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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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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1 / 2 頁

隨著那道聽過無數次的成熟女音,大堂拐角處轉出一道身影。

初夏的氣溫已經居高不下,內陸的火爐氣候早早逼著人們換上了夏裝。

馮老師今天沒穿學校平日里的職業裝,換上了一件寬松V領短袖,下半身搭著一條亞麻闊腿褲,手裡也提著兩個印著連鎖餐廳標誌的大外賣袋。

她走到電梯門前,和等在門口的馬靈並肩而立。

褪去正裝的束縛,馮老師上半身那對吸睛的巨胸在柔軟的短袖擴寬。

棉線被兩坨肥乳撐起,隱約透出胸罩的花紋。

這龐大到畸形的體積在跨入電梯轎廂的剎那,攜帶著好聞的香水味,壓迫十足地撞進我的視線。

馬靈落後半個身位跟著走進來。

她沒有穿校服,換上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白色T恤和一條水洗藍牛仔短褲。

青春期女孩特有的纖細腰肢和筆直雙腿展露無遺。

她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少了幾分平日里的高冷,多出些居家復習的鬆弛。

馮老師跨進電梯,正要轉身去按樓層,目光自然落在了轎廂內僅有的我們兩人身上。

「李向南?」馮老師眼中閃過詫異,提著外賣袋的手停在半空。

面對這位平時在班裡不苟言笑,管教嚴厲的老師,我條件反射般站直了身體。

在學校里對她的敬畏本能地湧了上來,讓我感到有些局促。我把腳邊的紙箱往後踢了踢,盡量讓出點空間。

「馮老師好。」我微微低頭,聲調放輕了些,隨後又向後看了一眼,

「馬靈也在這啊。」

馬靈剛才只顧著喊人,現在視線才真正聚焦,眼睛在我們腳邊的生活用品和鋪蓋卷上轉了一圈,驚訝地出聲:「李向南?張阿姨?」

老媽聽到動靜轉過頭。她的記性向來毒辣精明,目光越過這位氣場強大的女人,一眼就認出了跟在後面探出頭來的馬靈。

「哎呀,這不是馬同學嗎!」老媽原本因為搬家還有些疲憊的臉,立刻堆滿了熟絡而熱情的笑容,好似那頓18歲生日飯局就在昨天,「換了身便裝,阿姨這乍一看差點沒認出來。」

馬靈被老媽這自來熟的熱情弄得有些局促,但也乖巧地打著招呼:「張阿姨好……我今天去書店買點復習資料,正好馮老師住在這個小區,我就順路跟過來了……」

「馮老師?」老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稱呼,眼神立刻從馬靈身上收回,轉而落在了眼前這位穿著初夏便裝,胸前無比豐沛的女人身上。

之前在偶遇,她就暗自打量過馮老師的身材。如今在這狹小的電梯里碰上,她馬上將這很淺的交集,轉化成了拉近關係的契機。

「阿姨,這位就是我們班的語文老師馮老師。」馬靈趕緊在後面小聲補充介紹。

老媽臉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鐘內完成了一次精妙的轉換,換上了一副為兒子傾盡所有且有一點卑微的面容。

「哎喲,原來是馮老師!您好您好!」老媽身體前傾,向前邁出半步,話里立刻帶上了十二分的敬畏,「上次咱們在學校旁步行街那還打過照面呢!平時在班裡,我們家這混小子肯定沒少給您添麻煩吧?」

馮老師見老媽如此客氣,收起了剛才的詫異,原本嚴厲的眼神也柔和了下來,換上了和善的笑容:「向南媽媽您好,您太客氣了。是挺巧的,上次見您還是個把月前。向南最近這陣子學習狀態很不錯,成績提得很快。對了,你們今天這是……」

「這不距離高考不到一個月了,再加上他住的那個宿舍有問題嘛,」老媽順勢接過話頭,長嘆了口氣,把手裡裝滿雜物的紙箱往懷裡托了托繼續說道,「前兩天學校通知說向南他們那棟舊宿舍樓年久失修,成了危樓,不讓住人了。然後搬去的那個宿舍條件也比較差,所以這眼看著要高考,我們兩口子商量著,再苦不能苦孩子,咬碎了牙也得讓他有個安穩地方復習睡覺。這不,剛在附近這‘金葉嘉園’高價短租了個兩居室專門陪讀,今天剛把行李搬過來。」

「那還真是巧了,我也住這棟樓。」馮老師看了一眼按鍵面板上亮著的數字,臉上的笑容放大,「而且,我也在七樓。」

老媽眼睛亮了起來:「哎喲,那我們這可是要做鄰居了!真是有緣分!」

電梯繼續上升,在老媽充滿親和力的社牛手腕下,交談變得很熱絡。

「馮老師,馬靈同學這是……」老媽順勢閒聊,話就轉向一邊的馬靈。

馮老師轉頭看了一眼馬靈,解釋道:「向南媽媽,您有所不知。馬靈其實是我親外甥女,我老公親妹妹的女兒。為了在學校里避嫌,怕其他學生覺得老師偏私,我們平時在學校里一直保密這層關係。這段時間臨近高考,她也不在學校住了,直接搬來我家裡,我也好就近輔導她。」

我心中瞭然。難怪之前一直覺得馬靈的語文成績好得出奇,原來是有近水樓台先得月的親屬關係。

「馬靈這孩子我知道,長得漂亮,學習又好,我們向南經常提。是個頂頂好的姑娘。」老媽場面話張口就來,轉頭又奉承起馮老師,「這孩子有您這位名師親自輔導,成績肯定不用愁了。」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七樓。

我們這棟樓都是一梯兩戶的格局。馮老師走向左邊的701,老媽則掏出鑰匙走向右邊的702。

「向南媽媽,那你們先忙著收拾。有甚麼需要幫忙的隨時來敲門。」馮老師晃了晃手裡的外賣袋,「我先進去給馬靈弄吃的了。」

「行,您先忙!馬靈同學也快去吃飯吧!」老媽笑著擺擺手。

防盜門推開走了進去,這是一套裝修中規中矩的房子,勝在乾淨整潔,家電傢具一應俱全。

「別傻站著,把門關上,把東西提進那間屋。」老媽指揮著。她換上拖鞋,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客廳沙發上,轉身走進衛生間洗了一把手。

我提著行李箱走進老媽指的那間臥室。

房間面積不大,但採光很好。

一張一米五的床靠牆擺放,床尾是一張帶書架的寫字檯,上面配齊了台燈,達到了拎包入住的標準。

空調在牆上運作,吹出徐徐冷風,驅散了初夏室外的悶熱。

老媽跟著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塊剛洗過的濕抹布,開始擦拭書桌上的浮灰。

「這房子我還算滿意,離學校近,環境也安靜。你這段時間放學後就踏踏實實在這屋裡復習。」她彎著腰擦桌子,頭也不抬地交代。

我站在床邊,注視著她彎腰勞作的背影。

從這麼久到現在,時間跨度了大半個多月。

這麼多天的時間里,氣溫不斷上升,南方的初夏如同火爐烘烤著整個城市。

隨著溫度的變化,人們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單薄。

老媽今天穿了一件淺灰短袖,下身一條休閒褲。

因為當天初夏氣溫偏高,她沒有穿那些用來遮掩身材的外套。

這件短袖雖然本來也算寬松,但根本無法收容她上圍,胸前印著的牡丹圖案被撐到扭曲。

當她彎腰擦拭書桌最里側時,休閒褲被她那肥圓的屁股繃直,在臀部拉出一個滿月。

棉布受力貼附,甚至勒出了中間那道深深的溝痕,將她攢下的臀腿肉量完美得展現出來。

看著老媽這般撅著大屁股的誘人姿勢,我腦子里浮現出從後面肏進這具熟肉里的畫面,褲襠里的肉棒立馬就硬了起來。

看著她撅著豐臀的誘人姿勢,我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從後面挺進這具熟肉里的畫面,褲襠里的肉棒立刻硬挺了起來。

從那次在旅館開葷到現在,過去的這一個多月,對我來說堪稱一場肉慾與心理上的雙重折磨。

在經歷了那場越界的交合之後,我原本以為隨後的日子,會是順理成章的狂歡。

然而現實給了我迎頭一擊。

在五一假期我回家時,她為了躲我,專門借著表哥帶對象回門的名義,跑回了外婆家。

她想用距離切斷我們之間的畸形關係。

即便我在家裡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內褲上,並在電話里用最直白的方式逼迫她面對,換來的也只是她羞憤的怒斥,以及隨後一個星期的拒接疏離。

明明已經把精液射滿過子宮,卻又被強行推開的飢渴感,將我體內的邪火越燒越旺。

現在的我,注視著她彎腰的樣子,心裡不斷感謝那棟成了危樓的宿舍樓,老爸的一道死命令,把我心心念的老媽送到了我的面前。

「篤、篤、篤。」正當我在想著意淫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老媽直起腰,把抹布扔到一邊用手抹了一下額頭:「去開門,看看是不是對門馮老師需要甚麼幫忙。」

我把勃起的雞巴往褲兜里埋了埋,走出房,來到門口開門。門外站著的是馬靈。

她手裡端著一盤洗好的聖女果。

「阿姨好,李向南。」馬靈看到走出來的老媽,語氣輕快地打招呼,

「我舅媽讓我來喊你們過去一起吃晚飯。她看你們剛搬進來,肯定還沒來得及買菜開火。我們點了不少外賣,分量很大,一起吃熱鬧點。」

相較於在學校里的內斂,現在的馬靈話變多了,眼神也坦然了許多。她把手裡的果盤往前遞了遞。

老媽一聽,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擺,滿臉笑容地迎上去接過果盤:「哎喲,這怎麼好意思,讓你們破費了。」嘴上客氣著,腳步卻已經邁出了門檻,「李向南,洗個手,去馮老師家吃飯,順便跟馬靈交流交流學習經驗。」

我們跟著馬靈穿過樓道,走進了馮老師家的701室。

兩套房子的格局完全對稱,只是701的裝修風格偏向冷色調的簡約風,牆上掛著幾副字畫,彰顯出知識分子家庭的清冷。

餐廳的餐桌上擺滿了打開的外賣盒,香辣小龍蝦、烤串、乾鍋牛蛙,紅彤彤的一片,香氣四溢。

馮老師正從廚房裡端著幾副乾淨的碗筷走出來。

沒了剛才在電梯里的那件v領短袖,馮老師換上了一套非常居家的打扮。

她身上穿著一件尺碼很偏大的莫代爾棉短袖睡裙。

這件睡裙的面料很薄且墜感很強,很貼身。

感覺沒了鋼圈的托著,那對原本在講台上高聳的大奶,在重力的支配下像兩顆奶袋一樣向下指,脂肪儲備全冗在下半部。

當她彎身將碗筷分發在桌上時,分量十足的肥乳互相聚攏,在衣領口顯露出肥厚的白嫩肉球。

我甚至能順著衣領看到一點乳暈邊邊。

這份純天然的誇張,放在平時很難見到,如今就在眼前,在視覺襲擊下,竟與老媽那對本錢不相伯仲。

「向南媽媽,快坐快坐。向南也坐。」馮老師熱情地招呼著,「我平時工作忙,廚藝實在拿不出手,馬靈來我這住,基本也都是靠外賣對付。今天第一天做鄰居,只能委屈你們吃這些了。」

「馮老師您這說的是哪裡話,這就挺豐盛的了。」老媽拉開椅子在馮老師對面坐下,我順勢坐在了馬靈對面。

四個人的餐桌,兩長兩少,氣氛在外賣的香氣中活絡起來。

「馮老師,您家裡就您和馬靈兩個人住啊?」老媽剝著小龍蝦,隨口引出一個話題。

馮老師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眼神里閃過熟婦守空房的落寞:「是啊。我老公是搞路橋工程的,常年在非洲那邊做基建項目,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兩次。我女兒去年高中畢業,考去了國外讀大學了。這套房子平時空蕩蕩的,就我一個人。這不是馬靈臨近高考了,她爸媽在下面鄉鎮做生意顧不上,我就讓她搬過來。一來我能指導指導她復習,二來家裡多個人,也多點生氣。」

「哎呀,那您這可真是為了孩子操碎了心。馬靈有您這樣的舅媽,真是福氣。」老媽由衷地贊嘆道,眼神在馮老師和馬靈身上來回掃視。

馬靈咬著吸管喝了一口飲料,笑著插話:「阿姨您不知道,我舅媽可是我們學校的特級全能教師。她以前是教初中數學的,後來高中部缺英語老師,她又去頂了兩年英語,最後才定在語文組。我現在這三門主科的卷子,她全能給我講明白。」

聽到這句話,老媽剝蝦的動作停在半空,眼裡瞬間迸射出無法掩飾的精光。

對於一個把兒子高考視為頭等大事的母親來說,一個全科特級教師住在對門,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金礦。

老媽立刻放下手裡的小龍蝦,扯過兩張紙巾胡亂擦淨手指,身子前傾,話音誠懇熱切:「馮老師,既然事情說到這份上了,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您願不願意。」

「您說。」馮老師看著老媽。

「您看,外賣偶爾吃一頓還行,天天吃,油鹽太重,對馬靈這種正在衝刺階段的孩子身體不好。而且外賣也不乾淨。」老媽指了指桌上的餐盒,繼續輸出道,「我吶,沒別的大本事,就是常年在家裡圍著灶台轉,做飯的手藝絕對比外賣強百倍。以後這段時間,您和馬靈的早晚飯,我全包了!反正就在對門,我做好端過來,或者你們去我那邊吃,就是多添兩雙筷子的事!」

馮老師面露難色,連連擺手:「這怎麼行。向南媽媽,您也是來陪向南讀書的,照顧向南已經夠辛苦了,我們怎麼好意思去給您添麻煩。」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老媽斬釘截鐵地打斷,「買菜做飯對我來說就是順手的事。只要……」老媽話鋒一轉,圖窮匕見,「只要吃完晚飯,您能在給馬靈輔導功課的時候,讓向南也坐旁邊跟著聽聽。這孩子腦子算活絡,就是有時候不開竅。有您這位特級教師隨便點撥兩句,絕對比他自己在屋裡瞎看書強得多。您看這樣行嗎?」

老媽的算盤打得精明。

她深知城市裡的補習費昂貴,更別提這個級別的特級教師。

她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自己這身做飯的手藝。

為了我的前途,她願意把自己變成對門家庭的保姆。

這份市儈卻又包含偉大犧牲精神的母性,在此刻展現得淋灕盡致。

我也在旁邊適時地附和:「馮老師,我媽做飯確實好吃,您和馬靈嘗嘗絕對不虧。」

馬靈也看向馮老師,眼神里帶著對住家飯的渴望:「舅媽,要不就聽阿姨的吧。我天天吃外賣和飯堂,臉上都長痘痘了。」

在老媽的連番攻勢和馬靈的助攻下,馮老師最終敗下陣來,笑著點了點頭:「行。既然向南媽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厚著臉皮蹭您的手藝了。向南這孩子基礎不錯,以後每天晚上吃完飯,就讓他來我書房,我帶著他們倆一起過過試題。」

「太好了!就這麼說定了!」老媽激動得拍了一下大腿,臉上的笑容綻放到了極點,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

接下來的飯局變得輕鬆愉快。

老媽憑借豐富的市井閱歷和爽朗的性格,很快和馮老師拉近了距離。

兩人從菜價聊到衣服款式,再聊到保養皮膚。

我安靜地吃著飯,目光在桌子對面兩位擁有傲人雙峰的熟女身上來回遊走。

老媽常年勞作鍛造出的豐碩,肉體里蓄滿了爆發力和緊實的淫蕩感。每一次動作都透出市井獨特的潑辣與無所顧忌的張揚。

馮老師則截然不同。

她的豐滿是被知識分子家庭的安逸環境餵養出來的,皮膚更加細膩,肉感偏向慵懶與柔軟。

莫代爾睡裙在她的說笑間不斷改變受力點,將那兩道偉岸的肉團子勾勒得清清楚楚。

兩個完全不同風格的超乳熟女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強烈的對比和肉慾刺激在我的大腦中不斷發酵,滿腦都是一些難以描述的畫面。

飯後,老媽堅持要幫忙收拾桌子,將外賣盒扔進垃圾袋,又和馮老師聊了將近二十分鐘,我們才告辭回到自己屋裡。

門在身後合上,老媽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

那頓飯如同一個神奇的開關。在成功解決了我高考輔導的頭等大事後,她這段時間壓在心底的莫名包袱被巨大的喜悅衝刷掉。

她變回了在縣城家裡,大著嗓門大咧的張木珍。

那些在旅館裡我把肉棒插進她穴里內射違倫的糾纏,在這個時候被她選擇性地從記憶里剔除,整個人進入了最放鬆的狀態。

「還愣著乾嘛?把書包里的資料拿出來,趕緊去桌子上做一套卷子!」老媽抹了一下額頭的細汗,習慣性地發號施令,「人家馮老師答應給你輔導,你自己不先做題,拿甚麼去問人家?」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走進房間把書掏出來鋪在桌上。

外面的客廳里傳來老媽收拾家務的走動聲。

沒過多久,她的大嗓門傳了過來:「今天搬家出了一身臭汗,剛才吃那些東西又沾了油煙味。油死個人了,我去衝個澡。你給我老老實實做題,別到處亂跑!」

聽到這句話,我原本握著筆的手停在了卷面上。

拖鞋擦過地板的踢踏聲漸行漸遠,隨後是衛生間的門被拉上的聲。接著就聽到花灑被擰開,「嘩啦啦」的水流聲在屋子里特別清晰。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的試題上,腦子里卻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老媽脫光衣服赤身裸體的樣子。

文字和公式失去了意義,聽力功能在加強,專門捕捉著廁所里的動靜。

這套屋子的格局其實挺緊湊的,我房間的門斜對著衛生間。只要我轉過頭,就能直接看到那扇門。

我轉過椅子,目光穿過開著的房門,停在衛生間的方向。

衛生間的門是那種大面積的磨砂玻璃。裡面的燈開著,將衛生間照得通亮。磨砂玻璃雖然阻擋了裡面的光景,卻無法阻隔裡面的影子。

熱水蒸騰出來的水汽很快在玻璃上凝結成水珠,讓原本模糊的玻璃變得有點透光。

我能看到一個誘人的熟女剪影投射在玻璃上。

那個剪影抬起雙臂,看樣子在將頭髮盤起。

隨著手臂抬起,胸前那對超乳也被向上拉起,在玻璃上投射出誇張到奇怪的肉團凸起。

水流低落在瓷片上的聲音,伴隨她雙手揉搓雙乳,以及手指摳洗兩腿之間時的拍打聲,不斷地刺激著我的耳膜。

拍打聲充滿淫靡的肉感,讓我滿腦子都是她掰開自己的肥唇,清洗三角區域的畫面。

在經歷了那次極致的生日肏母之後,被強行餓了許久的身體,在這樣的環境下,完全蘇醒了。

原本因為備考而壓抑的生理,在意識重塑的這個夜晚,叫囂著索要發洩的慾望。

褲子里的脹痛感。

蟄伏了許久的雞兒,以蠻橫的姿態在褲子里膨脹。

血液在海綿體里奔湧,直衝大腦,燒毀了名為理智的屏障,我現在只想衝進去把老媽按在牆上進行肆虐。

深呼吸一口,我放下筆站起身。

我沒有穿拖鞋,光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出房間,停在廁所門外。

水聲還在繼續。裡面的剪影正在彎腰清洗下身,顯示出腰臀比例在彎腰的姿態下被拉伸的美感。

我抬起手,握住了門把手。

金屬的涼意被手心的溫度中和,內部的鎖舌發出「咔」一聲彈片聲,阻尼帶來的回饋在手中戛然而止。

把手只向下扭動了不到多少,便發現再也扭不動,很明顯被老媽反鎖了。

我褲襠里那股喧囂在碰到這「死衚衕」的剎那,徬彿遭遇了迎頭一擊。

老媽連洗澡都防著我。

鎖舌受力後回彈的聲音雖然小,但在只有水聲的衛生間外,卻顯得很突兀。

裡面水流聲沒預兆地沒了,拍洗身體的聲音也跟著消失。

玻璃上的那個豐碩人影直起腰,快速看向門口的方向,巨乳的輪廓在玻璃後明顯在晃動。

「李向南!你在幹甚麼?!」

老媽的聲音從里傳了出來,這聲斥責里夾帶著憤怒和防備。

被當場抓包的慌亂瞬間消滅了先前的衝動。我向後退了半步,看著裡面那充滿警惕的黑影,大腦快速運轉,搜尋著合理的藉口。

「媽……我肚子不舒服。」我捂著小腹,彎下腰,用生病時才會有的虛弱向門內喊話,「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外賣太油了,還是小龍蝦不乾淨,肚子絞著疼,我想上廁所。」

裡面安靜了兩秒。

「胡說八道!那外賣我也吃了,馬靈和馮老師也吃了,我怎麼一點事都沒有?」老媽並沒有被這個藉口輕易說服,語氣依然嚴厲,「你別給我來這一套,你心裡打的甚麼操蛋算盤別以為我不知道!離門遠點!」

「是真的疼……」我繼續弓著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痛苦,「媽,我憋不住了,你快點。」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響起。

老媽沒有再回話,身影在快速晃動。

能感覺到她沒有擦乾身上的水分,就在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衣服,生怕被我看光了身子。

不到一分鐘,搭扣發出清響,廁所門打開了。

老媽站在門口。

她換上了一套睡衣。

頭髮披散在肩頭掛滿水珠,水滴順著發梢滴在深邃的乳溝處。

因為套衣服的動作太過匆忙,睡衣在幾處沒有擦乾的地方粘著皮膚。

她的臉上帶著水汽蒸騰後的潮紅,刀子眼神掃在我身上,尤其是掃過我下面那處高高隆起的帳篷時,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憋不住了是吧?那你進去解決!」老媽側過身,讓出一條過道,手指著裡面的馬桶,壓聲說道,「李向南,我警告你,這對門就住著你的老師!你少給我起那些齷齪心思!進去!」

在母親的威壓下,我不敢再有甚麼過分舉動,只能夾著雞兒,灰溜溜地順著她讓出的空間走了進去。

老媽沒有停留,立刻走向客廳,可見是在逃離這個危險的空間。

衛生間里瀰漫著濃重的水蒸氣和余留的香皂味,裡面溫度比外面高出好幾度。

我站在馬桶前,並沒有脫下褲子。藉口終究只是藉口,腸胃沒有不適。我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洗衣機上。

洗衣機的蓋子上,胡亂堆放著老媽剛才換下來的衣物。一條短袖,一條褲子,以及壓在最上面的一條內褲。

內褲還保留著的穿過的痕跡,其中有一小塊地方被她私處分泌液浸潤了,泛著一點的水漬。

剛才被罵的委屈,在看到這條原味內褲的瞬間,我的生理慾望燃燒得更猛了,雞巴的脹痛感變本加厲。

正當準備抓起那條內褲想放在鼻上猛吸時,我的余光掃過這堆衣物的全貌時,我的動作停頓了。

洗衣機上少了一件東西——胸罩。

我清楚地記得,今天老媽棉衫下是有穿內衣的。那包著她奶子的物事,怎麼不在換洗的衣物堆里?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她剛才在裡面急匆匆穿衣服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把胸罩穿回去?

這不僅是一個關於衣物的細節,更是評估老媽現在心理狀態的指標。

如果她只是套了件睡衣就出去了,說明剛才的暴怒只是應對突發狀況的掩飾,她潛意識里對我並沒有建起隔離牆,今晚或許還有開葷的機會。

但如果她在那麼慌亂著急趕我進來的情況下,依然沒忘記把繁瑣的內衣穿上……那就說明,她的防備是刻在骨子裡的。

我拉下褲鏈,掏出紫紅的陽具,對著馬桶硬是沒尿硬拉了點,隨後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手。冷水衝刷著手,讓沸騰的血液稍稍降溫。

走出衛生間,發現老媽並沒有在自己房間里,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手裡舉著手機,老爸的嗓音正從里傳出。

「今天搬過去,東西都歸置好了沒?」

老媽將手機舉在一個合適的角度,臉上掛著笑:「都弄好了。這房子挺好的,電器都是現成的。剛才吃完飯,他肚子有點不舒服,去上了個廁所。現在出來了,正準備去洗澡呢。」

我停在走廊,目光直截了當地投向老媽的胸前。

那件睡衣雖然寬松,但由於老媽的奶子實在太有資本了。在她舉著手機的姿勢下,睡衣貼在她的雙乳上。

沒有那種自然下垂的感覺,明顯能看出那兩團龐大的肉瓜被托付著。

老媽的確穿了奶罩。

在剛才那麼短的時間里,面對我的催促,她還是能有條不紊地穿上了那件「鎧甲」,護住自己的大奶不讓我看。

我的心沈了下去。生日那次毫無顧忌的交合交心,並沒有成為打開老媽心扉的鑰匙,反而成了一把讓她時刻保持警惕的鎖。

老媽眼角捕捉到了我的身影。

她並沒有面向我,只是在屏幕外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不僅有警告,還有驅趕。

她用下巴指了指我房間的方向,示意我趕緊去拿衣服洗澡,不要在這裡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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