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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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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力。

那是一種極其微小的、只有我們兩個人能察覺到的頂動。

我不再是被動地隨著車身晃動,而是主動地、帶著一種侵略性地,把那個堅硬的陽物往那個濕熱的肉洞里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頂送,那個蘑菇頭徬彿就會把那層絲襪頂得更深一點,就會把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撐得更開一點。

老媽顯然也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她原本癱軟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睜開眼,眼神里並沒有剛才那種意亂情迷的迷離,而是剎那清醒過來的驚恐。

她知道那個一直堵在她身體里的東西,正在發生著可怕的變化。

它在變大。

那個原本就已經碩大無比的龜頭,此刻就像是被充了氣一樣,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那種膨脹感是如此鮮明,鮮明到她能感覺到那一圈冠狀溝的邊緣正在一點點撐開她的肉壁,撐開那層已經不堪重負的絲襪。

它變得更硬了,更燙了。

那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條條蜿蜒的蚯蚓,突突直跳。

……

一股無法遏制的酸脹感順著我尾椎骨猛地竄了上來,直衝馬眼。

那種感覺來得太急太猛,哪怕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刺激就要徹底崩斷。

這是……要射精的前兆。

為了在接下來狂風暴雨般的爆發中穩住身形,我那只一直在她衣服里貪婪揉捏著乳肉的手,猛然抽了出來。

手掌上全是她懷裡的熱汗和奶香味。我根本顧不上擦,反手向下一探,隔著那件呢子外套,一把像鐵鉗一樣焊住了她那正在扭動的腰肢。

我要把她按住,釘死在我的胯上……

作為過來人,經過人事的女人,她太清楚這意味這甚麼了。

那是男人的臨界點。

那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不……」

老媽的瞳孔開始劇烈收縮,臉色在那一刻變得慘白。

她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剛才的水,她還可以用礦泉水灑了來掩飾。剛才的高潮,她還可以咬著牙硬挺過去。但如果……如果真的把那東西射出來……

那可是精液啊!

那是帶著濃烈腥羶味根本無法掩飾的男人精華。

一旦射出來,那種味道在這個封閉的車廂里絕對藏不住。

一旦射出來,那層薄薄的絲襪根本擋不住,肯定會流得到處都是,甚至可能……可能真的會弄進她的身體里。

那就不再是擦邊球了。

那就是真正亂倫後的體液交換。

這種後果,她承受不起。

「拔出來……」

她死死地盯著我,聲音抖得像是在篩糠,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李向南……你敢……你給我拔出來!」

她不再顧忌那個姿勢有多尷尬,也不再顧忌會不會弄出動靜。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射在裡面!絕對不能!

她開始掙扎。

她那雙原本無力垂下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透過褲子,掐進了我的肉里。她試圖把我的腿推開,試圖給自己製造出一點逃生的空間。

同時,她的腰腹開始用力,拼命地想要往後縮,想要把那個已經陷進她身體一半的怪物給吐出去。

「媽……我不行了……」

我看著她,眼神已經變得渙散,那是一種被慾望徹底吞噬後的茫然。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我……我忍不住了……」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那個臨界點來得太快,太猛。

那種積攢了許久的、對於眼前這個女人的渴望,在那一刻全部化作了生理上的衝動。

我的精關已經鬆動,那股滾燙的岩漿已經湧到了尿道口,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憋不回去了。

「憋回去!」

老媽低吼一聲,那表情很是猙獰。

她顯然不相信甚麼忍不住。在她看來,只要沒射出來,那就還能停下。

她加大了掙扎的力度。

她那臀部此刻在我的大腿上劇烈扭動,那兩片肉唇拼命地收縮、擠壓,試圖把那個肉棒給擠出去。

但這簡直是火上澆油。

那種劇烈的收縮和擠壓,對於此刻已經處於爆發邊緣的我來說,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種被緊緊包裹、被狠狠擠壓的快感,立馬衝破了我的理智防線。

「呃——」我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瀕死的獸鳴。

我的腰忽然往上一挺。

這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是一個男人在射精前最本能的衝刺。

這一挺,把那根正準備往外退的肉棒,狠狠地、不顧一切地往里一送。

「崩——」並不是斷裂聲,那是那層高彈力面料在承受高壓噴射時發出的悶響。

第一股滾燙的岩漿衝出馬眼時,根本來不及激射而出。

那層死死勒在龜頭上的絲襪和內褲,像是一堵柔韌的牆,硬是把這股爆發力給悶在了裡面。

只有一剎那間的停滯。

緊接著,那些在極高壓下無處可去的滾燙流體,強行擠爆了那層被撐大的網眼。

它們不再是水流,而是變成了無數細密的高溫霧氣,在那狹窄的布兜里炸膛了。

就像是有人在那最嬌嫩的軟肉深處,潑進了一勺滾油。

這種被布料強行按在肉壁上的「悶殺」,讓那股熱度根本沒有絲毫散逸的空間。

每一滴精液都隔著那層粗糙的網眼,被毫無保留地滾燙地潑灑在她那痙攣的內壁上。

這是真正的澆灌。

「媽——」在這滾燙的岩漿衝破關口的那一刻,我死命地扣著她的腰,在那痙攣的極樂中,對著她的耳邊,做出了那個最神聖也最背德的口型……

我沒有發出聲音——我不敢,也不能。

但我的嘴唇貼著她耳廓,那股熱氣噴進去,像是最後一道催命符。

「唔……」

老媽的身體像抽筋了一下,原本已經渙散的瞳孔里,剎那就閃現出極度的驚恐。

她應該是懂我嘴巴傳出熱氣所表達的意思「媽」。

她想要抬手捂住我的嘴,但她此時此刻根本做不到。

她那條抬起來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鉛,顫抖得不成樣子。

那只手軟綿綿地搭在了我的嘴唇上,根本沒有半點力氣,與其說是捂嘴,不如說是一種無力的撫摸。

她張著嘴,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那聲音微弱得就像是瀕死之人的囈語那麼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別……別叫……」

她不再是那個強悍的母親,她此時只是一個被快感和恐懼徹底擊碎了的女人。

她連罵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這最後一點殘留的理智,卑微地乞求我不要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濕漉漉地貼著我的唇。

「嗚……」

老媽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短促尾音。

那不是疼。

那是被燙到了。

那是被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屬於兒子的滾燙精華,直接澆灌在穴肉里的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刺激。

那種熱度,比剛才的任何摩擦都要來得猛烈,來得直接。它像是一股岩漿,順著她的陰道口,甚至有種要往里鑽的趨勢。

她的身體在那一剎那徹底失控了。

如果說剛才的噴潮是被逼出來的,那現在這一次,就是被這股滾燙的精液給硬生生燙出來的。

那是生理上的、絕對的臣服。

她的大腿根部劇烈地痙攣著,那兩片肉唇像是瘋了一樣地收縮、絞緊,不由餘力地咬著那個正在噴發的龜頭,像是要把每一滴精華都榨乾。

她的腰背弓起,整個人像是一條離岸的魚,在我的懷裡劇烈地彈動。

「唔……唔……」

她的牙齒深陷進自己的手背皮肉里,只有痛感能幫她鎖住喉嚨里的尖叫,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那是羞恥的卻包含著極致快感的淚水。

我的射精還在繼續。

年輕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裝滿了火藥的庫房,一旦點燃,就停不下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帶著那種要把靈魂都噴出去的力度。我的陰莖在她的體內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熱流的噴湧。

那些液體穿透了布料,在她的私處匯聚成災。它們糊滿了她的花唇,流進了她的溝壑,甚至順著她的股溝往後流淌。

那種黏膩、滾燙、腥羶的感覺,馬上填滿了那個狹小的空間。

我能感覺到她的肉壁在隨著我的噴射而收縮。那種頻率,竟然跟我的射精頻率詭異地同步了。

我在射,她在吸。

但這場戰役並沒有因為我射精結束而終止。

恰恰相反,這才是她噩夢的開始。

當最後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我的龜頭並沒有立刻軟下去,而是依然保持著充血狀態,在那道濕熱的肉縫里無意識地跳動、抽搐。

每一下抽搐,原本緊貼著她肉壁的兩層薄物,就會在那層敏感的黏膜上狠命刮擦一下。

此時的她,體內正兜著我滾燙的精液,肉壁早已敏感到了一碰就炸的程度。

這種裹挾著精液、冷熱交替(冰絲冷、精液熱)的微小摩擦,徹底摧毀了她僅存的理智。

「呃!!!」

她猛地仰起脖子,瞳孔又再次劇烈擴散。

緊接著,一股比剛才還要洶湧、還要清澈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從那兩片被撐開的肉唇深處狂噴而出。

這是第二次。

是她在接納了兒子的精液後,被身體里那股無法容納的快感硬生生擠出來的潮吹。

噗——噗——這一次的量大得驚人。

那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白濁的精液,像是一道決堤的洪水,直接衝垮了那層薄薄的冰絲布料,反向衝刷在我的龜頭上。

「不……我不行了……」

母親的身體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我懷裡劇烈撲騰。她根本控制不住這股排泄般的快感,只能絕望地感受著下半身變成了一片澤國。

「咋了這是?木珍你叫喚啥呢?」

他顯然是被老媽剛才那一聲短促的尖叫給嚇著了,正準備回頭。

「別回頭!」

老媽突然吼了一嗓子。

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顫抖,還有一種為了掩蓋真相而爆發出來的凶狠。

「我……我腿抽筋了!疼死我了!」

她一邊帶著哭腔喊,一邊顫抖著手,再次抓起了那瓶剛才只潑了一半的礦泉水。

座椅上全是水,全是那股羞人的味道。如果不把這瓶水徹底倒完,根本掩蓋不住這第二次噴出來的驚人水量。

「嘩啦——」她手一抖,把剩下半瓶水一股腦全倒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和座位上。

冰涼的液體瞬間漫過那片滾燙的狼藉,激得她原本就還在痙攣的嫩肉驟然一縮。帶著冷熱交替的極致刺激,差點讓她沒忍住再次哼出聲來。

「嗯……」

她拼命咬著下唇,強行把那股衝到喉嚨口的呻吟給咽了回去。

她閉了閉眼,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努力調整著那早已亂得一塌糊塗的呼吸頻率,試圖從那還在不斷傳來酥麻快感的余韻中,找回一絲理智的聲音。

待到那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平復,她才裝作帶著一絲因忍耐而顫抖的哭腔喊道:

「哎呀!這手怎麼這麼不聽使喚!」

她借著「腿抽筋導致手抖」的藉口,完成了最後的現場銷毀。冰涼的礦泉水沖淡了那些黏稠的體液,也把那股濃烈的腥羶味壓下去不少。

「抽筋了啊?那是缺鈣了,回頭給你買點鈣片。」父親嘀咕了一句,終究還是沒回頭,畢竟老夫老妻了,老婆說醜不想看,他也就懶得看了,「向南,給你媽揉揉腿。」

「……知道了。」

我的聲音虛得像是飄在半空中。

我整個人都癱在了座椅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那根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正在慢慢地變軟,變小。

射精後的那種賢者時間,帶著巨大的空虛和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但我沒敢動。

因為那個東西還留在她的身體里。

雖然軟了,雖然小了,但它依然卡在那個位置。而且,因為剛才的噴射,那裡現在全是滑膩膩的液體,黏糊糊地把我們粘在了一起。

那種感覺……很髒,又很親密。

老媽也癱在那裡。

她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額頭上全是汗,那件黑色的高領毛衣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身上。

她還在喘,那是高潮後的余韻。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腥甜味。

她慢慢地把手從嘴邊拿開,手背上赫然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甚至滲出了血絲。

她轉過頭,看著我。

那眼神很複雜。

沒有了剛才的暴怒,也沒有了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嚴厲。她的眼神空空的,帶著迷茫,羞恥,還有……認命後的疲憊。

她沒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看著這個剛剛把一肚子精液都射在她穴內、射在她最私密地方的兒子。

剛才那場滅頂的高潮,徹底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原本因為緊張和抗拒而一直緊繃、弓起的身體,此刻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徹底塌陷進了柔軟的座椅里。

正是這種肉體上的極度癱軟,讓那根一直被她緊繃的身體頑強對抗、處於極限拉伸狀態的安全帶,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

「咔噠。」

隨著她身體的縮回,安全帶的棘輪機構感應到了回縮的虛位,自動解除了鎖死狀態。

束縛剛一松開,她就迫不及待地動了。

她咬著牙,想要趁機抬起屁股,想要主動把那個該死的東西「吐」出來。

但就在她括約肌松懈的那一瞬間,也許是剛才的高潮余韻還沒散,她的身體突然發生了一次劇烈的、毫無徵兆的痙攣。

「咕啾——」不再是之前那種噴射式的激流,畢竟體內的水已經快噴光了。

這一次,是一股積蓄在深處的第三波熱液,被痙攣的穴內軟肉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雖然水量不大,但帶著極強的後勁,使勁地撞擊在了那層早已濕透緊貼著穴口的冰絲內褲和所謂的「光腿神器」上。

這兩層極薄的面料在這一刻兜住了這股黏稠的熱流,抵消了絕大部分水流。

但這種阻擋並不是封鎖,而是轉化。

穴內軟肉瘋狂的推擠力,加上布料在承受衝擊後產生的回彈力,這兩股力量在這一刻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它們合力形成了一股柔韌但不可抗拒的擠壓,將我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噗嗤」一下,硬生生地給「擠」了出來。

「啵。」

肉棒被擠出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被布料兜住的白濁泡沫,重重地彈回了她的腿間,在那片狼藉上又添了一筆濃重的罪證。

一聲極其輕微的、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

那是肉體分離的聲音,也是罪惡暫時終止的聲音。

一縷銀絲——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體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線,連在我的龜頭和她的褲襪之間,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然後「啪」的一聲斷裂,彈回了她的腿間。

隨著那根肉楔子的拔出,那個被強行撐開了許久的肉洞並沒有立刻閉合。

透過那層濕得透明的網眼,我看到那原本緊致的幽深入口,此刻正呈現出一個微微張開的圓孔。

它還在痙攣,在顫抖。

就在這幾秒的空檔里,一股混濁的白漿——那是我的精液,因為失去了堵塞物,順著重力,從那個屬於母親的深處,「咕嘟」一聲倒灌了出來。

它們在絲襪的兜網里淤積,甚至因為量太大,有一部分甚至又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被那張貪吃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進,一出。

徬彿她的肉壺正在品嘗著來自兒子的那一股子腥羶。

老媽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顯然也看到了那根絲。

她咬著牙,迅速地把裙子拉下來,遮住了那一褲襠的狼藉。動作快得像是要掩蓋一場命案現場。

「把褲子提上。」

她低聲說道,聲音冷得像冰,卻又夾雜著無力感,「……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默默地低下頭,那條崩壞的拉鍊已經徹底廢了,敞著個大口子,露出裡面深灰色的絨毛。

更可怕的是,那條高科技的超薄褲襪在乾燥時還能偽裝成皮膚,可一旦被大量的液體浸透,它立刻就原形畢露了。

那些黏膩的液體把布料變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貼在她的私處。

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話,她兩腿之間那片狼藉的紅腫軟肉、甚至連毛髮的痕跡,都在這層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見,簡直和沒穿一樣。

這副淫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證。

我只能把羽絨服的下擺使勁往下拉,試圖遮住那個敞開的洞口和那片潮濕的痕跡。

那種濕冷的觸感貼著大腿,很難受。

但我心裡卻有詭異的滿足感。

那種味道……那陣從褲襠里散髮出來的、只有我自己能聞到的石楠花味,成了我這個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禮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些在雨霧中模糊的紅燈籠,腦子里那個關於倫理的警報器突然就啞火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賢者時刻特有的哲學思辨。

這到底算不算做愛?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裡轉了一圈,顯得荒謬又合理。

那一層裹著我龜頭的錦綸面料,還有那層冰絲內褲,在某種意義上,不就是一枚加厚版、帶著粗糙顆粒感的避孕套嗎?

若說算,我們至始至終沒有真正的肌膚相親。

那兩層布料像是一道最後死守的底線,雖然已經被那股滾燙的體液泡得爛透了,但它畢竟還在那裡,在此刻依然頑固地隔絕著我和母親的肉體。

可若說不算,我的身體確確實實入侵了她的身體。

我的熱度,我的形狀,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華,此刻正混雜著她失控噴出的體液,被她那兩瓣還在微微痙攣的肉唇緊緊地鎖在體內,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這種似是而非的悖論,反而讓我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寧。

我竟然一點也不害怕了。

這種隔著織物的、處於定義邊緣的「性」,因為它那無法界定的模糊,反而比任何赤裸的性愛都更像是一個盟約。它骯髒,卻安全;

它背德,卻又能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慶幸那層絲襪的存在。

它把這場亂倫變成了一個只有我和她能聽懂的啞謎——只要那層布沒破,只要我們都不說破,我們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們又是最親密的共犯。

車速變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終於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大了。透過車窗,能隱約看到遠處村莊的輪廓,還有那些掛著紅燈籠的屋檐。

那是爺爺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這一路可真不容易,差點就要陷車了。」

「是啊,還好到了。」父親也感嘆了一句,「木珍,腿好點沒?能下車不?」

「……好點了。」

老媽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力氣,但依然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沙啞,「就是有點麻,緩一會兒就行。」

她沒敢動。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一動,下面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就會流得到處都是。

她現在必須坐著,必須夾緊雙腿,把那些罪證死死地鎖在身體里,直到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清理乾淨。

「那就好。」父親沒再多問。

車子拐進了一條水泥路,路兩旁是熟悉的磚瓦房。

偶爾有穿著新衣服的小孩在路邊放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音透過車窗傳進來,給這個死寂的車廂帶來了一絲久違的人氣。

我們就這樣,帶著這一身的狼藉,帶著這個幾乎要把天都捅破的秘密,駛進了這個充滿了節日氣氛的村莊。

我看著窗外。

看著那些熟悉的景物,心裡卻覺得無比陌生。

這條路,我走了十幾年。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漫長,這樣驚心動魄。

我偷偷看了一眼老媽。

她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她的手依然緊抓著自己的裙擺,好似在守護著最後一點尊嚴。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變了。

那層窗戶紙,不僅僅是被捅破了,而是被那一股滾燙的精液,徹底燒成灰燼了。

從今往後,在這個家裡,在這個叫「母親」的女人面前,我不再只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兒子。

我也是個男人。

一個讓她在車後座上高潮、讓她渾身濕透、讓她不得不與之共享秘密的男人。

車終於停穩了。

母親沒動,我也沒動。那兩床死沈死沈的棉被還像山一樣壓在我們身上,把我們卡在狹窄的角落里。

她整個人還癱軟地壓在我的大腿上,我們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中間隔著那一灘已經變涼的液體。

「到了到了。」父親吸了吸鼻子,皺著眉嘀咕了一句:「嘖,這車里啥味兒啊?一股子餿腥氣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瓶水灑了,估計流到腳墊上去了。」

老媽反應極快,啞著嗓子把話接了過去,語氣里全是嫌棄,「那腳墊本來就踩得髒,一泡水肯定餿了。」

「行吧,回頭讓春陽曬曬。」父親沒多想,解開安全帶。

母親深吸一口氣,趁著堂姐夫還沒下車的功夫,強撐著抬起頭,對著前面的駕駛座擠出一個充滿歉意的苦笑:「春陽啊,真是對不住。」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聽起來格外誠懇,「二嬸今天身體不爭氣,又是抽筋又是手抖的,把你的車座弄濕了一大片……實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嬸您客氣啥!」堂姐夫回過頭,一臉憨厚地擺手,「真皮座椅不怕水,擦乾了就行。二叔,來搭把手,先把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嬸出不來。」

「來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裡是甚麼礦泉水。

那是她這個當媽的,在這個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親兒子活生生「操」噴了三次後,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隨著後車門被「嘩啦」一聲拉開,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起開點,我把被子抽出來。」父親的大嗓門就在耳邊。

我和母親僵硬又艱難地往里縮了縮。

隨著兩個男人合力一拽,那兩座壓了我們一路的「大山」終於被移走了。

原本擁擠黑暗的空間瞬間通透,光線毫無遮攔地照了進來,照在了我們依舊交疊在一起的身體上。

失去了棉被的遮擋,那個一直被卡住、根本夠不著的紅色安全帶卡扣終於露了出來。

「啪嗒。」

母親顫抖著手按下按鈕,那根勒了她一路的帶子終於彈開了。

「你們先收拾,我腿麻,緩口氣就下來。」她對著車外的兩個男人說道。

父親和堂姐夫也沒多想,扛著被子轉身往院子里走。

只有這幾十秒。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母親臉上的歉意瞬間消失。

她雙手撐著我的肩膀,艱難地把沈重的屁股從我的腿上抬起來。

「滋。」

隨著她的身體離開,一聲極其輕微的水漬分離聲響起。那種黏糊糊的觸感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

她維持著這種半蹲半起的尷尬姿勢,一把拽過黑包,拉鍊「滋啦」一響,抓出一大把紙巾。

沒有任何避諱,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條濕透的毛呢裙。

光線太足了,那一褲襠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畢露。

那層「光腿神器」也徹底廢了。原本肉色的織物被大量液體浸泡後,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恥骨上。

透過濕淋淋的網眼,那原本蓬松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縷一縷地糾結在一起,牢牢貼著紅腫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間,還掛著幾團沒化開的白濁泡沫,那是被絲襪濾網強行攔截下來的罪證。

還在微微冒著熱氣,那一股子濃烈的腥味,在這個死寂的空間里直衝腦門。

我看得有點發直,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這一聲吞咽的動靜驚動了她。

母親抓著紙巾的手停在半空。

她並沒有驚慌失措地遮擋,而是猛地抬起眼皮,那雙眼角還帶著潮紅的眸子里,此刻卻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進我的眼睛。

「看夠了沒?」

只有這四個字。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沒有任何羞澀,只有一種被冒犯後的警告,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沒等我回答,她眉頭鎖死,拿著那疊紙巾用力地按了上去。

「滋……」

她隔著絲襪用力地摳擦著那塊皮肉,紙巾迅速被吸成了透明的水色,混合著渾濁的白漿。

她動作很急,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指甲刮擦到了絲襪面料,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僅僅擦了兩把,她就把那團吸飽了精液和淫水的濕冷紙團,反手一把塞進了我的手裡。

「拿著。」

只有冰冷的兩個字。

手心相觸的那一秒,全是汗津津的涼意。

做完這一切,她才迅速把裙擺放下來,遮住了那片沒法細看的潮濕。

(在很久以後我和母親談起此事,問為甚麼老媽當時知道自己準備要噴,還拿水演戲。老媽說因為年輕時的父親還能操噴她,有了我之後再也沒有噴過。她太熟悉那種感覺了。)「走。」

她推開車門,邁出了那條還在微微顫抖的腿。

頓時,她背挺得筆直,徬彿剛才那個在車後座岔開腿、騎在兒子身上狂擦下體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攥著手裡那團黏糊糊的紙巾,另一隻手死死地拽著羽絨服的下擺,遮住那條已經徹底崩壞、敞著大口的褲鏈,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清楚地知道:這一次旅程,已經讓我用最荒唐也最直接的方式,在母親的心裡打上了屬於我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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