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
被堵了半天的殘尿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從馬眼口拉出一道銀絲,晶亮晶亮的,扯了很長才斷,滴在琴手指和石板上,發出極輕微的啪嗒聲。
琴愣了大概半秒。
她的視線落在我完全裸露的龜頭上,那根東西脫離了束縛,在空氣里抖了抖——不是軟下來,是脹得更大。
剛才貞操鎖勒著的時候,龜頭的充血被限制住了,現在束縛一除,血液像決了堤一樣往龜頭湧,龜頭體積在幾秒之內膨脹了將近一圈,顏色從深紫變成了接近暗紅的深絳色,頂端的馬眼自己張開又合上,吐出透明的腺液,沿著龜頭表面往下淌。
她的臉上飛過一絲極淡的紅暈——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的臉看,根本發現不了。
那抹紅色從她顴骨下方浮起來,向耳根蔓延,但在到達耳尖之前就被她摁住了。
她喉結滾了一下,把那點不自然咽回了肚子里,臉上馬上恢復成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快得像是剛才那一瞬間只是午後的陽光晃了一下眼。
她一隻手扶住我的胯骨——手指張開扣在我髂骨前側,拇指壓在腹股溝的凹陷處,另外四根手指牢牢鎖住我的腰部,指尖陷進側腰的肌肉里,把我固定在原地。
她的手比看上去有力得多,幾根手指像鐵鈎一樣箍著我的骨頭。
另一隻手握住了我的陰莖。
在她手指合攏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她的手僵了一下。
隔著蕾絲手套是一回事——手套是一層緩衝,一層過濾,一層「我沒有直接碰到這個東西」的心理安慰。
但掌心直接貼著滾燙的棒身是另一回事。
那根東西硬得像是燒紅的鐵棍,表面青筋盤虯,溫度高得不正常——大概是那瓶藥的催情成分造成的局部血管擴張。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掌心裡那幾條筋脈在突突地跳,能感覺到龜頭邊緣的冠狀溝卡在她虎口和食指之間,還有馬眼吐出的液體沾在她虎口皮膚上,黏黏的,正在慢慢往下淌。
她以前絕對沒碰過男人的性器官。
那幾根手指握得有點猶豫——先是太輕,食指和拇指只敢圈一個松松的環,掌心根本沒貼上棒身,滑了一下,龜頭從她虎口裡滑出去,彈回來打在我自己小腹上,啪的一聲脆響。
然後她又猛地收緊,這次力道過了,五根手指像擰毛巾一樣同時發力,我的陰莖根部被箍得生疼,包皮被拽得繃緊發亮,龜頭因為血液回流受阻而脹成了深紫色。
但這種被緊緊攥住的壓迫感,反而讓我整根東西又脹大了幾分。
痛感和快感在她掌心擠壓的壓力下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我的陰莖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像一顆被掐住了命脈還在掙扎的心臟。
琴開始擼動。
她的手法比愛麗絲生疏得多——不是技術差,是完全沒有經驗。
愛麗絲給我手淫的時候,手指的每一個關節都有自己的獨立意識,該彎的時候彎,該直的時候直,力道輕的時候像羽毛拂過水面,力道重的時候能把精液從根部一路擠到馬眼。
但琴不一樣。
她只會直上直下地套弄包皮——手掌整個包住棒身,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推,推到冠狀溝被虎口卡住,再整個手掌往下拉,拉到包皮被翻到底。
一個來回就是一整個行程,沒有任何中間的變速或者停頓,節奏也不對,有時候連續好幾下都特別快,快到包皮和棒身摩擦出乾澀的沙沙聲,然後又慢下來,慢到像是在猶豫下一步該怎麼做。
但我的身體已經被那瓶藥灌得滾燙。
藥物的催情成分不會管你的手法專不專業——它只管把神經末梢的敏感度調到最高,把血管全部撐開,把每一個最輕微的觸碰放大十倍百倍。
她的每一次直上直下的摩擦都在冠狀溝上激起一陣酥麻——不是那種逐漸積累的快感,是一下一下的、毫不連貫的、每一把都落在不同位置的電流。
我的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來又縮回去,翻出來的時候暴露在早晨微涼的空氣里,馬眼自己張開;縮回去的時候被包皮裹著,熱氣和分泌物被悶在裡面,等下一輪翻開的時候,積攢的腺液已經糊滿了整個龜頭表面,透明的液體沿著冠狀溝往下淌,沾了她一手。
「不夠滑。」愛麗絲的聲音從桌首傳來。
她說話的時候手裡端著茶杯,杯沿壓在嘴唇上,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但聲音是清楚的,清楚的,懶洋洋的,像是坐在沙發上看兩個孩子在院子里笨拙地玩遊戲,「琴,往手上吐點唾沫。」
琴點了點頭,動作沒有任何停頓,低頭往自己掌心啐了一口。
那口唾沫量很大——不是乾巴巴地沾濕指尖,是實實在在地吐了一大口,透明的唾液聚集在她手掌正中央,拉出一條黏稠的絲線連接著下唇和手心。
她把兩只手掌心相對搓了搓,唾液在兩手之間被均勻地攤開,搓出了一層薄薄的泡沫。
然後把沾滿唾液的手重新握上我的肉棒。
掌心包住龜頭,旋轉了一下,讓唾液完整地塗滿整個龜頭表面和冠狀溝內側。
然後順著棒身往下擼,把唾液均勻地塗到柱身上、包皮褶皺里、根部陰毛交界處。
她的指甲在這個過程中不小心刮到了馬眼口,那一下疼得我腰弓了一下。
但唾液的效果立竿見影。
黏膩的液體裹著棒身,填補了皮膚和皮膚之間所有的乾澀摩擦。
她的手再握上去的時候,整個手掌滑得幾乎握不住,手掌推過包皮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只剩一種溫熱的、濡濕的、滑膩到近乎失去控制的觸感。
她的指縫間開始發出輕微的咕啾聲——那是唾液和前列腺液被反復擠壓搓揉時特有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在攪動一碗半凝固的漿糊。
多餘的液體被她的手掌推到陰莖根部,順著棒身往下流,流到睪丸上,涼颼颼地沿著陰囊的褶皺往下滴。
有一顆液珠掛在我的陰囊底部,拉長,變細,滴落在石板上。
「快一點。射出來。」琴皺了皺眉,她的耐心正在隨著時間流逝而消耗。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掌在棒身上來回穿梭,咕啾聲連成了一片。
同時另一隻手繞到我身後——我以為她要扶我的腰,但她沒有。
她張開五指,對準我的右側臀瓣,猛掐了一下。
不是拍,是掐,指尖陷進臀肉里,力道大得我大腿肌肉猛地繃緊。
臀大肌被掐到的瞬間不自主地收縮,連帶著盆底肌也跟著收緊,精液被從精囊往輸精管方向擠了一截。
她的手指還掐著那塊肉沒松,陷進去的幾道紅印隔著皮膚在肌肉下面隱隱發燙。
但我的身體還是沒有完全放開。
站著一群陌生女人的注視下——愛麗絲坐在桌首,端著茶杯,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遙香抱著胳膊,白絲包裹的腳踝在桌下輕輕晃著,終於把頭轉回來了一點,斜眼看我的表情像是在評估一件二手貨;可麗趴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眼睛亮得發光,嘴裡還在小聲念叨「精液精液精液精液」;還有那些大臣,她們的眼神已經不再掩飾了,有人在咽口水,有人手指攥著桌布邊角,有個戴金絲眼鏡的大臣忘了手裡的羊皮卷,筆尖戳在紙上洇出一大片墨跡——被這麼多雙眼睛釘在同一個位置,被一個面無表情的女精靈拿手擼,爽是爽,但總差那麼一口氣。
我知道自己比平時慢了。
平時愛麗絲給我手淫,大概四五個呼吸就能把我擼出來。
但現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琴的手臂已經有發酸的跡象——她握拳握得太緊了,手指關節處的皮膚開始泛紅——我的陰莖在她手裡依然硬著,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不停往外冒前液,但就是差那麼一點。
急也沒用,越急越射不出來。
我的小腹肌肉繃著,牙咬得很緊,舌尖頂著上顎,試圖用意志力強迫自己射精——但射精不是能用意志力強迫的事。
它需要大腦完全放棄控制,而我現在的大腦正在用盡全力維持控制——控制自己不在這麼多女人面前露出狼狽的樣子,控制自己的膝蓋別打顫,控制自己的目光別老往琴的衣領里鑽。
控制得太多,射精的開關就被鎖死了。
我忍不住轉頭看向愛麗絲。
眼睛大概帶著某種求助——不是求救,是求助,是訓練中的狗在被新馴獸師折騰得無所適從之後,本能地望向了那個最初馴化自己的主人。
愛麗絲收到了我的眼神。
她歪著頭,左手托腮,食指在臉頰上輕輕敲著,右手放在桌上,指尖摩挲著杯沿。
她先是露出一個同情的笑——很誇張的同情,嘴角往下撇,眉毛往上抬,像一個假裝被小孩子的委屈打動的大人;然後那個同情的笑慢慢裂開,變成了一個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笑——不是惡意的,是看好戲看得很開心。
眉尾挑了起來,眼角的細紋堆在一起,連肩膀都在輕輕抖,像在看一隻小貓試圖從沙發上跳下來但腿太短卡在半空中的姿勢。
「琴,不要對他太苛責了。特訓還沒開始,他從人類的身份完全轉換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她終於開口了,聲音里還殘留著笑意帶出來的氣聲,「你試著溫柔些,多摸摸他身上別的地方——乳頭就是個不錯的開關。」
琴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話,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在接到命令的瞬間就把命令分解成了具體的操作步驟。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蹲了下來。
不是彎著腰站著——是真正的蹲下來,膝蓋分開,大腿和小腿折疊成九十度,臀部懸空在腳後跟上。
這個高度,她的視線和我陰莖的高度平齊,和她平時在書桌前辦公的姿勢完全不同。
握著肉棒的那只手沒有停,繼續維持穩定的節奏上下套弄,包皮在她手心裡來來回回,龜頭反復被剝出又裹入,黏膩的唾液聲一刻都沒斷過。
另一隻手貼上我的胸口。
她的手心是冰的——剛才在冷空氣中晾了太久,指尖的溫度比胸口皮膚低了至少十度。
冰涼的五指從鎖骨位置開始往下滑,滑到胸肌中縫,再往外分開,像翻開一本書的封面一樣推到了兩側。
然後她的食指和中指彎曲起來,指腹對著我的左乳乳暈,輕輕地、像按一個不該被按到的按鈕一樣——輕輕一刮。
一道酥麻的電流從胸口那個小點上炸開。
不是那種含糊的「有點爽」的感覺,是精確的、尖銳的、從乳頭直接穿過肋骨縫隙打進胸腔深處的震顫。
我的胸肌不自覺地繃緊——腹肌連鎖反應般收縮,小腹往上一挺,陰莖在琴手心裡彈了一下。
喉嚨里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很短,只有一個音節,剛發出聲就被我自己咬斷了。
然後她低下了頭。
她的嘴唇含住了我另一側的乳頭。
右側。
她含之前先呼了一口氣,熱的氣流先打在乳暈上,乳暈被吹得收縮了一圈——然後濕潤的舌尖貼了上來。
舌尖很軟,比手指暖得多,帶著她口腔里殘留的一點點熱度和微咸的味道。
她用舌尖沿著乳暈的邊沿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圓,由外向內逐漸收窄,最後收束到乳頭正中央的突起上。
然後她用牙齒輕輕叼住了乳頭邊緣——不是咬,是叼。
上齒和下齒各自咬住乳頭根部的皮膚,輕輕提起,拉高,再松開讓它彈回去,再用舌尖在剛被拉過的乳頭上快速舔幾下作為安撫。
上下同時被刺激——上面是牙齒和舌尖配合的精細咬合,下面是手掌和高頻率摩擦的疊加施壓。
兩股信號從完全不同的神經通路同時湧入脊髓,在延髓撞車,快感不是一加一,是一乘一。
琴察覺到了變化。
她在含著我乳頭的同時,手上的速度猛地加快,前臂肌肉發力,手掌從根部推到龜頭的速度比剛才快了將近一倍,唾液和前液的混合液在她的加速下被擠出了細微的白沫,順著棒身往下淌。
她的手指每次滑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都像在撥弄一根繃緊到極限的琴弦——撥一下,弦彈回來,我的大腿肌肉就跟著彈回來,抽搐一下;再撥一下,再彈回來,抽搐得更厲害。
節奏越來越快,快到她的呼吸也跟不上了,含著我乳頭的嘴發出濕漉漉的換氣聲。
「嗯……嗚……」
聲音從我的牙縫里往外擠。
不是射精前那種低沈的、積蓄力量的嘶吼——是支離破碎的、不受控制的、被快感一塊一塊拆開的悶哼。
我被一個認識不到一小時的女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擼管,乳頭被她含在嘴裡,像件玩具一樣被上下擺弄。
眾大臣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們身上——琴蹲在我胯前,她的高馬尾隨著她手上動作的節奏前後晃動;我在她面前站得筆直,但大腿肌肉在抖,腹肌在抖,喉結在滾。
巨大的羞恥感——被所有人看著、被當作種畜一樣在眾人面前被手淫——和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擰在一起,越擰越緊。
快感被羞恥餵飽了,膨脹得越來越快;羞恥被快感浸透了,沈甸甸地壓在胸口喘不過氣。
小腹里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攪。
骨盆深處,輸精管開始蠕動,精囊在收縮,所有液體正在往會陰那個唯一的出口匯聚。
我知道自己快到了。
手指不自覺地伸出去,搭上了琴的腰——她蹲在我面前,腰側就在我手邊,女僕裙的布料貼著腰線,能摸到布料下面那根肋骨的弧度和肌肉收緊後的密實觸感。
我攥住了她腰側的衣料,攥得很緊,指節發白,像是在懸崖邊抓住最後一根藤蔓。
琴在我射精前的一瞬間松開了嘴。
乳頭從她嘴唇中彈出來,還帶著一層濕亮的唾液。
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撈起那只放在桌邊的銀質杯子——杯子大概一掌高,杯口張開,內壁鍍著一層薄薄的金箔。
她把杯口對準我的馬眼,距離不到一指,那股從她嘴裡退出來的熱氣還沒在我乳頭上散乾淨,第一髮精液就噴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時候,我整個腰都在往前挺。
不是主動挺——是被射精反射拽著往前頂。
盆底肌劇烈收縮,精液從精囊被壓進輸精管,再被推入尿道,最後從馬眼猛地噴射出去。
那股濃稠的白色漿液以極高的速度打在銀質杯子的內壁上,力道大得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精液撞擊金屬表面的聲音很脆,在安靜得只有呼吸聲的花園裡回蕩了一下。
然後是第二股,噴在了杯底,和第一股匯在一起,精液在杯子里開始堆積。
第三股力道稍小,但還是足以在杯壁內側留下一層黏稠的白膜。
第四股——琴的手動了一下,杯子沒對準,一小股精液從馬眼斜著噴出去,射偏了,落在琴的袖口上,在黑色的袖口面料上留下一條乳白色的痕跡。
她皺了皺眉,立刻把杯子重新對準,第五股正好打在杯子正中央,撞出一個極小的白色凹陷。
一股接一股地噴。
精液量比昨晚任何一次單次榨取都要多——大概是那瓶催情藥的效力把身體里所有能轉化為精液的儲備全部動員了起來。
杯子里的白液像漲潮一樣往上漫——先是沒過杯底,然後沿著杯壁往上爬,液面一圈一圈地升高。
我盯著那個液面,腦子是空的,身體還在持續地、不受控制地往外噴射。
直到液面快要溢出杯沿——琴把杯子往外撤了半寸,但我的手還攥著她腰側的衣料,我整個人弓著背,腰往前頂,龜頭追著杯口的方向又噴出兩股稀薄的精液,打在前面幾股已經冷卻的精液表面上,濺起幾朵極小的白花。
我的大腿還在痙攣,股四頭肌在皮膚下面不受控制地跳著,膝蓋開始發軟——如果不是琴扶著我的胯骨,我可能已經跪下去了。
最後幾滴精液稀稀拉拉地從馬眼口淌下來,不是噴出來,是流出來的,黏稠度比前幾股都高,掛在龜頭頂端,拉出一道長長的白絲。
琴沒有立刻鬆手。
她還在等。
等她確認射精完全停止之後——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陰莖的根部,收緊,像捏住一根軟管的出口端,從下往上用力捋。
不是擼——是捋,是擠。
手指圈成環,從陰莖根部開始,貼著海綿體的弧度往上推,力道均勻而堅定,像在擠一管即將見底的牙膏。
尿道里殘存的最後一點精液被她從尿道海綿體里擠了出來——不是噴,是慢慢滲,乳白色的液珠從馬眼口一點一點地往外冒,聚集在龜頭頂端,拉成細絲,滴進杯子里。
她捋了兩次,第一次捋出一大滴,第二次只剩一小滴半透明的稀液。
她的手指沾滿了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陽光下閃著黏膩的光。
然後她站起身,高舉手中的銀杯。
花園裡的空氣靜止了一秒。
不是安靜——是靜止。
風不吹了,藤蔓不搖了,連可麗都停止了在椅子上晃腿。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那只杯子上——那只被精液裝滿了大半杯的、還在冒著淡淡熱氣的、在陽光下反射著乳白色光澤的銀杯。
「這個量……」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女將軍率先打破了沈默。
她的話只說了三個字就斷了,後面的詞彙大概在她的詞典里找不到。
她看著杯子,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只手剛才還在桌下偷偷比劃我的尺寸,現在她把手掌攤開,對著自己的手,又抬眼看看杯子,像是在做一個她怎麼也算不出來的體積換算。
算了半天,放棄了,只是搖了搖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苦笑。
「天哪,你們看到杯子有多滿了嗎?」另一個大臣的聲音尖了半度,她站起來,手指指著杯子,指尖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史書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記載!」戴金絲眼鏡的大臣摘下了眼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又摘下來擦了一遍,徬彿她的鏡片出了問題,導致她看到的畫面出現了一個不可能存在的數量級。
「陰莖尺寸也是空前絕後的粗壯——」說這話的大臣說到一半被旁邊同僚拉了一下袖子,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但她的後半句話還是收不住,在安靜的只有她自己還在說話的花園裡飄著。
「我們王國有救了!」角落里那個一直沈默的看著年紀很大的女精靈——不對,她的臉很年輕,是成年後就被鎖定的年輕面容,但她的眼神很老很老,像是看過太多太多東西。
她站起身,眼眶是紅的,嘴唇哆嗦著,聲音沙啞得像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在輕輕發抖。
桌子兩側的精靈大臣們全部站了起來。
不是禮節性地起立——是椅子腿被往後推、膝蓋撞到桌沿、有人撞翻了茶杯,茶水流到桌布上洇開一片棕色的印記也沒人顧得上去擦。
有人鼓起了掌,很用力,手掌拍紅了還在繼續拍;有人捂著嘴不敢置信地盯著那只杯子,眼眶里有甚麼東西在打轉;有人雙手撐著桌子,低著頭默念著甚麼禱告詞,嘴皮子動得飛快。
她們看我的眼神完全變了,已經不是在看一隻種畜了。
種畜是工具,是可以被估價、被替換、被淘汰的農具。
而她們現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座金礦,一個活著的泉眼,一個在此之前只存在於精靈古籍和千年之前的傳說中、如今終於變成了血肉之軀站在她們面前的神跡。
愛麗絲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很深。
她從頭到尾沒有站起來,沒有鼓掌,沒有驚呼,只是靠在椅背上,兩條腿交疊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她的視線穿過嘈雜的人群,穿過那些站起來的、鼓掌的、擦眼淚的大臣們,落在我臉上。
那個眼神里有滿意——不是對我的精液產量的滿意,是對她自己判斷力的滿意,她從一開始就發現了我的價值,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甚麼。
有驕傲——那種「我撿到的東西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珍貴」的驕傲,一個賭對了大冷門的賭徒在收籌碼時的驕傲。
還有一點只有我才讀得懂的佔有欲——她的瞳孔在我臉上停了一瞬,眼瞼微微收窄,嘴唇抿了一下,像在隔空給我打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暗號:她們看到的是一隻杯子,我看到的是你。
她抬起手。
那只手抬得很隨意,手腕彎著一個慵懶的弧度。
但所有人在她抬手的瞬間都停止了動作。
掌聲停了,說話聲停了,連擦眼淚的大臣也把手帕從眼睛上拿了下來。
安靜來得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快。
「琴,把精液分給兩位公主吧。」
琴端著杯子走到桌邊。
她的黑色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每一步都很穩,杯子里的精液液面只是輕微晃動。
她把杯子傾斜,將杯中黏稠的白液分別倒進遙香和可麗面前的銀杯里。
精液從杯口流出來的時候,不是水一樣的自由落體——是黏稠的、緩慢的、像蜂蜜一樣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往下墜。
那條白絲越拉越長,越拉越細,在半空中飄了一下,最後落在杯沿上,黏在那裡,晃了幾晃,斷了。
「耶!終於可以喝了!」可麗兩只手抱住杯子,她的手掌太小,杯子太大,她只能把杯子整個抱在懷裡,手指勉強扣住杯沿邊緣。
她先把鼻尖湊上去聞了聞,鼻翼翕動了兩下——然後整個小臉皺了起來,眼睛眯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嘴咧得很開,露出上下兩排還沒換完的牙。
「好香!」她大聲宣佈,然後張嘴,咕嚕咕嚕地灌了一大口。
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一道,沿著下頜線往下流,還沒流到下巴就被她伸出舌頭飛快地舔了回去。
她的舌頭很小,粉粉的,舔過的皮膚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乳白的精液沾在她上唇,像一圈滑稽的白鬍子,她渾然不覺。
放下杯子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不是緩慢的點亮,是瞬間通電,瞳孔里的嫩綠色像是被鍍上了一層光。
她的腮幫子還鼓著,嘴裡含著最後一口沒吞下去的精液,鼓著腮幫轉了兩下,用力一咽,咕咚一聲。
「母上大人!母上大人!」她舉起杯子,小臉上已經沾了好幾道白印——左邊臉頰兩道,右邊鼻翼旁一道,下巴上一小滴正在往下淌。
「太好喝了!比人造的甜多了!滑滑的,熱熱的……還有一點點咸!不是不好吃的咸,是好吃的咸!」她大概覺得「好吃的咸」這個形容不太準確,歪著頭想了想,又補充道,「像……像花蜜烤的餅乾,但是裡面有好多好多奶油的!可麗以後可以天天喝嗎?」
愛麗絲拿起餐巾,探過身子,仔細地擦掉可麗嘴角和鼻尖上沾著的白液。
餐巾是亞麻的,白色,邊角繡著王室的花徽。
她把餐巾疊了個角,沾了點溫水,小心翼翼地擦過可麗的臉頰,擦完左邊擦右邊,擦完鼻尖擦下巴。
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擦破可麗臉上那層嫩得過分的皮膚。
擦到下巴的時候可麗還配合地抬起下巴,像一隻被撓對了位置的小貓。
「當然可以哦。以後他就是我們的專用精液供應源,每天都可以喝。」愛麗絲把餐巾翻了個乾淨的面,擦掉可麗嘴角最後一點殘留,「不過要等琴姐姐她們先把他訓練好,讓他變得更乖、更厲害,才能天天給我們可麗喝,好不好?」
可麗用力點頭。
點得太用力,丸子頭晃得快要散了,幾縷白色發絲從發髻里徹底滑脫出來,披在肩上。
她又低頭舔光了杯底最後一層白膜——舌頭伸得很長,夠到杯底最深處,繞著杯壁轉了一圈,把殘留在金箔鍍層上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
舔完還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把杯子放下,目光重新黏回我胯下,像在看一個剛被關上的零食櫃。
「遙香。」愛麗絲轉過頭,看向另一邊動都沒動那杯精液的少女公主。
遙香面前的那杯精液還完整地放在桌上,液面紋絲未動,杯沿上沾著剛才傾倒時留下的那道白痕,已經半乾了,從半透明的白變成了不透明的乳白。
她抱著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藍黑色的短髮遮住半張臉。
她的視線從精液杯子上掠過——沒有停留,又移開了。
目光落在我身上只停了一瞬,然後又移開。
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我不稀罕」,每一個毛孔都在拼命維持驕傲,但她的手指藏在胳膊下面偷偷攥緊了袖子。
「……我才不信真有那麼好吃。人造的又沒差到哪裡去。」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底氣沒有開場時那麼足了。
因為空氣里那股特殊的腥甜味一直往她鼻子里鑽。
精液的氣味是蓋不住的——它混著腺液的微咸、前列腺分泌物的微甜、還有某種只有真正新鮮精液才會有的、類似麝香但又比麝香更溫潤的發酵氣息,飄在花園花香和茶香的縫隙里,若有若無,但就是賴在那裡不走。
可麗剛才大口喝的時候濺出來的氣味飄到了她這邊,她鼻翼輕輕翕動了一下,又翕動了一下。
但她的目光黏在杯口上,拿不下來。
她看著那層半乾的白色痕跡,喉結——不對,她沒有喉結——她的脖子微微滾動了一下,像在吞咽甚麼。
舔了舔嘴唇,猶豫了好幾秒。
然後她的手伸了出去。
她拿杯子的動作很慢,慢得像那杯子不是被她端起來,而是自己飄到了她手裡。
她端起杯子,舉到嘴邊,但沒有馬上喝。
她先低頭看了一眼杯子里濃稠的白色液體,液體表面正在慢慢凝結一層極薄的皮膜,因為溫度比剛射的時候已經涼了幾度。
她看著那層皮膜,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然後她伸出舌尖——粉色的,很尖,很小——在精液表面飛快地點了一下。
只舔了一口。
真的只是一口。
她的舌尖只沾了大概米粒大小的一滴精液,還沒來得及品味,味覺信號還沒從舌面傳回大腦。
但她的表情先變了。
瞳孔在極短的時間內收縮又擴大——那是多巴胺被味蕾觸發時的生理反射,不是能裝出來的。
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突然睜大了一瞬,眼眶的弧度從一條縫變成了一個完整的杏仁形,翡翠色的虹膜里映著杯子里那汪白液的倒影。
她的舌尖還伸在外面沒收回去,上面沾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液膜。
然後她的傲嬌防線在她的瞳孔收縮那一刻就碎了。
不是慢慢瓦解——是崩潰,是雪崩。
她飛快地掃了一圈四周,確認沒有人特別注意她之後——其實每個人都在注意她,只是大家都很默契地假裝沒在看,可麗在假裝舔杯子底,愛麗絲在假裝研究茶杯里的茶渣,琴在假裝整理袖口上的精液痕跡,那些大臣們假裝互相看對方的臉實際上都在用余光瞥她。
遙香沒發現,她信了這個假裝的氛圍,然後抓起杯子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個乾淨。
精液從杯口邊緣漏出來一滴,沿著杯子外壁往下淌,她在最後一刻伸舌頭接住了那滴,接完之後舌頭順勢在杯沿上轉了一圈,把殘留在杯沿內側的最後一點精液也卷進嘴裡。
放下杯子的時候,她發現愛麗絲正看著她笑。
那個笑不是得意的笑,不是「你看我說的對吧」的笑——是母親看著自己嘴硬的孩子終於承認了蛋糕確實很好吃的笑,眼角堆起了細紋,眉尾彎下來,和剛才看可麗時一模一樣的溫柔。
少女公主的臉騰地紅了——不是微紅,是整張臉從脖子根開始燒,一路燒到額頭。
她的藍黑短髮遮住了半邊臉,但遮不住耳尖那層充血的粉紅色。
她別過頭去,把臉藏進了頸窩里,只留給所有人一個後腦勺和一對通紅的尖耳朵。
但嘴角那點來不及收回的滿足感,誰都看得見。
她腮幫子還在微微動著,舌頭在口腔里舔著牙齒背面,把最後一縷殘留在齒縫里的精液味道卷進喉嚨。
「呵呵。」愛麗絲輕笑一聲,站起來。
她雙手撐著桌沿,身體微微前傾,酒紅色的長髮從肩頭滑下來,垂在桌布上。
她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精靈——從最靠近她的長老,到坐在桌子盡頭的記錄員,再到站在我身後的琴,最後落在我身上。
那個眼神在說:看清楚了,這就是我今天把你們都叫過來的原因。
「如諸位所見,精奴的精液不僅美味,更重要的是——它所提供的魔力補給,遠遠超過我們現有人造精液的任何配方。」她抬了抬手,袖口滑下去露出腕骨,手指指向桌邊角落里不知何時出現的一個年長女精靈。
不對,她不年長——她的臉很年輕,和所有成年精靈一樣被時間鎖住了,但她的體態比年輕精靈更沈,端著魔力檢測器的雙手紋絲不動。
「琴,請管家檢測兩位公主的魔力等級。」
那個女精靈走上前來。
她手裡托著一台發著微光的魔力檢測器——圓盤狀的底座上懸浮著一顆透明的水晶球,球體內部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緩慢旋轉。
兩位公主閉上眼睛,開始往掌心凝聚魔力。
可麗的掌心裡亮起一小團淡綠色的光球,光球在她兩掌之間膨脹、旋轉,把她的白毛劉海吹得輕輕飄起;遙香的掌心裡是一團藍銀色的光,比可麗的大了好幾圈,從她的手指縫里往外透,照得她的藍黑短髮上浮了一層冰霜似的光澤。
她們同時把手按在檢測器的水晶球上——光球猛地炸開,兩道光柱從水晶球內部直衝而上,在檢測器上方的虛空里投射出一行行精靈文字。
管家低頭看了一眼數值,然後抬起頭。她的嘴角在微微發顫。
「可麗公主,原魔力等級14級,現升至18級。」
「遙香公主,原魔力等級31級,現升至34級。」
花園裡的驚嘆聲此起彼伏。
14級到18級——可麗只是喝了半杯。
遙香也是,半杯,升了三級。
剛才愛麗絲說自己從80級升到82級的時候,大臣們還很克制,因為女王升級這種事雖然罕見,但至少還在「奇跡」的範疇之內。
但現在連兩位公主都升了級——半杯,三級——這意味著這個男人的精液不只是對女王有效,是對所有精靈都有效。
這種效力是系統性的,是可複製的,是可以大規模應用的。
它的意義遠超一個人的魔力提升——它意味著整個精靈王國的每一個戰士、每一個法師、每一個守護結界的術士,都有可能在短時間內迎來魔力的躍進。
角落里那個剛才就在擦眼淚的大臣,這一次沒有站起來。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原地,兩手放在膝蓋上,眼淚沿著年輕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她的絲綢手套上。
她喃喃說著「我們終於可以……」,後面的話沒說完,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說甚麼。
我們終於可以把枯萎地帶推回去了。
我們終於可以修復結界了。
我們終於可以不再靠著人造精液苟延殘喘了。
我們終於——活下來了。
愛麗絲等議論聲漸漸平息,才重新開口。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地有聲,砸在花園的每一塊石板上都能聽見回響。
「結果已經很清楚了。小僕的精液不僅能為皇室提供巨大魔力補給,還將成為我們維護結界、抵御外敵、保障王國永續安全的重要戰略資源。」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我。
那雙綠色的眼睛里沒有了剛才看遙香喝精液時的溫柔,也沒有了看好戲時的幸災樂禍。
現在裡面只剩一種東西——決心。
一個做出了最終決定的女王,在宣佈法令之前的決絕和果斷。
「因此,我宣佈:針對精奴小僕的完全體精奴性奴隸改造特訓——從現在起,正式開始。」
桌邊響起了整齊的掌聲。
不是敷衍的禮節性鼓掌,不是大臣們朝會上對女王例行公事式的拍手。
是從胸腔里湧出來的、真心實意的、眼眶含淚的歡呼。
有人鼓起掌來沒完沒了,手掌已經拍紅了還在繼續拍,像是要把手掌拍爛;有人從座位上探出身子,用只有身旁同僚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有救了」。
角落里那個年輕但眼神很老的大臣,沒有鼓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兩只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裙擺,攥得指節發白,嘴皮子無聲地念著甚麼。
她在念叨那些名字——那些沒有等到今天就已經死去的戰友們的名字。
而我,赤條條地站在所有目光的焦點里。
膝蓋上還留著爬進來時磨出的紅印,破了皮的地方滲出的血珠已經乾了,結成深褐色的小點。
龜頭上掛著最後一點沒擦乾淨的精液,那滴精液已經半凝固了,在龜頭頂端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薄膜,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弱的乳白光澤。
手心冰涼,指尖發麻,大腦從射精後的空白里慢慢回過神來,但耳朵里還回響著那些掌聲和歡呼聲,像是在聽一個關於別人命運的判決書。
我不知道「完全體精奴性奴隸改造特訓」到底是甚麼。
這個詞很長,長到我在腦子里重復了三遍也沒找到任何一個可以抓住的錨點。
「精奴」我知道——那是我已經是的。
「性奴隸」我知道——那也是我已經是的。「完全體」和「改造」連在一起,像一個被包裝得密不透風的箱子——你只能看到箱體上印著的字,但你看不到箱子裡面裝的是甚麼。
但琴已經重新蹲到我面前。
她把那個青色的貞操環從桌上拿起來——環上還殘留著剛才勒在我冠狀溝上的體溫,藤蔓紋理里嵌著從馬眼裡拔出來的細須,須上沾著尿道里的分泌物,在陽光下泛著淡白的光。
她用手套把環擦了擦,然後重新套回我的龜頭上。
環扣收緊的瞬間,還殘留在尿道里的一點余液被擠了出來——不是精液,是射精後尿道腺體分泌的清液,無色透明的,沿著她的指尖往下淌,淌到她的手背上。
她拿拇指蹭了一下那滴液體,抹在我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滑膩的濕痕。
然後她站起來,拽了拽鍊子。
鍊子被拉直的一瞬間,我脖子上的項圈輕輕收緊,皮子內側襯墊壓著喉結,呼吸被輕微地抑制了一下。
「琴,把他帶到訓練場地去吧。」愛麗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隨意,像在吩咐管家把餐桌上的剩菜端去廚房。
「遵命。」
琴扣緊了我脖子上的項圈,輕輕一拽。
這一拽的力道比來的時候大了一點,方向是往下的。
我膝蓋一彎,重新跪在了石板地上——剛才那幾處磨破的地方又貼回了粗糲的青石板面,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牽著鍊子往外走,黑色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的節奏和來時一模一樣,不快不慢,節拍均勻。
我四肢並用跟在她身後,膝蓋和手掌交替著落在粗糲的青石板上,像一條剛被展覽完的種犬。
貞操鎖在爬行中隨著陰莖的擺動一下一下地磨著冠狀溝,每爬一步,馬眼裡的藤蔓須就往里鑽一微米。
石板路一直延伸到走廊深處,宮殿的陰影吞沒了藤蔓穹頂漏下來的最後一縷陽光,只剩下兩側石壁上發光的晶體,青白色的冷光把琴的金髮染成了銀色。
身後,宴會的喧囂還在繼續。
有人在喊「女王陛下」,有人在搬動椅子,有人在收拾餐具。
最後一個飄進我耳朵里的聲音,是那個女將軍渾厚的、被激動撕得有點變形的嗓子——「女王陛下,我們的王國真的有救了,太好了!」
走廊的陰影越來越深。
琴的背影在前面,牽著鏈條,不緊不慢。
我跟著她,膝下的石板越來越涼。
身後那扇通向陽光的拱門越來越小,變成一個光點,最後被轉角的牆壁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