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刺目的白光不僅切斷了黑暗的掩護,也將剛才純粹由觸覺構建的世界,強行拖拽到了現實的三維空間里。
視網膜在遭遇強光突襲的第一時間,本能地執行了保護機制。
瞳孔急劇收縮,眼瞼肌肉不受控地合攏,試圖阻擋這光子洪流。
視野里原本的漆黑,變成了一片光斑噪點的紅色幕布。
我維持著直立跪姿的動作,腰部在慣性的驅使下,並沒有因為視覺的暫時致盲而停止。
大概過了三五秒,眼球內的感光細胞終於完成了從暗視覺到明視覺的生化轉換。
我試著撐開眼皮。
世界從模糊的光暈中逐漸銳化,線條開始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具就在我身下完全赤裸的軀體。
這和之前在家偶爾看到她穿著睡衣領口走光,或者晾曬內衣時的那種碎片化拼湊完全不同。
這是第一次,在如此光亮之下,在沒有任何衣物作為阻隔的情況下,這具四十六歲的女性肉體,以一種完全坦誠和被迫獻祭的姿態,填滿了我的整個視野。
在這個垂直向下的俯視視角中,視覺佔比最大的,無疑是胸前那對龐然大物。
即便是在平躺的狀態下,地心引力也無法完全抹平它們的存在。
它們向身體的兩側癱軟流淌。
巨大的脂肪團塊佔據了整個胸廓的面積,還有一大部分流溢到了腋下。
隨著我的抽插,這對沒有膠原蛋白支撐的脂肪,正在進行著符合物理定律的運動。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一個向床頭方向的位移力;而當我向後抽出,身體又會回彈。
這種高頻的震蕩傳導到胸部,半流質般的脂肪便開始了令人眩暈的甩動。
它們不是簡單的上下跳躍,而是像滿載的球囊,在皮膚的包裹下產生波浪狀的形變。
乳肉以乳頭為圓心,向四周蕩漾開來。
表層的皮膚因為常年的重力拉扯而變得極薄,在燈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見皮膚下層那些青紫色的血管網,它們像錯綜複雜的樹根,攀附在這座白色的肉山上,輸送著血液與養分。
那種甩動的幅度之大,視覺衝擊力完全超越了我的認知。
每當那巨大的體積被拋向最高點再重重回落時,甚至都能看到乳房邊緣的皮膚被拉伸到極致。
我的視線稍微向兩側偏移,看向她的肋骨區域。
老媽其實真的不胖,因為骨架小的原因,在乳房下緣與腹部交接的區域,雖然覆蓋著一層溫潤的軟肉,但相對於上方那兩團恐怖的球形脂肪,她的胸腔底座顯得格外窄小。
這種體積上的懸殊對比,形成了一種搖搖欲墜的視覺反差。
就像是一根不堪重負的枝條,卻硬生生掛著兩顆熟透的碩果。
徬彿下一秒,那被拉伸到極限的皮膚纖維就會斷裂,讓那沈甸甸的果實從軀乾上剝離下來。
視線繼續向下滑行,來到一片微微隆起的小腹。
這裡沒有少女般緊致平坦的肌肉線條,只有鬆軟的皮肉堆疊。在肚臍的周圍,分布著一些妊娠紋。
這些不規則的裂痕,像是由某種白色顏料在皮膚上胡亂塗抹的線條,又像是古老瓷器上的開片冰裂。
它們隨機地爬在下腹部,有些寬大有些細長,在燈光下折射出與周圍皮膚不同的光彩。
這些都是十八年前我在這個皮囊里生長時,強行撐開她的皮膚所留下的永久性證明。
此時,隨著我的節奏,這層帶有裂紋的肚皮也在跟著起伏,那是皮下脂肪在吸收動能後的表現。
每一層抖動,都在無聲訴說著這具身體所經歷過的生育史。
目光繼續越過肚臍,終於抵達了那個,也是我們此刻連接的核心區域。
被稱為「三角區」的地帶。
三角區的毛髮並不是雜亂無章,而是有規則覆蓋在恥骨聯合的上方,形成了一個倒三角形的黑色草叢。
而在草叢的下方,是令人屏息的裸露區域,這裡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此前在年初二的早晨,我把玩過這裡。
但那時的視覺是有朦朧濾鏡的。
而此刻,高亮的燈光驅散了所有陰影,將這裡的每一道紋理都解析得清清楚楚。
這裡的穴肉並沒有呈現出單薄的粉嫩,而是賦予了成熟的色澤。
一種頗具質感的深褐色。
這顏色比我在晨光下看到的更要醇厚,像裂開的褐果,散髮出有些頹廢的肉慾美感。
兩片大陰唇呈現出駭人的肥厚感,不乾癟,而是充滿了結締組織的肉團,肉嘟嘟地砌在一起。
正如我記憶中的那樣,這片肥美的褐色軟肉上光潔異常,所有的毛髮都規矩地生長在上方的三角區,徬彿有一道無形的界限,將這片負責吞吐慾望的唇瓣單獨劃分了出來。
現在這片褐色的領地正在遭受著入侵。
我那根年輕活力的陰莖,正以極為霸道的姿態在這兩瓣褐色年糕之間翻江倒海。
原本肉色的柱體,正被大量的白色漿液所包裹,夾雜了我之前的精液,以及她自身持續分泌出的愛液。
這些白色的流質已經被攪打得起泡發白,像是濃稠的奶油,糊滿了整個陰唇和肉棒。
空氣中開始飄散出了獨特的氣味。
既有精液獨有的石楠花味,又有著熟女私處略帶腥甜的騷氣。
這兩種氣味在摩擦下被催化,形成了一種具有強烈荷爾蒙指徵的信息素,直鑽鼻腔,刺激著大腦最原始的慾望中樞。
由於平躺的姿勢加上我跪立的角度,結合部的每一處細節都被這燈光照得纖毫畢現。
我的龜頭尺寸相較於棒身而言,有著很凸顯的冠狀邊沿。
當肉棒全根沒入時,陰唇會被撐開到一個臨界點。
而當我向後撤出時,視覺上的衝擊力達到了頂峰。
碩大的龜頭冠狀溝像是一把倒鈎。在它從深處向外拔出的過程中,不僅僅是帶出了更多的白漿,更是將陰道內部裡鮮紅色的穴肉給勾帶了出來。
那是一圈猩紅色的組織,平時隱藏在陰唇深處,此刻卻因為異物的抽離而被強行翻轉出來,像是朵盛開在褐色花萼中的血色花蕊。
這種「外翻」的現象只持續了零點幾秒。
隨著龜頭退至入口處,失去了支撐的紅色肉芽又會在彈性的作用下縮回去,重新被那兩片褐肉覆蓋。
這種紅與褐的交替,白漿與充血的對比,在九淺一深的節奏下,構成了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面。
我都看痴了。
這種由視覺反饋帶來的感官刺激,遠比剛才黑暗中的盲乾要來得猛烈百倍。
我的視線如同被強力膠黏住了一般,貪婪地在這些細節上來回掃描,瞳孔因為興奮而放大,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眉骨流下,辣得眼睛生疼,但我連眨眼的頻率都捨不得增加。
就在我沈溺於這副軀體的細節時,身下的老媽也終於完成了對光線的適應過程。
由於她是平躺著,天花板上的燈光線是直射入眼的,這導致她的視覺恢復時間比我要長上許多。
當她的視線終於聚焦,看到的便是讓她幾乎當場昏厥的一幕。
她的兒子,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她的兩腿之間。
燈光打在我滿是汗水的脊背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澤。而那張原本應該稚氣未脫的臉龐,此刻正布滿了她從未見過的狂熱。
我的眼睛赤紅,裡面沒有了平日的乖巧順從,只剩下最為純粹的慾火。而這股視線的落點,正死死地釘在她裸露的胸部和下體上。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在她的腦海中炸開。
在黑暗中,她可以欺騙自己這只是一場意外,可以假裝自己還是一個母親。
但現在,這慘白的燈光將一切遮羞布都撕得破碎。
她那些鬆弛的皮膚,熟透的乳房和不堪入目的私處,連同正在進行的亂倫交合,全部暴露在兒子的眼皮下。
這種被至親審視和褻玩的羞憤,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別……別看!」
老媽的第一反應是逃避。
老媽慌亂地抬起手臂,想要去夠床頭櫃上的開關,試圖讓世界重新回歸黑暗。
但我怎麼可能讓她得逞。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她手臂的動作,我出於本能的條件反射,原本就很快的抽送頻率,在這一秒直接拉到了最高檔位。
這不是攻擊,而是一種近乎孩童護食般的急切。我太迷戀眼前的這幅畫面,絕不允許任何人將它奪走,哪怕那個人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濕滑的通道內化作了一道殘影。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力,恥骨狠狠地砸在她的陰阜上,將那處區域撞得通紅。
強烈的生理快感如同電流般貫穿了她的全身。
老媽剛抬起的手臂,在半空中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無力地垂落下來。
那種從脊椎尾端直衝後腦勺的酥麻,瞬間癱瘓了她的運動神經。
她根本無法控制手指去精准按動那個開關。
關燈的企圖宣告失敗。
「啊……嗯……!」
原本還一直咬著的下唇,也在這一輪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松開,洩出了斷斷續續的音節。
眼看無法關燈,老媽只能退而求其次。
在這毫無死角的燈光下,她無法面對兒子那雙赤紅的眼睛,更無法忍受自己這副正在亂倫中的軀體被如此般審視。
她一隻手慌亂地抓起旁邊那件剛被我剝離的短袖。
像是抓住了海中的一塊浮木,緊緊拽住衣領,將棉布用力向上提拉。
她把整張臉都藏進了短袖的布料里,然而短袖被拉扯成了並不寬闊的屏障,只能勉強蓋住了她那張快要滴血的臉,同時也蓋在了那兩團晃動中的乳肉。
因為雙手都在向上扯著衣服遮臉,導致胸部兩側的肉失去了束縛。
隨著不斷抽插的頻率,從衣服邊沿溢出來的脂肪,像是不甘寂寞的流體,在腋下和肋骨兩側瘋狂地甩動。
衣服的下擺隨著她的身體顛簸,在乳峰上起起落落,反而欲蓋彌彰地襯托出它們的震撼。
她選擇了當一隻鴕鳥。
徬彿只要遮住了臉,切斷了與我的眼神接觸,這場發生在燈光下的亂倫交媾就不復存在。
隨後母親釋放出一隻手,那只手順著身體的中軸線拼命向下探去。
她想要用那只手去遮蓋那片不堪入目的連接處,想要阻斷我那窺探她私處吞吐肉棒的目光。
「李……向南……別……別看……」
悶悶的聲音隔著那層捂在臉上的棉布傳出來,帶著不知所措的崩潰。
但這只試圖「遮羞」的手,根本起不到一點實質性的阻擋作用。
我的頻率實在太快,如同發動機般高速運轉。她的手掌剛一靠近那泥濘的結合部,就被我大腿根部的運動軌跡給無情地撞開。
反倒是她的手指,在慌亂中無意間碰到了我正在進出的肉棒根部。
指腹擦過跳動的血管,觸感通過神經末梢瞬間回傳。
這種來自母親手部的無意觸碰,不僅沒有讓我停下,反而給這場視覺盛宴增添了一份助燃劑。
我看著她。
看著她像個受驚的小女孩一樣,拼命把頭縮在那件短袖里,只露出泛紅的耳根和凌亂的發絲。
看著她那只徒勞無功,一次次想要遮擋卻又一次次被我撞開的手。
還有那在我的撞擊下,不得不被迫敞開,任由我進出,並時不時被翻出猩紅內肉的穴口。
一種莫名的情感洪流衝擊著我的胸腔。那不是單純的情慾,更是夾雜了依戀,崇拜與褻瀆的複雜情緒。
「媽,別擋。」
我大口喘著粗氣,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變調。
「媽…你的身材……是我見過最好的……」
我的目光再次回落在那不斷從衣服邊沿逃逸出來的乳浪。
「你的奶太大了……」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同時,我那只原本撐在床單上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件還覆蓋在她胸前的短袖。
這件短袖就像是一層磨砂玻璃,模糊了那最本真的色澤,阻斷了我想要用視線去觸碰每一寸肌理的貪念。
我不喜歡這層阻礙。
在這盞將一切都照得完全畢現的頂燈下,任何遮掩都是對這具美好肉體的褻瀆。
老媽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我的企圖。她那只原本還在下面徒勞地想要遮擋的手,慌亂地抽離出來,想要向上攔截我的動作。
「李……向南…不…嗯嗯…要…」
她的聲音虛弱得厲害,帶著羞恥,手軟綿綿地搭在我的手腕上。
那點力氣,與其說是阻攔,倒更像是因為羞憤而產生的推阻,根本無法對我構成實質性的影響。
我沒理會老媽這軟綿綿的推拒,手指攥緊了那件礙事的灰色短袖。動作利落卻不帶暴躁,一把將其從她的指尖與胸口剝離。
隨手往後一扔。
那團布料被我丟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這下,徹底沒有東西能再阻擋我的視線了。
在沒了布料的遮擋後,那原本被擠壓的軟肉猛地彈跳了幾下,隨即軟綿綿地攤在了胸兩側。
隨著呼吸,那層泛著汗光的白膩皮膚正跟著下面的脂肪一起顫動。
老媽羞得連腳趾都卷了起來。她不敢面對這種過分的坦誠,只能將頭死命地偏向一側,只留給我一個通紅的耳廓和一段繃出青筋的脖頸。
我看著老媽這副鴕鳥般的模樣,心裡的憐惜與佔有欲交融在一起,化作了腰部更加綿密的推進。
這種平躺的姿勢雖然能讓我一覽無余,但那兩團巨乳實在太大,平鋪在胸口時,總是少了點那種呼之欲出的立體壓迫感。
而且,我想要在這個充滿儀式感的半夜,解鎖更多屬於這具身體的姿態。
我直起上半身,雙手暫時離開了對床單的支撐。
在老媽迷離慌亂的眼神余光中,我的右手探向了她的左腿。
我緊接握住腳踝,沒帶遲疑,將這條腿抬離了床面。
「你……幹甚麼……」
老媽察覺到了重心的變化,驚慌地想要把腿縮回去。
但她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因為剛才那一番高強度的情事而酸爽無力,那點掙扎在我手裡有點微不足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沈默地引導著她的動作。
隨著左腿被抬高,她的膝蓋隨著彎曲。我順勢向前傾身,將她的小腿架在了我的右肩膀上。
這是一個完全打破了平躺平衡的姿勢。
隨著左腿被架起,她的骨盆被迫向右側發生傾斜,整個下半身呈現出一種開放的扭轉狀態。
而為了維持身體重心的平衡,她的上半身也不得不隨之發生微側。
就在她身體側轉的這一秒,視覺上的奇跡發生了。
原本因為平躺而向身體兩側流淌的乳房,受力點出現了改變。
位於上方的左側乳房,在重力的牽引下,不再是扁平地趴在胸廓上,而是像一顆滿載的水球,向下方掉落,結結實實地疊壓在了右側乳肉之上。
兩大坨乳肉互相擠壓堆疊,體積在視覺上徬彿膨脹了一倍。
因為側身而產生的垂墜感,讓乳房的形狀從原本的圓盤狀變成了誇張的紡錘狀。
兩顆褐色的乳頭因為這種擠壓而湊在了一起,像是一對並蒂蓮。隨著我身體的動作,那堆在一起的肉浪便開始前後搖晃。
我竟看得有些痴了。
目光順著那驚人的胸部曲線向上游走,最終落在了我肩膀上那條被架起的小腿上。
在燈光的照耀下,這條腿展現出了與老媽年紀極不相符的狀態。
它並不是少女那種乾癟瘦削的骨感美,而是帶著一種成熟勻稱的肉感。
整條小腿的皮膚有養尊處優的奶白色。這種白,不帶一絲血色的紅潤,而像是在暗處捂久了而產生出細膩溫潤的白。
我不禁有些恍惚,明明那雙為了操持家務,而常年浸泡在冷水和洗潔精里的手掌上,早已有了些繭子乾紋,可誰能想到,這雙平時藏在褲管里的腿,竟然被她這副身體「私藏」得如此嬌嫩。
視線順著腳踝向上延伸,是小腿肚那道飽滿的弧線。
那裡的肉並不少,甚至可以說有些豐滿,但因為分布得極為勻稱,並不顯得臃腫。
此刻因為被架在我的肩膀上,小腿肚後側那塊肉被我的肩胛骨頂得凹陷下去。
這截白皙,肉感十足,甚至比少女還要嫩上幾分的小腿,就這樣橫亙在我的視野中。
它與下方那片因為大腿被抬起而暴露,正在被我瘋狂抽插的褐色私處,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對比。
上方是聖潔無暇的白。
下方是肉慾橫流的褐。
強烈的視覺反差,讓我興奮得都在顫抖。
「媽……」
我低吼一聲,雙手抓住了她大腿根部的軟肉,借著這個架腿的姿勢再次發力。
這一次,沒有了平躺時的骨骼阻礙,被抬高的大腿打開了骨盆的角度,原本就濕滑通暢的甬道,此刻變成了一條筆直的通途。
我將上身壓了下去,整個人貼在了她側轉過來的身體上。
「噗呲……噗呲…!」
水液被擠滿排出的聲響在房間里乍然響起。
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順著這條被打開的直線,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一個新的深度。
那個位置超過了剛才的極限,觸碰到了一個我從未造訪過的領域。
老媽的身體在這一記深頂下發生了痙攣。
腳趾在我肩膀上扣緊,脖頸向後仰起,嘴巴張大,顯然是想要尖叫出聲。
但就在聲音即將衝出喉嚨的前一秒,她那根深蒂固的理智又跳了出來。
她想起了這是旅館,想起了那薄如蟬翼的牆壁。
於是,那聲高分貝的嘶喊被她執意地截斷在舌尖,轉化成了一聲悶在咽喉的嗚咽。她重新咬緊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洶湧而來的快感。
她忍耐的樣子讓我心疼不已,我不想讓她忍。
我停下了狂風驟雨般的抽送,改為一種緩慢的研磨。每一次轉動,都讓冠狀溝刮擦過敏感的內壁。
我低下頭,臉貼著她被汗水打濕的鬢角,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廓。
「媽,你別咬了……。」
我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這深夜裡尋求某種回應,「你陪…我說說話。」
老媽咬著嘴唇的牙松了一些,那雙迷離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帶著幾分詢問和不確定的眼神看著我。
「真的。」我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聲音軟糯得像小時候睡不著覺纏著她一樣,「這會兒都半夜多少點了,隔壁早就沒動靜了,肯定睡過去了。」
我看著她被咬得有點泛白的嘴唇,沒忍住湊過去。
「媽……我就想聽聽你的聲音。」
在我這一聲聲溫婉的請求下,她好像出現了一絲鬆動。兒子在對自己說話,總是要回應的,哪怕下面在被不斷的抽插進出。
那排原本緊抿的嘴唇,試探性地松開了對嘴唇的禁錮,似乎是想要說點甚麼。
然而,就在她張嘴的剎那,那早已堆積在喉嚨口的快感,根本沒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
「啊!……嗯……!」
原本想說的那些話語,還沒來得及出口,就全變成了一聲婉轉的啼鳴,不受控制地從唇齒間洩露出來。
這聲音不再是此前悶在喉嚨里的低吟,而是清亮婉轉,帶著一些鼻音和一種獲得釋放的輕鬆感。
它在安靜的房間里聽起來是那麼的淫靡,卻又那麼的真實。
老媽似乎也被自己這一叫嚇了一跳,臉上的紅暈更甚,想要伸手去捂嘴,卻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你別捂。」
我看著她的眼睛,目光里滿是情意,「我想聽。媽,你的聲音真好聽。」
老媽羞得把頭埋得更深,但這一次,她沒有再咬住嘴唇。隨著我動作幅度的加大,那些細碎又連貫的呻吟聲,開始在我們這個二人世界里流淌。
這種聽覺上的回饋,給了我莫大的鼓勵。
我保持著將她小腿扛在肩上的姿勢,讓每一次進出都保持在最深的幅度,享受著被母親陰道穴肉吸附的快感。
說實話,還要感謝剛才那略顯狼狽的「走火」。
起初,我還對自己那脆弱的耐受力感到懊惱,覺得自己像個愣頭青,還沒開始真刀真槍地乾,就先丟了盔棄甲。
但現在看來,剛才那次過早的射精反而成了必要的鋪墊。
它帶走了龜頭的敏感度,將原本稍一觸摸就想爆發的衝動,轉化為了一種更耐磨的鈍感。
這讓我能夠在這場力量與耐力的博弈中,從容地掌控節奏,而不是被慾望牽著鼻子走。
更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明明這是我人生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但這具身體卻被天性的本能接管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學習。
我的腰似乎天生就知道該用多大的力度去插入,我的骨盆也知道該調整甚麼樣的角度,才能研磨到她最軟最怕癢的地方。
這種游刃有餘的熟練感,就好像我生來就是為了填滿她,為了契合她。
「媽……」
我一邊在體內不知疲倦地耕耘,一邊將臉埋進她十足奶味的頸窩里,有些哽咽說到。
「媽,我真的很開心……」
我並不是在說謊,也不是在單純地說些助興的騷話。這是我此刻最真實的心聲,最想傾訴的肺腑之言。
「這種感覺太好了……」
我把貼在她的肌膚上,感受著薄汗下的脈搏跳動,「比在學校考了年級第一還要開心一萬倍。」
老媽的身體在我的話語中微微顫慄,那只原本還想推開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我的後背。
「回家的感覺太好了……」
我喃喃自語,腰部大力一頂,將龜頭抵在那個最深處的宮口處,感受著它對我的吸吮。
「媽,你知道嗎?這裡才是我的家。」
我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進出,每一次進出,都在確認著這個事實。
「媽,只要我在你身體里,我就感覺我是真的回家了。」
這是一種極度悖逆倫理,卻又在邏輯上自洽到完美的說法。
十八年前,我從這裡離開她的身體,十八年後,我又重新回到了這裡。
離去與回歸的循環,在這一刻達到了閉環。
「這樣和你親近……真的……」
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是幸福到了極致後的生理反應,「……前所未有的滿足……媽……我從來沒覺得……我們像現在這麼近過……」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老媽那顆原本就柔軟的心上。
對於一個將半輩子心血都傾注在兒子身上的母親來說,這種裹著糖衣的亂倫告白,殺傷力已然超過了性行為本身。
她明知道這是不對的,明知道這是大逆不道的,但那句「回家」和「前所未有的滿足」,卻絲毫不偏地擊中了她對於「空巢」的恐懼和對於被需要的渴望。
她的身體給了我最直接的回應。
原本因為長時間抽插而有些鬆弛的甬道內壁,突然開始了大面積的收縮。
不是普通的痙攣。
那是無數道細小的褶皺,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從四周圍湧向中央,包裹住我這根正在作惡的肉棒。
蠕動、擠壓、吸吮。
像無數張小嘴,徬彿在輓留我,不讓我離開這個「家」。
「嘶……媽……好緊……」
我倒吸涼氣,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刺激到全身發顫,「裡面……好舒服……像是在咬我一樣……」
老媽沒有說話,只是喉嚨里的呻吟聲變得更為急促。
她環在我背後的手臂更緊了,像是在回應我的話,又像是在宣洩她體內那即將到達頂峰的浪潮。
這種無以復加的包裹感,讓人理智頃刻斷片。
我忘記了技巧,忘記了節奏,也忘記了時間。
我只知道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在這片屬於我的領地裡瘋狂開墾。
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力,每一次撤出都帶著留戀。
汗水從我們兩人的身上交匯流淌,潤濕了身下的床單,空氣中瀰漫著石楠花味和體液的腥甜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
長時間維持這種高強度的跪姿和單肩扛腿的動作,讓我的膝蓋和腰椎開始發出了抗議。
膝蓋骨在硬邦邦的床墊上摩擦得生疼,皮肉估計已經磨破了。而那個一直保持發力的腰肌群,也開始泛起了一陣陣疲憊感。
雖然精神上依然亢奮得想要乾到天荒地老,但肉體的耐力畢竟是有極限的。
我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遲緩。
那原本高速地抽插頻率也降了下來。
「呼……呼……」
我大口呼吸著,汗水滴落在老媽的乳房上。
老媽似乎察覺到了我動作的放緩。她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出於母性的關切。
「累…嗯…累了?」
她語氣里的心疼是掩蓋不住的。
「嗯……」
我誠實地點了點頭,並沒有逞強。在媽媽面前,我永遠有示弱的特權。
「膝蓋……膝蓋磨得疼。腰也酸了。」
我苦著一張臉,將下巴擱在她的乳房上,可憐巴巴地抱怨著,「這床墊太硬了,跪得我腿都要斷了。」
老媽聽了這話,臉上還殘留著的潮紅未退,眼中卻多了一分責備。
「…活該……嗯」
她伸手在我滿是汗水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輕得像是在撣灰,「誰讓你……這樣沒命地……折騰?趕緊……趕緊拔出來……躺會…兒。」
說著,她的腰稍微向後縮了縮,暗示我結束這場漫長的征伐。
但我怎麼可能就這樣結束。
體內的火還沒有洩去,那根肉棒雖然經歷了一番苦戰,卻還是昂首挺立,沒有半點疲軟的意思。
「媽…我不拔。」
我耍賴地搖了搖頭,不僅沒有退出,反而腰部一挺,將那個剛滑出一點的龜頭重新頂回肉穴。
「我還沒夠呢,媽。」
「你……!」老媽氣結,「那你膝蓋不疼了?」
「疼啊。」
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有,眼神里帶著祈求。
「所以,媽,咱們換個姿勢吧。」
老媽被我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換……換甚麼姿勢?」她緊張地問道。
「換你在上面。」
我圖窮匕見,拋出了這個提議,「我累了,動不動了。媽,你上來一下,行不行?」
「不行!」
老媽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反應大得差點把我從身上掀下去。
讓我在上面?這簡直是荒謬!
在她的認知里,剛才那樣躺著任由我擺布,已經是她尊嚴的底線了。
可如果讓她翻身騎在兒子身上,自己動腰去吞吐兒子的東西,那性質就全變了。
那成甚麼了?
那不就成了她主動求歡,成了不知羞恥的蕩婦了嗎?
這絕對不行。
「李向南,你別得寸進尺啊。」
老媽板起臉,又想拿出母親威嚴來壓制我,「剛才都依著你了,這會兒又想出甚麼麼蛾子?不折騰了!趕緊給我下來睡覺!」
如果是平時,她這樣子我肯定就慫了。
但今晚不一樣。我已經摸清了她的底牌,那就是對我無底線的心軟。
「媽……」
我沒有被她的話嚇退。
「我是真的有點疼……膝蓋好像都磨破皮流血了,火辣辣的。」
我開始賣慘,誇大其詞地描述著傷情,「而且腰也快斷了。剛才為了………為了讓你舒服,我一直都沒敢停……現在真的使不上勁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去查看我的膝蓋,但身體被我壓著動彈不得。
「真……真流血了?」她有點焦急說到。
「嗯。特別疼。」我趁熱打鐵,「但是媽,我現在還不想出來……我捨不得。你就心疼心疼我,換你在上面動兩下,好不好?就一會兒,等我腿緩過勁兒來就行。」
我抬起頭,用那雙充滿了期盼的眼睛看著她。
「媽,行不行嘛?求你了……」
這一聲聲的「求你了」,加上那副「為了讓你舒服才累壞了」的說辭,徹底擊碎了老媽的堅持。
她看著我滿頭大汗的樣子,想著我膝蓋可能真的受傷了,心裡的天平再次發生了傾斜。
羞恥固然重要,但兒子的身體更重要。
「你……你真是我的冤家。」
老媽長嘆一聲,閉上眼睛。
「就一會兒啊。」
她這算是最後的妥協,「你要是說謊,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聽到這句熟悉的威脅,我知道,我又贏了。
「好,就一會兒。媽你最好了。」
我欣喜若狂,立刻配合著她的動作。
我小心翼翼地將那條架在肩膀上的腿放了下來,然後雙手撐著床墊,慢慢地向後撤身,讓身體側躺在一邊,給老媽騰出了上位的空間。
在這個過程中,為了防止肉棒滑脫,我的手一直扶著她的腰,小心地維持著連接的狀態。
老媽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去奔赴刑場一般,雙手撐著床單,有些艱難地支撐起上半身。
隨著她的動作,那兩坨原本攤在胸口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懸掛在我的眼前。
她那漲紅的臉偏向一側,不敢看著我,抿著嘴唇,腰部發力,一條腿跨過了我的身體。
原本的男上女下,在這一刻,發生了逆轉。
隨著床墊發出不堪負荷的悶響,老媽那條豐腴的大腿跨過了我的身體。
這完全是一次地位與視角的交換。
就在剛才,我還是居高臨下的掌控者,以直立跪姿俯視著被我壓在身下的領地;而現在,隨著身體平躺在床面,姿勢的對調讓我淪為了一個仰望者。
這視角的轉換帶來的是成倍放大的視覺震撼,不需要我再低頭探尋,因為那片動人心魂的風景就這樣懸停在了我的正上方。
這大抵是足以讓雄性生物屏息的壓迫感,也是對於一個「超乳控」而言,這輩子所能見到的最震撼的畫面。
在燈光的直射下,光線亮得耀眼。老媽並沒有選擇跪在我腰側,而是直接分開雙腿,以一種跨蹲的姿勢,懸停在了我的骨盆正上方。
上半身赤裸暴露在強光當中,所有的細節被放大。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對違背常理的龐然大物。
即便是在她跨蹲俯身,全盤向下拉扯的狀態下,那對乳房也並未出現乾癟或松垮的痕跡。
這都是堆積了四十多年的脂肪與腺體,才構造出了這令人目眩的宏偉。
看著頭頂這遮天蔽日的景象,我腦子里冒出了一個估算數據——這對超乳,怕是佔據了老媽體重的將近六分之一。
單邊少說有十斤重,兩邊加起來該有二十斤的肉,就這樣掛在她的胸前。
巨乳的底座太大,橫跨整個胸腔的寬度。如此駭人的肉量,表現出異常飽滿的吊鐘形態,或者說,像極了兩顆長得過於豐碩的巨型木瓜。
乳房的根部被拉長,目測長度肯定超二十五公分,從鎖骨下方一直垂落下來,但下半部分的半球體依然圓潤,被內部的脂肪撐得緊實。
在燈光照耀下,能看到表皮下蜿蜒著青花瓷般的紋路。
隨著老媽調整跨蹲的重心,這二十斤的軟肉在半空中搖擺。
互相撞擊,互相擠壓,發出皮肉相拍的響。
每一次擺動,都帶著慣性,這畫面帶來的衝擊力直逼面門,讓我生出快要被砸中,快要被溺死在奶香里的錯覺。
「看……看甚麼看!把眼睛閉上!」
老媽剛剛穩住身形,一低頭就撞上了我那雙要噴出火的眼睛。
她並沒有像先前那樣去遮擋,因為雙手還要撐著我的腿維持平衡。
她只是難堪地把頭偏向一邊,下巴抵著自己的鎖骨,似乎覺得這副姿態有點太過羞恥。
「我不閉。」
我回答得理直氣壯,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扮演著任由宰割的乖巧模樣,眼神卻毫不避諱,貪婪地盯著那片碩果。
「這麼漂亮,我捨不得閉。媽,你知道你這兒有多大嗎?」我咽下口水,不知怎麼就得意忘形了,「我在學校看那些片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這一對…都能把人埋了。」
話音剛落,我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果然,老媽原本還布滿羞紅的臉上,立刻閃過不合場景的嚴厲。
在這樣萬分尷尬的境地裡,她哪怕正跨蹲在兒子胯上,屬於「母親」的神經還能被這幾個字觸發。
「你看片子?」她眉毛竪了起來,連帶著聲音都拔高了兩度,滿是質問,「李向南,你還在學校看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你才多大!」
「沒沒沒!」我嚇了一跳,趕緊握住她撐在我雙腿上的手腕,連聲叫屈,「不是我看,是宿舍里周克勤瞎放!我就不小心路過瞥了一眼,真的就一眼!而且他們看的那些,加起來都不如媽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