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乳交榨精
不是之前那種隱忍的、克制的鼻息,是一聲完整的、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啊」——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因為自己覺得太失態而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喉結在脖子正面輕輕滾動了一下。
手指在我頭髮里攥得更緊了,整只手都在微微發抖,指節彎曲的角度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我閉著眼睛,嘴裡含著她的乳頭,整個人像泡在一缸溫水里。
上顎頂著乳頭的觸感——硬的,暖的,微微跳動的。
舌頭底下乳暈那圈凸起的紋路——軟的,彈的,每一道褶皺都像一小段密碼,正在被舌尖逐行解碼。
嘴角被乳房擠得鼓起來的感覺——整個人從鼻尖到下巴全被乳肉包住了,腮幫子鼓起,嘴唇咧開,像個抱著奶瓶的嬰兒。
每一樣都讓我腦子里那個叫理智的東西碎得更徹底。
碎片沈下去,浮上來的是另一種東西——不是飢餓,不是性慾,是一種更深更原始的依賴感,從口腔黏膜直接傳入大腦邊緣系統,繞過了所有需要理性參與的突觸。
就在這時候,她的另一隻手摸到了我兩腿之間。
那只手冰涼光滑——不像剛才吞我精液時手心被口腔溫度焐熱了,這一次她的手是涼的,大概是在魔力凝聚的過程中消耗了大量熱量,指腹的溫度低到讓我發燙的肉棒在接觸的瞬間打了個激靈。
手指圈住肉棒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合攏成一個環,緊緊地箍在根部和囊袋交界的位置。
然後從下往上,慢慢擼。
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擼到底——從根部出發的時候,她的虎口貼著囊袋邊緣,把那一層皺摺的陰囊皮膚往上一推;然後手往上走,掌心貼著柱身腹側的尿道海綿體,能感覺到皮下那根細長的尿道正在輕微搏動;推到龜頭下方的時候,她的拇指和食指同時用力,把包皮整個褪下去,褪到冠狀溝以下,露出底下脹成紫紅色的龜頭。
包皮被拉到底的時候,龜頭頂端已經被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浸得亮晶晶的,燭光打在上面,泛著一層淫靡的油光。
她張開手掌,掌心整個包住龜頭。
掌心皮膚貼在龜頭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層黏膜上——一個是冰涼的、乾燥的手掌,一個是滾燙的、濕滑的龜頭,溫差讓接觸的瞬間產生一種類似電擊的感覺。
然後她的掌心開始輕輕地、慢慢地搓。
不是上下套弄,而是用手掌的掌紋貼著龜頭表面旋轉——順時針轉半圈,停一下,逆時針轉半圈。
掌心最厚的那塊肉壓在尿道口上,尿道口被堵住,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出不去,就被她的掌心和龜頭夾在中間,越積越多。
然後她松開手,再重新壓上去——這時候黏液已經積了薄薄一層,手掌和龜頭之間就多了這層黏液的隔膜,搓動的時候發出極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咕嘰。
咕嘰。
每一聲都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含著她的乳頭髮出一聲悶哼,聲音被乳肉堵著發不出來,只能從鼻子里噴出一股又熱又急的氣。
我的舌頭更用力地舔她的乳頭,像是要用這個動作來回應她的手掌——她搓得快,我就舔得快;她搓得重,我就用力吸。
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把肉棒更深地送進她的掌心裡,龜頭從她虎口裡穿過去,撞在她小指邊緣的軟肉上。
她笑了。
我感覺到她的胸口震了一下,乳頭在我嘴裡跟著顫了顫——那震動從乳暈傳到舌尖,從舌尖傳到上顎,上顎再傳到顱骨,像一道微小的、酥麻的波。
上下的頻率在加快。
愛麗絲的手掌熱起來了——因為持續的摩擦,因為我的體溫傳導,她的手心從冰涼變成了溫熱,又從溫熱變成了滾燙。
龜頭在她掌心裡一跳一跳的,不是自主的跳動,是充血到了極限之後血管被迫擴張的搏動。
馬眼滲出的液體濕了她整個掌心——不是只有中央那一塊,是整只手掌都被浸透了。
每擼到底一次,她的拇指就會滑進冠狀溝裡,指甲沿著那圈溝壑的內側刮一圈——不是用指腹,是用指甲。
指甲刮過冠狀溝下緣最敏感的那道黏膜褶皺,然後刮到系帶的位置停一下,用指甲最鋒利的那條邊緣輕輕一勾。
那一下下去,我的整條會陰都在抽——從肛門到陰囊根部的那一整片肌肉群同時痙攣,快感不是從龜頭傳來的,是從脊髓深處炸開的。
我的大腿開始抽搐。
股內側肌群在不由自主地跳動,皮膚底下能看見肌肉纖維收縮時形成的細密波紋。
嘴巴含著她乳頭髮出含混的聲音——嗚嗚咽咽的,像被堵住嘴的小動物在叫喚。
舌頭胡亂地舔她的乳頭和乳暈,從乳頭舔到乳暈外圈,再從外圈舔回來,舔得毫無章法,口水順著嘴角淌出來,流過下巴,滴在她的乳房側面,積成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隨著愛麗絲的喘息聲越來越密,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她能感覺到我的肉棒在她掌心裡膨脹,龜頭比剛才又大了半圈,馬眼張開了,裡面的尿道口肌肉正在無規律地收縮,那是射精前最後的生理信號。
她套弄的幅度很大,從龜頭到根部再到龜頭,每一下都捋得實實在在,不是只做表面功夫的敷衍了事。
虎口從龜頭推下去的時候,把包皮和殘留的精油一起往下推,推到根部之後她的手指還會在根部多停留一秒,拇指和食指同時收緊,像關閥門一樣掐住輸精管的通道,然後突然鬆手,讓充血的海綿體在那一瞬間猛地彈回來。
這種突然的壓力變化讓快感翻了倍——被掐住時的壓迫感,松開時的釋放感,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在不到一秒內交替完成,對我的神經系統來說幾乎是超負荷的刺激。
大概套了二十多下之後,她又換了手法。
一隻手握著莖身底部,手指圈成環,固定在根部,不讓包皮隨著套弄的動作上下移動。
另一隻手包裹住龜頭——五根手指同時扣在龜頭頂端,像扣住一顆球一樣,然後快速來回揉搓。
不是上下套弄,是揉搓——手掌貼著龜頭表面來回旋轉,速度和頻率比剛才快得多,快到她的掌心和龜頭之間產生了一種類似共振的效果。
龜頭的溫度被她揉得越來越高,馬眼滲出的精液前驅混著她的汗水和掌心殘留的精油,把她的手掌弄得很滑。
龜頭在她手裡像一條滑溜溜的魚,每揉幾下就會從她虎口裡滑出來一點,然後她再用力抓回去,抓得更緊。
空氣里持續響著那種「咕嘰咕嘰」的水聲——不是若有若無的,是又密又急的,連成一片的,像用筷子快速攪拌一碗濃稠的蛋液。
「啊——嗯——」她被我吸得直喘,呼吸的節奏全亂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氣都帶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乳頭在我嘴裡痙攣一樣地跳了兩下。
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慢半分。
她在這種時候反而更冷靜了——她的喘息只在喉嚨以上,不影響手臂以下的操作精度。
這種上下同時進行的刺激讓我腦子發空。
不是慢慢變空,是一瞬間清空的。
舌頭還在舔,但那已經是肌肉記憶了;腰還在往上頂,但那已經是脊髓反射了。
射精感開始往會陰處聚集——先是陰囊根部一陣酥麻,然後酥麻蔓延到整個會陰部,再沿著會陰神經一路往深處鑽。
陰囊抽緊了兩次,囊袋表面的褶皺因為收縮而變得更加密集,睪丸被提睪肌往上拉,貼著會陰底部,蠢蠢欲動。
就在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開始發出那種不受控制的低吼、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她突然把我的臉從她的乳房上拉開。
乳頭從我嘴裡彈出來,上面全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一層,從乳頭尖端一直濕到乳暈外圈。
燭光照在上面,乳頭上殘留的唾液拉出一道極細的絲,連在我的下唇上,被拉長,越拉越長,最後在中間斷開,彈回她的乳頭表面。
她的乳暈被我吸得紅了一圈,比剛才大了一圈——從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乳暈周圍的蒙哥馬利腺體全部凸起來,密密地圍了乳頭一圈。
乳頭本身也被吸得比剛才更長、更硬,頂端正對著我,微微上翹,還在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微抖動。
「獎勵時間結束了哦。」愛麗絲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她的舌尖從左邊嘴角出發,沿著上唇慢慢滑到右邊,把剛才殘留的那一絲精液痕跡也卷進嘴裡。
她的眼尾上挑,眼波流轉間閃過一道金色的光——不是魔力,就是光,是燭光在她眼底的倒影,但那個角度讓那雙綠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更妖異。
她嘴角掛著的笑容里全是危險的味道——不是恐嚇,不是威脅,是一個女人在床笫之間對自己絕對優勢的篤定。
「現在開始正式榨精。」
她抱著我翻了個身。
她的手一隻托著我的後頸,一隻扶著我的腰,旋轉、放下——動作一氣呵成,我的後背重新貼上柔軟的被褥,上半身仰躺在床上,雙腿自然分開。
然後她跪在我雙腿之間,膝蓋分開,壓在床單上,身體微微向後坐下,壓在自己的小腿上。
她俯下身,雙手托住自己兩只沈甸甸的奶子——一隻手托一隻,虎口卡在乳根外側,四指托著乳肉底部,把兩團又大又重的軟肉從下往上捧起來。
然後她將兩只乳房往中間擠。
乳肉相碰的瞬間,一道深深的乳溝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底端,溝壁緊致光滑,被兩側沈甸甸的重量夾得密不透風。
她就這樣用自己兩只奶子,從兩側夾住了我的陰莖。
龜頭先被裹住。
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貼上乳溝內側的皮膚——她的乳溝內側皮膚比乳房外側更薄、更嫩、溫度更高,因為她一直在捧著,那個位置被手掌焐得滾燙。
然後是莖身。
莖身一節一節地沒入乳溝深處,每沒入一節,乳肉就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把這一節嚴嚴實實地封住。
最後整根陰莖被完全埋了進去,只露出最頂端的龜頭——紫紅色的蘑菇頭從乳溝最上端冒出來,卡在兩團乳肉之間,和周圍雪白的乳肉形成刺眼的對比。
一個粗大,暗紅,青筋暴突,表面還沾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黏液;一個雪白,柔軟,細膩光滑,能看見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兩種完全不同的肌理被強行擠壓在一起。
愛麗絲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乳房吞沒的肉棒——龜頭從乳溝裡冒出來,因為過度充血而一抖一抖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讓乳溝上端的皮膚跟著輕輕震一下。
她的視線在龜頭和我的臉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像是確認作品構圖的畫家在看自己畫板上的最後一筆落在哪裡最完美。
然後她滿意地笑了笑,抬起眼看我。
那雙綠眼睛里有妖異的光,不是魔力,不是燭光的倒影,是慾望本身——赤裸的、不加修飾的、對被自己掌控的獵物產生的絕對佔有欲。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臉,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要看著我被完全榨乾淨的模樣——看著我的表情從忍耐變成崩潰,從崩潰變成求饒,從求饒變成一片空白。
然後她開始動。
兩只手各扶著一側的乳房,上上下下地套弄。
她動的不是手——是肩膀,是整個上半身。
肩膀往前傾的時候,兩只乳房就往下壓,龜頭被埋進乳溝深處;肩膀往後仰的時候,乳房就往上拉,龜頭重新從乳溝頂端冒出來。
每一次上下移動,乳溝內側光滑的皮膚就摩擦過整根莖身——不是一處一處的局部刺激,是整根莖身從頭到尾、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地同時受到擠壓和摩擦。
上推的時候,龜頭完全冒出來,暴露在空氣里,空氣的溫度比乳溝內部低得多,溫差讓龜頭頂端打了個激靈;下壓的時候,連龜頭都被埋進去一半,乳肉從四面八方重新裹上來,把那陣涼意瞬間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多度的溫熱和綿密的包裹感。
龜頭在乳溝頂端一進一出的畫面極其淫靡——每一次冒出來,龜頭都比剛才更紅、更亮、漲得更大;每一次埋進去,乳溝上端的皮膚就被撐得微微凸起一塊,能隱約看見底下龜頭形狀的輪廓。
那種包裹感和手完全不同。
手只能給四個面——掌心一面,四根手指各一面,手腕那一面是空的。
但乳溝是閉合的圓環,乳肉從四面八方同時擠過來,整個圓周都不留一絲縫隙。
那種包裹感和口交也完全不同。
口腔有舌頭,有上顎,有喉嚨,壓力和溫度不均勻,不同區域的觸感差異很大。
但乳溝是均勻的——兩側乳肉的密度相同,溫度相同,壓力相同,陰莖被埋在裡面感受到的不是「被握住」,而是「被泡在一團又軟又熱又緊的肉里」。
像一個專門為它量身定做的肉腔,每一寸莖身都被乳肉完整貼合,沒有一處被遺漏,沒有一處能逃脫。
她開始加快速度。
肩膀前傾後仰的頻率從三秒一組變成一秒一組,兩只奶子夾著陰莖猛烈上下。
乳肉翻湧——每一次下壓,乳肉就被擠得往兩邊膨開,乳房側面鼓起兩團圓滾滾的弧線;每一次上拉,乳肉就重新收攏,在乳溝深處撞在一起,發出沈悶的、肉體撞擊的聲響。
龜頭在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頂端滲出的黏液拉出一道長長的絲,一頭黏在龜頭上,一頭黏在乳溝內側,隨著拉開的距離越變越細,最後斷開,彈回她的皮膚表面。
乳肉翻湧間拍打在我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不是悶響,是脆的,因為她的皮膚太光滑了,撞擊的時候幾乎沒有緩衝。
響聲越來越密,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她也在喘,不是裝的,是真的在用力,雙臂和肩膀的肌肉都在持續發力,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但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始終直勾勾地盯著,眼珠子一動不動,只有瞳孔在不斷放大和收縮。
她甚至故意把舌頭伸出來一點,舌尖抵著上唇邊緣,慢慢滑過自己的嘴唇,把嘴唇上沾的精油和唾液的混合物舔進嘴裡。
然後她開始加壓。
兩只手往中間使勁,每根手指都在用力,把乳溝越擠越緊。
乳肉被擠壓到了極限,原本是兩團獨立的乳肉,現在被壓成了一整塊——中間那道溝從圓潤的弧線變成了筆直的縫,兩側的乳肉被擠得隆起,皮膚繃得緊緊的,能看見乳房深處一根根靜脈的走向。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乳肉在輕微地跳動——不是被動地被我夾在裡面,而是主動的,她在用胸肌控制乳房的收縮節奏,像握緊拳頭一樣在主動夾我的陰莖。
龜頭被她夾得發脹,整個龜頭的顏色從紫紅變成了暗紫,馬眼被迫張開,往外冒透明的黏液。
黏液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道溝都弄得濕亮亮的一片,每一次乳房上下移動的時候,那道濕痕就會在燭光下反射出一閃而過的光。
我的大腿開始抽搐——不是之前那種股內側肌群的小範圍痙攣,是整個大腿正面和內側的肌肉全部同時痙攣。
股四頭肌繃得像石頭,內側收肌群在不住地彈跳,膝蓋互相撞在一起發出骨節相擊的脆響。
腳趾蜷起來抓著床單,抓得那麼用力,床單被我攥出了十個深深的褶皺。
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收緊——不是陰囊,是更深的位置,在膀胱後方,在前列腺的位置,整片盆腔肌肉群都在同步收縮,像一根被擰到極限的彈簧。
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從會陰一路蔓延到整根肉棒,尿道里的壓力驟然升高,精液已經開始從精囊往尿道輸送,輸精管在蠕動,盆底肌在痙攣,所有射精前的生理信號同時亮起了紅燈。
「要出來了是不是?」她歪了歪頭,那個角度剛好讓燭光從側面打在她的臉上,半張臉亮著,半張臉藏在陰影里。
她的嘴角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手上的動作不停——反而更用力了,十根手指深深陷進乳肉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乳溝擠壓的力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龜頭在乳溝頂端被夾得變了形,尿道口被壓得完全張開,射精已經不容阻擋了。
「射給媽媽。全都射出來。」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
不是流出來的,是射出來的——力道大得像被高壓泵推出去的,直接射在她鎖骨窩里。
衝擊力讓液柱在撞上鎖骨窩的時候濺開,精液填滿了那個小小的凹陷,然後溢出來,沿著鎖骨邊緣流向肩膀。
第二股緊接第一股射出,射程比第一股還遠,直接越過鎖骨打在她下巴上,然後濺到脖子側面,順著頸動脈的走嚮往下淌,淌進乳溝裡,和汗水、之前那些濕痕混在一起。
第三股力道稍減,但量依然很大,粘稠的白色液體射在乳溝最上端,停留在乳溝入口處,沒有往下淌,就在那裡積成一窪乳白色的淺池。
後面的幾股被她的乳房完全壓住,射在乳溝深處,精液被兩側乳肉從前後左右同時擠壓,在乳溝底部積成一灘黏稠的、冒著熱氣的液面,隨著她還在持續擠壓的動作,從乳溝下緣溢出來,流到她的手腕上。
酣暢淋灕的第三發精液終於是射了出來。
量比前兩次都多——多到她自己都稍微有點意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一片狼藉,眉頭輕輕挑了一下,然後嘴角浮起一絲誰也說不清是滿意還是得意的笑。
愛麗絲松開乳房,兩只手從自己胸前移開,伸出掌心,低頭審視著沾滿全身的精液。
鎖骨窩里的那一窪,她用手指沾起來放進嘴裡;下巴上的那一道,她用手背擦掉,然後舔了手背;脖子側面已經淌到肩膀的那一串,她用指尖從下往上逆著水流方向刮上去,把整串精液聚在一根食指上,然後整根食指放進嘴裡,嘴唇收緊,慢慢往外抽,抽出來的時候手指上乾乾淨淨,光溜溜的,只有一層薄薄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最後,她低頭看著乳溝深處那一灘——最濃最厚的那一窪。
她用手指慢慢抹起來,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從乳溝最下緣開始,緩緩往上推,兩道手指壓出的凹痕在乳溝內側划過,乳肉被壓得微陷,精液在手指前方堆積成一團越來越大的白色液珠。
推到乳溝頂端的時候,她把兩根手指整根含進嘴裡——不是只含指尖,是把整個手指都吞進去,嘴唇收緊,形成真空,然後慢慢往外抽。
手指拔出來的時候乾乾淨淨,上面只殘留著一層薄薄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她閉上眼睛,仔細品味著精液在口腔里化開的味道,喉嚨滾動,將口中的精液吞入腹中。
然後她睜開眼睛,舔了舔嘴唇,看著我躺在床上精疲力竭、大腿還在不住顫抖的狼狽樣子,露出一個溫柔又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