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走廊里也是一片漆黑。
空氣靜得可怕,連窗外的蟲鳴聲似乎都消失了。只有我的赤腳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的輕微「啪嗒」聲。
借著小店痛微弱的光,我看了一眼對面的房門。
那是母親睡的客房。
門緊緊閉著。
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
我想去看看。
哪怕只是去看看門有沒有鎖,哪怕只是站在門口聽聽她的呼吸聲。
這是一種變態的、類似偷窺狂的心理。我想確認她就在那裡,毫無防備地睡著。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母親的房門前。
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裡面很安靜。
隱約能聽到她那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她睡得很熟。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搭在了門把手上。
在那一瞬間,我的心裡閃過無數個念頭:萬一沒鎖呢?萬一她忘了呢?如果門開了,我敢進去嗎?進去之後呢?
心臟狂跳如雷。
我輕輕地、極其緩慢地轉動門把手。
「咔。」
轉不動。
鎖住了。
反鎖得死死的。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湧了上來,但緊接著又是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慶幸。
也好。
如果真的開了,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甚麼瘋狂的事來。在這異鄉的深夜,人性的惡魔是最容易失控的。
我松開手,準備下樓去上廁所。
就在這時。
一種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起初,我以為是風聲,或者是外面哪棵樹的樹枝刮到了窗戶。
但很快我就發現不對。
那聲音很微弱,但很有節奏。
「咚……咚……咚……」
不像是敲擊聲,更像是一種沈悶的、被甚麼東西包裹住的撞擊聲。
它不是從母親的房間里傳出來的。
也不是從樓下傳出來的(樓板雖然隔音不好,但大姨那種雷鳴般的呼嚕聲如果響起來,我肯定能聽到,但現在樓下一片死寂)。
那聲音……似乎是從這棟房子的結構深處傳來的。
或者說,它就在這二樓的某個角落?
我站在走廊中間,渾身的汗毛瞬間竪了起來。
這荒郊野嶺的自建房,本來就容易讓人聯想到各種靈異故事。甚麼地基下埋過死人啊,甚麼老宅子陰氣重啊……
我小時候是聽過不少這種鬼故事的。
「咚……咚……」
那聲音還在繼續。
極其規律。不像是甚麼動物發出的,也不像是風聲。
它帶著一種怪異的震動感,徬彿是從牆壁里透出來的。
恐懼瞬間壓過了尿意。
我想逃回房間,鎖上門,把自己裹進被子里。
但是,強烈的好奇心又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拽住了我的腳。
人就是這麼賤。越是害怕,越想知道那黑暗裡到底有甚麼。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乾得像是要冒煙。
我舉起電筒,打開。
一道慘白的光束划破了黑暗,照亮了這條空蕩蕩的走廊。
灰塵在光柱里飛舞。
那聲音似乎是從走廊盡頭的那個大陽台方向傳來的。
那個陽台是半露天的,堆滿了雜物,平時很少有人去。
難道是小偷?
不,小偷不會發出這麼規律的聲音。
難道真的是……鬼?
我感覺頭皮發麻,雙腿有些發軟。但我還是邁開了步子,一步一步,像是一個走向刑場的囚徒,朝著那個聲音的源頭挪去。
每走一步,那聲音就清晰一分。
「咚……吱……咚……吱……」
這聲音……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像是某種老舊的機械在運轉,又像是……
我走到了陽台門口。
那扇通往陽台的木門虛掩著,留著一道黑漆漆的縫隙。
聲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我顫抖著伸出手,推向那扇門。
「吱呀——」
老舊的合頁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在這個死寂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恐怖。
我猛地把電筒光束照了進去。
那一瞬間,我做好了看到任何恐怖畫面的準備。披頭散髮的女鬼?滿臉是血的屍體?還是蹲在角落里啃食東西的怪物?
然而,當光束掃過那個堆滿雜物的陽台角落時,我甚麼都沒看到。
只有一堆破舊的紙箱,幾把壞掉的椅子,還有一張廢棄的彈簧床墊竪在牆邊。
聲音……停了。
就在我推門的那一瞬間,那個詭異的「咚咚」聲戛然而止。
整個陽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我的心跳聲,在這空曠的夜裡回蕩。
甚麼都沒有。
可是,我明明聽到了。那麼清晰,那麼真實。
難道真的是幻聽?還是說,那個東西……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著我?
一陣陰風吹過,我渾身打了個寒顫,褲襠里那股尿意差點失控。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
我猛地轉身,像個被鬼追的瘋子一樣,連滾帶爬地衝回了表哥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反鎖,然後一頭鑽進被子里,瑟瑟發抖。
這一夜,我再也沒敢合眼。
而在那扇緊閉的房門外,在那無盡的黑暗中,那個聲音,在過了很久很久之後,又一次幽幽地響了起來。
「咚……咚……咚……」
這一次,我沒有像剛才那樣沒頭蒼蠅似的亂撞,也沒有再把頭縮回被子里裝死。
因為當那陣最初的、對於未知的恐懼像潮水一樣退去後,理智重新佔領了高地。
我趴在床上,把耳朵貼在冰涼的牆壁上,屏住呼吸,死死地捕捉著那個節奏。
太規律了。
那種頻率,那種沈悶的撞擊感,還有夾雜在撞擊聲中那若有若無的、像是老鼠啃木頭一樣的「吱呀」聲。
作為一個十七歲、正處於青春期、且剛剛經歷了一場性啓蒙的高中男生,這種節奏對我來說其實並不陌生。
雖然我沒有實戰經驗,但我看過不少那方面的片子。
那是身體與身體碰撞的聲音。
那是床架與牆壁搏鬥的聲音。
剛才在二樓走廊盡頭聽到的,應該是這棟老房子結構傳導上來的回音。
這房子的樓板是預製板的,隔音本來就不好,加上那聲音順著牆體、順著管道,被放大了那種詭異的震動感。
不是鬼。
是人。
是樓下的大姨和姨夫。
一想到這裡,我渾身的雞皮疙瘩不僅沒有消退,反而以另一種更加亢奮的形式炸開了。剛才那是怕鬼的冷汗,現在卻是窺私的熱汗。
鬼有甚麼好看的?但這活生生的、正在進行的「妖精打架」,對於此刻慾火焚身卻無處發洩的我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我再次下了床。
這一次,我的動作不再像剛才那樣慌亂,而是帶著一種獵手般的謹慎。
我赤著腳,腳底板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盡量利用腳掌外側著地,不發出一點聲響。
走廊里依然漆黑一片。我對面的房門——母親的房間——依然緊閉著。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門。媽,你在裡面睡得好嗎?你知道就在你的腳下,你的姐姐和姐夫正在幹甚麼嗎?
一種莫名的背德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摸著樓梯扶手,像只壁虎一樣,一點一點地往下挪。
一樓很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那點微弱月光,把傢具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隻只潛伏的怪獸。
那個聲音越來越清晰了。
「咚!吱呀!咚!吱呀!」
不再是沈悶的回響,而是實打實的動靜。那是木頭床頭狠狠撞擊在牆面上的聲音,伴隨著彈簧不堪重負的哀鳴。
聲音是從主臥傳出來的。
大姨和姨夫的房間在一樓的最里側,緊挨著樓梯間。
那是一扇老式的紅漆木門,門上方有一個為了通風而留的氣窗。
那種氣窗很窄,裝著幾根木柵欄,通常是用來透氣的,但在這種自建房裡,往往也是隱私的洩露口。
我屏住呼吸,潛伏在樓梯拐角的陰影里。
這個位置絕佳。我站在樓梯的第三級台階上,視線剛好能通過那個氣窗的縫隙,斜斜地看到房間裡面。
而且,因為樓梯間是黑的,而房間里雖然沒開大燈,但似乎點著一盞紅色的小夜燈(或者是神龕上的長明燈),所以我能看見裡面,裡面卻絕對看不見外面。
我吞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火炭。
我慢慢地探出頭,像是一個窺視深淵的罪人。
紅色的光線讓房間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曖昧而詭異的濾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佔據了房間大半空間的雕花大床。
那是一張很有些年頭的老床了,床頭雕著龍鳳呈祥,但此刻,那對龍鳳正在劇烈地顫抖。
床上,兩具肉體正在糾纏。
因為角度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大半個床鋪。
姨夫正跪在床上。
他依然像平時那樣沈默寡言,甚至在這個時候,他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他那原本黑瘦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張緊繃的蝦米,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凸起,皮膚在紅燈下泛著油亮的汗光。
他真的很瘦,跟那頭在田裡勞作的老水牛沒甚麼兩樣。
但他此刻爆發出的力量卻讓我心驚。
他雙手死死地掐著身下人的腰,屁股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機械、凶狠、不知輕重地往前頂送。
而在他身下的,是大姨。
如果說母親是一塊溫潤細膩、白皙誘人的羊脂玉,那麼大姨就是一團發酵過頭、有些粗糙松垮的生面團。
她趴在床上,擺著一個標準的後入姿勢。
但這姿勢對她來說顯然有些吃力。
她太胖了,比母親至少重了三十斤。
那肥碩的屁股像是一個巨大的磨盤,攤開在涼席上,隨著姨夫每一次的撞擊,那兩瓣白花花(在紅光下顯得有些暗沈)的肥肉就會劇烈地亂顫,激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眼暈的肉浪。
「啪!啪!啪!」
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粗魯,直接,沒有任何美感,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慾望。
我死死地盯著大姨的身體。
雖然她是我的長輩,雖然她長得並不算美,但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下,在那紅色的燈光和淫靡的聲響中,我的目光依然帶上了審視和比較的意味。
大姨的背很寬,上面有著明顯的內衣勒痕和歲月留下的贅肉。
她的皮膚不像母親那樣緊致光滑,而是有些鬆弛,毛孔粗大,甚至能看到一些斑點。
但是,她的胸真的很大。
因為是趴著的姿勢,那兩團原本就碩大的乳房此刻完全被擠壓在了身下。
側面看過去,那簡直是驚心動魄的一大坨。
那是D罩杯的分量。雖然比不上母親那種F罩杯的核彈級衝擊力,但在農村婦女里,這也絕對算是傲人的資本了。
只是,母親的胸是大而軟,那是典型的巨大吊鐘型木瓜。
如果不穿內衣,它們會因為驚人的重量而呈現出一種肉慾的下垂感,乳頭也會隨著重力微微朝下。
但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分量,軟糯、壓手、充滿了母性的厚重。
而大姨的胸,則完全是松垮的,像是個裝了半袋水的麵粉袋子,只有皮沒有肉。
它們軟塌塌地攤在涼席上,隨著身體的晃動,像兩灘泥一樣毫無章法地甩動。
我看不到她的乳頭,但我能想象。
那一定不是母親那種粉嫩的、精緻的小櫻桃。
大姨生過孩子,餵過奶,歲月和勞作讓她的身體變得粗糙。
那乳暈大概是黑褐色的,大得像銅錢,乳頭大概也是長長的、松垮的。
雖然我在心裡把這具身體貶低得一無是處,但這並不妨礙我胯下的那根東西在這一刻硬得發痛。
因為,那是女人的身體。
因為,那是母親的親姐姐。
因為,她的那張側臉,在昏暗的紅光下,竟然和母親有著六七分的相似!
大姨的臉正埋在枕頭裡,側著頭,嘴巴張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頭髮亂蓬蓬的,臉上全是汗,五官扭曲在一起。
「呃……啊……要死……輕點……你個殺千刀的……」
大姨的聲音和她平時的大嗓門一樣粗糙。她不像母親昨晚那樣隱忍、含蓄,哪怕是在這種時候,她也透著一股子農村婦女的潑辣勁兒。
「頂死我了……哎喲……慢點……啊……」
她嘴裡罵罵咧咧的,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著姨夫的動作,甚至主動地往後撅著屁股,去吞吃那根正在肆虐的陽具。
我把目光移向了姨夫。
這個平時老實巴交、看到母親領口都會臉紅結巴的男人,此刻簡直變了一個人。
他不說話。
從頭到尾,一聲不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大姨的後背,或者是盯著那不斷搖晃的肥臀。但我總覺得,他的目光並沒有聚焦在眼前的這個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熱,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
他在想誰?
剛才飯桌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現在我眼前。
母親那敞開的領口,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那白得晃眼的乳肉。姨夫當時那個貪婪、震驚又不得不強行壓抑的眼神。
我敢打賭,拿我的性命打賭。
此刻,在這個男人的腦子里,在他身下趴著的這個肥胖粗糙的女人,已經被他替換成了另一個人。
他一定在幻想,他正壓著的人是張木珍。
他一定在幻想,那兩團攤在席子上的松垮乳房,是母親那對既飽滿感覺手感Q彈但整體又因為地心引力的「垂」的矛盾巨乳。
他一定在幻想,此刻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被他乾得嗷嗷叫的,不是他那人老珠黃的老婆,而是那個風情萬種、讓他看一眼都覺得褻瀆的小姨子!
這種猜測讓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一股混合著極度憤怒和極度興奮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天靈蓋。
憤怒,是因為他在意淫我的母親,他在精神上強姦我的母親。
興奮,是因為這種「精神NTR」的既視感,竟然讓我感同身受。
我也是個罪人。我也在數個深夜裡意淫著自己的母親。
在這一刻,我和這個正在奮力耕耘的男人,竟然達成了某種詭異的共鳴。
姨夫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啪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如雨點。
他像是要把白天看到的那一抹春光所帶來的所有壓抑、所有自卑、所有渴望,都通過這根陽具發洩出來。
他是一頭沈默的牛,但此刻他在犁地,他在發瘋。
「啊!啊!強子他爸……你瘋了……啊……今晚咋這麼大勁……」
大姨被頂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整個人像是風雨中的小舟,在床上前後搖擺。
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關節都發白了。
她顯然也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凶猛給搞蒙了,但更多的顯然是爽到了。那張粗糙的臉上泛著紅光,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晶亮的口水。
我看得到,姨夫的那根東西。
雖然光線昏暗,但隱約能看到那是根黑乎乎的傢伙,不算特別長,但也許是因為常年乾活,硬度似乎不錯。
此刻它正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杵,在一片黑色的毛髮中進進出出。
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絲亮晶晶的液體;每一次插進去,都把大姨臀部的肥肉撞出一個深坑。
我看這一幕,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褲襠。
我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就脹痛不已的肉棒。
它比姨夫的大。絕對比他的大,比他的粗,比他的翹,比他的好看。
我握住它,開始跟隨著那個「啪啪」的節奏套弄起來。
我的眼睛在姨夫和大姨身上來回遊移,但腦子里的畫面卻在瘋狂地重組。
我把大姨那肥碩的身軀想象成了母親。
我想象著母親正趴在那張床上,那白皙光滑的後背,那完美的腰臀曲線,那兩團被壓扁的巨大乳房正隨著撞擊而蕩漾出絕美的波紋。
我想象著她回過頭,不再是大姨那張滿是皺紋和汗水的臉,而是母親那張精緻嫵媚、帶著淡淡紅暈的臉。
她咬著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裡發出的不再是粗俗的叫罵,而是那種能把人骨頭都叫酥的甜膩呻吟。
「南南……輕點……」
幻覺中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然後,我把那個正在抽送的男人換成了我自己。
不是那個黑瘦沈默的姨夫,而是年輕力壯、充滿了無限精力的我。
我正壓在母親身上,雙手掐著她那豐滿的腰肢,把她整個人都掌控在我的胯下。
我在狠狠地乾她,為了發洩我對她那扭曲的愛意,為了懲罰她對我的誘惑,為了佔有她那讓我魂牽夢繞的身體。
「嘶……呼……」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粗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下面的戰況依然在升級。
姨夫似乎還不滿足於現狀。他突然停下了動作,大口喘著氣,一把抓住了大姨的肩膀。
「乾啥……沒勁了?」大姨回頭,媚眼如絲地嘲笑了一句。
姨夫沒說話,只是粗暴地把大姨的身子扳了過來。
「哎呀……你輕點……這也是你能折騰的?」
大姨嘴上抱怨著,但身體卻很配合地翻了過來,變成了仰面躺著的姿勢。
正面。
這下我看清楚了。
大姨平躺在床上,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像兩坨面團一樣向兩邊攤開,雖然大,但確實缺乏美感。
乳頭是黑色的,大大的,軟趴趴地貼在乳房上。
肚皮上有著明顯的妊娠紋和幾層褶皺的肥肉。
她的兩腿大大地張開,露出了中間那片黑森森的草叢。那裡的毛髮很旺盛,甚至連大腿根部都有,顯得很原始,很野蠻。
姨夫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那兩團大奶子。
他的手也是粗糙的,黑乎乎的,指甲縫里可能還殘留著泥土。那雙粗手在白花花的肥肉上用力揉捏,把那軟趴趴的乳房捏成了各種奇怪的形狀。
他捏得很用力,甚至有些凶狠。
我想,他一定是在恨。
恨這手裡的觸感為甚麼這麼松垮,不像看起來那麼緊致。
恨這乳頭為甚麼這麼大這麼黑,不像想象中那麼粉嫩。
恨這身下的女人為甚麼是秀榮,而不是木珍。
這種恨意轉化為了更猛烈的進攻。
他抬起大姨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再次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滋!」
一聲清晰的水聲傳來。
「啊——!你個老不死的!你要捅死我不成!」
大姨發出了一聲可以壓抑的尖叫,但這尖叫聲里,明顯帶著那種極度滿足的顫音。
她雙手摟住姨夫的脖子,在那黑瘦的肩膀上抓出了幾道紅印子。
「叫喚啥……叫喚……」
姨夫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著一口沙子。但這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帶著一種發洩式的快感。
「讓你叫……讓你叫……」
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賣力地抽送。
我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充滿了原始獸性的交配畫面。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味。
那是汗臭味、腳臭味、廉價花露水的味道,還有那種特有的、咸腥的體液味道。
這股味道順著氣窗飄出來,鑽進我的鼻孔,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
太髒了。
太亂了。
太刺激了。
我的手已經快得出現了殘影。
我看著大姨那張和母親相似的臉在極度的快感中扭曲變形,看著她那肥碩的身體在床板的撞擊下如波浪般翻滾。
這一刻,現實與幻想的界限徹底模糊了。
我感覺自己徬彿真的置身於那個充滿了體液和慾望的房間里。
我感覺那個被操乾得死去活來的人就是母親。
我感覺那個正在肆意發洩獸慾的人就是我。
這種通過「移花接木」得來的快感,雖然卑劣,雖然虛幻,但卻如此強烈,如此讓人沈迷。
樓下的戰鬥還在繼續。
「咚……咚……咚……」
床頭的撞擊聲越來越響,像是要這棟老房子給震塌了。
「哦……好……好哥哥……用力……要飛了……」
大姨開始胡言亂語,那些平日里絕對聽不到的騷話,此刻像是倒豆子一樣往外蹦。
姨夫依然沈默,但他那如拉風箱般的喘息聲,已經說明他也快到了極限。
我就這樣站在黑暗的樓梯間里,像個幽靈,像個變態,手裡握著自己那根堅硬如鐵的罪證,在這場名為「親情」實則充滿了「意淫」與「代償」的活春宮面前,獨自走向那個不可告人的高潮邊緣。
夜,還很深。
這棟看似平靜的鄉下小樓里,每一個角落都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那扇緊閉的二樓客房門後,那個真正讓我魂牽夢繞的女人,那個引發了這一切混亂與慾望的源頭——我的母親,此刻又在做著甚麼樣的夢呢?
她會不會夢到那只在黑暗中撫摸過她的手?
還是會夢到,那個在餐桌上窺視過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
此刻我的手在顫抖,那是一種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痙攣。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進眼睛里,澀得生疼,但我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我的視線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扇透著紅光的狹窄氣窗上,貪婪地吞噬著裡面那一幕幕粗魯、原始甚至帶著幾分醜陋的交媾畫面。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像是一場毫無章法的暴雨,死死地砸在這棟老房子的每一根神經上。
姨夫依然沒有停下的跡象。
這個白天里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看到女人胸脯都會臉紅結巴的老實男人,此刻卻像是一頭被下了藥的公牛,在名為「慾望」的鬥獸場里徹底失控。
他跪在大姨張開的雙腿之間,那姿勢既顯得笨拙,又透著一股子令人心驚的狠勁。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大姨那兩團如面團般攤開的乳房。
因為太用力,大姨那原本鬆軟的乳肉被捏得從他的指縫里溢出來,變成了各種扭曲怪異的形狀。
「呃……啊……要死了……你輕點捏……奶都要被你捏爆了……」
大姨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叫罵。
那聲音雖然粗俗,雖然帶著農村婦女特有的潑辣,但在這種肉體碰撞的背景音下,卻奇異地變成了一種最直接的催情劑。
我看著姨夫那張在紅光下顯得猙獰而專注的臉。
他的眼睛依然沒有看大姨的臉。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手裡那兩團被他蹂躪的大肉。
他在尋找甚麼?
他在確認甚麼?
還是說,他在通過這種粗暴的觸摸,試圖在腦海裡拼湊出另一副更加完美的軀體?
我也在動。
躲在樓梯間陰暗角落里的我,動作的頻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上了裡面那個男人的節奏。
我的右手緊緊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掌心裡全是汗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後的黏膩。
每一次套弄,那龜頭摩擦過手心的快感,都像是一道電流直擊腦髓。
但我並不滿足。
看著大姨那副並不算美觀甚至有些臃腫的身體,我的腦海裡正在進行著一場瘋狂的「PS」工程。
我把那兩團松垮的肉,想象成了母親那軟糯沈重、隨著動作亂顫的白嫩乳瓜。
我把那張布滿皺紋和汗水的臉,想象成了母親那張媚眼如絲、帶著紅暈的俏臉。
我把那片雜草叢生的黑森林,想象成了母親那羞澀緊致的桃源洞口。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聲在這死寂的樓梯間里顯得格外粗重,但我顧不上了。裡面的撞擊聲掩蓋了我的存在,也助長了我的膽量。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沈默如啞巴的姨夫,突然開口了。
他的動作沒有停,甚至因為這句話的出口,腰部的挺動變得更加凶狠,徬彿要用這股狠勁來掩飾他話語里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秀榮。」
他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一股子濃濃的酒氣和欲求不滿的怨氣。
「啊……嗯……乾啥……叫魂啊……」大姨在極度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應著。
姨夫突然低下頭,死死地盯著大姨胸前那兩團被他抓得通紅的乳房,像是要把它們看穿。
「你們……都是一個媽生的……」
他喘著粗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了半輩子的嫉妒和疑惑,「……你妹那胸……咋就長得那麼大……」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我的腦子里炸開了。
時間徬彿在這一秒凝固。
我甚至忘記了手上的動作,整個人僵在了那裡,瞳孔劇烈收縮。
他說出來了。
他終於把那句藏在心底、可能憋了很久的話,在這個最不該說的時候、以這種最赤裸最下流的方式說了出來!
他在乾著姐姐,心裡想的卻是妹妹的奶子!
這不僅僅是一句簡單的比較,這是對他內心深處那股子亂倫意淫最無恥的宣戰書。
他在向他的妻子抱怨,為甚麼你不如你妹妹騷?
為甚麼你不如你妹妹大?
為甚麼此時此刻在我身下的不是那個極品尤物?
這是一種極致的羞辱,也是一種極致的變態。
而對於躲在暗處的我來說,這句話簡直就是神諭。
它證實了我的猜想,它把母親那種「萬人迷」、「紅顏禍水」的屬性拔高到了頂點。
連自己的姐夫,在跟老婆做愛的高潮關頭,滿腦子想的都是她的那對大奶子!
這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變態的自豪感。
那是我的媽媽。
那是你們只能意淫、只能在夢里幻想,而我卻能經常看到、聞到、甚至摸到的女人!
「啪!」
裡面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是大姨。
剛才還沈浸在快感中的大姨,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那種作為女人的本能嫉妒和潑辣勁兒瞬間蓋過了性慾。
她雖然處於下風,雖然被壓著,但還是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來是想打臉,但姿勢不對)。
「王八犢子!你個老不正經的!」
大姨的聲音瞬間拔高,尖銳得刺耳,「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你是看上那狐狸精的奶子了是吧?啊?嫌老娘的小?嫌老娘的小你別乾啊!你滾下去!去找她啊!你看她讓不讓你這癩蛤蟆碰一下!」
大姨罵得很難聽。她口中的「狐狸精」顯然是在罵自己的親妹妹,那種骨子裡的姐妹雌競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但姨夫並沒有滾下去。
相反,大姨的這通叫罵,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的那個點。被罵「癩蛤蟆」,被罵「老不正經」,這種羞辱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騷娘們……我就乾你……就乾你……」
姨夫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不再說話,而是用更加狂暴的抽插來回應。
「啊……啊!疼!你輕點……哦……那裡……頂到了……」
大姨的罵聲很快就變了調,重新變成了那種混雜著痛苦和極樂的呻吟。
這荒誕的一幕,這充滿倫理崩壞的對話,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點理智的防線。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母親的大奶子」這幾個字在瘋狂閃爍。
姨夫的話,大姨的罵,就像是兩劑強心針,扎進了我的血管里。
「媽……媽……」
我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我的手重新動了起來,這一次,速度快到了極限。
那種瀕臨爆發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龜頭的一圈已經脹大到了極致,馬眼微微張開,裡面的液體正在蓄勢待發。
我想象著母親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想象著姨夫口中那個「胸長得那麼大」的女人,正赤裸著身子,一臉高傲地看著我。
我要射了。
我真的要射了。
就在這裡,在這個充滿了偷窺、亂倫、意淫的黑暗樓梯間里,把我的子孫袋徹底掏空。
「好看嗎?」
就在我的快感攀升到最頂峰、只差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就能徹底崩塌的那個瞬間。
一個聲音。
一個極其陰冷、低沈,卻又帶著一股子熟悉的潑辣勁兒的聲音。
毫無徵兆地。
就在我的身後。
緊貼著我的後腦勺。
響了起來。
那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心臟徬彿被人一把捏碎。
那種恐懼,比剛才聽到二樓的怪聲還要恐怖一萬倍。因為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骨子裡,熟悉到每一個細胞都記得它的頻率。
是母親。
那個聲音里沒有疑問,只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審視。
就像是死神在背後拍了拍你的肩膀。
「啊——!」
我本能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但因為喉嚨太過乾澀,那聲音卡在嗓子眼裡,變成了一聲類似於「咯」的怪響。
我猛地轉過身。
這是一個完全下意識的動作。我的手裡還死死地握著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陽具,我的身體還處於那種即將射精的極度緊繃狀態。
我就這樣,帶著滿身的罪證,帶著一臉的潮紅和驚恐,轉了過來。
然後,我看到了她。
借著氣窗透出來的微弱紅光,以及窗外那一點點慘淡的月色。
母親就站在樓梯的第二級台階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沒有穿那件黃色睡裙。
也許是因為太熱,也許是因為那件睡裙不透氣,又或許是因為她以為全家人都睡死了,在這棟封閉的房子里不需要顧忌甚麼。
她身上,只穿著昨天那條寬松的花短褲。
上面……
上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極短、極緊的肉色小背心。
那背心短得剛剛遮住乳房,下擺卷邊,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肚皮。
而且因為沒有穿內衣,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在背心裡呈現出一種極其自然的下垂水滴狀,兩顆乳頭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得令人發指。
甚至,因為她是居高臨下的角度,加上背心領口很低,我這一抬頭,幾乎能直接看到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一大半雪白的乳肉。
她的頭髮亂蓬蓬的,臉上有一絲困意,顯得有些蒼白。
那雙平時總是含著笑意或者怒意的眼睛,此刻卻陰沈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死死地盯著我,盯著我手裡那根還在跳動的陽具,盯著我那副醜態畢露的樣子。
「媽……我……」
我的腦子徹底宕機了。我想解釋,想遮掩,想逃跑。
可是,身體的反應永遠比大腦更誠實。
原本就已經到達臨界點的快感,在受到這種極度的驚嚇、極度的視覺衝擊(母親半裸的身體)以及那種被當場抓包的羞恥感的三重刺激下,徹底失控了。
這是一種生物本能的應激反應。
就像是拉滿了弦的弓,突然崩斷了。
「噗——!」
我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兆地、不可阻擋地噴湧而出。
我甚至來不及把手松開,也來不及調整方向。
因為距離太近了。
因為她就站在比我高一級的台階上。
因為我的陽具正對著她的方向翹著。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帶著積攢了好幾天的精液,帶著一種強勁的衝力,划破了那幾釐米的空氣。
「啪!」
它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母親那裸露的肚皮上。
就在那件小背心的下擺和花短褲的褲腰之間,那片白嫩的肌膚上。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里滿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在被抓包的瞬間,給她的回應竟然是——直接射了她一身。
但這還沒完。
年輕人的火力是可怕的,尤其是在這種禁慾了數日且受到極大刺激的情況下。
「噗!噗!噗!」
緊接著又是連續幾股強有力的噴射。
有的射在了她的花短褲上,濺起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有的射得更高,直接飛濺到了她的小背心上,甚至有一滴,也不知是怎麼飛的,竟然落在了她鎖骨的凹陷處。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腥羶的味道。那是雄性荷爾蒙最原始的味道,此刻卻成了我最大的罪證。
時間徹底靜止了。
只有樓下房間里姨夫那「咚咚咚」的撞擊聲還在繼續,像是在為這一幕荒誕的劇目配樂。
我呆呆地看著母親身上的那些白濁。那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肚皮緩緩滑落,流進花短褲的褲腰里。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天塌了。
母親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穢,又抬起頭看了看我。
她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那不是平時的發火,而是一種真正的、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霾。
在那一瞬間,我以為她會尖叫,會給我一巴掌,甚至會一腳把我踹下樓梯。
如果是那樣,哪怕被姨夫大姨發現,我也認了。
可是,她沒有。
她是個極其愛面子的女人。在這大半夜,在親姐姐家,在隔壁正上演活春宮的情況下,她那強大的理智竟然硬生生地壓住了即將爆發的怒火。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兩團巨大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背心上的那灘白濁也跟著晃動,顯得觸目驚心。
「……髒死了。」
她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三個字。
聲音很輕,卻冷得掉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隻手已經伸了過來。
不是來打我的,而是——
「哎喲!」
一陣鑽心的劇痛從耳朵上傳來。
母親那只做慣了家務的手,此時此刻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擰住了我的耳朵。而且是那種帶著恨意、帶著羞憤的旋轉式擰法。
「跟我滾上去!」
她壓低了聲音吼道,那聲音就在我耳邊炸開,帶著一股熱氣和怒意。
她根本不顧我還沒穿好褲子,也不顧我的那根東西還在軟趴趴地滴著余液。
我一隻手提著差點滑落的褲腰,另一隻手護著耳朵,順著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她就像是拎著一隻隨地大小便的野狗,拽著我的耳朵,硬生生把我往二樓拖。
「媽……疼……疼……」
我齜牙咧嘴地求饒,卻不敢大聲喊,只能順著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那是氣的。
也許還有別的?
畢竟,剛才那一射,是實打實地噴在了她的身上。那滾燙的溫度,那腥羶的氣味,對於一個空窗期已久的成熟女人來說,難道真的只有惡心嗎?
我不敢想。
到了二樓,她把我往那個小客廳里一甩。
我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
借著月光,我看到母親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
她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那一灘還在流淌的液體,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有嫌棄,有憤怒,有尷尬,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擦,但手指剛碰到那黏糊糊的東西,又像是觸電一樣縮了回來。
「你個……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你在那看甚麼?啊?你看甚麼看!那是你能看的嗎?那是你大姨!你個小畜生,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罵得很凶,但聲音依然壓得很低。
「還有這……這……」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狼藉,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咬牙切齒地不知道該用甚麼詞來形容,「……惡心死我了!」
我低著頭,像個犯了死罪的囚徒,一句話也不敢說。那根剛剛還耀武揚威的陽具,此刻早就嚇得縮成了一團,可憐兮兮地垂在腿間。
「滾!滾回你屋去!」
母親似乎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我,也不想再看到自己這一身狼狽的樣子,「把門給我鎖死!今晚要是再敢出來一步,我打斷你的腿!」
說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衝進了二樓盡頭的那個公用衛生間(這層樓雖然沒浴室,但有個洗手池)。
我如蒙大赦,趕緊提起褲子,連滾帶爬地衝回表哥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反鎖。
靠在門板上,我的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感覺隨時都會猝死。
隔著一道門,我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水聲。
「嘩啦啦……」
那是水龍頭被開到最大的聲音。
母親在清洗。
我想象著她站在洗手池前,撩起衣服,用手捧著涼水,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著肚皮、短褲。
也許她會用肥皂用力地搓,想要把那股屬於兒子的、帶著亂倫意味的味道徹底洗掉。
那水聲持續了很久。
每一聲水響,都像是在鞭笞我的靈魂。
但我又不得不承認,在這極度的恐懼和羞恥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徹底的虛脫感。
這就是傳說中的「賢者模式」。
而且是那種經歷了生死時速後的終極賢者模式。
所有的慾望,所有的躁動,所有的意淫,在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和隨後的驚嚇中,被抽得乾乾淨淨。
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剛才那一幕太刺激了。
姨夫的話,大姨的叫床,母親的出現,那一射的瘋狂……這一切加在一起,超過了我這個年紀所能承受的極限。
我沒有力氣再去想後果了,明天會怎樣?母親會怎麼對我?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一半還要怎麼相處?
都不重要了。
現在,我只想睡覺。
用了原本房間里那嫌棄的尿桶解決完尿意,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爬上床,連身都沒擦,就這樣倒在散髮著霉味和表哥汗味的床單上。
腦子里最後的畫面,是母親站在樓梯口,肚子上掛著白濁,一臉陰沈地看著我。
那畫面……
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變態的美感。
「呵……」
我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自嘲的輕笑,然後兩眼一黑,意識瞬間斷片,直接昏睡了過去。
這一夜,終於結束了。
這棟充滿了秘密的房子,終於可以稍微安靜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