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為了把話圓過去,我趕緊拉周克勤出來墊背,順道又把奉承的話遞了回去。
老媽被我這番沒臉沒皮的辯解堵得啞口無言。
一方面是因為我把責任推給了室友,另一方面,這句荒唐的誇獎再次把話題拉回了此時不堪的現實里。
「閉嘴!再胡說八道我…就下去了!」
老媽被這番直白羞得面紅耳赤,作勢要起身。這不過是言語上的威脅,她的臀部依然懸在我的胯部上方,並未真正挪開。
她深吸一口氣,借此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隨後,她慢慢直起腰,雙手離開我的大腿,改為扶著我的腹部,準備掌控接下來的局面。
我的那根肉棒,在經歷了一番折騰後,此刻仍舊精神抖擻地貼在我的小腹上。紫紅的龜頭昂揚著,像個急不可耐的士兵。
但在燈光的烘烤下,再加上房間里那該死的老空調,正呼哧呼哧地吹著乾燥但不怎麼熱的風。
剛才我們折騰出的那些淫靡水漬,此刻已經乾結成了一重透明的薄膜,糊在肉棒的表皮上。
龜頭表面變得乾燥,那種原先潤滑的粘膩感消失了。
老媽原本因為羞惱而偏向一側的視線,在無計可施的現實面前,只能無奈地收了回來。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胸膛上,隨後沿著腹部向下游走。
短暫的視覺過渡,對她而言像是漫長的煎熬。
她看得很慢,有意拖延著那個最終的目的地。
然而,那躲閃的目光終究無法避免地越過了小腹的邊界。
老媽的目光在我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即便再難為情,眼下的處境也逼著她必須親自動手。
接著老媽的手伸了下來,帶著點顫抖,最終還是跨過了心裡的那道坎,慢慢地把它握在手心。
在她原本的預想中,這上面應該還留著剛才折騰出的體液。
然而,當她握緊並準備引導著它對準自己時,掌心傳來的感覺卻截然相反,龜頭的表面太過乾澀了。
老媽跨蹲下沈的動作停住,眉頭微蹙,那微張喘息的嘴唇也閉緊了。
作為一個有過婚姻經歷的女人,她當然清楚這發澀的觸感意味著甚麼。
房間里的熱風早就帶走了水分,在這種沒有潤滑的條件下如果強行坐下去,帶來的絕不是快感,而是疼痛。
不僅我會跟著受罪,她那嬌嫩的內壁更是難以承受這種撕扯。
我躺在下面,很識趣地沒有出聲,把解決困境的主導權交給她。
老媽低頭看著手中發乾的肉棒,視線又移向了自己跨開的雙腿之間。
若是在之前關著燈的黑暗中,她大可借著視線不清作為掩護,直接用身體去瞎蹭。可現在光線毫無死角,將這有悖倫理的體位照得清清楚楚。
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在短暫的停頓後,她憑借著本能和經驗,做出了唯一的選擇。想要繼續下去,就必須用她自己身體里的體液來救場。
「你……你別看。」
她聲音細弱地下了句命令,眼神閃躲著偏向一邊,臉頰紅透。
接著,她抿住嘴唇,那只握著肉棒的手終於動了起來。
跨蹲的雙腿微曲,屁股下沈,將那溢滿愛液的洞口懸停在了龜頭上方。
她必須先給這根發乾的東西「上油」。
隨後,她握著我的肉棒,動作就像拿著一支口紅。她小心地引導著龜頭,讓頂端抵在她自己那兩瓣陰唇之間。
「咕嘰。」
水聲細微。她借著跨蹲的便利,用那蘑菇頭,在自己的穴口上緩緩塗抹。
將那兩瓣陰唇撥開,讓裡面的淫液沾染在龜頭表面。她做得很認真,低垂著眼簾,根本不敢看手中的東西,全憑著手感在操作。
這幅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我的母親,正跨坐在我身上,手裡握著我的雞巴,在她的逼口上蹭水。
「媽……可以了。」
我的聲音沙得厲害,眼角因過度刺激而有些發紅。
下腹的脹痛感要將理智燒穿,忍不住出聲提醒。
老媽咬著下唇,沒作言語上的回應。她只是垂著眼眸,繼續著手裡的動作,直到確認手中的物件已沾滿水液,變得足夠油光滑膩。
她如釋重負般松開了手,將手重新撐在我的腹部上。
沒有難堪的交流,她只是用動作宣告了下一步的開始。
跨蹲的膝蓋緩緩彎曲,身體順勢下沈。撐開的肉環精准對上了目標,順暢地吞沒了龜頭,冠狀溝,棒身,寸寸沒入。
「呃……」
被溫暖緊致的甬道寸寸吞噬的快感,帶來頭皮發麻的顫慄。
下沈速度緩慢,她在適應異物重新撐開身體的飽脹感。
當她的臀部完全坐在大腿根上時,我們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到底了,嚴絲合縫。
老媽坐直了身體。
在這個姿勢下,我的視野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廣度。我就像是一個躺在山腳下的觀光客,在仰望著一座名為「母親」的巍峨高山。
佔據我視網膜的,依舊是那對大得不講道理的乳房。
剛才她是俯身摩擦,乳房是垂墜的。現在她直起身坐著,那兩團二十斤重的脂肪便堆在了她的胸口。
視線稍微向下挪。
在乳房的陰影之下,是老媽的小腹。
老媽坐下來的時候,因為身體坐姿,平時站著時不太明顯的小肚子,此刻疊在了一起。
不是肥胖。
而是一層富含膠原蛋白的皮下脂肪。它們在她的腰腹間形成了一圈可愛的凸起,就像是一個白色的游泳圈,軟乎乎地搭在我的小腹之上。
這層「游泳圈」連接著我們相連的下半身。我看著這層軟肉,心裡沒有半點嫌棄,反而湧起想要去捏一捏的衝動。
老媽坐下去之後,就沒有了動作。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低著頭,似乎是在平復呼吸,又似乎是在等待著甚麼。
哪怕是在這種姿勢下,她依舊保持著母親的矜持,不肯主動去動腰。
我忍不住開口,雙手扶住她寬大的骨盆,「媽……你動一動……」
老媽根本不接我的話茬。她就這樣維持著靜止,臉上寫滿了抗拒。
讓一個當媽的主動去搖擺腰肢伺候兒子,這無疑是對她母親尊嚴的踐踏。
那刻在骨子裡的矜持把她定在原地,哪怕體內正被撐得發脹,她也拉不下臉來做那種迎合的動作。
「你少在這兒得寸進尺……」她聲音很低,帶著固執的守舊。
我知道不能硬來,只能順著她的性子捋。手指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兩下,我換上了一副體力透支的口吻。
「媽,我沒太多力氣了。剛才弄……弄了這麼久,我腰都酸透了,渾身發軟……」我大口喘著氣,把疲憊演得逼真,順帶補充道,「再說剛才一直跪著,膝蓋也吃不消,實在弄…不動了。」
這番「賣慘」給了她一個台階。
聽到我好像真的沒力動不了,老媽臉上抗拒有了鬆動的跡象。
在她的邏輯里,既然兒子是個累壞了的「病號」,那她此刻去搖擺身體的舉動,就不再是索取,而是一種迫於情形下的「受累照顧」。
「就知道折騰我……上輩子欠你的。」
她小聲抱怨了一句口頭禪,順理成章地接過了這個台階。隨後,她終於放下了身段,試探性地抬起屁股。
動作幅度很小,很慢。小心地把身體抬高兩三釐米,讓體內的肉棒滑出一小截,然後再慢慢坐下去,把它重新吞沒。
「唔……」
慢動作的吞吐不夠激烈,但細緻入微的摩擦感卻分外清晰。
「媽……你受累了……」我放軟了聲音,用充滿依賴的語氣,去替代那種略顯輕浮的誇獎。
在這示弱的安撫下,老媽的動作逐漸連貫起來。起落的幅度開始加大。從最初的幾釐米,變成了半根,然後再是一大半。
隨著動作幅度的增加,那對巨乳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起初只是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微微顫動,但隨著頻率的加快,它們開始展現出震撼的物理動態。
每一次她抬起身體,重達數公斤的脂肪就會因為慣性而滯後一瞬,被向下拉扯成一個橢圓;而當她重重坐下時,它們又會因為急停而猛地向下墜落。
更誇張的是,因為那長達二十五公分的長度,當她身體前傾或者動作幅度過大時,那軟爛的乳肉竟然直接甩到了她的下巴上!
「啪!」。
那是她自己的奶子拍打在自己臉上的聲音。
老媽被這一下打得有些發懵,臉更紅了,動作也亂了一拍。
這一幕實在是太壯觀了。
其實從最開始在黑暗中進入,再到後來男上女下的姿勢,哪怕我已經把她折騰得喘不上氣,我的雙手也始終規規矩矩地扶在她的腰胯上,沒敢往上挪動半分。
我心裡是有顧慮的。
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大逆不道,我怕剛一開始就急不可耐地上手去揉捏這對要害,會讓她覺得我太過下流輕浮,從而激起她的好面子尊嚴,打破她好不容易才退讓出來的心理防線。
為了穩妥,在肉體的撫摸上,我必須維持住那種單純依戀的純良人設。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這二十斤的巨肉在眼前跳動,因為慣性太大而在「攻擊」她自己的下巴,乳白色光暈蕩漾,拉扯紋撐開又合攏。
此等視覺衝擊將我的理智徹底瓦解。
加之甩得實在太厲害,正好給了我一個絕佳的行動藉口。
不需要任何言語的請示。
我的雙手直接離開了她的骨盆,向上探去。十根手指張開極限,宛如兩張捕獸網,無誤兜住了兩塊正在下墜的巨乳。
「啊!」
老媽被這突然的觸摸驚得輕呼出聲,眼皮豁然掀開。
「你幹甚麼……」
她帶著些許羞惱往下看,正撞上我的視線。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寫滿痴迷與懇求的眼神望著她,同時手掌發力,將那兩塊駭人的脂肪向上托舉起來,替她卸去了胸前那份墜人的拉扯感。
這無聲的動作勝過了一切油腔滑調的藉口。
太軟了,也太重了。
掌心傳來的重量,讓我切實體會到了那將近六分之一體重的分量。沒有一絲骨骼阻礙,手指輕易陷入進去,滿掌都是豐饒。
老媽沒有推開。
因為墜落的重量確實讓她負擔很大,如今有了這雙手的托舉,胸前撕扯的酸痛感頓時減輕大半。她白了我一眼,算是默許了我的「越界」行為。
有了我的手作為托架,老媽明顯輕鬆了不少。
起落的動作開始變快了。
「嗯……哈……呃……」
老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已經顧不上隔壁能不能聽見了,這種由她自己掌控深淺和快慢的姿勢,給她帶來很大的掌控感和刺激感。
那兩座肉山在我的手中瘋狂甩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白色的乳浪在燈光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虎口上。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脆響在房間里漸漸密集,伴隨著泥濘的水聲,奏出讓人面紅耳赤的樂章。
每一次沈到最底部的重壓,龜頭都會頂到深處的子宮口。
「嗯……啊…嗯……」
然而,高強度的上下起落,對缺乏鍛鍊的中年婦女體力消耗巨大。沒過幾分鐘,老媽的動作幅度就越來越小,大腿肌肉抑制不住地發顫。
她大口喘氣,汗水順著臉滑落。
那雙撐在我腹上的手臂開始打軟,實在無法再維持膝蓋的抬升。
終於,她的體力已經透支。
伴隨著一聲疲憊的嘆息,她整個身子頹然地砸了下來,百來斤的重量完全壓在了我的胯上。
沒有再進行任何動作。
也沒有刻意的前後搖擺,更沒有為了省力而進行的主動研磨。
她只是單純地累垮了。
她把臉深埋在我的頸處,不敢抬頭看我。
可是,即使她不再主動,這密不透風的貼合,卻帶來了另一層致命的刺激。
因為她完全脫力,肥厚的陰阜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直接壓在我的恥骨上。
她為了平復呼吸而產生的胸腔擴張,以及為了尋求一個稍微舒服點的趴臥姿勢而產生的微小挪動,都在我的肉根造成了巨大的摩擦。
「呃……媽……我受不了了……」
我被這重壓下的摩擦弄得聲音發顫,雙手摟住了她汗濕的後背。
老媽根本不理會我的反應。
她現在連維持體面的力氣都沒了,只是把頭偏向一側,急促地呼吸著。
「我…沒力氣了……」
滿是被榨乾體力後的難堪。這句話里找不到半點調情,純粹是一個長輩在晚輩面前顏面盡失又無力改變現狀的無奈。
她就這麼像一灘泥一樣癱在我身上,開始罷工了。
而此時,一直躺在下面裝病蓄力的我,體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剛才她在上面動的時候,我其實一直在蓄力。現在看到她累癱了,我知道,該我接手了。
「媽……你先歇會兒……」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滑到了她的腰後。
「我好像沒這麼累了……媽」。
話音未落,我的雙手猛地向下,一把扣住了她那肥碩的屁股。
那裡的手感和胸部完全不同。如果說胸部是流動的液體,那屁股就是緊實的果凍,彈性十足。
既然她在上面動不了,那我就在下面動。
我腰部的核心驟然發力,雙臂箍緊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固定在我的胯上。
然後,我開始瘋狂地向上挺送。
這不是普通的抽插。
這是自下而上的暴力撞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挺腰,我的恥骨都狠重地砸在她的屁股上。那根肉棒像是一個鑽頭,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攪動。
因為她是趴在我身上的,這個姿勢讓她的腹腔受到了擠壓,所有的敏感點都被壓縮在了一個空間里。
「啊!……啊!……向南!……慢……慢點!」
老媽被這突發的狂暴攻勢打了個措手不及。她原本是想休息的,結果卻迎來了一波更強烈的浪潮。
她的身體被迫隨著我的頂弄而顛簸搖晃。那肚子上的游泳圈被撞得蕩漾,壓扁的乳房在我們胸膛之間被擠壓揉搓。
「慢不了……媽…媽……」
我已經殺紅了眼。
剛才她在上面磨蹭積攢下來的快感,在此刻全部爆發出來。
這種高頻率的撞擊,很快就讓老媽招架不住了。她癱軟的身體開始繃緊,手指緊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快掐進肉里。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啊!……」
聲音變調,變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饒,但那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陰道內部正在極烈收縮地絞緊著肉棒。
高潮的預兆來了。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醖釀已久的洪流正在集結。
「媽!………!」
我大吼一聲,雙手按緊她的屁股瓣,用力向兩邊掰開,讓那原本就緊密的結合變得通透順暢。
腰部再次加速。
「啊——!!!」
老媽乍然抬起了頭,脖子向後仰成很誇張的弧度。
老媽要受不了了。
原先趴在身上的她,在極致的快感驅使下,竟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猛然撐起上半身,雙手死命地撐在我的頭兩側的床單上,屁股抬起。
但這只是徒勞。
就在她抬起屁股的那一瞬,那個積蓄已久的閘門,終於被徹底衝垮了。
「噗——!!!」
一聲很大的水流噴射聲在房間里炸響。
那不是普通的流淫水。
那是如同高壓水槍般的潮吹,像產生了一種強大的液壓反作用力。
在這股巨大的水壓衝擊下,加上她抬起屁股導致連接處變淺,我那根原本插在她體內的雞巴,竟然硬是被這股水壓給噴了出來!
不是滑出來,是被衝出來的,或者說是被頂出來的。
「啵」的一聲。
肉棒被彈開。
水柱直接從痙攣的肉洞里噴射而出,像是一道小型的噴泉,肆意澆灌在我的小腹和我們貼合的恥骨上,還有有一部分飛濺到了我的胸膛。
「啊……啊……啊……」
老媽發出一連串神智不清的尖叫,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摔回到我的身上。
她開始發瘋似地痙攣。
這種抽搐誇張到嚇人,像是一條上了岸的魚,手腳在亂蹬,渾身的肉都在抖,嘴角流著白沫般的唾液,眼神完全渙散,翻著白眼。
是被高潮快感沖毀理智後的生理崩潰。
我躺在下面,任由她的潮吹淋遍全身,看著她這副異常淫亂墮落的模樣。
那種視覺和心理上的衝擊力,簡直比我自己射精還要爽上一萬倍。
這可是我媽啊。
那個平日里的母親,現在正趴在我身上,被我乾得噴水,乾得翻白眼。
一種變態的征服感填滿了我的大腦。
「媽……怎麼出了這麼多……」
我喘著粗氣,看著濕答答貼在她大腿的肉棒。上面掛滿了她噴出來的瓊液,顯得水汪汪的。
我沒讓老媽繼續休息。
甚至沒等她的痙攣完全平復。
我一把扶住那根被噴出來的肉棒,對準了那個還在收縮顫抖的穴口。
「滋!」
沒有附加前戲,隨著用力一挺直接把它重新插了回去。
「啊!……」
老媽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敏感得要命,這一下硬闖,直接把她送上了雲端。
「別……別來了……媽……求你了……」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
但我根本不理,我像是瘋了一樣,繼續暴力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囊袋都塞進去。
「媽…你裡面好舒服!」
我在她耳邊喘著氣嘟囔著,像個終於嘗到甜頭而拼命索取的孩子,完全被這具母性的肉體勾出了最渴望的食慾。
這種無節制的衝撞持續了大概五六分鐘。
我的體力也出現了透支的信號,腰部的酸痛感再次來襲,狂暴的頻率也終於慢了下來。
老媽也從那瀕死的高潮中緩過了一口氣。
她趴在我身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但是,那種體內被填滿的充實讓她有了食髓知味的依賴。
「媽……累了?」
我看她眼神稍微聚焦了一點,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聲音里沒有輕浮,只是看到她被我折騰成這樣後有點心虛與病態滿足的試探。
老媽連張嘴罵我的力氣都沒了。
她只是虛弱地抬了抬眼皮,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花,顯然是以為我問這話,是良心發現肯結束這場鬧劇了。
「媽…那咱們……換個姿勢。」
我依然沒吃飽,被內心驅使著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還……還弄?」
老媽剛浮現出的一絲慶幸就被破滅了。她的聲音都在發抖,不可置信說道,
「你……媽……真不行了……」
「最後一次,媽,我保證。」
我像個半大孩子一樣哄著她,雙手扶住她的腰,「你稍微起一下身。這次不用你動,也不用你趴著了。」
在我的半推半就下,老媽勉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但我沒讓她完全坐直。
「媽…你…往後仰……手撐在後面的床上。」
我憑著那些在宿舍看片積累的殘存理論,瞎指揮著。
老媽雖然不明所以,但現在的她早就被折騰得沒了反抗的意志。
她順從地將身體重心向後移,兩只手反向撐在身後的床單上,上半身向後傾斜成一個45度鈍角。
隨著她身體後仰,骨盆的傾斜讓那裡的角度發生了變化……
因為拉開了距離,肉棒其實並沒有剛才頂得那麼深了。
但是,隨著她恥骨的上抬,柱體在陰道內改了方向。
它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向上翹起,頂在了前壁最脆弱的G點上。
更絕的是,這個後仰的姿勢讓她那對驚人的巨乳被完全挺舉了起來。
「媽……你稍微往下壓一點……」
我抓著她的腳踝,急切索求著配合。
因為姿勢變淺,每一次頂弄都好像隨時會滑脫。
這種游走在失去連接邊緣的危機感,加上G點被頂住的碾壓,讓快感的疊加呈指數上升。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那種積攢已久的束縛感在腰際聚集,一陣發麻。
「媽……我不行了……憋不住了……」
我咬著牙,聲音因為極度的忍耐抖著說道,「要出來了……」
聽到這話,老媽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嗯……嗯…好……」
保持著後仰的姿勢下,她只是虛弱地偏過頭,眼眶通紅,眼角掛著淚水,面對這即將到來,亂了倫理的澆灌,她選擇沈淪。
甬道深處的媚肉不僅沒有排斥,反而像是渴求著被填滿的滾燙,收縮得近乎瘋狂,絞纏著不肯放走這根致命的異物。
十八年前,就是這樣的一股熱流製造了我。
十八年後,這股熱流又要帶著最原始的背德感,回到那個孕育它的地方。
快感在這一刻越過了臨界點。
就在我精關即將失守的前一秒,老媽的身體突然又發出一陣劇烈的抽搐。第二波高潮,竟然比我的爆發先一步到了。
「啊——!!!」
因為她的括約肌收縮得太過狂暴,加上高壓力的水柱衝擊,更因為這個後仰的姿勢本身就插得不夠深——那根已經被體液泡得無比濕滑的肉棒,竟然在噴潮的瞬間,又被擠得滑脫了出來!
滑脫的那一剎那,我整個人都要瘋了。
那種一腳已經踩在懸崖邊上,卻突然踏空的感覺,簡直讓人抓狂。
精關已經開了,子彈已經上膛,眼看著那股清亮的液體正在往外噴,而我的龜頭卻暴露在空氣中!
絕不能射在外面!這種時候射在床單上,簡直是對這絕佳機會的暴殄天物!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爆發出了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反應速度。
我不顧那股正在噴湧的水柱阻力,雙手死死摳住老媽的大腿兩側,腰部向上猛力一挺。
「嗤!」
在那股噴潮結束的前一秒,在我的滾燙要決堤的前0.01秒。
我把那根東西,帶著破釜沈舟的急切,重新攮進了那個泥濘的源頭裡。
「呃——!!!」
進入的瞬間,所有的忍耐都到了盡頭。
我不再抽插,而是頂住最深處,將身體緊緊貼在兩腿之間。
「突!突!突!」
滾燙濃稠的岩漿,順著陰道,以一種要把她子宮燙壞的溫度灌注進去。
不是一股,是連綿不斷的十來股都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啊…………燙……」
老媽仰著頭,翻著白眼,嘴裡失了神呢喃著。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精液在體內炸開,燙得她發抖。
而就在我的肉棒還在她體內跳動,還在持續輸送著精液的時候,她的身體因為這來自親身兒子的內射刺激,竟然引發了第三次連鎖反應。
「嗚……」
一聲微弱的悲鳴,下體再次痙攣。
又是一波噴潮。
只是這一次,因為體力透支,水量也小了,加上肉棍堵住了出口,所以水流沒有噴出來,而是變成了細細的涓流,順著肉棒的縫隙溢出。
但這內壓卻讓我的肉棒被咬得更死,被內壁360度無死角吮吸的感覺,讓我把最後一滴精華都吸得乾乾淨淨。
世界終於安靜了。
只剩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聲音。
老媽徹底癱了,原先後仰的姿勢也不再維持得住,手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回了我的懷裡。
此時的我們,就像是兩灘被暴雨衝刷過的爛泥。
我的肉棒還插在她的裡面,雖然已經射完了,但因為余韻還在,依然半硬不軟地堵著穴口,防止精液流出來。
老媽趴在我的胸口,渾身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樣。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閉著眼睛。
肚子上的游泳圈貼著我的小腹,傳遞著彼此的體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味道。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名為「亂倫」的腐朽氣息。
但這味道在我聞來,卻是這世上最安心的催眠劑。
「媽……」
我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後背,聲音啞得像破風箱。
「嗯……」
老媽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算是回應。這聲音懶惰沙啞,透著一股子被餵飽後的饜足。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誰也沒動,誰也沒說話。
任由那根連接著我們血脈與慾望的紐帶,繼續在體內溫存,享受著這風暴過後的寧靜。
……不知道這樣重疊著休息了多久,體力的透支讓誰都沒有立刻挪動身子的想法,四肢百骸如同灌鉛一般發沈。
隨著時間推移,下面的充血狀態已經消退,尺寸回落。老媽終於攢夠了支起身子的力氣。
她深吸氣,雙手撐在我的兩側,腰部向後撤去。
嵌合狀態被打破,疲軟下來的雞兒順著通道滑落出來,帶來陣陣溫熱的抽離感。
因為已經完全軟化,剝離的過程非常順滑,只有殘留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床墊上。
脫離了這背德的連接狀態後,老媽臉上的慌亂褪去了不少,屬於自己的本色慢慢回籠。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眉頭微皺。
「髒死了……」她小聲抱怨。
她隨即將身軀挪到了一旁,不再像剛才高潮時那般崩潰無措。
她拉過旁邊的乾床單,胡亂擦了擦腿心的水漬,舉手投足間恢復了些許利落,借此掩飾內心的不平靜。
床墊中央已經完全不能看了。大面積的汗水交融著之前噴濺出來的體液,把床單洇透了一大片,摸上去又涼又濕。
連走到衛生間清洗的力氣都被剛才的荒唐榨乾了。
我在床沿邊摸索,抓到了她之前被脫下來的短袖。
我抖開布料,將其平鋪在床單最濕的區域,勉強蓋住了那片痕跡。
「媽,你往這邊挪挪,墊著這個睡。」我輕聲招呼。
老媽看著我鋪好衣服,身體卻沒有立刻躺下。
剛才接連幾次的失控噴水,加上高強度運動導致全身大汗淋灕,讓她的水分流失嚴重,嗓子乾渴得冒煙。
「去……給我拿瓶水。」她乾涸的嘴唇張合著,支使我的口吻重新端起了當媽的架子。
我點點頭,從旁邊的桌子上擰開一瓶礦泉水,遞到她手裡。
她接過瓶子,仰起頭「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吞咽的動作牽扯著脖頸的線條,順著嘴角漏出的幾滴水珠滑落至鎖骨,又一路滑向胸前那片豐饒。
喝足了水,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體力總算得到了補充。
她把剩下的半瓶水隨手放在床頭櫃上。
做完這一切,老媽的視線重新落在我們兩人的身體上,又掃過那片亂七八糟的床單。
在燈光的照射下,這些代表著亂倫既定事實的畫面太過明晃晃,逼得她無處遁形。
只要燈還亮著,她就無法假裝一切沒有發生過。
她沒有猶豫,探身夠到了床頭的開關。
「啪。」
老媽主動按下了按鍵,光源被切斷,房間重回黑暗。
視覺的剝奪反倒讓她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她順勢在乾爽的短袖上躺下,背脊貼著布料,扯過半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兩人在被窩里相鄰而臥,肌膚相貼處依然帶著未退的余溫。
靜謐中,只有彼此沈緩的呼吸節拍。我把頭往她頭的方向湊了湊,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媽……」我在黑暗中開口,帶著全然的眷戀,「謝謝你。」
老媽閉著眼睛,沒有接話,全當我是累壞了在說胡話。
「這是我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的禮物。」我自顧自地說下去,把臉埋在她的鎖骨上蹭了蹭,將沒有攻擊性的乖巧扮演到了底。
「大半夜了,少在這瞎說八道。」老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教訓的口吻,「趕緊睡覺,沒幾個小時了,還要早起買鞋子。」
她的話語明顯沒有了之前針鋒相對的抗拒,更像是在維護做母親的最後幾分面子。
經歷了後半夜的底線失守,她現在迫切需要找回一點做長輩的感覺,用這句呵斥來表明自己依然是我的母親,想要把脫軌的關係重新拉回正軌。
我沒有被她的責罵嚇退,反而貼得更近,將她往懷裡攬了攬。
「我說真的。」我貼近她的耳垂,吐息打在她的皮膚上,「為了這個禮物,我也把我最珍貴的禮物給了老媽你了。」
這句話讓老媽有些不明就里。她在黑暗中轉過頭,鼻尖擦過我的臉頰。
「甚麼禮物?」她疑惑地問,帶著不解。在她看來,我不過是個處處需要她照顧的學生,能拿出甚麼了不得的東西作為交換。
我把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安撫般地拍了兩下,語氣真誠得像個沒心機的孩子,還帶上了幾分邀功的意味。
「我的第一次。」我輕咬字眼,把每一個字都送到她耳朵里,「媽,我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今晚,我把我的處男身子給你了。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寶貴的東西了。」
黑暗中,老媽安靜了下來。
她沒料到我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在這之前,她一直把今晚的荒唐歸結為我的胡鬧和她自己被慾望支配的妥協。
但在聽到「處男身子」這四個字後,事件的性質在她的心裡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理智告訴她應該嚴厲斥責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語,甚至應該立刻推開我,劃清界限。
但作為一個女人,聽到一個男孩將最寶貴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獻給自己,並且是以這樣純粹的姿態說出來,她的內心終究還是軟化了。
她沒有推開我搭在腰上的手。
倫理的枷鎖在這一晚被砸碎,剩下的只有肉體被填滿的充實,以及一份被晚輩徹徹底底交付出的信任。
在這片黑暗裡,她不再只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長輩,也是一個接納了男孩初次洗禮的女人。
「就會拿這些話來堵我的嘴……」她沈默了良久,才用非常微弱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這句話里沒有了嚴肅,反而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妥協。面對我這樣的依賴,她那用矜持築起的高牆全然塌陷。
「小兔崽子……上輩子欠你的。」她又補了這句標誌性的口頭禪,算是為今晚的荒唐蓋棺定論。
隨即,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默許了我從背後抱著她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我也拉了拉被角,將臉貼在她的後背上,在疲憊與病態的滿足中,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