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乳交榨精
連續射了兩次之後,我的身體徹底癱了。
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喉嚨深處的灼燒感,汗珠從額角滾下來,滑過太陽穴,滲進耳廓里,積了一小窪微咸的濕意。
整個後背都濕透了,床單貼在肩胛骨之間,黏膩膩的,翻個身都扯著皮膚。
雙腿止不住地打顫——不是那種輕微的哆嗦,是整條大腿從股四頭肌到腓腸肌都在痙攣,膝蓋互相磕碰,腳踝抖得像踩在一台震動的機器上,連腳趾都在不由自主地蜷縮又張開。
可下面那根東西還是直挺挺地竪著。
一點要軟的意思都沒有。
龜頭因為連續兩次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深沈的暗紅色,表面青筋暴突,每一根筋脈都在跳動,硬得發疼。
皮膚表面殘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半乾不乾地凝固在冠狀溝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緊繃的膜,每跳一下,那層膜就裂開一道細微的口子,露出底下因為過度充血而發亮的皮膚。
愛麗絲低頭看了看我那根沾滿精液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她把手翻過來,手心朝上。
手指張開的時候,指縫之間還殘留著剛才套弄時沾上的黏液——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無名指慢慢往下淌,流到指根的位置停住了,然後積成一滴圓潤的液珠懸在那裡,晃了幾下。
她慢慢併攏五指,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的那層黏液被拉出一道細長的絲,從指縫一直延伸到掌心,在燭光下折射出一縷黏稠的銀光。
「有意思……」
她沒有擦手。
而是閉上眼睛,把那只沾滿精液的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肚臍下方、子宮正前方的那個位置。
她的手指微微張開,掌心緊緊貼著皮膚,像是要把那層精液壓進自己的毛孔里。
然後她開始凝聚魔力。
她的身體周圍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最開始只是肚臍周圍一圈極細的光暈,像水面被一滴雨打破時泛起的漣漪。
然後光暈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從腹部漫到腰側,從腰側漫到肋骨,從肋骨漫到鎖骨,從鎖骨漫到腳踝。
綠光不是浮在表面的——是從她皮膚底下透出來的,能隱約看見光暈之下細密的魔力紋路正在沿著血管和經脈流動,像一棵樹的根系在地下無聲蔓延。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
呼吸也重了幾分。
我半睜著眼看著她,眼皮沈得像灌了鉛,意識在疲勞和催情素的雙重作用下浮浮沈沈。
她在幹甚麼?
剛才被她榨了兩次,大腦還泡在高潮後的缺氧狀態里,思維斷成一截一截的,拼不成完整的邏輯鏈。
只是模糊地感覺到她的魔力正在發生變化——空氣里的精靈花香變濃了,不是她身上慣用的那種花露味道,而是更原始的、更野性的花香,像是從大地深處翻湧出來的某種古老氣息。
那層綠光漸漸收進她體內。
從鎖骨收回胸口,從胸口收回肚臍,從肚臍收回到那個手掌貼著的位置,然後最後一絲光芒在她掌心下方閃了一下,滅了。
她睜開眼睛。
那雙綠眼睛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比之前更亮的金色光芒——不是她平時眼睛的顏色,是魔力的余韻,像一道剛剛熄滅的閃電殘留在眼底,過了一秒才完全消褪。
然後她彎起嘴角,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者的笑,也不是那種把她自己都逗樂了的笑。
是另一種——嘴角翹得更高,眼角彎得更深,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肩膀隨著喘息的節奏輕微起伏。
像一個獵人蹲守了三天三夜,終於在灌木叢後面看到了獵物露出的第一根角。
「你的精液能補充魔力。」她把掌心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先看手心,再看手背,再把手翻回來,五指張開對著光仔細端詳,像是在檢查一件精密儀器上突然亮起的某個指示燈。
然後她熄掉火苗,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搓,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她的目光落回我身上。
那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單純的疼愛和玩弄——疼愛還有,玩弄也還有,但底下多了一層別的甚麼。
她在打量我,但打量我的方式已經不是在看一隻撿回來的流浪狗了。
是在看一件你本來以為只是值幾個銅板的舊擺件,擦掉灰塵之後發現底下是純金的。
驚喜,貪婪,佔有欲,還有一種「原來你比我以為的更有用」的重新評估——全部疊加在一起,壓在同一雙綠眼睛里。
我腦子昏沈沈的,但她的話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砸進了耳朵里。
原來是這樣。
愛麗絲收養我,不光是為了找個人滿足她那點母性和性慾。
她要我的精液——是為了提升實力。
這座島上早就沒有男人了。
花精靈一族的魔力靠的是人造精液,那玩意兒需要用女王維持的結界才能生產。
可維持結界本身就要消耗大量魔力,歷代女王因為沒有足夠強大的魔力來源,一個接一個地死在王位上。
而現在,我來了。
我的精液給愛麗絲提供的不只是快感——是能讓她活下去、讓整個結界運轉下去的能量。
她說得沒錯。
我是一份禮物。
一個活的、能反復使用的魔力源泉。
這種念頭在腦子里轉了一圈。
照理說我該覺得害怕,或者憤怒,或者至少有點不甘心。
被當成一件「活的魔力源泉」——這比當精奴更徹底,更無可逃脫。
精奴好歹還是個奴隸,魔力源泉就是一件工具,一件可以反復使用直到報廢的工具。
但身體里那股催情素把甚麼都攪成了黏糊糊的一團。
恐懼剛冒出來就被情慾壓下去,憤怒還沒成形就被依賴感泡軟了。
我盯著她那雙綠眼睛,金色的余韻已經完全消散,剩下的只有她慣常的那種溫柔——但此刻那溫柔看起來不再是單純的溫柔,而是一個巨大的、柔軟的、無法掙脫的繭,正在一層一層地把我裹進去。
她說得對。我確實就應該待在這裡。確實就該——
「夠了。」她在額頭前扇了扇手,像是在驅散甚麼看不見的東西——驅散魔力殘留的熱氣,又或者是驅散自己腦子里某個過於宏大的念頭。
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和之前都不一樣——鬆弛的、滿足的,像一個剛剛完成了一項高難度工序的工匠,終於可以放下工具喘口氣。
「魔力凝聚完成。」
愛麗絲側過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手指從額頭划到顴骨,指尖沿著眼眶骨的弧度輕輕描了一圈,然後順著鼻梁滑到鼻尖,再沿著鼻翼的輪廓往下,划過人中,最後沿著下巴的輪廓慢慢往下,停在喉結上。
她輕輕按了按,指尖壓著喉結最突出的那塊軟骨,感受著那裡因為吞咽口水而上下滾動了一下。
「辛苦了,乖孩子。」
她收回魔力束縛的那只手。
在她指尖離開我皮膚的那一刻,一直壓在我四肢上的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不是慢慢松開的,是瞬間消失的。
像是被人一把扯掉了綁在手腕和腳踝上的鉛塊,血液猛地湧回被壓制的血管,手腳發麻發脹,皮膚底下有無數根小針在輕輕扎。
我動了動手指——能動。
轉了轉腳踝——能動。
腰也能抬起來了,腹肌重新恢復了自主收縮的能力。
全身的肌肉都在對我發出同樣的信號:你現在自由了。
你可以動。
你可以跑。
我動了動手指。能跑。可我沒跑。
我甚至沒想過要跑。
不是「想了想覺得跑不掉」——是根本沒產生「跑」這個念頭。
那個念頭應該待在腦子里的某個位置,但現在那個位置被別的東西佔滿了。
她的手指還搭在我臉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我的臉頰,指腹柔軟乾燥,帶著體溫,每一次摩挲都剛好滑過顴骨最高點,畫一個小小的半圓。
掌心貼著我的皮膚,溫度透過皮膚滲進毛細血管,再從毛細血管滲進骨頭裡。
她的眼睛是綠的,瞳孔深處有光在慢慢流動——不是魔力,就是單純的眼睛里的光,溫柔,從容,帶著一種甚麼都不用說就已經知道你會留下的篤定。
嘴角掛著那種她特有的笑——嘴角翹起一點,下唇微微外翻,弧度剛好卡在「慈愛」和「狡黠」之間。
她甚麼也沒說,但那雙眼睛在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從里到外,從上到下,每一滴精液,每一次心跳,每一個還沒說出口的「不」字——都是我的。
我的手腳能動了,但它們不想動。
「……媽媽。」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沙啞,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之後說出的第一個字。
我抬起手,攀上她的肩膀——她的肩很窄,鎖骨硌著我的虎口,皮膚底下骨節的輪廓分明。
手指收緊,攥住她肩膀上的衣料,把自己整個拽向她。
我的臉埋進她的胸口。
隔著衣服,那股香氣整個湧過來——不是香水,是她皮膚里滲出來的味道。
花的甜味先打過來,濃郁得像揉碎了一大把花瓣在鼻尖,然後底下壓著的那層淡淡奶香才慢慢浮上來。
兩種味道混在一起,混成一種只有她身上才有的、讓人腦子發空的氣息。
我張開嘴,隔著衣料咬住她胸口的軟肉,牙齒陷進那一團柔軟的弧度里,衣料被唾液洇濕了一小片,貼在乳房的曲線上。
我含著那塊布料,含含糊糊地又叫了一聲。
這一聲更含混,更黏,像是從喉嚨深處直接湧上來的,繞過了大腦,繞過了一切理性判斷。
低下頭,看著我埋在她胸口的腦袋。
她伸出手,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汗濕的頭髮里,指腹貼著發根輕輕畫圈。
另一隻手繞過我後背,整個將我圈在她懷裡,掌心貼著我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滑到腰際,再滑回來。
然後她順勢往床上坐下去,身體往後靠,靠到床頭的軟墊上,雙腿在床單上微微併攏,讓我枕在她大腿上。
我的臉貼著她大腿柔軟的皮膚,後腦勺陷進她雙腿之間那道溫暖的凹陷里。
她的手指插進我汗濕的頭髮里,一點一點地梳理——從發根梳到發梢,遇到打結的地方就停下來,用指尖慢慢地、耐心地拆開。
另一隻手扯過被子一角,折成一個柔軟的方塊,擦掉我額頭的汗,擦掉脖子上的汗,沿著鎖骨擦到胸口。
擦完之後她把被子丟到一旁,手掌重新貼在我臉上,掌心微涼,帶著布料的乾燥觸感。
「累壞了吧。躺媽媽這兒,歇一會兒。」
她的嗓音壓得很低,不是說話的聲音——是哼唱的聲音。
每一個字都拖得比平時長半拍,尾音往下沈,沈到胸腔的最底端,被心臟的低頻震動裹著,從她的胸口傳到我耳中。
像一條溫熱的浴巾從熱水里撈出來,擰到半乾,然後整個搭在我身上。
然後我聽到了衣扣被解開的聲音。
一顆——她的手指捏住扣子,輕輕一轉,從扣眼裡脫出來。
兩顆——絲質衣料失去支撐,往兩邊滑開一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之前被遮住的皮膚。
三顆——她的衣襟徹底敞開了。
衣料從胸前垂落,堆在她的腰際,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空氣里瀰漫的奶香一瞬間濃了十倍,像有人打破了一隻裝滿牛奶的水晶瓶,溫熱的氣息從碎片間湧出來,直接灌進我的鼻腔,鑽進我的呼吸道,鑽進我的腦子里,把裡面最後殘存的理智也攪成了漿糊。
那對奶子彈出來,懸在我眼前。
又白又大——白得像剛蒸好的年糕,皮膚底下能隱約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大到我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兩只手都不一定握得住。
乳肉飽滿得不需要任何支撐就高高聳起,在胸口形成兩團沈甸甸的肉球,重力的作用讓它們微微往下墜了一點,但形狀絲毫不垮塌。
乳頭是粉色的,在空氣里微微顫動,上面的細小顆粒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而變得更加凸起。
乳暈很大,泛著一圈淡淡的粉色,邊緣的紋路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繞著乳頭,像花蕊周圍的花粉。
乳頭離我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離。
我能看見乳暈表面那些極其微小的蒙哥馬利腺體,看見她呼吸時乳房輕輕晃動的弧度——先是乳頭微微下壓,然後是整個乳暈往下陷,然後是整個乳房像水波一樣上下起伏。
那晃動帶著乳房本身的重量,慢,柔,沈,每一下都在我眼底刻進更深的渴求。
「來。」愛麗絲的手指穿過我的後腦勺的頭髮,五根手指同時收緊,托住後腦最圓的那塊弧度,把我的頭往前壓。
她的力道很柔,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含著。」
我張開嘴,叼住了她右邊的乳頭。
嘴唇一碰到那粒硬硬的肉粒,她就輕輕吸了一口氣——極輕極短的一聲,從鼻腔里吸進去的,但吸到一半就在喉嚨里碎了。
手指在我的後腦勺上收緊了,指腹壓進頭皮,微微發顫。
她的奶子太大了。
一顆乳頭和周圍那圈寬闊的乳暈塞進我嘴裡,幾乎佔滿了整個口腔。
乳頭頂著我的上顎,硬得像一顆煮過的紅豆,在我口腔的溫度里微微跳動。
乳暈鋪在我的舌面上,那圈凸起的紋路緊貼著舌苔,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能用舌尖清晰地分辨出來。
我整張臉埋進那團又軟又熱的肉里,鼻尖陷進乳肉的軟褶里,呼吸被堵住大半,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進更濃的奶香和她的體溫。
那香氣在我的肺里打了個轉,又被呼出去,重新噴在她的乳房側面,在皮膚表面凝成一層薄薄的濕熱。
我用舌頭沿著乳暈慢慢地畫圈。
從乳暈最外圈開始,舌尖貼著那道從乳暈邊緣過渡到皮膚的分界線,逆時針畫圈。
每一圈都推進一毫米,越縮越小,最後舌頭爬上乳頭最尖端,舌尖對準乳頭頂部那幾道細密的開口,輕輕一壓——然後用力一吸。
「啊……」
愛麗絲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