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乳頭是精液開關
「開玩笑的。媽媽可不忍心讓你精盡人亡。媽媽要保證你的健康,這樣才能長期、源源不斷地給媽媽提供精液呢。」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溫柔,和剛才大笑的是同一個人,但切換得毫無痕跡。
她直起腰,重新挺直上半身,調整了一下騎乘的姿勢——雙手從我的胸口移開,撐在我的腹肌上。
手掌按在肚臍兩側,十指張開,把整個骨盆的支撐力全部轉移到雙手和膝蓋上,讓臀部可以更靈活地運動。
「我數五秒。五秒之內你可以射。多一秒,少一秒——都要受懲罰哦。」她說「懲罰」兩個字的時候,語調格外輕快,像在約一個很愉快的遊戲。
話音剛落,她開始了劇烈的一上一下的抽插。
這一次不是緩慢的碾磨,不是小幅度扭動,是真正的、全力的、高速的狠操。
她的臀部先是高高抬起——膝蓋用力,臀大肌發力,盆底肌從被肉棒填滿的狀態抽離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
動作幅度大到我低頭就能看見整根肉棒被她拔了出來,柱身覆滿了厚厚的一層粘稠的白漿。
然後整個砸下來——不是坐到龜頭,而是借著自由落體,讓龜頭在一瞬間頂過宮頸口,進到子宮最裡面。
「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陰囊被她的臀部撞得啪啪響,拍擊聲又密又響,節奏快到分不清單次撞擊的間隔。
雞巴在她陰道裡快速地一進一出,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龜頭,每一次都再狠狠坐到底。
她的臀部運動的弧線不再是小幅度的盆腔內旋轉,而是大開大合的、整條脊柱參與的活塞運動。
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胸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大,肋骨邊緣的輪廓在皮膚下來回滑動。
「五——」子宮口在整根沒入的慣性作用下狠狠箍緊冠狀溝,箍得發疼。
「四——」拔出來時,冠溝刮過宮頸口環肌的下緣,那股被堵住的感覺重新湧上,但還沒來得及脹到極限,她又坐了下來。
「三——」淫水在高速抽插下被搗成了綿密的白色細沫,堆積在交合處的縫隙里,順著我大腿根往下流。
白沫在高速摩擦下還會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那是氣泡在壓力和溫度變化下不斷破裂和重新生成的聲音。
「二——」陰道內壁開始高頻度地收縮,從根部一路吸到龜頭。
收縮頻率快到根本分辨不出單次收縮,只覺得整根肉棒被包裹在一個持續收緊的、碾壓式的密閉壓力腔內。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馬眼上。
全身的感覺都收窄了——視覺消失,聽覺消失,觸覺也只剩下馬眼口的括約肌那一個點。
那一個點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等待著那個指令下達。
然後她停下來了。
不是完全停下,而是節奏突然變了——從剛才那種狠操變成了一種緩慢的、深長的、每一坐都裹著強烈宮縮的碾磨。
愛麗絲閉上眼睛,表情沈浸其中——眉心輕輕皺起,嘴唇微張,呼吸從急速喘變成深而綿長的緩慢呼吸——沈醉了似的沈浸在這劇烈的上下活塞運動里,呻吟聲拉得又長又軟。
她又這樣抽插了一分多鐘——在這一分多鐘里,我被拖在臨界點邊緣,尿道括約肌已經堅持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每一次碾磨都是對括約肌的一次新衝擊。
頻率還在加快,越來越快,她已經不是在數秒了——她自己也在高潮的邊緣,身體的本能超越了規則的維持。
下體交合處已經被大量不斷分泌的淫液泡得黏膩不堪,每一次撞擊都濺出細小的液滴,濺在大腿內側和陰囊上,濺得床單濕了一大片。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氣味——我的精液殘留的腥味,和她淫液特有的那種、不同於人類女性、帶著某種魔性催情氣息的詭異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腥甜交雜的、直衝鼻腔而後沈入喉嚨的濃厚氣味。
終於,她睜開了眼。那雙綠眼睛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顯得格外濕潤,瞳孔在極致快感中放大到了幾乎淹沒虹膜的地步。
「來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腹直肌硬成了一條一條的長方塊,盆底肌群在脊髓反射下產生極其劇烈的同步痙攣。
子宮內壁劇烈抽搐,不是之前那種節律性的輕微蠕動,是子宮肌層整體的、強力的、類似分娩時的收縮。
又一股滾燙的高潮液從深處噴射出來——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還大,溫度更高,衝擊力更強。
那股熱流直接從子宮底的腺體組織噴出,如高壓水槍般衝擊著我的龜頭上的每一條神經末梢。
那股熱流太濃太多,渾濁而粘稠,但陰道和子宮同時也在劇烈收縮勒緊——宮頸口死死箍住冠狀溝,陰道內壁緊緊裹住棒身,只讓少部分蜜汁從交合處的微小縫隙里擠了出來——擠出的瞬間因為壓力極高,甚至在縫隙處發出了幾聲細微的「吱吱」聲。
「一!可以射了哦——」
那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鎖住精液的閥門。
尿道外括約肌瞬間完全舒張。
馬眼在高壓下瞬間張大——不是主動張開,是被內部積存的精液以巨大壓力撐開的。
積攢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已經多到精囊完全充滿、輸精管完全充滿、整個尿道海綿體完全充滿的程度——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尿道口狂湧而出。
不是射,是噴。
不是一股接一股的脈衝式射出,而是連續的、高壓的、從精囊到輸精管到尿道到馬眼整條管道同時釋放的巨大湧流。
精液以極高的流速射入愛麗絲的子宮深處——龜頭嵌在子宮腔內,馬眼直接對準子宮底,精液徑直衝擊子宮內壁,撞擊力大到龜頭甚至能感覺到擊打在子宮壁上又彈回來的液流。
一股——又濃又稠又燙,徑直射滿宮腔底部,在子宮內壁上衝刷出放射狀的液痕;二股——緊接著第一股又衝出,把剛積在宮底的濃稠精液又衝出一層浪花,往外擠到子宮壁兩側;三股——力道絲毫不減,子宮壁在持續衝擊下被撐得微微擴大,子宮內壓急速上升;四股——精囊在劇烈收縮,輸精管像被從根部往上擠的牙膏管,把最後幾毫升濃稠到接近膠狀的陳年精漿都擠了出來;五股——力道終於開始減弱,但量還是很大,把前面幾次衝擊的、還在子宮里翻湧的精液攪成了一團又稠又熱的混合液——又多又濃又燙,在她子宮裡面奔騰翻湧著。
射出的力道太大了。
我甚至能聽到精液撞擊子宮內壁時傳出的悶響——不是從外面傳進來的聲音,是通過恥骨和腹壁傳導的低頻振動,在相對安靜的房間中清晰可辨。
那悶響連綿不絕,與我的脈搏同步,每一次心跳都帶出一次新的噴射。
五股,六股,七股——我記不清到底射了多少股,只感覺腹肌和盆底肌在高度痙攣中失去了自主控制,精液在持續地、完全不受意識掌控地往外狂湧。
射精的時間感消失了——世界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波峰,波峰之間沒有波谷,沒有間歇,一個波峰還沒消退,下一個波峰已經疊加在上面。
直到射無可射。
膀胱空虛,精囊完全排空,附睪管里儲存的成熟精子全部清空,前列腺液分泌腺體也分泌到暫時枯竭的程度。
最後一股微弱的射精,從尿道深處勉強排出一小股透明的稀薄液體——那是尿道腺體最後的分泌物,幾乎已經沒有精漿了。
龜頭在最後這次微弱的射出後輕微抖動了幾次空射——球海綿體肌還在慣性收縮,但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射出了,只剩空空的收縮,每一次都帶著一陣鈍鈍的、被掏空了的酸疼感。
愛麗絲的整個子宮被精液填滿了。
大量粘稠的精液填滿了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子宮腔,把子宮壁撐得緊緊貼住腹膜。
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在恥骨上方的位置,皮膚被從內部撐出一個小小的、渾圓的弧度,肚臍也隨之微微外翻。
被撐起的小腹表面,皮膚被拉伸得繃緊了,能隱約看到皮下那些細小的血管。
她額頭上的汗珠——是一粒一粒的,布滿了額角和太陽穴,因為剛才的高潮衝擊實在太強烈了,花精靈獨有的芳香汗腺也全被刺激出來,每一顆汗珠都散髮著那種微弱的茉莉和麝香混合的幽微香氣,汗珠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我胸口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帶著香氣的濕痕。
即使是魅魔,也被這次高潮衝擊得短暫地失了神。
那雙綠眼睛渙散了好幾秒才重新聚焦——瞳孔從完全擴張的狀態緩緩收縮回來,虹膜重新變得可見,眼球轉動了一下,然後定焦在我的臉上。
她似乎花了幾秒才重新意識到自己是誰、在哪裡、和誰在一起。
回過神來之後,她才把肉棒從體內緩緩拔出來。
拔的時候,陰道內壁的軟肉還在輓留似的吸著——不是之前那種主動的劇烈收縮,而是高潮消退期緩慢的、被動的、因為充血未消而依然緊貼著棒身的持續性壓力。
龜頭從子宮口脫出的那一刻震了一下——宮頸口環肌在完全擴張狀態下終於松開冠溝,龜頭從環肌內徑滑出,滑出的瞬間產生了極短暫的真空,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噗」聲。
然後整根肉棒緩緩滑出陰道口——陰道口周圍是堆積了一圈的白沫和混合液,肉棒滑出時這些液體被一並帶出,從紅腫的陰道口湧出來。
拔到一半的時候,因為陰道內還積存著大量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陰道口被肉棒完全堵住,液體無法流出,只能隨肉棒的退出被慢慢帶出。
直到龜頭最後脫出陰道口的一刻——
「啵」——不是拔瓶塞的乾澀聲音,是濕潤的、長久的、帶著濃稠液體粘連的悶響聲。
龜頭在拔出的最後一刻從陰道口拉出了一道厚厚的白濁混合液,液體在龜頭和陰道口之間拉成一道絲,然後斷了,彈回陰道口邊緣。
陰道口沒了堵塞,大量白濁色的混合液立刻湧了出來。
精液和淫液在子宮和陰道內部充分混合,變成了比單獨精液更稀一些、比單獨淫液更稠一些的、帶著乳白色渾濁和半透明分泌物的濃厚混合液。
又稠又濃,量多到從陰道口湧出後沿著會陰急速往下淌,形成一道白色的濁流。
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了好幾道乳白色的痕跡,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腹肌上。
腹肌的溝壑里很快積起了一小窪混合液,隨著我的呼吸在溝壑間微微晃動。
空氣里的氣味更濃了——長時間密閉混合的精液和淫液,在接觸空氣後迅速發酵,精液中的精胺被空氣氧化後發出強烈的腥味,和淫液中被空氣激活的花香物質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奇特的、濃烈的腥甜交雜氣味,沈甸甸地瀰漫在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中。
愛麗絲急忙伸手去堵。
她的手指壓在陰唇上,想止住往外流的混合液,但已經來不及了——大量的液體從她手指的縫隙間繼續滲出來,她的手指瞬間被黏膩的混合液浸透,指縫間全是從陰道里湧出的白色濁液。
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她指背往下流,匯聚在手腕處,再滴下去。
她的子宮和陰道都被灌得太滿——她低估了連續大量射精的量,精液加上她自己的淫液,總量遠遠超出了陰道的容納能力。
小腹隆起的弧度還沒消下去,子宮內壓依然很高,所以即使堵住陰道口,子宮里的液體還是會持續往外排。
她皺了皺眉,不得不施展了一個魔法——指尖亮起一團極淡的綠色光芒,在空氣中勾勒出一個極小的、複雜的魔法陣,她將魔法陣按在恥骨上方的皮膚上。
小腹上亮了一下——那是魔力在子宮內部作用時的光透射,皮膚下被撐開的子宮輪廓被光照得隱約可見,然後那個輪廓開始緩緩縮小,微微鼓起的地方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裡面的混合液被魔力從子宮內壁直接吸收,轉化為她體內的一部分魔力儲備。
子宮重新恢復到正常大小,小腹恢復了平坦。
然後她站起來了。
並沒有下床,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膝蓋跪在床上往前挪了一步,雙腿跨到我腦袋兩側。
她的膝蓋分別落在我耳朵左右兩側,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我耳廓,小腹正好懸在我嘴唇正上方。
她彎下膝蓋,上半身微微下沈,把那個還在往外滲著殘餘混合液的洞口,對準了我的嘴。
被操得有些紅腫的陰道口和我嘴唇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掌,我能清晰看到兩片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充血而比平時更加肥厚飽滿,顏色從平時的淡玫瑰色變成了接近深玫瑰的紫紅,陰唇內側的小陰唇也稍微外翻,表面還掛著沒來得及舔淨的白濁。
整個外陰區域都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液體膜——混合液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亮晶晶的光膜。
「喝下它。」她的聲音不高,但用的是女王的語氣。
就像我的精液能幫她們補充魔力一樣,精靈分泌的淫液也能為我補充體力。
花精靈的陰道分泌物中含有比人類女性更複雜的多種激素和酶類物質——陰道和子宮分泌物中含有被魔力化的微量多肽和植物性激素,屬於生命活性物質——喝下去之後,這些活性物質會通過口腔黏膜和胃腸道的毛細血管被直接吸收,轉化為我的體能儲備,不會在長時間高強度的榨取下因過度脫水和電解質紊亂直接昏死過去。
這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生理補給方式,也是在接下來多日連續榨取中存活下去的關鍵。
她伸出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撐開自己的陰唇。
手指按在陰唇外側靠近大陰唇根部的位置,輕輕往兩邊分開,把那兩片被操得有些紅腫的肥厚肉瓣向兩側撐開。
被充血和摩擦折磨得微微外翻的陰道口在我眼前張開——裡面外露的黏膜是深紅色的,還殘留著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痕跡,混著透明的新分泌淫液,正從陰道深處慢慢往外流。
陰蒂在陰蒂包皮下方半露出來,也處於充血狀態,比平時大了將近一倍,表面光滑發亮。
她微微用力,小腹肌肉輕輕往里收,盆底肌主動收縮——陰道內壁在視野里輕輕收縮了一下,陰道口像一個小嘴一樣嘬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混合液來。
乳白色的濁液從還在輕微翕動的陰道口被推出,沿著會陰往下淌,正好落在我的舌頭上。
味道又甜又腥。
甜的是她的淫液——花精靈的陰道分泌物中含有多種糖蛋白和芳香烴衍生物,甜味來自分泌物中的植物性糖醇,不是白糖那種單純的甜,而是一種微妙的、帶植物清香的甜,類似花瓣在舌頭上化開的味道。
腥的是我自己的精液殘留——剛才被吸收轉化後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含精胺和其他鹼性分泌物,帶著明顯的腥味。
兩種味道在舌面上混在一起,形成了另一種只有在這種極端情況下才會嘗到的、屬於性愛本身的味道。
混合液接觸舌面後,很快被舌頭上的味蕾和黏膜毛細血管吸收。
一股暖流從喉嚨流下去,沈到胃里——觸碰到胃壁時,胃黏膜開始高效地吸收其中的活性物質,一陣陣溫熱從胃擴散到四肢,補充著因多次射精而流失的能量和電解質。
我的雞巴終於慢慢軟了下去。
在她充滿淫液的陰道里泡了太久——在陰道內的高溫高濕環境中反復摩擦、充血、勃起、射精,龜頭表皮的保護層被陰道分泌物浸軟。
肉棒表面的皮膚已經發白髮皺——表皮角質層在長時間的濕潤環境中吸飽了水分,角質細胞膨脹,表皮變得鬆軟而脆弱,像在水里泡久了的手指皮膚。
龜頭也皺了一層皮——龜頭冠溝內側那圈最細嫩的黏膜在持續摩擦中輕微角質層脫落,露出下方更嫩的、泛紅的皮層。
整根雞巴從原先紫紅色的怒張狀態褪成了一種疲憊的肉色——海綿體終於徹底鬆弛,血液從海綿體竇回流進靜脈系統,勃起完全消退。
歪歪斜斜地倒在我小腹上,龜頭軟軟地靠在肚臍旁邊,馬眼口還留著最後一點沒排乾淨的殘餘混合液。
看來是庫存真的已經用完了呢。
愛麗絲並沒有立即從床上下去,而是騎在我的腹部——我軟掉的肉棒就擠在她臀縫里——用手指捏了捏我那根已經完全失去了硬度的雞巴。
她用三根手指,拇指在背面,食指和中指在正面,捏住龜頭下方那一截軟塌塌的柱身,輕輕提起來,仔細地端詳著。
她的眼睛在檢查我龜頭上的每一道褶皺,冠狀溝裡殘留的那一圈白痕,還有馬眼口那滴將落未落的殘餘液滴。
她把那根軟肉從不同角度端詳了一下,又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龜頭——完全疲軟的龜頭被撥得晃了一下,像個已經沒有骨架的軟體動物,完全沒有反應。
她松開手指,在我的龜頭上輕輕拍了兩下。
「五次,」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平板的、打分式的語氣,不像剛才那樣沈浸在快感里,更像是在宣讀成績單。
「你的表現還不及格,遠遠達不到媽媽的要求。今天就先放過你了,你可以休息了。」
她一邊說,一邊從床上起身。
雙膝從我大腿兩側收回去,赤腳踩在床邊的地毯上。
她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先是那件被丟在床角的白色絲質內衣,再是那條垂在床沿的銀色長裙。
她的身體在穿衣的過程中漸漸遮住了那些在交合中泛紅的、還留著指痕和汗液的皮膚,酒紅色的長髮被衣領攏住,落在後背。
她穿著很慢,很從容,不像是事後倉促離去,更像是完成了一件需要專注的工作,現在開始進行收尾的常規流程。
「明天會有女僕騎士團來接你進行精奴培訓,好好進修吧!」她整理好衣領上的最後一個褶皺,走到門口。
門把手被她握住的瞬間,她側過臉,燭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把她嘴角那個意猶未盡的笑意映得很清楚。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空蕩的房間此刻只剩下赤身裸體、無比虛弱的我癱在床上。
凌亂的床單已經被折騰得無法辨認原樣——床單皺成一團,上面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液體痕跡,混合液的濕痕、單獨淫液的淺色斑點、汗水乾涸後的鹽漬圈圈。
枕頭歪到床角去了,被子被踢到了地板上。
空氣里還殘留著她離去前最後的那股香氣——花露的香味混合著精液的腥甜,在密閉的房間里沈澱下來,變得越來越濃,沈甸甸地附著在傢具表面和窗櫺上。
燭火在寂靜的房間里輕輕跳動。
我此刻已經幾近失去意識。
身下那根完全感覺不到——剛才那最後一次射精的餘震消失後,陰莖陷入了一種短暫的神經麻木狀態,完全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大腦還浸泡在大量多巴胺和催乳素釋放帶來的沈重感中——多巴胺在連續多次高潮後被暫時耗竭,催乳素抑制了多巴胺的合成,讓人進入一種接近抑鬱的疲憊狀態。
身體把所有感覺都關閉了,只剩呼吸,緩慢的,極其疲憊的呼吸。
還沒達到及格線就這樣了嗎。
五次,在她看來「遠遠達不到要求」。
腦袋里反復回放她走之前那句話——「你的表現還不及格」。
從今以後,每天都會是這樣的日子。
每天都會被壓制在契約下面,每天都會被榨到失去意識,每天都會在精液的味道和她的氣息中入睡。
我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天花板被燭火照得明滅不定,光影在上面搖晃,像水底看到的水波。
不知道明天女僕騎士團的培訓會是甚麼樣子。
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精液可以供她們榨取。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過多久,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不知道未來生活何去何從。
只能疲倦地閉上眼睛,在滿屋子的腥甜氣中,沈沈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