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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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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像是在邀約。

不,她是在求救。

她在用一種不知廉恥的肢體語言告訴我:李向南,媽下面堵住了,幫我弄出來。

我秒懂。

那種突如其來的掌控感簡直要撐爆我的胸膛。

我站在她兩腿之間,看著那個主動送上門來的肉洞,沒有任何猶豫。

我把那三根剛剛離開的手指,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態勢,再次對準了那個渴望被填滿的入口,捅了回去!

「噗滋!」

「嗯哼!——」

手指一進去,然後重新攪動裡面敏感的穴肉,母親昂起頭,臉上剛才那種憋得慌的神色立刻化作了扭曲的狂喜。

那股被憋壞了的洪流,終於再次找到了發洩口。

我沒有任何停歇,一直不斷地瘋狂刮擦,摳挖,就像是在用力疏通一個堵塞的閥門。

老媽可能感應到了閘門的開啓,整個人篩糠一樣抖個不停,眼神空洞,嘴裡不受控制地支吾著:

「呃!……來……來了……唔唔……」

「滋——!!!」

在這瘋狂的摳挖下,憋了許久的熱流,終於沿著我手指摳挖出來的縫隙,狂暴地噴濺而出。

因為是M字腿懸空對著房門,這淫液不再是滴落狀態,而是形成了一道高壓噴射的拋物線。

大量的潮吹液在巨大的壓力下,化作一道水箭,直接越過了半個房間的地面。

「噗呲、噗呲」地飛濺而出!

「嘩啦——啪嗒!……」

那些液體,越過空中,直接濺射擊打到緊閉的木門上!

渾濁的液體順著門板緩緩流下,發出水滴落的滴答聲。

老媽整個人雙手反撐著床沿,維持著那個羞恥的M字,上半身像缺氧般的大口呼吸,下半身在我的掌心裡瘋狂抽搐著。

她一邊承受著我手指無情的「強行排水」,一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體內噴出的水「潑」在了門上。

隨著高潮痙攣的慢慢平息,老媽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雙腿一軟,直接從那個M字姿勢癱軟下來,無力地垂在床邊。

空氣里飄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淫亂氣息。

房門前的地面洇濕了一大片,連房門的木板上都掛著不少的水珠。

看著被濺上了「罪證」的房門,我腦子里閃過一絲理智:完了,這下真解釋不清了。

就算我現在想停手,想裝作甚麼都沒發生地起床走出去,這滿房間的味道,門板上那顯眼的水痕,也會立刻把我們出賣。

這道噴在門上的水,把我們鎖死在了這個房間里。

既然已經回不了頭,既然已經弄髒了,那就不差再做點更過分的。

我看著老媽因為高潮後余韻未消的臉,看著她胸前的超乳,再看看她兩腿之間那一塌糊塗的淫穴。

我感覺我此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肉棒上,硬得發痛。

哎,手指畢竟始終是手指。

它能給她帶來生理上的宣洩,幫她把「閘門」打開,卻填補不了我心裡那個巨大的空虛。

剛才那一通操作,就像隔靴搔癢的感覺,怎麼能比得上真刀真槍的實幹?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處。

那根勃起發脹的肉棒,此刻正頂著布料跳動。

它似乎在抗議,抗議剛才只能當個「旁觀者」。

再看看這滿地的狼藉——那一灘灘解釋不清的水漬,那一門板順流而下的罪證……

事已至此,哪裡還有回頭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著母親現在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後,徹底變成了「不甘」。

我不甘心只當個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當那個真正的「佔有者」。

我站起身,準備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既然大伯母已經去後院了,既然她已經高潮過一次身子軟了,那接下來,就該輪到正餐了。

………我並沒有立刻撲上去。

因為高燒初退的身體還帶著一點兒虛浮,再加上剛剛賣力的摳挖疏通,所以現在的手腳有些發軟,但這並不妨礙燒上來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顫抖著把手伸進褲腰,碰到那滾燙的硬物,它像火鉗般燙手,表皮緊繃發亮,青筋暴起,透著猙獰的生命力。

我慢慢褪下棉褲和內褲,在黑暗中蟄伏了一夜的肉棒終於毫無遮擋地彈了出來。

它昂首挺胸,充血到極致,紫紅色的冠狀溝腫脹得像熟透的李子,頂端的小孔微微張合,吐露著透明的黏液,隨著我呼吸在空氣中跳動。

母親癱軟在床沿,失神地盯著牆上的水漬。

布料摩擦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震,艱難地轉頭看了一眼,僅僅半秒。

瞳孔驟縮,驚惶再次湧上心頭,比之前更濃烈。

她像被燙到一樣,迅速別過頭,閉上眼睛,臉埋進枕頭,脖頸上的青筋凸起。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責罵我。

沈默中透著無聲的拒絕和難以言喻的羞恥。

即使昨天在車里有過類似的接觸,但光線昏暗,情況混亂,她甚至可以認為是意外。

而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讓她直視兒子的性器,對她根深蒂固的傳統倫理觀念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衝擊。

我沒管她的回避。

現在的我,腦子里容不下那些彎彎繞繞的道理。

我整個人快要爆炸了,那地方漲得生疼,急需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包裹,給它消腫。

床很窄,我不得不把身子壓低,雙腿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完全覆蓋住她,把她籠罩在我的影子里。

我沒有說話,因為現在任何語言都蒼白無力,我用行動宣告我的意圖。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乳房,灰色的棉毛衫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座白膩的肉山貼我的胸口,滑膩溫熱,彈性和分量擠壓著我的肋骨,讓我呼吸困難,卻又享受著快要窒息的快感。

下半身更是直截了當,那根滾燙堅硬的鐵杵,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膩的皮膚,一點點往前探,雖然手指已經開拓過,但這次畢竟是個大傢伙,剛一湊近,逼人的熱氣就噴灑在她敏感的腿根處。

母親的大腿肌肉在本能地收緊。

那兩條豐腴的大腿想要併攏,想要把那個羞恥的入口給封死,把這個不速之客擋在門外。

我沒有開口求她,也沒有像剛才那樣撒嬌耍賴。

我只是默默地喘著粗氣,雙手扣住她的膝蓋,緩緩地將它們再次分開。

那條肉色的內褲還掛在她的膝蓋彎處,我原本想把它徹底脫下來,但看著那一抹肉色襯著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陰毛,產生的視覺衝擊讓我心神蕩漾。

於是我沒動那條內褲,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腰部往前一送。

蘑菇頭精准地撞在了那片黑森林下。

「嗯哼!」

母親悶哼一聲,身子往後一縮,想要逃離它們之間的接觸。

但後面就是牆壁,這單人床斷絕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閉著眼咬著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說話,就試圖用這種「鴕鳥」般的方式來逃避此刻發生的一切。

我扶著肉棒,憑著剛才手指探索出的記憶就往洞口懟去。

滑,太滑了。

剛才那一場高潮噴出的淫水,再加上我之前塗抹的口水,讓她兩腿之間簡直成了一片滑膩的沼澤。

我的龜頭剛一蹭上去,就順著滑膩的液體溜向了一邊,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又試了一次。

這一次,雖然頂到了兩片肉瓣之間,但因為角度不對,依然沒能找准那個記憶中入口,而是在陰唇邊處打滑,頂得她那兩片跟著東倒西歪,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我有些急躁。

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鼻子滴下來,落在母親茂密的陰毛之上。

昨天在車里,那是恰好趕上了那個姿勢,再加上當時情況緊急,車子顛簸,稀裡糊塗地就進去了。

可現在,真要我自己在這個有限的空間里,對著這麼一個活色生香還在不斷抗拒的熟肉進行操作,作為一個沒有任何實戰經驗的處男,顯得笨拙無比。

那根東西就這麼像個無頭蒼蠅亂撞,一會兒撞在恥骨上,一會兒頂在陰唇邊,就是找不到讓我容身的地方。

我停下了動作,看了看身下這張滿臉緋紅的臉。

我伸出一隻手,拉過她的手,想要引導她去碰我的那個東西,想要讓她幫我一把。

只要她肯扶一下,哪怕只是扶一下,就能進去了。

可我的手剛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驟然縮了回去,然後把手壓在枕頭底下,。

老媽拒絕了。

哪怕在這種時候,哪怕她已經默許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但要她親手握住兒子的性器往自己身體里送,這對她來說,已經完完全全超越了她的底線。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只覺得胸口悶得發緊。

既然你不幫我,那我就自己來。

我不再試圖尋求她的幫助。

我松開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臉。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這隱秘的貼合部位。

我伸出一隻手,摸索著向下去扶住我的肉棒。

它上面沾滿了母親的體液,黏糊糊的,握在手裡有點滑溜。

我盡量穩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冠狀溝下方,引導著蘑菇頭一點點地向下滑。

先是用龜頭撥開兩片還在微微震顫的蚌肉。

那裡的肉真的好軟好熱,細膩的觸感讓我差點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我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控制著龜頭,繼續在那捯縫隙里慢慢尋找。

母親的呼吸變得快了起來。

她雖然閉著眼,但身體的觸感是騙不了人的。

她能感覺到她兒子的性器,正在被一隻手引導著,一步步逼近她最脆弱的關口。

難耐的煎熬。

終於。

我感覺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個剛才吞吃過我三根手指,噴射出無數淫液的洞口,此刻正半開半合地躲在深處。

找到了!

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著龜頭就往那個洞口上壓。

「唔……」

母親的身子一顫給予了「準確」的信號。

龜頭的邊緣擠壓著穴口的嫩肉,她的臀部像是認出這是兒子的肉棒而下意識地往後縮,想要拉開距離。

我沒有說話,只是空出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蓋頂著她的大腿內側,強迫她把腿分得更開。

那個姿勢羞恥到了不行。

隨著腿張得更開,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裡面深紅色的穴肉,機會來了。

我不再猶豫,腰部一沈。

「噗嗤。」

一聲擠壓的聲音響起。

我的龜頭終於擠開了那層疊有秩的阻礙,破開了那狹細的入口。

老媽死死抿住雙唇,她的雙手不自覺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母親雖然已經有過無數次性生活,雖然生過兩個孩子,但這根屬於她兒子的東西,這個從她體內出來的東西,無論是尺寸還是硬度,都遠超她的記憶中的模樣。

再加上心理上的極度排斥,母穴並沒有完全做好接納的準備。

龜頭只進去了一半,就被那緊致的肉環給卡住了。

一圈濕熱軟嫩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獨立意識一樣,剛一接觸,就拼了命地收縮擠壓,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狀溝。

那種被高溫徹底熔化、被緊致層層包裹的窒息感,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燒到了天靈蓋,激得我頭皮發炸,渾身的汗毛孔都在那一瞬間張開了。

我張著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豐田車里,我也是這樣不管不顧地頂著她。

可那時,我們之間是一場隔著「像安全套」的博弈——隔著「光腿神器」,隔著冰絲內褲,所有的觸感都是模糊的,隔著兩層布料在摩擦,總覺得差點意思。

但現在,這層障礙被沒有了。

沒有布料的緩衝,沒有那虛偽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對黏膜,生肉對生肉,零縫隙的負距離接觸,帶著溫度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無數倍。

我就定著,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種快感太鋒利了,哪怕只是輕微的摩擦,也會讓積蓄已久的岩漿會瞬間失守。

我就這樣卡在母親的穴口,進退維谷。

我的龜頭,就這樣赤裸裸地嵌在濕紅的軟肉里,一半被高溫環繞,一半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感受著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母親臉色發白,一切盡在無言中。

她閉著的眼角,滲出了兩行清淚,順著太陽穴流下來,沒入發鬢里。

她很難受。

這種難受,不僅僅是下體被異物強行撐開的脹痛,更是理智與本能在這一寸方圓之地裡的殊死搏鬥。

她的身體在打架。

作為母親的那一部分理智,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把我踢下去。

可那剛剛經歷過潮噴,此刻正如狼似虎的熟女肉體,卻因為這根來自兒子肉棒的填入,而食髓知味地顫慄著。

那圈被撐開的軟肉,明明在大腦的指令下想要排斥,卻在接觸到那兒子龜頭的時候,本能而不知廉恥地吸吮。

這種「心裡想推開,下面卻在輓留」的矛盾,讓她每分每秒都在遭受著倫理與快感的雙重博弈。

我低下頭,瞄著那處連接的地方。

這是一幅足以讓旁人難以忘懷的淫靡畫面。

先前噴射出的體液,與因擴張而滲出的少量分泌物混合,沿緊密結合處緩慢流下,滴落在床單上,形成深色且不雅的痕跡。

她表現出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在回應。

觀察到她緊咬牙關抑制聲音,而身體卻誠實地接受併吞咽的反應,我感到自身理智的最後防線崩潰。

這種視覺衝擊加劇了我原本已模糊的認知。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既然身體的反應比言語表達更真實,那麼我將遵循身體的指引。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穩穩地握住老媽的臀部,輕柔地旋轉了一下腰部。

並非向內推進,而是以冠狀溝輕柔地研磨緊繃的肉壁。

「嗯……」

母親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緒,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悶哼。她眉頭緊鎖,雙腿下意識地試圖合攏,卻被我的膝蓋阻擋。

這一動作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潤滑作用。

先前被阻塞的分泌物,順著縫隙流出,滋潤了有點乾燥的接觸面。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穩穩地支撐在她的肩膀兩側,決定一鼓作氣。

腰部發力,這一次,我運用了技巧,並非直接硬頂,而是以一點旋轉的力道,將我的肉棒推進。

伴隨著下面傳來的水聲,龜頭已經完全進入了。

突破阻礙後的順暢感,讓我幾乎失聲大喊。

此刻,最粗的部分,已被完全包裹在溫暖的母之宮殿之中。

母親的內壁上褶皺太溫柔了。

它們像是有記憶一樣,順著我的形狀細緻地蠕動吸附。

那種被溫暖包圍的觸感,讓我恍惚間產生了一種可怕的錯覺。

就像小時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懷裡,她那只溫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撫摸著我的額頭和後腦勺,哄我入睡。

那種安心感,那種被全世界呵護的感覺,竟然和現在一模一樣。

只不過,曾經她是用手心安撫我的頭。

而現在,她是用身體最深處的穴肉,在細緻地「撫摸」我這根發燙的龜頭。

同樣的溫柔,同樣的節奏。

唯一的區別是,小時候那雙手是為了讓我退燒,而現在這張「嘴」,卻要把我點燃。

母親的身軀挺直,脖頸向後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這並非痛苦的吶喊,而是被填滿後的充實感所引發的生理反應。

她的身體雖仍在抗拒,但空虛已久的通道,卻在貪婪地歡迎著充滿活力的填充物。

我能夠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動蠕動,分泌更多液體,試圖使其在內部停留得更加舒適。

這就是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絕,即便內心深處再如何渴望推開,但那具成熟的身體卻擁有著自己的記憶和需求。

它在歡呼,在雀躍,在主動接納來自兒子的侵入。

我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地俯臥在她身上,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我只是保持著這一姿勢,讓那個不小的蘑菇頭停留在她的體內,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脈搏,以及她那因緊張而不斷收縮的肌肉。

這種感覺,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來得深刻。

這就是佔有。

……

母親的呼吸慢慢平復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準備調整姿勢,準備開始真正的律動,準備把那一整根都送進去的時候。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毫無預警地響了起來。

然後聽到是父親那熟悉的嗓音,隔著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木珍?你在裡面嗎?」

聲音不大有點慵懶隨意,應該是剛剛醒來。

在這一秒,這聲音對於屋裡的我們來說,無異於一個原子彈引爆。

整個世界徬彿在剎那間灰飛煙滅。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倒流。

原本還在母親體內蓄勢待發的肉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嚇,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它還插在裡面,我的龜頭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被那圈肉壁緊緊咬著。

身下的母親更是慘烈。

母親整張臉上的血色在頃刻間褪得乾乾淨淨,原本溫暖濕潤的甬道,因為父親突然其來的敲門而發生了激烈的痙攣收縮。

裡面的嫩肉瘋了似地咬著我的龜頭,像是要把現在罪證給咬掉,又像是要把我永遠地鎖在裡面,不讓我逃離這個犯罪現場。

「木珍?說話啊。」

門外的父親似乎有些疑惑,敲門聲重了幾下。

「這大清早的……門咋還鎖了?」

隨著這句話,門把手被輕輕轉動了一下。

「咔噠。」

那是金屬鎖舌撞擊鎖扣的聲音。

幸好。

回想起來母親昨晚進來的時候是反鎖了門。

但這並沒有讓我們的處境變得安全多少。

父親就在門外,只有一門之隔。

只要他再稍微用點力,或者去窗戶那邊看一眼,屋裡這幅不堪入目的畫面,就會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母親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門口,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極度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

而我還插在她的身體里。

這個姿勢,這個狀態,鐵證如山!

我甚至能感覺到,父親的呼吸聲就在門縫邊上,他似乎正在把耳朵貼在門上,試圖聽清裡面的動靜。

這一刻,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鐘,都像是在凌遲,一刀一刀切著脆弱的神經。

那一聲「咔噠」的開鎖聲,就像是法官落下的驚堂木,把所有的旖旎和罪惡都在這一秒內震得粉碎。

上一秒還沈浸在那種背德快感中渾身酥軟的母親,在這一秒爆發出了驚人的爆發力。

她幾乎是帶著一種為了求生而激發的蠻力,雙手抵住我的胸膛,狠狠一推。

「唔……」

我猝不及防,再加上那根東西還卡在她的穴口裡,被這一推,身體自然地向後仰倒。

「啵。」

那個剛剛才勉強擠進去的龜頭,就這樣被無情地從母親的肉洞里拔了出來。

帶出了一大股顏色白濁的淫水。

那液體拉著絲,在龜頭和穴口之間連成了一道曖昧的銀橋,然後隨著距離的拉大,「滴」的一斷,濺落在她大腿內側黑森林上,也滴落在床單上。

我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氣中,沾滿了愛液,濕漉亮晶晶的。

失去了母愛的包裹,那種空虛感讓我差點哼出聲來。

但老媽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連看都沒敢看我一眼,整個人像是被上了發條的機器,動作快得有些慌亂。

她先是一把抓過那條還掛在膝蓋彎上的肉色內褲,顧不上整理裡面那片狼藉的沼澤,幾乎是粗暴地將它用力提了起來。

肉色的棉布重新包裹住了兩瓣豐腴的臀肉,也遮住了那處剛剛還在「吃」著我性器的禁地。

緊接著,她飛快地拉下卷到鎖骨處的棉毛衫,遮住了那兩團大木瓜。

因為動作太急,衣擺並沒有完全拉平,還皺巴地卷在腰間,但這已經足夠遮擋住最關鍵的部位。

「木珍?咋不說話?」

門外的父親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正在試探性地往下壓。

這一下,母親的魂都要嚇飛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喉嚨里還沒散去的帶著情慾味道的顫音,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哪怕那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別進來!」

她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有著急切的阻攔意味。

門外的動靜停住了。

母親咽了口唾沫,伸手胡亂地捋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又用手背在臉頰上用力蹭了兩下。

「向南……向南還沒醒呢。」

她隔著門板,對著外面的丈夫撒謊。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作為母親護犢子的埋怨,想用這種情緒來掩蓋自己的慌張。

「昨晚上燒了一宿,後半夜才退下去,剛睡踏實。你這一大早叮呤咣啷的,要把他吵醒了。」

這番話雖然是急中生智編出來的,但邏輯無可挑剔,語氣也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有妻子的嬌嗔,又有母親的關切。

門外的父親好像是信了。

「哦……那行,那讓他多睡會兒。」

父親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有幾分歉意。

「我還以為你們都起了呢。那啥,早飯好了,你一會出來吃點。」

「知道了,待會就來。」

母親回了一句,聽著腳步聲遠去,她那一直挺直的背,立馬垮了下來。

她癱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滴在她那件灰色的棉衣上。

屋裡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我們母子倆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我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個跪坐的姿勢,褲子褪在膝蓋彎,那根東西雖然軟下去了一點,但仍然倔強地勃起著,上面還掛著她的體液,像是在無聲地炫耀著剛才的戰績。

母親慢慢地轉過頭,看向我。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後怕,有羞憤,有無奈,還有一種深深的、想要逃離的疲憊。

她看著我胯下那根醜陋的東西,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罵我,但張了張嘴,卻甚麼也沒說出來。

也許是因為剛才那場高潮抽空了她的力氣,也許是因為她知道,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她默默伸出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昨晚塞進去,帶著海綿墊子的小背心。

她背對著我,把它穿在身上,然後整理好棉毛衣,又抓過床尾那條黑色的加絨褲子。

穿褲子的時候,她的腿有些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手撐在床沿上才勉強站穩。

我看著她那兩條被肉色內褲包裹著的大腿,看著她彎腰時勒出的肉痕,腦子里全是剛才那個殷紅洞口吞吃我龜頭的畫面。

「媽……」

我喊了她一聲,聲音很輕,像是做錯事後的試探。

母親的身軀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只是在穿好褲子,站在那裡沈默了幾秒鐘。

「把褲子提上。」

她冰冷地扔下這句話,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嬌媚,只剩下一種為了維持母親顏面的冷硬。

「一會出來吃飯,別讓你爸看出不對勁。」

說完,她轉身就要去拉門鎖。

手才剛碰到金屬把手,動作就突然停頓。

即便她背對著我,我也能察覺到她瞬間出現的緊張。

氣味。

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內,先前激烈的肢體接觸,使得空氣中飄散著一種難以揮發的氣息。

有汗水、噴潮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氣味,濃烈到心神不安。

更不用說門板上流淌的水痕,以及門前水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跡。

若此時開門,這股氣味一旦擴散到外面,大伯母和父親即便再不精明,也能推測出房間內發生的事情。

「先別出去。」

「紙巾……拿紙巾!把它擦乾淨!」

顧不上太多,她從床頭櫃上抓起一卷衛生紙,扯下一大團。

她蹲下身,手忙腳亂地擦拭著門板,想要將尚未乾透的液體抹去,並用腳尖踢了踢地面上尚未攤勻的水漬,然後一邊握住沾污的衛生紙,一邊注視著我,對我小聲說到:

「你現在給我……打開一點窗戶……通下風……」

這種試圖掩蓋「罪行」的模樣,讓我內心深處背德的快感來得更加強烈。

我遵從老媽的指示,聽話地下床,將後窗推開出一條很大縫。

冷風灌進來,一下就驅散了房間內污穢的濁氣。

確認門板上已無明顯痕跡,並聞到空氣中的氣味已基本散去,母親才深吸一口氣。

她站在門口,對著衣櫃上的鏡子,迅速整理著表情和衣服,並輕輕拍打臉頰,強行壓住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紅,努力恢復平日里那屬於張木珍的儀態。

「呼……」

調整好一切後,她再次伸出手。

「咔噠」一聲,門鎖打開。

她推門走了出去,腳步雖然有些虛浮,但背挺得直,就像今早在這個房間里發生的所有荒唐行徑都沒有存在過。

「吱呀——」

門開了又關。

那一下次湧進來的光亮和嘈雜聲,隨著門的關上,再次被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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