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看著她,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此時此刻的老媽,陌生得讓我害怕,卻又誘人得讓我發狂。
她不是那個在廚房裡揮舞鍋鏟的中年婦女,也不是那個在超市裡討價還價的市井婦人。她現在只是一個被慾望逼到了懸崖邊上的女人。
她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而我,就是那個推她下去的手。
「媽……」
我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聲。
「閉嘴……你給我閉嘴……」
這句本該是嚴厲的呵斥,現在從她嘴裡吐出來,卻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帶著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軟糯。
話音未落,她原本死死繃緊的大腿肌肉,就在這種無法逃避的持續貼合中,繼續一點點塌陷了下去。
並不是她想妥協,而是那具肉身在高溫和摩擦的夾擊下,本能地選擇了投降。
在那層布料的持續研磨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馬眼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點點黏滑的前列腺液。
它浸濕了母親的織物,像是一劑潤滑油,迅速滲透了我們要害之間那層薄薄的阻隔。
原本隔著布料那種略帶滯澀的摩擦感,立刻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濕漉漉的吸附感。
那層被我的體液和她的潮氣共同浸透了的面料,此刻不再是阻礙,反而像是一層吸滿了水的薄膜,把我的龜頭和她那兩片微微顫抖的肉唇,無比黏膩地「粘」在了一起。
隨著每次車身的晃動,不再是硬碰硬的擠壓,而是變成了順滑入骨的碾磨。
她那原本緊閉的關口,在這種極致的順滑誘導下,開始無意識地鬆動,甚至……隱隱有了一絲想要含住我的趨勢……
細看老媽的眼睛里水霧更重了,眼神開始渙散,根本無法聚焦。
感覺她好似快撐不住了。
我能感覺到,那個裹著我龜頭馬眼的地方,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那裡變得更熱了。
而且,在那層早已有點不堪的黏滑觸感中,又多了一股更加清晰的流動感。
不再是之前那種被汗水捂出來的悶潮,而是一種真正來自穴肉深處的、源源不斷的滲出。
那是……水嗎?!
我的心跳簡直要爆表了。
老媽她……濕了?
因為我?因為這根頂著她的兇器?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那一處湧。肉棒開始脹得更大更硬了,青筋直跳,像是在歡呼雀躍!
不對,也許不是濕。
也許只是熱氣散髮出來的水蒸氣。
畢竟她穿了那麼多層,又被我這麼頂著,捂出點水汽也很正常。
我在心裡拼命地給自己找補,不敢相信那個瘋狂的猜想。因為一旦那是真的,那就意味著某些禁忌的底線徹底崩塌了。
老媽顯然也察覺到了那裡的變化。
她的表情頃刻間變得驚恐無比,那是一種比剛才發現我掏出那東西時間時還要深切的恐懼。
那是對自己身體失控的恐懼。
她怎麼能?她怎麼敢?
那是她兒子啊!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把她淹沒了。她可能覺得自己髒透了,爛透了。
她甚至想打開車門跳下去,哪怕摔死也比現在這樣被釘在恥辱柱上強。
「李向南……你……你給我往那邊去點!」
她沒有哭沒有求饒。哪怕到了這一步,她依然死死端著那副家長管教姿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是商量,而是一道帶著顫音的訓誡。
她試圖用這種命令的口吻,把眼前這即將失控的亂倫場面,強行定義為兒子不懂事,當媽的在管教。
她想用這層雖然薄弱但卻根深蒂固的輩分關係,來鎮壓那股正在吞噬理智的邪火。
「把腰……抬起來!別……別挨著……」
她在苦力地支撐。
她的手用力地抓著座椅邊緣,整個人崩得筆直。她嘗試用這種物理上的固化,來對抗車身的顛簸,人為地在我和她之間畫出一道楚河漢界。
看著她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樣子,我心裡那點變態的快感突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有點心疼。
我只是想親近她,想佔點便宜,沒想真的把她逼瘋。
「媽,我真的抬不起來……」
我小聲說道,聲音里也帶上了幾分慌亂,「被子一直壓著呢,我動不了。」
我真沒說謊,也不是真得想佔便宜,我是真動不了。
那兩床棉被死沈死沈的,把我的腿壓得死死的。除非把被子推開,否則我根本沒法調整姿勢。
「你……」
她氣結,那個「混賬」似乎已經到了嘴邊,卻又被下身那股突如其來的、鑽心的酸麻感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沒有再徒勞地扭動——她很清楚,那種軟綿綿的掙扎只會變成變相的「撩撥」。
她選擇了僵持。
她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死死咬著牙關,只能強行控制著大腿肌肉,試圖把自己那沈重的骨盆稍微「架」高一點。
她想讓自己懸空,想讓那個要命的部位離開我的控制,也是她作為當媽的頑抗。
路還在顛。
這漫長的旅途就像是一場沒有終點的處決現場。
每過一分鐘,那種折磨就加深一分。
那個位置的濕意越來越明顯了。
雖然沒有完全濕透,沒有像黃文里寫的那樣泛濫成災,但那展露的濕潤感,隔著絲襪傳過來,依然像是一道無聲的邀請。
這就是成熟婦人的味道,幽深詭秘,帶著點微微的腥臊氣息。
我咬著牙,死死地忍著。
我不敢動,也不敢說話。我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任由那根火熱的鐵杵在她那塊軟肉上碾撞。
老媽選擇沈默。
她似乎放棄了抵抗,或者說是沒有力氣再抵抗了。
她癱軟著,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剛哭過。
她的手依然緊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扣進肉里,試圖用疼痛來維持著最後理智。
這是一種無聲的妥協。
在這輛搖晃的車廂里,在這漫天雨幕的掩護下,我們母子倆,達成了一種詭異背德的默契。
我不動,她不喊。
我們就這樣,任由那根代表著罪惡的東西,卡在我們之間,成為連接我們身體的唯一橋梁。
「春陽,看下還要多遠啊?」
過了很久,老媽突然又問了一句。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含了一口沙礫。
「還要過了前面那個山口才到呢。」堂姐夫依然是那副樂呵呵的語氣,「二嬸您再堅持一下,這雨天路確實難走。」
「嗯。」
老媽低低地應了一聲。
她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
她的親生兒子,正把那根象徵著男人慾望的東西,頂在她的私處,頂在她孕育過他的地方。
並且,她在那裡,還流下了屬於女人的體液。
這個認知讓她絕望。
但也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墜落。
那是深淵的召喚。
路還在延伸。
那條通往爺爺家的路,平時只需要不到一個小時,今天卻像是走了一輩子那麼長。
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中,那個東西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位置。
它就像是一個烙印,深深地燙在了她的身上,也燙在了她的心裡。
我想,這輩子,她大概都忘不了這條路吧。
同樣忘不了的,還有此刻在她大腿根部那種原本只是微微的濕意。
在持續不斷的摩擦和碾磨下,它變了性質。
它開始加強泛濫了。
不是甚麼動情的蜜液,沒那麼文藝。
那是人體在遭受持續的異物入侵和高強度物理摩擦後,黏膜組織為了自保而被迫分泌出來的潤滑劑,混合著「光腿神器」里悶出來的熱「汗」。
這股濕意沿著那層肉色的錦綸面料,滲透在我的龜頭上。
最開始的乾澀早已蕩然無存了。
那種滑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吸附力。
我的那根東西,原本只是頂在她那塊三角區的表面,像個不得其門的莽漢。
但現在,隨著潤滑的增加,加上車身一次次惡意的拋起落下,它開始要往里陷了。
它就像是個陷入沼澤的旅人,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老媽那兩腿之間的軟肉,隔著那層濕透了的內褲和絲襪,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肥厚的蚌肉正在無奈地向兩邊分開,給這個強行闖入的侵略者騰出空間。
「咕嘰。」
這種僵持的姿勢維持太久了,老媽的大腿大概是麻了。
她皺著眉,雙手撐著前面的椅背,大腿肌肉緊繃,拼命想要把那沈重的屁股從我身上抬起來,想要換個稍微舒服點的角度,也想要把那個已經開始要陷進去的異物吐出來。
「咔!」
一聲輕微的機械鎖死聲。
就在她剛才起身的那一下子,那根橫跨在她小腹上的安全帶,因為感應到了強烈的拉扯,觸發了緊急鎖止功能。
它猛然繃緊,像是一隻無形的鐵手,無情地扼住了她的腰肢,把剛抬起不到一釐米屁股的她,被「不容置疑」地按了回來。
重力加上安全帶的回彈力,是一股無法抗拒的下壓。
這一次落下,比剛剛自然跌落更狠。
借著這股慣性,老媽的身體毫無疑問地壓了下來!
「咕嘰。」
原本只是卡在溝壑口的肉棒,根本沒受到任何阻礙,裹著兩層薄得不像話的織物,就這樣直接滑進了陰道內部……
觸感立刻順著龜頭傳了過來。
那種特有的涼意和順滑,怪不得這料子這麼貼肉,它根本沒有棉質內褲那種「勒」人的韌性。
被我這硬傢伙一頂,那層涼颼颼的面料連象徵性的抵抗都沒有,直接陷了下去,順從地貼合在冠狀溝上,薄得就像是一層沒穿透的皮。
它像是一層潤滑油,裹著我的龜頭,就這麼擠進了那道濕熱的肉縫里。
如果能看得到的話,那兩層極薄的面料徬彿被撐到了極限,變成接近透明的薄膜,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吸附在我的冠狀溝上。
我陷進去時,只覺得被兩片滾燙、濕滑的嘴唇緊緊含住了,而那層冰絲特有的冷感夾雜在熱肉中,帶來一種冰火兩重天的變態快感,讓我心跳加速。
她不是不想逃,她是逃不掉。
(冰絲是觸感涼,不是真散髮溫度的涼)它不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陷進了那兩瓣肥厚的唇肉里。
在感受著這無與倫比觸感的同時,我的大腦也直接炸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甚至比那股銷魂蝕骨的快感來得更早的,是一種靈魂出竅般的驚悚。
進了……真的進去了?
那個平日里端莊威嚴、甚至連換衣服都要避著我的母親,那個孕育過我的神聖甬道,此刻竟然正真真切切地、毫無保留地「含」著我的性器。
這種巨大的倫理崩塌感讓我渾身的血液徬彿都凝固了。
我感覺自己像是失手打碎了傳家寶的孩子,驚恐、荒謬、還有一種極其變態的亢奮混雜在一起,讓我整個人僵死在那裡,連呼吸都忘了。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溫熱緊致的觸感是真實的,更不敢相信在父親就在前排的情況下,我竟然真的突破了那層最後的底線。
「李……」
老媽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一剎那,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不顧一切地把大腿張開,把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從身體里甩出去。
這是亂倫!
這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兒子!
可就在她那句罵聲即將衝出喉嚨的千鈞一髮之際,前排的父親突然動了一下。
「吱扭——」那是副駕駛座椅調整靠背發出的輕響。緊接著,父親側過頭,似乎正準備回頭跟我們說話。
這一聲輕響,一下子切斷了她所有的憤怒,只剩下一片透骨的寒意。
時間在這一秒徬彿凝固了。
並不是她在權衡,而是現實直接把她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她的身體定住了。在那極度的驚恐中,一個讓她絕望的事實像錘子一樣砸在心口:東西已經進去了。
在這短短的一秒鐘里,罪行已經既成事實。
此時此刻,如果她尖叫,如果她推開我,那個原本幸福的家會在瞬間炸得粉碎。
丈夫會回頭,會看到他最信任的妻子正「含」著兒子的性器;
親戚會指點,所有人都會知道她張木珍是個連兒子都管不住、甚至可能被編排成「勾引兒子」的蕩婦。
清白已經毀了,難道還要把命也搭上嗎?
她想動,可大腿根部那被撐滿的感覺在提醒她:如果要拔出來,在那緊致的吸附下,一定會發出那種濕漉漉的、有做愛時才會有的「啵」的一聲脆響。
這一聲,就是宣判她社會性死亡的槍聲。
這種恐懼瞬間壓倒了亂倫的羞恥。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資格當烈女。
這是一個死局。
為了不讓前排那個男人回頭,為了把這個骯髒的秘密爛在肚子里,她唯一的活路,竟然是——配合兒子,把這個東西「藏」在身體里。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我,看著我眼裡的瘋狂。她恨透了我,也恨透了自己此刻的軟弱。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她眼裡的怒火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人硬生生折斷了脊梁骨般的死灰。
「唔……」
她把到了嘴邊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帶著血腥氣的悶哼。
她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終無力地垂落,五指痙攣般地摳緊了身下的坐墊。
既然排不出去,既然不敢拔出來,那就只能——含著。
隨著她這一認命般的松懈,那原本緊繃排斥的肉壁,瞬間變成了一種無聲的接納。
就像是陷入了一個高溫、濕軟、又充滿了吸力的沼澤。
哪怕隔著布料,我也能感覺到那一層層堆疊的肉褶子,正像是無數張沒牙的軟嘴,不知疲倦地嘬吻著我的冠狀溝。
那層濕漉漉的絲襪面料貼在龜頭上,隨著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在那敏感的粘膜上刮擦出電流般的酥麻。
「呃……」
老媽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像是溺水者般的抽氣聲。
她整個人忽然就繃直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鐵板,死死夾住了我的肉棒。
但這種夾擊,並沒有把肉棒排擠出去,反而讓那個已經陷在甬道深處的東西被肉壁擠壓得更扁、埋得更實,填滿了空隙。
就在那濕熱的肉壁包裹之間,在那層薄薄的織物之下,它已經在那裡安營扎寨。
隨著車的晃動,它不再是敲門,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內壁。
那種碾磨是毀滅性的。
它不是那種直來直去的抽插,而是畫著圈的、帶著擠壓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壓豆子,那顆裹著絲襪的硬球,把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每一根神經都碾得酸軟、發顫,逼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性的流水。哪怕她腦子里再抗拒,但那塊肉是誠實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淚」。
那種濕熱的液體順著溝壑流淌,把那一小塊區域的布料徹底浸透,變成了一片滑膩的沼澤。
但這片沼澤帶來的後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有了這層液體的滋潤,原本乾澀生硬的摩擦,瞬間變了味。
太滑了。
那根東西不再硌著她的肉,而是開始在那層層疊疊的褶皺里順暢地滑動、研磨。
每一下顛簸,都讓那個龜頭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滋溜」一下滑過。
這種突如其來的順滑感,迅速消解了原本的痛楚,轉而滋生出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類似快感的酸意。
這才是最讓她驚恐的。
如果只是疼,她能咬牙忍著,當個死人。可如果是……爽呢?
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這種酸意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兩片肉唇甚至有了想要主動去「含」住那根東西的本能衝動。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嘴裡漏出來的不再是悶哼,而是浪叫!
老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停車!」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
聲音大得嚇人,帶著幾分破音的尖利,把前面正聊得起勁的兩個男人嚇了一哆嗦。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父親忽然回過頭,一臉驚恐地看著老媽,「木珍你哪不舒服?」
「我要撒尿!」(方言)老媽咬著牙,惡狠狠地吐出這幾個字。
她根本顧不上甚麼文雅不文雅了,她現在只想逃,只想從這個該死的、把她逼瘋的姿勢里逃出去。
「停車!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著車門把手,指甲在那塑料殼上摳出了讓人很不舒服的聲響。
「這……」堂姐夫為難地看了看窗外,「二嬸,這哪能停啊?你看外面這雨下的,路邊全是溝,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有。再說這前不著村後不店的,您去哪方便啊?」
「我不管!我就要下!」
老媽急了,那是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之鬥。她甚至試圖去推車門,全然不顧車還在行駛中。
「你瘋了啊!」父親也急了,吼了她一句,「憋一會兒能死啊?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跟小孩似的!這麼大雨你下去那是找罪受!再忍忍,頂多二十分鐘就到了!」
「我忍不了!」
她不是真的想尿,她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兒子的性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鑽來鑽去,受不了那種越來越明顯的、不受控制的濕意,受不了這種被親生兒子在胯下凌遲的恥辱感。
「忍不了也得忍!」父親拿出了當家男人的威嚴,「坐好!別在那發神經!」
老媽的動作頓住了。
她看著窗外漫天的大雨,看著那根本無法立足的泥濘荒野,眼裡的光一點點滅了下去。是啊,能去哪呢?下去了也是滿地泥濘,也是狼狽不堪。
而且,一旦她下了車,離開了這個姿勢,那剛才發生的一切,那一褲襠的狼藉,不就全暴露了嗎?
她沒退路了。
她試著去摳那個安全帶的紅色按鈕,但那地方正好被擠壓變形的棉被角頑固地卡在那裡,再加上我們兩人的姿勢這麼彆扭,她反手根本夠不著,我也假裝被擠得動彈不得,沒去幫她。
車還在劇烈顛簸,安全帶一直處於半鎖死的狀態,緊緊勒著她的小腹和胯骨。
她頹然地松開了手。
在這該死的、被安全帶捆綁的狹窄囚籠里,她徹底失去了逃離的可能。
她只能癱回了座位上——也就是癱回了我的懷裡,任由我的生殖器像一根粗壯的楔子,把她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上,動彈不得。
這一癱,那個剛剛稍微鬆動了一點的東西,再次準確地、毫無阻礙地一頭扎了回去。
「噗滋。」
我徬彿聽到了那種肉陷進爛泥里的聲音。
龜頭再次被那團濕熱的軟肉吞沒,而且這一次,因為她剛才的掙扎導致褲襪有些移位,那個位置似乎更正了。
它正對著那個濕漉漉的洞口,在那層薄薄的布料阻隔下,幾乎是在往里鑽。
「開窗……」
老媽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聲音虛弱得像是剛生完一場大病,「把窗戶打開……我透不過氣……」
她是真的缺氧了。
被那種羞恥感,被那種強烈的生理刺激,還有車廂里這陣揮之不去的淫靡味道,熏得快要窒息。
我依言按下車窗鍵。
玻璃緩緩降下一條縫。
「呼——」冷冽刺骨的寒風一下就灌了進來,夾雜著冰涼的雨霧,直接撲打在臉上。
但這股冷風並沒有吹散我們下半身的火熱。
相反,這種上冷下熱的極致反差,反而讓那種觸感變得更加鮮明,更加變態。
老媽打了個寒顫。
並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根東西頂得太深、太燙了,激得她那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個……死小子……」
她渾身一激靈,像是突然被燙到了一樣,壓低了嗓子狠罵了一句。
她試圖把那種已經有些渙散的眼神重新聚攏,強行擺出平時在家裡女主人的陣勢來震懾我,也震懾她自己。
「你給我試試……往後退……」
她一邊氣聲罵,一邊牙關緊咬,雙手狠狠摳住座椅邊緣,指頭幾乎都要陷進皮套里。她試圖把自己的屁股從那一片的泥沼里拔出來。
她想克制,想逃離,想在這個亂倫的懸崖邊上勒馬。
但是,她顯然低估了自己這具身體的渴望。
她都快四十六了。
這個年紀的女人,正處在一個最尷尬也最危險的階段。
那是女人一生中最豐腴、也最經不起撩撥的時候,外表看著端莊持重,裡頭的「水位」卻早就滿到了嗓子眼。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這具被歲月打磨得敏感無比的肉體,平日里被道德和理智層層包裹,看似清心寡慾。
可一旦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一旦被那種年輕、堅硬、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息這麼赤裸裸地一激,那些被壓抑了許久的本能,就像是找到了決口的洪水,根本堵不住。
就在她又嘗試抬起屁股不到一釐米的時候,車子重重地顛了一下。
「唔——!」
這一次顛簸,把她剛剛聚集起來的那點力氣全給震散了。那沈重的臀肉反而借著這股勁,結結實實地砸了回來。
這一砸,比剛才貼得更緊。
那根肉棒直接隔著濕透的絲襪,毫不留情地更加深入了她那道早已泥濘的深溝裡,精准地頂在了一個讓她魂飛魄散的點上。
那種要命的酸麻感,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她的罵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變了調的悶哼。
她原本想要推開我的手,頓時失去了骨頭,軟綿綿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緊。
掙扎了這麼多次,她的身體應該是徹底軟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頭擠著,眼神里都是寫滿了絕望和羞恥。
她依然想罵,依然想保持母親的威嚴,但那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湧出來的快感,讓她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她的屁股開始在我的大腿上極其細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動,是她那裡太癢、太酸了。
因為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嘗到了這點甜頭後,已經完全脫離了大腦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個硬物,給自己「止癢」。
我不敢說話。
我只是傻傻地坐著,任由她那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微微顫抖的身體,一點點地從抗拒,變成了默許。
是的,她默許了。
在這個風雨交加的路上,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角落里,她默許了這種荒唐的侵犯,默許了我的性器就這樣插在她的身體里這種默許,比任何鼓勵都更讓我瘋狂。
我的手,那只因為系安全帶而一直被迫貼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動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經這樣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順著她腰側那裡的線條,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這件黑色的高領衣是羊絨的,手感很好,軟綿綿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是毛衣下面的東西。
我的手指觸碰到了她腋下的軟肉,那裡被內衣鋼圈勒出了一道不淺的痕跡。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摸母親的奶了,所以觸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的夜晚。但我腦海記憶最深刻的還屬那次。
那次,當父親的視頻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的手也是這樣,把玩這團從背心邊緣溢出來的軟肉上。
那一次,父親在手機屏幕里;這一次,父親就在不到半米的前排,哼著小曲坐著車。
同樣的夾縫求生,同樣的眼皮底下的偷情。
她現在全部的精力都用來對抗下面那種快要逼瘋她的酥麻感,根本顧不上上面的防守。
我的手掌滑過腋下,終於,覆蓋上了那座我覬覦已久的山峰。
那是側乳。
即使隔著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分量。
不僅僅是大,是一種充滿了威懾力的體積感。
傳說中的在A片里都極為少見的H杯成熟巨乳。
但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個試圖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來。
我的手化身為一隻八爪魚,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團脂肪的側面。軟,真的好軟了。
那觸感來得太突然太實在了。
我沒不可能摸到骨頭。
隔著那層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傳來的是一種極度醇厚、甚至帶著一種可怕惰性的‘壓強’。
它具備著一些反彈的力道,這力道介於少女那種青澀的緊致和老女人的水狀的塌軟。
允許我重復驚嘆,這體積實在太大了,大到它徬彿擁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則。
我的手指剛一用力,它就不僅是凹陷那麼簡單,而是崩塌。
周圍那些滿溢出來的軟肉,借著那股驚人的重量,像是慢動作的海浪一樣,沈重而緩慢地合攏,直接將我的半只手掌連同手指,「剛剛好」地‘吞’進了那團溫熱的脂肪深處。
我感覺自己的手徬彿陷進了一個溫柔的沼澤。
四面八方都是肉,顫巍巍熱乎乎地壓著我的指骨,那種窒息般的包裹感,讓我根本分不清哪裡是胸,哪裡是側乳,手裡只有滿滿當當、甚至要從指縫里溢出來的——分量。
「嗯……」
老媽的喉嚨里再次漏出一聲悶哼。
但這聲音很快就被風聲蓋過去了。
她並沒有把我的手打掉。
或許是因為太冷了,我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貼在她胸側,竟然讓她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慰藉。
又或許,是因為下面的刺激太強烈了,強烈到她需要上面的一點安撫來分散注意力。
總之,她沒動。
她任由我的手在那團巨大的乳肉邊緣游走,揉捏。
我得寸進尺。
我的手掌慢慢地往前推,越過側面,覆蓋上了那整個半球。
那種滿掌都是肉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
哪怕隔著衣服,我也能感覺到裡面那件內衣大概是包不住這麼大的東西的。
因為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邊緣溢出來的軟肉。
我輕輕地捏了一下。
那團肉在我的掌心裡變形,晃動。那種晃動甚至傳導到了她的全身,讓她原本就癱軟的身體更加無力。
車子還在顛簸。
每一次顛簸,我的手都會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用力地抓一把那團肉。而下面那根東西,也會借著慣性,使勁往她那個濕漉漉的洞口裡頂一下。
上下夾擊。
老媽徹底崩潰了。
她不再試圖掩飾,不再試圖維持長輩的尊嚴。
她把頭死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張開嘴,大力咬住了我羽絨服的領子。
那是她在忍耐,在發洩,在防止自己叫出聲來。
我能感覺到她的牙齒在顫抖,能感覺到她的口水打濕了我的衣領。
此時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被獵人逼到了絕境,只能任由擺布的母獸。
憤怒嗎?當然憤怒。
羞恥嗎?肯定羞恥。
但在這憤怒和羞恥的夾縫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體深處,是不是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填滿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長的、徬彿沒有盡頭的旅途中,我的龜頭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濕熱的港灣。
它在那裡安了家,在那裡肆虐,在那裡感受著這位母親身體里流淌出來的、最真實的反應。
路還在延伸。
冷雨還在肆虐。
而我們,在這輛破車的後座上,在這場背德的狂歡中,越陷越深。
從剛才開始,我就再沒說過一句話。
說甚麼呢?
說「媽我不行了」?
還是說「媽你裡面好熱」?
這些話太輕浮,太不像我了,而且在這種幾乎要把人逼瘋的生理極刑面前,語言顯得蒼白又多餘。
我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被困在這個角落里、被兩床棉被封死退路、不得不承受著這違背倫理的快感的囚徒。
那根肉棒,那個原本只是一塊死肉的器官,現在成了我有獨立意識的第二大腦。
它已經不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陷進了那個原本只屬於父親、甚至近年來連父親都很少光顧的禁地甬道里。
老媽那兩腿之間的構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隔著絲襪,傳導過來的觸感是熟女年輪積累下實誠分量。
這腿上的肉,帶著一點懶惰。
當我的大腿碾壓過去,豐厚的脂肪組織既不回彈,也不滑走,而是像失去了表面張力的濃稠脂膏,毫無脾氣地順著受力點塌陷、鋪開。
隨著深入,被硬生生擠出的深坑周圍,那些滿溢出來的大腿肉緩慢合攏,將入侵者整個兒「吞沒入腹」。
被這幾十斤死死「活埋」的窒息感,簡直要把人的骨頭都給吸酥了。
回到那兩片肉唇,在體液的浸泡下,已經腫脹得嚇人。
它們沒有因為那層高彈力絲襪的阻隔而顯得難以接近,反而因為布料的包裹,被勒出了更加鮮明的形狀。
我的龜頭,充血到發紫的蘑菇頭,就被這兩片肥肉死死地嘬著。
車身每一次細微的震顫,都會帶著我的肉棒在那道濕熱的肉壁間轉個圈。
那種感覺太細緻了,細緻到我能隔著那層面料,數清楚她那裡有多少道褶皺。
那些褶皺像是無數張沒牙的小嘴,爭先恐後地吸附在我的冠狀溝上,既然已經陷進去了,就再也拔不出來。
好熱……
那是帶著腥氣的、類似於內臟深處的濕熱。
那層原本號稱透氣性極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幫凶。
它把所有的熱量、所有的氣味、所有的液體都鎖在了那方寸之間,並沒有流出來,而是形成了一個高溫高濕的密閉培養皿。
我的龜頭就在這個培養皿里,被那些分泌出來的黏液泡得發漲,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老媽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識到,這種掩耳盜鈴的姿態並不能減輕她下半身的苦難。
她慢慢地轉過頭,眼神並沒有落在我臉上,而是虛虛地盯著前排座椅的頭枕,目光渙散,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了一半。
「二嬸,你要不要睡會兒?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前面的堂姐夫大概是從後視鏡里看到了老媽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好心地問了一句,「這後面暖氣足,容易暈車,眯一會兒好受點。」
這簡直是遞到手邊的枕頭。
「嗯……我是有點頭暈。」
老媽的聲音虛弱得厲害,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氣音。
她沒有拒絕這個提議,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眯一會兒。你們聊你們的,別管我。」
說完,她做了一個動作。
她把那件原本敞開的棗紅色呢子外套攏了攏,但這並不是為了遮擋,因為她緊接著就把身體往下一滑,整個人更加徹底地癱軟在了我的懷裡。
她閉上了眼睛,把頭深深地埋進了我的頸窩,那張臉幾乎貼著我的動脈。
「別出聲……」
她在我的頸側吐出這幾個字,輕得像是一陣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既是命令,也是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