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車還在開,像一隻在泥潭里掙扎的甲殼蟲。
我的手心裡全是汗,滑膩膩的,那只黑色的皮包就橫亙在我們中間,成了我和老媽之間最後一道形同虛設的防線。
她的手依然按在上面,指甲修剪得很圓潤,狠命地扣著皮包的邊緣,徬彿那是她在洶湧洪水中唯一的浮木。
我們誰也沒說話。
前面父親和堂姐夫的話題已經從油價聊到了國家大事,兩個男人的聲音在鐵盒子里回蕩,帶著大年初一特有的虛浮的喜氣洋洋。
他們完全不知道,僅僅隔著一道椅背,後面的世界已經崩壞成了甚麼樣。
我的大腿早就麻了。
老媽那一百來斤的肉壓在上面,血液流通不暢,帶來一種密密麻麻的針刺感。
但這種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加尖銳、更加無法忽視的感覺覆蓋了。
那個被皮包壓住的東西,並沒有因為這一時的安分而偃旗息鼓。
它就像是一根埋在土里的春筍,被那種名為「禁忌」的雨水一澆,正在黑暗中瘋狂地積蓄著力量,試圖頂開那層壓在頭頂的皮革和手掌。
老媽顯然也感覺到了手底下的動靜。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那種想要發火卻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的深呼吸。
胸廓隨著吸氣猛烈擴張,那件棗紅色的呢子外套本來就修身,這一下更是把胸前的扣子繃得搖搖欲墜。
「還沒到啊?」
她突然開口,聲音有點衝,衝著前面的堂姐夫去的。
「快了快了,二嬸,這雨下大了路滑,不敢開快。」堂姐夫從後視鏡里賠著笑臉。
「這破路,也就是你這車能開,換個別的車底盤早給磕爛了。」
老媽罵罵咧咧的,身體卻不敢大幅度動彈。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坐在炸彈上的人,哪怕是一毫米的位移,都可能引爆那個就在她屁股底下的火藥桶。
但老天爺偏偏喜歡在這個時候開玩笑。
或者說,是這該死的路況在跟我作對,又或者是在成全我那點不可告人的陰暗心思。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輛逆行的農用三輪車,在那這種鄉村土路上,這種不僅不守規矩還橫衝直撞的「土霸王」隨處可見。
堂姐夫嚇了一跳,本能地猛打了一把方向盤,同時一腳剎車踩了下去。
「吱——」輪胎摩擦著濕滑的地面,發出響亮的尖嘯。
整輛車先是突然向右一傾,緊接著又因為慣性猛然向左甩去。
這股巨大的離心力來得太突然,太猛烈。
後排原本就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平衡頃刻被打破了。左邊那兩床堆到車頂的棉被,像是一堵倒塌的牆,轟隆隆地朝我們這邊壓了過來。
「哎喲!」
老媽驚叫一聲。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為了躲避那壓過來的棉被,也為了不被甩到車門上撞破頭,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右——也就是向我懷裡倒了過來。
與此同時,那個被我們共同按著的黑色皮包,在這劇烈的晃動中徹底失去了作用。
因為手心的汗水讓皮革變得濕滑無比,加上慣性,它就像是一塊抹了油的肥皂,「嗖」地一下從我們手底下滑了出去,掉進了前面的座椅縫隙里。
防禦工事,塌了。
失去了皮包的阻隔,失去了手的壓制,那個一直被囚禁的野獸終於重獲自由。
更要命的是老媽的姿勢。
為了穩住重心,她整個人幾乎是半轉過身子,面朝我倒了過來。
原本側坐在我腿上的姿勢被徹底打亂,她那寬大的骨盆在慣性作用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大截。
「呲啦——」那是毛呢面料摩擦座椅的聲音。
她那條黑色的毛呢裙,因為剛才側身半躺的姿勢,再加上車身的劇烈顛簸,順著光滑的絲襪面料,毫不客氣地滑到了腰際。
失去了裙子的遮擋,下面那層極薄的光腿神器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一次,隔著那層透明般的絲襪,我終於看清了她「無痕」的秘密。
她裡面穿的是一條肉色且極薄的內褲。
那布料實在是太薄了,薄得就像是一層虛無的霧,軟塌塌地貼在肉上,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
它和外面的絲襪疊在一起,兩層薄織物透出一種脆弱的肉感。
透過這兩層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薄膜,我甚至能隱約看到她恥骨上方那微微陰毛的茬口。
但我當時根本來不及分辨那是甚麼料子,只覺得那東西看起來一戳就能破。
緊接著,又是一次毀滅性的撞擊。
隨著車身回正的那一下餘震,老媽的身軀重重地落了下來。
這一次,那個堅硬如鐵的東西沒有再頂在她的大腿外側,也沒有頂在腿根的軟肉上。
它竟然是滑進去了。
它就像是一把找到了鎖孔的鑰匙,順著她兩腿之間那道天然的縫隙,精准無誤地卡了進去。
雖然隔著我的休閒褲,雖然隔著她那層極致薄款的連褲襪和裡面的內褲,但位置……那個位置也太致命了。
正因為那條褲襪實在太薄了,緊緊繃在她兩腿之間時,幾乎沒有任何遮掩的能力。
隨著她大腿的張開,我幾乎能透過那層肉色的面料,清晰地看到她恥骨微微隆起的輪廓,以及那道深陷在布料之下的肥美溝壑形狀。
它不再是旁敲側擊,而是直搗黃龍。
那根滾燙的棍子,牢牢地貼在了她最為私密、最為難以啓齒的三角區。
那一刻,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徬彿有一萬只蟬在同時鳴叫。
那種觸感……天吶。
沒有了裙子面料的阻隔,那層肉色的絲襪簡直就像是第二層皮膚,雖然摸上去是滑溜溜的化纖感,但依然能清晰地傳導過來她體內的熱度。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恥骨位置那塊硬骨頭的形狀,以及……骨頭下面那團軟綿綿、熱乎乎的肉阜。
我的龜頭,隔著幾層布料,正正好好地頂在那個位置。
就像是一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它缺失的那一部分。
「唔!」
老媽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悶哼,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她整個人定在了那裡。
不是那種普通的僵硬,而是像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連頭髮絲都竪了起來。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羽絨服前襟,指甲幾乎要透過衣服掐進我的肉里。
但是,車還在晃。
因為路面不平而產生的細碎顛簸,此刻變成了最殘酷的刑罰。每一次震動,都讓我那根東西在那塊軟肉上摩擦一下。
上、下、左、右。
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是核爆級別的。
我能感覺到她那塊地方的肉很軟,非常軟,像是一塊鬆軟的發糕,包裹著我的硬度。
而那層絲襪雖然滑,但在此刻卻增加了一種詭異的摩擦力,讓每一次接觸都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深刻。
老媽的臉就在我眼前,距離不到五公分。
我能看見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能看見她瞳孔劇烈收縮,能看見她那張原本塗著豆沙紅口紅的嘴唇剎那間褪去了血色,變得煞白。
她沒有臉紅。
在這個剎那間,羞恥感甚至還沒來得及爬上她的臉龐,佔據她全部感官的,是震驚,是憤怒,是一種作為母親的尊嚴被狠狠踐踏後的暴怒。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點精明算計、或者帶著點市井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眼底像是結了一層冰,又像是燒著一把火。
「李、向、南!」
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用口型,一個字一個字地嚼碎了我的名字。
那表情猙獰得有些嚇人,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想解釋,我想說這是意外,我想說我也沒辦法。
但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幾聲類似於野獸嗚咽的粗重喘息。
因為那個位置……太爽了。爽得我雞皮疙瘩立起,爽得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我想我現在一定是一副色慾熏心的豬哥樣。
「起……開……」
她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她試圖撐起身體,試圖從這個尷尬到極點、淫靡到極點的姿勢里逃離。
但是,怎麼逃?
左邊是那兩床像山一樣的棉被,因為剛才的晃動,它們已經徹底倒了下來,把我們的活動空間壓縮到了極致。右邊是鎖死的車門。
她就這樣被卡住了。
她這一動,不僅沒能逃脫,反而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隨著她腰肢的扭動,她那肥美的臀瓣在我大腿上擠壓變形,而那最為關鍵的部位,則在那根硬物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嘶——」我又沒忍住,爽得仰起頭,後腦勺磕在車窗玻璃上,發出「咚」的一聲。
這一聲動靜不小。
「咋回事啊後面?」父親再次回頭,這次連他也覺得不對勁了,「剛才那一下摔著了?木珍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老媽的動作立刻停滯。
她保持著那個半趴在我懷裡、下半身死死卡住我那話兒的姿勢,脖子卻硬生生地扭向了窗外,不敢看父親一眼。
「沒……沒事!」
她的聲音在發抖,那是氣到了極致的抖,「被子……被子倒了,壓著我了。我透不過氣。」
她撒謊了。
她又一次選擇了幫我遮掩,或者說,是幫她自己遮掩。在這個狹窄的車廂里,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根本無法啓齒正在發生的這一切。
她丟不起這個人。
「哦,那你把被子推推。」父親沒多想,轉過頭繼續跟堂姐夫指路,「前面路口左拐啊,別走錯了。」
危機暫時解除。
但我和老媽之間的紛爭,才剛剛開始。
確定父親轉回去後,老媽回過頭來。那眼神,比剛才更狠,更絕。
如果說眼神能殺人,我現在已經被凌遲處死一萬遍了。
「李向南你還要定在這多久?」
她湊在我耳邊,聲音陰惻惻的,「信不信老娘把它給你剁了餵狗?」
她沒有半點作為女人的羞澀,更沒有任何因為這種接觸而產生的生理上的旖旎反應。
她是個務實強悍的小縣城婦女,在她眼裡,這甚至算不上甚麼調情,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冒犯,一種兒子對母親的大不敬,一種讓她惡心卻又擺脫不掉的麻煩。
「媽,我真的動不了啊。」
我看著她,眼神無辜得像只被雨淋濕的小狗,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往後縮半分,「被子壓著呢。而且……而且這也是你自己滑下來的。」
我在耍賴。
我知道她拿我沒辦法。在這個空間里,此刻我就是主宰。
「你!」
老媽氣結。她當然知道是慣性,是意外。但正是因為這種無法歸責的「意外」,才讓她更加憋屈加憤怒。
她那只原本按在皮包上的手,現在騰出來了。
她沒有去推我,因為推不動。她也沒有去打我,因為怕出聲。
她再次把手伸向了我的腰間。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留情。
那只手隔著羽絨服,準確地摸索到了我腰側最軟的那塊肉,然後,像是要把那塊肉給旋下來一樣,狠狠地擰了下去。
「唔!」
劇痛襲來,我渾身一哆嗦,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這一次是真狠啊。我覺得我的皮肉肯定已經紫了。
但這種劇痛並沒有讓我那個部位軟下來,反而因為肌肉的緊繃,讓它跳動得更加劇烈。
它就像是個受虐狂,越是疼,越是興奮。它在那層肉色的絲襪面料上頂撞著,像是在向老媽示威。
「還動?你還敢動?」
老媽簡直要氣瘋了。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每一次跳動,每一次膨脹。那種觸感太鮮明瞭,甚至能感覺到上面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那不是一根沒有生命的木棍,那是她兒子的性器官,正充滿了攻擊性地抵著她的生殖入口。
雖然隔著褲子,隔著襪子,但那種「且入」的姿勢,那種位置的重合,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心理衝擊。
「媽,疼……真疼。」
我小聲求饒,手卻借著那兩床倒下來的棉被的掩護,悄悄地環住了她的腰。
「鬆手!」
她低吼,手上的勁兒卻一點沒松,反而又加了一碼,「誰讓你抱我的?把你的爪子拿開!」
「我不抱住你,你就摔下去了。」
我理直氣壯,手臂收緊,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這一按,那根東西陷得更深了。
我甚至感覺到它擠開了那層肉色的絲襪,擠進了那兩片肥厚的唇肉之間——當然,是隔著布料的。
但那種陷入感,那種被兩團軟肉壓住的感覺,讓我爽得幾乎要射出來。
「李向南!」
老媽的呼吸亂了。注意,這不是動情,是被氣的,是被這種無賴行徑給逼急了。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那件棗紅色的呢子外套早就敞開了,裡面的黑色毛衣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變得有些歪斜,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脖頸和一點點鎖骨的陰影。
汗水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來,流進那不見底的溝壑里。
這熟女香更濃了,像是果實發酵後的味道,熏得我頭暈目眩。
「你給老娘等著……等到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咬牙切齒地放著狠話,但擰著我肉的手終究是松開了。
因為她發現,體罰不僅沒用,反而像是在給這團邪火添柴。
她不再跟我糾纏,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對抗身體的本能。
她努力地繃緊了大腿肌肉,試圖在那根硬物和自己的私處之間製造出一道哪怕只有幾毫米的縫隙。
她的大腿肌肉很結實,很有力。那一繃緊,大腿根部原本鬆軟的肉頃刻間變得硬邦邦的。
這種變化對我來說簡直是另一種折磨。
原本是陷進發糕里的舒適,現在變成了被兩塊生鐵夾擊的緊致。
「媽,你別夾啊……」
我沒忍住,哼唧了一聲。
「閉嘴!」
她瞪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如果能具象化,那就是一把剁骨刀,直接砍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但她終究是沒再動了。
她認命了。
在這個該死的又顛簸的且充滿了暖氣的車後座上,她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她,張木珍,一個快四十六的正經女人,此刻正騎在她讀高三兒子的身上,任由對方那根勃起的性器,頂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上摩擦。
她把頭扭向一邊,看著那兩床倒下來的棉被,眼神麻木,像是在進行某種自我催眠。
就徬彿像是對自己說,只要我不看,只要我不承認,這就不是真的。
就是路太擠,車太顛,就是……就是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
但身體的觸感是騙不了人的。
隨著車子每一次的起伏,兒子的陽具都在不知疲倦地提醒著她它的存在。它在那蹭來蹭去,蹭得那一小塊布料都發熱發燙。
她沒有那種少年動情時的生理反應,但那塊區域畢竟是敏感的。
那種持續不斷的、帶有壓迫感的摩擦,讓她覺得那裡像是著了火一樣,火辣辣的熱,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酸脹。
那是皮膚在抗議,是神經在尖叫。
「還有多遠?」
老媽忍不住又問了一遍,聲音里寫滿了疲憊。
「還要點時間吧,前面那段路更難走。」堂姐夫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輕快得讓人想揍他。
老媽的肩膀垮了下來。
她不再跟我較勁,也不再試圖維持那種搖搖欲墜的長輩尊嚴。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靠在了棉被上——當然,屁股還是不可避免地壓在我身上。
她應該是有點累了。
從早上到現在,化妝、穿衣、搬東西、擠車,再到現在這場無聲的搏鬥,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閉上了眼睛,眉頭緊鎖,像是在忍受某種酷刑。
而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看著她因為忍耐而微微顫抖的眼睫毛,看著她鼻尖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看著她那張即使在憤怒中依然風韻猶存的臉。
此刻,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根本無處遁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幾道細細的魚尾紋,哪怕是精心塗抹的粉底也無法完全填平。
這些細紋順著她緊閉的眼角蔓延,那是她四十五年人生閱歷的沈澱,是她作為一個母親操勞半生的證明。
平時她笑起來時,這些紋路是可愛的;
但現在,她緊抿著嘴唇眉心微蹙時,這些細紋便隨著她痛苦忍耐的表情而加深,會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滄桑。
張木珍已經不再年輕了,皮膚雖然依舊白皙,卻不再像少女那樣緊致得毫無瑕疵。
可這種歲月的饋贈,這種不再完美、帶有風霜感的真實,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
它時刻提醒著我,我懷裡正摟著的、胯下正頂著的,不是甚麼青澀的小姑娘,而是一個有閱歷的女人,是生我養我的母親。
這種帶著「瑕疵」的真實感,比任何完美無瑕的臉龐都更讓我瘋狂!
她已經不再跟我說話了,她就這樣維持著那個別過頭看窗外的姿勢。
她那只手雖然還按在我的腰上,但已經不再用力,只是虛虛地搭著,徬彿那只是一塊沒有知覺的死肉。
她想用這種冷漠來把剛才那場荒唐的對抗翻篇。
但她忘了,物理規則是不講情面的。
這條通往爺爺家的鄉道,就像是一條沒有盡頭的搓衣板。
每一次輪胎碾過土塊和碎石,底盤傳來的震動都會毫無保留地傳導到座椅上,再傳導到我們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上。
我能感覺到,沒有了皮包的壓制,那根東西在緊繃的褲襠里跳得更加肆無忌憚。
它就像是個不知疲倦的鑽頭,隔著那一層瀕臨崩壞的布料,每一次跳動,都在她那溫熱的軟肉上刮一下,像是在向她宣告著雄性激素的勝利。
「那個……二叔,前面那個坡有點陡,我得衝一下。」
堂姐夫的聲音突然從前面傳了過來,帶著點小心翼翼,「後面可能還會有點顛,你們坐穩了啊。」
「沒事,你衝你的。」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這點坡算個啥,以前我開大貨車跑川藏線的時候,那路才叫絕。」
老媽沒吭聲。
她甚至連哼一聲的力氣都沒了,只是下意識地抓緊了前面的椅背。
我也趕緊伸手抓住了車頂的拉手。
發動機發出了一聲轟鳴,像是一頭瀕死的老牛被抽了一鞭子,車身忽然向前一躥,緊接著就是劇烈的仰角爬升。
這一衝不要緊,原本堆在我們左邊的那兩床棉被,因為重心的後移,再次發生了坍塌。
「哄啦」一下。
它們不是倒下來,而是直接瀉了下來,把我和老媽僅剩的那點兒活動空間徹底填死。我們被擠得更緊了,簡直像是要把兩個人揉進一個身體里。
緊接著,最要命的事情發生了。
我這條休閒褲,終究是扛不住這種超負荷的折磨。
裡面的厚絨已經把空間佔滿了,那個被困在其中的野獸又脹大到了極致,把褲襠撐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連褲縫處的針腳似乎都在哀鳴。
這種休閒褲配的塑料鏈齒本來咬合力就差,現在被那根充血的東西硬頂著,又被老媽屁股嚴嚴實實地鎮壓著,連一絲喘息的縫隙都沒有。
就在這時,堂姐夫為了衝上那個陡坡,狠狠踩了一腳油門。
「嗡——!」
發動機發出了一聲嘶吼,車頭微微揚起。
一股巨大的推背感襲來。
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緊緊貼在了一起。
左邊那兩床堆到車頂的棉被,也因為重心的後移,轟隆隆地徹底滑了下來,把我們本就狹小的空間擠壓成了真空。
這一刻,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在了我那不堪重負的褲襠上。
終於,在車輪碾過坡道上一塊凸起的硬石、車身猛烈一顛的瞬間——「崩,滋啦。」
那排塑料鏈齒再也支撐不住這股內外夾擊的怪力,直接從中間炸開了。
沒有了這層帆布的束縛,那根一直被強行按彎、憋屈了許久的肉棒,像是一根被壓彎的彈簧陡然失去了壓制,「呼」地一下,貼著我的小腹彈直了。
它頂開了裂開的褲縫,直挺挺地戳了出來。
幾乎同一時間,車身重重地落回地面。
老媽的臀肉因為剛才的顛簸產生了一絲微小的騰空,此刻隨著重力,狠狠地砸了回來。
這一次,中間不再有那層粗糙的褲子布料做緩衝了。
崩開的褲子向兩邊滑落,露出了中間猙獰的硬樁。而她那兩腿之間的軟肉,就像是一塊從天而降的肉墊,結結實實地蓋了下來。
這不是她在找,而是肉體在尋找空間。
她那原本被硬布料頂著的溝壑,此刻感覺到了下方的空虛,順著那道裂口就陷了進去。
「噗滋。」
一聲沈悶的、肉陷進肉里的聲響。
她那層超薄的褲襪,結結實實地撞上了我那根完全暴露的硬樁。
剛彈出來的龜頭,就像是一顆定海神針,精准地戳進了她那兩瓣毫無防備的肉唇之間。
「咕嘟。」
我感覺到龜頭像是被吞進去了一樣。
隨著老媽坐實了身體,那個位置被徹底卡死。那層被汗水浸透的絲襪裹著我的蘑菇頭,嚴絲合縫地抵在她那緊閉的穴口正中央。
進不去,也掉不出來。
隔著織物,我能感覺到那一圈括約肌正在用力地閉合著,抗拒著這個試圖強行闖關的異物。
龜頭頂在那層軟骨般的肉環上,每一次顛簸,都是隔著布料的硬碰硬,磨得人心驚肉跳。
恍惚間,世界徬彿靜止了。
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度差。
前一秒,它還隔著四層布料,在那層肉色的絲襪上蹭來蹭去,那是隔靴搔癢的悶熱。
後一秒,它只隔著兩層布料,那種觸感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徬彿是肉貼肉的觸感。
也不對,準確地說,是肉貼著那層滑膩的高彈力錦綸面料上。
而且因為沒有了褲子的阻擋,它進得更深了。
那大大的龜頭,此刻正毫無保留地貼在她那層「光腿神器」的襠部中心。
那裡,是她全身最私密最柔軟,溫度最高的地方。
「嘶……」
我沒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類似抽氣的聲音。
太燙了。
哪怕隔著一層絲襪和她的內褲,那種熱度依然像是要把我的那層皮給燙熟了。
而且那層絲襪的面料太滑了,龜頭頂在上面,有說不出的細膩感,簡直比直接摸在皮膚上還要刺激。
老媽的反應比我還要大。
如果說剛才隔著褲子頂著她,她還能勉強用「意外」和「路顛」來麻痹自己,那現在,這種沒有任何緩衝的、真刀真槍的觸感,徹底擊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她整個人忽然一抖,像是被人在脊梁骨上插了一根冰錐。
她太清楚那種觸感是甚麼了。
那是皮膚的質感,是血管跳動的頻率,是那東西特有的形狀和溫度。
那是沒有布料遮擋的、赤裸裸的性器。
她迅速低下頭。
在這個昏暗的車廂角落里,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她看見了。
她看見我的褲鏈大開,看見了那根從裡面跳出來的,紫紅色帶著青筋的猙獰物,此刻正像個不知廉恥的侵略者,蠻橫地嵌在她兩腿之間的那塊三角區上。
它的頭部,甚至因為擠壓,把那層肉色的絲襪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凹陷。
「你……」
老媽的嘴唇剎那間褪去了血色,她張了張嘴,想要罵人,想要尖叫,但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一點聲音。
太荒謬了。
太下流了。
這可是大年初一,是在去給長輩拜年的路上,前面坐著她的丈夫和姪女婿。
而她的兒子,竟然在這個時候,把那醜陋的陽具掏了出來(老媽以為我自己拉開的),頂在他的親媽身上。
「媽……褲鏈……壞了。」
我看著她那雙瞪得快要裂開的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受害者,像個被這破褲子坑慘了的無辜少年,「崩開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
我沒撒謊。確實是壞了。
但這實話聽在她耳朵里,簡直比謊言還要刺耳。
她根本沒空去分辨我是不是故意的。她現在的腦子里只有一片空白,還有那種即將面臨滅頂之災的恐慌。
這要是讓前面那兩個人回頭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她張木珍這輩子就算活到頭了。
「收回去……」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挾裹著寒氣,「李向南,你給老娘把它收回去!」
她不敢動。
那個東西現在正卡在那個位置,她要是亂動,只會讓它滑得更深,甚至可能……
「我收不回去啊。」
我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雙手攤開,示意自己也很絕望,「媽你看,這麼擠,我手都伸不下去。而且……而且它現在這樣,我也塞不進去啊。」
那是實話。
在那種充血膨脹到極限的狀態下,想要把它重新塞回那個崩壞的拉鍊口裡,無異於要把大象塞進冰箱,何況我們現在是這樣一種扭曲交疊的姿勢。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東西……」
老媽閉上了眼睛,絕望又無奈地罵了一句。
她放棄了。
她知道,在這個該死的車後座上,她根本沒法和一個勃起的性器官講道理,也沒法和一條崩壞的拉鍊講體面。
她只能受著。
車子衝上了坡頂,開始在一段平緩但依然坑窪的路面上行駛。
這種平緩並沒有帶來解脫,反而把那種折磨變得更加漫長和細膩。
因為沒有了休閒褲的束縛,那東西變得異常敏感。
隨著車身的每一次微小震動,我的蘑菇頭就在她那層絲襪上蹭一下。
左一下,右一下。
上一下,下一下。
它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在她那塊最神秘的領地上來回巡視。
那層所謂的「光腿神器」,質量確實好。
表面光滑細膩,摸上去跟真的皮膚差不多。
當我的龜頭在上面摩擦的時候,那絲滑的觸感簡直讓我渾身一激靈。
但我更貪戀的是絲襪下面的東西。
那是老媽的肉。
雖然隔著兩層物件,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描摹出那塊三角區的形狀。那裡肉真的很厚,很軟,那是熟到滴水的女人才有的肥美。
每一次下壓,我都能感覺到那團軟肉想要把我的龜頭包裹住,讓它陷進去。
「唔……」
老媽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不是那種運動後的喘息,而是壓抑某種生理反應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這種摩擦太要命了。
那個位置,是女人身上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哪怕她心裡再怎麼抗拒,再怎麼惡心,但身體的本能是不會撒謊的。
那種持續不斷的、帶有溫度和硬度的刺激,正在一點點地喚醒她沈睡已久的神經末梢。
她開始試圖往後躲。
她那雙穿著靴的腳死死地抵著前排座椅的下方,想盡量把身體往椅背上貼,想要拉開哪怕一毫米的距離。
但她忘了,我是她的靠背。
她越是往後貼,就越是把那個東西壓得更緊。
「別……別頂了……」
她終於忍不住了,轉過頭來,那雙眼睛里竟然帶上了一絲水汽。那不是哭,那是被逼急了的淚水。
「媽,我真沒動……一直是車在動。」
我無辜地看著她,眼神清澈得像個傻子。我的手依然老老實實地放在被子上,確實沒有去碰她。
真的是車在動。
是這該死的路在動。
是這個世界在逼著我們……亂倫?
老媽咬著嘴唇,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她不在看我,而是把目光投向窗外飛逝的景,徬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轉移注意力。
但身體的觸感是屏蔽不掉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摩擦帶來的熱量開始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堆積。
我感覺到那個位置越來越熱了。
那不是我的體溫,那是從她身體里散髮出來的熱量。
那層原本乾爽的絲襪表面,開始變得有些潮潮的。
那不是濕,而是汗。
是被這種令人窒息的姿勢,和這種無法言說的刺激給逼出來的熱汗。
汗水讓摩擦力變大了。
原本順滑的滑動,現在變得有些滯澀。每一次移動,都會帶著那層絲襪布料跟著一起扯動。
這種拉扯感,比單純的摩擦更可怕。
它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輕輕地揪著那裡的皮肉。
老媽的身體開始發抖。
那種抖動很細微,如果不仔細感覺根本發現不了。
但我們現在貼得這麼緊,她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的顫動,都像是直接傳導到了我的神經上。她在忍。
她在用全身的力氣去對抗那種該死的生理反應。
她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又伸了回來,隔著那層呢子裙,使力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肉。
她想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來壓制那種從那個羞恥部位升騰起來的、陌生的酥麻感。
但那太難了。
那根東西太壞了。
它就是個鑽頭,哪兒軟往哪兒鑽,哪兒熱往哪兒貼。
就在車身碾過一塊凸起的碎石,突然向下一沈——重力成了最完美的推手。
我的肉棒借著這股下墜的勢頭,帶著一種宿命般的精准,擠開了那層黏在穴口上的布料,緩慢地向下滑落。
沒有絲毫偏差。
像是百川歸海一般,最終「咕嘟」一聲,剛剛好地嵌在這正在一張一合吐著熱氣的入口。
那裡雖然隔著內褲和絲襪,但依然能感覺到是一個凹陷的形狀。
我的龜頭快被陷進去了……
此刻,被兩片肥厚的唇肉夾住馬眼處的感覺,讓我差點沒忍住要繳械投降。
「嗯……」
老媽突然用力地揚起脖子,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的尖叫。
雖然聲音被她硬生生地憋回去了大半,變成了悶哼,但這動靜在這個安靜得詭異的車後座依然顯得驚心動魄。
「咋了二嬸?是不是太悶了?」堂姐夫又問了一句,「要不我開點窗?」
「別!」
老媽的聲音尖利得有些變調,這是在極度緊張下的失控,「別開窗!冷!」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山巒像是要從領口裡跳出來一樣劇烈起伏。
她的臉紅得嚇人,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把鬢角的碎發都打濕了,黏在臉頰上。
那副樣子,看著不像是暈車,倒像是……發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