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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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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沒有辦法,默不作聲走回房間,拿了一套換洗衣服,重新走進衛生間。

洗澡的過程很短。我沒洗熱水,直接讓冷水灑在我發燙的皮膚上,我沒有心思去回味剛才的旖旎。

沒多久,我擦乾頭髮走出衛生間。

客廳里,老爸的視頻已經掛掉了。

老媽坐在沙發上,電視里放著一檔綜藝節目,音量開得不大。

她手裡捏著遙控器,看向電視,也不知道看沒看進去。

我把擦頭髮的毛巾掛在脖子上,走到沙發旁,在她身邊隔著半人的距離坐了下來。

老媽的身體馬上往旁邊挪了挪,和我保持著距離,生怕我碰到她。

「洗完了就回屋學習去。別在這坐著。」她眼睛依然盯著電視屏幕,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商量。

「腦子漲。這會不想看書。」我靠在沙發墊上,轉頭看向老媽的側臉,「媽,咱們好久沒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

「聊甚麼?高考就剩這麼幾天了,你哪有閒工夫聊天?」她按下遙控器,換了一個頻道,多半想用畫面的切換來掩飾兩人共處的尷尬,

「人家馬靈這會兒肯定在屋裡背課文呢。你還有心思在這閒坐。」

「媽。」我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向她的方向傾斜,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部位置,

「這段時間在學校,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和你在旅館的畫面。」

這句剝去了所有偽裝,直白到下流的剖白,聲音不大,卻在客廳里炸開。

老媽緊握著遙控器,她沒有轉頭,但眼簾下的肉都在跳。

短暫的停頓後,她快速站起身,手裡的遙控器被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想甚麼想!李向南,你腦子里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些甚麼!」她氣急地指著我,乳房大幅起伏著,聲音提高,「你爸在外面辛辛苦苦掙錢,我在這厚著臉皮給人家當免費保姆求著人家給你輔導,你倒好,心思全沒用在正道上,天天想著這些東西!」

她根本不接我的話茬,更不敢順著我剛才的話繼續延申。

「時間不早了,我累了一天,沒閒工夫在這聽你放屁!自己滾回屋裡去把那些齷齪心思給我掐了!」

說罷,她不給我任何回話的機會,轉身大步走去自己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

門後傳出鎖扣落下聲,這也宣告著今晚我的所有打算都徹底爛尾。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緊閉的房門,褲子里的雞巴硬得像石頭,心裡卻像被塞進了一把浸水的棉花。

看來,就算有了那晚的突破,就算在老媽身體深處里留下了印記,隔了這麼長時間,世俗的慣性依然足夠強大。

突然感覺客廳里的燈有點晃眼。我站起身,灰頭喪氣地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書桌上的卷子只做了一半。我強迫自己坐下來,強迫自己看了幾道大題。

但公式和數字在眼前扭曲成一團亂麻,根本無法進入大腦。勉強熬了半個小時,我煩躁地將筆扔在桌上,關掉燈,然後倒在床上。

夜深了。小區里安靜得出奇,沒有縣城巷子里的狗吠,也沒有車輛的噪音。

我閉上眼,手伸進內褲里握著雞兒,試圖讓自己更加安穩地進入睡眠。

然而非常搞笑的是,在黑暗中,老媽那緊鎖的房門並沒有出現,腦海裡反而閃現出另一張面孔。

是馮老師。

在那個滿是外賣盒的餐桌旁,她穿著那件莫代爾睡裙,胸前掛著兩顆肥厚的騷乳,笑著招呼我們吃飯的畫面,清晰地浮現在記憶里。

脫去學校里那層不苟言笑的「太師」身份,私下裡的馮老師,竟然有著和藹可親的一面。

知識分子家庭特有的溫和與包容,與老媽剛才那種掩飾心慌的潑辣,就像是水與火的對比。

更要命的,是那具在居家服下不加掩飾的豐腴。

那對在視覺上僅僅比老媽稍遜一籌的超乳,以及她在說笑間不經意展示出的風韻,簡直讓人想把頭埋進那道深溝裡。

老媽的防備像一塊難啃的硬骨頭,而隔壁的701室里,卻住著一個丈夫常年不在家,獨守著空房的風韻女教師。

這種和藹的反差,配上那足以讓人瘋狂的豐滿,像是一顆帶著毒的春藥種子,在被老媽拒絕後的欲求不滿中,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讓我意淫起想把馮老師按在講台上插穴的畫面。

我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枕頭裡,手裡套弄著肉棒。對馮老師的敬畏感,正在被更深更淫穢的念頭逐漸取代。

在越來越濃重的夜色和複雜交織的亂倫與師生幻想中,我終於帶著難以平息的燥熱,在射出一股濃精後便沈沈入睡。

時間悄無聲息得又走過了將近一個星期。

這幾天,生活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

在學校里,馮老師依然是那個讓全班男生敬畏的「馮太師」。

她每天準時踩著上課鈴聲走進教室,身上穿著合體的衣服。

她站在講台上,拿著粉筆在黑板上書寫板書,轉身面對下面幾十個學生時,目光威嚴。

坐在教室後排的我,看著講台上那個身影,常常會產生錯亂的荒謬感。

因為我知道,只要放學後,回到小區,那個威嚴的老師,就會變成「鄰家阿姨」。

老媽的交際手腕在搬進來的第二天就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

為了讓我能夠名正言順地接受馮老師的輔導,老媽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去經營晚飯。

每天下午她就會準時去小區外面的市場採購。

從清理乾淨的活魚排骨,到新鮮的蔬菜,全被她變戲法一樣端上了餐桌。

第一天吃晚飯的時候,氣氛還有些初來乍到的客氣。四個人坐在餐桌前,馬靈規規矩矩地捧著碗,馮老師也保持著端莊。

但老媽是個天生的話癆。她常年混跡在市場,身上有著知識分子缺乏的熱情和煙火氣。

「馮老師,這鱸魚我讓菜市場的攤主把主刺都挑了,清蒸的,肉嫩,您嘗嘗合不合胃口。」老媽夾起一塊魚肉,直接放進馮老師面前的碟子里,接著又給馬靈盛了一碗排骨蓮藕湯,「馬靈多喝點湯,高三用腦子,這藕是粉藕,燉湯最補。」

「向南媽媽,您這手藝絕了,比外面飯店裡做的還地道。」馮老師嘗了一口,眼睛亮了起來,放下筷子由衷地誇贊。

「好吃您就多吃點。咱們現在住對門,以後千萬別跟我外道。」老媽爽朗地笑出聲,順勢打開了話匣子,「我看您平時連個買菜的時間都沒有,一個人帶著馬靈,又要備課又要管後勤,這哪忙得過來。以後廚房這一塊,您全交給我。」

有了美食作為橋梁,加上老媽刻意迎合,兩人的關係在短短幾天內發生了質的飛躍。

馮老師由於丈夫常年在外做工程,女兒又在國外讀書,長期的獨居生活讓她在退卻教師的外殼後,其實非常渴望生活里的煙火氣。

老媽的出現,正好填補了她性格和生活技能上的短板。

到了第三天,飯局上的稱呼已經發生了改變。

「木珍,你昨天教我挑的那個橙子,今天馬靈帶去學校吃了,說是特別甜。」馮老師不再叫「向南媽媽」,而是直接喊了老媽的名字。

「那可不,挑水果這事裡面學問大著呢。下次去市場我帶您一起,認准那個攤位,老闆不敢糊弄咱們。」老媽也順坡下驢,不再一口一個「馮老師」,而是改口叫「馮妹子」。

兩人的年齡其實相仿,老媽只比馮老師大兩三歲,這種稱呼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隨著不斷地親近,馮老師在家裡狀態也逐漸鬆弛下來。

前兩天吃飯時,她還會換上一套相對正式的居家服,到了這幾天,她已經不在意我們在場。

下班回到家,她會第一時間脫掉那身束縛,換上舒適的睡裙或者寬松的T恤。

我的心態,也隨著這幾天的同桌共餐,發生了潛移默化的偏轉。

最初坐在馮老師對面吃飯時,我連夾菜都不敢把手伸得太長,生怕動作太大惹來她的教導。

但隨著她和老媽越來越像閨蜜,加上她在飯桌上展現出來的溫和,我對她的那層嚴厲濾鏡逐漸剝落。

這天晚上的餐桌上,老媽端出了一盤油燜大蝦。

「馮姨,這蝦特別入味,您多吃幾個。」我已經自然地改變了稱呼,用漏勺給她舀了一勺,瞥了眼她胸前微微顫抖的肥肉。

馮老師笑著接過,甚至和我開起了玩笑:「向南,你今天下午語文課上可是打了好幾個瞌睡。要不是看在你媽這盤大蝦的份上,我早用粉筆頭扔你了。」

「馮姨明察秋毫。昨天晚上做理綜卷子熬得太晚,今天實在沒扛住。」我笑著接茬,沒有了在教室里的局促。

「這小子要是上課不聽講,你該怎麼罰就怎麼罰,千萬別手軟。」老媽在一旁剝著蝦,笑著插話。

飯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

但我並沒有忽略老媽剝蝦時,快速掃過我的那個眼神。

帶有審視,又好像有一點點醋意警告意味的眼神。

老媽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著女人敏銳的直覺。

她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她看出了我在面對馮老師時,目光里漸漸褪去的敬畏,以及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眼神。

因為在飯桌上,我的目光總會不受控地落在對面那對巨大的騷乳上。

當馮老師伸手夾菜,或者俯身去盛湯時,領口總會露出一些空隙,從我坐著的對面視角,總能捕捉到那道深邃的軟肉。

我將這種偷窺隱藏在閒聊和夾菜的動作中,自以為做得隱蔽,卻全落在了老媽的眼裡。

吃完飯後,通常是我和馬靈去書房裡寫作業,復習錯題。老媽則留在客廳,和馮老師一起看電視。

書房的門半掩著,我做著手裡的數學卷子,竪著耳朵捕捉客廳里的動靜,褲襠里時常硬繃繃的。

電視機的聲音開得很小。老媽和馮老師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頭靠得很近,聲音刻意放小,在聊著深閨怨婦之間的私密話題。

「老李之前經常幾個月都不回來,你一個人在家裡,也真能熬得住。」馮老師的聲音傳進書房,帶著幾分打趣和對閨蜜私生活的試探。

老媽乾咳了一聲,話里聽不出慌亂:「熬不住能怎麼著?一把年紀了,還能像年輕人一樣天天想著那事兒?現在腦子里就盼著向南趕緊考出去。」聽著她在外面裝模作樣,我只覺得好笑,明明那天在旅館裡被自己兒子乾得浪叫連天。

只有遇到我或者馬靈拿著解不開的難題出去喊人,馮老師才會從沙發上起身走進來給我們指點迷津。

日子就在這樣的節奏里來到了週六的晚上。

時間晚上八點二十分。這些天的復習都是持續到晚上九點半,我和老媽才會告辭回到自己屋。

今天書房裡的空氣有些悶。空調雖然開到了二十六度,但做題帶來的焦躁還是讓馬靈咬著筆頭,秀氣的眉毛擰在一起。

客廳里,電視機正放著本地新聞。

馮老師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旁邊正在織毛衣的老媽說道:「木珍,你先看著。今天跑了一天教研室,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我先去衝個澡。」

「行,你去吧。正好這件毛衣還差個邊就收口了。」老媽頭也不抬地回道。

書房裡,我握著筆的手停了一下,褲襠里立刻有了反應。

這是搬進來快一個星期,馮老師第一次在我們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去洗澡。以往她都是等我和老媽回了對門,才會去洗漱休息。

衛生間的門在走廊盡頭合上。沒過多久,水流的嘩啦聲飄了出來。

我的注意力從面前的壓軸題上離開了。大腦在拼湊出那具與老媽不相伯仲的成熟騷體在浴室里的光景。

旁邊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馬靈煩躁地將手裡的筆擱在草稿紙上。

「這道電磁場的綜合題太繞了。我畫了三條輔助線還是找不到切入點。」馬靈抱怨了一句,伸手拿起卷子。

「你先看看前面那道選擇題,這題等會問……」我正準備勸她等一下。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走廊里傳來打開廁所門的聲音,接著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

馬靈沒有聽我的勸阻,直接拿著卷子站起身,衝著客廳大喊了一聲:「舅媽!你洗完了嗎?快過來幫我看看這道物理大題,我卡在這好半天了!」

「來了,等我會。」馮老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愜意。

幾秒鐘後,書房的門被推開。

我抬起頭,目光投向門口。

馮老師走了進來。她剛剛洗完澡,頭髮還沒有完全乾,發梢帶著濕氣,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她身上換了一件紫色的吊帶睡裙,睡裙的材質極軟。

當她進入書房的燈光下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瞳孔不可抑制地放大。

馮老師沒穿內衣。

平時在飯桌上,她雖然穿著寬松,但裡面至少還有一件背心或者薄款的居家內衣。

而現在,剛剛洗完澡的她,為了貪圖放鬆,直接將睡裙套在了身體上,睡裙裡面完全是真空的。

那對G罩杯的肥大奶子,在這件輕薄的睡裙下展現出了絕美的形態。

因為它們實在過大,睡裙的細肩帶都被扣進肩膀的皮里。甚至連兩粒激凸的大乳頭都在薄薄的棉布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隨著她走動,那兩座肉壘在布下產生了不小的震顫。隨著每一步落地,都會引發一次的晃蕩,像極了兩顆大木瓜在胸前肆意亂甩。

「哪道題卡住了?」馮老師走到馬靈的椅子後方,身體前傾,俯下身去看桌上的試卷。

這個俯身的動作,將原本就驚人的肉感推向了頂峰。

隨著身體的彎曲,胸前的脂肉像是改變了著力點,向著地球引力的方向集中。紫色的睡裙前襟立刻脫離了身體的裹束而垂落下來。

在衣領口與胸部之間,自然而然出了一個巨大且毫無防備的懸空地帶。

我坐在馬靈的斜對面。從我這個由下向上的仰視視角看過去,那道風景根本無從躲避。

深不可測的乳溝在領口處大敞著。

兩旁是白得晃眼的細膩肥肉,兩顆巨乳互相靠壓,在燈光下泛著剛洗完澡後的水潤光澤。

我還能清楚地看到,在那片雪白的最深處,因為擠壓而微微挺立的兩顆褐灰色的大乳頭,正在空氣里站立。

太大了,這對不穿內衣到處亂晃的奶子,簡直就像是在故意勾引我一樣。

這種失去人工乾預,只剩下純粹肉慾的碩大,直接在我腦子里轟開了一朵蘑菇雲。

我將其與老媽那對I-杯的超乳進行著對比,發現兩人真的在伯仲之間,各有千秋。

老媽是常年鍛造出的緊實與淫蕩,而馮老師則是書香門第獨有的奶香柔軟。

我的視線被牢牢釘在那個敞開的領口裡,喉結被動的上下滑動,肉棒早已經硬得發疼,差點忍不住就要隔著褲子射出來。

就在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這個區域流連的時候,書房門口突然響起。

「李向南,把這盤切好的蘋果吃了再做題。」老媽的聲音沒有先兆地在門口響起。

我快速收回視線,轉頭看去。

老媽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塊站在門外。

她身上穿著一套家居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不僅如此,我一眼就能看出,她裡面絕對穿著內衣。

胸前的輪廓已經表示地很明顯了,把那對巨乳捂得死死的。

對比馮老師此刻的真空上陣,老媽這段時間只要我在家,就必然全副武裝,將自己包裹在鎧甲里,連一口湯都不讓我喝。

老媽並沒有直接把果盤放在桌子上。她停在門內半米的位置,視線直直地扎在我的臉上。

她的眼睛里沒有送水果時的慈愛,只有令人發毛的冰冷和捉奸般的惡狠狠。

她是個精明的女人。她站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我剛才直勾勾盯著馮老師乳溝的落點,立刻明白了我在看甚麼。

老媽的眉頭深深刻在一起,她沒有當場發作,但那刀子一樣的目光,已經把憤怒傳達得清清楚楚。

「……謝謝媽。」我後背滲出一層冷汗,趕緊抓起面前的草稿紙,低頭看向上面的物理公式,裝出一副被題目困擾的模樣,「這道題剛才馬靈畫了輔助線,我正順著她的思路往下推。」

老媽走上前,將果盤重磕在書桌上。

「吃完趕緊寫。寫完早點回去休息。」老媽留下這句話,轉身走出了書房。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如坐針氈。

雖然眼睛一直盯著卷子,但馮老師站在旁邊講解題目時,胸前那對無罩巨乳偶爾擦過桌沿,以及空氣中那股沐浴露的香氣,一直在不斷撩撥著我發漲的大腦。

時間一下來到九點半,我和老媽準時告辭。

回到屋裡,身邊的氣壓剎那間降到了冰點。

老媽沒有去換鞋,也沒有去開電視。她直接走到客廳那張沙發前坐下,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胸前那大乳因為這個動作更顯突兀。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她一邊的沙發位。

「坐下。」語氣不許商量,帶著審判的意味。

我把書包扔在一邊,老老實實地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身下的硬物還沒全部軟下去。

客廳里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落地球燈亮著。老媽的臉藏在半明半暗的陰影里,眼神卻亮得瘮人。

「李向南,你今天晚上在人家書房裡,眼睛往哪看呢?」老媽沒有作無謂的鋪墊,直接把我的遮羞布扯了下來,充滿著怨氣。

「我……我沒看哪,我看題呢。」我硬著頭皮狡辯。

「你少跟我這裝蒜!」老媽交叉的雙手大力拍在大腿上,「你真當我是瞎子嗎?你那兩隻眼睛都快掉到人家領口裡去吃奶了!你知不知道那是甚麼人?那是你們的任課老師,那是馬靈的舅媽!你在這裡對人家起想了甚麼齷齪心思,你是想把我們倆的名聲全毀了嗎?」

面對她的疾言厲色,我心裡那股被餓了許久的火氣也竄了上來。

「我怎麼齷齪了?」我直起腰,看著她全副武裝的胸口,

「我也是男人,看到這種情況,多看兩眼難道不正常嗎?」

「正常?你那是正常男人的眼神嗎?你那是發情要配種的畜生!」老媽氣得胸腔擴張,呼吸變得粗重,「我辛辛苦苦給人當老媽子,變著法地討好人家,就為了讓她多給你講兩道題,讓你能多考幾分。你倒好,恩將仇報,把算盤打到人家身上去了!」

「我沒打她的算盤!我天天想著誰你不知道嗎!」我被激怒了,乾脆把心裡的憋屈全倒了出來,

「你每天晚上把我關在門外,防我跟防賊一樣。大熱天的,你在家裡可能連睡覺都穿著內衣,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我在你這連口水都喝不著,連一點念想都不給我留,所以我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別人怎麼了!」

這句話戳破了我們之間這段時間刻意維持的虛假和平,直接扯到了亂倫的欲念上。

老媽的臉迅速漲紅,憤怒中夾雜著被拆穿的難堪。

「你……你個小畜生!」老媽從沙發上站起來,面向我揚起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臉頰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打死你這個滿腦子都是齷蹉事的白眼狼!」老媽不解氣,手掌化作拳頭,雨點般地落在我的肩膀上後背上。

她一邊打,眼眶里一邊泛起淚光。是被此前亂倫後的折磨,又被兒子步步緊逼後的崩潰。

「我天天穿著內衣防著你,是為了誰!我是為了讓你安安心心考大學,不讓你毀在這種爛事里!你現在倒反咬一口,嫌我沒給你留念想?你把我當甚麼了!當外頭那種給錢就能讓你弄的賤貨嗎!」

老媽的拳頭沒有停。繼續捶打著。

最初的幾下,我由著她發洩。

但隨著肩胛骨處傳來一陣連綿的鈍痛,被壓抑了這麼久的飢渴,以及剛才在隔壁書房裡經受的精神折磨,在這份單方面的毆打中轉化為要回懟老媽的底氣。

當她的手再次揚起,準備砸向我的時候,我抬起手,在半空中截住。

我收攏手心牢牢把老媽的手扣住。十八歲正值強壯的體格,在力量上早已完成了對老媽的超越。她用力抽了兩下,手在我的手裡紋絲不動。

「你放開!」她雙目圓睜,眼眶里的紅血絲清晰可見,話音壓在嗓子眼裡呵斥。

「我不放!」我沒有控制音量的打算,迎著她的目光,將積壓在肚子里的火氣全倒了出來,

「我就是一個雞巴天天硬的正常男人!媽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自從我過完十八歲生日那天晚上我操了你之後,我就已經不是處男了!」

這句沒有任何修飾的陳述,宛如一記重錘砸在客廳里。

老媽的瞳孔急劇收縮,嘴唇微張,原本還要掙扎的手臂失去了反抗。

這是自這麼久的荒唐之後,我們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直面我們之間已經亂倫的事實。

「現在咱們住在一個屋檐下,你每天把我當強姦犯一樣防著!」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輸出,「大熱天的,你在家裡連睡覺都穿戴整齊,房門天天反鎖。我每天看著你這具身子,卻得不到。我是個血氣方剛天天想那事的成年人,你不給我,我在外面看別人奶子一眼,又怎麼了!」

「李向南……」她嘴唇哆嗦著,眼角蓄滿的水光終於化作眼淚滑落,「母子之間做這種事是天理不容的。要是被別人知道我們倆亂倫,被你爸知道了,我們倆這輩子就毀了,只能去跳河!」

「媽,我們做都做了!現在說不行有甚麼用!」我把那些以前作為乖兒子絕對不敢張口的話,一句句扒出來擺在明面上,

「你不說,我不說,天底下有誰會知道我們之間的事?現在高考壓力這麼大,我每天腦子里都是你,我真的需要發洩!好!再說老媽你,你在你這個年紀,老爸以前跑長途不在家,你難道就不空虛嗎?你敢指著燈頭髮誓說你不需要嗎?」

老媽的臉色慘白,顯然我是戳中了她深閨怨婦最隱秘的難堪,只見她胸前那對大奶子不斷起伏。

「我們關起房門來脫光了做愛解決彼此的需要,礙著誰了!為甚麼非要用那些假惺惺的規矩來折磨大家,連讓我看一眼,摸一下都不行!」我松開她的手,逼近了一步。

「啪!」又一聲清脆且沈響的耳光,終止了我的步步緊逼。

臉頰升溫,耳朵里只剩下嗡鳴聲。這一巴掌比剛才那一巴掌力道更大。

老媽收回手,然後看著自己發紅的手掌,又看了一眼我臉上的指印,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最終被面子壓了下去。

她沒有再開口說半個字,直接轉身走回臥室然後鎖門。

我站在原地,用舌頭頂了頂發麻的口腔,一陣強烈的懊悔湧上心頭。

我太著急了。

老媽畢竟是一個在小縣城裡生活了四十多年的傳統女人。

那場瘋狂其實就是當時基於補償心理以及特定環境的催化下,才為我打開的特例。

她需要一層「被兒子強迫」或者「為了安撫兒子」的遮羞板,來緩解亂倫帶來的道德壓力。

而我剛才那番邏輯嚴密的剖白,等於直接撕碎了她的這塊板子,把她從一個「偉大的犧牲者」打成了一個「耐不住寂寞欠操的淫婦」。

此等驚世駭俗的論調,超出了她現階段所能承受的極限。

隨後我帶著懊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隨意翻開一本英語詞典,字母在眼前排列組合,根本進不到腦子里。我就這樣在複雜的思緒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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