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交榨精
愛麗絲把最後一滴精液舔乾淨之後,並沒有停下。
她的舌尖抵著馬眼下方那一道細密的系帶,順著那道敏感的溝壑緩緩向上滑,滑到冠狀溝的時候停了一秒,舌尖在那裡轉了一個完整的圈,把殘留在那一圈褶皺里的每一絲白濁都卷進嘴裡。
然後她繼續往上,舌尖拖著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線,從柱身中段一路舔到根部,在囊袋的皺摺表面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掃過去,像是在舔舐甚麼珍貴的甜點。
最後她抬起頭。
嘴唇上還掛著一縷沒來得及收走的銀絲,被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抹斷,放進嘴裡吮了一下。
她看著我,眼睛彎起來,嘴角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白痕,卻絲毫沒有要擦的意思。
「我還沒有吃夠呢。」
她的聲音跟平時在御座上發號施令時完全不同——比那個更低,更黏,像是每一個字都在喉嚨里用蜜糖裹了一遍才吐出來。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舌尖從嘴唇中間探出來,緩緩舔過自己的上唇,把那一絲殘留的白痕也卷進了嘴裡。
然後她低下頭,重新靠近我的小腹,嘴唇懸在龜頭頂端不到一指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呼吸打在上面,溫熱的氣流拂過剛剛射完精、敏感得像裸露神經一樣的皮膚。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呼出的熱氣中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某種無聲的召喚。
「你還能繼續射精吧?」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抬起眼睛看我。那雙綠色的眼睛從下方望上來,睫毛投下的陰影讓眼波顯得格外幽深。她沒有眨眼。
「愛麗絲,我……」
剛才那次射精已經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延髓還泡在高潮的余韻里沒有緩過來。
她的嘴唇離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見她上唇內側那道淺淺的黏膜褶皺,近到我能聞見她呼吸里混著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發酵出的那股又腥又甜的氣味。
我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擋她的動作——不是真的想推開她,只是一種本能的、出於身體承受極限的防禦反應。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摁在床單上。
力道不大,但精准——剛好鎖死了腕關節的活動空間,讓我整個手臂從肘到指尖都動彈不得。
她的手比我想象中有力得多,骨節分明的手指箍在我腕骨兩側,拇指壓在脈搏跳動的位置,像一把鎖扣住了最脆弱的接口。
她的聲音忽然冷下來。和剛才舔我的時候判若兩人。
「根據契約,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她直起身,俯視著我。
那雙綠眼睛里沒有了笑意,只剩一種居高臨下的、打量物件似的神情。
她的手還摁在我的手腕上,沒有松開。
拇指貼著我的脈搏,我心跳有多快,她全知道。
「你該不會忘了吧?」
我的身體僵住了。
不是因為她的語氣——是因為她說出「契約」兩個字的時候,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脊椎底部某個深埋的位置炸開,沿著後腦勺一路爬到頭頂。
像有一條看不見的鎖鏈一直被埋在脊髓里,此刻忽然被收緊了。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翻了一下,瞳孔往上一彈,視野里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
然後嘴巴自己張開,舌頭動了,喉嚨震了,聲音出來了——但那聲音不像我的。
太順從了,太乾脆了,像是有人繞過了我的大腦,直接捏住了我的聲帶。
「遵命,愛麗絲。」
她盯著我看了一秒。然後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溫柔的、媽媽式的笑。
是另一種——嘴角翹起來,但上翹的弧度沒有延伸到眼角。
眼睛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審視獵物的耐心。
像在看一隻剛剛學會坐下的幼犬,尚在考量它是否值得更進一步的獎賞。
「呵呵。」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笑,伸出另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臉頰。
動作不重,指尖落在我顴骨下方的位置,帶著一種明晃晃的、不需要掩飾的羞辱。
拍第一下的時候我的臉被輕輕打偏了一點,拍第二下的時候她的手指順勢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正,逼我和她對視。
「以後也別叫我名字了。你被我收養了,還記得嗎?」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甚麼。
那根捏著我下巴的手指移到我的下唇上,指腹沿著唇線緩緩抹過去,從左邊唇角划到右邊唇角,像是在描摹一件物品的邊緣。
然後她眼睛一亮——那種亮不是孩子式的天真,是成年人想出了一個惡劣但有趣的主意之後、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這樣吧,現在開始叫我媽媽。」
她湊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朵。
她的發梢垂下來掃過我的鎖骨,帶著那股她慣用的花露香氣,但此刻那香味聞起來不再溫柔,更像是某種標記領地的信息素。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流打在我耳廓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上,每一個字都像是被舌尖推著送進耳道深處的。
「——特別是在榨你精液的時候。記住了嗎?」
又是一陣電流。
比剛才更猛,像一道鞭子從脊椎骨一路抽到指尖,再反彈回來直擊後腦。
我渾身抖了一下,肌肉從腹肌到大腿內側全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嘴巴自己張開了,喉嚨深處有甚麼東西在掙扎——但那個掙扎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被契約的力量碾碎了。
我的舌頭貼著自己的上顎,一個字一個字地把那句回答從喉嚨里擠出來,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在磨玻璃。
「好……的,媽……媽。」
愛麗絲聽完,沒有誇獎,也沒有點頭。
她只是歪著頭看我,手指從我下巴上松開,順著脖頸的側線緩緩滑下去,滑過喉結,滑過鎖骨,最後停在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她的掌心貼著我的胸骨,感受著皮膚下面那顆心臟正在以失控的頻率狂跳。
「嘴上叫了,心裡還沒認呢。」她說。語調很平,沒有失望,也沒有憤怒。只是一個觀察者在陳述一個尚未達到預期的實驗結果。
「不過沒關係。時間還長,媽媽有的是辦法讓你從里到外都變成我的乖狗狗。」
她不再給我反應的時間。
她的手從我胸口移開,落在我的大腿內側,十指張開,將兩條腿向外推開,將自己重新安置在我雙腿之間。
她俯身的動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楚她酒紅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的全過程——先是幾縷碎發垂下來,掃過我的膝蓋內側,然後是整束長髮像瀑布一樣傾瀉下來,鋪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發絲帶著她的體溫,涼與熱交織,每一根落在皮膚上都像是一道微小的電流。
她的舌尖貼了上來。
先是在龜頭頂端打了一個圈。
很慢,很輕,像是在仔仔細細地描摹一個精密物件的輪廓。
她的舌尖不是平的——是捲起來的,用舌尖的背面貼合龜頭最頂端的弧面,然後像翻書一樣慢慢展開,舌尖從捲曲狀態逐漸放平,整個接觸面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擴大。
她的唾液從舌尖滲出,溫熱地裹住龜頭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膚。
唾液不是一下子湧出來的,是一點點分泌、一點點塗抹、一點點滲透,像是給一件精密的器械上潤滑油,每個角落都要照顧到,不能有一絲乾澀。
然後她的舌尖沿著龜頭邊緣往下滑,滑到馬眼開口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舌尖對準那道細小的裂縫,輕輕地、試探性地往里一挑——不是捅進去,只是用舌尖最尖端的那一小片區域,貼著馬眼開口的邊緣,往上一勾。
就像在撬一道密封已久的門縫。
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彈得床墊都跟著震了一震。
她的一隻手早有準備地摁在我的髖骨上,把我牢牢釘在原處。
她的舌尖沒有移開,反而又加了一點點力道,在馬眼開口處來回掃動,從左邊掃到右邊,再從右邊掃回來,每一趟都剛好掃過開口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交界線。
然後舌尖從馬眼滑開,翻到龜頭表面,沿著弧度一寸一寸地舔過去。
她舔得很慢。
真的是一寸一寸地舔。
舌尖貼著皮膚,從龜頭頂端開始,以毫米為單位向下推進。
每前進一小段,舌尖就會在那裡停一下,做一個微小的橫向擺動,像是在確認這一寸的觸感反饋。
冠狀溝上方那一片——舌尖在那裡畫了一個完美的圓。
柱身左側那一條筋脈——舌尖沿著那條筋脈的走向從上到下舔了一整遍。
柱身右側——同樣的路線,同樣的速度,分毫不差。
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交界線——舌尖在那裡反復掃了四次,每一次的角度都略有不同,像是在測試哪個角度的刺激最強烈。
然後她將目標轉向了冠狀溝。
那不是舔。
是耕耘。
舌尖翻進那道淺淺的溝壑,像犁鏵翻開泥土一樣,把冠狀溝內側那一圈極其敏感的黏膜褶皺一道一道地翻起來。
順時針轉一圈,逆時針轉一圈,再用舌尖最鋒利的邊緣抵住冠狀溝深處某個固定的點,反復地、不換氣地連續刺激。
那個點的位置她找得太准了——就在冠狀溝下緣和系帶交界的那道隱秘的凹陷處,平時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那裡有這麼敏感,但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作為魅魔,我的每一根神經末梢的分布、每一個敏感點的精確坐標、每一個會讓我最快達到高潮的角度——她好像全都知道。
我咬住了後槽牙。
由於此時才過去兩分鐘不到,而且我才剛射了精,龜頭還處在不應期過後的超敏感狀態,整個冠狀溝區域就像是暴風雨過後還未排乾的窪地,任何一點微小的觸碰都會被放大成滔天巨浪。
她偏偏就專注在那個地方,舌尖反復耕耘著那道溝壑,力道時輕時重——輕的時候像是羽毛掃過水面,重的時候像是要把那一圈褶皺全部碾平。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快感從那個點出發,沿著會陰神經一路炸到盆底肌,再從盆底肌反彈回來,在腰骶部炸開一團又一團灼熱的煙花。
又要繳械了。太快了。太快了。
出於男人的尊嚴——或者說,出於男人僅剩的最後一絲尊嚴——我咬緊牙關,死死將射精衝動壓下去。
我的腹肌繃得像石板,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腳趾蜷起來摳著床單,把床單攥出了十個深深的褶皺。
我把呼吸控制到最淺最慢,試圖用意志力掐斷那條從龜頭通往大腦的快感通路。
愛麗絲看著我強忍的樣子,停下了口中的動作。
她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偽裝的——是真的覺得好笑。
她捂著嘴,肩膀輕輕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笑聲,像是看到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在努力維持平衡,搖搖晃晃地走了三步,然後在第四步的時候一頭栽進了沙坑。
「哎呀,我的狗狗還挺有骨氣的嘛。」她歪著頭看我,手指從嘴唇上移開,放在我的小腹上,用指尖畫著圈。
那個圈的位置剛好就在膀胱上方,她每畫一圈,我的盆底肌就不受控制地跟著收縮一次。
「不想秒射,嗯?想證明自己是個男人?」
她的手指停止了畫圈。
然後她握住了我的肉棒。
不是之前那種溫柔的、輔助性的扶持——是握。
五根手指同時發力,從根部到冠狀溝下方的位置,整根柱身都被她的手掌緊緊包裹住。
她的拇指壓在背面那條最粗的靜脈上,食指和中指併攏箍住柱身中段,無名指和小指則扣在根部靠近囊袋的位置。
四組手指四組不同的力道,拇指最重,食指中指次之,無名指最輕,小指只起固定作用。
整只手像一台精密校准過的壓力儀器,每一個受力點都在她的一手掌控之下。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托住了我的囊袋。
不是托——是托起來掂了一下。
像在掂一顆水果的重量,看看它還有多少汁水可以榨取。
她的掌心是整個包上去的,五根手指從不同方向輕輕攏住那一對飽滿的球體,指腹貼著皺摺表面微微施壓,能感覺到陰囊內部那兩根精索在輕微滑動。
「不過……」她話鋒一轉,那只握著肉棒的手開始緩緩收緊,像擰一條濕毛巾一樣從根部往上擠壓。
與此同時托著囊袋的那只手也開始配合——每握緊一次,托囊袋的手就同時輕輕收攏一下,兩股力道從下往上、從外到內同時夾擊,像一台緩慢但精准的液壓機,把我體內殘存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往尿道口的方向推。
「你現在甚麼時候射,是我說了算哦。」
然後她張開了雙唇。
她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
雙唇直接貼合在龜頭頂端,唇瓣分開,將整個龜頭包裹進她口腔的前庭。
她的嘴唇內側是柔軟的口腔黏膜,帶著比體溫稍高一點的溫度,像一塊被體溫焐熱的絲綢從四面八方貼上來。
她含住龜頭之後沒有立刻往下吞,而是先用舌頭在口腔內部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我能感覺到龜頭頂端被她的舌面托著,冠狀溝被她的上顎輕輕壓住,整個龜頭被安置在她口腔內部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上,像一顆螺絲被擰進了剛好吻合的螺母。
然後她開始往下吞。
她吞得很慢。
嘴唇從龜頭頂端開始,緩緩往下套,每往下一毫米,嘴唇的緊箍感就多一分。
她的口腔內壁貼著柱身表面滑下去,像一層溫熱濕潤的絲綢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緊。
我能感覺到龜頭沿著她的舌面滑向舌根,滑過上顎的弧度,滑過那個柔軟的口腔穹頂,一路深入到喉嚨口的方向。
然後她卡住了。
我的尺寸對她來說太大了。
吞到三分之一的位置,龜頭就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口。
那個位置剛好是口腔最深處——軟齶和舌根交界的地方,空間驟然變窄,肌肉的彈性也變得更加緊密。
她試了兩次,每次嘗試吞咽的時候,喉嚨口都會產生一陣本能的排斥反應——喉嚨周圍的括約肌會痙攣一樣收縮一下,像一扇門在異物逼近時猛地關緊。
那個收縮通過龜頭傳回來,像一陣突然收緊的真空吸力,從頂端一直傳到根部。
但就是下不去。
兩次嘗試,兩次都被喉嚨口那扇緊閉的門擋了回來。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
吞不下去的那部分柱身——大概三分之二的長度——被她握著,拇指和食指圈成環,順著柱身的方向來回套弄,配合著她口腔的動作頻率。
她吞的時候手就往上推,她退的時候手就往下拉,嘴和手形成一套同步的協同運動,讓整根肉棒從頭到尾都在承受不間斷的刺激。
最後她松了口。
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發出一聲濕漉漉的響。
不是普通的「啵」聲——是長久的、黏膩的、像把一根棍子從泥漿深處拔出來時帶起的那種多層次的聲響。
龜頭脫離她嘴唇的瞬間,一道唾液和腺液混合的銀絲被拉了出來,從龜頭頂端延伸到她的下唇,越拉越長,越拉越細,最後在半空中斷開,彈回她唇角,掛在那裡晃了幾下,亮晶晶的。
我肩膀一松,一口氣還沒喘完——至少有三秒鐘的喘息時間,我以為她是要換個姿勢或者給我一點緩衝——就看見她手一揮。
一瓶玫瑰色的液體憑空出現在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