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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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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行行行!我不囉嗦了!」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還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外套,火辣劈脾氣半點沒減,「趕緊的吧!別站那了!凍死人了都!」

我站在寒風裡,手插在兜里,臉上沒甚麼表情,心裡卻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今天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啊,看來老天都想幫我!

「媽,那上車吧。」

我開口了,聲音有點抖但是假裝又帶著點催促的意思,「別讓姐夫和爸等著了。」

說完,我不等她反應,直接拉開了右後側的車門。

「我先上去試試。」

我彎下腰,鑽進了車里。

空間比我想象的還要小。

那兩床被子雖然軟,但體積實在太大,不僅佔了座位,還把空間擠壓得極其狹窄。

我坐進去後,基本就把剩下的空位佔滿了。

我往里擠了擠,半個身子陷進柔軟的棉被里,硬生生地騰出了一點點邊緣。

「媽,你來。」

我從車里探出身子對著老媽說道。

母親站在車外,冷風有點吹亂了她精心打理的頭髮。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耐煩和無奈,但是沒我想象中的尷尬。

在她看來,這或許就是一場不得不忍受的「麻煩事」,就像小時候帶我去外地擠火車一樣。

「哎喲,這叫甚麼事兒啊。」

她嘟囔著,扶著車門,抬起腿。

因為裙子是修身的毛呢裙,步子邁不開。她不得不側著身子,先把臀部探進來。

這個動作,讓她的裙擺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了一截。

就一眼,我看到了肉色褲襪大腿根部那加深的防勾絲織紋,還有被高彈力布料包裹著的巨大臀部曲線。

「李向南……這還真坐不下啊。」

她半個身子探進來,看著那點可憐的空間,眉頭緊鎖,根本沒往別處想,只顧著發愁怎麼把自己塞進去,「你再往里擠擠!看看能不能擠出多一點位置!」

「已經擠不動了,全是棉花。」

我看著她,眼神平靜,聲音卻低沈,「媽,你就坐我腿上,應該很快就到。」

母親隨即白了我一眼。

「坐你腿上?你能行嗎?別我不還沒坐穩就把你腿給壓折了。」

她嘴上雖然這麼損我,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開始調整姿勢。畢竟外面太冷了,而且正如父親所說,總不能一直耗著。

「行了行了,你把你那腿併攏點!騰出點位置!」

母親大大咧咧命令著我說,完全是一副「老娘沒辦法只能將就一下」的架勢。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順著我的力道,把身體的重心轉移。

下一秒。

那個讓我心心念的肥美身軀,就這樣穩穩地、毫無保留地,坐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砰。」

我吃力地伸手拉上了車門。

狹窄的車廂里,一下子就形成了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密閉空間。

左邊是軟綿綿的棉被牆,散髮著新棉花的味道;右邊是冰冷的車門。

而中間,是我和我媽。

我媽她不得不側身坐著,兩條腿蜷縮起來,斜放在我的腿邊。她的肥臀,此刻被黑色毛呢裙和肉色褲襪緊緊包裹的部位,正壓在我的大腿根部。

啊!真是沈甸甸的肥肉啊。

不是輕飄飄的骨感,而是一種貨真價實的肉感。

隨著她坐下的動作,裙擺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大半截肉色的大腿。

……

隨著發動機的一聲輕響,車身微微一震,緩緩滑出了巷子口。

外面的鞭炮聲還在噼里啪啦地響著,但這層鐵皮玻璃將喧囂隔絕在外,只剩下輪胎碾過路面發出的沈悶沙沙聲。

車子拐了個彎,匯入了縣城的主幹道,雖然是大年初一,但路上的車也不少,走走停停的。

這種走走停停的節奏,讓車廂里的晃動變得毫無規律,每一次起步和剎車,都像是把後座的我們往更緊密的狀態里推。

「坐穩了啊,二嬸。」前面的堂姐夫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語氣有點不好意思地提醒道,「接下來的路有點顛,您抓好向南。」

姐夫的語氣其實真的很正常,正常得讓母親連囉嗦兩句的理由都沒有。

「知道了,春陽,你好好開。」母親回了一句,「還是把安全帶系上吧。」

前面的父親突然回頭叮囑了一句,「最近雨天路滑,又是山路,後面要是甩起來不安全。向南,幫你媽把安全帶扣上。」

母親本來嫌麻煩想拒絕,但車身正好晃了一下,她差點撞上前排椅背。「真是遭罪。」她嘟囔著,只能無奈地接受。

可是空間太擠了,左邊的棉被堆成了山,不容置疑地掩埋住了卡扣的位置。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右側車門邊把那根黑色的帶子扯出來,橫跨過母親豐腴的胸脯和小腹,又把手伸進左側的棉被縫隙里掏了半天,才摸到那個被埋住的插孔。

甚至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把我也勒了進去半邊,最後「咔噠」一聲,扣進了鎖眼裡。

這根帶子勒得很緊,像是一道封印,把母親牢牢地捆綁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被勒得死死的,只能嘆了口氣,任由身體隨著車身的起伏而被迫與我貼合。

一邊說著一邊還調整了一下坐姿,屁股在我腿上挪了兩下,試圖找個舒服點的角度,「哎這裙子真是礙事,早知道就不穿這身了。」

她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動作對我來說意味著甚麼。她只是單純地覺得不舒服,覺得擠。

為了保持平衡,也因為空間實在太小,她的背又不得不貼著我的胸口。

我的手因為要扶著她,剛好順勢就環過了她的腰。手掌下,是那件短款呢子外套粗糙的面料,但透過面料,我能感覺到她腰肢的柔軟和溫熱。

我和我媽之間太近了。

近到我能聞到老媽頭髮上淡淡的發膠味,她為了今天而特意做的造型;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雪花膏混合著羊絨毛衣里被體溫捂熱了的暖香。

「你手別亂動。」

母親感覺到了我的手環在她的腰上,隨口說了一句,語氣挺正常,就像平時在教訓我不老實,「把那邊的被子往里推推。」

「媽,真的沒地兒放啊。」

我在她耳邊低語,感覺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上,「太擠了,我手要是放下去,就得被被子壓著了。」

「行吧行吧,算了你就這麼放著吧。」母親不耐煩地擺擺手小聲說,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真是遭罪,大過年的擠成肉餅。」

她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妥。但在這種特殊情況下,這點肢體接觸算不了甚麼。

她甚至還伸手幫我把領口的拉鍊往上拉了拉。

「這新羽絨服還挺暖和。」她隨口說道,「回頭給你爸也買一件。」

我們就像平時在家裡一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前面的父親和堂姐夫也在聊天,車廂里的氣氛顯得很正常,很和諧。

但沒多久,有些東西正在悄悄發生變化。

因為這樣的姿勢,我的大腿只能不得不一直緊緊併攏,保持充當她的人肉坐墊。

不過因為車里空間太擠,她又不得不側著身子坐的,雖然那個尷尬的部位並沒有正對著她的臀縫,但還是著實地被壓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下面。

恰好就這個位置,卡著我褲襠里那根東西。

開始的時候,它還算老實。

畢竟車才剛開出縣城,我的理智還能勉強壓制住身體的本能。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車廂里的環境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暖氣開得實在太足了,熱風源源不斷地從出風口灌進來,在這個本就擁擠不堪的後座上,形成了一個令人窒息的高溫氣場。

尤其是我的褲襠位置。

加絨的休閒褲本來就保暖,現在上面又壓著老媽那條穿著「光腿神器」的大腿。

那層所謂的高科技面料雖然薄,但聚熱效果一流。

我們兩個人的體溫在這個狹小的接觸面上不斷交換、堆積,散都散不出去。

那裡越來越熱,像是有個小火爐在烘烤。

再加上老媽身上那股混雜著雪花膏和體香的味道,隨著熱氣不斷往我鼻子里鑽,熏得我腦子有點發暈。

就在這種「高溫」和「體香」的雙重催化下,原本沈睡的野獸開始不安分了。

它不是一下子醒過來的,而是在這種溫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一點一點、不受控制地發脹。

隨著車子的每一次震動,老媽大腿根部就會隔著幾層布料,在那根已經微硬的東西上碾磨一下。

這種被動的愛撫,成了壓垮我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它終於不再蟄伏,開始有意識地蘇醒,想要在那層層疊疊的布料束縛中,尋找一個突破口。

母親此刻還在跟父親抱怨著一些瑣事,抱怨著那兩床被子有多貴。

「……你是不知道,那彈棉花的現在多黑,一斤棉花要……」

突然,車子過了一個減速帶,用力地顛了一下。

「哎喲!」

母親驚呼一聲,身子突然往下一沈。

這一次,大腿更加重重地壓在了我的那個部位上。

那種衝擊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原本還在慢慢蘇醒的東西,受到了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忽然間就有了怒髮衝冠的趨勢。

那根還不算硬的東西隔著褲子,結結實實地頂了一下她柔軟的大腿根。

母親的身子好像頓了一下。

但她並沒有往別處想。或許她只是覺得自己硌到了甚麼東西,或者是坐得太用力了。

「這破路……」

她抱怨了一句,又扭動了一下屁股,似乎想把那個「硌人」的東西挪開。

但這無意的扭動,卻像是在給我點火。

那種絲滑的褲襪面料和休閒褲之間的摩擦,產生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靜電,電流像是長了眼睛,隔著布料直竄而下,狠狠地「電」到了那顆敏感的龜頭上。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粗重。

但我不敢動,也不敢表現出來。我只能盡力保持著正常的語氣,問著無關緊要的問題。

「媽,棉花現在多少錢一斤?」

「二十多呢!還是熟人價……」母親接過了話茬,但聲音明顯比剛才低了一些。

車內此刻很安靜,只有空調吹出的暖風聲。

這種安靜,在旁人看來是過年走親戚的祥和,但在我現在的心裡,卻放大著後排那種被擠壓出的曖昧。

雖然姿勢極其越界,但我的身體卻意外地沒有立刻起很大的反應。

或許是因為車里太悶,或許是因為剛才搬東西太累,那個部位又繼續蟄伏著……

母親似乎到現在都沒覺得有甚麼不對勁。

她只是單純覺得擠,覺得這姿勢坐著累人。

她皺著眉頭,在我的大腿上又左右扭動了兩下,那是純粹在找一個屁股受力更舒服的角度,就像平時在沙發上調整坐姿一樣自然。

這無心碾磨,依然讓我呼吸有點微滯。

「這路,顛得我屁股疼。」

她嘴裡小聲抱怨了一句,沒有回頭看。

車繼續行駛著,老媽可能有點嫌坐得還是不夠穩,突然往後一靠,把整個後背的重量舒舒服服地卸在了我的胸口上,找了個愜意的姿勢癱著。

「春陽,車開穩點。」父親在前面說了一句。

「好嘞,這段路有點坑窪。」郭春陽笑盈盈地回道。

母親伸手在面前揮了揮,像是覺得暖氣太足,然後自然地抓過我的手,往她腰上一按。

「手別亂晃,勒緊點,省得一會車晃把我甩出去。」

我依言收緊了手臂,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裙子的腰封,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體溫。

「媽,你冷不冷?」

我又湊在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以此來掩飾我因為距離過近而有些不穩的呼吸。

「冷啥冷?我都快熱出汗了!」

她頭也沒回,沒有任何壓低的意思,一邊說著一邊還扯了扯領口,「這車里暖氣開得太足了,再加上擠成這樣,簡直跟蒸桑拿似的。向南,你把你那羽絨服拉鍊拉開點,貼在我後背都快熱死了。」

「……嗯嗯好。」

「媽,你這襪子料子太滑了,你要坐穩點。」

我又說了一句,聲音很輕,一絲「提醒」的意味,手指鬼使神差地在她大腿外側那層肉色的絲襪上輕輕按了一下,借著幫她穩住重心的名義,貪婪地感受著那順滑的觸感。

母親這回轉過頭來了。

她只是瞥了我一眼,完全沒把我的動作往歪處想。

「廢話!一百多一條呢!」

她扯了扯裙擺,有些心疼又有些炫耀地跟前面的父親搭話,「老李,聽見沒,兒子都識貨。說是啥‘光腿神器’,防勾絲的。我要不是為了今天去你爸家撐場面,才捨不得買。滑是滑,就是有點勒肚子。」

說完,她又大大咧咧地轉過頭去,甚至為了緩解「勒肚子」的不適,身子又往我懷裡鑽了鑽,後腦勺直接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喲,還是這樣靠著舒服點。你別動啊,讓我歇會兒,這一早上忙得我腰酸背痛的。」

她閉上眼睛,竟然真的開始閉目養神了。

就這短暫一刻,我的小臂緊緊貼著她乳房下緣。

厚實的羊絨面料,擋不住的重量。這分量喚醒了我掌心裡沈睡的記憶——那個初秋的夜晚。

那時在昏暗的臥室里,她為了讓我幫她量胸圍,只穿一件洗得發薄的舊背心。

當時沒有這層羊絨和海綿內衣的偽裝。

而此刻,雖然它們被內衣托舉得挺拔緊致,但隨著車身震動一下下砸在我手臂上的那種沈悶肉感,卻在提醒我:那晚沒做完的事,今天還在繼續。

而她的臀部,依舊毫無顧忌地壓著我的大腿根部,隨著不斷地路面顛簸,那種充滿彈性的壓迫感一浪高過一浪。

甚至對我這個高三學生的懷抱,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異性排斥感。

這種極致的「鈍感」和「坦蕩」,反而比任何羞澀的反抗都更讓我瘋狂。

在這個擁擠封閉、充滿暖意的車廂里,在這大年初一喜慶的氛圍下。

我和我的母親,以一種最親密地姿勢,緊緊地靠在了一起。而她,對此毫無察覺,甚至還在享受著這一刻兒子帶來的「便利」與「舒適」。

我看著前面父親那毫無察覺的後腦勺,又看了看懷裡這個把全身重量都交給我、正跟沒事人一樣閉目養神的女人,嘴角掛上一絲滿足的笑。

但這笑容沒維持多久,車廂里過足的暖氣就開始讓人燥熱。

混雜著前面堂姐夫車里的車載香水味、父親身上的煙草味,還有那一股……就在我鼻子底下的女人香。

這味道像是有了實體,變成了一條條濕滑的舌頭,順著我的鼻腔鑽進去,舔舐著我本來就不怎麼堅定的理智。

路面確實不好走。

前幾天剛下過雨,鄉道上全是半乾不乾的泥坑,或者是被大車壓出來的凹凸不平的硬轍。

堂姐夫這輛二手豐田的避震顯然已經快到退休年齡,每一次碾過坑窪,車身都會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顛簸。

「咣當。」

又是一個深坑。

整輛車像是篩糠一樣抖了起來。後排的空間本來就是硬擠出來的,這一抖,那兩床堆積如山的棉被就跟活了一樣,毫不客氣地往我們這邊倒。

「哎喲!」

老媽低呼一聲。為了不被棉被埋了,她不得不把全身的重心都壓過來。她原本就是側身坐著的,這一歪,整個人幾乎是半躺進了我懷裡。

我成了她的靠背,成了她的安全氣囊,成了她在這個搖晃世界里唯一的支點。

我的雙手被動地、必須地環住她的腰。

隔著那件短款呢子外套,我依然能感覺到她腰肢的柔軟和溫熱。

但我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腿上。

這是一片重災區。

老媽的屁股,因為此刻側坐的姿勢,只有半邊其實是坐在座位上的,另外大半邊,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隨著車身的晃動,她那穿了「光腿神器」的大腿,就在我的褲子上反復碾壓、摩擦。

那條所謂的「光腿神器」,真他媽是個要人命的發明。

遠看像是肉色的皮膚,近看其實是一層薄如蟬翼的高彈力錦綸面料。這條褲襪實在是太薄了,薄到徬彿輕輕一撕就能破,但韌性卻極好。

它把老媽原本就豐滿的大腿肉勒得緊緊的,卻又因為布料的輕薄,幾乎無法阻擋任何溫度的傳遞。

當我那根滾燙的東西貼上去時,就像是只隔了一層保鮮膜。

那種熱度毫無損耗地燙在了她的皮膚上,而她大腿肌膚的細膩觸感,也透過這層薄薄的織物,清晰地傳遞給了我的龜頭。

正因為這麼薄,我才會有種錯覺:徬彿只要稍微用力一點,就能連著這層脆弱的布料,一起融入她的大腿肉里。

絲襪的表面極為順滑,而我身上這條加絨休閒褲雖然是棉質的,但因為版型太緊,早就被撐到了極限。

那層繃緊的棉布就貼在我的大腿上,就像是第二層粗糙的皮膚。

當那層滑膩的錦綸絲襪在緊繃的棉布上摩擦時,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靜電吸附感。

不像棉布那樣生硬地阻隔,而是軟軟地帶著韌勁地糾纏在一起。

褲子里的那層厚絨原本是用來保暖的,現在卻成了高溫的溫床。

它就像是一條剛蛻皮的蛇,滑膩、冰涼,卻又包著一團滾燙的火,在我最為敏感的區域游走。

我的呼吸開始亂了。

那種原本還在蟄伏的躁動,在這種高頻率強度的物理刺激下,終於徹底撕開了偽裝。

它好像徹底醒了。

而且醒得非常暴躁,非常不講道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褲襠里那團半軟的肉正在迅速充血、膨脹、變硬。

它像個不知死活的愣頭青,在這狹窄的車廂里,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位正跟我有著至親血緣關係的女人身下,昂首挺胸地站了起來,並支起了一個帳篷。

因為空間太擠,我的腿根本動不了,也沒法岔開。

它只能直挺挺地往我肚皮方向上竄,像是一根鐵棍,緊緊地抵在了老媽的大腿外側。

那個位置,雖然離她雙腿之間的絕對禁區還有一段距離,只是壓在她大腿根偏下的那塊軟肉上,但那種硬度,那種熱度,隔著兩層布料也是藏不住的。

我慌得要命,後背頓時滲出了一層冷汗。

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想要把屁股往車門那邊挪一挪,哪怕挪出一釐米的空隙也好。

「亂動甚麼?」

老媽突然開口了。

她眼睛還閉著,眉心微蹙,顯然是被剛才那一下顛簸弄得有點暈車,語氣里帶著點不耐煩,「坐好!本來就擠,你再扭來扭去的,我就要被擠到地墊上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為了穩住重心,反而更用力地往我身上靠了靠。

這一靠,簡直是火上澆油。

她那大腿肉,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一樣,大力地在那根已經硬得有點發痛的東西上碾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

那是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電流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炸得我腦子里白茫茫一片。

「怎麼了?」前面的父親聽見動靜,回過頭看了我們一眼,「向南,是不是擠著了?」

他嘴裡叼著根煙,沒點火,臉上掛著那種大年初一特有的喜慶笑容,完全不知道後排正在發生著一場怎樣的人倫慘劇。

「沒……沒事。」我嗓子啞得厲害,像是吞了把沙子,「就是……腿有點麻。」

「堅持一下啊,再有40來分鐘才能到。」堂姐夫在前頭搭腔,透過後視鏡衝我們笑了笑,「這路是不好走,明年說是要修水泥路了。」

「嗯。」

我胡亂應了一聲,眼神根本不敢跟後視鏡里的目光對視。我像個做賊的小偷,在這車廂里,守著自己那點見不得光的贓物。

老媽似乎沒察覺到我的異樣。

或者說,她那個粗線條的神經,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她只是覺得屁股底下有個東西硌得慌。

「你兜里裝啥了?」

她閉著眼嘟囔了一句,眉頭皺得更緊了,「硬邦邦的,硌得我大腿疼。」

說著,她很自然地伸手,想要把那個「硌人」的硬樁撥開。

我的心臟在一剎那幾乎停跳。

她的手穿過我們之間狹窄的縫隙,準確無誤地朝著那個要命的部位摸了過來。

我根本來不及躲。

她的手背,隔著褲子,碰到了那個硬得突突跳動的肉棒。

時間徬彿在這一秒被無限拉長……

我緊緊地盯著她的臉,等著那雙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等著那張嘴裡吐出甚麼驚天動地的罵聲,等著她像觸電一樣跳起來,給我一巴掌。

然而,預想中的風暴並沒有立刻降臨。

老媽的手在碰到那東西的一刻,動作停住了。

那不是碰到鑰匙的觸感。那東西有溫度,有彈性,還在皮肉之下隱隱跳動,帶著一種年輕人的活力。

老媽畢竟是過來人。

她在這個世界上活了四十多年,生過孩子,經過人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是個甚麼玩意兒。

她在那個霎那,呼吸明顯窒了一下。

原本隨著車身晃動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像是突然被按了暫停鍵,僵在了那裡。

車廂里依舊嘈雜。發動機的轟鳴聲,外面偶爾傳來的鞭炮聲,前面兩個男人關於油價和路況的閒聊聲,交織在一起。

但在我和老媽這方寸之間,空氣卻安靜得可怕,安靜得能聽見血液在血管里奔湧的聲音。

她沒有睜眼,放在我腰間的那只手,指甲扣緊了我的衣服布料。

「李向南。」

她開口了。

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得幾乎只有氣音,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沒有了大嗓門,沒有了平日里的咋咋呼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壓抑和惱火。

「你還要不要臉?」

這幾個字,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我那團邪火上。

但我沒有退縮。

或許是荷爾蒙衝昏了頭腦,或許是那種「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在作祟。

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因為惱怒而微微顫抖的睫毛,心裡竟然湧起了很莫名的快感。

「媽,我控制不住。」

我湊在她耳邊,用同樣極低的聲音說道。

那語氣里帶著點無辜,帶著點少年的賴皮,還帶著點那種「我也沒辦法」的委屈,「車晃得太厲害了,你又……一直壓著我。」

這是實話,也是藉口。

我在把責任往外推,推給車,推給她,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徬彿那個在其大腿下耀武揚威的東西不屬於我一樣。

「你……」

老媽猛睜開眼。

那雙眼睛里沒有羞憤欲絕。但眼神卻很利,像兩把小刀子,惡狠狠地剮了我一眼「把你那東西給我挪開!」

她咬著牙命令道,臉頰上泛起了一層淺淺的紅暈,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氣的。

「媽,挪不開啊。」

我一臉苦相,身體卻紋絲不動,「媽你看,左邊是被子,右邊是門,我還能往哪挪?我都貼著門板了。」

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還特意往車門那邊擠了擠,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但這只是徒勞。

空間就這麼大,我們像是兩塊被強行壓在一起的磁鐵。

我這一動,反而讓那個堅硬的東西在她的大腿外側划過一道長長的弧線,那是隔著褲子的愛撫,是另一種形式的侵犯。

老媽的身體稍微怔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兩團被緊身羊絨包裹的肉山劇烈起伏著,像是要炸開一樣。

她顯然是被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給氣著了,但礙於前面還有兩個人,她發作不得。

這是一種極度微妙的博弈。

她要是大聲罵我,或者動作太大,勢必會引起父親和堂姐夫的注意。

到時候,丟臉的不僅僅是我,更是她。

她這個當媽的,竟然在車後座跟兒子搞出這種事,這要是傳出去,她張木珍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

她被我架在了火上烤。

而我,就是那個拿著柴火,一臉無辜地往里添柴的人。

「你給我等著。」

她重重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殺人,我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她不再跟我廢話,試圖自己解決這個問題。她想要把身體往起抬一抬,想要把大腿從那個危險的源頭上移開。

但這談何容易。

車還在顛簸,路況卻越來越差。她剛要把屁股抬起來一點,車輪就碾過一塊大石頭,車身驟然一歪。

「哎!」

她在慣性的作用下,重重地跌了回來。

這一下砸得更結實。

那根充血怒張的肉棒,像是一把剛出爐的烙鐵,帶著灼人的溫度,死死地烙在了她的大腿肉里了。

「唔……」

她悶哼一聲,眉頭緊緊鎖在一起,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又怪異的神色。

不是疼痛,而是被異物硌到的不適,更有一種被冒犯的羞恥。

「木珍,咋了?暈車了?」父親聽見動靜,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沒事!」

老媽的聲音猛然拔高,帶著些許掩飾的慌亂,「就是這路太顛了,把早飯都要顛出來了!春陽你會不會開車啊?不會開換你二叔開!」

她把火撒到了堂姐夫身上,那潑辣腔調剎那間就上來了,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還要虛張聲勢的老虎。

「二嬸,我這都開得夠慢了……這路它就這樣啊。」堂姐夫一臉委屈,「您忍忍,過了前面那個村就好了。」

「忍個屁!我都快散架了!」

老媽罵罵咧咧的,但身體卻不敢再亂動了。她似乎認命了,或者說是明白在這個環境下,任何掙扎都是徒勞,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她重新癱了回來。

她的姿勢變了。

她不再像剛才那樣毫無防備地把重心全壓在我身上。她繃緊了腰背,試圖用核心力量支撐住自己,盡量減少和大腿下面那個東西的接觸面積。

她把那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想要避開那個燙人的熱源。

但這只是杯水車薪。

我的雞巴現在太硬了。

它就像個頑固的釘子戶,無論她怎麼避,總有一部分貼著她的肉。

而且,隨著她這一撇腿,原本壓在大腿外側的接觸點,不知怎麼就滑到了大腿內側的邊緣。

那個位置……好像肉更嫩,也更敏感。

隔著薄薄的絲襪面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種果凍般顫巍巍的肉感。

那種溫熱的觸感順著龜頭傳導過來,讓我爽得腳趾頭都扣緊了鞋底。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呼出的熱氣全噴在了她的脖頸里。

老媽顯然也感覺到了這個位置的變化。

她渾身一僵,脖子上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李向南!」

她急忙轉過頭,不再顧忌音量,壓著嗓子低吼我的名字。那雙眼睛里像是要噴出火來,臉紅得像是喝了一斤白酒。

「你再不老實,信不信我把你那是根玩意兒給廢了!」

她發狠了。

她是那種說到做到的女人。小時候我調皮搗蛋,她是真拿掃帚疙瘩往死裡抽的。

那一恍惚間,我確實有點慫了。

「媽,我真沒動……都是車在動。」

我一臉委屈,眼神卻忍不住往她領口裡飄。

因為剛才的掙扎和怒火,她那件呢子外套的領口敞開了一些,裡面的高領毛衣被那對肥美的胸脯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讓人眼暈。

「你!」

她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想動手打我,但在這狹窄的空間里,手都伸展不開。她想罵我,前面又坐著老公和姪女婿。

她就這樣被困住了。

困在這個充滿了曖昧和背德氣息的後座上,困在她兒子的懷裡,困在那個堅硬火熱的棍子之上。

最後,她只能用最原始和直接的方式來發洩她的不滿和警告。

一隻手悄無聲息地伸到了我的腰間。

那只手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充滿母愛的撫摸,而是兩根手指捏住我腰上的一塊軟肉,然後——狠狠地擰了一圈。

「啊——」我疼得眼淚差點飆出來,整個人冷不然地一抽。

「媽!疼!」

我沒忍住叫出了聲。

「咋了咋了?又咋了?」父親被我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再次回過頭來,「向南你鬼叫甚麼?」

「沒……沒啥。」

我看了一眼老媽。

她正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一副「跟我沒關係」的高冷模樣,只有那微微顫抖的嘴角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就是腿抽筋了。」我咬著牙,忍著腰上鑽心的疼,替她遮掩,「可能是擠得太久了,血脈不通。」

「多大點事兒,把你嬌氣的。」父親嫌棄地撇撇嘴,「忍著點,大小伙子這點苦都吃不了。」

「就是,跟你那死鬼老子一個德行,矯情。」

老媽冷冷地補了一刀,語氣里滿是嘲諷,但那是只有我能聽懂的警告。

腰上的那只手並沒有松開,依然捏著那塊肉,雖然沒有再用力,但就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劍,隨時準備再給我來一下狠的。

「老實了沒?」

她沒回頭,眼睛看著窗外飛逝的枯樹,嘴唇微動,聲音輕得像風。

「老實了。」

我趕緊認慫。這要是再來一下,我腰上這塊肉非得青紫不可。

但我身體的那個部位,卻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也故意跟她作對一樣。

腰上的疼痛並沒有讓它軟下去,反而因為這種痛感刺激,加上她剛才那一擰時身體的貼近,讓它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挺拔。

它像塊石頭一樣,頑固地頂在那裡,一動不動。

老媽顯然也感覺到了。

她捏著我肉的手指停了一下,隨後有些無力地松開了。

她大概也明白了,這是正常生理反應,不是我說停就能停。這就像是那破車,上了路就得顛,不到站停不下來。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里,有無奈妥協意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縱容。

「冤孽。」

她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罵我,還是罵這該死的老天爺。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不再試圖躲避,也不再試圖把身體抬起來。她把那只剛剛掐過我的手,從我的腰間抽回來,然後——拿起了放在腿上的那個皮包。

那個黑色的手提包,不大,但剛好夠用。

她把包往下一壓,正好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蓋在了那個高高聳起的帳篷之上。

皮包的重量加上她手的下壓,給那個狂躁的東西施加了一層物理上的束縛。

雖然隔著包,依然能感覺到那種硬度,但至少,在視覺上,它被遮住了。在觸感上,多了一層緩衝。

「手拿著。」

她命令道。

我趕緊伸出手,按住她的手。

於是,一個極其詭異而曖昧的姿勢形成了。

她的手按著包,我的手按著她的手。我們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共同壓制著底下那個見不得光的秘密。

感覺她的手心出了汗,熱乎乎的,濕漉漉的。

我的手心也全是汗。

兩只汗津津的手緊緊扣在一起,像是兩個共犯在銷毀罪證。

「別亂動了,聽到沒?」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怒氣,而是帶著一種商量的、甚至帶著點懇求的語氣,「還有一會就到了。給媽留點臉。」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扎破了我心裡那個充滿淫邪欲念的氣球。

我看著她的側臉。

窗外的天色陰沈,車窗上蒙著一層淺淺水汽,把她的輪廓暈染得有些模糊。

她看著窗外,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甚麼。那精心打理的盤發有些亂了,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那塗著豆沙紅口紅的嘴唇緊緊抿著。

但在這一刻,在這個狹窄的車後座上,她只是一個被兒子逼到了牆角的母親,一個試圖維護最後一點體面的女人。

我心裡的那團火,突然就沒那麼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澀的腫脹感。

「嗯。」

我低聲應了一句,大拇指無意識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媽,我不動了。」

母欲的衍生 · 第1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