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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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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1 / 2 頁

………今天是週六。

高三雖然苦,但週六晚上是難得的喘息時間,沒有晚自習,明天周日也不用上課,更沒有宿管大爺那種雷打不動的熄燈查寢。

推開302寢室的木門時,屋裡亂糟糟的。黃植誠已經戴著耳機睡死過去了。

只有斜對鋪的周克勤那裡還亮著台燈,他正把腳泡在塑料盆里,一邊搓著腳丫子,一邊看著手機傻樂。

我放輕腳步走到自己的櫃子前,一把拉開櫃門,直接從裡面拽出一件乾淨的灰色短袖T恤和一條夏天穿的寬松短褲,胡亂地往書包里一塞,「唰」地拉上了拉鍊。

這動靜驚動了周克勤。他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那張泛著油光的胖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清是我手裡拿的東西,問我。

「李向南,你拿衣服乾嘛去啊?」周克勤一臉疑惑地問,「這大晚上的,你要去洗澡啊?」我把書包單肩甩在背上,轉過頭,看著他:「去陪我媽。」周克勤聽完,先是愣了兩秒,搓腳的動作都停了。

但他沒有露出甚麼大驚小怪的表情,反而在那張胖臉上浮現出一種很理解的笑容。

今天是週六,明天又不用上課,自己老媽來探望,出去陪著住一晚再正常不過了。

「哦……對對對,應該的。」周克勤連連點頭,水盆里的水花濺出來一點,他語氣里帶著羨慕,「阿姨大老遠從縣里跑來陪你過生日,還請咱們吃大餐。把她一個人扔在那種小旅館裡確實說不過去。你多陪陪她也是孝順。去吧去吧,反正明天沒課。」說到這兒,這小胖子似乎還回味了一下今晚在飯店裡的光景,忍不住補充道:「李向南,說真的,你媽對你是真好,而且那氣質……真沒得挑。」

我沒心思聽他繼續吹捧。你以為我說的「陪我媽」是那種母慈子孝的陪?我一秒鐘都不能再等了。我推開宿舍門,再次衝進了夜色中。

十五分鐘後,我背著書包,再次推開了快捷旅館的玻璃門。

前台還是下午那個小姑娘。

她正低頭核對著賬單,聽見推門聲抬起頭。

看到是我,她先是疑惑,目光落在我手裡的書包上說到「同學,你怎麼又回來了?」

小姑娘站起來。

她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曖昧的戲謔,只有對一個去而復返的高中生、且帶著行李的高中生的警惕。

在這個查得很嚴的小縣城旅社里,隨便留宿他人可是要罰款的。

「我今晚在這住。」我迎著她的目光平靜地說。

「在這住?」前台小妹皺著眉頭敲了敲台面,「你媽開的是單人房。你要是留宿,你也得登記身份證。現在的規矩嚴,必須實名登記,一人一證。」,「行。」

我沒有廢話,直接從兜里掏出身份證放在桌面上。

小妹拿過身份證,在機器上刷了一下。

她把身份證遞還給我時,眼神里帶著點異樣眼光,大概怎麼也想不通,我一個高中生,放著好好的學校宿舍不住,大半夜背著書包跑來和親媽擠一間單人房。

但她也沒多說甚麼,扔下一句:「206是吧,上去吧。別在走廊里大聲喧嘩啊。」我拿回身份證,沒理會她的碎碎念,抓緊了書包帶子,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了二樓。

站在206的門外,走廊里的感應燈有些暗。我平復了一下因為跑動而跳動的心臟。我沒有按房鈴,而是直接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裡面原本有細碎的走動聲立刻消失了。

接著,是一聲警惕的詢問:「誰?」,「媽,是我。」我有點弱弱地開口。

門內沈默了幾秒鐘。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站在門後,咬牙切齒的樣子。

「咔噠」一聲,鎖芯轉動。

門被拉開了一條縫,「砰」地一聲撞在防盜鏈上。隔著那條十幾釐米的門縫,我看到了母親因惱怒而漲紅的臉。

老媽很顯然剛洗過澡,頭髮濕濕地披在肩上,身上換上的是一件老爸以前留下的男式舊短袖。

因為剛洗完澡,裡面無疑問是真空的。

原本肥大的短袖此刻有點微微洇濕地貼在她身上,單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她胸前的巨物,不僅被高高撐起,連那松垮的領口都隨著她的氣息若隱若現展示裡面的白膩。

「李向南!你個小王八蛋是不是想死?!」一見是我,她立刻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我剛才跟你怎麼說的?我讓你滾回學校去!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大半夜的你又跑回來發甚麼瘋?!」她邊罵邊用那雙桃花眼瞪著我,手把著門邊,根本沒有要取下防盜鏈放我進去的意思。

面對她這副母老虎要吃人的架勢,我沒有退縮,反而把臉往前湊了湊,擺出一副無賴模樣。

「媽,學校九點以後就不提供熱水了。」我拍了拍背上的書包,聲音里透著一絲委屈,「今天吃的菜又重油,身上全是油煙味,後來在街上……又出了一身冷汗,我現在身上又油又餿,自己聞著都惡心。所以今晚肯定要洗澡,但宿舍沒熱水洗不了,我總不能這麼臭烘烘地直接睡吧?」,「你少拿這破藉口來壓我!」

母親根本不吃這一套,隔著門縫咬牙切齒地罵道,「冷水不能洗啊?你一個大小伙子洗個冷水澡能凍死你?趕緊給我滾回去!」,「真能凍感冒,外面甚麼溫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見硬的不行,立刻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媽,我都高三了,這要是感冒發燒了,下周的摸底考試怎麼辦?我就借你這地方洗個熱水澡,把身上的味洗掉就好了。」,「你……」母親被我這套連招噎得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反駁。

她最怕的就是我生病影響學習,這個死穴被我捏得穩穩的。

更何況,今晚外面確實冷得很。

她呼吸急促,透過門縫凝視著我毫無悔意的樣子,似乎想從裡面找出我撒謊的破綻。

然而,「渾身冷汗」、「熱水供應中斷」以及「擔心感冒影響學習」等理由,使她最終無可奈何。

「真是不知道上輩子遭了甚麼孽!」僵持了足足一分鐘,她終於敗下陣來,憤恨地罵了一句,粗暴地甩上門解開防盜鏈,然後再次把門一把拉開。

隨著房門敞開,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

原來,在這件寬大的男式舊短袖下面,母親竟然只穿了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

因為剛洗完澡兩條白生生的雙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寬大的短袖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隨著她的動作隱約看見內褲邊緣嵌進嫩穴里的凹陷。

「滾進來!洗洗洗!趕緊洗!洗完立馬給我穿上你那身皮滾蛋!少在這兒跟我磨洋工!」

她嘴裡還在連珠炮似的罵著,而我如蒙大赦般側身擠進房間,並順手將房門反鎖死,她的余光分明捕捉到了我直勾勾看向她下半身的視線。

在這個狹小的旅館房間里,面對一氣血方剛的兒子,她意識到了自己這身打扮有多不妥。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離我遠遠的,轉身就往床邊快步走去,逃也似的跌坐在床上,然後扯過床上的被子,一把將自己的下半身連同那雙引人遐想的肉腿蓋住。

做完這一切,她才像是找回了一點安全感。

她半縮在被子里,手裡抓著一條乾毛巾胡亂擦著頭髮,嘗試掩飾剛才的狼狽:「看甚麼看!還不快滾進去洗你的澡!」

我沒說話,提著書包鑽進了衛生間。

裡面水汽氤氳,鏡子上蒙著一層白霧,溫度比外面高了好幾度。和我想的沒錯老媽是剛剛洗完澡,浴室里全都是熱水蒸騰過後的味道。

我的目光立刻被洗手台上的物件吸引住了。

那件紫色的呢子大衣掛在門後,而在洗手台的邊緣,隨意地搭著她換下來的貼身衣物,黑色的緊身毛衣,還有……一件我從來沒見過的,尺碼很多誇張的荷綠色內衣,和一條褪下的絲襪。

不是老媽平時常穿的那種老氣的肉色大媽款。

這顯然是一件新的超薄蕾絲內衣,嬌嫩的荷綠色有著完全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俏麗,但兩片薄薄的半透明蕾絲所縫合出的罩杯容量,依舊大得駭人。

視線順著蕾絲邊緣往後,是寬闊得有些浮誇的六排背扣,這是為了能兜住驚人重量才必須具備的款式。

而在那緊密排列的五排扣旁邊,翻出來的水洗標上赫然印著一個字母「I」。

I杯,六排扣。

這兩個具象化的指標,讓我腦海裡浮現出剛才在大街上的意外觸感。

布料上似乎還殘留著她剛剛脫下時的體溫余熱。?

我咽了口口水,一股狂躁的佔有欲直衝腦門。

下半身立馬起了反應,然後顫抖著拿起這件帶著「I」字標和六排扣巨大胸罩湊到鼻邊,大力吸了一口。

全是屬於母親的雌性氣息。?

我就在這滿是她味道的空間里,打開花灑,開始衝刷我這罪惡深重的軀體。

………大概磨蹭了快二十分鐘,我才擦乾身體。我沒有穿回來時的衣服,直接換上了帶來的乾淨的T恤和短褲,推門走了出去。

母親正靠在床頭看電視,原本有些愜意的姿勢,在聽到開門聲立即警惕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我。

當她看到我僅僅穿著一條短褲,光著兩條腿,連外套都沒穿時,她剛降下一點溫的臉再次漲得通紅,怒火「蹭」地冒了起來。

「李向南!你腦子有病是不是?!」她從床上坐直了身子,手指著我的鼻子

「我讓你洗完澡趕緊回學校,你穿成這副德行幹甚麼?!你穿個大褲衩子怎麼回去?!你這擺明瞭就是不想走是不是?!」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伎倆。

在這個沒有外人的房間里,她對我的防備心已經拉到了最高。

「媽,我帶來的衣服就這身。」我拿著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滴水的頭髮,故意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邊說著大搖大擺地走到床尾,直接坐了下來。

「你幹甚麼?!誰讓你坐下的!」,「媽,主要外頭太冷了,我穿這身出去肯定得生病。」,「你少拿生病來威脅老娘!」老媽一把抄起旁邊的枕頭,照著我的腦袋就砸了過來,「你當我是瞎子還是傻子?!你帶來的書包那麼大,會沒帶要換的長褲和外套?」枕頭砸在我頭上,我連躲都沒躲,直接把枕頭抱在懷裡,把無賴發揮到了極致。

「真沒帶。我剛才回宿舍抓得急,黑燈瞎火的,就摸到這麼一身短衣短褲。」

我聲音軟了下來,接著說道「媽,今天可是我十八歲的生日,也是你生日啊。」

聽到這,老媽的臉色果然緩和一點。

但她的火氣還在強撐著:「生日怎麼了?生日飯不是剛帶你吃過了嗎?吃完飯就該乾嘛乾嘛,你少拿這個來給我做文章!」

「這不一樣。」我抱著枕頭,眼睛巴巴地看著她,「我今天成年了,這麼大的日子,老爸不在,就咱娘倆。你要是現在把我趕出去,我就只能一個人回那個冷冰冰的破宿舍。我連個陪我跨過這個生日的親人都沒有。你都一個多月沒見我了,今天好不容易咱娘倆的生日撞在一天,這是多大的母子緣分,我就想挨著你待一晚,把這生日過完。」,「你挨著我待?」母親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直接往前挪了挪,伸出手,又是一把擰住了我胳膊上的軟肉,死命轉了半圈:「李向南,我看你是今天大街上那股二流子氣還沒抽完是吧?你腦子里裝的甚麼下流東西你自己清楚!你現在拿生日來壓我?!我看你是皮癢了想挨抽!」,「嘶…媽!疼!」

我倒吸涼氣,這一下她是真沒留手。我借勢往前一撲,雙臂直接隔著被子抱住了她的腿。

「你撒手!滾一邊去!」母親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點兒氣急敗壞,

「多大個人了還耍無賴!你趕緊穿上衣服給我滾回去!少在這兒跟我耗!」,「我才不走!」我繼續抱著她的大腿,臉埋在被子上,仗著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肆無忌憚著,「媽,今天是我們倆的生日!別人過十八歲都有父母陪著,我就想今晚能留在你身邊!外面都冷成甚麼樣子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穿成這樣出去絕對得得感冒。況且下周還有摸底考試,要是燒糊塗了,考砸了算誰的?你就算不心疼我一個人孤孤單單過生日,你真忍心在你生日這天,把你兒子趕到大馬路上挨凍啊?」

「你……!」母親被我這番軟硬不吃的混帳話噎得還不了嘴。

她低頭看著我光著的兩條腿,聽見窗外呼嘯的風聲,又想起了今天確實是兩個人共同的生日。

她到底是個把兒子學習看得很重的母親,更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女人。

「十八歲成人禮」、「一起過生日」這些話,就像是捏住了她最柔軟的死穴。

更何況,這大半夜的,她又強好面子,怎麼可能真叫外人來看這出荒唐的鬧劇?

「真是欠了你這個討債鬼的!」沒多久後,她終於在我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徬彿認命般地吁出了一口氣,聲音里盡是無奈和沒好氣:「行!拿生日要挾老娘是吧?你願意睡是吧?你就在這床尾那點地方給我窩著!老娘把話給你撂這兒,你要是敢越過中間那條縫半寸,要是敢再動一下你那不乾不淨的爪子,老娘明天就買把剪刀把你那玩意兒給鉸了!聽見沒有?!」,「聽見了,謝謝媽!」我立刻松開手,一骨碌爬起來,乖乖地縮到床的最邊緣,臉上都是人畜無害的笑意。

「笑個屁!看著你就心煩!」母親瞪了我一眼,像防賊一樣把床上本來就不大的被子全都卷到了自己身上,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房間里的頂燈依舊亮著,刺眼的白光打在床上。

老媽並沒有關燈睡覺的意思,或許是覺得開著燈能給我一點震懾,也或許是防著我在黑暗中有甚麼不軌的舉動。

旅館的房間里空間小,透氣性一般,其實一點都不冷。

但這小地方的標配簡直少得可憐,床上除了母親捲走的那床被子,連條多餘的毛巾被都沒備著。

我光著兩條腿坐在床尾的墊子上,看著四周,繼續發揮著死不要臉的特長:

「媽,你把被子全捲走了,我蓋甚麼啊?這旅館連個多餘的薄毯子都沒有,我總不能就這麼乾挺著睡一宿吧?」,「屋裡又不冷,光著睡能凍死你啊!」她背對著我,沒好氣地罵道,語氣里沒有妥協的餘地,「嫌沒得蓋自己滾下去找前台小妹要!你媽我這兒沒多餘的給你!別指望我伺候你!你!」,「得嘞,那我下去借。」

我見好就收,一骨碌從床尾爬起來。穿著那身短袖短褲,我拿著房卡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一樓前台的小姑娘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我這副衣衫不整的打扮,隨後眼神里的古怪瞬間放大了。

是啊,在這個魚龍混雜的旅館裡,前台甚麼事沒見過?

但一個兒子放著好好的學校宿舍不住,大半夜穿著一條短褲要和自己母親擠一張床,而且這位母親看起來又這麼風韻猶存……這畫面光是想想都有種見不得光的荒唐和齷齪。

前台小姑娘顯然是腦補到了甚麼惡心的畫面,看我的眼神頓時多了一層鄙夷。

但她也沒多問,面無表情地從身後的櫃子里拽了一床散髮著很濃消毒水味的被子,放在在台面上。

抱著被子重新回到房間。

房間里的燈還是亮如白晝。我本以為這來回一折騰,她就算不睡也該躺下了。

但並沒有。

她靠在竪起的枕頭上,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了手機。

我走到床尾,把剛借來的被子抖開蓋在自己身上,然後貼著床的最邊緣,重新躺了下來。

在明亮的頂燈下,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側臉和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她微微促著眉頭,手指在屏幕上點按著,不知在看甚麼。

過了一會兒,她原本因為生我氣的臉頰,竟然慢慢舒展開來,眉毛挑了挑,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微笑。

老媽在聊天。

大半夜的,老爸在外地肯定早就睡了,她跟誰聊得這麼投入?連我都下樓跑了一趟回來了,她居然還盯著屏幕在笑?

莫名的探究欲在我心底升起。

我假裝翻身,包著被子緩慢地往床中間挪了挪,帶起了床墊的震動。

但老媽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根本沒理會我這個被「畫地為牢」的囚徒。

我伸長了脖子,視線越過被子的邊邊,像小偷一樣瞟向了她手機的屏幕。

因為房間沒關燈,屏幕的反光並不眩目,而且她那手機字號調得很大,我只一眼,就看清了微信聊天的界面。

而那個正在和母親互動的頭像,我簡直太熟悉了,就是我的捨友周克勤的微信頭像!

只見屏幕上,周克勤發了一條長長的消息:「阿姨,今天這頓飯太豐盛了,破費了!您今天穿那件紫色大衣真有氣質,身材比我們學校的老師都好看多了。您平時是怎麼保養的啊?[玫瑰][玫瑰]」過了兩秒,母親的手指在手寫鍵盤上笨拙地筆畫著,回復了一條:「小胖你嘴真甜,阿姨都老太婆了。在學校多幫阿姨督促向南學習,下次阿姨來了還請你吃大餐。[微笑]」對面幾乎是秒回:

「哪有,阿姨您這身材和氣質,走在街上說是三十多歲都有人信!向南有您這樣的媽媽真是太幸福了,我都羨慕死了。[害羞]」看著屏幕上那些字,看著周克勤那個死胖子隔著屏幕釋放的欲念,再看著母親嘴角因為被年輕異性誇贊而產生的不自覺的笑意,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好啊。

剛才在大街上,我是怎麼跟她說的?

就在不久前,我們在街上散步的時候,我明明已經清清楚楚地提醒過她,周克勤是個徹頭徹尾的熟女控,腦子里整天琢磨的就是老媽這種女人,馮老師就是他長期的意淫目標!

我把話都說得那麼直白難聽了。

結果呢?!

在大街上罵我,回了旅館防我像防賊一樣,還揚言要鉸了我。

結果大半夜不睡覺,竟然在被窩里跟我那個滿腦子齷齪思想的捨友聊得這麼火熱?!

你不知道周克勤那個死胖子腦子里在想甚麼嗎?他是在意淫你!他在意淫你那大奶子和大屁股!

而老媽你,明明已經被我點醒了,卻居然還在享受這種被覬覦的虛榮,還在回復他發來的「玫瑰花」?!

這剛借來的被子根本捂不住我心裡的憤怒。

於是我一把掀開被子,光著兩條腿,從床尾直接半跪了起來,床墊也因我這個動作發出嘎吱聲。

母親被動靜打斷,抬起頭,眉心因為被打擾而微微蹙起:「你詐屍啊?不睡覺折騰甚麼!」,「媽,聊甚麼呢?」我手腳並用地往前爬了兩步,掃過她還亮著的屏幕,語氣里帶著幾分質問,「是周克勤那胖子,對嗎?」母親聞言,坦然將手機往床鋪上一扣,責問我:「是小胖怎麼了?大呼小叫的,沒半點規矩。」

「你明明知道他腦子里整天琢磨的都是些甚麼東西,大半夜的還跟他聊得這麼火熱?」面對我的質問,母親顯得很不耐煩。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寬大的舊短袖,布料在肩頭滑出兩道有些凌亂的褶皺。

「你少拿你那點心思去揣測別人!」母親白了我一眼,語氣里都是理所當然,

「人家小胖客客氣氣地發信息祝我生日快樂,我當長輩的能不回一句?再說了,我跟他聊,還不是為了你!」她頓了頓,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敲了敲床頭櫃:

「你爸不在家,你成天報喜不報憂。我跟人家套套近乎,搞好關係,不就能多打聽打聽你在學校到底是個甚麼學習狀態?你們上課開不開小差,晚上熄燈後誰在被窩里打手電筒看閒書,我不問他我問誰?」看著她這副磊落坦蕩,完全把對方當成「刺探兒子情報的工具人」的模樣,我心底剛才那一點嫉妒,突然就奇跡般地煙消雲散了。

我是瞭解老媽的,周克勤在那頭腦補得再熱火朝天,發再多的玫瑰花表情有甚麼用?

在張木珍這個以家庭和兒子學習為核心的世界里,他根本就不算個男人,只是個心智未脫的「晚輩」。

意識到這一點,莫名的優越感和勝利感一下子就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沒有再像剛才那樣步步緊逼,語氣也恢復了正常,我繼續順勢往前一湊,大半個身子直接靠在了她旁邊的床頭板上,肩膀幾乎貼上了她的肩膀。

「你幹甚麼!往後退!」母親被我這突然的貼近弄得有些不自在,排出地往旁邊挪了半寸。

「媽,你想知道我在學校幹甚麼,直接問我不就行了,理那個胖子乾嘛。」

我懶洋洋地靠在那兒,偏過頭,視線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她的手機屏幕上,「我就看看你打算怎麼回他。」我把那種依賴母親的「無賴兒子」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呼吸時的氣息也不經意間拂過她的側頸。

母親皺了皺眉,伸手推了推我的胳膊,但我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賴在床頭。

她見沒推動,又顧忌著這大半夜的不好鬧出太大動靜,只能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看就看!你媽我坦坦蕩蕩,還怕你看?」她沒再執意趕我回床尾,手指重新落回手機上。

我就這樣安靜地靠在她身側。

在這樣的距離下,她身上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都零阻擋地侵進我的鼻腔。

老爸那件舊短袖也因為她手臂寫字的動作而被扯著,寬松的領口歪斜出一個弧度,裡面的光景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的眼底。

屏幕上,周克勤又發來了一條透著討好意味的消息,還配了幾個害羞的表情。

母親笑了一聲,連語音都懶得發,只是低下頭直接回復:「阿姨老了,不比你們年輕人。你在學校多幫阿姨看著向南,別讓他貪玩。」我看著屏幕上跳出的這行字,再用余光掃過身旁這個渾身散著驚人肉慾,卻滿心撲在「兒子」身上的女人,嘴角忍不住勾起。

節點這股優越感才剛升起,老媽便乾脆地結束了和周克勤的對話。

她沒有再回復小胖發來的奉承話,直接退出了聊天界面。

可能她也覺得客套幾句已經是盡了長輩的禮數,真要她大半夜和一個半大小子瞎扯,她既沒那個閒心,也沒那個精力。

屏幕切換,她點開了微信朋友圈。

我還繼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肩靠著她的肩,目光順理成章地望向手機屏幕上。

只見老媽點打開微信朋友圈,從相冊里挑出了一張照片。

是一張幾小時前我們在「湘味軒」吃飯時,她隔著桌子抓拍的我。

照片里的我低著頭心不在焉地夾著一塊肉,表情看著呆呆的。

但在她眼裡,這大概就是兒子最真實的模樣。

選完這張,她繼續往下滑,一直翻到了相冊很靠前的位置,然後又勾選了一張。

我往前湊近看了看,這是一張好久以前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縣里早就已經被拆除的中心公園,那時的我大概只有兩三歲,穿著一條開襠褲,被她單手抱在懷裡。

而照片里的母親,扎著簡單的馬尾,沒有現在眼角那麼多細碎的紋路,皮膚緊致很有年輕的生機。最抓人的是,是老媽當時的穿著和身形。

老媽穿了一件有些年頭的大紅色緊身針織衫。即便是在那個大家穿著都相對保守的年代,那件針織衫也根本掩蓋不住她得天獨厚的資本。

那時候的老媽,雖然胸圍已經遠超常人,但因為年輕,整體的狀態是挺拔又朝氣蓬勃的。

不像現在,經過了時間的推移和堆積,現在的老媽,規模比當年是要豐沛得多。

雖然那時的老媽沒有現在的熟女肉慾感,但在這張老照片里,絕對還能稱得上勁爆的存在。

沒有修圖,也沒有濾鏡,就在配文框里笨拙地敲下了幾行字:「今天我倆過生日。一轉眼,懷裡的小屁孩十八歲了,成大人了。時間過得真快。」敲完字,她按下了發送鍵。

看著這條朋友圈跳出來,就像完成了一件儀式感的大事。隨後老媽把手機往被子上一扔,伸手揉了揉有點發酸的脖頸。

「行了,這回真得睡了。」她嘟囔著,準備伸手去關床頭的頂燈。

就在準備要關燈的時候。

「嗡嗡——」被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老媽收回手重新拿起手機。鎖屏界面上彈出了微信的語音通話請求,來電顯示的名字是:「大姐」。

就在通話請求跳出來的前一秒,手機上方還閃過一條提示:大姐贊了你的朋友圈。

「這大半夜的,你大姨怎麼還沒睡?」母親嘴裡念叨著然後點了接聽鍵,順手打開了免提,把手機扔在枕頭邊。

「餵?姐,這麼晚還不睡,乾啥呢?」,「我這不正準備躺下,就刷到你發的朋友圈了。」大姨的嗓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笑意,「向南這孩子現在長得真精神,看著比他爸年輕時候還周正。今天是你們娘倆的生日,姐在這祝你們生日快樂啊!」,「他精神啥呀,吃飯的時候像塊木頭。」母親笑著回話,身體往床頭靠背上又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懂個啥,這叫穩重。對了,你今晚就在市裡住下了?」大姨在電話那頭關切地問,「住的哪裡的酒店啊?安不安全?這大晚上的,可得把門鎖好。」老媽幾乎是連磕巴都沒打,語氣輕鬆自然地撒了個謊:「沒,向南吃完飯就回學校宿舍去睡了。我一個人在他學校旁邊找了個旅館,開的單人房。」。

大姨在電話那頭叮囑著:「一個人住啊?那你可得把門反鎖死,外面亂得很。」

「放心吧姐,這片兒都是學生,安全得很,我也早把門反鎖死了。明天中午我再去學校接他,娘倆吃完午飯我再坐中巴回去,估計到縣里都下午了。」她們姐妹倆隔著手機,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家常理短。

而我,就靠在母親身側不到十公分,心跳得都要撞破胸腔。

老媽在和大姨的通話中,她把自己現在的處境偽裝得滴水不漏,甚麼「兒子回宿舍了」、「自己一個人住單人房」、「門反鎖死了」。

可事實上呢?

被她宣告「回宿舍」的我,現在就光著兩條腿跟她擠在這張床上。

這場景,對我來說太熟悉了……我回想起那個夜晚在家裡,我拿著軟尺給她量胸圍。

那時候也是這樣,一通突如其來的視頻電話打斷了我們母子。

父親的聲音也這樣從屏幕里傳出來,而我的手就在父親的眼皮底下把玩著老媽的巨乳。

當時老媽不僅要應對老爸的詢問又要忍受身體被觸碰的拉扯,那刻讓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而現在,歷史又開始重演。

只不過,這次不是父親,是大姨;不是視頻,是語音。

無聊的聊天依然在繼續。

我轉過頭,看向老媽那件短袖的下擺。

理智告訴我,今晚我已經耍賴留在了這間房裡,目的已經達到,不該再節外生枝。

但事與願違,心裡蟄伏的野獸,卻在這種熟悉的場景睜開了眼睛。

我慢慢地轉動身體,將原本靠在床頭的後背稍稍挪開,變成了半側身面對她的姿勢。

母親正專心地對著手機說話:「……嗯,他爸在外地跑車回不來,我就趁著週末過來了……」就在她這句話還沒說完的時候。

我的手,悄無聲息地從被子邊緣探了過去。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猶豫,也沒有偽裝甚麼觸碰。

手掌貼著旅館床單,一點點滑向了她的腰側。然後,手指輕挑起短袖的下擺,順著她的腰線,直接鑽了進去。

肌膚相觸碰的剎那,指腹最先接觸到的是側腰上軟綿的皮肉,然後手指順著腰線滑向了小腹。

略帶肉感的肚皮上摸到了幾條凹凸不平的妊娠紋,是老媽作為母親的勳章。

母親的話音在被觸碰的剎那出現了極短暫的停頓。

她沒有轉頭看我。但在被子的掩護下,她那只原本閒置在身前的左手落了下來,準確地蓋在了我的手背上。

「啪。」。

沒有我預想中那種掐住脈門,指甲恨不得陷進肉里的警告,也沒有要把我生吞活剝的怒視。她只是用掌心,在我手背上象徵性地拍了一下。

那力度,就像是平時在飯桌上,我伸手去抓還沒切好的肉時,她隨手打掉我爪子的那種輕拍,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阻止。

拍完那一下之後,她的手沒有挪開,就那樣虛虛搭在我的手背上。

母欲的衍生 · 第2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