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沒有急著撲上去。
像是一個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終於看到了一汪清泉,反而會先停下來,然後盯著它,確認這不是海市蜃樓。
我沒再像剛才醒來那會兒,趁她睡著時那樣去研究它的形狀與紋理,因為剛才偷看的時候我早就爛熟於心了。
此刻最要摧人心智的,是味道。
隨著內褲的徹底離開,那股被「燜」了一整晚的熱氣,終於像是被揭開了蓋子湧了出來。
在那片黑壓壓,因為睡覺壓得有些亂蓬蓬的草叢里,一股混合著成熟女人下身的腥臊氣,臊得讓人上頭,卻又香得讓人發狂,直接拍到了我臉上。
我不嫌棄。
一點都不嫌棄,況且一點都不難聞。
此刻,一道晨光穿過窗簾縫隙,像是一道舞台上的聚光燈,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此時毫無遮擋的小穴上。
穴口處,並沒有我想象中那種「動情後的泛濫」,也沒有甚麼淫靡的水流。
只有一點亮晶晶的濕意,掛在小穴口。
我知道,那是母親正常的生理分泌,是陰道自然的濕潤。
但在我這個精蟲上腦的眼裡,這點自然的濕潤,比甚麼誇張的流水都更讓我痴狂。
因為它很真實。
它證明瞭眼前的老媽是活的,是熱的。
這就夠了。
這點濕意,就是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腦子里那根名為「倫理」的弦,在這一秒,「叮」的一聲,斷了。
我不做人了,也不想做兒子了。
甚至連給她的預警都沒有,我猛地把頭靠了下去,臉頰直接貼上了她大腿內側。
鼻尖粗魯地撞向那蓬亂的黑色草叢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母親小穴發出的氣息。
味道像毒藥一樣灌進肺里,讓我渾身血液的熱度都達到了沸點。
「呼……」
我的鼻息,先一步噴灑在那處敏感的穴口上。
在那一剎那,我明顯感覺到那裡的皮肉因為熱氣的呼出而細微地緊縮了一下。
接下來,我張開嘴,舌頭有些激動地伸了出來。
目標明確,直奔那抹最剔透的濕痕。
粗糙的舌苔帶著十二分的褻瀆,在那嬌嫩濕潤的陰唇處……一舔。
「唔!」
母親身子猛烈一哆嗦,好似被針扎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
但我的腦袋已經牢牢地卡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強行撐開了她的防守。
鼻尖觸碰到那幾根捲曲毛髮的剎那,濃郁的體味撲面而來。
「你……乾嘛……」
母親失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李向南……嘴拿開……你怎麼這麼都吃…這是撒尿的地方……」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舌尖向上一挑,準確無誤地划過那兩片微張的蚌肉縫隙。
「啊……」
母親的身子驟然一抽,腳趾頭都在那一秒卷在了一起。
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
我想,父親這樣的男人,大概從未這樣對待過她。
他大概只會好似個野獸一樣橫衝直撞,發洩完獸慾倒頭就睡,哪裡會像我這樣,把她當作一件珍寶,用舌頭去膜拜去侍奉。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唇縫處來回掃蕩,感受著那裡越來越多的濕意。
越來越多咸濕的液體,順著我的舌頭流進嘴裡,沒這麼味道,但在我嘗來,卻比蜜糖還要甘甜。
然後我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身體向上摸索,再一次抓上了她的巨乳上。
我五指張開,不留餘地地扣住了她的巨大奶子,用力地揉搓。
上下進攻。
「嗯……啊………痛……」
母親終於忍不住了,嘴裡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雙手胡亂地抓著我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把我推開,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那個原本羞恥的地方,竟然在無意識地往我的嘴裡送。
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舌尖好似又找到了目標,在那片濕滑的軟肉中精准地定位到了那顆上方小珍珠——老媽的陰蒂。
它已經充血發脹了,從蚌皮里探出頭來,紅得可愛,硬得誘人。
我沒有絲毫憐惜,張嘴一口含住了它。
先是用嘴唇輕輕抿住,然後舌頭在上面飛快地彈動,好似在彈奏一首激昂的樂曲。
「呀——!」
母親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短促叫聲,整個人好似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猛烈抽搐了一下。
若不是她及時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這聲音恐怕早就穿透了煩悶,傳到了外面爺爺奶奶的耳朵里。
即便如此,那動靜也還是鬧大了點。
床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此刻顯得格外突兀。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奶奶的聲音。
「老頭子,是不是向南醒了?我咋聽見屋裡有動靜呢?」
奶奶聲音並不大,但卻好似一道晴天霹靂,劈在了我們母子倆的頭頂上。
母親的身體僵硬得好似一塊石頭,一動也不敢動。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驚恐。連呼吸都停止了,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
我也嚇到了,動作隨即停滯了半秒。
但也僅僅是半秒。
一種更加瘋狂更加變態的念頭,在驚恐中滋生了出來。
現在,她不敢動了。
因為任何一點動靜,都可能引發床板的響動,從而引來門外老人的查看。
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我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借著她僵硬不敢動的機會,變本加厲地發起了進攻。
我的舌頭松開了那顆被我吸得紅腫的陰蒂,順著那道濕漉漉的溝壑向下滑動,直接抵在了那個幽深緊致的洞口上。
昨天,我的肉棒就是從這裡進去的。
今天,我要用舌頭,再走一遍這條路。
趁著她渾身肌肉緊繃無法閉合雙腿的時機,我把舌頭捲成管狀,用力地往那個小小的肉洞里捅了進去。
「唔!!!!」
母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她想要大聲叫,想要起身逃離,想要把我的腦袋推開。可是門外奶奶走路的聲音越來越近。
她怯懦了。
她只能牢牢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叫喊和呻吟都堵在喉嚨里,化作一聲聲嗚咽。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和潮水般的快感而瀕臨崩潰般顫慄著。
我的舌頭在那個狹窄濕熱的穴道里隨意攪動。
穴道里緊致得不像是46歲的婦女所擁有的,裡面層層疊疊的穴肉因為緊張而死死地絞著我的舌頭,吸吮力大得要人命。
我能感覺到裡面的溫度高得嚇人,徬彿裡面滾燙的愛液好似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澆在我的臉上、鼻子上,把我弄得滿臉狼藉。
我一邊用力地向內推進,一邊伸出手,更加用力地按壓著她胸前那兩坨的乳房。
母親的呼吸變得更快,不知是想將我推開,還是想從我身上借力以抵御這股強烈的快感。
門外,奶奶的腳步聲在門口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側耳傾聽。
「好像沒聲兒了……估計是翻個身又睡了吧。」
老人的嘟囔聲隔著門板傳進來。
然後,腳步聲慢慢遠去,往廚房那邊去了。
直到這時,懸在頭頂的劍才算真正的移開。
母親一直繃緊的那口氣終於松懈下來,整個人好似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癱在床上。
她滿臉是汗,眼神渙散。
但我並沒有因此停下手口的工作。
在危機解除的剎那,我反而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舌頭繼續在那濕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發出「滋滋」的水聲,在房間里變得無限淫靡。
母親的反應從剛才的恐懼,慢慢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扭動。她的雙手不再推我,而是無力地垂在身側,偶爾抓緊身下的床單。
剛才那一下驚嚇,硬把她的快感給嚇回去了大半。
現在的她,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以及被兒子強行侵犯後的無助。
原本應該衝上雲霄的快意,現在好似被堵住的洪水,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出口。
「別……別弄了……」
她有氣無力地哼哼著。
我抬起頭,從那片泥濘不堪的沼澤里抽離出來。
嘴邊掛著晶亮的銀絲,一直連到她那紅腫不堪的肉穴口。
我看著母親。
她也看著我。
平日里精明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沒有了焦距,只剩深深的迷茫。
她大概還在想,怎麼事情發展就淪落到了這一步?
怎麼就在這個早晨,在這個可能會被公婆撞破的險境里,任由自己的兒子把舌頭伸進了那個地方?
我沒有任何回應。
因為我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只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胸前的乳肉,感受她此刻的心跳。
這場晨間的荒唐戲碼似乎沒有結束的跡象。。
我沒給母親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緒的空當。
我再次低下頭,舌尖在唇邊卷過,將唇邊殘留的淫液吞入,隨後重新埋首於那片已經一塌糊塗的黑森林之間。
「呃……」
母親哼了一聲,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後縮,大腿肌肉下意識地繃直,企圖合攏雙腿阻擋我的侵入。
可她此刻渾身酸軟,那點力氣在我看來不過是欲拒還迎的綿軟把戲。
我的雙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蠻橫將它們向兩側分得更開,把那處剛剛才平復些許的肉穴,再次毫無廉恥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舌頭不再像剛才那樣狂風暴雨般地攪動,而是變得粘膩而緩慢。
我沿著那道仍在微微抽搐的肉縫,從下往上,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溢出來的透明漿液。
舌苔的觸感刮過那一層層嬌嫩的褶皺,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水漬聲。
「滋……滋……」
這聲音在這安靜的西屋裡被再次放大,似一把小鈎子,一下下勾扯著母親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偏過頭去,手臂繼續橫在眼睛上,不看也不聽,嘴唇被她自己咬著,避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
我也沒指望她能在這個時候給我甚麼回應,她這種無聲的顫抖,反倒比說一些淫詞浪語都更讓我受用。
舔弄了一會兒,陰穴邊的兩片大陰唇在我的「安撫」下重新變得發脹變紅,陰道口也因為淫水的潤滑而張開了一個小口,好似一張等待餵食的小嘴,一張一合地吐著清亮的蜜液。
面對當前這一張一合的「邀請」,我試探性地將舌身繃得更緊更硬,直接往那穴口裡一頂。
……像是做了一場無用功。
原本看似順從的軟肉立刻本能地縮緊,變成一道屏障,將我的侵犯擋在了外面。
我的舌頭只能在門口打轉,根本無法觸及到穴肉內部深處。
感覺太憋屈了。
就像是拿一塊軟豆腐去撞門,門倒是紋絲不動,豆腐卻碎了一地。
那種只能在外面蹭、卻怎麼也「進不去」的無力感,立刻轉化成了成倍的焦躁。
我抬起頭,看著那抹泥濘不堪的殷紅,越是這樣,心裡就越想要破壞,越想要去填滿。
舌頭雖然靈活,但終歸還是太軟了,不夠硬,也不夠長。給不了母親此刻需要的那種充實感,更給不了我想要「佔有」的實感。
要想把這扇緊閉的門撬開,我得換個更硬的傢伙。
………然後…我直起上半身,看著母親那張因為羞恥而布滿紅暈的側臉,伸出右手,將食指和中指併攏,緩緩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作,稍稍移開擋在眼前的手臂,露出一隻眼睛。
看到我含著自己的手指,用舌頭在指關節上轉圈舔舐,她的瞳孔猝不及防地收縮。
她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輕咬下唇,沒有發出聲響。
她深知,此時任何輕微的動作都可能引起隔壁的注意。
我將沾有唾液的手指從口中抽出,閃爍著微弱的晶瑩。
我輕輕地將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滑動,感受著她肌膚,最終停留在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處。
在接觸到那圈緊致的肉環時,母親的身體微顫,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發力。
雖然我嘴上已經「逞強」過了,但真到了用上手指玩弄母穴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還是在紙上談兵的程度。
女人的肉穴構造太複雜了,摸上去舔上去和插進去根本是兩回事。
我根本摸不准那個能進去的陰道口到底精確在哪個位置。(雖然那個口很大很明顯,此刻明顯過於緊張了)
我像個笨拙的盲人,兩根手指在那片滑膩的穴肉上胡亂摸索。
我以為那是入口,手指頭卻戳偏了位置,指甲蓋沒輕沒重地,直接頂到了上方更脆弱的孔洞——尿道口上。
這一出很明顯是把老媽弄疼了。
全是神經密集的地方,哪經得住指甲去蹭?
母親倒吸一口氣,身子彈了一下,雙手胡亂地想要來推我的手,聲音伴隨著疼痛而變得斷斷續續,只能本能地往外蹦詞兒。
「畜生……別戳……眼兒…那是…尿……的地方…唔!……」
我急得腦門冒汗,一邊喘著氣一邊繼續笨拙地把手指往下挪。
「你就給我…滾……滾下去……別弄了…疼死…我了……」
她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每句話都帶著顫音,顯然是被我這毫無章法的亂戳給嚇到了。
「……媽…對不起……」
她還在斷斷續續地喊著,身子在床單上無助地扭動。
就在她又一聲悶哼的時候,我的手指頭終於摸到了穴口那明顯的濕滑凹陷。
我不想再聽她喊那句「別弄了」。
那一刻,我只有一股怕她反悔怕自己露怯的心切。
既然找到了地兒,我咬著牙,手腕發力,在那層穴肉的吸附下,直接就把指頭緩緩捅進了那口逼穴里。
「唔!」
母親仰起脖子,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第一感覺就是裡面真熱。
這是我的第一個感覺。
手指輕輕滑入,徬彿置身於溫暖的絲絨之中,周圍的組織柔軟而緊密,彼此交織,將手指包裹得嚴嚴實實。
即使母親經歷過兩次分娩,歲月的痕跡也未在組織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讓它更加緊致富有彈性。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著。
指腹輕撫內壁上起伏的褶皺,粗糙與滑膩的觸感交織在一起,沿著神經末梢傳遍母親全身。
母親緊咬牙關,眉頭微蹙,臉上寫滿了糾結。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濕潤的目光注視著天花板,徬彿只要不看我,一切都不會發生。
隨著手指的深入,我感受到了指尖碰到了一處略微堅硬的凸起——那就是宮頸口的位置。而在這個溫暖的通道中,似乎還隱藏著更多秘密。
那是母親昨晚夜裡提到過的,環。
雖然手指的長度有限,摸不到那個深處的環,但一想到在那個最私密神聖的地方,藏著一個讓她免於受孕、讓我得以肆無忌憚的「護身符」,我心裡的那把邪火就燒得更旺了。
「媽,你裡面好多水。」
我低聲說了一句,並不是為了調情,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老媽把頭偏向裡面,留給我一個後腦勺。
她依舊沈默,只是呼吸變得更為急促了。
「滋咕……滋咕……」
隨著手指的進出,那充沛的愛液被攪動起來,發出淫靡的水聲。
這聲音在被窩里回蕩,每一下都好似打在母親的臉上,讓她羞憤欲死。
一根手指顯然已經滿足不了她了。
哪怕她不出聲,可身體卻是誠實的。
那緊致的肉壁雖然在排斥,但在我的抽插下,卻分泌出了更多的液體,順著我的手指流出來,打濕我的手掌,也打濕了床單。
我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根透明的拉絲。
沒有停頓,我把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湊到嘴邊舔濕。
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母親似乎感覺到了甚麼,飛快地往這邊瞟了一眼。
正好看見我把那兩根沾滿口水的手指懸在半空。
我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有了剛才的經驗,我直接避開了上面那個錯誤的尿道口,對準下面那個已經被撐開一小圈的肉洞,借著口水和淫水的潤滑,直接捅了進去。
「唔……!」
兩根手指的侵入,顯然比剛才要困難得多。
穴口被撐得變了形,原本殷紅的肉圈被撐得顏色變淺。
母親皺起了眉頭,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腿不安地在床單上動著。
我沒有停。
手臂大力,兩根手指順勢長驅直入,直接捅到了底。
母親張大了嘴,無聲地哈了一口氣。
兩根手指在裡面顯然比一根要有力得多,我可以輕易地撐開甬道。
我開始嘗試著彎曲指節,在裡面做著「挖掘」的動作。
好似在挖一塊藏在深處的寶藏。
指尖開始大力刮過內壁上方那塊粗糙的敏感點,一下,兩一下。
母親的反應立竿見影。
她的呼吸在剎那間變得飛快,原本還在推拒的手轉而抓緊了我的胳膊。
指頭深陷我的肉里,卻不再是為了推開,而是為了尋找一個支撐點。
挖,摳,轉,插。
手指靈活地在那個溫熱潮濕的洞穴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彎曲指節,都能精准地刮過那個讓她發瘋的點;每一次用力捅入,都能聽到那裡面發出的「噗嗤」水聲。
母親已經徹底顧不上矜持了,雖然依舊咬著牙不肯出聲,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了她。
她仰著頭,脖管拉出一道修長優美的弧線。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腰肢隨著我手指的節奏無意識地擺動,好似在迎合,又好似在躲避。
我起身,把臉埋在她胸口,一邊感受著手指的觸感,一邊張嘴含住了她搭在兩邊乳頭。
舌頭靈活地繞著圈,牙齒輕輕地啃噬著,配合著下面手指的動作。
上面的吸奶,下面的挖穴。
雙重的刺激讓母親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她的手從抓著我的胳膊變成了抱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用力地按壓著。
她的雙腿也不自覺地盤上了我的腰,腳後跟在我的屁股上蹭來蹭去。
但我能感覺到,她依然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慾。
她的肌肉保持緊繃狀態,同時警惕著外部環境的變化。
這種在極致快感中保持清醒的拉扯,加劇了她的身體反應。
陰道內的壁肉絞緊了我的手指,吸力之強幾乎要將我的意識抽離。
就在我們漸入佳境,小屋內溫度不斷上升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吱呀——」
是外面大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幾聲咳嗽。
「咳咳……爸,水開了沒?」
是大伯母的聲音!
這個聲音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這間正在上演母子淫戲的房間里。
母親剛才還軟得好似水一樣的身子,現在硬得好似塊鐵板。
她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雙眼瞪大,耳朵竪得直直,捕捉著門外的一舉一動。
我也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根手指還插在她體內,被那驟然收縮的穴肉一吸一合的「吮」著。
這種因為害怕而產生的生理性「吸吮」,比任何主動的夾緊都要來得直接。
「快了快了,你去把雞餵了,我再添把柴火。」爺爺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過來,聽起來有些遠。
「行,那我先去後院。」大伯母應了一聲,腳步聲並沒有往這邊來,而是漸漸遠去了,接著便是後門被打開的聲響。
直到那個腳步聲沒了,母親才敢把憋在胸口的氣給吁了出來。
「呼……」
母親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請求,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李向南,停下吧,太危險了。
但我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看著她因為剛才那一出而收縮得更緊的肉穴,心裡的邪火不僅沒滅,反而有燎原之勢。
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禁忌感,實在是太刺激了。
我不僅沒有把手指抽出來。
相反,趁著她還在因為後怕而精神松懈的當口,我再次動了起來。
而且,比前面更快,更用力。
「滋咕!滋咕!滋咕!」
水聲在房間里再次響起,比方才還要急迫。
母親沒想到我還敢繼續,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摳到昨天引發車內噴水戲碼的敏感點G點,身子一挺,險些控制不住浪叫。
她那蒙著水霧的桃花眼看著我,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我沒有理會,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兩根手指繼續在飛快地進出,每一次都要叩擊她的敏感點。
母親迫於無奈,只能緊閉嘴巴,將所有呻吟聲咽入腹中,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於下半身。
那種被手指攪動的快感,在壓抑下被無限放大。
她的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動作。
每當我手指抽出時,她的腰肢會下意識地抬起,追逐著我的動作;每當我用力頂入時,她的臀部會跟隨貼合床單,使她的穴道變得更加幽深。
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使我徹底失去理智。
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挖弄,開始嘗試變換技巧,手指在內部旋轉摳挖叩擊。
母親的眼睛已經迷離了,她的頭在枕頭上來回擺動,發絲凌亂地粘在臉上,看起來既狼狽又淫蕩。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剛才那一下雖然被嚇回去了,但積攢的快感並沒有消失,反而因為恐懼的壓迫而變得更加濃烈。
現在,只要我再加把勁,就能把她送上雲端……
手指抽出,帶出一大股渾濁的淫水。
我看著那淫靡的拉絲,毫不猶豫地再次放進嘴裡舔舐乾淨。
然後,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併攏,指尖沾滿了她的淫液和我的口水。
趁著母親的穴口還沒完全合攏,我用力一送,三根手指好似一把楔子,擠進了那個已經被撐開的洞穴里。
「嗯——」
母親的身子猛然弓了起來,發出一聲痛並快樂的低吟。
三根手指的充實感簡直是毀滅性的,甬道被撐得更大把褶皺都撫平了。
我在裡面肆意妄為地旋轉,抽插……
現在她已經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只要再一點點,再一點點刺激。
我低下頭,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同時手下的動作快到起飛。
「啪!啪!啪!」
撞擊聲連成了一片。
隨著我三根手指不知輕重地瘋狂搗弄,母親的雙眼猛地睜大,原本因為羞恥而緊閉的牙關終於失守。
「唔!……別!……停下!……」
她突然開始瘋狂掙扎,大力推著我的胸膛,兩條腿也在床單上胡亂蹬踹。
我以為她是受不了要反抗,正準備按住她,卻聽見她語無倫次地喊道:
「床!……床單!……不能……尿……那是尿!……要尿出來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她只覺得有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已經到了閘門口。
在這大清早,要是把這房間里唯一的床褥尿濕了,那一攤地圖根本沒法跟大家解釋,也沒法曬乾。
老媽對「弄髒床」的恐懼,甚至壓倒了被兒子玩弄自己小穴的羞恥。
「放開!……不能在床上……快……」
她一邊喊,一邊像是瘋了一樣,雙手反撐著身體,拼命把屁股往床沿邊上挪。
為了配合她的動作,一直埋在她體內的手指被迫抽離了出來。
「啵」的一聲,穴肉分離。
母親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退到了床的最邊緣,因為腿軟根本下不去地,只能就這樣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緊接著,為了不讓「尿」濺在床上,她做了一個極度淫蕩的姿勢。
她上半身狼狽地向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床單上以維持平衡,而那兩條大腿,則為了避開床沿,不得不向兩側大大地張開,膝蓋彎曲,在空中架成了一個羞恥的「M」字形。
這個M字大開腿的姿勢,讓那口原本隱秘在兩腿之間的肉穴,此刻像是被放在展覽台上一樣,完全翻露了出來。
隨著她後仰的骨盆,高高地向前敞開,正對著房門。
兩團大白兔,也隨著她後仰的動作,無遮無攔地挺立著,像是在向門口示威。
頃刻間,母親原本以為會松一口氣,可現實卻是更加殘忍的折磨。
因為我的手指的突然離開,那股原本已經被搗弄到閘門口而馬上就要噴湧而出的熱流,突然失去了引導。
巨大的壓力瞬間失去了出口,被強制卡在了尿道和陰道的中間。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即將打出來的噴嚏被強行憋了回去。
酸、漲、癢、痛。
無數種極端的感官刺激在此刻集中爆發,讓她整個人僵在床沿上,撐在身後的十根手指死死摳進了床單里。
「呃!……唔……!」
她架著那個M字腿,敞著那個紅腫的肉洞,原本等著「排泄」,卻發現那股水怎麼也出不來。
老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被生理上的極度憋悶給逼瘋了。
她緩慢抬起頭,滿眼紅血絲,眼神里不再有母親的尊嚴,只剩下無助和徬徨。
她的視線從我的臉下移,然後看向我那只剛剛抽出來的還在滴著她淫液的右手上。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動作。
她沒有任何言語,只是咬了咬的嘴唇,原本就架在半空的腰肢,竟然伴隨著大腿的顫抖,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像卑微的姿態挺了挺肚子——把那個正對著房門的肉洞,主動往我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兩瓣臀肉在床沿上變形,穴口像在呼吸,甚至因為刺激而有些痙攣的肉洞,就這樣毫不設防地送到了我的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