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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robert5870 · 豪乳淫姝 · 本章第 2 / 2 頁

當丁燁再次為了得到被鞭打的機會叼回皮拍子時,李白鶴將更加粗大的假陽具塞入了丁燁的肛門和陰道,乳頭和陰蒂上也固定好了真空吸管,以增加丁燁爬行時的困難。

「做的不錯,這次不錯,記住要領,以後就這樣爬。」李白鶴拿著皮拍子誇贊道。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用點勁兒,用力點。」丁燁帶著一臉陶醉的表情,狗爬在地上,等待著被擊打,雖然只有兩下,但還是讓丁燁感到激動。

「這是母狗求主人的態度和姿勢嗎?嗯?你就這麼當母狗嗎?」李白鶴扇了丁燁兩個耳光,呵斥道。

「母狗在主人面前是最卑微,最下賤的,你怎麼能昂頭挺胸,這麼驕傲自豪呢?這誰教你的?」李白鶴說著開始擺弄起丁燁的身體,讓丁燁擺出高高撅著屁股,臉貼地面的動作。

「記住了嗎?這才是母狗求主人的標準動作。」李白鶴說完,一腳踹到丁燁:「自己多重復幾次,別忘了說求我的話。」

「騷浪賤母狗,請求主人鞭打凌辱。」丁燁一邊說,一邊擺好祈求的姿勢。

「不對,多動動腦子。」李白鶴說完,又踹到丁燁。

在一次次重復著祈求後,丁燁終於獲得了渴求的鞭打。

後腦被李白鶴的腳踩著,屁股傳來火辣辣的劇痛時,丁燁感覺自己的尊嚴,人格,驕傲,自尊,榮耀,所有的一切都被個妓女踐踏,踩碎,這強烈屈辱感伴隨著屁股傳來的火燒一般的劇痛,居然在被打玩第二拍子時,又高潮了一次。

「姐姐,是不是高潮了?爽不爽?」李白鶴不敢把事情做絕,畢竟自己這個市井小民還想活下去。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個巴掌一個棗,再問問丁燁甚麼感覺,只求別被丁燁記恨上。

「爽,來了次小高潮。感覺還挺不錯的,很興奮。好屈辱,但是好興奮。」丁燁帶著一臉陶醉的表情回想著過程中的那些感覺,手情不自禁的摸上自己的陰戶。

「姐姐滿意就好,滿意就好。」李白鶴說著,將丁燁推到在床上。

「姐姐真漂亮,好幽雅,好性感,連呻吟都這麼好聽。」李白鶴將丁燁壓在身下,親吻著丁燁的乳房,小腹摩擦著丁燁的陰戶。

敏感的丁燁,很快就被敏感部位傳來的強烈刺激征服,難以抵御的快感傳遍全身,全身肌肉都不由自主地鬆弛了下來,陶醉的享受著來自女性的溫柔撫摸。

幾天後,體驗到羞辱快感的丁燁,完全沈醉在李白鶴的羞辱快感中,變成了李白鶴的母狗,對李白鶴的命令唯命是從。

兩人做愛時,往往以丁燁躺在地上被李白鶴踐踏開始。

「騷母狗,摸奶子給我們看。」李白鶴坐在椅子上,雙腳不斷的在丁燁的玉體上游移,陰戶,玉腿,雙峰,每一寸美艷的肌膚,都被李白鶴的絲襪腳狠狠的蹂躪。

「是,主人。」丁燁帶著一臉陶醉和幸福的表情呻吟著。

李白鶴那柔軟順滑的絲襪摩擦著細嫩的皮膚,點燃了丁燁體內熊熊慾火。

呼吸加速的丁燁,意亂情迷的按照李白鶴的命令伸手摸上了自己的乳房。

「張嘴。」李白鶴將沾滿丁燁體液的絲襪腳塞進了丁燁的嘴巴里,用腳趾攪動起丁燁的舌頭。

另一隻腳的腳趾巧妙的撥弄著丁燁的陰戶,刺激著丁燁的浴火。

進餐時。

丁燁狗趴在地上,吃的是被李白鶴倒在地上還踩了幾腳的上頓的剩菜剩飯,或者是被李白鶴砸在地上,還被踩了幾腳的爛蔬菜水果。

在丁燁進食前,必須先把李白鶴的腳舔乾淨。

在進食的時候,李白鶴還會抱著丁燁的屁股很操肛門和陰道,如果十分鐘內丁燁沒有把食物和地面舔乾淨,作為懲罰,丁燁必須把地面上遺留物塞進陰道和肛門,讓李白鶴用假陽具全部搗爛後,排泄在地上,接著吃。

如此反復,直到徹底舔乾淨為止。

「喜歡嗎,騷母狗?」李白鶴跪在丁燁的大屁股後面,用雙頭淫具抽插著丁燁的陰道和肛門,一手扯著丁燁脖子上的項圈,一手熟練的操控著馬尾鞭,擊打著丁燁的身體。

乳房,小腹,後腰。

「喜歡……主人。」正在進食的丁燁帶著一臉的淫浪表情呻吟道。

「喜歡甚麼?騷浪賤母狗,說清楚。」

「騷浪賤母狗,喜歡被姐姐主人操,被姐姐主人羞辱,好,好舒服,好刺激。」

「操甚麼?操哪裡?怎麼操?怎麼羞辱?多麼舒服?幾個蠢狗給老娘說清楚了。」

「是,主人。騷浪賤母狗,喜歡姐姐主人狠狠地操賤逼和,和,和騷屁眼。喜歡被姐姐主人踐踏尊嚴和人格,感覺好羞恥,好傷心,可是,好興奮,會發騷,會想要更多。」

「不喜歡我抽你了?那以後就再也不抽你了。」

「不……不是的……主人姐姐。騷浪賤母狗喜歡被主人抽,被主人打耳光,喜歡被主人羞辱。好刺激,好滿足,好興奮。」

「那就證明給我看。」李白鶴說著,又狠狠地抽了丁燁幾鞭子。

「是,主人,是。母狗這就證明,這就證明。」丁燁說著完,賣力的扭動起自己的屁股和身體,發出討好李白鶴的淫聲浪叫:「母狗的全身…好喜歡姐姐主人,喜歡……操母狗的…騷逼和,和,浪屁眼。喜歡主人抽母狗的,賤奶子,爛屁股,還,還有,有打耳光。」

說完這些,丁燁的臉色羞的好似紅富士。

說完這些,丁燁感覺一陣如釋重負的輕鬆,倫理和矜持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崩塌,在這充滿慾望的深淵里自由的墮落。

人格和尊嚴就像那些殘羹冷炙般,在自己面前被一個下賤的妓女踐踏成骯髒的殘渣。

僅有的理智在為被人踐踏尊嚴和人格而哭泣,但追求快感的肉體在這殘酷的踐踏中,得到了亢奮和高潮。

精神和心理越是抵觸這樣的墮落,身體所能得到的快感也就越強烈。

這使得丁燁不斷的問自己:「我真的不配做人,只配做母狗嗎?我真的不願意做人,更喜歡做母狗嗎?」

如今得到了答案的丁燁,卻感到一身輕鬆,這無比絕望和無奈的輕鬆讓丁燁忘乎所以的呼喊出心中的渴望和想法:「母狗不要做人了,母狗要做母狗,真正的母狗,讓人羞辱,讓人姦淫,讓人鞭打。哦哦哦哦……好刺激,好滿足,好興奮呀,呀呀呀……人盡可夫的臭母狗,賤母狗,爛逼母狗……呀呀呀……」

「啊啊……操爛母狗吧…操爛母狗的騷逼和爛屁眼!」

「操……操死你…個騷浪賤,爛你的騷逼和爛腚眼,讓你勾引人,讓你不做人……」李白鶴受到淫浪淫糜氣氛的感染,用力的姦淫著丁燁的下體,一手揉抓摳挖著丁燁的乳房和陰戶,一手抽打著丁燁的身體和臉頰。

「你們這是在做甚麼?」就在丁燁和李白鶴為了即將到來的高潮而不斷的發出:「操死母狗,母狗不要做人。操死你個母狗,讓你不當人。」的呻吟浪叫時,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呵罵聲。

「主,主人……」正舉著馬尾鞭抽打丁燁的李白鶴心頭大驚,徬彿石化一般愣在原地。

「主人,主人,操死母狗,操爛母狗,哦哦哦……不要做人了……做母狗好爽……」正在興頭上的丁燁,目不視物,耳不聞聲,即使面對臉色鐵青的凌少,依舊浪叫著,向李白鶴猛頂自己的大屁股。

「不做人?啊!不做人!」凌少冷笑著,來到丁燁身旁,一手用力的抓住丁燁的頭髮,另一手狠狠地抽在丁燁臉上,隨後不管丁燁的掙扎,將丁燁的腦袋按進洗碗的水槽里,用涼水衝刷著。

「啊啊啊……主人……母狗知錯了。知錯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清醒過來的丁燁掙扎著尖叫道。

「那個主人?你條賤母狗在求誰?」凌少扯起丁燁的頭髮,盯著丁燁的眼睛問道。

「主人,母狗在求小雅主人。小雅主人,雅哥哥,小野狗知道錯了,真的知錯了,不敢了……真的真的,真真的不敢了。」丁燁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流鮮血,在極度的驚恐中,忍著腦袋的眩暈感,哀求著。

「你從前敬你,憐你,你他媽居然不想做人?你寧可讓個妓女這麼糟蹋你,卻跟我磨磨唧唧!你他媽就是個賤貨。」凌少扯著丁燁的頭髮,將她一把甩在地上,還順便踢了丁燁肚子兩腳。

「你既然不喜歡做人,要做母狗,那我成全你,從今以後,我就不再把你當人看。你他媽以後給我睡籠子里,餐桌也不是你能坐的地方,房子也就別進了,給我老老實實的睡外邊。聽見了嗎?小野狗!」凌少扯著丁燁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

「唔……哦……哦……」肚子疼的難以呼吸的丁燁,雙手捂著肚子,不斷搖頭。

「沒想到這屋裡還有個想做人的…哼哼…不錯呀,李白鶴!想不想當人上人?」凌少松開丁燁的頭髮,來到李白鶴面前問道。

「嗯嗯,想……啊不不,不想……」李白鶴嚇得一身冷汗,直接跪在地上,哀求道。

「不想?你他媽給這母狗虐這樣,你跟我說不想?」凌少說著也狠狠抽了李白鶴一個耳光,抽的李白鶴一陣天旋地轉,臉頰腫起,嘴角流血。

「你要是當人上人,我給你這個機會。你以後在家就是大夫人,這母狗要是不聽話,你就打到她聽話。這母狗敢給你說個不字,你就打到她同意為止。你李白鶴以後就給我狠狠地作踐這騷逼母狗,別把她當人看。踩著騎著都無所謂。聽見沒有!?」凌少說著將李白鶴扯到丁燁身旁,將馬尾鞭塞進李白鶴手裡:「你給我狠狠地抽她。抽到她高潮為止,聽見沒有!抽。」

「怎麼,剛才不抽的挺過癮的嗎?怎麼現在我給你做主,你卻不抽了?是不是不想做人上人了?嗯?」凌少看李白鶴跪著一動不動的樣子,惡狠狠的說道。

「主人,母狗知道錯了,請主人懲罰母狗吧。這不關少奶奶的事,是母狗出的餿主意,想幫少奶奶洩火。」李白鶴咬著牙說道。

李白鶴權衡再三,決定替丁燁抗錯。

人上人雖然很誘人,凌虐丁燁這主母也很痛快,很過癮。

可真要是按照凌少說的那麼整,自己也就離死不遠了。

「你怕甚麼?要不然明天我就跟這只想做狗不想做人的賤貨離婚,給你這個想做人的娘們騰地方?」凌少帶著一臉獰笑將馬尾鞭塞進李白鶴手裡。

「不,不敢,凌主人還是讓我做母狗吧,母狗願意代替少奶奶受罰。」李白鶴權衡再三,將丁燁擋在身後。

李白鶴清楚的知道,丁燁和自己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幫丁燁就等於是幫自己。

腦子清楚點的人誰會捨了丁燁這有權有勢的人間尤物,選自己這麼個要啥沒啥的市井老太婆結婚?

就算凌少願意,丁家和凌母能高興?

等這話傳出去,自己也就該人間蒸發了。

要是等凌少火下去,腦子清醒了,找台階下的時候,她李白鶴首當其衝。

與其早晚挨丁家和凌家收拾,還不如現在護著丁燁,到時候還有個能幫自己好說話,求情的人。

所以李白鶴現在保護的不是凌家的少奶奶丁燁,而是她李白鶴的生命。

就在凌少抽搐皮帶要狠抽躲在李白鶴身後瑟瑟發抖的丁燁時,所有的皮帶都被蓋在丁燁身上的李白鶴扛了下來。

「好好好,都不想做人了是吧?你倆一對賤貨,給我滾,都給我滾。操……」凌少大罵一聲,憤恨的離開了餐廳。

「姐姐,你沒事吧?沒給你全扛下來。」李白鶴齜牙咧嘴的扶著丁燁走回臥室。

「我沒事,姐姐夠仗義,這人情我丁燁記下了。我這就給你轉一百萬,以後有機會再還你這人情。」丁燁也不含糊,拿起手機就給李白鶴轉了二百萬。

看著手機上多出來的二百萬,李白鶴暗自埋怨起凌少:「怎麼才抽了二十來下?要是再抽個三五十下,我李白鶴下半輩子光吃利息就能過上富貴生活。操…真小氣……」

「白鶴姐姐…我現在怎麼辦呀?腦子亂亂的,沒注意了。你給我出出主意吧,我應該怎麼辦呀,小雅哥哥這次是真氣急了。」丁燁晃了晃李白鶴的胳膊問道。

「花錢買主意啊。呵呵……這小娘們還算可以,沒白護著她。」李白鶴心想著,點點頭:「你是他青梅竹馬的老婆,你沒主意,我怎麼會有?實在不行,不然這樣。咱倆進去求求他,他要是再動手抽你,我像剛才那樣護著你。等他打累了,氣消了,你說話就好使了。要是夫人覺得怕,那姊們兒進去給你求情,等我主人哄好了,再叫你進屋。要是夫人覺得下跪磕頭掉身份,姊們兒跟你一起來。反正當務之急就是哄好主人。姐姐怎麼說?」

丁燁想了想覺得沒有更好的辦法,又跟李白鶴商量了一下,便躲在李白鶴身後,一起走進了凌少的房間。

李白鶴和丁燁一搭一唱,說著求饒服軟的話,再加上那哭的梨花帶雨的愧疚和自責的指天明志的誓言,再加上李白鶴這老油條帶著丁燁跟凌少撒嬌發嗲,沒多久就哄得凌少喜笑顏開,忘記了剛才的不快,開心的投入了二人的溫柔鄉。

雖然丁燁總感覺一向鐵石心腸,軟硬不吃的凌少這次被哄得太快,很不對勁。

可是剛把凌少哄好,丁燁也不想在這時候亂說話,節外生枝,便陪著笑臉,由李白鶴帶著,討好起凌少。

「主人,小鶴狗跟小野狗跟您玩個花活好不好?」正跟丁燁搶著吃凌少雞巴的李白鶴,帶著一臉媚笑對凌少說道。

「哦?甚麼花活?」凌少好奇的問道。

「大小旱船,加磅,神仙腳,喝老酒,口口悶甚麼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只求大爺能開心。」

「嗯?那甚麼?」凌少好奇的問道。

「大爺這麼見多識廣的人能沒玩過?不能吧?」李白鶴一臉驚訝。

「真沒玩過。我到現在一共就跟六個女孩子乾過。還包括你在內。」

「哎吆,都女孩子她娘了,還女孩子,哈哈哈……少爺真會哄人。小鶴狗今天就帶著姐姐一起跟你好好耍耍。能玩的都給主人耍一遍。」

「那感情好,今天我聽你安排吧。」凌少樂呵呵的說道。

李白鶴躺在地上,讓丁燁將陰戶對著自己的臉,相互舔起陰戶來。

已經磨過好幾次豆腐的兩人,相互配合著,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腰肢,舔弄的對方的陰戶嘩啦嘩啦響,令整個房間里充斥著淫糜的氣氛。

凌少看著兩個搔首弄姿的尤物,憋了兩天的浴火終於安耐不住,將漲硬的雞巴狠狠地插入了丁燁的嘴巴里。

凌少抱著丁燁的腦袋,扭動著腰肢,要把整條雞巴全部塞進丁燁的喉嚨里。

由於丁燁不敢得罪凌少,即使被凌少插的雙眼反白,乾嘔惡心也不敢反抗,只能死死的勾著李白鶴的雙腿,緩解自己的痛苦。

凌少狠狠地抽插了十幾下丁燁的喉嚨,便將沾滿唾液的雞巴慢慢的插入了李白鶴的肛門裡,抽插十幾下後,又將散髮著騷臭味道的雞巴再次插入了丁燁的喉嚨抽插了十幾下。

丁燁被深喉折磨的雖然痛苦,但不敢抗議,只能忍著。

明白丁燁苦楚的李白鶴,為了多賺點錢,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對凌少說道:「主人,母狗給您玩個加磅的花活。」

「怎麼說?」

「小鶴狗給您舔屁眼,您操夫人的騷逼或者騷屁眼,保證爽。」

「是嗎?那我試試。」凌少說完,丁燁快速聰李白鶴身上爬起來,用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將暴露出的肛門和陰戶對著凌少,不斷扭動。

「好你個小野狗,以前怎麼不這麼伺候我?」凌少說完,就將沾滿唾液的油亮雞巴插入了丁燁的肛門裡。

李白鶴跪在凌少屁股後,兩手扒開凌少的屁股,把小嘴兒貼在屁眼上,時而賣力的舔弄吸吮,時而伸出舌頭用力的往凌少肛門裡鑽,讓凌少不斷發出爽快的大叫聲。

「還有更爽的呢主人,不過小鶴狗要讓夫人幫個忙。」

「找她幫甚麼?」

「讓夫人踩小鶴狗的腦袋,讓小鶴狗的舌頭往主人的屁股里深一些。」

「這樣啊。你來踩夫人的腦袋,她是大夫人,應該他先來。」凌少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這是凌少處心積慮抓到,能讓丁燁更加墮落的機會,凌少怎能放過?

「是,主人。」不想節外生枝的丁燁,直接答應下來。

一來,感覺刺激。

二來,討好凌少。

於是跪在凌少屁股後面,開始為凌少吸吮舔弄起肛門。

由於李白鶴已經把凌少的屁股舔過一邊,凌少舔起來,除了有些臭味外,並沒有感覺多麼惡心。

李白鶴的腳丫子在丁燁的後腦勺上用力一踩,丁燁的臉全部陷入了凌少的屁股,舌頭更深的插入了凌少的肛門,爽的凌少直哆嗦。

不知道凌少是故意還是意外,凌少對著丁燁的臉連放了幾個屁。

舔弄一陣,凌少讓李白鶴爬在床上,將雞巴慢慢的插入李白鶴的肛門,抽送起來。

在經歷了初入時的疼痛,以及身體被插穿的不適後,李白鶴感覺一股火熱在小腹處熊熊燃燒起來,一陣陣甜美醉人的快感,隨著肉體的撞擊,衝進李白鶴的大腦,讓李白鶴不斷的淫聲浪叫:「啊,哦,啊,啊,舒服,用力,用力,使勁。」

「你來,張嘴。」凌少扯著丁燁的頭髮,將丁燁扯到了床上躺好,便將剛從李白鶴肛門裡拔出來的雞巴,整條插入了丁燁的喉嚨里。

「白鶴,你爬這賤狗身上,我要操你的騷屁眼。」凌少拍了拍李白鶴的大屁股,命令道。

「是主人。」李白鶴答應一聲,扭著屁股將丁燁壓在身下。

「賤母狗,給你主子舔舔逼讓她舒服舒服。」凌少扇了丁燁一巴掌,命令道。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開始舔弄起李白鶴那淫水橫流的陰戶。

仰面躺著的丁燁,眼巴巴的看著凌少的大雞吧在李白鶴的陰道和肛門裡進進出出,只感覺自己的陰道瘙癢空虛難忍,但又怕惹怒凌少,只能苦忍著蝕骨般的瘙癢,一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一手扣弄自己的肛門,讓李白鶴幫忙舔弄抽插陰戶,來緩解下體的苦悶。

肉慾越來越旺盛的丁燁,現在只盼著凌少的雞巴可以更長些,長到可以插穿自己的身體,從肛門裡插出去,拐個彎再插入自己的陰道,用一根雞巴同時滿足三個淫穴。

由於李白鶴正悶頭玩弄丁燁的下體,丁燁又被肉慾蒙蔽了雙眼,凌少便放心大膽的對丁燁再次施展出窒息快感。

一手摸著李白鶴的屁股,一手掐著丁燁的脖子,賣力的抽插丁燁的喉嚨,很快就讓渴求高潮和快感的丁燁進入窒息快感,爆發出多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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