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乳頭是精液開關
然後她開始動。
這一次不是大開大合的抽插。
她換了節奏——緩慢的、小幅度地扭動腰肢。
不是上下運動,是旋轉運動。
龜頭退到宮頸口的位置,剛退到冠溝重新卡住環肌的臨界點,還沒完全拔出來——如果完全拔出來,宮頸口會有一次明顯的松脫感——她就又往下坐。
於是龜頭在宮頸口附近進行著極短間距的往復運動:退的時候退到剛剛被卡住,進的時候又頂到子宮底的那個柔軟凹陷處。
於是龜頭不斷地撞擊著子宮內壁的最深處——不是拍擊式的撞擊,是碾壓式的、持續施壓式的推進。
每一下都碾過宮頸口那圈最敏感的神經——宮頸口周圍分布著極其密集的自主神經末梢,是女性身體最敏感的區域之一,而花精靈的宮頸口神經密度比人類女性更高,每平方毫米的神經末梢數量大約是人類的三倍。
每一下沈穩而準確的碾磨,都讓愛麗絲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壓碎的呻吟——不是完整的詞句,是被碾碎的、只剩半個音節的、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往外蹦的碎片。
「啊……小狗的……大雞巴好舒服……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尾音往上飄,但飄到一半就被下一波的撞擊截斷了。
「要讓媽媽高潮哦。等媽媽高潮了,你就可以射精了。」她的聲帶因為持續的呻吟而充血,音色變得比剛才更沙啞了一些,但每個字的語意還是清晰的。
子宮內壁的軟肉像活的一樣,開始有節律地蠕動。
不是陰道那種由外向內的收縮蠕動——是子宮內壁本身的、獨立的、高頻的微弱震顫。
子宮內膜下的平滑肌層在自主神經的支配下,開始進行不規則的、自發的節律性收縮。
那種震動不是整個人能感受到的,是只有龜頭能感受到的高頻微震,每一陣震動都像有無數只極小的手指在極快地輕敲龜頭表面。
裹著龜頭吸。
我的睪丸開始繃緊——提睪肌在交感神經興奮的作用下收縮,將睪丸往上提,兩側精索被縮短,附睪管開始有節律地收縮,將儲存的精液從附睪尾部往輸精管推送。
裡面有東西在往上湧,速度越來越快,壓力越來越大。
「啊——」
一聲高亢的呻吟從她喉嚨里衝出來。
那不是從胸腔里發出的,是從喉嚨更深處——接近聲門的位置——被一股從盆底往上衝的快感強行擠出來的。
高頻率的聲帶振動讓這個「啊」字碎成了幾層泛音,最上面那一層已經是尖叫了。
愛麗絲的腰劇烈地抖了一下——整個盆底肌群在脊髓反射的作用下進行了一次極其猛烈的同步痙攣,痙攣從會陰開始,沿著盆底肌群向上擴散到腹直肌、腹內斜肌,甚至背部竪脊肌也被帶動著同時收縮。
陰道內壁、宮頸口、子宮壁,所有能收縮的平滑肌同時收緊,收縮力道大到我能從體內感受到她的整個生殖道像是要排空內部的一切東西。
然後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射出來。
不是滲出來的——是噴射出來的。
從宮頸深處、子宮底的腺體組織中,像失禁一樣衝出來。
量大到不可思議,溫度至少比陰道內部的溫度高出零點八度——人類的體溫感知閾值是零點三度,所以我清晰地將這股噴射的液體的溫度和周圍組織區分開來。
那股熱流不是緩緩流出來的,而是帶著明顯的高壓,以噴射狀分散開來,三百六十度衝擊在我的龜頭表面上——龜頭頂端被液體正面衝打,龜頭側面和冠溝也同時被高壓渦流衝刷。
然後那液體順著棒身急速往下流,從陰道和肉棒的縫隙中溢出來。
粘稠度比之前的淫液更高——此刻噴出來的液體是子宮腺體和巴氏腺混合液,含有大量的性興奮時特有的糖蛋白和前列腺素,接近宮頸粘液的稠度,比普通淫液更粘稠更滑。
溫度因為剛從深處噴出,還帶著比體溫更高的熱度,流出後幾秒才慢慢降低。
燙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局部的痙攣,是全身性的,從大腿到腹部到胸口再到肩膀,每一塊肌肉都在接收到那股熱流的刺激之後產生了幾秒不等的震顫。
然後她咬住了我的乳頭。
和剛才那次不同——這次是真咬。
上下牙齒同時切入乳暈組織,切牙陷入皮膚的深度比之前深了至少一倍。
疼不是刺疼,是鈍疼——牙齒壓迫乳腺組織和神經末梢產生的那種擴散性的、持續加劇的、被鈍器碾壓似的疼痛。
尖銳的疼痛像一根針從胸口扎進去,穿過肋間肌,穿過胸膜,似乎一直穿透到後背的肩胛骨之間。
這一下的疼痛超出了脊髓痛覺通路的常規處理範圍,產生的神經脈衝密集到直接湧入延髓,激活了交感神經系統的應激反應——心跳瞬間加速,血壓上升,瞳孔收縮。
那股馬上就要射出去的精液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之前在高潮刺激下已經通過輸精管進入尿道、蓄勢待發的精液,在尿道括約肌被劇痛刺激本能收縮的瞬間,被堵在了後尿道的位置。
精液已經湧到了球部尿道,但無法繼續前進——疼痛刺激引發脊髓反射,尿道外括約肌強行收縮閉合,把即將噴出的精液堵了回去。
那股精液被堵在球部尿道和膜部尿道之間,把那一截尿道管壁撐得鼓脹起來。
會陰下方產生了一種急速上升的鈍痛和脹痛混合感,像有甚麼東西要從尿道里把管壁撐爆。
「媽媽還沒說讓你射哦。」她松開了嘴,用氣聲貼著我的胸口說。
她的嘴唇離開我乳頭的時候,還能看到口水拉出的細絲從她下唇連到我的乳暈上,在她說話的氣流中斷開。
我低頭看了一眼——右邊乳頭上留著一圈完整的牙印,牙印的形狀清晰可辨,每一顆切牙的印痕都精准地嵌入乳暈皮膚里,齒痕的邊緣已經開始充血發紅,皮膚下面滲著極細的血絲,在深紅色齒印周圍形成了一圈微小的紅暈。
「不要咬……媽媽……疼……」我喘息著,雙腿發軟。
股四頭肌因為剛才全身性的震顫失去了大部分張力,軟得像被抽掉了支撐筋。
腳趾蜷縮成一團,足弓的小肌肉群在不自主地痙攣,讓我的腳趾頭緊緊地、反復地摳著床單。
整個人都快要暈過去。
大量精液堵在尿道里無法排出——球部尿道被積存的精液撐成了一個直徑明顯增大的囊狀擴張,管壁上的痛覺神經末梢被過度拉伸,產生一波一波的、從會陰往龜頭方向傳導的脹痛。
同時尿道海綿體還在持續充血勃起,海綿體的膨脹進一步壓縮了已經被撐大的尿道管腔,內外同時施壓,讓尿道內部的壓力達到了無法耐受的臨界點。
同時乳頭被咬過的地方還在火辣辣地跳著疼——表皮破損後組織釋放出的炎症介質刺激了局部神經末梢,讓疼痛感從咬合點向四周輻射,每次心跳都會讓齒痕周圍的皮膚跟著脈搏跳動一次。
我感覺自己的精液開關已經被她徹底捏在手心裡了。
不是比喻——是生理上、實質上,她通過契約的力量、疼痛的懲罰、高潮的誘導、乳頭快感的馴化,一樣一樣地把排尿精通道的控制權從我的自主神經系統中剝離了出去。
每一次射精都要經過她的允許,她把我的反應、我的慾望、我的身體,一樣一樣從我自己手裡抽走。
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在脊髓的神經元匯合處形成了信號混合——羞恥感激活前額葉皮層,產生自我意識和自我批判;快感激活獎賞通路,釋放大量多巴胺——兩條矛盾的通路同時活躍,讓大腦進入了信息處理的超載狀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是真的空白,是進入了某種類似催眠的、去同步化的皮層腦電狀態,前額葉的執行功能暫時下降,只剩下邊緣系統對快感和疼痛的原始反應。
愛麗絲抬起頭,嘴唇上還牽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從她下唇的正中央拉到我胸口上,中間被拉得細長細長的,在燈光下反著光,最後斷了。
她一隻手同時捏住我的兩個乳頭——這次不是用手指捏,是更粗暴的,拇指和食指分別掐住兩顆乳頭的根部,指關節收緊,用力往外拉。
乳頭被拉離胸大肌,乳暈皮膚被拉伸到極限,從圓形變成狹長的橢圓形。
她把乳尖拉得又長又尖,根部的皮膚都泛了白——毛細血管在拉伸狀態下被壓扁,血液暫時流不進去,導致皮膚呈現出暫時的缺血性白色。
「疼?這是你做奴隸的快樂啊。契約上寫得清清楚楚——你的身體,隨我玩弄。以後每天媽媽都要這麼玩你,直到你光被玩乳頭就能射出來為止。明白嗎?」她說「玩弄」兩個字的時候,手指在拉長乳頭的狀態下開始捻動——在乳頭根部已經被拉到極限的基礎上再施加橫向的扭力,讓乳頭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狀態。
「是……媽媽……我明白了……」我的聲音已經變調了,尾音碎成一片。
我已經被玩弄得神志不清了。
大腦的感知系統已經混亂了——分不清疼痛和快感,分不清應該抵抗還是迎合。
陰道里還在持續地、無休止地收縮著,裹著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擠壓;尿道里積壓的精液被堵得死死的,持續發出脹痛信號;乳頭被她的手指拉扯到了彈性形變的極限,乳暈皮膚下的結締組織發出一陣遲鈍的、火燒般的鈍痛。
三股信號同時在脊髓後角會合,互相干擾,互相放大,形成了某種奇怪的交叉刺激——乳頭上的痛感傳到大腦後,變成了下身快感的催化劑;陰道里的快感傳到大腦後,又變成了一種近乎痛苦的過度刺激感。
下體因為精液堵著,憋成了一種紫紅色——血液淤積在海綿體和尿道周圍的靜脈叢,充氧血因為淤滯而脫氧,顏色從鮮紅變成暗紫。
龜頭脹得發亮,表皮被深層充血撐得光滑如鏡,能倒映出天花板的模糊輪廓。
馬眼口滲出了一兩滴透明的液體,那是積壓在尿道最前端、被尿道括約肌擋住的精漿和尿道腺分泌物的混合液,因為前端壓力過大從括約肌的微小縫隙中滲了出來,掛著馬眼口邊緣,將落未落地懸著。
愛麗絲低頭注意到了,嘴角一彎,壞笑起來。
她注意到了那幾滴滲出的液體,也注意到了我整根紫紅色的、被撐到極限的肉棒以及龜頭表面腫脹發亮的表皮。
她騎在我身上,開始前後扭動身體——不是上下抽插,而是像磨墨一樣在骨盆窩里轉圈。
她的小腹貼著我的小腹,臀大肌帶動整個骨盆做水平面的圓周運動。
我的肉棒被她的陰道裹著做同步旋轉——陰道內壁緊貼著棒身表面,隨著她的旋轉產生環形的剪切力,龜頭在子宮深處被轉得左右晃動,冠狀溝在宮頸口內部來回碾磨。
那緊窄的陰道像八爪魚的吸盤一樣裹著我的肉棒旋轉,每一個方向都有獨立的吸附力——順時針旋轉的時候是左側和前方的內壁褶皺在刮擦棒身,逆時針的時候換成右側和後方。
子宮口箍著冠狀溝來回碾磨——不是只碾一兩個位置,是整圈冠溝被按順序碾過去。
裡面每一寸軟肉都在吸,在嘬,在榨,把她子宮內壁的每一道細小褶皺都碾過我的龜頭表面。
「小狗下面燙成這樣了呢。來,雙手舉過頭頂。」
我乖乖仰面躺好,把手腕交疊著舉過頭頂,手背貼著床單,手腕內側露出,整個人呈一個完全打開、毫無防備的姿勢——腹肌拉長、肋骨展開、腋窩暴露,最脆弱的側胸和腹部毫無遮擋。
愛麗絲跨坐在我的肉棒上,一隻手扶著我的恥骨穩定身體,豐滿圓潤的臀部整個壓住我的大腿根部。
臀大肌的重量加上她整個上半身通過骨盆傳導下來的重力,讓我的大腿完全動彈不得。
臀肉貼著我的皮膚,觸感細膩——她的臀部皮膚比其他部位更薄更嫩,帶著她體內更高一度體溫的溫熱,貼合處積著從交合處溢出的淫液,增加了貼合面的濕度,讓臀部和我的大腿之間的滑動聲變得又輕又黏。
愛麗絲手一翻,那瓶玫瑰精油就憑空出現在她掌心裡。
和剛才一樣——空氣里泛起一陣魔力波動,帶著微弱的玫瑰香氣,瓶身從扭曲的空氣中掉出來,落在她手裡。
她往掌心上倒了一些——這次比之前更多,濃稠的琥珀色液體在她掌心裡聚成一個小池。
然後她兩只手掌合在一起慢慢搓熱,精油在掌心化開,玫瑰的香氣和催情素的揮發分一起被掌心溫度激發出來,空氣里瀰漫出一股更濃烈的、帶著體溫的花香。
她雙手同時復上我的兩個乳頭。指尖沾滿精油,落在腫脹的乳尖上。
冰涼——她的掌心是熱的,但精油本身的溫度比體溫低好幾度,落在被咬過、還殘留著刺痛感的充血乳頭上,瞬間的溫差讓神經末梢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反應。
冰涼的油液滴在腫脹的乳尖上,激得我整個人一哆嗦,腹直肌不自主地收縮,肩膀往上聳了一下。
但她的手指已經開始熟練地按摩了——拇指和食指捏住兩個乳頭,指腹上的精油充當了完美的潤滑劑,讓兩指之間的捻動幾乎沒有任何摩擦阻力。
慢慢旋轉——往外擰——再按住碾壓。
和之前的手指直接捏乳頭不同,有精油潤滑之後,手指的力道傳導更均勻,摩擦力降到了幾乎沒有,但壓力面反而擴大了——精油填平了指紋的凹陷,讓整片指腹都變成了壓力傳導面。
潤滑油讓乳頭變得滑膩膩的,每一次動作都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那是空氣被關在手指和乳頭之間隨壓力擠出的細小氣泡聲。
手指在油光發亮的乳尖上來回滑動,速度和壓力忽快忽慢,完全打破了我對刺激的預測能力。
乳頭被玩得又紅又亮——比剛才更紅,因為被精油浸泡之後,乳頭表皮的角質層吸滿了油脂,變得半透明,透出下面充血海綿體的深紅色。
表面布滿了油光,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琥珀色光澤。
「啊……媽媽……好癢……好疼……求求你……」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帶因為持續的呻吟開始輕微水腫,聲音變得比平時更沙啞。
乳頭和下面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乳頭在她手裡被捏得不成原形,在精油潤滑下被任意搓揉扭曲,又腫又燙,每一次捻動都牽拉到被咬傷的傷口邊緣,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疼和酥麻;龜頭還泡在她陰道里,被持續的宮縮擠壓,被宮頸口反復碾磨,前列腺液在長時間的無射精狀態下越積越多,混合著之前被堵回去的精液,在精囊和尿道里發酵似的脹著。
精液一波一波往上湧,又被尿道括約肌死死堵在馬眼口——那個「不能射」的契約指令像一道不可違背的程式指令,強行抑制著射精反射的最後一步:尿道括約肌的舒張。
在正常情況下,射精反射的最後一步是球海綿體肌和坐骨海綿體肌的節律性收縮,同時尿道外括約肌舒張。
但此刻,收縮還在繼續——提睪肌還在往上提睪丸,輸精管還在蠕動,精液還在從精囊往尿道推進——但舒張指令被契約硬生生截住了。
湧上來再被堵回去,湧上來再被堵回去,每一次循環都比上一次更脹,更疼。
愛麗絲俯下身,用力吸住我的左乳頭。
她的嘴嘬得很緊,上下唇完全翻卷貼住乳暈,口腔內的吸力大到把我整個乳暈都拉扯進去,乳頭被吸進了口腔後部,緊貼著她的舌根。
舌頭在裡面瘋狂攪動——舌尖前後快速撥動乳頭,側面的舌體則來回碾壓乳暈組織。
同時右手繼續捏著右邊那顆,用指甲輕輕刮著乳頭頂端的小孔,偶爾用力擰轉。
左乳被濕熱的吸吮包裹,右乳被手指的精細動作刺激,雙重刺激從左右兩側同時傳入胸神經,在脊髓後角的同一層面匯合,產生信號的總和效應——兩根乳頭傳來的神經脈衝在脊髓中疊加,產生了比單一刺激高出近一倍的信號強度。
雙重刺激同時炸開。
乳頭上是濕熱的吸吮,下身是被緊窄陰道包裹的脹痛。
我的身體弓起——腹肌和竪脊肌群同時發力,後背完全離開床面,形成一個很高的反弓弧度。
腳趾蜷成一團,趾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一樣抽搐,抽搐的頻率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
我忍不住扭了一下腰——那是身體在超負荷刺激下本能的逃避動作。
愛麗絲立刻用臀部的重量把我壓死——她的骨盆往下沈,整個軀乾的重量通過坐骨結節壓在我髖骨上,把我正在弓起的腰硬生生壓回了床單。
同時陰道內壁猛地收緊——不是之前那種隨呼吸節律的漸變收緊,而是突然的、全力的、像一隻手驟然攥緊似的將所有內壁肌肉同時收縮到極限。
整根肉棒被從四面八方往中間擠壓,壓力大到血管內的血液被壓得停滯了不到半秒。
我感覺雞巴要被夾斷了——海綿體在重壓下出現了一瞬間的劇烈疼痛,但疼痛被鋪天蓋地的快感覆蓋,變成了一種「痛並快樂著」的強烈刺激。
「別動。奴隸要乖乖接受主人的調教。」她抬起頭,嘴唇從我的左乳上離開,發出和剛才同樣的濕潤聲響。
嘴唇濕漉漉的——因為長時間含吸乳頭,唾液在唇線上堆積了厚厚一層,上唇邊緣泛著水光。
乳頭上的精油和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細絲掛在她下唇上,另一端還連在我的胸口的乳頭上,在兩個人的呼吸中微微晃動。
下腹的脹痛已經到了極限。
尿道管壁被積存的精液撐到了生理彈性極限的邊緣,管壁上的平滑肌已經失去了主動收縮的能力,只剩下被動的、痙攣式的震顫。
尿道外括約肌還在死守著最後的關口,但括約肌本身也在長時間的高度緊張中產生了疲勞,出現了間歇性的微弱漏出。
馬眼口掛著的那幾滴漏出的液體越來越大,隨時都會滴下來。
精液一直在往外衝,輸精管的蠕動還在持續,精囊還在分泌,新的精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匯入已經被撐滿的尿道——那些新匯入的精液無從可去,只能把尿道撐得更脹,管壁壓得更薄。
疼。
酸。
脹。
三種感覺已經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只剩下一個持續存在的、震耳欲聾的、從會陰輻射到整根肉棒再輻射到小腹的巨大信號:「我想射」。
想射想得骨頭都在癢——不是比喻,是長期的性緊張狀態導致盆底肌肉群持續緊張,乳酸和炎症介質在肌肉組織中堆積,產生了一種深層的、遲鈍的、像骨頭痛一樣的癢感。
「主、主人……我……我想射精……求求您……讓我射……」我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睫毛根部積成一道水線。
不是之前那種身體應激性的流淚——是真正崩潰的哭。
眼眶周圍的血管在充血狀態下擴張,讓眼白泛紅。
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每個字之間都有顫抖的停頓,喉嚨因為長期的喘息和呻吟而乾燥灼痛。
愛麗絲大笑起來。
不是那種溫和的笑——是真正的、被逗得開心的大笑。
肩膀抖動,腹部起伏,連帶著還在包裹著我的陰道都在因為笑聲而一陣一陣地痙攣。
笑夠了之後低下頭看我,眼睛眯成兩道弧線,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水光——即使是魅魔,在笑到極限的時候也會流淚。
眼睛里全是戲謔的光:「射精可以哦。但你要答應媽媽——今晚不管射多少次,都不許反抗。」
說得好像我能反抗似的。
我的手腕還交疊在頭頂,胸肌被拉開,乳頭紅腫得發亮,全身最脆弱的部位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她面前,肉棒被她騎在體內,尿道快要爆炸。
再不射我真的要爆炸了。
不是誇張——是生理上的真實恐懼,害怕尿道管壁真的被撐到無法恢復的損傷程度。
我帶著哭腔求她,喉嚨收得緊緊的,氣流推出來的音節都不太受控了:「媽媽,我答應您……今晚就算射到精盡人亡也給您提供精液……求求您讓我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