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午後的步行街人頭更加攢動,我走在她的側方,擋開逆行的人流。老媽跟在後面,步伐機械,她低著頭,完全不去理周圍的喧鬧。
我們在步行街的中心地段找到了一家耐克專賣店。
「歡迎光臨,兩位想看點甚麼款式的?」一個男導購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笑容。
他打量了一下我們,熱絡地向老媽推薦,「大姐,帶兒子來買鞋啊?這邊都是我們剛上的春季新款實戰籃球鞋和跑步鞋,腳感特別軟彈。您讓帥哥過來試試……」
導購在一旁喋喋不休地介紹著氣墊和包裹性。
老媽站在五顏六色的展示牆前,空洞的眼睛落在架子上擺放的運動鞋上。
她沒有回應導購的問話,連頭都沒有點一下,整個人被抽乾了精氣神。
我走到她身旁,隨手指了指架子上的一雙基礎款跑鞋。
「就拿這雙吧,拿42碼的。」我轉頭對導購交代,直接避開他的推銷話術,連試穿的環節都省了。
導購愣了一下,看了看隔壁的老媽,又看了看我:「好的,不用坐下試試大小嗎?行,您稍等,我去庫房拿新鞋。」
不到兩分鐘,導購拎著耐克鞋盒走了出來,放在收銀台上:「打完折一共是六百八十塊。」
我走上前,拉開老媽手提袋。裡面放著一些現金,還有她的手機和鑰匙。我數出七張一百元的鈔票,遞給收銀員。
「找您二十。」收銀員把零錢和裝好鞋盒的紙袋遞了過來。
我把零錢塞回手提袋,伸手接過購物袋,另一隻手扶住老媽的胳膊:「媽,買好了,我們走吧。」
老媽順著我向著店門外走去。
這一套付錢,拎包的流程,我做得自然熟練。
在以前,這種掌管財權和拿主意的事,從來都是她說了算。
可現在,她退縮在自己的軀殼里,連最基本的社交都做不出來,只能由我來臨時接管了。
這條街上沒有人認識我們,可老媽走在人群里,卻表現出時刻躲避旁人的防備。
但凡有路人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或者說話的聲音稍大些,她的身體都會不自覺瑟縮一下,然後把頭放得更下。
沙縣小吃里的惡毒八卦,將老媽的落落大方在短短時間里被摧毀殆盡。
走到十字路口的紅綠燈前。
中巴站就在過了前面路口的地方。只要走過去,給她買一張下午兩點的車票,她就能離開這裡,回到自己那安全的家裡。
可是,我看著她盯著斑馬線出神的雙眼,心裡冒出一股寒意。
老媽真的能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安穩地坐車回家嗎?
把她一個人送上車,萬一她在半路上情緒再次崩潰怎麼辦?萬一她鑽了牛角尖,覺得沒臉見人,做出甚麼尋短見的過激行為怎麼辦?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的掌心出了汗。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就這麼回去。
她現在的心理狀態已經碎成了渣,放她一個人獨處,等同於把她推向懸崖。
綠燈亮了。人群開始向前湧動,我們也隨著人流向前走。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大衣袖口,把她拉停在斑馬線的一邊。
老媽回過頭,眼神里滿是迷茫和不解。
「媽,既然車票還沒買。」我看著她的眼,把不容置喙的強硬藏在關切之下,「現在去站台也只能買到很晚的票了,要等好幾個小時。你現在這個狀態,我放心不下你。」
老媽沒有出聲,我拽著她的袖子,借著身高優勢擋住行人的視線:「媽,咱回旅館吧。既然房間已經續費了,門一關,沒人會去打擾。你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把腦子里的事情全清空。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回到旅館,前台那個寸頭小伙正趴在電腦後打瞌睡。我們放輕腳步上了樓。
推開門,房間里的陳設和我們離開時一樣,因為提前交代過不讓保潔進來。
老媽走進房間,連手提袋都沒有放下,直接走到床沿坐下。她沒有脫下大衣,背脊向下塌陷。
我把手裡的耐克鞋盒放在書桌上,拿了瓶剛才前台順的礦泉水。
「媽,喝口水吧。」我遞到她的手邊。
隨後,我在她面前單膝蹲下,然後從下往上看著她。
我伸出手,掩著她的手背。她的手指有點涼,我用掌心慢慢揉著,想用體溫去捂熱她。
「媽。」我叫了她一聲,「別拿那些外人的碎嘴來折磨你自己了。咱們倆的事,甚麼時候輪到幾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來定罪了。你把別人的錯誤全攬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逼進死衚衕里折騰,看著你這樣,我心裡有多難受你知道嗎。」
「你懂甚麼……」她開了口,吐字緩慢,「那是人倫常理。我生了你,養了你十八年,我是一個當媽的。今天這事,等於是把我放在大庭廣眾之下扒光了示眾。我哪還有臉面活在這個世上……你爸要是知道……家裡親戚要是知道……」
說到這裡,眼淚再次蓄在眼眶里。
我沒有順著她的自責往下說,把話鋒一轉。
「別人怎麼想,我根本不在乎。家裡親戚怎麼看,我也不關心。我只在乎你。」我直視著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說得誠懇,「你是我媽,也是這世上對我最好、最重要的人。昨晚今早發生的事,錯全在我。是我沒管住自己,是我纏著你。你要怪就怪我,打我罵我都行,別去管外人的目光。」
「我長這麼大,不管遇到甚麼事,只要有你在,我就覺得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現在好不容易咱們倆把話說開了,你心裡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幾個路人的閒話擊垮。你要是倒了,我該怎麼辦?」
這番話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強調她對我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對於一個把「被需要」和「長輩責任」刻在骨子裡的母親來說,兒子的這種眷戀,遠比講道理的開導都要有效。
聽到「你要是倒了,我該怎麼辦」,老媽的眼神出現波動。
她一直緊繃的下頜線條有了微小的松懈。
她抽出被我握著的手,手落在我的頭髮上。
「你啊……」她嘆了一口氣,這聲嘆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唏噓,以及被我這番話下來軟化後的心軟。
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側過身,面向她。她也轉過頭看著我。
她的嘴唇微張,還要再說些甚麼說教的話來找回原來的狀態。
我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一字一句往她心窩里砸:「媽,你聽我說。以後不管我是去外地讀大學,還是畢業去工作,我的心裡永遠都有你的位置。我以前也分不清這到底是甚麼感情,但是經歷了昨晚和早上……我和你那個一起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對你的不捨,我根本離不開你。」
聽到這些直白依戀的話,老媽原本想要說教的話都噎住了。她的眼裡有些閃爍,臉上的紅暈加深了幾分。
我趁熱打鐵地繼續把她心底的顧慮封死:「就算我以後到了年紀,真的結了婚娶了媳婦,你在我心裡的位置誰也代替不了,我也絕對不會忘了你的好。你平時把規矩面子看得比天大,但是……昨晚……卻願意為了我邁出那一步,我知道你心裡有多疼我,有多愛我。這份情分,我這輩子當牛做馬都要報答你。」
老媽眼裡剛剛壓下去的水光再次湧了上來,在這番溫情話語下一層層剝落。
「外界怎麼看,怎麼說,真的沒關係。咱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抬起手,貼上她的臉抹掉流出的淚,「不管發生甚麼,不管我們變成了甚麼關係,我還是你的兒子,直到死都是。」
老媽看著我,眼底的水光閃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媽,你就笑一個吧。」我拇指在她的臉上慢慢摩挲,慢慢哄著,「你平時在家裡嗓門大,教訓我的時候多威風。現在哭成這樣,眼睛都腫了,真不像你了。笑一笑,把外面的閒話全丟開。」
聽著我這番半打趣半心疼的話,老媽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笑意很淺,但原本被羞愧壓垮的臉容終於有了鮮活的生氣。
她抬起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嗔怪出聲:「沒大沒小,連我都敢編排。」
「現在心裡舒服點了嗎?」我反手握住她打過來的手,握在手心裡。
老媽長長吁了一口氣,眼底的陰霾散去了大半。
她看著我,重新拿出了幾分平時做派,聲音卻軟得沒有威懾力:「你只要少氣我就行了。現在甚麼閒心都別操,先把高考考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好,都聽你的。」我輕聲應允。
我止住了話頭,雙手把她整個人往我懷裡帶。
老媽沒有躲,任我把她按向胸膛。
我低頭注視著她的眼睛,她眼裡淚光還沒乾,瞳孔里全是我的影子。
經歷了早上的糾纏,現在的親吻已經不再生澀。
我沒給她猶豫的機會,側過頭直接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牙齒偶爾磕碰在一起,舌頭熟練地探入,勾住她的呼吸。
老媽的雙手起初揪著我的衣角,隨著吻的加深,她的手指也慢慢挪動,最後攀上我的脖頸。
我們在床沿緊緊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頻率越來越快,剛才那點溫情很快被翻湧上來的燥熱衝得乾乾淨淨。
在這種只屬於兩人的禁忌感里,沈睡了許久的情慾燒得比早上還要旺。
老媽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哼。
我的手不再滿足於隔著大衣的摟抱,順著她的身體向上摸索,手指捏住大衣的扣子,一顆顆利落地解開。
她也沒有停下,指尖在我後腦的發絲里摩挲,另一隻手拉開了我衣服的下擺。
大衣被我隨手掀開,滑落在地上。
兩人的動作里都帶著豁出去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剝離這些礙事的衣服,重新找回早上那種肉體相貼的真實感。
………
太陽快下山了。
日影順著西側斜斜地劈進房內,將飛舞的微塵照得分明。
原本亮眼的白光,在時間的推移下褪去了溫度,演變成昏黃的橘色。
橘光越過窗邊,鋪在地上,給凌亂的房間鍍上了極具電影質感的舊色調。
法國哲學家喬治巴塔耶在《色情史》中提出過一個核心論點:色情的本質,是人類對於禁忌的逾越。
禁忌越是森嚴,逾越時所產生的快感就越是足以將人摧毀。
人在經歷過大悲大喜的情感激蕩後,理智的堤壩往往會迎來全線崩潰,對待情慾的釋放也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奔放。
中午在沙縣小吃遭遇的那場閒語,無異於是社會性處刑。
薩特說「他人即地獄」,那些陌路人的揣測與鄙夷,構成了最活體的地獄,將母親作為長輩的體統,作為社會人的尊嚴,剝得乾淨。
當外界的世俗規則已將她定義為大逆不道的罪人,當她最害怕的「身敗名裂」以一種最具象的形式砸在面前時,她苦守的道德底線,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社會身份的死亡,催生了純粹動物性的復蘇。
回到這間封閉的快捷旅館,羞恥的界限被觸底反彈的絕望轉化成了催情烈火。
沒有了外人的窺視,沒有了道德的審判,這間屋子成了隔絕現實社會法則的孤島。
在孤島上,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與逢迎。
壓抑了半輩子的規矩被撕碎後,身體對於快感的追逐變得盡數釋放。
她不再需要端著母親的架子去權衡利弊,也不需要用「我是被強迫的」來完成自我欺騙。
社會已經把她釘在了恥辱柱上,她索性在這根柱子上跳起了最荒誕的舞蹈。
我們都在用最直接的肉體相撞,去填補精神上經歷重創後留下的巨大恐慌與空洞。
事實上,從門鎖落下的那一刻起,這場沈淪就已經在這間並不寬敞的房間里拉開帷幕。
街頭那場帶著屈辱的逃離,在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後,全化作了報復般的發洩。
第一回合的糾纏來得狂躁而絕望。
她那身用來維持體面的行頭被剝落,那條中午陪她走過步行街的絲襪都沒來得及褪下,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拉扯中發出一聲裂帛,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撕開了她心裡名為「尊嚴」的最後一根弦。
她沒有阻止,甚至閉上眼迎合了這種破壞。
狂風驟雨平息後,是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相擁與停歇。
過度的情緒起伏讓她在那場歇斯底里後,軟綿綿地癱在我懷裡。
房間里只有空調微弱的運轉聲,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卸下所有防備,安靜地汲取著我的體溫。
緊隨其後的第二次,正是在這種毫無隔閡的肌膚相貼中,被失而復得的眷戀再次點燃。
這一次沒有了最初的粗暴,只有大悲大喜余韻中向深淵的墜落。
當第二場毫無節制的交戰榨乾了兩人剩餘的精力,疲憊感席捲而來。
她像個終於找到港灣的溺水者,蜷縮在我的臂彎里沈沈睡去。
這段漫長而昏沈的午睡,悄然吞噬掉了剩下的下午時光。
睡夢中肢體無意識的纏繞與蹭動,讓年輕氣盛的慾火在這透支後的黃昏再度復蘇。
當理智的堤壩早已在下午被衝垮,傍晚的醒來便順理成章地演變成了一場更加不留餘地的貪歡。
倘若此刻這間旅館的上方有一枚懸浮的上帝鏡頭,穿透昏黃的光暈向下俯視,便能將房間里的靡靡之象盡收眼底。
…傍晚的快捷旅館鮮有住客走動,隔壁那間曾帶來無窮羞辱的客房早已人去樓空,周遭的牆壁外只剩下深水般的靜謐。
這份靜謐,將206房間內的淫靡聲放大。
床鋪已經亂得不成樣子,枕頭掉落在地毯邊緣,被套擰成麻花狀堆在床尾。
經歷了這幾個小時里不加節制的發洩後,深色的床單上到處都是風乾後留下的斑駁,屋子里滯留著男女性交後的氣味。
「嗯……啊……嗯……」
長短不一的嬌吟從牆邊蕩開,連同著肉體交擊發出的啪嗒聲,在四壁間來回衝撞。
我正掐著老媽的腰,胯下不停往前發力,保持著高頻的抽插。
在這不知倦怠的動作下,十八歲青年男性的蓬勃袒露無遺。
背肌隨著抽送的節奏收縮又舒展,汗水匯聚成滴,順著脊柱凹陷滑向尾椎。
老媽背對我,手平撐在牆上。她先前的裙子,內衣早被扯下,亂糟糟地扔在單人椅上。全身上下,唯獨剩下早間穿在腿上的連褲絲襪。
這條修飾雙腿的織物,在情慾催化下成了媚態的放大器。
絲襪襠部在下午的索取中被扯開一個大洞。
由於破口邊緣受力不均,發生向外捲曲,被滲出的淫液浸潤,貼在大腿根上。
這副殘破的裝束將感官刺激拉滿。我站在老媽的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胯骨。
每一次向前插,粗硬的雞巴都會穿過那個撕裂的尼龍破洞。
被體液打濕的絲襪貼在大腿根的白肉上,隨著進出的動作被反復向內帶入又向外翻出。
粗糙的織物與細嫩皮肉交織,加上破洞中央不斷溢出的白濁,把淫靡的氛圍加強了幾個層次。
老媽的姿勢消耗著大量體力。
為了配合身後的抽送,她右腳踩在地面上,左腿抬起,膝蓋跪在床墊上。
兩腿之間向外大敞。
這個不平衡的站姿,將盆骨的角度完全打開,屁股向後大幅挺出。
我站在老媽的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胯骨。
十指深陷於柔軟的屁股肉里,以此來固定受力點。
肉棒沒有阻礙地向前挺送,每一次推進都直至肉根沒入,並且在快速進出的慣性下,陰囊袋來回甩蕩,清脆規律地拍擊在她腿間的陰戶上,伴隨著泥濘肉穴里擠出空氣的水花聲,交織成一首旖旎的樂章。
老媽沒有吐出半句露骨的淫詞艷語,只是仰起脖子,喉嚨里持續滾出「嗯啊」呻吟,將自視矜持都全拋諸腦後。
從這個後入直搗黃龍的視角看,在粗壯肉棒進出的軌跡上方,那圈滿是褶皺的雛菊盡數暴露在我的目光中心。
隨著下方母穴被高頻撐開拉縮,雛菊周邊的皮表也被連帶牽引。
那小圈原本緊閉的褶皺,在雞巴進入時向外延展平鋪,露出內裡鮮嫩的淺紅,退行時又向內收聚成一點。
我的中指脫離了原有的區域,按壓在菊花邊緣,沿著周圍的褶紋來回滑動。
這份偏離主戰場的觸碰,製造出的酥麻,惹得老媽腰眼一陣酸軟,屁股不由自主地夾縮。
「媽……」我喘得厲害,下巴放在她肩窩,鼻子貼著她頸側蹭了又蹭。
聲音像賴床時非要多抱一會兒的那種撒嬌,拖長了尾音往她耳里靠。
「下午在街上,你松開我手的時候,我真以為你不要我了。我連站都站不穩。現在真好,只有像現在這樣在媽的裡面,我才覺得你還在我身邊。」
言語間保持著搗弄的頻率,借著兩人完全嵌合的觸感:「媽你其實也捨不得推開我,對不對?你要是心裡沒我,怎麼會由著我這樣折騰。你明明比誰都疼我。」
聽到兒子這番軟趴趴又沒皮沒臉的討好,老媽從情慾迷離中找回了一點神智。
她基因里就刻著要強與潑辣,哪怕身體已經被兒子開發,只是在當下語境里到處都是漏洞百出。
「小兔崽子……少給我灌迷魂湯……嗯……」老媽咬著牙,回過頭瞪了我一眼,眼波里全是春情,「做這下賤事……還堵不上你的破嘴!老娘養你這麼大………就是為了讓你今天來折騰你親媽的嗎!你……你慢點……弄得我腿都站不住了……」
嘴上罵得難聽,擺足了架子,可她撐在牆上的手臂卻發軟。她的屁股不僅沒有躲開,反倒不聽使喚地向我這邊撅起,主動迎合下一次插入。
我貼著她的脊,繼續表現得索求無度:「中午在飯館裡,你聽到那些閒話,拽著我往外逃的時候,連手都在發抖。可現在門一關,咱們倆…貼得這麼近,你哪裡還有半點要推開我的意思。外面那些人只會用最難聽的話作踐我們,只有躲在這間屋子里,才不用去管那些爛規矩。媽,你承不承認,只要我…我抱著你,你心裡才最踏實?」
「你給老娘閉嘴!」老媽被戳中軟肋,惱羞成怒地訓到。
可驟然到底的撞擊讓她的發音變成了嬌喘,「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啊……少拿歪理來氣我……你要要了我的命嗎!」
「我不出去。他們越是看不起我們,我就越是要待在你這裡。」我舌尖舔舐她肩上的汗珠,用無賴訴說著佔有欲,「我怕我一拔出來,你穿好衣服,又會覺得沒臉見人,又要狠心把我趕回學校。你在樹底下哭的時候,我連替你出頭都做不到。現在門關上了,只有待在你身體里,我才覺得誰也分不開咱們倆。」
「放你的屁……少拿這套歪理來編排我……嗯啊……」老媽被這番戳痛處的軟話亂了陣仗,大口換氣,「我看你就是發情……給自己找藉口……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早晚把身子全折騰垮了……」
在半罵半迎合的交鋒中,我的喘氣愈發紊亂。後入式的角度夠深,卻沒辦法看到老媽臉上的表情。我想要看到她看著自己沈淪的反應。
我停下身下的動作,將雞巴留在她的肉穴里不再動彈。
突兀的停頓讓老媽懸在半空的心落不到實處。
失去了高頻抽插的刺激,自己肉穴傳來的空虛感惹得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呢喃。
她側臉往後看過來。眼尾還掛著紅暈,眼波里全是被情慾點燃的春意。那雙桃花眼裡此刻溢滿了不解的催促,徬彿質問我為何半途停下。
胯部向後撤出,肉棒直接從穴道抽離。母穴失去填充,本能向內收縮,那驟然落空的落差惹得老媽輕哼出聲。
沒等她雙腳站穩,我扶著她的肩膀將人轉過來。雙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向上發力抱起。
雙腳離開地面,老媽驚呼一聲,本能用雙腿盤上我的腰側,雙手勾住我的脖子。
借著這個懸空相擁的姿勢,我向前挺胯,硬挺的雞巴尋著濕潤的穴口,精准地重新填入老媽那溫熱的熟穴之中,濺起一點水花直抵子宮。
「啊……」被重新襲來的充實讓她揚起下巴。
我們以這般性交的姿態向角落的書桌移動。
走動時的顛簸,讓留在小穴里的肉棒發生全無規律的深淺搖擺,每一次腳步起落都會碾在穴壁上。
龜頭刮過穴壁,又在下一次落下時頂回宮口。
老媽無力般靠在我肩頭,唇齒間都是斷續的泣音。
走到書桌前,我空出一隻手,將桌面上擺放的幾張宣傳單頁掃落到地上,騰出空地。
我將她放置在書桌台上。在這個由懸空轉為坐靠的角度變換中,胯部始終靠著她的恥骨,留在母穴里肉棒沒有滑出分毫。
台面的涼意透過後背傳來,激起細小雞皮疙瘩。
老媽雙手向後,手撐著桌面,支撐起上半身。
兩條腿無奈向左右兩邊大開,腳踝自然搭在我的腰側。
向兩側大開的雙腿將破洞的絲襪襠部完全撐開,邊緣崩斷的絲線胡亂翹著。
書桌旁的半身鏡映照出這幅畫面:端莊的連衣長裙早被丟棄,唯獨這層本該用來遮擋的肉色織物還半褪不褪地套在腿上。
那道被暴力撕扯開的破口,正正好好框住了兩人泥濘交合的部位。
每一次到底的重操,都會讓緊繃的破口邊勒進大腿根里,勒出了紅痕。
我站在她的雙腿之間,身高優勢讓我可以居高臨下俯視這具敞開的母親軀體。夕陽余暉打在老媽腹部,將皮膚上的汗水映照得發亮。
她向後撐著手臂,胸脯向前挺出。
沒有了文胸的束縛,那對老媽標誌性的超乳如同兩座失去了植被保護的白泥雪山,順應體態在肋骨旁發生塌方。
這駭人的肉球超出了身體的承載能力,並未隨著仰靠的姿勢向兩邊攤平,反而因為過度的下墜力直接向下垂墮,肉團佔據了她大半個上身,垂落在上腹。
飽滿的底圍與肋骨交疊,壓出深深的溝壑。
乳暈頂端受限於作用力向下勾垂,在空氣中發生律動。
每一次呼吸,這具母軀都在展示著它如產奶乳牛般的超常豐盈。
書桌旁的半身鏡準確無誤地映照出一旁的畫面,鏡子里大半個屏幕都被這具軀體上誇張的白色肉峰所佔據。
沒有拔出重新進入的步驟,我直接在原有的深度上變換節奏,開始用九淺一深的操法去運作。
前九次,胯部向後微抽,將棒身留在穴口那一小段敏感段裡來回徘徊,龜頭故意去刮弄肉壁的凸起。
隔靴搔癢的操弄惹得老媽有點慍怒,她揚起下巴帶著不滿,盆骨自覺地向前迎接,想要獲取更多填充。
就在她向外挺身索求的當口,我迎著她的動作,在第九次淺嘗輒止後,胯部拉開距離,隨即狠狠地向前長驅操入,直搗底端。
「呃啊……」這下防不勝防的操底,操得老媽發出戲腔似的嬌吟。
向後撐在桌面的手臂發生彎折,豐腴身體也因為這下重操在桌上向後平移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