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淫榨精
來不及感受身體的變化,愛麗絲已經利落地解開我的褲鏈,外褲連同內褲被她一把褪到膝彎。
室內的空氣微涼,驟然接觸到皮膚,讓我打了個激靈,但胯下那根巨物卻「啪」地一聲彈了出來,直直挺立,像一根掙脫束縛的凶獸。
它昂首指向天花板,棒身青筋虯結盤繞,充血得近乎猙獰。
頂端龜頭已經脹成了紫紅色,油亮光滑的傘狀邊緣微微顫抖,馬眼張合間,已經擠出了兩三滴晶瑩黏稠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往下緩緩拉絲,在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連躲都沒法躲。
她之前下的命令還死死壓在我身上——不許動,不許起身,不許阻止她。
那股無形的束縛像鐵鉗一樣箍著我的四肢,我只能像個玩偶般僵在那裡,眼睜睜看著她的手伸向我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
愛麗絲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來,那笑意慢悠悠地在她精緻的臉上漾開,像是在欣賞一件剛拆封的玩具。
她甚至不急著上手,而是側了側頭,換了個角度去看,目光從龜頭掃到根部,再掃回來,那眼神像在丈量尺寸,又像在品味一件藝術品。
「呵呵,這還沒怎麼刺激就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啊。」她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尾音上揚,「看來藥物改造得很成功嘛。」
她伸出手,五指併攏,動作放得極慢。
指尖先是懸停在龜頭正上方不到一釐米的位置,那裡的空氣已經被我肉棒散髮出的熱度烘得發燙。
她沒急著碰,而是把手掌攤開,保持這個距離緩緩下移,從龜頭一路虛虛地沿著棒身往下走。
那若有若無的靠近,讓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馬眼又擠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終於,她冰涼的指尖碰上我滾燙的皮膚。那一瞬間的溫差,冰與火的碰撞,讓我的整個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一抖,後背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
她沒有立刻握住,只是把手掌輕輕攤在上面,像在感受甚麼了不得的東西。
掌心貼著那根青筋暴起的棒身,感受它的溫度——滾燙得像剛從火里取出的鐵;感受它的脈搏——在她掌下一跳一跳,有自己的心跳;感受它的硬度——像鐵棍一樣撐著她的掌心。
那根東西在她手掌下微微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她的指尖也跟著輕顫。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勻稱,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塗著一層透明的護甲油,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這樣一隻養尊處優的手,應該拿著高腳杯,應該在琴鍵上跳躍,應該翻閱詩集。
可現在,這只手的掌心裡卻貼著一根青筋暴起的猙獰性器,白皙和深色,優雅和粗野,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她的手掌從根部往上比了比,整只手貼上去,才堪堪復住一半。
指尖夠不到龜頭,掌根還懸在根部上面。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笑,氣息噴在我的小腹上,酥酥麻麻。
「真不愧是我的寵物,發育得真不錯。」
她的眼睛此時亮得驚人,綠色的瞳孔里像燃著兩簇小火苗,期待和興奮溢於言表。那種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更像在看一盤即將開動的盛宴。
「即將開始第一次榨精了哦,好好表現,我的寵物。」
話音剛落,愛麗絲將手掌翻轉過來,正式握住棒身。
不知道是我的滾燙燙熱了她的手,還是她自己開始興奮——她的掌心開始微微發燙,指尖的溫度在升高。
她一根一根將手指收攏,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像花瓣合攏一樣次第貼上來,每一根指腹都穩穩壓住棒身上凸起的青筋。
然後,慢慢收緊。
一隻手根本握不滿。
虎口卡在棒身中間,上面露出紫脹的龜頭和一小截棒身,下面還露出一截,青筋在她虎口下方跳動。
她試著收攏五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那根巨物依然不為所動地挺立,反而因為受到了擠壓而脹得更大了一圈。
於是她開始了。有節奏的,上上下下。
手心貼著棒身,從根部開始,緩緩往上捋。
動作慢得像在擠牛奶,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
掌心的溫度熨過青筋,熨過每一處敏感點,一路推到龜頭冠狀溝。
到了那一圈敏感的溝稜,她的指尖停下來,在那裡打著圈揉弄——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冠狀溝周圍密布著神經末梢,她的指尖每一次划過都像點燃一串鞭炮。
然後,再慢慢滑回去,虎口在根部收緊,擠出更多前列腺液。
而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食指伸出來,圓潤的指尖落在龜頭頂端,輕輕一蘸——馬眼處那幾滴黏膩的液體被她的指尖挑起,拉出一根晶亮的細絲。
她把那根絲繞在指尖上,開始用指腹在龜頭上打著圈兒塗抹。
動作極其細緻,先從馬眼開始,把那幾滴液體均勻地推開,覆蓋住整個龜頭頂端。
然後指腹開始打著旋往旁邊擴散,一圈一圈,像在拋光甚麼珍貴的物件。
每一次打旋,指腹和龜頭之間就發出細微的「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前列腺液混合著她的體溫,變得越來越黏滑,在摩擦中發出的淫靡聲響。
那顆充血的龜頭在她手指下變得更亮、更脹。
本來就已經是紫紅色,現在被抹得油光水滑,像一顆熟透的李子,隨時都會迸出汁液。
龜頭表面的皮膚被撐到近乎透明,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見,隨著脈搏一跳一跳。
快感從她碰到的每一個地方炸開。
冠狀溝被她的虎口反復摩擦,那裡升起一股鈍鈍的、持續不斷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推。
龜頭頂端被她的指尖打著旋揉弄,那裡傳來的是一種尖銳的、幾乎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像針尖一樣精准地刺入神經。
馬眼被她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過,那種微微的刺痛混雜在快感里,讓整根肉棒都開始抽搐。
所有的感覺匯聚在一起,順著脊柱一路竄上後腦,在我的顱腔里炸成一片白光。
我大腿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抽搐、收緊,膝蓋想要曲起來——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想要夾緊腿,想要蜷縮身體保護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但命令卡在那裡,像一道鐵閘死死壓住我所有的本能反應。
腿不能動,腰不能抬,只能僵直地躺著,任憑她把我推向深淵。
唯一能動的只有雙手,它們緊緊抓住床單,抓得指節發白,布料在掌心裡被攥得嘎吱作響。
「如果是我的精液寵物的話,」她手上動作不停,甚至開始加速,聲音卻放得很輕,像在講悄悄話,氣息拂過我的小腹,「可以不用忍哦。想射就射,媽媽允許你。」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插進了我心裡某扇禁忌的門。
媽媽。允許。這兩個詞在我腦子里炸開,快感瞬間又攀升了一個台階。
適應了最初的刺激之後,愛麗絲找到了最合適的節奏。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像在演奏一件樂器,從根部到龜頭冠狀溝,每一個部位都被恰到好處地照顧到。
掌心在根部收緊,擠壓——那裡是精液蓄積的地方,被她一壓,整個小腹都跟著發緊。
虎口從棒身中段快速掠過,摩擦產生的快感層層疊疊。
指尖在冠狀溝停留,繞著那一圈敏感帶打轉,每一寸都不放過。
最後是大拇指,指腹壓在龜頭頂端,揉壓馬眼,把那些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塗抹開。
兩只手配合得天衣無縫。
一隻手上下擼動的時候,另一隻手的食指就在龜頭上打圈。
擼動的速度和揉弄的節奏完全同步,快感像精准的浪潮,一波一波,沒有間斷。
「如果是精液寵物的話,可以不用忍的哦,想射就射吧。」
誰能想到,昨天我還是一個在船上乾苦力的打工人,在甲板上扛貨,汗水混著海水往下淌,腰酸背痛,手上全是老繭。
而現在,我躺在這張柔軟的床上,渾身上下乾淨清爽,享受著這麼一個絕世美女的手活服務。
她那張臉比我在港口見過的任何貴族小姐都要精緻,綠眼睛像翡翠,睫毛又長又翹。
而這樣一個人,現在正弓著腰,兩只手都握在我胯下那根東西上,專注得像在完成甚麼神聖的儀式。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每一次吸氣都像在扯風箱,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粗重的喘息。
肋骨在皮膚下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注意到了。
手上的速度也跟著加快,擼動的幅度變大——從根部到頂端,不再是之前那樣細緻的按摩,而是更猛烈、更直接的刺激。
手掌整個包住棒身,握得更緊,摩擦力更大。
速度變快之後,「咕啾咕啾」的水聲連成一片,變成了一種黏膩的、有節奏的聲響,和她手部動作的頻率完全一致。
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她握住。
連囊袋上的褶皺都被她的手腕蹭到——她每次往下到底的時候,手腕的側面就會蹭過那兩顆緊縮的睪丸,蹭過上面因為興奮而起的一粒粒雞皮疙瘩。
那種觸碰雖然輕柔,卻讓我整個囊袋都在收緊。
同時,另一隻手的食指改變了策略。
不再是打著圈塗抹,而是用指甲——那一片修剪得圓潤光滑的指甲——開始輕輕地、細細地刮蹭龜頭和馬眼的邊緣。
指甲尖從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划過,像在撓癢癢,但又帶著一點點銳利的刺痛。
然後是指甲沿著馬眼周圍畫小圈,把那一圈敏感的嫩肉刮得發紅髮燙。
那一點點刺痛和瘙癢,混在下面那只手湧上來的強烈快感里,形成了一種可怕的化學反應。
癢和痛壓下了單純的快感,反而讓快感變得更鮮明、更尖銳,像在甜點上撒了一小撮海鹽。
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直接把我送進了天堂和地獄的交界。
射精的慾望在我的身體深處急速聚集。
那種感覺從小腹深處開始——先是一股熱流在那裡翻湧、旋轉,然後越聚越多、越聚越緊,像暴風雨前的烏雲。
小腹開始發緊,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縮,一陣一陣的,每一次收縮都把那股慾望往上推。
睪丸開始收縮,從原本垂著的狀態一點一點往上提,收緊,貼著會陰,那裡的皮膚收成密密麻麻的褶皺。
我能感覺到輸精管在蠕動,那些蓄勢待發的精液正在被一路往上輸送。整個會陰部都在發顫,像地震前的預警。
感受到我的變化——肉棒在她手裡急劇脹大,棒身上的青筋跳得像要爆出來,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開始翕張——愛麗絲媽媽笑著說:「看來是要射了,對不對?」
她用的還是那種輕快的、帶著笑意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可她的動作卻完全不同——擼動的速度不減反增,握得更緊,另一隻手的指甲更密集地刮蹭馬眼邊緣。
然後,她把臉湊近我的胯間。
那張精緻的臉——白皙的皮膚毫無瑕疵,顴骨微微凸起,鼻梁高挺,嘴唇飽滿紅潤——現在就在我的龜頭正前方不到一掌的距離。
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著的我那根紫紅色巨物的影像,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拂過龜頭頂端。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馬眼。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鼻尖的溫度,微微發涼,距離近到只要我的肉棒再跳動一下,就能蹭上她的鼻尖。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鼻翼翕動,把我龜頭周圍那股濃郁的、帶點咸腥的氣息全都吸入鼻腔。
然後她閉上眼,臉上浮現出一股毫不掩飾的陶醉。
那種表情,像是在聞一朵剛剛綻放的花,或者一杯陳年的紅酒。
她的眉毛舒展開,嘴角上揚,整個人沈浸在一種近乎痴迷的享受里。
「好濃的味道……這就是人類男孩第一次被媽媽榨出來的精液嗎?」
她重新睜開眼,抬起眼皮從下往上看著我。
因為臉的位置低於我,她是仰視的——那雙綠眼睛透過濃密的睫毛從下往上望,眼波里全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