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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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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1 / 2 頁

陽光透過那層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刺在我的眼皮上。

我眯著眼睛醒來,鼻里首先湧入的是一種腥甜味兒。

這種味道能讓人犯惡心,但它卻像是一劑藥喚醒了我身體里的記憶。

伴隨著蘇醒,被窩底下的肉棒以一種囂張的姿態昂起了頭。

晨勃這事兒我熟,但這十八年來的每一個早晨,它都只是一種生理上的無用功,而今天,它帶著一種「開過葷」的匪氣,直挺地把蓋在上面的薄被頂出了一個小帳篷。

我側過頭,老媽還睡著。

她大半個身子裹在被子里,背著我,只露出一段布滿紅痕的後頸。

昨天夜裡那場狂風暴雨顯然已經把她折騰得夠嗆,她現在睡得很沈,呼吸聲均勻但有著脫力的沈重。

我沒壓抑自己的本能,或者說,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在老媽面前壓抑任何東西了。

我像條聞到肉味的狼一樣,悄無聲息地貼了過去。

在貼靠上她的後背時,底下的肉棍順著她大腿根隙滑了進去,抵在那片溫潤上。

我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喊了一聲:「媽,早啊。」

說話的同時,我腰往前一送,用肉棒在她股溝裡蹭了幾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體溫,腦子里已經不由自主地回放昨晚插進這塊肉壺里的銷魂滋味。

我真想翻過她的身子,不管不顧地再和老媽來一髮。

這幾下「摩挲」,一下就把老媽從睡眠里給弄醒了。

只見她身體猛地一定,條件反射地往前縮了一下兒,試圖拉開和我的距離。

轉過頭來的時候,她臉上寫滿了掩飾不住的慌亂羞恥,以及像是宿醉未醒般的疲憊。

「李向南……你沒完了是不是!」伴隨剛醒來的沙啞,回手就在我不安分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她沒敢看我的眼睛,視線慌亂地在一邊游離,臉頰上迅速泛起了不自然的緋紅。

我知道老媽這是不好意思了。

昨晚狂亂中被我逼著卸下的倫理面具,在今天這晨光里,又變成了抽打她羞恥的鞭子。

她不敢面對我,也或者說是不敢面對昨天那個在我身下放浪迎合的自己。

「媽,我就是跟你打個招呼。」我厚著臉皮沒動,又往前頂了頂,「媽,我還硬著呢,脹得難受。」

「你給我滾下去!」她語氣急促,用力推開我伴隨脫力感,「媽昨晚……被你折騰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你趕緊給我起開,穿衣服回學校上課去!這都幾點了,還要不要早讀了?」

看著她這副強撐著老媽架勢的樣子,實則落荒而逃的模樣,我心底湧起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我沒再繼續逼她,見好就收。

反正老媽這城池我已經攻下來了,裡面的一草一木都已經刻上了我李向南的名字,不急在這一時。

我翻身下床光著身子當著她的面開始穿衣服。老媽則別過頭去,閉著眼睛裝睡。

「媽,那我先回學校了。」洗漱完畢後,我看著床上那團隆起的被子說道。

「趕緊滾。」悶悶的聲音從被里傳出,「我上午自己去前台把房退了,然後就回縣里。你在學校給我收點心,別天天腦子里想些亂七八糟的,聽到沒有?」

「聽到了。路上注意安全。」我舔了舔嘴唇,拿上書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旅社。

……

走出旅社的大門,外面的空氣撲面而來,我卻覺得渾身的毛孔都散髮著舒坦。

街道上是行色匆匆的行人和賣著豆漿油條的早點攤,這一切和我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樣,但我知道,我已經不一樣了。

昨天之前,我還只是個被困在高考獨木橋上的苦逼高中生,一個對自己老媽充滿意淫卻只能靠想象解決的毛頭小子。

而現在,我是一個男人,一個真切嘗過最女人滋味的男人,更操蛋更刺激的是,這個女人還是我的親媽。

這種心理優勢,讓我走在去學校的路上,看著周圍那些穿著校服的同齡人時,心裡莫須有的生出了滑稽的鄙夷。

踏進教室,早讀的鈴聲正好打響。

我把書包往桌鬥里一塞,拉開椅子坐下。

前桌的馬靈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她今天扎了個高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脖頸邊,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看起來乾淨又清純。

她可是咱們班公認的班花,多少男生背地裡對著她流口水,昨天之前的我,雖然覺得她青澀,但也承認她確實漂亮。

但今天,當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感覺有點變了。

「李向南,你昨天去哪了呀?晚上自習都沒看到你人。」馬靈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少女特有的嬌嗔關心。

我靠著椅背,眼神從她的臉蛋往下掃,細細打量著。

說實話,我以前大概是有點看走眼。

馬靈其實挺有幾分料的,校服雖然松垮,但胸前撐起的隆起幅度,細看之下比同齡的女孩只大不小,腰段也初具規模。

她這副身體,就像個正值花期掛著晨露的花骨朵,緊致挺拔,帶著青春特有的朝氣。

可即便如此,我心裡卻沒有生出那種躁動的邪火。

馬靈再怎麼發育得好,也終究少了一種沈澱的壓迫感。

在親身體驗過老媽這種超乳肥臀,能在身下蕩起驚濤駭浪的軀體後,再看馬靈這副青春的樣子,就像是吃慣了濃油赤醬的硬菜,突然被人端上來一盤清脆的涼拌藕片。

好看是好看,但那種缺乏脂肪堆積的緊致感,對比起老媽那能把人靈魂都吸進去的狂野肉慾,終究還是太寡淡了,根本填不滿我現在撐大了的胃口。

「畢竟我媽特意來看我和我過了生日,所以在外面多陪了她一晚。」我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只有我知道,這句「多陪了她一晚」裡麵包含了多少荒唐又淫靡的畫面。

馬靈顯然沒察覺到我眼神里的痞氣,反而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哦,難怪你今天看起來……感覺怪怪的,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那你要不要我把昨晚的筆記借你抄?」

「不用了,謝謝啊。」我收起視線,換回平時那種溫和客氣的語氣,衝她笑了笑,「昨晚雖然陪我媽,但也抽空看了一會兒書,沒落下。馬上早讀了,老王估計快來後門巡視了,咱們趕緊復習吧。」

馬靈見我態度這麼好,乖巧地點了點頭:「那好,你有不懂的隨時問我呀。」說完,便轉過身去拿出了課本。

看著她微微晃動的馬尾,我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

……

第二節課下課,是大課間做廣播體操的時間。

高音喇叭里放著那首讓人聽到就想吐的《時代在召喚》。幾千號學生在操場上像木偶一樣機械地揮動著胳膊腿,場面壯觀又搞笑。

我站在隊伍的後排,正懶洋洋地應付著擴胸運動,同宿舍的周克勤像個肉球一樣,從隔壁隊伍里鬼鬼祟祟地溜了過來,站在了我旁邊。

這孫子看起來一臉的憔悴,眼鏡片後面的小眼睛里全是焦慮和不解。

「李向南……南哥,你今天早上看到阿姨沒?」周克勤的胖臉上全是汗,一邊裝模作樣地踢著腿,一邊湊近我問道。

這死胖子,果然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之前老媽那微信可是我親手拿她手機刪的。

這孫子滿腦子熟女巨乳的齷齪思想,還敢把主意打到我媽頭上,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副德行。

「我媽她今天一大早就回縣里了,怎麼了?」我斜了他一眼,明知故問,帶著點事不關己的冷淡。

周克勤急得直搓手,胖臉上的肉都跟著顫:「那甚麼……阿姨是不是手機丟了,還是微信號被盜了啊?先前我還跟阿姨發著信息呢,昨天早上我一看,我倆的聊天框下面居然提示我不是對方好友了!阿姨怎麼把我給刪了啊?」

看著他這副天塌下來的可憐樣,這孫子大概前天晚上盯著我媽的朋友圈擼了半宿,這會兒正經歷著失戀般的打擊。

「哦,這事兒啊。」我停下做操的動作,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昨天聽我媽提了一嘴。她說昨天早上收到個甚麼賣保健品的詐騙鏈接,點進去之後手機就卡死了,亂發東西。她一生氣,以為是誰給她發的病毒,就把最近聊天的幾個不認識的號全給清理了。」

「啊?詐騙鏈接?不是,我沒發啊!我發的全是正兒八經的問候啊!」周克勤急了,都快哭出來了,

「南哥,你得幫我跟阿姨解釋解釋啊,我真不是騙子,我是你室友小胖啊!」

「行了行了,看你那點出息。」我故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把一個護食者偽裝成一個嫌麻煩的同學,

「我媽那人你又不是沒見過,脾氣暴,警惕性高。她本來就覺得學生不好好學習天天玩手機不是甚麼好行為,再說我們現在高考階段。刪了就刪了吧,你還真打算跟她聊出個忘年交啊?趕緊回去做你的操,馬上教導主任要過來巡視了。」

「可是……」周克勤還想掙扎,但我已經轉過頭不再理他了。

這藉口雖然拙劣,但對付他足夠了。看著他如喪考妣地走回自己的隊伍,我只覺得一陣好笑。我媽,也是你能惦記的?

……

熬到了第三節課,是語文課。

上課鈴響,隨著坡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噠噠」聲,馮太師準時踏進了教室。

教室里原本嗡嗡的議論聲立馬小了下去,不少男生的目光,包括剛才還一蹶不振的周克勤,全都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齊刷刷地看向了講台。

馮太師也就比老媽小個兩三歲,她的打扮還是和平時一樣,透著城裡調來女教師的精緻。

今天她穿了一件修身的淺杏色襯衫,脖子上系著一條點綴用的印花絲巾,配著下半身的黑色闊腿褲。

這樣的衣著本該是端莊體面的,但穿在她身上,也會有著讓小年輕逼瘋的熟女韻味。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她惹火的身材。

私底下,男生們給她起的「馮太師」、「大奶媽」、「大奶牛」這些外號,全是因為她身體上最引人矚目的那個部位。

以前,我也和底下這幫滿腦子精蟲的男生一樣,對馮太師抱著敬畏和性幻想。那是沒見過世面的男孩對成熟女人的盲目崇拜。

但此刻,我坐在座位上,單手轉著筆,目光落在她的胸前,但眼裡的意味也隨之變了。

我已經是一個吃過肉的狼,不再是只會流口水的狗了。

我開始以一種專業的甚至是挑剔的眼光去審視馮老師。

「乳房的規模確實夠大。」以我現在目測,馮太師絕對有G罩杯了。視覺上看,襯衫被撐出一個誇張的圓弧,在城裡的女人中絕對算得上極品。

但是——我的腦子里立刻跳出了昨晚老媽赤身裸體躺在我身下的畫面。

相比之下,馮太師雖然也是熟女,但她身上帶著一種城市女人特有的「端莊」和「克制」。

她的挺拔,我敢打賭,絕對有一半功勞得歸功於她裡面的鋼圈內衣。

那種美,是被修飾和托舉出來的。

而且G罩杯雖然看著大,但在尺寸上,比起老媽那堪稱恐怖的H+甚至到I杯的驚人尺碼,還是小了一圈。

老媽是那種典型的小縣城熟女。

她不怎麼懂得怎麼刻意去保養,也不會買甚麼塑形內衣。

腦海裡我親手把她內衣扒下來的時候,那一對沒有任何人工乾預,完全靠著自身天賦的脂肪量和重量的巨物,那才是真正的視覺和觸覺的核彈。

老媽的巨乳,沈重狂野,是一種未經雕琢的原始爆發力,白得晃眼,肉感十足,兩手張開也根本握不住,全憑物理優勢在向四周流溢。

馮太師這種城市熟女固然有她的風韻,但在「接地氣」和「給力」這兩點上,比起我媽這種能把男人淹死在裡面的磅礡肉體,還是差了點意思。

隨著馮太師在講台上講解文言文,我的思緒已經飛遠了。

經歷過人事之後,我發現自己對女人身體的審美已經被鎖死了。

甚麼清純校花,甚麼骨感美女,全都讓我提不起性趣。

我就是要老媽那種沈甸甸的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肉體。

而那具最極品的身體,現在已經是我的私有物。想到這兒,我喉結滾了滾,小腹下又是一陣發緊。

……

一整天的課,我都上得心不在焉,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全是這兩天旅館裡的那些畫面。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完晚飯的時間。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校園裡路燈亮起。我沒回宿舍,而是徑直插著口袋,走向小賣部。

我走到最裡面那個座機前,拿起話筒,熟練地撥出了老媽的手機。

「嘟——嘟——嘟——」

等待接聽的聲音在回蕩,我的心臟不爭氣地跳快了兩拍。

我能想象出她現在在家裡,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到來電顯示是學校固定電話時,那種掙扎又不得不接的心情。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打算當鴕鳥不接了,聽筒里才傳來接通的動靜。

「餵。」老媽的聲音傳了過來。

就一個字,乾巴巴的,完全是一副刻意壓抑的冷淡。

「媽,是我。」我沒理會她的冷場,故意把聲放得很輕快,像是一個正常關心母親的兒子,「你到家了吧?吃晚飯沒?」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鐘,只能聽到她有些紊亂的呼吸聲。

「早到了,吃過了。」老媽的語速很快,像是在完成一項極其艱難的通關任務,多一秒都不想在電話里跟我糾纏,「你剛吃完飯?吃完飯趕緊回教室復習去,別在外面瞎晃悠。」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嘛,打電話問問。」我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學生,勾起一抹壞笑。

我太瞭解老媽了,她這種明顯的不耐煩和急切,根本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她心裡那道坎兒還沒過去。

她不好意思面對我,她不知道該用甚麼身份來跟我進行這段母子之間的日常通話。

這兩天被我乾得死去活來,今天又要裝作若無其事地囑咐我好好學習,這對她那傳統的思維來說,簡直是凌遲。

「有甚麼不放心的,我都多大的人了!」老媽提高了一點聲調,用她一貫的潑辣來掩蓋心虛,「行了行了,沒別的事我掛了啊,我這兒還一堆衣服沒洗呢,忙著呢!」

「等會兒,媽。」

就在她準備掛斷的前一秒,我收起了剛才的語調,盡量放平,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懂的,一字一頓地說道:

「媽,和你才離開半天,我就想你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立刻停滯。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拿著手機的樣子。

這句看似平常的思念,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已經變成了赤裸裸的葷話。

我沒給她反駁或者掛斷的機會,緊接著說道:「還有三周才能回家。這一個半月我會在學校好好復習,哪裡也不去。你也在家好好的。」我頓了頓,眼神看著小賣部外沈沈的夜色,握著聽筒的手收緊,透著股化不開的依戀:「媽……我真的好想你。等我回去,我就馬上回家陪你。」「你這孩子……」老媽似乎被我這句直白得有些燙人的思念給弄得慌了神,發出一聲輕顫,緊接著電話被匆忙地掐斷了。

聽筒里傳來一陣忙音。

.......在連軸轉的模擬測驗和堆積如山的復習資料里,流逝得比預想中要快得多。

隨著天氣逐漸變熱,倒計時的數字一天天減少,高三的高壓籠罩在每個人的頭頂。我按照之前在旅館裡的約定,把精力都投放在了卷子上。

我心知肚明,老媽之所以放棄抵抗,向我敞開最私密的防線,成績只是一個最基礎的門檻。

如果我的排名掉下去,別說跨越雷池,就是在家裡多看她兩眼,都會換來一頓話癆數落。

但在優秀的成績單背後,有著一個更深層隱秘的緣由。那個緣由,才是真正讓她放下防線的核心。

前文說過因為我有一個未曾謀面的哥哥。在僅僅八個月大時,因為一場急性肺炎夭折了。

這件事情在過去的時間里,一直是老媽心底的禁區。她把對那逝去生命的愧疚補救以及無處安放的母愛,都疊加到了我的身上。

只要我稍微有個頭疼腦熱,她就會陷入焦慮。

這層心理痼疾,在今年過年回鄉下時被我驗證。

.........我的思緒時常會飄回過年回鄉下的那幾天。

那天下午,我掉進了大伯家屋後的池塘里,差點在那裡面溺死,被人撈上來後,當天夜裡就燒得人事不省。

這差一點要了我命的意外,直接揭開了老媽那道塵封了許久的傷疤。

因為害怕重蹈覆轍,她整晚守著我一起睡。

在那個黎明,借著高燒退卻後的衝動,在病痛和過度溺愛交織的環境下,她半推半就地由著我窺視,默許了我的手指在她肉穴里肆意進出摳挖疏通。

當那種試探再也壓不住火氣時,準備把肉棒真正送回「家」的那刻。

如果不是老爸在門外不合時宜地敲響了房門,那場實戰早在那天清晨便已落定。

敲門聲雖然打斷了最後的進入,但也向我揭示了一個事實——直到我準備挺身而入的那一刻,她都沒有推開我。

因為這場溺水差點要了我的命,同時也喚醒了她對失去骨肉的恐懼。

她太怕我出事了,怕到只要我能平安活著,她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拿來平息我的索求。

有了這份認知,我在面對她時,內心便有了充足的底氣。

她在我們母子之間的退讓妥協,把世俗放下,全因為她根本承受不起再次失去骨肉的打擊。

但這段日子里,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按照我預想的那樣行進。

我以為在旅館完成了實質性的交合之後,我和老媽之間的相處會變得順理成章。

可事實並非如此。

這期間我利用晚間去小賣部,往她撥過幾次電話。

每次只要接通後,她的應對就變得局促。

沒講上三兩句,她就會用鍋里還在炒菜,或者洗衣機里的水滿了等各種零碎的家務事作為藉口,匆忙切斷通話。

那幾聲嘟嘟聲提醒著我,物理層面上肉棒的進入並不等於心理上的接納。

老媽依然在逃避。

時間來到五一前夕,哪怕高考壓力下,學校也依照慣例放了三天假。

從中巴車上走下來,我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腦子里盤算著推開門後該如何面對老媽,甚至想好了要在老爸不在家的空檔,把她逼到廚房灶台邊好好討要這段時間的利息。

站在院門前,我推開鐵門。裡面傳出電視機播放新聞的聲音,卻聽不到那總是伴隨鍋碗瓢盆碰撞的熟悉嗓音。

我走進去,只看到老爸一個人坐在茶几旁。他手裡夾著一根香煙,面前茶几上散落著一些單據。

車隊生意有了起色,他作為車隊隊長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經常在外跑長途。

「向南,回來了?」老爸聽到動靜,從單據上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嗯。老爸。」我把東西放在一旁,向廚房和衛生間掃了一圈,沒看到人影。

「別找了,你媽不在家。」老爸彈了彈煙灰,將一口煙霧吐出,「昨天就去你外婆那邊了。」「去外婆家了?她怎麼沒跟我說?」空落落的感覺在胸腔里散開,我原本興奮的情緒被頃刻澆滅了。

「跟你說甚麼。你表哥強子,把女朋友帶了回來,說是談得差不多了,五一剛好帶回去給你外婆看看。你媽說過去搭把手,順便看看你外婆。」老爸將煙頭按滅,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她走之前把這兩天的菜都買好放冰箱里了。這幾天她都不回來,咱們爺倆自己對付對付。」我立在原地,聽著老爸安排接下來的生活,心裡的郁結開始膨脹。

甚麼去幫忙,甚麼看外婆,時間點卡得這麼准,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挑在我放假回家的這幾天去。

晚飯是老爸把冰箱里的剩菜熱了一下,又從外面熟食店切了菜對付過去的。

飯桌上,他簡單詢問了幾句學校的模擬考排名,得知我成績穩定後,便不再多言。

吃過飯,他換上便鞋,叮囑我在家好好看書,便出門找朋友打牌去了。

隨著門被重新關上,家裡陷入了安靜。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一丁點去復習的打算。

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在客廳里被放大。

我需要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家裡沒有安裝座機,我自己又沒有手機。

我站起身走出院子,向著隔壁王嬸家走去。

王嬸家的院門沒關,堂屋裡亮著燈,電視機正在播放家庭劇。王嬸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王嬸。」我走過去,換上平時那副禮貌的面孔,開口打招呼。

「哎喲,向南回來啦。」王嬸見是我,立刻放下手裡的瓜子,熱情地拉過一把塑料凳,「快坐快坐。你爸剛出門打牌去了吧?我剛才聽見他出門的聲音。」「嗯,我爸出去了。」我順勢坐下,指了指邊上的座機,「王嬸,我借您家電話用用,打給我媽。」「打吧,隨便用。」王嬸把電話機往我這邊推了推,順嘴嘮嘮叨叨起來,「你說你媽也是,這大過節的,知道你回來還往娘家跑。不過啊,我看她最近這狀態,出去散散心也好。」我握著話筒的手停了一下,側頭看向王嬸:「我媽最近怎麼了?」「你不知道啊?這一個多月,你媽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一樣。」王嬸湊進嗓門,像是在分享甚麼不得了的秘密,「前天早上,她去菜市場買鹽,結果提了兩袋白糖回來,我在巷子口碰見她,提醒她買錯了,她才恍然大悟。還有上個星期,她在院子里洗衣服,水龍頭開著,人就坐在小板凳上發愣,水槽里的水漫出來流了一地,我喊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些啥。」聽著王嬸的描述,我腦海中勾勒出老媽獨自在院子里發呆的畫面。

她滿腦子肯定全是在旅館那個大床上的荒唐事。

她以為把一切鎖在那個房間里就能回到正常軌道,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烙印,早就把她原本有條不紊的生活給撕裂了。

我沒有接王嬸的話茬,按下號碼。

聽筒里等待音幾聲過後,那邊接起了電話。

「餵,王姐,是不是我家院子里那幾盆月季要澆水了?」老媽的聲音傳了過來,因為看到來電顯示是王嬸家的號碼,她的語氣顯得很放鬆,就是那種平時和鄰里相處時的熟絡。

「媽,是我。」我平穩地開口。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幾秒鐘的空白。

「李向南啊……」聲音有了細微的變調,熟絡感消失無蹤,局促順著電話線爬了過來,「你到家了?」「嗯,剛吃過晚飯。」我看著一旁還在盯著電視屏幕的王嬸,克制住內心想要質問的衝動,用最尋常的語氣問,「老爸說你回外婆家了。怎麼沒等我回來再去?」「我怎麼就不能自己先出門了?」老媽立刻用她慣常的做派來修飾那份不自在,說話速度變快,「你強子哥帶了對象回來,家裡忙得腳打後腦勺。我這當長輩的,總得過來幫著張羅張羅。再說了,我也很久沒見你外婆了,正好趁著大家都在過來住幾天。」理由找得無懈可擊。

連邏輯帶人情,全都擺在台面上,讓人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兒子,現在就該順著她的話囑咐她多注意休息。

但我們都知道,這只是一張一戳就破的遮羞布。她就是為了躲開我。在這個只有三天的小長假里,她連和我同處一個屋檐下的勇氣都沒有。

心裡無名火在往上竄,但身處在別人家,我必須維持好心態和狀態。

「哦,這樣啊。」我放柔了聲音,讓這句話聽起來無攻擊性,夾雜著一點失落,「我就是回來看不到你,挺想你的。以為過節你能在家。」電話那頭又沒了聲音。

對於「想你」這兩個字,放在以前只是母子間的撒嬌,但現在,這成了一句帶有雙重含義的禁語。

「行了,你在家跟著你爸好好把飯吃了,別耽誤復習。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她不想再在這個危險的語境里糾纏,匆忙扔下這句話便掛斷。

我默默地把電話放回座機上。

「打完了?你媽說啥時候回來沒?」王嬸轉過頭來問。

「說我大姨那邊忙,得過幾天。王嬸,我先回去看書了,謝謝您啊。」我站起身朝她點點頭,便走出了院子。

回到家裡,我把院門反鎖上。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我自己的腳步聲。

我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向了老媽的臥室。

推開門,借著外面透進來的微光,能看清房間里的佈置。

梳妝台上整齊地擺放著老媽常用的瓶瓶罐罐,空氣里還殘留著她身上雪花膏混的香氣。

床鋪整理得平平整整,老爸估計也是嫌麻煩,昨天一直和衣睡在上面,床單有些褶皺而已。

我熟門熟路地走到大衣櫃前,直接拉開最下方的抽屜。

裡面分門別類地疊放著貼身衣物。

我沒有多餘的停頓,手探進角落,抽出了一件穿得有些年頭的全罩奶罩。

奶罩已經洗得發軟,但在翻轉間,水洗標上那個顯眼的「H+」字樣映入眼裡。

這個代表著老媽超乳容量的字母,讓我的血液奔湧。

再順手拿出的是一條棉質內褲,底襠處的棉紗因為貼身穿著,泛著洗不掉的暗黃。

將它們拿在手中。沒有揉捏,海綿墊的弧度記錄著那兩座豐碩山峰的擴張感。蕾絲邊有些起球,背面排扣的地方留著被長時間撐開的痕跡。

我拿著走到床邊坐下,然後褪去長褲和內褲。雞巴在脫離內褲後,因為手中衣物很快便充血立起。

既然她躲著我,那我就在這裡找她討債。

我將胸罩罩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

洗衣液的香精味中,游離著一絲細微的屬於老媽獨有的氣息。

這都是常年累月穿著,浸透了汗水和體溫後沈澱下來的味道。

另一隻手則拿著那條襠部泛黃的內褲,包住我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我想起了旅館的那張床。

想起了自己伏在她身上,握著那對I杯的超乳,腰間發力,從下面一次次破開那道泥濘的母穴。

碰撞的水聲徬彿在耳邊回蕩,陰道里的溫暖徬彿還殘留在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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