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母欲的衍生我的書架 ↗

第17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1 / 2 頁

隨著她這一「睡」,她原本還勉強維持著的一點肌肉張力徹底卸掉了。

她那百來斤的體重,又繼續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

下半身的那種擠壓感瞬間翻倍。原本還只是卡在門口的龜頭,被這股重量壓得往里一擠,又發出「卟嘰」一聲。

我能感覺到,我的前端被那個濕熱的肉洞又吞進去了一大截。

雖然還是隔著那層該死的、又該死的令人興奮的布料,但那種被四周環繞的熱肉緊緊裹住的滋味,讓我爽得差點沒當場交待。

而她的上半身,也因為這個姿勢,把胸前那兩座大山送到了我的手邊。

我的手,那只原本還算規矩地放在她腰側的手,在得到「睡覺」這個信號的頃刻間,動了。

前面是父親和堂姐夫的後腦勺,左邊是堆得像牆一樣的棉被。在這個視線死角里,我如果不做點甚麼,簡直對不起這天賜的罪惡。

我的手掌順著她呢子外套的下擺鑽了進去。

裡面已是一片滾燙的世界。

那件高領毛衣被體溫烘得熱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極好。我沒有在毛衣外面停留,而是順著衣擺,直接把手探進了毛衣裡面。

皮膚。

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這個封閉的車廂里,真切地摸到了她的皮膚。

滑,膩,熱。

她的腰上有肉,但不是那種松松垮垮的肥肉,而是緊致的、帶著彈性的豐腴。

我的手指在那層軟肉上按了按,立刻就陷了進去。

老媽的身體忽然顫了一下。

她沒想到我真的敢這麼乾。在那層棉被和外套的掩護下,我的手就像是一條潛伏的毒蛇,直接侵入了她的領地。

但她也沒動。

她剛跟前面說要睡覺,這時候要是突然動彈,或者把我的手拽出來,勢必會引起懷疑。她被自己剛剛撒的謊給套牢了。

她只能咬著牙,把臉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既是無聲的警告,也是無奈的忍受。

我沒理會她的警告。

我的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上爬,滑過那條深陷的脊柱溝,摸到了肋骨處,然後繞到了前面。

那裡,被一件有些勒人的內衣鋼圈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件大胸圍款半罩型文胸,為了支撐巨乳,做的側比也很寬。

我能感覺到那鋼圈深深地勒進了她腋下的軟肉里,一定會勒出了一道紅印。

我的手指插進了鋼圈下面。

費了點勁,但我還是鑽進去了。

手掌翻過那道鋼圈的阻礙,終於,掌貼肉地蓋在這團肉團子之上。

H杯這個概念在可能只是一個乾巴巴的字母,或者是小電影里那些誇張的標籤。

但現在,當我的手真的握住它的時候,我才明白那意味著甚麼。

就算你讓美國職業男籃球員來,他們也不可能握得滿。

所以我只能像是攀岩一樣,盡力地把五指張開到極限,隨著車身的晃動,在我手裡東倒西歪,蕩漾出心驚肉跳的肉浪。

這種軟糯到極致的手感,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吸進去。

我輕輕地捏了一把,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唔……」

老媽的喉嚨里再次漏出一聲悶哼。她把我的衣領咬得更緊了,牙齒甚至隔著羽絨服磕到了我的鎖骨,有點疼。

她盡力地忍。

她在用這種疼痛來轉移胸前那種被親兒子把玩乳房的羞恥快感。

我的大拇指在黑暗中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目標——奶頭。

它比我以往感覺到的都要大要硬。也許是因為冷,也許是因為現在地刺激,它現在正硬邦邦地挺立著,像是一顆桑葚。

我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它。

一剎那間,我感覺懷裡的女人像是觸電了一樣,整個人驟然繃緊了。

她那原本癱軟的身體立刻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腰,那種力量大得讓我懷疑她是不是想把我夾斷。

剛才那幾下的把玩,似乎打開了她身體里的某個開關。

下面那個位置,已經濕得有些過分了。

那種溫熱的液體不僅浸透了內褲,甚至透過了絲襪,把我那根東西裹得滑膩無比。

這種極致的潤滑,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

趁著她被我捏住乳頭、渾身僵硬不敢動彈的那個剎那,我的腰,鬼使神差地、卻又像是蓄謀已久地往上挺了一下。

不需要車子的顛簸助攻,也不需要大力的衝撞。

就像是熱刀切進黃油,或者是陷入泥沼的腳踝。不僅滑,還能感覺到溫度的迅速傳遞。

「咕嘰。」

此時,在那一層黏液的潤滑下,那兩層原本死死勒著我的布料,已經完全變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凶。

隨著我腰部肌肉的緊繃和車身的一陣劇烈起伏,那根已經嵌在裡面的東西,不再滿足於僅僅被含著龜頭。

它借著那股下墜的狠勁,不僅是頭,連著前半截粗壯的柱身也開始蠻橫地往里「滑」。

並不是突破入口的「啵」聲,而是布料摩擦內壁軟肉發出的細微「滋滋」水聲,那是被撐開的甬道在被迫接納更粗大的異物。

「唔嗯——!」

老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後背弓起。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深度的變化。如果說剛才只是「堵住」,那現在就是「填充」。

我的冠狀溝連帶著半截肉棒,隔著絲襪,碾過了她陰道內壁上一圈圈凸起的褶皺,硬生生地把自己埋進去了足足半截。

根本不可能再往里進哪怕一寸。

那層連著腰部的褲襪已經被拉扯到了物理極限,像是一道高強度的彈力網,死死地勒在我的龜頭下方。

這就是目前的極限。

雖然還沒到底,但這種「不上不下」的半截反而更要命。

那層繃緊的面料把我的肉棒死死固定在她的陰道中段。

她裡面的嫩肉想要把異物排擠出去,卻反而因為收縮,隔著粗糙的網眼,把那顆闖入的火球裹得更緊。

雖然還隔著布料,但那種被兩壁軟肉緊緊裹住、吞噬的感覺,確鑿無疑。

它就像是一根楔子,牢牢地釘進了這塊濕潤的朽木里。

那個碩大的蘑菇頭,連帶著冠狀溝後面那一小截不太敏感的柱身,都被她那張貪吃的小嘴給含住了。

再往後,連褲襪的面料已經被扯到了繃斷的邊緣,像是一道高強度的彈力網,死死勒住了我的中段,不讓我再寸進一步。

那種感覺……太緊了,也太糙了。

它們在高度緊繃的狀態下,雖然被淫水浸透了,但那種繃緊的網格紋路依然清晰得可怕。

它不像直接接觸粘膜那樣平滑,而是像無數根細細的琴弦,深陷在我的皮肉里。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動,那些細密的網眼就在我最敏感的粘膜上狠狠地刮一下。

那種感覺既不是純粹的肉貼肉的滑,也不是單純的布料摩擦,而是一種帶著顆粒感的、令人發狂的濕磨。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動,那些細密的網眼就會刮擦過我最敏感的粘膜。

它把我的敏感度直接放大了十倍。

「呃……啊……」

老媽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吟。

那不是爽,那是漲。

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填滿的酸漲感,讓她覺得自己快要裂開了。

兒子十七歲了,那根東西已經不是她記憶中的大小了,哪怕隔著褲子,那種充實感讓她覺得曾經的兒子向南如此陌生。

她再次嘗試把身體抬起來,想把那個該死的東西吐出去。

但我的手還扣在她胸前那團軟肉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了回來。

「別動。」

我在心裡默念,另一隻手在被子的掩護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我不讓她逃。

但這並不是一次順利的探索。

那裡太緊了,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需要對抗巨大的阻力。那層被撐開的冰絲網眼和絲襪,隨著我的動作,在那條濕熱的甬道內壁上生硬地刮擦。

說實話,其實我懂個屁。

那些在宿舍偷偷看過同學的「教學片」,到了這真刀真槍、肉貼肉的時候,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甚麼技巧,甚麼九淺一深,在該死的布料和這令人窒息的緊致面前,全是扯淡。

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弄讓自己的母親會更舒服。

此時此刻,我只是一頭被原始慾望支配的野獸,全憑著那股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本能,在那片濕熱的黑暗中盲目地、粗暴地亂撞。

這簡直是一種酷刑。

不論是對我,還是對她。

每當我那裹著粗糙布料的龜頭毫無章法地碾過一處褶皺,老媽的身體就會冷不丁哆嗦一下。

那種由於布料摩擦帶來的異物感,顯然比單純的肉體接觸要尖銳得多、也難受得多。

她咬著牙,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身體在本能地想要退縮,想要躲避這種青澀且殘忍的「搜身」。

「別……別亂動……」

她帶著哭腔求我。她受不了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但我沒有停。哪怕我也不好受,但我還是死死扣著她的腰,不給她一絲退路。

我就像是一頭執拗的蠻牛,在這條只有一人踏足過的幽徑里,笨拙卻貪婪地開墾著。

忽左,忽右。

我的腰部肌肉緊繃,控制著角度,在那片濕軟的肉壁上盲目地亂撞,試圖在那一片溫熱的黑暗中,找到一個能讓她徹底崩潰的開關。

我知道女人那個地方有個開關,只要碰到了,就能讓她們發瘋。

我試探著把腰往上頂了頂。

龜頭在那條狹窄濕熱的通道里艱難地前行,刮擦著上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軟肉。

就在這時,車輪碾上了一段連續綿密的小減速帶,「篤篤篤篤篤……」

車身開始高頻率地細碎震動。這震動並不劇烈,不像大坑那樣把人拋起來,而是像電動馬達一樣,順著底盤直接傳到了我們的骨盆上。

這要了親命了。

不需要我主動挺腰,這該死的共振帶著我的肉棒,在她的體內瘋狂磕頭。

雖然沒能全根沒入,但那根東西卡在裡面的長度——大概也就五六公分——此刻卻成了最精准的刑具。

這截短粗的肉樁子,正好不多不少地頂到了陰道前壁那塊區域。

隨著車身的極速顛簸,龜頭就像是被裝了彈簧,在那塊肉壁上以每秒十幾下的頻率瘋狂鑿擊。

這就跟做愛時的快速抽插一模一樣,甚至是人類腰力根本做不到的高頻微操。

「呃……呃……呃……」

母親的哼叫被顛成了碎片。她的後腦勺在我的肩膀上隨著震動不受控制地磕碰,原本閉著的眼睛翻開了一條縫,眼白毫無焦距地往上翻。

她那原本死死併攏的雙腿,在這高頻的酥麻酸脹下,竟然開始無意識地一下下抽搐、蹬踏,像是想要把這個並不深、但卻正好頂在死穴上的東西給蹬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在這連續不斷的顛簸中……

突然,我感覺龜頭的前端好像感覺到了甚麼東西。

那是一塊稍微有點硬、表面又有些粗糙的凸起。

就像是口腔上顎的那種紋路,藏在那堆軟肉中間,毫不起眼,卻又異常敏感。

就在我的龜頭擦過那個點的剎那,老媽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種反應太大了。

大到她差點從我腿上跳起來。

「李……向南……你別……別頂那兒……」

她在我的頸窩里求饒,聲音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不要……搞了……」

她叫我的名字。

不是一個母親該有的語氣,而是一個女人在向一個掌控她身體的男人求饒。

我好像是找到了。

我沒有聽她的。相反,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控制著腰部的肌肉,讓那個硬邦邦的蘑菇頭,對準那個點,狠狠地碾了過去。

一下。

兩下。

「啊……」

老媽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著我大腿的手松開了,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短促,每一口氣都像是吸不進去一樣。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勢待發。

那個原本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現在正在瘋狂地分泌著液體。那種液體比剛才的還要熱,還要多,還要黏稠。

它們聚集在那個被絲襪堵住的出口,越積越多,壓力越來越大。

老媽的眼睛突然張大,瞳孔在劇烈顫抖。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親,毫無徵兆地,頭也沒回地拋來了一個問題:「對了木珍,給小舅那個小孫子的紅包,你包了多少?是兩百還是四百?」

這句原本稀松平常的家常話,在這個充滿了腥羶味的車後座上,無異於一道驚雷。

這是一個必須馬上回答、且不能出錯的問題。

懷裡的女人猛地一僵。

那種應激反應是瞬間傳導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為疲憊而半鬆弛的大腿肌肉,像是被通了電一樣,瞬間死死地繃緊。

連帶著那條濕熱的甬道,也因為驚恐而劇烈收縮,像是一道生鐵澆築的鐵箍,狠狠地絞住了我埋在她體內的東西。

「唔……」

這種突如其來的、帶有恐慌性質的絞緊,爽得我差點沒繃住。

我沒有說話。

在這個被父親的聲音籠罩的空間里,我只是一個沈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驚恐而瞬間煞白的臉,看著她為了控制聲帶不顫抖而死死咬住的下唇,看著她脖頸上因為極度緊張而暴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現在不僅要對抗體內的異物,還要分出神來應付她的丈夫。

這就是我等待的時機。

就在她張開嘴,胸廓起伏準備吸氣說話的那個節骨眼上,我那一直蟄伏不動的腰,壞心眼地往上一頂。

沒有任何預警。

那個硬得發燙的龜頭,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泡得滑膩不堪的絲襪,精准且惡毒地,在那塊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軟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兩……呃……」

她的聲音剛冒頭就劈了叉,像是一根繃斷的琴弦,尾音直接變調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震顫,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控訴和哀求:你怎麼敢?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動?

但我依然沒有說話。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我的眼神是無辜的,但我的下半身卻是殘忍的。

趁著她被這一下頂得失神、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的空檔,我的肉棒在那緊致得要命的肉壁里,又極其緩慢、卻不容拒絕地轉了一個圈。

研磨。

我在無聲地逼迫她,在享受她這種進退維谷的絕望。

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進去了,那是她在用痛感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必須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對勁,前面的男人就會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支離破碎,胸前的豐盈隨著她的喘息劇烈地撞擊著我的胸膛。

她拼命壓低了嗓子,試圖把那股快要衝破喉嚨的呻吟給咽回去,裝作若無其事地補救:「……咳,兩百。剛才……嗆著風了。」

哪怕是這樣簡短的一句話,我也能感覺到隨著聲帶的震動,她體內的媚肉都在跟著頻率顫抖,像是一圈圈細密的電流,酥麻地刮擦著我的柱身。

「哦,兩百就行,別給多了。」父親完全沒聽出來異樣,隨口應了一句。

就在她剛剛松了一口氣,以為終於把這關混過去的時候。

我再次動了。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獎賞。

我雙手箍緊了她那還在微微發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們知道的隱秘角落里,把那根東西往里狠狠一送,一直頂到了她花心的最深處,然後——停在了那裡。

我依然一言不發。

我只是把頭深深地埋進了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因為極度緊張而爆發出來的冷汗味和奶香味。

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徹底癱軟了下來。

她贏了丈夫的盤問,卻輸給了兒子的沈默。

但這根本沒用。越是克制,那股積蓄在體內的洪水就越是洶湧。

它在撞擊,在咆哮,在尋找哪怕針尖大的一點出口。

她快要守不住了。

那種即將在至親面前身敗名裂的恐懼,和體內那股滅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把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要噴了,如果一旦噴出來,那股味道,那濕透了的褲子,那可能會把座椅都弄濕的水量,絕對會讓她萬劫不復。

恐懼。

極度的恐懼讓她在那一剎那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

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亂得像是受驚的野鹿。

「水……」

她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前面的人聽見,「給我瓶水……渴死了……」

「哦,好嘞二嬸,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沒多想,隨手從副駕駛的儲物格里摸出一瓶礦泉水,也沒回頭,直接往後遞了過來,「給,擰開過的。」

老媽一把搶過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厲害,連瓶蓋都差點拿不住。

她沒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著。

那股洪流已經頂到了括約肌的關口,把那兩片肉唇夾得充血,但她就是咬著牙,哪怕把牙齦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股勁。

直到那瓶涼涼的礦泉水握在手裡。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為自己找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她把瓶蓋擰開,手腕懸在半空,眼神在那一刻變得決絕而淒艷。

「嘩啦——」就在她手腕翻轉、那股清冽的冷水傾瀉而下的同一秒。她那是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終於松開了。

「噗——!!!」上面是冷水澆灌,下面……熱流噴湧。

這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

外面的水剛潑到她的腿根,裡面的水就迫不及待地衝破了那層絲襪的阻隔。

她就像是一個早已充滿了氣的氣球,被這一針扎破,徬彿像是洩了洪。

手上的水掩蓋了下面的聲響,體外的濕冷掩護了體內的滾燙。

她終於敢在這個瞬間,在滿身狼藉的偽裝下,在這個大年初一的車後座上,放肆地丟了一次人。

那是被冷熱交替刺激出來的、也是被那根東西頂在G點上逼出來的、更是被這種絕境下的恐懼催生出來的劇烈高潮。

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從那個緊緊咬著我的肉洞里噴湧而出。

噗——那股熱流衝刷著我的龜頭,隔著絲襪,隔著內褲,我也能感覺到那種高壓的衝擊力。

真的噴了。

而且量很大。

那滾燙的體液混雜著冰涼的礦泉水,立刻就把那一小塊區域變成了一片汪洋。

「唔——」老媽用力地咬著嘴唇,把那聲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大腿肌肉瘋狂地抽搐著,那兩片肉唇更是像發了瘋一樣地收縮、絞緊,死死地夾著我的肉棒不放。

一種絞殺力……

我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來了。

她在噴水,她在高潮,而我的肉棒,還插在她正在痙攣的甬道里,享受著這漫天洪水般的洗禮。

這種感覺,太變態了,也太爽了。

前面,父親還在抱怨著老媽的笨手笨腳,堂姐夫還在說著「沒事沒事,水乾了就行」。

而後面,在這片被「礦泉水」打濕的狼藉里,老媽正癱軟在我的懷裡,經歷著她人生中可能最刺激、最羞恥、也最絕望的一次高潮。

一陣混雜著騷味、愛液腥甜味,還有礦泉水清冽的味道,在狹窄的車廂里瀰漫開來。

好在父親這一路上抽了不少煙,加上堂姐夫車里那車載香薰,勉強壓住了這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但因為有了「水灑了」這個完美的藉口,這一切都變得合情合理。

「濕透了……」

老媽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著車頂,喃喃自語。

她是說衣服濕透了。

也是說,她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濕透了。

車速慢慢降了下來。

前面的路況依然很差,積水已經沒過了腳踝。堂姐夫不敢再開快,只能掛著低速擋,像蝸牛一樣往前挪。

那種劇烈的顛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持續不斷的、低頻的搖晃。

這種搖晃不再是那種要把人五臟六腑都顛出來的暴力,而是一種溫柔的、像是搖籃一樣的晃動。

我的那根東西,並沒有被噴出,還是穩穩地插在她的身體里。

剛才的那場高潮,讓那裡變得更加濕滑更加鬆軟。

那層絲襪已經被浸透盡了,貼在肉上,幾乎感覺不到阻隔。

我沒有退出來,因為根本沒空間讓我退出來。

老媽也沒有力氣讓我退出來。

她現在的身體還處在高潮後的余韻里,敏感得要命。哪怕是最輕微的摩擦,都會引起她一陣陣的戰慄。

我不敢大動,但我們貼得太緊了。

緊到連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

每一次吸氣,胸廓的擴張都會帶動脊柱的微調,進而牽動骨盆的角度。

那種微乎其微的位移,在此時此刻被無限放大。

龜頭埋在那團濕熱的軟肉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頻率,還是繼續一下下蹭刮著那敏感的內壁。

她在發抖。這種生理性的戰慄傳導給我,讓我感覺那張貪吃的小嘴正在不斷地收縮、裹吮,逼著我不由自主地用更用力的頂弄去回應。

那是骨盆的微小位移。

每一次擺動,那個還埋在她體內的龜頭,就會在那團濕熱的爛肉里輕輕地轉一下。

研磨。

這是最溫柔,也是最殘酷的研磨。

它在榨取她最後一點敏感度,也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老媽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也在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

那不是迎合,那是身體的本能。

那是兩塊磁鐵在相互吸引,是兩具肉體在尋求慰藉。

她閉著眼,眉頭依然皺著,但嘴角那原本緊繃的線條,此刻卻鬆弛了下來。

那是徹底放棄後的墮落。

這一刻,她終於不再是那個強悍的母親,而變成了一個需要被填滿、被佔有的女人。

就像那個寒風凜冽的早上,我離家前對她承諾的那樣——「媽,我哪都不去,我就守著你。」

現在,我確實守著她,甚至是在她身體里(雖然隔著那層該死的布料)。

這種負距離的連接,給了她一種變態的安全感。

她就像是一灘爛泥,任由我在她的身體里攪拌,在這種共沈淪的快感中,確信了我永遠不會丟下她。

路還在延伸。

沒有人知道,這條路還有多長。

也沒有人知道,這輛載著一家人去拜年的車里,到底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秘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濕漉漉的、散髮著淫靡氣息的後座上,我和我的母親,已經在這條通往深淵的路上,越走越遠,再也回不了頭了。

……

那瓶被老媽當做道具灑出來的礦泉水,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乾。

在這個充滿了渾濁空氣和秘密的狹小角落里,語言已經失去了意義。

我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得很低,生怕那帶著熱氣的喘息會打破這種搖搖欲墜的平衡。

我現在的角色,不再是她的兒子,而是一個被本能驅使的雄性動物,一個正把自己最堅硬的部分,密不可分般插在她身體最柔軟處的罪犯。

那裡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也超出了老媽的控制。

剛才那場混雜著冷水刺激和生理失控的爆發,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讓一切歸於平靜。相反,那就像是開了個壞頭。

女人的身體構造有時候真的很不講道理,那個閘門一旦被衝開了一次,後面的洪水就會像找到了缺口的螞蟻,源源不斷地往外湧。

那是一種連綿不絕的餘震。

老媽癱在我的懷裡,雖然眼睛閉著,雖然身體看起來是鬆弛的,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根部那塊肌肉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種抽搐不是為了拒絕,而是為了……排泄。

是的,排泄。

那個正死死咬著我龜頭的肉洞,正在經歷著一波又一波的收縮。

那裡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正在拼命地蠕動,想要把裡面那些積蓄的、過剩的、讓她感到羞恥的液體擠出來。

但我堵在那兒。

我那充血到極致的蘑菇頭,就像是一個不識趣的軟木塞,嚴絲合縫地堵住了那個正處於活躍期的火山口。

「唔……」

老媽的眉頭迅速地皺成了一個「川」字,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壓抑的、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的低吟。

她感覺到又有一股新的熱流正在那條狹窄的甬道里匯聚,蓄勢待發。那股熱流在尋找出口,在衝擊著那道肉門,想要噴湧而出。

但它出不來。

因為它正被自己親兒子的肉棒給頂回去了。

這種「想噴卻噴不出」的憋脹感,比剛才那種直接的高潮還要折磨人。

它讓那個原本就已經充血腫脹的部位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滿,或者被貫穿。

我能感覺到那一圈肉唇正在裹吸著我的冠狀溝下方。

那種吸力太大了。

就像是有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隔著那層濕透了的、已經變得像皮膚一樣透明的絲襪面料,在瘋狂地吮吸著我的前段肉棒。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我的神經末梢上點了一把火。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那種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理智,在這種近乎變態的吮吸下,開始一點點崩塌。

我想要更多。

我不僅僅滿足於堵在門口,不僅僅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摩擦。我想要……徹底地佔有,徹底地釋放。

母欲的衍生 · 第1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