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乘騎榨精 龜頭卡在子宮里了
愛麗絲把我身上的精液都清理乾淨之後,並沒有從我身上下來。
她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塊已經被精液浸透的絲巾,隨手丟在床邊的銀盤里,然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
她的膝蓋還夾著我的腰兩側,那個力道不重,但壓的位置很准——剛好卡在髖骨上方,讓我從腰部以下完全無法發力。
我試著動了一下胯,她只是微微收緊了膝蓋內側的肌肉,就把我整個人釘回了床單上。
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側腰的皮膚,觸感溫熱而光滑,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面那些細密肌肉纖維在輕微收緊,像一隻貓用爪子按住了一隻還沒來得及逃跑的獵物。
她伸出兩根手指,抵住我的下巴。
不是托——是抵。
指腹精准地壓在頜骨下緣那個最敏感的凹陷處,輕輕往上一抬。
力道不大,但方向極其明確:往上抬,不是往前推。
我的後腦勺被迫陷進枕頭裡,頸部的皮膚被拉得繃緊,喉結暴露在天花板的燈光下,整個咽喉最脆弱的部分一覽無余。
她讓我看著她,然後她自己低下頭看我——從那個角度,她的臉是逆光的,酒紅色的長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像兩道簾幕把我框在她和床之間,外面的世界被她的頭髮完全遮住了。
我眼裡只剩她的臉,她的綠眼睛,和她嘴角那個還沒完全展開的笑。
「嗯……小狗已經急不可耐了呢。」她的聲音黏糊糊的,像在喉嚨里含了一勺蜂蜜,每個字吐出來的時候都拉著絲。
說話的同時,她的膝蓋又夾緊了一點,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我的側腰滑動了幾毫米,帶來一陣細微的摩擦感。
我低頭看了一眼——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騎在我胯上的整個姿勢,豐滿的臀部壓在我的大腿根部,皮膚和皮膚之間只隔著她小穴里滲出來的那層薄薄的淫液,又熱又滑。
她從我的下巴上松開手指,但沒有收回去。
那兩根手指順著我的下唇線緩緩滑過去,從左邊唇角划到右邊唇角,指腹上的紋路在嘴唇上留下了一道微微發癢的軌跡。
然後她的食指停在我下唇的正中央,指腹按下去,慢慢把我的下唇往下掰開。
動作不急,力道剛好把我的嘴唇掰到快要露出牙齦的邊緣,再往前一點就會疼——但她停住了,停得恰到好處,讓我感覺到被撐開的不適,卻又不至於真的喊疼。
我的嘴巴被掰開之後,口腔里的熱氣湧出來,和她的手指接觸的瞬間凝成了一層極薄的水汽,沾濕了她的指腹。
「是不是很想插進媽媽的小穴里?把裡面攢的那些東西……全都灌進來?」
她說「灌進來」三個字的時候,手指往下一壓,把我的嘴唇掰得更開了。
然後她松開手,我的下唇彈回去,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濕潤的「啪」。
她歪著頭看我,等待一個回答。
我咬著嘴唇,沒吭聲。
不是不想回答——是羞恥感像針一樣扎著我,從臉頰扎到胸口,從胸口扎到小腹。
我的臉燒得厲害,能感覺到血液從脖子一路湧上耳尖,耳廓燙得像是被火烤過。
可身體完全不聽我的使喚。
明明剛射過,身下那根東西還是直挺挺地戳著,硬得發疼,硬到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順著會陰動脈傳進海綿體,一下一下地在龜頭頂端鼓脹。
床單上還殘留著剛才射精時留下的濕痕,我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床單上洇開了一片淺灰色的印記,還散髮著腥甜的氣味。
已經快兩個小時了。
從她第一次握住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硬著。
中間射過一次——不,不止一次,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身體,輪番上陣,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但每一次射完之後,她只是換一個姿勢,換一種方式,我的身體就像被裝了某種強制重啓的開關,明明還沒從上一輪高潮里緩過來,下一輪又被硬生生地推了上去。
連續勃起兩個小時,海綿體里充滿了積壓的血液,充血的血管壁被撐到了極限,整根肉棒呈現出一種接近紫紅的深色,每一根筋脈都在皮膚下鼓出來,龜頭因為過度充血而脹得發亮,比正常狀態大了整整一圈。
我覺得再不解決,它真的要炸開。
「……想要。」聲音從我嗓子里擠出來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哭腔。
乾澀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氣流刮過聲帶的時候產生了不可控的震顫。
那兩個字是被快感和羞恥感一起推出來的,從舌頭底下滾出來的時候又軟又碎。
緊接著有甚麼東西從眼角溢出來,濕濕熱熱的,先是一滴,然後是第二滴,順著太陽穴滑進發根里。
我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被逼到極限之後身體自己做出的應激反應——眼眶里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湧,視野在水光里模糊成一片。
「媽、媽媽……我想要。」
愛麗絲低頭看著我,表情里帶著笑。
不是那種嘲諷的笑,是另一種——嘴角的弧度很溫柔,眼睛里的光很專注,像是在看一隻剛學會翻肚皮的幼犬,既覺得可愛,又忍不住想再多逗一會兒。
她看得很仔細——看我眼角的淚,看我發抖的嘴唇,看我因為忍得太用力而皺成一團的眉心。
然後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我眼角的一滴淚。
動作很輕,拇指的指腹是溫熱的,貼著我的顴骨滑過去,把淚水抹開成一道淺淺的水痕。
但她擦完眼淚之後,身子一動不動。
她的胯還是跨坐在我身上,膝蓋還是夾著我腰兩側,那個洞口就在我龜頭頂端正上方,近到我能感覺到從裡面透出來的熱氣——不是錯覺,是真的有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她小穴里呼出來,打在我龜頭上,帶著體溫和淫液的濕度。
我的馬眼正好對著她的陰道口,兩個洞口之間的距離大概只有一指寬,龜頭頂端甚至能偶爾碰到她外陰的毛髮——軟,卷,被淫水打濕了之後貼在皮膚上,每次她的腰微微晃動,那幾根濕透的毛髮就會掃過我的龜頭,引起一陣從頂端直衝脊柱的震顫。
可她偏偏不往下坐。
「不行哦。」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不是那種嚴厲的警告——是那種逗弄寵物時的搖晃,手指從左晃到右,從右晃到左,晃的時候指尖順帶在我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小狗想進主人的身體裡面,得先求。好好地、乖乖地求。媽媽不喜歡沒禮貌的小狗。」
「媽媽……主人……求您讓我插進去。」我急得聲音發抖,喉嚨都緊了起來,氣流的通道被痙攣的喉肌壓縮到只剩一條縫,每個字從那條縫里擠出來的時候都變了形。
尾音破了,那個「去」字沒有發出來,碎在了喉嚨深處,變成了一個接近嗚咽的氣聲。
我拼命抬起頭想去看她的表情,想從她的眼神里讀到一絲鬆動的跡象,但脖子因為過度用力而酸得發抖,下巴也跟著一起哆嗦。
愛麗絲發出銀鈴似的笑聲。
不是那種客套的、在社交場合里敷衍大臣時的溫和微笑——是真正的、被逗樂了的笑聲。
從喉嚨深處冒出來,短促的,輕飄飄的,像一串被風吹起來的花瓣,每個音節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看著寵物笨拙表演時的愉悅。
她捂著嘴,肩膀輕輕抖了一下,然後放下手,順勢把垂到胸前的一縷酒紅色長髮攏到耳後。
那個動作露出了她的耳廓——耳尖微微泛著粉色,不知道是因為笑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可是呀,」她微微歪了歪頭,那對翠綠的眼睛從歪斜的角度俯視著我,瞳孔在燈光下微微收縮了一下,像一隻在暗處鎖定了獵物的貓科動物,「媽媽想把你培養成隨時都能射的寵物呢。以後媽媽讓你射,你才能射,還必須射。早一秒不行,晚一秒也不行——能做到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沒有閒著。
她的手順著我的腹部滑下去,指尖在肚臍下面那一小片汗毛上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停在我恥骨上方的位置。
手指在恥骨那裡輕輕按了一下,按下去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下面那根硬挺的肉棒被壓得往床單方向沈了一下,然後手指彈起來,恥骨上的皮膚也跟著彈回來。
然後是她的掌心——整只手掌貼住我的小腹,掌根壓著恥骨,手指張開,覆蓋住肚臍下方的那一整片區域。
她的掌心很熱,那種熱度穿透腹壁,隱隱約約地刺激到膀胱和前列腺的位置,讓我產生了一種憋尿般的酸脹感。
「能做到!媽媽甚麼時候讓我射我就甚麼時候射!我就是媽媽最聽話的精奴、性奴!」我幾乎是哭喊著說出來的。
聲音從喉嚨里衝出來的時候,嗓子被氣流刮得生疼,但疼感完全被下身那股翻湧的慾望蓋過了。
雞巴裡面的脹痛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不是單純的「硬」或「脹」,是一種從尿道內部往外撐的痛感,像有一根不斷膨脹的膠棒卡在尿道海綿體里,把管壁撐到了極限,每一次心跳都會讓壓力增加一分。
小腹下面像被塞了一塊燒紅的炭,熱度和脹痛順著精索一路往上竄到會陰,再從會陰沿著海綿體竄到龜頭頂端,把馬眼口的神經末梢燒得又麻又癢。
我難受得腳趾都蜷了起來,床單被我的腳尖攥出了十個深深的褶皺。
「沒關係。」她的聲音反而放柔了。
不是剛才那種黏糊糊的調笑,也不是命令式的冷淡——是另外一種,帶著耐心的、像是在安撫某種受驚小動物似的溫柔。
她伸手下去,手指在水面上掠過,最後停在我硬挺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先扶住根部——拇指壓在背面那條最粗的背靜脈上,其餘四指從正面握住柱身,從根部開始往上捋,捋到冠狀溝的時候拇指輕輕卡住那道凹槽,固定住位置。
「媽媽知道,現在這個要求對你來說還太難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還扶著我的肉棒,拇指在冠狀溝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畫圈。
然後她的拇指移到頂端,輕輕抹過那個已經濕漉漉的小孔。
馬眼口滲出的腺液被她的拇指刮起來,拉成一道透明的細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黏在她指腹上。
她把拇指收回去看了一眼,當著我的面放到唇邊,伸舌舔掉了。
然後繼續說:「後面我會安排一組精奴養成魔鬼訓練,由我的皇家女僕團幫你培訓。好好表現哦。」
她的語氣很輕鬆,像在說「明天帶你去公園」一樣自然。
但我聽到「精奴養成魔鬼訓練」七個字的時候,剛剛射過一次的雞巴還是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一下。
她知道我聽到了。
她的手指還在我龜頭上,感受到那一跳之後,嘴角微微彎了彎,甚麼都沒說,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看來日後是逃不掉了。
每天被高強度榨精的日子,大概已經排在了日程表上。
她說完,手指從龜頭上移開,改為環住整個龜頭的下半緣。
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將龜頭固定住,然後用另一隻手撐開自己的陰唇。
她的陰唇是兩片飽滿的、充血之後微微外翻的肉瓣,顏色從邊緣的深玫瑰色過渡到內側的淺粉色,表面布滿了被淫液浸透之後的光澤。
她的手指按在陰唇外側,輕輕往兩邊撐開,露出裡面那個濕得不成樣子的洞口。
陰道口周圍的黏膜是深紅色的,密布著細小而飽滿的肉褶皺,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下去。
那個畫面,讓我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她把我的龜頭對準了那個洞口。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兩個性器即將接觸的那一點。
時間好像被放慢了。
我看著龜頭頂端先是碰到了她的外陰——觸感是濕的,軟的,熱的——然後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滑過她的陰唇外側,留下一道透明的液痕,最後卡在陰道口正中央。
她往下坐了一點,動作很慢,不是一下子坐下去,而是像在試水溫一樣,先把龜頭頂端的一小部分浸入陰道口的凹陷處,然後停住。
龜頭頂端剛進去不到半寸,周圍的軟肉就立刻圍了上來,陰道口那一圈括約肌一樣緊致的肌肉環在龜頭頂端輕輕咬合了一下,像是口腔在含吸一塊硬糖的尖端。
然後她繼續往下坐。
龜頭把兩片肥厚的陰唇往兩邊擠開。
陰唇內側是柔軟的黏膜,被龜頭的表面撐開的時候,顏色從深紅變成了被撐得發白的粉色,邊緣緊繃到幾乎透明。
我看著龜頭被吞進去——先是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弧面沒入,然後是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被陰道口的那圈肌肉環卡住。
她往下坐的動作在這裡停了一瞬間,冠溝被那圈緊致的環口勒住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像有一圈溫熱的橡皮筋套在了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上,箍得不緊,但剛剛好卡在冠溝的凹槽里。
然後她繼續往下,冠狀溝刮過陰道口邊緣的時候,冠溝的凹陷里積了一層淫液,被刮下來之後聚在陰道口,形成了一圈細小的白沫,發出細微的、黏膩的刮擦聲,像手指在濕玻璃上滑過時發出的那種尖銳而短暫的聲音。
「嗯——」
愛麗絲長出了一口氣,腰停住了。
她閉了會兒眼,睫毛輕顫,眉心微微皺起。
不是痛苦的表情——是那種在適應某種過於強烈的刺激時才會出現的、介於難受和享受之間的微妙神情。
她的陰道內部有一圈一圈的軟肉褶皺,在龜頭進入的過程中被一層一層地撐開,每一層褶皺在展開的時候都會產生微小的摩擦,把龜頭表面的每一平方毫米都刮蹭了一遍。
此刻她的陰道內壁正在重新收縮,剛才被撐開的褶皺緩緩地貼合回來,像濕海綿一樣裹住了龜頭表面的每一個凹陷和凸起。
冠狀溝被一圈特別緊的軟肉箍住了——那一圈的肌肉比其他位置都要緊致,剛好卡在冠溝最深的凹槽里,還在一下一下地蠕動,像一隻獨立的、有自我意識的嘴,在嘗它。
那種蠕動的頻率不是固定的——有時候是兩次快速收縮接一次緩慢舒張,有時候是連續四五次細碎的跳動。
完全沒有規律,每一次來都不在預料之中。
我低頭看了一眼。
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的畫面極其有限——被她的身體擋住了大半。
只能看到肉棒根部還有大概三分之二露在外面,柱身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淫液,是在進入的過程中被帶出來的,順著柱身的筋脈紋理往下淌,淌到根部之後積在陰囊的皺摺上。
空氣里開始瀰漫出一種氣味,很淡,但辨識度極高——混合了淫液的甜腥、精液殘留的腥味、還有她體內溫度的烘烤,三種氣味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潮濕的、帶著體溫的、難以名狀的又腥又甜的氣息。
停頓了幾秒之後,她又調整了一下角度,繼續往下坐。
她不是直上直下地坐。
她的腰先往前傾了大概十度,然後再往下沈——那個角度讓龜頭在陰道內部換了一個方向,從原先直接頂到宮頸口正面的角度,變成了微微偏向宮頸口左側的角度。
一寸。
又一寸。
裡面的軟肉一層一層地被我頂開,每一次撐開的程度都比上一層更緊致。
陰道內壁的褶皺越往深處越密集,越靠近宮頸口的位置,肉壁就越厚實,溫度也越高——比入口處高了將近半攝氏度的感覺,龜頭在深入的過程中能明顯感知到這個溫度梯度。
溫熱的蜜汁從深處被擠出來,是從宮頸口滲出來的,比陰道中段的淫液更黏稠,順著肉棒的表面往下淌,浸到我的兩顆睪丸上。
那些蜜汁比體溫稍涼一些——不是冷,是比陰道內部的溫度低,接觸陰囊皮膚的時候帶來一種輕微的溫差刺激,又涼又黏,把陰囊的皺摺表面全都打濕了,皺摺被液體浸透之後微微舒展開,皮膚表面泛起一層亮晶晶的光。
然後龜頭碰到了甚麼更緊的東西。
一個更小、更窄的圈口。
從龜頭傳回來的觸感判斷,那個圈口和陰道內壁的觸感完全不同——陰道內壁是柔軟的、有彈性的、會隨著壓力變形的,但這個圈口是韌的,它的表面更光滑,質地更密實,被頂到的時候不是塌陷,而是整體向後位移了一丁點。
就像一個用軟橡膠做成的圈環,你能把它推開,但推開的幅度是有限的,越推阻力越大。
而且在觸碰的一瞬間,整個陰道內部的肌肉都同步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連鎖反應,從宮頸口開始,一圈一圈地往外傳導,最後連陰道口都跟著收緊了一下。
愛麗絲的子宮口。她停下來了。沒再繼續往下。
花精靈一族的體內溫度,比人類要高一攝氏度左右。
不是某個部位高一攝氏度——是整個體溫基線比人類高。
人類女性的陰道深處溫度大概在37.5度左右,而她的體內是38.5度以上。
這個溫差平時感覺不到,但此刻我整個胯下都被浸泡在那高出一度的溫熱里,不是表面的溫熱,是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的溫熱,滲進每一寸皮膚,滲進尿道口,滲進龜頭表面那層已經被泡得微微發軟的表皮細胞之間。
陰道內部的蜜汁不斷分泌出來——花精靈的分泌能力遠超人類女性,淫液在性興奮狀態下的分泌量是人類的五到六倍。
此刻那些粘稠的、滑膩的液體正不斷從陰道內壁的黏膜腺體里湧出,裹住我的整根雞巴,像要把這根肉棒活活融化在裡面。
內壁上的肉褶皺一波一波地收縮、擠壓著棒身,那種收縮不是隨機的——是有方向性的,從宮頸口開始,一圈一圈往外推,像一條看不見的蠕蟲沿著陰道內壁爬行,每次蠕動都從根部刮到龜頭。
蠕動的頻率大概在每分鐘六到八次之間,每次蠕動的持續時間大約是五秒,兩次蠕動之間的間歇不到兩秒。
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快感從下身衝上來,沿著會陰神經、腰骶神經一路直抵腦幹,再通過網狀激活系統傳導到整個大腦皮層。
不是一點一點遞增的——是一波衝擊式的爆發。
視覺、聽覺、嗅覺、觸覺,所有感官信號都被這股快感衝散成了碎片,我在短時間內失去了對時間和空間的準確感知。
視覺上,視野的邊緣開始變暗,只剩愛麗絲的臉還亮著——她垂著眼睛看我,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掌控一切之後才會出現的、帶著滿足感的慵懶。
她額頭上有細微的汗珠,沿著太陽穴往下滑,停在顴骨的弧線上。
她的一隻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就是我龜頭正上方的位置——手指張開,掌根壓著恥骨,指尖對著肚臍,像是在隔著一層皮膚感受自己的陰道被我的肉棒填滿到甚麼程度。
「嗯——小狗的雞雞好硬。」她把手從小腹上移開,轉而用一根手指輕輕搭在嘴角——不是捂著,只是用指尖碰著唇角的那一小片皮膚,把唇角往上推了一點點。
然後她從眼角看著我,垂著眼睛,嘴角彎起來,笑容的弧度很小,但眼睛里有一種亮晶晶的光在流動。
她就那樣以居高臨下的姿勢跨坐著,胸口一起一伏,肋骨邊緣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呼吸頻率比剛才快了一些,每一次吸氣的深度也比剛才更大。
她的呼吸帶出了更多的那種氣息——混著她體溫和蜜汁氣味的、帶著花香和腥甜味的濕熱氣流,從她的口腔和鼻腔里呼出來,噴在我臉頰上,那股氣流帶著她心跳的頻率,一收一放,像拍岸的浪花。
「是因為媽媽的裸體騎在你身上,興奮了嗎?媽媽好高興。」
身下,她的陰道隨著呼吸一收一放。
吸氣的時候,膈肌下沈,腹壓上升,陰道內壁會同步收縮,把肉棒裹得更緊;呼氣的時候,膈肌上升,腹壓下降,陰道內壁會稍微舒張,肉棒被短暫地釋放了幾毫米。
這種由呼吸帶動的收縮和舒張不是她刻意控制的——是身體的自主神經反射,但它的效果卻是精准到毫米級的:每次吸氣的時候龜頭都被緊緊裹住,每次呼氣的時候龜頭又被微微松開,像有一張嘴在反復地一吞一吐。
每次收縮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淫汁,從陰道口的邊緣滲出來,沿著我的睪丸邊緣流下去,在床單上洇開一個新的濕潤斑點,和之前射精留下的舊痕跡連成一片。
「其實呀,」她的聲音壓低了,綠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發光。
不是魔法光,是瞳孔放大的時候眼睛表面的反光率提高,顯得眼眸格外幽深濕潤。
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我的胸口兩側,長髮從肩膀兩側滑下來,發梢掃過我的鎖骨和肋骨兩側,觸感像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划過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