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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老媽就這麼……任由我了?

我心裡一陣亂跳,但短暫的錯愕後,心裡的釋然湧了上來。

仔細想想,也是。

量尺寸那晚,我都已經在父親的視頻眼皮底下更過分地把玩過她的巨乳,之後還在車里隔著絲襪弄出過那種事……相比起那些觸目驚心的越界,今天在短袖里摸兩把,似乎真的已經「不算過分」了。

這種在不知不覺中被不斷拉低的底線,讓老媽也產生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倦怠與放任。

既然她無所謂了,我的膽子也徹底放開了。

我覆在她手背下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上張開了五指開始了平緩的揉弄。

沒有急躁的抓捏,只是順著底座,一點點往上推擠,感受著這塊啫喱在掌心變換形體的充實。

電話那頭,大姨的絮叨還在繼續,話題自然轉到了父親身上:「說起來,建國這次跑廣東這趟車,得小半個月回不來吧?……」看得出老媽盡量讓胸腔的呼吸顯得平穩。

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聲音卻還是拉家常的鬆弛:「他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鑽錢眼裡了,一聽有大單子跑得比誰都快。反正向南平時住校,我在家一個人還落得清淨。」

「清淨是清淨,就是家裡沒個男人,總歸是不踏實。」大姨嘆了口氣,「你啊,就是太要強。這幾天回縣里歇好後,你抽空回鄉下一趟。媽最近腿腳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加上後院那幾壟地的菜也該收了,你姐夫又在打工,我一個人實在忙轉不開,你回來給我搭把手。」

「行,等我明天下午坐大巴回去,後天就下鄉去幫你乾點活。」母親極其順暢地應答著。

伴隨著她說話時的氣息吞吐,我手心裡的肥肉也跟著有節奏地漲縮。

我繼續大著膽子,將大拇指順著乳峰滑去,精准尋到了頂端的堅果,指肚在那上輕輕畫著圈圈。

「唔……」母親的話音里溢出半聲極低的顫音。

她趕緊清了清嗓子,身體為了掩飾異樣,順著我托舉的力道往下滑了半寸,後背更深地貼進了床頭板。

「咋了木珍?是不是這兩天倒春寒,凍著嗓子了?」大姨敏銳地捕捉到了異樣。

「沒……就是剛才和你說話喝了口水急了點,有點嗆。」母親依然隨口撒著謊,那只蓋在我手背上的手溫度已經很燙,手指輕輕抵進我的指縫里,卻沒有把我推出去。

大姨沒起疑,繼續熱絡地聊著:「那就好。對了,之前聽你說過向南很快要摸底考了?這可是高考前很關鍵的考試,他回家的時候你得多給他弄點好吃的補補腦子,別光顧著給他買衣服鞋子甚麼的。孩子太辛苦了。」,「我心裡有數……」

母親強撐著不讓呼吸變調,「他現在……是懂事了,今天在路上……還遇到他的語文老師……」在這長達十來分鐘的通話里,我就這樣在被子的掩護下,一邊撫弄著老媽的大奶,一邊聽著她跟大姨聊著進貨,親戚走動還有我的學業。

這種聽著老媽以長輩身份對別人談論我,而我卻在暗地裡把玩她大奶的強烈反差,讓我在明晃晃的燈光下有一種不真實的飄渺。

終於,大姨打了個哈欠:「行了,好晚了,你也趕緊歇著吧。明天還得帶孩子出去吃飯呢。」,「好,姐你也早點睡,門窗關好。」母親如釋重負,迅速伸出另一隻手,在屏幕上按下了掛斷鍵。

「嘟」的一聲,語音結束的提示音在房間里響起,四周重新陷入了安靜。手機再次被她隨手扔在了兩個枕頭中間的空隙處。

我原本以為,電話一掛斷,這層用來掩飾的太平假象就會被打破,老媽會立刻變臉,把我那只作亂的手狠狠拽出來,然後端起母親的架子呵斥我一頓。

我都已經做好了挨罵被擰的準備,但是奇怪的是並沒有。

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重擔,有些疲倦地靠回床頭上,然後回過頭,沒好氣地瞟了我一眼,那眼裡有些惱怒,有些嗔怪,卻破天荒沒有要發作的怒氣。

「你小子現在膽子是越發肥了是吧?」她小聲罵了一句,抬起手作勢要在我身上來一巴掌,「剛才你大姨在電話里,你還敢在那瞎動彈!要是讓她聽出點甚麼動靜,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她雖然在罵,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卻只是挪開了,順勢搭在了一旁,並沒有把我的手從她的衣服下擺里揪出來。

我敏捷地捕捉到了她這種「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縱容態度。既然她沒讓我拿出來,我自然也樂得裝傻。

「媽。剛才大姨在電話里,你為甚麼……允許我這樣?也沒把我推開。」母親聽了這話,看了我一眼:「我推開你?我剛才要是真跟你較勁,那怎麼交代你在房間里?」,「那現在電話掛了,」我厚著臉皮笑了笑,「你也沒讓我拿出來啊。」

「我不讓你摸,你這小王八蛋就不摸了嗎?」母親沒好氣地啐了一口,語氣全是拿我沒辦法的無奈,「死皮賴臉的,跟你爸年輕時候一個德行,甩都甩不掉,就跟塊狗皮膏藥似的!」她打了個哈欠,身體順著靠背往下滑了半寸,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只要你別得寸進尺,就行了。」她看著對面的白牆,像是在給自己找台階,

「摸兩下還能掉塊肉不成?手老實點放在那就行,別瞎動彈。」她這句「只要你別得寸進尺就行了」,聽在我的耳朵里,簡直等同於一張特赦令。

隨即我也聽話地放緩了動作,不再去做挑逗性的小動作,只是將手掌攤平,當成一個托盤,反壓著這舒心的柔軟。

房間里的頂燈依然亮如白晝,我們就這樣靠在床頭,跟著我開始找話題閒聊。

「媽,你說明天咱們幾點退房合適?」我側過頭看著她,手掌在她小腹上摩挲了兩下,然後又兜回了奶子上。

「這旅館十一前就得退房。」母親閉著眼睛,「明天咱們七點半就得起,吃完早飯趁著早,先去商業街給你挑雙換季的運動鞋。逛完回來收拾東西,十點半前退房走人。不用買新的,我現在這雙鞋底厚,還能穿好久。」

「讓你買就買,哪那麼多廢話。」她沒睜眼,拍了拍被子外面我的大腿,「你今天十八歲了,也是個大人了,在學校里也得穿得好看點。」說到這,母親像是想起了甚麼,偏過頭繼續說:「對了,你爸前陣子打電話念叨著,說你十八歲成年了,是個大日子,得送你個像樣的禮物。他打算給你買塊新的電子手錶,你心裡有沒有甚麼想要的牌子?」

「手錶?」我手上把玩的動作稍作停頓,手指在那顆因為揉捏而微挺的顆粒上打著轉,「卡西歐吧,我們班同學戴的挺多,看著耐用。」,「唔……」母親被我這一下弄得呼吸微滯「行,那就卡西歐。回頭我跟你爸說一聲。」她說話的語氣太尋常了,尋常到我放在她衣服里的手,只是搭在她肩膀上一樣。

我們就好像一對最普通的母子,在睡前閒聊著生日禮物和明天的安排。

這種詭異的平靜,讓我心裡的最後的緊張也逐漸安撫。

我看著老媽隨意放在床邊的手機,心念一轉。

「媽,你這個手機用著還挺順手吧?屏幕比你以前那個舊的大多了,剛才看你回微信也快。」我一邊說著,手掌輕輕收攏,在這軟肉上捏了一把。

老媽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機,點點頭:「是挺好,屏幕大看著是不費眼。就是功能太多,我也弄不明白那些花裡胡哨的。你爸也是,買這麼貴的乾啥,我也就只會接個語音打個電話。」

我舔了下嘴唇,裝作試探道:「媽,等我高考完,能不能也給我買一台手機?」聽到這個要求,母親睜開了眼睛,回頭看了我一眼,她又恢復大家長的做派。

「你要手機幹甚麼?」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現在心思都在學習上,拿個手機天天想上網玩遊戲啊?在學校有事用公用電話打回來就行了。」,「不是現在要,是高考完。」我耐心地解釋道,「等考完了,高中群里肯定各種消息,而且到時候出成績,填志願,還得跟老師同學聯繫,沒有手機太不方便了。再說,上了大學大家肯定都用智能機啊,我總不能天天跑去小賣部排隊打電話吧?」母親沒有立刻拒絕。

她看著天花板想了想。

片刻後,她把目光轉回我臉上。

「想要手機也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敲了敲床頭板,「但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怎麼看?」我手上的動作還是沒停,專心地看著她。

「就看你高考的分數。」她把條件開得明明白白,「你要是真能給我爭口氣,考上之前你老師說的那個985重點大學,別說一台手機,你想要個好電腦媽都掏錢給你買最好的。但你要是考砸了,或者還跟我提甚麼要留在省內離家近的窩囊話,那你想都別想。到時候你就拿著家裡那個舊手機去大學報到吧。」看著她這架勢,把一切條件都建立在我的前途上的模樣,我心裡沒有反感倒是覺得無比的踏實。

「行,一言為定。」我答應得很痛快,手掌再次揉搓著乳房「只要你答應了就行。」。

「少在這貧嘴。」她聲音壓低了些,身體順著枕頭往下滑動了一點,「明天早上七點半就得起。等這趟回去,你給我把心收一收,該背書背書,該做題做題。別光顧著瞎扯,腦子放空點,早點歇著。」

她這番話帶著慣有的訓斥意味,但放在當下這個場景里,威懾力大打折扣。

隨著她身體的移動,原本攤平的掌心被迫折疊成一個承載的弧度。

熱量透過短袖衣料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燙貼著手背的血管。

我沒有接話,只是把手指收攏,感受著指尖陷入軟肉的反饋。

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交談的余溫還未褪去,生理的反饋已經切斷了理智的制動閥。

我身上的血液開始在下半身的血管里橫衝直撞。

短褲的布料被底下的硬度向外撐開。

它以倔強的姿態抬頭,頂端摩擦著內褲上邊緣,在布料的包裹下頂起明顯的隆起。

由於我們兩人挨得太近。

床鋪的面積有限,我的左腿幾乎貼著她的大腿側邊。

隨著勃起角度的升高,膨脹的硬度不可避免地抵在了她的睡褲邊緣。

老媽原本有些鬆弛的身體在察覺到異樣時,產生了一次清晰的繃緊。放在身側的手指向內蜷曲,大腿處的肌肉因為防禦本能而收縮。

老媽沒有出聲呵斥。眼下的沈默,比直接的怒罵更讓人興奮。

她伸手撐住床鋪,身體向外側平移,果斷拉開距離。我手心的承重感驟然消失。外面的空氣順著布料的縫隙灌入掌心,帶走了一些溫熱的汗意。

「回你自己被窩睡去。」她偏過頭,低頭整理著被揉皺的衣擺,語氣里帶著不容商量的排斥,「大半夜的,越靠越近,像甚麼樣子。明天還有這麼多事要做。」

「媽,我就這樣摸著睡,保證不動。」我撐起半邊身體,試圖輓回剛才的溫度,手掌下意識地向前伸。

她抬手拍掉我的手腕,力道不是不大。

「摸得夠多了。趕緊滾回去睡你的覺,少在這得寸進尺。」她側過身,把被褥拽到胸前,迅速將整個身體包了起來。

被子里只留下一個背影對著我。

我坐在原地。肉棒翹起的角度在大腿根部扯出了不少酸脹感。被推開的挫敗感和下半身未熄滅的火種交織。

「把床頭櫃的燈關了。」她半張臉埋在被子里,背對著我發號施令。

我伸長手臂按下開關,暖黃色的光暈隱沒,但房間頂端的大燈依舊亮著。

「去,把牆上那個總開關也掐了,晃眼睛。」她閉上眼催促。

我掀開被子站起身。

空氣帶走皮膚余溫,我先兩手交叉抓住短袖下擺,將上衣從頭頂脫下,丟在床尾。

常年缺乏鍛鍊,加上消瘦,肋骨特別明顯。

短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胯下正在充血,褲腰被頂起一個帳篷。

布料的拉扯提醒著我現在的生理狀態。

我彎腰抓著短褲邊緣褪到腳踝,一腳踢開。

身下只留下一條貼身的平角內褲。

在燈光下,下半身的起伏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得益於我這消瘦體格,腹部平坦搭配上肋骨的輪廓。

視覺上的反差讓那處充血的器官顯得特別龐大。

平時我很少仔細端詳過它的全貌。

它並沒有小說里誇張的巨大,長度僅僅比正常的同齡男生多出那麼一截。

但它呈現出一種十足的昂揚,角度很浮誇地高翹,頂端幾乎快貼上了腹股溝的皮膚。

由於向上拉扯的韌勁,內褲前襟被撐得有點失去彈性。

隔著純棉織物,能清楚地分辨出頂端龜頭的圓潤形狀。

這部分的體積明顯大於下方的柱身,飽滿而突兀,像是一枚被強行塞進窄鞘的重頭錘,充滿壓迫感地挺在雙腿之間。

瘦削體型下隱藏的反比例發育,在我的身體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證。

我就這樣半裸著,邁步走向牆角的開關。

就在我路過床尾,經過鏡面反光的空檔,背對著我的母親翻動了一下身體,她的視線迅速掠過我的下半身。

但她立刻轉過頭,把視線重新投向牆壁的方向,閉上眼睛,假裝只是翻了個身甚麼都沒看到。

我按在開關上。

「啪。」

黑暗頃刻間湧入,剝奪了所有的視覺。我摸索著回到床邊,鑽進屬於自己的那床被子里。

我和老媽之間的距離被拉開。

「快睡吧,今天很累了。」她在黑暗中說了一句。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閃爍的粉紫色霓虹燈牌透過窗簾的縫,在牆壁上投下光怪陸離的暗影。

我全無睡意。

「媽,你睡著沒?」

我率先打破了這片死寂。

旁邊被窩里傳來她帶著疲倦且不耐煩的嘟囔:「大半夜的不睡覺,瞎折騰甚麼?睡不著就閉上眼睛數羊!趕緊睡,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老媽哪怕睡覺的語氣都是那麼不留情面,完全沒有一般女人在黑暗中與異性獨處時的忸怩。

我沒被她這副態度喝退,還順勢借著黑暗的掩護,稍稍將身體往床鋪中央挪了一丟,聲音也變得異常溫軟:「媽,我不想睡,我睡不著,就想跟你聊聊天。」

見老媽沒甚麼反應我繼續說到。

「今天……我真的很開心。長這麼大,這是我過得最痛快最踏實的一個生日。」

聽到「生日」,她還是保持沈默沒有像平時習慣性要回懟,房間里安靜了幾秒鐘。

「開心就行了,也不枉我累死累活地過來你這裡一趟。」她嘆了口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悠遠,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溫情,「這十八年,媽也算沒白熬。今天帶你吃好的,就是想讓你知道,過了今天你是個成年人了。以後得有個大人的樣子,遇事多動動腦子,別總像個長不大的毛頭小子。」

「我知道。」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語氣越發柔軟,「可是媽,就算我十八歲了,就算我成年了,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是有你。今天看著你和我走在學校外面,一起買東西散步,我就覺得……只要有你在身邊,我甚麼都不怕,我還是那個可以躲在你身後的兒子。」

這種不加修飾帶著濃重孺慕之情的剖白,擊中了老媽心底柔軟的地方。

老媽就是個典型吃軟不吃硬的女人,面對兒子這種依賴和感恩,她那張素來凌厲的嘴也說不出甚麼狠話了。

「行了行了,少在這兒灌迷魂湯。男孩子家家的,別這麼膩歪。」她小聲啐了一口,雖然還是不回頭,但語氣已經軟了很多,「知道媽對你好就行,以後考個好大學,比說多少句好聽的都強。夜深了,別說話了,閉眼。」

「媽……」我沒有見好就收,反而借著現在這柔和的氛圍,試探地拋出了我的想法,「既然今天我過生日,那我能提個小小的要求嗎?」

「甚麼要求?」母親警覺地問了一句。

我用一種近乎撒嬌又弱弱的語氣說道:「這剛樓下拿的被子薄,我手腳有點涼……媽,我想像剛才那樣挨著你,想抱著你摸著你的奶睡。」

「李向南!」

老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猛地轉過頭,借著窗簾透進來的微弱霓虹燈影,我隱約能看出她那張因為錯愕和慍怒而微微泛紅的臉。

她那雙桃花眼瞪得圓圓的,原本已經放下的防備瞬間像刺蝟一樣竪了起來。

「你腦子還不清醒是吧?」她壓低了聲音訓斥道,但這訓斥中並沒有那種雷霆萬鈞的暴怒,反而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焦急,「你忘了今天在吃飯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啊?」

她伸出手指,隔空點著我的方向,呼吸很是急促:「在飯桌上,我怎麼跟你說的?你跟我保證的那些話,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你全當耳旁風了?!你說你成年了,是個懂分寸的男子漢了,結果現在大半夜的,你要跑來說挨著抱著我睡還要摸…那個?你這是成年了的樣子嗎?還是小孩嗎?!」

她把湘菜館我給的承諾拎了出來。

「媽,我沒忘……」

我沒有像以往那樣跟她犟,只是緩緩地從床上半坐起來,垂下頭,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濃濃的無助和鼻音:「媽,我真的沒忘那些規矩。可是是真的有點冷,這旅館的空調制暖根本不管用,屋裡黑乎乎的,我一個人躺在這邊,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借你點熱乎氣,就當是今天過生日的一次任性,以後我絕對不這樣了,不行嗎?」

我邊說著,邊掀開了身上的被子。外頭三月倒春寒冷,順著不嚴實的鋁合金窗縫絲絲縷縷地往屋裡滲,把空氣攪得有些發涼。

我沒有用甚麼強硬的姿態,就像個生病怕冷的孩子,膝蓋抵著柔軟的床墊,一點點一點點地順著床邊朝她挪了過去。

「李向南……你停下!別過來!」

在這絕對的黑暗中,視覺被完全剝奪,感官的觸角便如野草般在逼仄的房間里瘋長。

母親只能看到我逐漸靠近的模糊輪廓,她本能地往床里側縮。

她嘴上雖然拒絕得很利落,但面對我現在這幅毫無攻擊性還有點兒有些可憐的模樣,再加上今天這個日子的特殊,她本來抬起來想要用力推開我的手,力道在半空中卸去了大半。

最後,那只手只剩下一根食指,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虛張聲勢,戳在了我的額頭上。

「李向南,你少跟我來這一套!」

我沒有躲開她戳在我額頭上的手指,更沒有去看老媽,我只是順勢往下一縮,像是被那冷得受不了一樣,表現浮誇地打了個寒顫。

我憑著方向感覺,把腦袋直接扎進了她肩膀旁邊的被窩縫隙里,額頭虛虛地抵著她的大臂,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聲音悶在被角里,拖著長長鼻音的委屈,像極了一個耍賴的孩子:「疼……媽,你真戳啊……」

「疼也是你自找的!活該!」

母親在黑暗中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她並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因為我的一句示弱就馬上心軟。

相反,那一指頭戳完後,她便迅速收回手,緊接著,那只手掌帶著十足的防備力道,大力推在了我的肩膀上。

「起開!少往我這湊!」

她渾身的肌肉在黑暗中繃得像塊石頭,語氣里不僅沒有半分溫情,倒是帶著嚴防死守和不耐煩:「被窩里這點熱乎氣好不容易才攢起來,你這一身冷風鑽進來,想把你媽凍感冒是不是?滾回你自己那邊去!別逼我踹你!」

我沒有被她的推拒嚇退。

在這黑暗裡,人的膽量是可以壯大的。

我借著天生的賴皮勁,利用身形和體重的優勢,像條泥鰍,硬是頂著她推拒的力道,強行擠進了她那床被子的邊緣。

「媽,借個邊兒,真的太冷了……這破空調不制熱的。」我把自己縮成一團,牙齒故意磕碰出聲響,整個人不由分說地貼上了她溫暖的背脊。

兩具身體在被窩里,不可避免地挨在了一起。

接觸的頃刻,我明顯感覺到老媽的身體僵化了一下,那是出於本能的生理排斥,是一個母親對兒子肢體貼靠的下意識警覺。

「李向南!你給我滾下去!」她低吼一聲作勢就要抬腳把我踹開。

然而我搶先了一步。

沒有給她任何發力的機會,也沒有任何鋪墊和猶豫。我的左手迅速環過她的腰側,熟門熟路地從那舊短袖下擺探了進去。

布料下的世界滾燙而私密。五指略過側腰的皮膚,沒有絲毫停頓,長驅直入,一把扣住了舊衣下晃蕩的豐碩。

這一次,我沒有去刻意感受這泛濫的綿軟,五指收攏的剎那,手心精准地擦過頂端。

「李向南!你找死是不是?!」

母親的反應大得差點掀翻了被子。

「我讓你進來只是為了讓你取暖!不是讓你來耍流氓的!」語氣里全是壓抑不住的暴怒,帶動著乳頭在掌心裡上下刮擦,「把你的爪子給我拿出去!立馬!不然我明天就把你這手給剁了!」

「我不拿。」

哪怕手腕被掐得快要斷了,我也咬牙一聲沒吭。

疼痛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經。我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迎著她的痛擊,手指惡意地在那顆硬挺的乳頭上,用指甲蓋輕輕刮了一下。

身體猛然一顫,鉗制我的手更緊了,「你個畜生……」

「媽,今天是我生日。剛才大姨打電話的時候你都沒趕我?」

我整個人貼在她的後背上,臉埋在她的後頸窩里,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媽,你想想,剛才大姨在電話里問,你可是信誓旦旦說我在宿舍睡了。這大半夜的,你要是現在非要把我趕出去,這旅館隔音這麼差,萬一鬧出點動靜,隔壁聽見了還以為出啥事了呢。再說還得去樓下折騰前台,讓人家看見我大半夜被自己親媽趕出門,這也太尷尬了……」,「李向南你………誰有你這麼沒臉沒皮!」母親氣得渾身發抖。

她想大聲發作,想一腳把我踹到床下,想大聲呵斥我的大逆不道。

這裡是隔音極差的旅館,走廊里偶爾還有人走動的聲音。

她又愛面子了,那個在人前抬頭,在親戚面前都要維持體面的張木珍,絕不允許自己陷入一場母子深夜扒衣撕扯的戲劇里。

更重要的是,她今天的確太累了。

坐了兩個個小時的中巴,又去了學校還逛了街,腳後跟那雙新鞋磨出的血泡還在作痛,精神又在「捉奸」與「縱容」之間反復拉扯。

此刻的老媽被我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一激,那原本要把我踹下床的想法,終究是被現實給洩掉了。

鉗制我手腕的力量,在長時間的僵持中,慢慢放鬆了下來。

過了片刻,她長長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里包含著太多複雜的情緒:失望、無奈、疲倦,還有一絲對這種畸形親密關係的麻木。

「行,你要摸就摸!只要你不怕爛手你就摸!」她松開了我的手腕,把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但我警告你,手老實點放在那別動。你要是再敢有甚麼過分的動作,別怪我不念母子情分,真拿剪刀廢了你!」

她不再把我的手拽出來,而是翻了個身,盡可能地背對著我,想在物理上拉開與我的距離。

………

不知過了幾分鐘,老媽為了掩飾這種默許亂倫的尷尬,也為了用聲音來填補黑暗中觸覺帶來的慌亂,她強行把話題扯到了別處,打算用瑣碎的日常來稀釋被窩里逐漸濃稠的情慾味。

她閉著眼,嘴裡碎碎念著,語速很快,像是在念經一樣,「明天早起去給你挑鞋,你可別只盯著那些花裡胡哨不中用的款。這回得聽你爸的,買雙結實耐穿的運動鞋,別光圖樣子好看……還有今天帶來的那些吃的,我放在你宿舍桌子上,你回去記得分給同學,別一個人獨吞,顯得小家子氣……」

我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手掌還是覆蓋在老媽的奶上,感受著那粗糲的硬核在呼吸里蕩漾,一下又一下地婆娑著我的手心。

「還有那個叫周克勤的小胖。」母親的話題突然一轉,語氣里帶著點責備的意思,「你也別老在背後編排人家。我看那就是個挺熱心腸的孩子,嘴也甜,一口一個阿姨叫得親熱。人家好心好意發微信祝我生日快樂,還說要幫我盯著你學習,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一肚子壞水』了?你這心胸也太狹隘了點。」

她顯然沒把我在街上的警告當回事,反而覺得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繼續數落道:「別把誰都想得跟你似的,滿腦子歪門邪道。人家小胖也就是性格活潑點,我看他對長輩挺有禮貌的,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以後在宿舍,你跟人家好好相處,別老擺著張臭臉,顯得沒家教。」

我在黑暗中用手指輕捻那顆發脹的乳頭,心裡沒有被誤解的惱怒,反而升起一陣扭曲的快意。

老媽啊老媽,你還在維護那個「懂事」的小胖子。

你覺得他只是禮貌,覺得我是心胸狹隘。

可你根本不知道,你口中「懂禮貌」的周克勤,此刻可能正躲在宿舍的被窩里,看著你的朋友圈照片意淫,幻想著能像我現在這樣。

而我,你這個被你訓斥是心胸狹隘的兒子,才是真正躺在你床上,手伸在你衣服里把玩著你奶子的人。

這種只有我一個人掌握真相的優先權,配上掌心裡的肉球,簡直比甚麼興奮劑都管用。

「行行行,他是好人,我是壞人。」我順著她的話敷衍著,「我都聽你的,以後跟他好好相處。只要他別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就行。」

「人家能打我甚麼主意?我都老太婆了。」母親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也就你整天疑神疑鬼的。」

罵完這一通,她似乎也累了,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你也給我收收心!別光盯著別人。」她打了個哈欠,身體在被窩里放鬆下來,「那個馬靈……」

「……那個馬靈,看著是個好姑娘,你別去招惹人家……還有那個……志願的事,你答應我的,必須改回去……」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呼吸也開始變得綿長。

我就這樣靜靜地躺著,手掌維持著那個姿勢。

隨著她的入睡,那顆原本硬得硌手的乳頭,似乎也稍微松懈了一些,但仍然保持著充血的狀態,像是在睡夢中也維持著最後的警惕。

然而,我的身體卻因為這漫長的撫摸和緊貼,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胯下那根早已腫脹的肉棒,在平角內褲里也早已昂揚到了極限。

因為我們側躺貼合的姿勢,我的小腹自然而然貼著老媽的屁股,因此那根柱體就這麼隔著我的內褲頂在了老媽的臀縫之間。

龜頭的稜角正好卡在老媽臀縫里,隨著呼吸節奏,都不可避免地在那溝壑里頂弄一下,戳著老媽的尾椎骨。

我屏住呼吸,我盯著老媽的後腦勺。

我以為她會醒。哪怕再累,屁股後面頂著這麼個傢伙,正常人多少都會有點反應,哪怕是挪一下,或者哼唧一聲。

一秒,兩秒……一分鐘過去了。

老媽是真睡死了,而且在睡夢中可能覺得後面有個熱源,還無意識地往後靠了靠,把我的肉棒嵌入得更實了。

在這個特殊的夜晚,在我和老媽共同的生日夜,也是我真正滿十八歲的第一個晚上。

甚麼也沒發生,沒有更進一步的越界,有的只是矛盾的安寧,我的手像小時候那樣貪婪地抓著老媽的巨乳尋求安全感,可我的下身卻像個成年男人一樣不知廉恥地頂著老媽的屁股。

我也懶得再動彈。這一天折騰下來,我也是一樣累散架了,眼皮子直打架。

就這樣吧。

我就維持著這個姿勢,迷迷糊糊地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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