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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robert5870 · 豪乳淫姝 · 本章第 1 / 2 頁

「老婆,我被你婆婆抓了壯丁,這幾天,回不去了。」丁燁和李白鶴在門口跪的雙腿發麻,也不見凌少回來,打過電話詢問後,才知道凌少又被老娘抓到公司乾苦力。

「那不忙回家,先忙工作要緊,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丁燁聽到電話另一頭辦公室里那嘈雜的聲音,表現出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該有的樣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跟你說一聲,這幾天都回不去了。」凌少滿腹牢騷。

「這甚麼時候了?大家都在忙,你居然還敢偷懶?」凌母的聲音和圖像,出現在手機屏幕里。

「這不是給媳婦說一聲嗎。」凌少委屈道。

「你都不如你媳婦懂事……」凌母念咒一樣的碎碎念。

衣裝端正的時候都不敢直視凌母的丁燁,這麼一身淫亂打扮更不敢面對一身正氣的婆婆,所以驚恐的直接掛掉了電話。

「主人是少東家啊。」李白鶴沒話找話的說道。

「是啊,三輪集團的唯一繼承人。」丁燁得意自豪的說道。

「啊?!三……三輪……你……你……」李白鶴震驚的無以復加,喜憂摻半的心想道:「這不天家啊!這運氣,真操他媽了……太操他媽了……三輪集團……住在濱海區的丁家和凌家……我怎麼就不多想想!哦……我滴個老天爺啊……」

當過權貴政要保鏢的李白鶴自然知道權利的頂峰意味著甚麼,也親眼見證了數個家族的風光無限和瞬間隕落。

自己這小老婆雖然風光,但是一旦凌家倒台,她李白鶴是個甚麼下場,她連想都不敢想。

「哎……又要忙好幾天,半個月也有可能,哎……咱姊妹倆就守活寡吧……哎……」丁燁的語氣里充滿無奈。

「要不……咱們玩點去找主人吧?你是主人媳婦,我是你保鏢,名正言順的去看看。」李白鶴提議道。

「不行……有婆婆在,我不敢,要是碰上了……算了……咱倆就守著寡吧……」丁燁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想起婆婆,甚麼淫邪的念頭都沒了。

剛開始的頭三天丁燁還能用巨大的運動量來發洩自己的肉慾,可熬到第四天,就再也熬不住,打著送餐的旗號,穿著一扯就開的連衣裙,跑到凌少公司,正好遇上婆婆在對凌少說教,無奈之下,只好回家,接著苦熬。

丁燁苦熬,被凌少操過得李白鶴也在熬,不知為甚麼,自從被凌少操過之後,本來對性交根本沒興趣的李白鶴,發現自己的性慾變得越來越旺盛。

才短短七天的時間,李白鶴就自慰過三次,而且覺得越來越不盡興,即使累的渾身虛脫,也無法填補那所欠缺的一點。

「妹子,乾過啦啦沒?要是乾過,你給我弄弄吧,我受不了了。」跟凌少簡短的通話過後,剛用自慰棒洩身的李白鶴躺在床上燥熱的難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時,就看見丁燁光著屁股,騷逼和肛門裡各插一根電動假陽具,跑到了李白鶴床上。

「乾過。姐姐,你這是……」李白鶴點點頭,發現丁燁的陰戶已經被玩弄得又紅又腫,奶子也被抓出數道紅痕,屁股也赤紅一片。

「姐姐,我受不住了,你幫幫我吧,我自己弄不了,我要暴力點的。」丁燁拉著李白鶴的手,走進她的臥室。

穿過臥室的衣帽間上的暗門,進入一間碩大的暗室。幽暗赤紅色的燈光,令人徬彿置身火焰地獄。

各式各樣的淫虐情趣道具掛滿了四面牆壁,使人產生另類的騷動與興奮。

房間的角落里還堆放著一些拼裝完刑架所剩餘的鋼管和卡扣。環視房間後,李白鶴那渴求著肉慾的身體瞬間充滿了嗜虐的亢奮。

「好姐姐,你……你來玩吧……用點力……就像主人玩弄母狗那樣,母狗騷逼癢得不行了……妹子求求姐姐了。」丁燁跪在李白鶴面前哀求道。

「好好好……」天人一樣的丁大千金求自己這個平頭百姓淫虐,這種好事情千年不遇,李白鶴怎麼能不答應?

在丁燁簡單的介紹過各個櫥窗里都掛著甚麼樣的道具後,丁燁主動的站在了由凌少親手組裝起來的拘束架中間,一邊配合著李白鶴拘束自己,一邊講解著拘束架上的那些電器的作用,以及如何為拘束架增加新的功能和安裝更多的鋼管用於拘束。

「好的,我都記住了。那……姐姐,妹子可就下手了哈,重了莫怪,莫怪哈。」安全起見,李白鶴招呼一聲。

「好……姐姐儘管虐,儘管打,千萬別太輕,只要不留傷疤就行。」丁燁興奮的說道。

「那,妹妹就不客氣了哈。咱們這就開始了。」李白鶴徵求著丁燁的意見。

「嗯……姐姐儘管來,千萬別客氣,就當我是母狗婊子。」被拘束成X型的丁燁,身體浮現出興奮的淡紅色,俏臉變得赤紅,呼出著灼熱的氣息。

李白鶴想起當年缺錢時,遇到的一個也喜歡性虐的變態客戶,把她李白鶴虐的慘叫痛哭不止,於是李白鶴決定在丁燁這高不可攀的千金身上,重現當年的淒苦。

「臭婊子,嘴巴張開,給我叼住了,要是掉了,有你的好看。」李白鶴脫了自己那沾滿淫水的內褲,抽了丁燁一個耳光說道。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將李白鶴的內褲咬在牙齒間。

「你個騷貨,為甚麼塞了兩根假雞巴?一根滿足不了?」李白鶴拔出丁燁塞在下體里的電動按摩棒,讓丁燁看著那兩根滿是淫水的假陽具說道。

「母狗淫蕩,母狗下賤,請主人原諒。」被一個妓女母狗羞辱的感覺,讓丁燁感到屈辱的快感。

「賤婊子母狗,誰允許你發情了?」李白鶴手裡拿著一條馬尾鞭,甩來甩去,耍的虎虎生風。

「沒有,母狗婊子擅自發情,請主人責罰……」帶著頭套式眼罩的丁燁,聽著那呼呼的風聲,身體居然產生了興奮的期待,淫水不停的滴落到地面上。

李白鶴伸手在丁燁的跨間掏了兩把,摸出一手淫水,一邊將淫水摸到丁燁身上,一邊嘲笑道:「還甚麼都沒乾呢,你的水就洩洪了,你怎麼會這麼淫蕩?你是甚麼嗯?你說,你是個甚麼東西,才能這麼淫蕩。」

「是母狗,是婊子,是賤貨,是肉便器,是肉玩具。」

「你憑甚麼說你自己是賤貨?你配的上賤貨這詞嗎?」李白鶴抽了丁燁一巴掌。

「因為母狗喜歡跪著服侍主人,讓主人牽著狗爬,因為那會讓母狗很興奮。」

「嗯,不錯。你憑甚麼說自己是騷貨?有證據嗎?沒證據就不要侮辱騷貨這個詞。」李白鶴抓著丁燁的頭髮用力的晃了晃。

「有……有證據,因為母狗的身體只要一碰就流騷水,也很容易高潮。」

「嗯,這樣的話,勉強算你是騷貨吧。你憑甚麼自稱母狗?你能證明自己是母狗嗎?」李白鶴在丁燁的陰戶上掏了一把,用滿是淫水的手,揉著丁燁的臉。

「因為母狗讓主人牽著到處爬的時候,會覺得很得意和自豪。對主人頂禮膜拜的時候,母狗會覺得很幸福。」

「你怎麼證明自己是肉便器?讓主人操了幾下就說自己是肉便器了?那我還是肉便器呢。」李白鶴將馬尾鞭掛在丁燁的脖子上,一手狠狠地扣著丁燁的陰戶,一手用力的揉搓著丁燁那大饅頭形狀的豐滿乳房。

「因為母狗會把主人所有的精液都蹩在身體里,一滴都不敢浪費。只要主人需要,母狗都會配合。」

「行,這理由也算合格。肉玩具呢?你怎麼證明?證明不了你就是人,跟我一樣的女人。」李白鶴用力的揪著丁燁的乳頭好似上螺絲一般用力旋鈕。

「啊啊啊……母狗……呀呀……不決絕主人的要求……啊呀呀……隨時隨地都……啊啊啊……會服侍主人……啊啊啊……不管主人……啊啊……如何玩弄母狗……啊啊啊……母狗都會……咿呀呀……忍耐下來……啊啊啊……並且高潮……啊啊啊……」丁燁忍著乳頭幾乎被捏爛揪掉的劇痛,努力的證明自己絕對不是女人,而是肉便器。

「哼……這些都只是你說的,算是及格。你必須用實際行動證明,你是優秀的母狗,肉便器,肉玩具,賤婊子,騷母狗。知道了嗎?有一項讓我不滿意,我就不承認你是又騷又浪又賤的母狗,肉便器,和肉玩具。你聽懂了嗎?女人!要是證明不了,你就是女人。是女人。不是你說的那些讓人惡心,厭惡,討厭的騷浪賤玩意兒。懂了嗎?」

「懂了……懂了……謝謝主人讓母狗證明自己的淫亂和下賤,謝謝主人……」丁燁趕忙道謝。

「嘿嘿嘿……賤貨。婊子還有個人字,這是一點人也不想當呀,正合老娘心意,看老娘虐不殘你。」李白鶴心裡暗暗想著,將自己這些年受到的不公與欺凌,以及對權貴的怨恨全部發洩在丁燁身上,要丁燁也嘗嘗自己受到的凌辱。

但是這些凌辱卻讓渴求著肉慾和凌虐的丁燁感到非常興奮。

努力的證明自己有多麼下賤淫蕩的屈辱感和羞恥,被不如自己的妓女褻玩打耳光的羞憤和委屈,都使得丁燁陰戶里流出更多的淫水,身體和精神也變得更加興奮。

「女人,你給我聽好了。你要麼在老娘的凌虐和性虐里高潮,證明你自己是騷浪賤不要臉的母狗。要麼承認你高貴的身份,證明你是天之驕女。」李白鶴拿下丁燁脖子上的馬尾鞭,揮舞了幾下。

「不不不,母狗就是又騷,又浪,又賤的賤母狗,不是女人,就是賤母狗。賤母狗一定會證明的,一定會證明的。」自我語言羞辱,再加上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的屈辱,讓丁燁感覺悲哀的更加興奮的期待著李白鶴對她的淫虐。

「臭女人……你要是在我的凌虐下不發請,不高潮,你證明你是女人,不是母狗。你不如乖乖的現在就承認自己是女人吧,別受完苦才知道你其實是女人不是母狗。」李白鶴手裡拿出好幾個鐵夾子對丁燁說道。

「是賤母狗,最賤最賤的賤母狗,一定會高潮給你看的,儘管來吧。」丁燁大聲的說道。

「很好……那就證明你是母狗給我看。」李白鶴一手揪著丁燁的乳頭,一手將鐵夾子夾在了丁燁的乳房上。

一放手,衣夾強力金屬夾遍緊緊的夾住了丁燁那柔滑細膩的皮膚,一陣劇痛襲來,丁燁禁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怎麼才一個就叫這麼慘?你到底是不是母狗啊?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承認自己只是個女人吧。」李白鶴將一個有一個鐵夾子,往丁燁的乳房上夾。

「是母狗……啊呀……不……不……是……啊呀……女人,真……哦哦呀……是……啊啊……母狗……」丁燁的乳房被九個鐵夾子夾變了型,原本美好的大饅頭,變得好似滿是褶皺的花卷一般。

「騷水呢?臭婊子?你不說自己是無論怎樣凌虐都會發情的母狗嗎?你騷水呢?乾了?」李白鶴摸了摸丁燁那泛著潮氣的陰戶,嘲笑道。

「因為……因為……因為……不夠虐,母狗……母狗不那麼疼……不……不……不爽……」那幾乎夾掉肉的劇痛,令丁燁的乳房不斷微顫,細密的汗珠冒出皮膚。

「呵呵……是這樣呀……那老娘加點料,想必你這臭娘們會更興奮吧?」李白鶴一手往丁燁身上夾夾子,一手往金屬夾子上吸磁鐵,增加丁燁的痛苦。

「啊啊啊……奶頭……奶頭……咿呀呀呀……要斷了……要斷了……啊啊啊啊……」丁燁的乳頭也被李白鶴夾上夾子,凝聚了敏感細胞的乳頭頓時產生了比乳房皮膚還要強烈數倍的劇痛。

「你不是說母狗是越疼越來勁的嗎?騷貨,自己說的這就不認賬了?你是不是承認自己是騷婊子,不是母狗了?」李白鶴拿著夾子夾住了丁燁的一片外陰唇。

「不是……是……是……啊啊啊……母狗……是母狗……不是……婊子……母狗……喜歡……啊啊啊……痛苦……繼續……啊啊啊……越痛苦……啊啊啊……越興奮……啊啊啊……咿呀呀呀……好爽……好爽呀……啊啊啊……」更加敏感的陰戶被鐵夾子夾得好像斷掉,來自外陰唇和內陰唇的強烈劇痛令丁燁小便失禁。

「呵呵呵……興奮呀?我怎麼沒看出來?難道是你的水被抽乾了?母狗不是興奮嗎?興奮起來呀,騷爛婊子,你後別說自己是母狗,你不配。」李白鶴好像在裝飾聖誕樹一般,將鐵夾子往丁燁身上夾。

「不……不是……啊呀呀……騷……騷……爛……爛……婊……婊子……啊啊啊……」丁燁的慘叫隨著身體上鐵夾子的增加不斷發出,不知道是對李白鶴說的,還是在給疼的眼前發黑的自己鼓勁。

丁燁的兩片被扯得長長的內陰唇產生了被扯斷一般的劇痛,肥厚的外陰唇,被捏扁的乳頭都產生了咬斷一般的劇痛,小腹,大腿內側,屁股,後背,甚至連大臂內側和腳趾手指都沒放過。

看著被七十多個夾手指節都疼的鐵夾子加滿身體的丁燁,李白鶴心中升起一股嗜虐的興奮,雙眼裡射出手刃仇敵般的殘忍和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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