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清醒之後的丁燁沐浴時,看著自己這滿身的青紫和紅腫傷痕,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對待讓自己徹底宣洩掉了浴火的李白鶴。
身為保鏢和三奶的下等人,居然敢把自己這身份尊貴的大夫人弄得遍體鱗傷。
攆走吧?要再遇上凌少十天半月甚至是幾個月不回家的時候,這浴火怎麼發洩?所以她李白鶴還真走不得。
弄死,一了百了吧?可她李白鶴已經是三奶,不跟主人打個招呼就弄死,不好跟凌少交代。
丁燁想了半天也沒個處理的好辦法,左右為難了半天,最後決定:「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丟給主人解決好了。主人回來以前,就先花錢穩住那賤貨。對,就這樣。」
「白鶴姐…白鶴姐…咱們去逛街吧,不能整天悶在屋裡。」丁燁拿著凌少的卡,邀請李白鶴去逛街揮霍,作為報復老公擅自納妾的行為。
「姐姐,我買不起,我想留點錢養老,還要給女兒贍養費,太貴了。」李白鶴看著那些奢侈品的價格,不斷的擺手。
「沒事,我請。看中了就拿,該拿錢換臉面的時候錢不能省。」丁燁又給李白鶴拿來幾條晚禮服,讓李白鶴試試。
「姐姐,這好貴呀,我吃不起啊,主人就給我三萬塊,真吃不起。我還是去吃涼麵吧,我知道個地方,味道好,還頂飽。」李白鶴看著價目表上的數字直搖頭。
「沒事,我請。」丁燁花著凌少的錢,一臉豪邁的說道。
「姐姐,太貴了,算了吧…」
「沒事,我請。」
兩個無所事事的女人在街上逛了一整天,帶著大包小包回到了家裡。
第一次享受到購物刺激的李白鶴,嘴上不住地感激著丁燁,但是心裡卻在盤算著是否能取而代之,最差也要分庭抗禮。
所謂飽暖思淫欲,尤其是丁燁這種性慾本就旺盛,還被凌少調教開發的非常敏感的女人,在李白鶴給陰部上消炎藥時撫摸了幾下,居然就讓丁燁產生了強烈的性慾,不但淫水泛濫,身體還泛起潮紅。
這讓本來只是想巴結丁燁給她抹藥的李白鶴,對丁燁的性癮感到驚訝。
心想著,既然這小淫娃又起了興頭,不如就伺候伺候她,給我花了那麼多錢,就讓她過過癮,反正我李白鶴不就是乾這個的嗎?
「小野姐姐,要不要妹子給你舔舔逼,洩洩火?」
「這…不好吧?自家姊妹,那種事情,還是用電動的自己弄弄算了。」丁燁覺得把最醜陋的隱秘暴露給相處了沒幾天的女人看,心裡總覺得彆扭。
「姐姐,我是乾嘛的?就當是報答你好了。再說了,都姊妹了,我有的你也有,怕甚麼?」李白鶴說著,就以強勢姿態將丁燁壓在身下親吻起來。
李白鶴一手按著丁燁的雙手手腕,一手插入丁燁被迫分開的雙腿間扣弄著滿是淫水的陰戶,嘴巴叼著丁燁的乳頭輕咬猛吸。
「哦哦哦…嘶…啊啊啊…唔…嗯…嗯…哦哦哦…」丁燁那尚未滿足的肉慾,被瞬間喚醒,陰道飢渴的不斷吸吮著李白鶴的手指。
「大姐,你好騷啊,稍微一碰就這麼大反應,昨天那麼折騰沒滿足你嗎?」
「說真的,沒有。只要不是主人操母狗,母狗就真的沒辦法徹底滿足,總覺得還欠那麼一點點沒吃飽,沒過癮。主人不在身邊的話,用假貨,用手指,越弄越想要。都不如跟主人開視頻,用手指來的過癮。」
「不是吧,姐姐!昨天你都爽昏過去了,還嫌不過癮?」
「欠了點。就像吃飯,都吃的吃不下了,但是還覺得欠了點。」
「啊?為甚麼?」
「不知道,反正只要不是主人弄,怎麼弄都差點意思。」
「這騷婊子,難道是個被虐狂?普通性虐根本滿足不了,必須下狠手,打的皮開肉綻?也不對呀,主人那次好像也沒下狠手,就是扇巴掌,還沒我下手狠呢,怎麼就能讓這騷浪貨興奮到吐白沫的?奇怪了。」李白鶴一邊想著凌少是用甚麼辦法讓丁燁徹底滿足,一邊繼續親吻愛撫丁燁的身體。
殊不知,瀕死體驗是人類最極限的快感,雖然瀕死高潮即是高潮快感的最頂峰,但也是最危險的行為。
瀕死體驗的本質,與心臟起搏器的作用類似,都是在身體失去全部機能後,釋放出身體能夠產生的最強生物電,以及最濃烈的強烈興奮劑來重新激活身體,最後的求生手段。
也因為是最後的手段,所以身體的所有保險裝置會全部失靈,以達到重新激活身體的目的。
所以瀕死高潮,其實是最危險的雙刃劍,雖然可以帶給人最強烈的快感,但是稍有差池,就會燒壞大腦,不是瘋了就是植物人。
而且這種瀕死高潮的成癮性比冰毒還要高,尤其是對丁燁這種性慾旺盛,身體比一般女性更敏感的人來說,成癮性更強。
這也是為甚麼,清楚其中利弊的凌少能不用就不用的原因。
不明原因的丁燁和李白鶴,在五天的時間里,不管如何努力,將所有情趣道具用了好幾遍,不但無法讓丁燁徹底的滿足,還令丁燁肉慾變得越來越強烈。
「姐姐,這次滿足了沒有呀?姊們兒我盡力了,再不行,就只能換著花樣的虐你了。」李白鶴滿身大汗的倒在丁燁身邊,喘著粗氣說道。
「沒…呼呼…還…還想要…」丁燁說著將手伸向自己那紅腫的陰戶。
「五個小時沒停的操,都不行嗎?姐姐,你的騷逼和屁眼都快操爆了,先停一停吧,姊們兒給你舔舔吧。」
「不行呀。就是欠的那一點夠的母狗還想要。要是填不滿那一點,母狗就止不住的想啊。哎呀…嘶…哦…嘶…就這裡,對對,用力點,姐姐,用力…別停…深一點…用力點…嘶…」
「姐姐,再使勁我倆手就快塞進去了,真給你前後都弄得松松垮垮,主人不得給我碎屍萬段?姐姐可別難為我,我還想再活幾年。」
「姊門兒,母狗想要呀,這麼弄,不行……越弄越想呀,癢得都不行了。」
要不這樣吧?姊門兒我凌虐你試試吧,你不被虐狂嗎?這種玩法你肯定不解饞,讓我霸凌你,可能就好了。」李白鶴裝出一臉關懷的表情說道。
「好。姐姐,你試試吧。母狗真的受不了了。」丁燁焦急的哀求道。
「好咧。」賤謀得逞的李白鶴,歡呼一聲,一屁股坐在丁燁臉上,一居高臨下的女王姿態,對丁燁命令道:「臭婊子,給奶奶舔逼,舔舒服了讓你高潮。」
「唔…嗯…嗯…」第一次把臉給人當椅子坐的丁燁,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連主人都沒享受到的待遇,卻被個婊子搶走的屈辱和悲傷,讓丁燁感到一股新奇的興奮,居然情不自禁的將雙臂背在身後,賣力的舔弄著李白鶴的陰戶。
「回答呢?你個賤婊子,你不是母狗性奴嗎?主人說話,怎麼不回答?」李白鶴一手抓著床頭穩住身形,一手拿起馬尾鞭在丁燁的陰戶上抽打一下。
「是…啊…主人…母狗一定好好舔…」被一個妓女羞辱的快感,讓丁燁變得更加興奮,被鞭打陰戶的痛楚,令丁燁情不自禁的將雙腿分開成一字。
「哎呀…還一條淫亂的母狗,自己主動把腿分開了,不錯,不錯,給你點獎勵吧。」李白鶴說著,將屁股向前挪動一下,將排泄的肛門對準了丁燁的嘴巴。
「唔…嗯…嗯…嗚嗚…」散髮著惡臭的肛門讓丁燁非常的抗拒,不斷的扭動著身體掙扎起來。
「臭婊子,讓你舔就舔,還敢反抗啦?你還是不是主人的母狗啦?是不是想受罰啦?」李白鶴用馬尾鞭狠狠地抽打著丁燁的陰戶。
「唔嗯…嗯…嗯…」丁燁聽到主人的母狗,馬上停止了掙扎。一股強烈的哀傷和屈辱感使得丁燁流下淚水,但是精神和肉體,卻變得亢奮起來。
「難道我丁燁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無可救藥的淫賤母狗嘛?只有不斷的受辱,不斷的被虐,不斷的被人鞭打,才會獲得快感高潮嘛?怎麼這麼悲哀啊。」丁燁悲哀的發現自己身體的快感竟然和凌虐口味的輕重成正比。
在凌辱的過程中,精神和肉體獲得的歡愉興奮感也會隨著凌虐的強度而不斷增強。
「啊,不行了啊,這該死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已經控制不住了啊。淫蕩的身體不要再迎著馬鞭挺騷逼了呀。啊呀呀呀…為甚麼不停下來呀,怎麼就停不下來呀。難道我真的是天生做母狗的嗎?太悲慘了呀。騷逼竟然追著鞭子跑,想停都停不下,太可悲了。」丁燁都心和理智在發出悲哀的怒吼,但是卻阻止不了身體的淫蕩行為。
「啊啊……不要!騷逼好疼呀,火辣辣的騷逼,怎麼越被打就越爽呀?我只是主人的母狗,可不是甚麼被虐狂呀!」來自痛苦的快樂再度襲上心頭,理智也被肉慾的浪潮吞沒,裡應外合的慾望夾擊讓丁燁面色緋紅,呼吸加速,李白鶴肛門上那股酸臭苦澀的味道,在嘴裡慢慢的融化成幸福的甘甜。
「你個騷浪賤的母狗,還裝甚麼啊,你的肉體早就出賣了你,你看看,你看看,這上面全是你騷水。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端莊大方的天之驕女?你看看你扭得那瘙癢,你看看你那騷逼腫成甚麼熊樣了?你就是一條淫賤下蕩的母狗,人盡可夫的婊子。被人羞辱你就興奮,被人踐踏你就開心,被人鞭打羞辱你就高興。你這熊樣連我這真婊子都覺得不恥。你不如條母狗,你自己說說是不是啊,母狗騷浪賤?」李白鶴轉了個身,面對著丁燁的陰戶,一手揉著丁燁都乳房,一手拿著馬尾鞭抽打丁燁那紅腫的陰戶,惡毒的咒罵著。
「嗚嗚…嗚嗚嗚…嗯嗯…」丁燁含著眼淚搖頭。
因為一旦點頭,那就代表著向自己以前做看不起的婊子屈服,代表著在婊子面前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不但對不起老公,還對不起家族,屈辱,懊惱,悲傷,羞恥,令丁燁不斷的搖頭,但是舔著肛門的舌頭卻變得更加賣力,身體變得更加燥熱,精神更加亢奮。
當丁燁幻想著自己給妓女李白鶴磕頭舔腳的情景,竟然感覺自己的陰道產生了一陣觸電般的抽搐。
「對不起啊,老公。母狗給你丟臉了,母狗竟然幻想著給妓女磕頭舔腳就高潮了,母狗真的太淫蕩,太不要臉了,太不可救藥,太興奮了。要不就…不行不行,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白鶴主人…不行…絕對不行…太不要臉了…會連累主人老公的,不行…絕對不行…」丁燁越想越興奮,身體居然激動的顫抖起來。
「騷母狗,怎麼高潮了?舔屁眼會讓你這麼興奮嗎?」李白鶴一手揉捏著丁燁的乳房,一手抽打著丁燁的陰戶,問道。
「唔…嗯…」丁燁哼哼兩聲算是回答。
「你個賤母狗就是這麼回主人話的嗎?」
「是,主人…給您舔屁眼…母狗…就…就高潮了。」
「你個騷婊子還真會做母狗,比母狗還母狗,要不要玩點別的性奴遊戲?給我舔腳甚麼的?」李白鶴眼珠轉了轉,提議道。
「嗯嗯嗯…」丁燁點頭答應,眼睛里射出興奮光芒。
李白鶴見丁燁答應下來,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往腳上倒了一些飲料,對一臉期待的丁燁說道:「騷母狗,過來,給老娘舔乾淨。」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從床上爬到地上,狗爬著給丁燁舔腳。
「你這蠢母狗,雙手捧著舔。主人讓你碰觸身體,是對你的賞賜,你必須要感恩。這點事情還要我教你嗎?」
「是,主人。」丁燁捧起李白鶴的臭腳慢慢的舔弄,一股汗酸味道混合著汗咸和飲料的甜衝進嘴裡,使得丁燁直皺眉頭。
但是被人欺凌的屈辱和羞恥感,卻讓丁燁舔的非常興奮。
「騷母狗,老娘的腳很難吃嗎?」李白鶴用腳趾勾起丁燁的下巴問道。
「回主人,不難吃。」
「不難吃你擺個逼臉給誰看?不知道讓你給老娘舔腳是抬舉你嗎?你個賤母狗不識抬舉是不是?」李白鶴說著,非常有分寸用腳在丁燁臉扇了幾下,看著一臉委屈的丁燁命令道:「讓你停了嗎?還不過來,接著舔。」
「是,主人。」被妓女踹臉的羞憤和屈辱使得丁燁更加興奮。
「老娘的腳好不好吃?」
「好吃。」
「甚麼好吃?」
「腳好吃。」
「誰的腳?」
「主人的腳。」
「你個蠢母狗會一口氣說完嗎?」
「主人的腳好好吃…」感受到強烈屈辱的丁燁興奮的身體微微發抖。
「好好舔,舔舒服了,老娘就好好的抽你這騷浪賤母狗一頓,讓你好好舒服舒服。你要是舔的不讓老娘滿意,老娘就再也不碰你了。」李白鶴用腳指頭勾著丁燁的鼻孔說道。
「是,主人。騷浪賤母狗一定讓您滿意。」丁燁也為自己為了挨鞭打而努力討好個妓女的行為感到悲哀,但是心情和精神卻越發的興奮,甚至對李白鶴羞辱自己的行為心懷感激。
「騷母狗,別光舔腳面,腳趾縫,腳底都要舔乾淨,你這騷浪賤母狗是怎麼當的?這點事都辦不好,怎麼當的母狗?別跟我說你沒舔過主人的貴腳。」
「沒…從來沒…主人最喜歡給騷浪賤母狗灌腸,別的都沒怎麼用過。」丁燁舔著李白鶴的腳指縫說道。
「那……等咱們主人回來,你就給他舔腳,這是咱姊妹每天的必修課,聽懂了沒?」李白鶴用腳掌拍了拍丁燁的臉頰說道。
「是……主人……」丁燁聽到李白鶴說會跟自己一起給主人凌少舔腳,心中居然為自己不是地位最低賤的人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怎麼?跟你個母狗一起給主人舔腳你還不高興了?啊?你也不看看你是個甚麼淫賤玩意兒,居然連給主人舔腳舔屁眼都沒乾過?你他媽也配稱呼自己是母狗!還主人的母狗,我呸!」李白鶴義憤填膺的在丁燁臉上吐了幾口,還順便踹了好幾腳。
「讓你停了嗎?還不快爬過來接著舔?就你這皮松肉懶還又蠢的逼樣也配稱作母狗。稱職嗎你?夠格嗎你?說你母狗都抬舉你。趁早在杯子里撒泡尿淹死自己得了。」李白鶴惡狠狠的咒罵著,伸出另一隻腳給丁燁。
「是,主人,母狗知錯了。」丁燁趕緊爬到李白鶴面前,雙手捧起李白鶴的腳丫子,細心的舔弄起來。
「騷母狗,伺候人的時候動動腦子,別你媽說一句動一下好不好?說舔就光舔啊?你就不會吧腳指頭含嘴裡吸一吸?你是不是傻?是不是蠢?」李白鶴說著,就將沾滿灰塵的腳往丁燁的嘴裡使勁塞,一邊賽還一邊用力的攪動,讓丁燁嘔吐。
「咳咳咳……吐……吐……咳咳……吐……」丁燁的嘴巴受不了李白鶴的作踐,伸手將李白鶴的腳拔了出來。
「誰讓你拔出來的?吐!你再吐!信不信再也不碰你了?臭婊子,賤母狗,主人給你的東西你還敢吐掉?」李白鶴將丁燁一腳踹到,拿起馬尾鞭狠狠的抽了丁燁好幾下,然後才坐回床上,讓丁燁接著舔腳。
馬尾鞭在手的李白鶴,一邊讓丁燁舔腳,一邊用馬尾鞭抽打丁燁幾下,另一隻腳還時不時地在丁燁陰戶上摩擦幾下,或是用腳背踢在丁燁的陰戶上踢幾下。
「主人,舔完了,可不可抽母狗幾鞭子,然後再操母狗一頓?母狗忍不住了。」被羞辱的快感,以及塞著電動假陽具的陰道和肛門,不斷的傳出難耐的瘙癢,使得再也忍耐不不住的丁燁,對著李白鶴撅著自己的大白屁股,不斷扭動著。
「舔完了?你舔完甚麼了?」李白鶴站了起來,將丁燁踹倒,居高臨下的冷哼道。
「母狗舔完主人的腳了。想要主人玩弄母狗。」
「甚麼叫舔完了?你說說甚麼叫舔完了?」李白鶴踩著丁燁的臉,將丁燁按在地上。
「我腳底下是甚麼?這也叫乾淨了?」李白鶴踩著丁燁的臉罵道。
「對不起,主人,母狗這就……這就…」丁燁說著,伸出舌頭接著舔弄李白鶴剛剛弄髒的腳掌。
心中的屈辱,憎恨,無奈,委屈,都轉變為更加強烈的肉慾和快感,刺激的陰道不斷的分泌出淫液。
「好了,我的腳乾淨了。你把地板清理一下。」李白鶴指了指地板上低落的那些乾涸的飲料。
這畢竟是凌少的房間,留下這些黏糊糊的東西實在不好。
再者說,自己這市井小民也別折騰的太過分,真要是越了界,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還想再折騰折騰丁燁,但也只能點到為止。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狗爬了過去,用舌頭舔起地板上的那些飲料來。
「啊!不是!姐姐,咱別……結束了。」李白鶴急忙阻止。
「啊?結束了?我這才……要不?咱繼續?」被虐出興致來的丁燁,難掩臉上的失落和期待。
「那……這要是……那啥……我還想活幾年呢……」李白鶴雖然還想繼續玩下去,但小命要緊。
「啊。沒事……要不我舔的時候,你再抽我幾鞭子。來嘛,來嘛,剛才我高潮了兩次,咱麼繼續,我不會報復你的。」丁燁說完,又趴在地上舔了起來。
「臥槽。求之不得啊,剛才正好沒盡興。既然你丁燁捨得死,我就捨得埋。又不是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李白鶴心裡歡呼一聲,取來一把黑色的皮拍子,站在了丁燁身旁。
「騷母狗,你就這麼舔?知道要把騷逼和屁眼露出來讓人看嘛?」李白鶴說著,勇皮拍子在丁燁高高崛起的大白屁股上拍了兩下。
「唔……嗯……對不起主人……」丁燁回答一聲,將雙腿分開的更大,暴露出滴落著淫水的陰戶。
「母狗高興都會搖尾巴,搖尾巴呢?」
「主人,對不起。」丁燁回答一聲,一邊舔地板,一邊扭動屁股。
「母狗,這裡也髒了。清理一下。」李白鶴故意將飲料倒在地板上。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趕緊往污漬處爬去。
「慢著,賤母狗,怎麼爬的一點美感也沒有?作為母狗,不但要給主人肉體和精神的享受,也要給主人視覺和聽覺的享受。走過模特步嗎?交叉著爬。」李白鶴拍了丁燁屁股幾下。
「是主人,多謝主人提醒。」丁燁回答一聲,爬著貓步,扭著屁股和小蠻腰,搖晃著胸前的大奶子,來到污漬前。
李白鶴讓丁燁舔了五次污漬,覺得不過癮,坐在床上,將手裡的皮質拍子丟到遠處:「騷母狗,用剛才學會的狗爬,趕緊給老娘把拍子叼回來。老娘數十聲,十聲之內叼回來,剩下幾聲,就打你屁股幾下。快去吧,一,二,三……」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快步爬向皮拍子。
「我到底在做甚麼呀?急死忙活的叼拍子回去挨打嗎?丁燁啊丁燁,你真是不折不扣,不可救藥的賤母狗呀。」丁燁一邊爬一邊悲哀的想著,為自己即將被鞭打凌辱而發情的事實感到羞恥和絕望。
「八……賤母狗,不錯哦,可是你狗爬的姿勢不對,讓人看的倒胃口,所以不能被鞭打。」李白鶴從丁燁嘴裡取過皮拍子,隨手丟出後,在丁燁臉上蹬了一腳:「再去,叼回來。一,二,三……」
丁燁無奈,只好扭著大屁股,快速爬向用來鞭打自己的皮拍子。
李白鶴看著丁燁那一對潔白的美乳,隨著身體的爬行的節奏前後晃動,兩顆晶瑩剔透的乳頭搖搖欲墜。
不斷擺動的修長美腿間,那若隱若現潮濕誘人的一線天,正不斷滴落著不知是假陽具的作用還是源於丁燁的淫蕩證明。
「做的不錯,但是還不行,真難看。」李白鶴從丁燁嘴裡拿過皮拍子,又丟了出去。
「主人,主人……打幾下吧……癢得難受。」丁燁在李白鶴面前三拜九叩般磕頭哀求,倒不是慾望有多麼熬人,而是丁燁想體會一下頂禮膜拜一個市井妓女時的屈辱和興奮。
「不行,規矩就是規矩。這是讓你做的更好的鍛鍊,快去。」李白鶴不為所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