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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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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說完,大伯母還意有所指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母親那鼓鼓囊囊的側乳,發出一聲悶響。

「就這一身肉,這一冬天都能把他給捂熱乎了,他哪還捨得往外跑?」

「大嫂你越說越離譜了!」

「離譜啥?我是過來人,我能看不懂男人那點心思?」大伯母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別說建國了,就連向南那小子……」

我的心臟猛然一縮,整個人貼緊了牆根,大氣都不敢出。

「向南咋了?」母親的聲音突然降低了下來,剛才還熱絡的氛圍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你沒瞧見?」大伯母似乎沒察覺到母親語氣的變化,依舊大大咧咧地說,

「剛才那會兒,說到奶水那茬,向南那眼神,也是直勾勾地盯著你看呢。我還尋思這孩子是不是餓了,想起來小時候吃奶的勁兒了。」

「小孩子家家的,懂甚麼。」母親冷冷地截斷了話頭,「那是他聽著你們說得不像話,尷尬。」

「尷尬?」堂姐插嘴道,

「二嬸,我看不像啊。向南都多大了,高三了,那是大小伙子了。這歲數的男孩子,正是……那啥的時候。我看他那眼神,可不像是看親媽,倒像是……」

堂姐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詞,最後嘻嘻一笑,「倒像是看見了甚麼不得了的好東西,眼珠子都快掉進去了。」

「啪!」

屋裡傳來一聲脆響,像是母親把手裡的甚麼東西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或者是桌子上。

「秀秀!你也跟著你媽胡鬧!」母親的聲音嚴厲了起來,帶著一種我不曾見過的威壓,

「那是你弟弟!這話能亂說嗎?讓我怎麼做人?」

屋裡安靜了一會。

大概是大伯母和堂姐都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火氣給震住了。

「哎呀二嬸,我這就是開個玩笑……」堂姐的聲音有些怯了。

「玩笑也不能這麼開!」母親的聲音依然緊繃著,但我能聽出那緊繃之下掩蓋的慌亂,

「他還是個學生,腦子里除了書本沒別的。你們這些當長輩的,嘴上沒個把門的,也不怕教壞了孩子!」

我在牆根底下,聽著母親這番義正言辭的維護。

如果是此前,我會覺得她在保護我。

但現在,我知道,她是在保護她自己,在保護那個已經在車上被我撕得粉碎的、所謂的「清白」。

她反應這麼大,正是因為她心虛。

因為她知道,堂姐說對了。

我看她的眼神,壓根不像看親媽,倒像是一個公的盯著一個極品雌性的眼神。

而她,對此心知肚明,甚至在那個狹窄的車廂里,用身體回應了這種眼神。

「行行行,是我們嘴欠,是我們不對。」大伯母趕緊打圓場,

「木珍你也別上火,這不是話趕話說到這兒了嗎。再說了,這也說明你保養得好啊,連兒子都覺得好看,那外人看見了還不眼饞死?」

「就是就是。」堂姐也附和著,「二嬸你這身材,那是咱們這的獨一份。別說二叔了,就是換個年輕小伙子,看見你這……這,估計也得走不動道。」

母親沈默了幾秒。

然後,我聽見了一聲長長的嘆息,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大概是她在換回自己的衣服。

「你們啊,就是閒的。」母親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那種冷意還沒完全散去,「這種話以後少說。向南那孩子……心思重,別讓他聽見想歪了。」

「知道了知道了。」大伯母笑著說,「不過話說回來,木珍啊,你這真不打算再生一個?你看你這身體條件,這大奶子……嘖嘖,不再餵個孩子真是可惜了。建國常年不在家,這副好身子骨,這好皮肉,就這麼空著,多浪費啊。」

「大嫂!」

「好好好,我不說了。」大伯母嘿嘿一笑,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猥瑣,

「不過說真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向南那小子我看長得也挺壯實,要是建國實在忙不過來……你也別太苦了自己,反正……」

「還說!」

母親突然爆出的一聲厲喝,直接截斷了大伯母的話頭。

「這種玩笑也是能隨便開的嗎?」

她的聲音有點走樣,聽起來氣急敗壞,甚至帶著點哭腔的尾音。

我躲在窗根底下,甚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母親變得極其粗重的呼吸聲——

「呼哧、呼哧」,一下接一下。

「你要是再胡咧咧,我可真生氣了啊!」

她的聲音在發顫,不像是虛張聲勢的憤怒,在不知情的人聽來是維護倫理,但在我聽來,這就是心虛了。

我在牆根底下,牢牢摳著粗糙的磚牆。

「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幾個字一出口,我耳邊就立刻爆發出尖銳的電流聲,那根緊繃的理智神經終於斷了,周圍所有的嬉笑聲都在那一刻離我遠去,只剩下這句玩笑話在空蕩蕩的腦殼里反復回蕩。

大伯母只是隨口一說,可她不知道,她這句玩笑話,精准地砸在了我們母子那個剛剛潰爛的傷口上。

「哎喲你看你,我還不知道嗎?就是過過嘴癮。」大伯母大概也覺得自己說得有點過了,訕訕地笑了兩聲,

「行了行了,衣服換好了沒?出去吧,別讓那幫老爺們兒等急了。」

「嗯,走吧。」

腳步聲響了起來。

我趕緊貓著腰,順著牆根溜回了後院的柴火垛後面。

沒過一會兒,大伯母那屋的門開了。

三個女人走了出來。

母親走在最後。

她已經換回了那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和寬松的衛褲,棗紅色的外套搭在臂彎里。

她的臉色很平靜,甚至有些冷淡,看不出剛才在屋裡經歷了怎樣的「口舌之爭」。

但她的手,卻下意識地在胸口的位置按了一下,又飛快地放開。

那個動作很快,但我看清了。

她按的不是別處,正是被我把玩過,現在又被大伯母她們拿來調侃的的大奶子。

回到堂屋的時候,我特意在外面多轉了兩圈,等身上的寒氣散了散才進去。

屋裡的年味氣氛依然熱鬧。

母親已經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正端著茶杯喝水。

看到我進來,她的眼神只是淡淡地略過,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客人。

「向南,快來,這兒有點心。」大伯母倒是熱情,招手讓我過去。

我走過去,拿起一塊餅乾,眼角的余光卻始終粘在母親身上。

她坐得很直,脊背挺拔,保持她一貫的姿態。

但那件黑色的緊身毛衣實在太顯身材了,即便她再怎麼端著,那胸前巍峨的輪廓依然霸道地佔據著我的視線。

隨著呼吸,那兩座山峰微微起伏。

我能想象羊毛織物下面,那剛才被大伯母稱為「能餵飽全村」的乳肉,是怎樣的白皙、細膩、溫熱。

「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伯母的那句玩笑話又在我腦子里冒了出來。

我看著母親,看著她那張臉,看著她那副不可侵犯的模樣。

誰能想到呢?

就在不久前,這「肥水」,已經被我這個「家賊」嘗了鮮。

甚至,我的那根東西,還在她那塊最私密的「田」里,狠狠地耕耘了一番,留下了滿地的狼藉。

母親似乎覺得剛才那番話有些太過了,亦或者是那句「肥水不流外人田」讓她心裡那根刺扎得生疼。

從大伯母屋裡出來後,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耷拉著眼皮,看著自己手裡那杯不再冒熱氣的茶水,眼神有些發直。

過了幾秒,她像是突然覺得冷似的,瑟縮了一下肩膀。

接著,她慢條斯理地拿起了搭在臂彎里的那件棗紅色外套,披在了身上。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過頭,更沒有看任何地方。

她只是低著頭,神情木然地開始扣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

動作很慢,也很機械,但在我眼裡,這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告別儀式。

隨著扣子一顆顆扣上,那剛才還被堂姐戲謔為「八九斤」(被我心中糾正為「十斤」)的驚人起伏,還有那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膩白,統統被鎖進了呆板的呢子布料里。

當最後一顆扣子扣好的時候,那個在言語間鮮活肉慾、哪怕只是停留在對話里都讓我血脈僨張的女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地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的母親。

她就那麼靜靜地坐著。

她不會知道我剛才聽見了甚麼,也不會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但正是這種無意識的「拒絕」,比當面扇我一巴掌還要讓我難受。

………

「木珍,你看這電視上的衣服,跟你那件是不是有點像?」

大伯母指著電視屏幕,打破了這詭異的對視。

「是嗎?我看看。」

母親轉過頭,臉上馬上又掛上了笑容,「哎呀,還真是。不過人家那模特穿著可比我好看多了。」

「哪有,我看還是二嫂你穿著有韻味。」

「就你會說話……」

她又變回木珍了,但好像…這都只是表象…

………

日頭開始偏西,柿子樹的枯枝在水泥院壩上投下幾道稀疏的灰影。

父親的聲音打破了堂屋裡有點微妙且黏稠的僵局。

「木珍!向南!別磨蹭了,走,去小舅家坐會兒。他不是剛剛添了大胖孫子,咱們去沾沾喜氣。」

父親站在院門口,手裡夾著煙,紅光滿面地向老媽招手。

她沒有立刻回應父親,而是先低下頭,用手掌在呢子外套的下擺處用力地撫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細微的動作,徬彿在撣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來了。」

她應了一聲,但是在尾音里,若是細聽,還殘留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的冷硬。

她走到我身邊時,腳步稍稍慢了一下。

我以為她要說甚麼,下意識地繃緊了身上的肌肉。

但她並沒有看我的臉,目光只是很隨意地落在了我的腿上——肥大的棉褲褲腳堆在了腳面上,顯得有些拖沓。

「提一提。」

她開口了,語氣很平。

「褲子都踩腳底下了。多大的人了,穿個衣裳還不用心,利索點。」

好正常的說教,正常得就如同小時候我早起上學時,她一邊忙活早飯一邊隨口的嘮叨。

她只是站在那兒,用嘴行使著母親的權力,卻吝嗇再給我一點母親的溫度。

「快跟上。大冷天的,別在那傻站著。」

扔下這句聽不出冷熱的話,她徑直從我身邊走了過去,衣角擦著我的手臂,卻沒帶起一絲風。

……

小舅公家就在隔壁,也就幾步路。

農村的房子挨得近,那邊的熱鬧聲早就傳過來了。

鞭炮炸開後的味道在巷道里沈積,融合著各家各戶廚房裡飄出來的油煙氣。

進了院子,人更多。

小舅公名義是父親的長輩,其實論歲數,他也就比我爸大個四五歲,但是我還是得管他叫一聲「小舅公」。

小舅公他這幾年家裡光景好,蓋了三層小洋樓,院子里貼著瓷片磚,亮堂堂的。

「哎喲,過年好!建國來了!木珍也來了!」

小舅婆也迎了出來,一臉皺紋里都填滿了笑意。

她快步上前,拉住小舅婆的手,親熱得得不得了。

「舅媽,恭喜啊!聽說添丁了,這可是咱們家的大喜事。」

母親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

但我盯著那抹紅色,喉嚨卻像是被魚刺卡住了一樣。

我知道裡面裝的是多少錢。兩百。

這數字當然不是她隨手塞的,也不是在早上來時路上商量出來的。

而是在在那輛顛簸得像要散架的車里,當我的上半截性器正卡在她濕熱的甬道內,研磨著她最敏感的軟肉時;當她被快感逼得快要發瘋,指甲都要扎進我大腿肉里時——前排的父親隨口問了一句,她咬碎了牙關,拼命壓制著喉嚨里的浪叫,才顫抖著擠出來的數字。

「……咳,兩百。剛才……嗆著風了。」

那一刻的她,下半身是一片狼藉的沼澤,上半身卻還要維持著作為妻子的清醒,去計算這區區兩百塊的人情世故。

而現在,這個染著她當時「痛苦」與「羞恥」記憶的紅包,就捏在她手裡。

「給孩子的紅包,您就別推了。」

母親笑著,語氣自然得無懈可擊。

她捏著紅包的手指很穩,那個在車後座被兒子隔著布料插得翻白眼,失禁噴水的女人好像根本不是她一樣。

只有我知道,這個紅包的封口處,或許還殘留著她當時手心裡的冷汗。

這哪裡是紅包,這擺明是她在那荒唐性事里,唯一帶出來的「戰利品」。

「哎呀,來就來嘛,還給甚麼紅包……」小舅媽推辭著,「這也太客氣了。」

「拿著吧,這就是給孩子一點祝福心意,也不多。」母親順勢推了回去,動作行雲流水。

我在一旁看著,一股說不出的荒誕。

這兩百塊錢,就好似買斷了她在車上的失態,也買回了她此刻在親戚面前的體面。

她用這種近乎分裂的演技,把那場亂倫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只留下這個紅得刺眼的紙包,在陽光下嘲笑著我們之前車里的瘋狂。

父親和小舅,還有幾個不知道叫甚麼的親戚在旁邊寒暄了幾句,就被拉到堂屋另一邊的沙發上去繼續喝茶抽煙了。

幾個男人一湊到一起,話題還是那些,離不開車、錢和煙。

小舅公給父親遞了根煙,父親熟練地點上,嗆人的煙草味瞬間在他們那一角瀰漫開來。

我沒跟過去。

那裡煙味太重,全是男人的粗嗓門,而且父親在場,我本能地想躲。

看著母親和小舅婆她們往裡屋走,我也稀裡糊塗地跟了上去。

「向南,嫌外頭煙大是吧?那進來坐會兒。」

小舅婆回頭看見了我,隨口招呼了一聲。

她大概覺得我一個斯文學生,跟那幫喝大酒的爺們兒也聊不到一塊去。

「哎。」

我應了一聲,順勢溜到了裡屋的門邊。

裡屋可能因為有寶寶的緣故,溫度很適中,而且滿屋子都是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和淡淡的奶香,和外面的煙酒氣截然不同。

我沒敢往人堆里擠,就倚在靠門的那個五斗櫃旁邊,借著那點陰影把自己藏了起來。

她們忙著逗弄床上的孩子,誰也沒太在意我。

我就像個透明的幽靈,在這個充滿了雌性氣息的私密空間里,獲得了一個絕佳的窺視角落。

「快,進屋看孩子去!在裡屋睡著呢,剛醒。」小舅婆拉著母親往里走。

裡屋空調打得不低,吹出的熱氣也烘得人臉微微發燙。

一張大床上,圍坐著三個女人。

中間是一個裹在紅色襁褓里的嬰兒,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吐著泡泡。

嬰兒的母親,我也不知道該叫甚麼就叫表嬸吧,正半靠在床頭,滿臉都是初為人母的柔光。

「哎呀,這孩子長得真俊!」

母親湊過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種喜愛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喜歡孩子。

或許剛才在大伯母那種因為倫理話題而產生的陰霾,在看到這個新生命的時候,似乎被暫時驅散了。

她脫了呢子外套,隨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當她彎下腰去準備逗弄孩子時,毛衫被背部的線條勾緊,胸前的輪廓順勢垂落下來,連大伯母那句「能餵飽全村」的玩笑都顯得不算誇張。

「木珍姐,你要不抱抱?」表嬸笑著說,「他剛才鬧騰半天,這會兒看著你笑呢,估計是覺得你面善。」

「我能行嗎?我這手涼……」母親搓了搓手,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期待。

「沒事,屋裡暖和。」

母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她抱孩子的姿勢很嫻熟。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肌肉記憶,左手托住屁股,右手護住頭頸,輕輕一悠,軟綿綿的小肉孩就穩穩地落進了她的懷裡。

「哦……哦……不哭不哭,嬸嬸抱……」

母親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她的身體隨著哼唱輕輕搖晃,節奏溫柔得很。

嬰兒原本還在揮舞的小手,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個小傢伙,似乎聞到了甚麼。

他的小腦袋在母親的胸口蹭了蹭,鼻子在黑色羊毛衫上嗅著。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母親特有的氣息——一種被歲月溫柔包裹過的味道。

對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來說,這種氣味或許更意味著某種本能的誘惑。

小傢伙的嘴巴張了張,做出了吮吸的動作。

他那只肉乎乎的小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母親胸前的一塊布料。

好巧不巧。

那只小手抓的位置,正是那座黑色山峰的頂端。

嬰兒的手勁其實不小。他抓住了那塊毛衣,連帶著裡面的內衣和軟肉,用力地扯了一下。

「呀……」

母親輕呼一聲,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那一剎那,我看到她的臉頰上飛快地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羞澀,顯然是突然被襲擊敏感部位後的正常反應。

那被嬰兒抓住的軟肉,在黑色的織物下發生了明顯的形變,毫無脾氣地順著那只小手的力道凹陷下去,像要流出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膩白感(雖然隔著衣服)。

「這孩子,餓了吧?」旁邊的表嬸打趣道,「這是聞著奶味兒了。」

「可不是嘛!」小舅婆也笑著接話,「你看他那饞樣,勁兒還挺大,抓著就不撒手。看來木珍你這……確實是招孩子稀罕。」

母親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想要把那只小手拿開,但又怕傷著孩子,只能任由他抓著。

「哪有奶味兒,我都斷奶多少年了。」母親的聲音有些發虛,眼神下意識地往四周飄了飄,像是在躲避甚麼。

「斷奶是斷了,可這東西……」

表嬸看著母親胸前那被抓得變形的部位,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羨慕。

「看著就還是那麼足。木珍姐,說句不該說的,您這要是現在有個孩子,那奶水估計比我還多。」

「別瞎說。」母親嗔怪了一句,但並沒有生氣。

嬰兒似乎不滿足於抓握。

他的小腦袋不停地往母親懷裡拱。

濕漉漉的小嘴,隔著毛衣,在那團溫熱的軟肉上蹭來蹭去,留下一片亮晶晶的口水漬。他在找。

憑借著本能,在尋找那個能流出甘甜乳汁的源頭。

母親被他拱得有些站不住。

巨大的乳肉在嬰兒的頂弄下,在胸前亂顫。

每一次頂撞,空氣中似乎都會蕩漾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那種波紋,順著黑色的羊毛衫擴散開來,衝擊著我的視網膜。

我站在牆角的陰影里,看著這一幕。

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錯位視覺衝擊。

我的母親現在正抱著一個嬰兒,散髮著聖潔的母性光輝。可那個嬰兒,卻在做著我想做,甚至在不久前做過的事——在那對傲人的乳房上肆虐。

我似乎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味道。

嬰兒身上沒這味兒。

這是從母親領口裡散髮出來的,捂熟的肉香。

這味道在暖氣的烘托下,變得濃郁,像是一張鋪張開的網,把我和她,還有那個嬰兒,都罩在了一起。

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

那個嬰兒的動作,和我在車上揉捏她時的動作,重疊了。

只不過,他的手太小,只能抓住一點皮毛;而我的手,能包裹住小半個圓球,能感受到那種從掌心滿溢出來的分量,能把它們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哎喲,這小傢伙,勁兒真大。」

母親終於忍不住了,輕輕吸了一口氣。

嬰兒似乎抓到了她的痛處——或者是癢處。

他的手指大概是掐到了那顆隱藏在內衣深處的蓓蕾。

母親的腰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酥了一下。

她不得不稍微後仰,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但這一仰,反而讓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兀。

那緊身毛衣被撐到了極限,織物的紋理都被漲開了。

「哈哈,木珍啊,你快看這孩子的親熱勁兒!」

小舅婆拍著母親的胳膊,眼神有意無意地在母親那被撐得輪廓飽實的胸口打了個轉,語氣里夾雜一點葷素不忌的腔調:

「要我說啊,你也別謙虛。就你這身材啊,還有抱孩子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生完二胎,正漲著奶呢!」

表嫂也在旁邊掩嘴偷笑,跟著起哄:「可不是嘛!木珍姐,你這看著是真‘富裕’。不像我,乾癟癟的。剛才這孩子還在我懷裡哭呢,這一到你懷裡,聞著味兒就不撒手了。看來這孩子也是個識貨的,知道哪兒‘水頭足’。」

「哎喲,這話說的……」

母親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水頭足」。

就在半小時前,在大伯母房間,大伯母才笑話她是「大糧倉」;現在到了這兒,又變成了「水頭足」。

短短半個小時,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徬彿她這副身體,哪怕裹得再嚴實,在別人眼裡也只剩下了那一坨肉的「功能性」。

「你們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母親尷尬地調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勢,試圖擋住胸前的突兀。

「我都這把歲數了,哪還有甚麼二胎三胎的,那是老妖精了。」

「啥老妖精啊?我看你這身子骨,正是那一畝三分地最肥的時候!」小舅婆是過來人,說話沒遮沒攔,

「要我說啊,建國常年不在家,真是可惜了這塊好地。這要是種上一茬,保准長得比誰家都好。」

小舅婆和表嬸笑作一團,眼神都在母親身上打轉。

母親只能跟著賠笑,怎麼看怎麼勉強。

她或許此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頭被拉到集市上評頭論足的奶牛,所有人都在誇她的「產奶量」…

而最讓她絕望的是,只有躲在門後陰影里的我知道,她為甚麼笑不出來。

嬰兒還在她懷裡拱。

母親終於把那只作亂的小手輕輕掰開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

她把孩子重新調整了個姿勢,讓他背對著自己,不再面對那兩座誘人的山峰。

但我看到了。

在她的胸口,那件黑色毛衣上留下了一塊明顯的濕痕。

那是小寶寶的口水。

那塊濕痕正好暈染在一側乳峰的頂端,黑色的羊毛被浸濕後顏色變得更深,貼在裡面的內衣上,「畫」出一個硬幣大小的輪廓。

母親似乎也感覺到了胸口的涼意。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她迅速抬起手,用手掌蓋住了那塊濕痕。

動作很快,帶著一點局促。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掃蕩,視線就這麼直接地撞上了站在門邊陰影里的我。

我正倚著那半高的五斗櫃,盯著她捂住胸口的那只手。

但這一次,我的眼神里沒有了在剛在大伯家赤裸裸的慾火,也沒有讓人害怕的貪婪。

只是在那兒站著,直勾勾地看著那塊濕痕,眼神略微發直,卻帶著幾分近乎孩童般的「好奇」與「專注」。

我就像個不懂事的孩子,盯著大人身上尷尬的污漬看個不停。

可偏偏是這種沒有攻擊性的目光,最讓她難受。

她好似是看懂了。

她知道我看的不是熱鬧,而是那塊濕痕背後所代表的——她這具身體依然豐沛、甚至能被輕易喚醒的「母性功能」。

羞恥尷尬,還有一絲被人窺破隱私後的慍怒,在她眼底交織。

她下意識地皺起眉,想要瞪我,想要像在自家那樣,擺出母親的做派狠狠警告我,讓我把那雙不懂規矩的眼睛挪開。

但這一次,她沒有。

因為那個嬰兒還在她懷裡。

她身上那層母性的光環還沒有褪去,她不能在這個溫馨的場景里露出那種猙獰的表情。

她只能狼狽地移開目光,假裝沒看見我。

但她捂著胸口的那只手,卻按得更緊了。

「那個……我有點熱。」

母親突然把孩子遞給了旁邊的表嫂,「這屋裡悶得太厲害了,我出去透透氣。」

「哎?不再抱會兒了?」表嬸有些意外。

「不了,一身汗,別熏著孩子。」

母親胡亂找了個蹩腳的藉口,抓起椅子上的外套,逃也似地往外走。

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帶起一陣風。

那風裡,真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那是嬰兒留下的,還是她身上本來就有的?

我分不清。

我站在這兒,此刻覺得自己像個異類。

褲襠里的那根東西,本來有點萎靡,但在看到那塊濕痕的忽然間,又不知死活地跳了一下。

難受。這裡真的太熱了。

我也待不下去了。我轉身就走出了裡屋。

外面堂屋,父親和小舅公還在聊著時事大事,煙霧繚繞。

沒人注意我,母親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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