傢具——不是輕視,是習慣。

是主人每天早上經過客廳掃了一眼沙發和茶几確認它們還在原位的那種習慣。

「我現在不方便,就辛苦你,把精奴的東西榨出來,給兩位公主享用吧。」

「遵命。」

琴從我身後繞到側面。

她站的位置就在我右側半臂遠,近到我能看清她黑色蕾絲手套上手背那幾道細密的蕾絲花紋——藤蔓圖案,和貞操鎖的紋理如出一轍。

她抬手先摘了手套,從指尖開始卷,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拇指,挨個捲起來,露出下面修長白皙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極短,甲緣貼肉,指關節處皮膚被手套壓出幾道淺淺的紅印,她把手套疊好,放在旁邊桌上。

然後她伸手去取我龜頭上的貞操鎖。

她的手指碰到鎖環邊緣的時候,指尖在我龜頭表面輕輕擦過,那一小片皮膚充血之後比平時敏感了好幾倍,她的指甲緣刮過去的時候,我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她捏住鎖環的兩端,往兩邊一拉,鎖環松開。

那東西從冠狀溝上卸下來的時候,勒了一個早上的凹痕終於暴露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底部被勒出了一圈淺淺的壓痕,壓痕邊緣的皮膚發白。

但這還沒完。

那段延伸進馬眼的藤蔓須從尿道里被抽出來的時候,尿道內壁每一寸都被它表面的細密紋理刮了一遍,那感覺不是疼,是癢——癢到骨髓里,癢到我腳趾全部摳住了石板縫,摳得指關節發白。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