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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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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伴隨著交擊的脆響,那對垂墜在腹部的油燜肥乳受力向前方甩蕩。

每一次重操,這龐然大物都要經歷一次誇張的拋物線甩動與回彈。

沈甸甸飽滿奶子在空中失控地互相拍擊,抖動間晃動出肉浪。

白嫩的肉在兩人相撞的胸膛間被壓成肥膩乳餅,甚至被我粗暴的動作留下指印。

在半身鏡里,這副畫面構成了衝擊力超強的淫蕩,徬彿隨時會噴出甘美的奶汁。

我雙手握住老媽的大腿內側,暫緩了這般粗暴的撻伐。

腰部收著力氣,將肉棒向外抽出寸許,保留在穴口那段位置來回徘徊,隨後再次重重懟了回去。

「啊……」老媽手指在桌面上抓撓。正面大開大合的姿勢,讓進退吞吐的軌道變得濕滑,充實感從最底端一路攀升。

「媽…你睜開眼睛,看看鏡子里的…你有多心疼我。」我加快胯下推送頻率,每一次插入都全無保留地到底。

我沒有用葷話去羞辱她,而是把她的順從曲解成母愛的縱容。

老媽本來閉著雙眼,聽到這句話,偏過頭去。

鏡子里呈現出的畫面,讓她大腦陷入空白。

一個中年女人頭髮散亂,上半身不著寸縷,下半身掛著破洞的絲襪,雙腿向兩側大開著,正以屈辱卻又迎合的姿態,承受著少年的侵犯。

鏡子里的女人是她自己,正在她雙腿間賣力馳騁的男人,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骨肉。

母子身份在鏡子前,發生了底層代碼的坍塌。

「別看了……我不看……」老媽慌亂抬起手去捂住臉,逃避這比沙縣小吃里閒言碎語還要直接的視覺衝擊。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桌面上。

「媽,為甚麼不看?你看你現在多護著我。」帶著少年人特有固執問到,「你寧願自己被我這樣欺負,也不捨得把我推開。你平時教訓我那麼凶,現在卻用身體包容我。媽,你比誰都疼我,你根本就離不開我。」

「你這爛了心肝的小畜生……」老媽在鏡子注視下,羞恥心達到頂峰,眼淚奪眶而出。

她嘴唇哆嗦著,用罵聲來掩蓋,「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作孽啊……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討債鬼……我沒臉見人了……」

「媽,我怎麼捨得逼死你。我這是找到靠山了。」我無視了她的謾罵,腰部動作化作馬達,抽插速度隨之提升。

兩人重疊的身影在夕陽余暉下是那麼的荒謬與和諧。

「媽……兒子就在你懷裡。」我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貼緊她,「外頭那些人……再怎麼說,我也只認你……不管以後去哪兒,你這裡……」我停頓了一下,深深埋進她的頸窩,「就是我的避風港。」

「避風港」這三個字刺進了她的心房。外界的鄙夷將她逼至絕境,反倒是兒子的軟弱討好,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餘地。

她放棄向後支撐桌面的雙臂,雙手勾環我的脖子。

這一次,她沒有去躲避鏡子里的畫面。

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我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她送上雙唇主動吻了上來。

沾著咸澀淚水的雙唇印在我的嘴上,將我還要繼續賣慘的軟話都堵了回去。

咸澀的淚水順著相接的唇縫滑進嘴裡,化開苦味。她沒有退縮,環在我後頸向下出力,強迫我更深地低下頭去迎合她的吻。

在這樣的拉扯下,她主動啓開齒關,舌尖探了進來,這不再是早間那種被動承受的親吻,而是一個成熟女人褪去所有枷鎖後的發洩,軟舌纏了上來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我在老媽這般罕見的主動里放緩了胯下的撻伐,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交鋒上。

津液攪動的嘖嘖聲在耳邊縈繞,甚至蓋過了下方水嘖聲。

老媽閉著眼用力吮吸著我的下唇,這份索取里,燒著女人拋開世俗後的瘋狂。

這個吻跨越了十八年的界限,把外面骯髒的閒言碎語連同僅剩的理智,一起化在交融的唇齒間。

直到肺里的空氣被過度透支,我們才迫不得已地錯開雙唇。拉出的銀絲在余暉里斷裂。

「你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換氣時,老媽哽咽出聲。

她搭在我腰側的雙腿主動收緊,腳踝交叉在我的身後,配合著我的抽插,將下半身向上方迎起。

腳踝在後腰鎖緊,這種身體上的接納,讓每一次起落都變得更乾脆。剛才那個以妥協為名的深吻,成了墮落深淵的的鑰匙。

唇分之後,老媽不再是一具只會哭泣和被動承受的軀殼。

潛藏在身體里的熟女本能開始蘇醒,這種蘇醒伴隨著一種「既然已經爛透了,索性徹底沈淪」的快感。

「再……用力些。」她偏過頭,聲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貪婪,「別磨蹭……往深了…插……」

每回抽離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淺的門檻,隨即狠狠鑿進最深處,導致書桌在地板都發了挪動,像在低聲見證禁忌的崩解。

老媽下面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過度潤滑,摩擦力幾乎為零。一次過大的撤出,濕透的莖身脫出內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彈了出來。

滾燙的前端失去羈絆,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時間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准那片紅腫的騷穴,她的手卻搶先一步,濕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動的灼熱。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動去觸碰這個屬於自己兒子的性器官,掌心觸碰到上面的青筋。

老媽的手很軟,操持家務的指腹摩挲過嬌嫩的龜頭。

她沒有猶豫,引導著這根兇器,捻過周圍泥濘,在被蜜液打濕的同時,將它重新對準了自己的生殖入口。

「啊……」。

隨著我重新回去,她的手並沒有馬上收回,而是虛握在兩人交接的根部。

每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會在她的虎口處滑過。

她低垂著眼眸,渙散的瞳孔落在我們連接的地方。

她看著那根在虎口進進退退,不斷沒入自己身體的利刃,眼底翻湧著某種迷離。這種直觀的視覺,讓真相被血淋淋地揭開。

「你才幾歲大的時候……」她喘息著吐出字句。

她似乎陷入了時空錯位的記憶中,一邊感受著體內的擴張,一邊回憶著過去,「我還得……手把手扶著這個小東西……教你怎麼對準尿盆……那時候還沒我手指頭大……」

她手指併攏,細細感受著手裡那份厚實與硬度,自嘲般的笑聲夾雜在吟哦里,吐露著最禁忌的話語:「現在……倒是長這麼大了……都知道拿它……來佔你親媽的便宜了……虧我……教你成才……」

這番將「母職教育」與「亂倫交媾」強行綁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老媽在這一刻完成了從「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罵,而是順應著內心迎送。

我上半身傾斜,將胸膛壓在那對劇烈甩蕩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實的肥肉在我們之間被擠扁的形狀。

她用指甲輕刮著上面緊繃的皮表,感受著每一次律動帶來的脈搏跳動,徬彿在確認這確實是從她身體里分離出去,如今又重新回歸的骨血。

內穴里因為這種極致的內心刺激開始發瘋般痙攣,老媽昂起頭,汗水順著她的發絲滴落在桌面上。

「啊……到了……媽受不住了……」

隨著一聲高亢長吟,老媽夾緊了雙腿,腳尖死勾在我的後腰上,肉壺深處終於迎來了決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發衝破了我們交合處的最後間隙。

水流大量湧出,直接澆透了那條破襠的連褲襪。

破洞周邊的網面吸飽了水分,變成了深色,濕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面掛滿粘稠的濁液,順著纖維縫往下滴落。

這股水流不僅打濕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灘水泊,滴滴答答地順著桌沿落到了裡面。

這場決堤爆發抽乾了她僅存的力氣。原先還保持著半坐姿勢的身體癱軟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為失去支撐而向兩邊頹落。

我並未因為她的高潮而停下,年輕的身體依舊被旺盛的慾火焚燒。

我伏在她的耳邊,貪婪地嗅著她的汗香,想要繼續新一輪的徵討。

「別……真的不行了……」老媽無力地抬起手,軟綿綿地擋在我的胸口。

她此時連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聲音虛得發飄,卻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親暱,「媽這把老骨頭……全讓你給拆散了。你這小王八蛋……精力怎麼這麼旺,我這塊地……都要讓你犁壞了。」

她緩緩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還未退去的硬度,那種充實感讓她感到久違的安穩。

「你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換氣時,老媽哽咽出聲。

她搭在我腰側的雙腿主動收緊,腳踝交叉在我的身後,配合著我的抽插,將下半身向上方迎起。

腳踝在後腰鎖緊,這種身體上的接納,讓每一次起落都變得更乾脆。剛才那個以妥協為名的深吻,成了墮落深淵的的鑰匙。

唇分之後,老媽不再是一具只會哭泣和被動承受的軀殼。

潛藏在身體里的熟女本能開始蘇醒,這種蘇醒伴隨著一種「既然已經爛透了,索性徹底沈淪」的快感。

「再……用力些。」她偏過頭,聲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貪婪,「別磨蹭……往深了…插……」

每回抽離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淺的門檻,隨即狠狠鑿進最深處,導致書桌在地板都發了挪動,像在低聲見證禁忌的崩解。

老媽下面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過度潤滑,摩擦力幾乎為零。一次過大的撤出,濕透的莖身脫出內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彈了出來。

滾燙的前端失去羈絆,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時間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准那片紅腫的騷穴,她的手卻搶先一步,濕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動的灼熱。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動去觸碰這個屬於自己兒子的性器官,掌心觸碰到上面的青筋。

老媽的手很軟,操持家務的指腹摩挲過嬌嫩的龜頭。

她沒有猶豫,引導著這根兇器,捻過周圍泥濘,在被蜜液打濕的同時,將它重新對準了自己的生殖入口。

「啊……」。

隨著我重新回去,她的手並沒有馬上收回,而是虛握在兩人交接的根部。

每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會在她的虎口處滑過。

她低垂著眼眸,渙散的瞳孔落在我們連接的地方。

她看著那根在虎口進進退退,不斷沒入自己身體的利刃,眼底翻湧著某種迷離。這種直觀的視覺,讓真相被血淋淋地揭開。

「你才幾歲大的時候……」她喘息著吐出字句。

她似乎陷入了時空錯位的記憶中,一邊感受著體內的擴張,一邊回憶著過去,「我還得……手把手扶著這個小東西……教你怎麼對準尿盆……那時候還沒我手指頭大……」

她手指併攏,細細感受著手裡那份厚實與硬度,自嘲般的笑聲夾雜在吟哦里,吐露著最禁忌的話語:「現在……倒是長這麼大了……都知道拿它……來佔你親媽的便宜了……虧我……教你成才……」

這番將「母職教育」與「亂倫交媾」強行綁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老媽在這一刻完成了從「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罵,而是順應著內心迎送。

我上半身傾斜,將胸膛壓在那對劇烈甩蕩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實的肥肉在我們之間被擠扁的形狀。

她用指甲輕刮著上面緊繃的皮表,感受著每一次律動帶來的脈搏跳動,徬彿在確認這確實是從她身體里分離出去,如今又重新回歸的骨血。

內穴里因為這種極致的內心刺激開始發瘋般痙攣,老媽昂起頭,汗水順著她的發絲滴落在桌面上。

「啊……到了……媽受不住了……」

隨著一聲高亢長吟,老媽夾緊了雙腿,腳尖死勾在我的後腰上,肉壺深處終於迎來了決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發衝破了我們交合處的最後間隙。

水流大量湧出,直接澆透了那條破襠的連褲襪。

破洞周邊的網面吸飽了水分,變成了深色,濕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面掛滿粘稠的濁液,順著纖維縫往下滴落。

這股水流不僅打濕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灘水泊,滴滴答答地順著桌沿落到了裡面。

這場決堤爆發抽乾了她僅存的力氣。原先還保持著半坐姿勢的身體癱軟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為失去支撐而向兩邊頹落。

我並未因為她的高潮而停下,年輕的身體依舊被旺盛的慾火焚燒。

我伏在她的耳邊,貪婪地嗅著她的汗香,想要繼續新一輪的徵討。

「別……真的不行了……」老媽無力地抬起手,軟綿綿地擋在我的胸口。

她此時連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聲音虛得發飄,卻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親暱,「媽這把老骨頭……全讓你給拆散了。你這小王八蛋……精力怎麼這麼旺,我這塊地……都要讓你犁壞了。」

「先出去……進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後背,語氣里透著疲憊的寵溺,「拿手機叫個外賣,餓了一下午了,沒力氣陪你瘋……等填飽了肚子……你想怎麼折騰都由你,好不好?」

這種帶著討好意味確立了此時我們母子的地位。她不再是那個管教者,而是一個在情慾中認命,在日常中寵溺兒子的伴侶。

我終於在她的再三懇求下抽出。當那根飽脹的物事離開溫熱的巢穴時,空氣倒灌肉穴激起老媽身體一陣顫慄。

她強撐著坐起來,不自然地捋了捋長髮,目光在那灘濕跡上停了一秒隨即又移開。

「看甚麼看,還不快去拿手機。」她故作鎮定地推了我一把,紅暈尚未褪去,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煙火氣。

這一刻,在這個瀰漫著淫靡氣息的房間里,倫理的廢墟上,一種畸形的新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我拿起老媽的手機,隨意在外賣軟件上划了幾下,點了兩份清淡些的粥和幾個小菜。

放下手機,我側頭看著靠在床頭的她。

經歷了此前三場如同獻祭的瘋狂,老媽連抬眼的力都欠奉,只是半闔著眼在小憩。

半個多小時後,走廊傳來外賣員的敲門聲。

老媽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隨手扯過被角,掩住自己赤裸的肥乳。

經歷了這大半天的戰鬥,她早沒了先前的驚惶,此刻更多的是體能透支後的慵意。

她腳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指使著我,小聲催促:「外賣到了,趕緊去拿。」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腳踝,隨便套上褲子,走到門邊開了很窄的門縫,將外賣袋接了進來。

我們並沒有下床去書桌那邊,因為那張桌子上還殘留著肆虐後的水漬。我將外賣盒直接擺在了床頭櫃上,把餐具遞到她手裡。

這頓飯吃得異常平靜,本該尋常的市井風味,現在放在這遍布著頹靡氣息的客房裡,卻隱約有點違和。

老媽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難看出被消耗殆盡的體力和情緒波動給克制了…我將吃完的外賣盒一個個收拾好之後丟進門角的廢紙簍。

只乾了這麼點瑣碎事,骨縫間就泛起一陣酸爽。

老媽靠在床頭,看了眼我的背,嫌棄地蹙了蹙眉:「吃飽了就趕緊去衛生間衝一下,滿身汗味熏死人了。」

我聽到這句話,借勢往床一靠,輕描淡寫地試探:「媽,不如…你陪我一塊兒洗吧。」

見她沒接話,我又補了句台階:「今天…那個…太累了,這會兒膝蓋還在打晃。我當心衛生間地滑,不如…你就像小時候那樣,進去幫我搓下背行不行?」

聽到我又將「小時候」的感情牌搬出來當藉口,老媽的神情出現了卡殼。

當然,她並未當即應允,目光有些無處安放。

在這張凌亂的床鋪上,她大可以借著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瘋勁兒,拋卻廉恥,淪落為一個純粹承載慾火的容器。

可是,「像小時候那樣共浴」的請求,一旦褪去了情慾上頭的濾鏡,折射出的便是一種跨越了倫理道德後,專屬於日常伴侶間的赤誠親暱。

這種充滿居家感和生活氣息的「坦誠」相對,是在確鑿地宣告:我們不僅是在偷歡,我們正在步入一種畸形卻又妄圖長久的實質關係中。

這種轉變,讓她條件反射感到難以適應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這旅館的衛生間那麼小,兩個人怎麼轉得開身。」

她找了個藉口搪塞。

「反正是為了洗乾淨,轉不開身我抱著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開了被子。

然後我半強迫地攬過她的腰身,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當她赤腳踩在地上時,雙腿發軟地打了個晃,如果不是我摟著,險些跌坐回去。

推開衛生間的門,空間里很快被白霧填滿。

氤氳中,老媽背對著我站在花灑下。

熱水衝刷著她雪白的背,順著那道脊柱溝渠流向豐滿的屁股。

即便已經坦誠相見了好幾個小時,但在明亮的燈下,她還是會下意識地微微佝僂著背,雙臂交叉,想去擋住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超乳。

「媽,你這樣不好洗。」我貼上前,胸膛貼住老媽的後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兜住了那兩團沈甸甸的豐盈。

手心裡傳來的飽滿,惹得她驚呼了一聲。

燈光的光暈下,老媽原先佝僂著的肩頸線條,在這份擁抱里一點點發軟。

溫熱的水順著我們的肌膚輪廓肆意衝刷。

我擠了一團的泡沫,順著她的鎖骨一路滑向下腹。在這騰著熱氣的隔間里,哪怕是再怎麼難為情,也被剝得一乾二淨。

當我不規矩的手指借著清洗的由頭重返泥濘時,她連站都站不穩了,只能脫力地向後倒,將後腦勺磕在我的頸旁,咽下了嗚咽。

等水汽散盡,兩人擦乾身子跌回那張大床時,窗外的天已經黑成了濃墨。

幾縷斑斕的粉紫街燈穿過沒拉嚴實的窗簾,切開室內的昏暗,打在被面上。

粥水的溫飽,沐浴後的清爽,非但沒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澆在乾柴上的滾油。

在這個幽閉空間里,時間成了擺設,時光的走向被拋諸腦後。

剩下的,便只有兩具食髓知味的肉體,在光影中進行著撕咬與纏鬥……從晚上七點到快十點,這間客房見證了母子亂倫大戲一次次上演的瘋狂。

我們徬彿達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現實和世俗規矩到來之前,將彼此燃燒殆盡。

在這個漫長的夜晚,那些在常倫中難以啓齒的苟且姿態,被我們在這張的床榻上一一上演。

從面對面的深情相擁,到將老媽翻轉過去壓在枕頭上的無情撻伐;從讓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風驟雨,到兩人側躺著如藤蔓般死死交纏。

她不再是我媽張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兒子李向南的偽裝。

年輕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燒不盡的邪火,帶著霸道與佔有欲,逼著她在這個亂倫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每一次的變換姿勢,每一次的插到谷底,她的嘴裡都會溢出泣音與嬌吟。

那些最羞恥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與情慾的催化下,變成了她主動索要的證明。

她用身體的每一寸柔軟去包容我的橫衝直撞,在一次次被推向極樂的巔峰時,我的後背上都會留下深淺不一的抓痕。

當時間悄然滑向晚上十點,最後一次猛烈的攀升終於迎來了盛大的潰堤。

伴隨著她衝破喉嚨的淫音,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著那股將人靈魂都要抽乾的余韻,將滾燙的精液盡數交代在她身體最深處。

其實,十八歲的身體即便再怎麼如狼似虎,在經歷了下午到晚上的這麼多高強度的性交後,也真的到了虛脫的邊緣。

這些衝動,不過是憑著一股「要把我媽徹底變成我的女人」的執念在強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媽一把按住我還搭在她腰間的手,聲音幾乎聽不出本音,眼內滿是渙散與求饒。

她強撐著最後執念,將臉貼著我的臉道:「快十點了……饒了媽吧……明天一大早……你還得去學校上早讀…要是再由著你這麼胡鬧下去,明天你連床都下不來……」

聽到「早讀」兩個字,我那顆被肉慾燒得發燙的大腦終於降下了一點溫度。

我也需要一個台階來終結這場母子狂歡。我重重地癱倒在她身邊,順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將老媽整個人摟進懷裡。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摟在一起。老媽把頭枕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布滿汗水的胸膛上畫著圈。黑暗中,她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安寧。

「你這沒良心的小王八蛋,真是要把你媽的命給要了……」她低聲嘟囔著,沒有往日風採,替代上來的是像妻子般的心疼。

「誰讓媽你這麼好,我怎麼都要不夠。」我收緊了環在她背上的手臂,享受著這種征服後的溫存。「媽,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對不對?」

我的直白讓懷裡的人身子微微一僵。畫圈的手指停了下來,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一聲複雜的嘆息。

「胡說八道些甚麼……」她伸手輕輕擰了一下我的胳膊,聲音在黑暗裡有些空虛,「出了這扇門,回到那個家裡,我還是你媽。這種荒唐事,就當是……就當是媽陪你瘋了一場。以後,誰也不許再提。」

「我不信。」我立刻反駁,翻了個身將她半壓在身下,在黑暗中尋找她的眼睛,「你剛才夾得那麼緊,叫得那麼大聲,你明明心裡也是願意的。你連身體都交給我了,憑甚麼出了門就不認賬?我不管,媽,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懂甚麼……」老媽眼眶又有些泛酸,她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摩挲著我的臉,「你才十八歲,人生才剛剛開始。等你考上大學,去了大城市,你會遇見各種各樣年輕漂亮的好姑娘。到那時候,你哪還會多看我這個老太婆一眼?媽老了,不能這麼毀了你一輩子……」

「我不去甚麼大城市,我也不要甚麼年輕姑娘。」我打斷了她略帶傷感的自怨自艾,帶著少年人的偏執,「她們誰也比不上你。我就要你。媽,以後在家裡,只要老爸不在,只要沒人看見,我們是不是就能一直像今天這樣?」

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老媽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瘋了你!這種話你也敢說!」她呵斥道,「在家裡……你爸……萬一被發現,我們還要不要活了!」

「只要小心點,就不會被發現。」我拉下她的手,順勢吻了吻她的掌心,「媽,你只要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想不想?」

她被我逼問得無處可逃,最終只能把頭埋進我的懷裡,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默認。

「你這個小兔崽子,真是個混世魔王……」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前傳來,「就算是……就算依了你,也不能像今天這樣沒完沒了的胡鬧!」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她骨子裡的母親屬性又開始和情人的身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手指點著我的胸口,語重心長地開始了說教:「你聽聽你現在的呼吸,喘得甚麼一樣!你以為自己年輕,身體底子好就可以隨便折騰?你才十八歲,還沒徹底長成呢,就這麼沒白沒黑地掏空自己。男人的精氣是有限的,你這麼個弄法,以後要是落下了病根,腎虛體弱的,有你哭的時候!」

聽著她披著「母親外衣」卻操著「妻子心」的教誨,我心裡湧起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媽,我身體好得很,今天你不也領教過了?」我故意逗她。

「好個屁!你剛才……最後那一下…兩條腿都在打哆嗦,你真當媽感覺不出來?」老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強弩之末,「聽媽的話,年輕人要懂得節制,細水長流。尤其是現在高考衝刺的關鍵時候,從明天開始,你給我把心思全都收回書本上去。考試前,絕對不許再動這些歪心思,一滴精十滴血,給我好好養著,聽到沒有?」

我敏銳地抓住了她話里的漏洞,忍不住笑出聲來:「細水長流?媽,你的意思是,等高考結束了,我們真的可以一直‘長流’下去了?」

老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番話等於變相答應了以後長期的苟且。她在黑暗中羞惱地掐了一把我的腰間軟肉,惹得我倒吸涼氣。

「閉嘴!睡覺!」她氣急敗壞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我,但身體依然緊緊貼在我的懷裡。

我笑著貼上去,從背後抱住她的身子,手臂繞到前面環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頸間。

「好,都聽你的。細水長流。」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拉著我環在她腰上的手,將自己的雙手握在上面。

疲憊感如同溫暖的潮水般淹沒了我們。

在關於年輕與節制的絮語中,在這個打破了亂倫禁忌的夜晚,我們赤裸著身體,在這間見證了墮落與新生的旅館裡,相擁著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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