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嗯…好喜歡被乾…喜歡…好喜歡…乾我…給我肉棒…啊…只要能被主人乾,管他是哪裡,只要主人願意,大街上又怎麼樣?只要能被這主人的那根肉棒插,其他的都不用在意,甚麼都不在乎了,甚麼都不要了,只要讓主人操就行了…哦…好…好的…賤母狗要做性奴…天天被主人乾…哦…主人…乾母狗…母狗喜歡被主人乾腚眼…乾騷逼…乾…乾爛掉…啊…好爽…母狗…還要…對…用力…還要…還要…用力…主人…乾死母狗…」丁燁淫浪的說道。
「我操…都這熊樣了,還想著操逼呢,這娘們的淫性怎麼這麼大,快沒法要了。」摟著丁燁坐在中巴車里的凌少,看了看懷裡還在昏睡的丁燁,笑著搖了搖頭。
「主人,母狗婷這麼賣力幫您的份上,能不能獎勵一下騷母狗?您可兩三個月沒碰過母狗的騷逼了,母狗的賤逼和騷屁眼可想您的大雞巴想的苦啊。」坐在凌少身旁的席芳婷目睹了凌少凌虐丁燁的全過程,看的血脈僨張,淫性大起,忍不住自己用手扣出了一次高潮。
「說說人都是從哪裡弄來的,要是做的真好,我就賞你一頓肉棒子吃吃。」凌少邪笑道。
「是,主人。母狗先找了個色情片小導演,說要拍一部專門給權貴看的大尺度文藝片,讓他當這一部分外包的總導演。那老小子就接下來了,清場甚麼的都是用的咱家的人,您儘管放心。」席芳婷媚笑著邀功,可沒想到換來的是凌少的一個耳光。
「誰他媽跟你咱?我他媽操了你兩次是不假,可我也是操你一次給一次錢,咱倆就是嫖與被嫖的關係,咱倆的賬兩清,誰也不欠誰。可你這次黑了我不下十萬,誰他媽跟你咱?」凌少帶著一臉的厭惡,惡狠狠的說道。
「是,母狗婷不敢了。請主人贖罪。」席芳婷知道闖禍,於是改了口氣。
「別,你的主人我不敢當。咱倆就是嫖客和妓女,分開了就誰也不認識誰,懂了嗎?」凌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將丁燁又往懷裡摟了摟,讓時不時夢囈幾句的丁燁睡得舒服些。
「少爺,咱們去哪?回家還是…?」開車的李白鶴從後視鏡看著發生在後座的一切,起了拉席芳婷一把的心思,於是解圍道。
「到市中心商業街給她放下,咱們就走。」凌少說完,帶著一臉愛憐的輕輕拍打著丁燁的後背,幫助身體還在燃燒的丁燁降溫。
眾人一路無言來到市中心的商業街尋回凌少的座駕,席芳婷開著凌少的座駕將丁燁送回海濱別墅,李白鶴跟著凌少開著中巴在市區轉了跑了一大圈,拎著一兜子飯菜回到海濱別墅時,已經到了晚上。
回到臥室的李白鶴此時高興的直蹦高。
工資高,待遇好,吃喝不愁,最主要的是,只要別觸及他的底限,對待下苦人時特別好說話,這麼好的待遇福利,就是讓凌少白操都合適。
每月八天的休息日,多上工資另算,尤其是還有買衣服,化妝品和美容保養的額外補貼,雖然這種只給卡不給錢的補貼拿不到手裡,但那卡里可是三萬塊,李白鶴累死累活小半年都攢不出來。
面對著這天降橫財,要不是凌少說他累了想要休息,李白鶴一定會自薦枕席,以報答凌少的慷慨大方。
等李白鶴的興奮勁過去,才想起自己的保鏢身份,無論如何也要把過去五年丟下的格鬥技能再拾起來。
可來到健身房看見只穿了條內褲的凌少穿戴著負重設備在打沙袋。
「呵呵…看不出來,你功夫這麼好,我拼命都未必能打過你。」穿著剛買的健身服的李白鶴為了套近乎,來到凌少身旁贊嘆道。
「還行吧,從小練到現在,要是一天不練上兩個小時,就覺得渾身生鏽一樣。呵呵…賤骨頭吧?」凌少看了看煥然一新的李白鶴,笑著說道:「你這樣挺好看的,很性感。來,給我陪練,打沙袋沒意思。」
「好。不過這些我放下五年了,雖然偶爾練練,可不比當年,您手下留情吧。」李白鶴也不含糊,拉開架勢進入對戰狀態。
「氣勢不錯,希望你手底下也夠硬。」凌少說罷,就跟李白鶴打了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的纏鬥了半個小時,都累的滿身大汗,躺在地上喘粗氣。
「你的教官是不是武藤嵐,武總教?難怪這麼厲害。呼呼呼…」凌少歪著腦袋看向李白鶴。
「你怎麼知道的?檔案這麼細緻嗎?」李白鶴有些驚訝。
「檔案是丁燁看,我從來不看。我是你們武總教從小揍到大,揍了我十年,怎麼會不熟悉。呵呵呵…你功夫不錯,再練回來吧,我給你八萬月薪。」凌少說著,開始解開負重設備。
「謝謝少爺,你真好。」李白鶴道謝後,眼珠一轉,趁著運動過後的好心情,翻身到凌少身上,對著凌少的嘴巴就親了上去。
凌少好說話,只要推說自己是情不自禁,想來也不會受罰。
二來,女人給男人投懷送抱,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
三來,凌少身上散髮出來的那充滿健康活力的雄性荷爾蒙,輕輕的撥動了李白鶴的心弦。
再加上女性崇拜強者的本能,讓本就想伺候枕席的李白鶴大著膽子,厚著臉皮撲到了凌少身上。
「一定要趁著丁燁不在的時候,給自己在凌少床上佔個位置。甚麼他媽的禮義廉恥,有錢才是王道。這麼好的機會不知道把握,那就太傻逼了。」打定主意的李白鶴使出渾身解數,說甚麼也要把自己這身老肉塞到凌少嘴裡。
趁著激烈的舌吻過,李白鶴把自己拖了個精光。
雖然凌少沒有拒絕,可也沒有迎合,就像是死了一樣的躺著。
弄得李白鶴一時間不知進退,只好無奈的爬了起來:「哎呀呀,這怎麼鬧的,一時激動興奮,就…就…哎呀…少爺…您…您…大人大量,莫怪莫怪。哎呀…我這一身老肉的,奶子又垂又小,水桶腰腰,還有妊娠紋,跟夫人沒法比,哎呀呀…您看我這老騷貨自不量力的,讓少爺見笑了,您莫怪,莫怪。」李白鶴跪坐在凌少的身上,自我解埋怨著。
可就這麼爬起來走人,實在不甘心。
「別急著走,先幫我解開這些負重再說。」凌少笑著邊脫負重邊說,但一雙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李白鶴。
「哎…好的少爺…」李白鶴發現凌少並沒有攆走自己,那侵佔床席領地的希望再次復蘇。
於是借著解開凌少負重的機會,不斷的用身體磨蹭著凌少。
「你是不把自己餵我嘴裡,你就不罷休是吧?你讓我興奮起來,操你的時候,你可老遭罪了,你可想清楚了。」凌少笑著提醒李白鶴。
「只要少爺不嫌棄母狗這一身老肉鬆松垮垮,沒了新鮮氣兒,您就可勁兒折騰,母狗抗的住,只要給錢就行。」既然凌少捅破了窗戶紙,李白鶴也就不在扭捏,把話挑明瞭說。
「你先聽我說完。我勸你再想想,在我眼裡你可比我那騷婆娘丁燁更有吸引力,我不碰你不是不想,是我怕一時興奮弄傷你,其實我認得挺辛苦的,到時候停不停,可由不得你。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凌少看著李白鶴說道。
「啊?大哥,您…您…您在開玩笑吧?我這一身肉,別說夫人,就跟那個送夫人回來的小姑娘也比不過,您…您能興奮?這…」凌少這異樣的誇贊讓李白鶴心裡覺得既興奮又惶恐。
興奮的是侵佔床底席位的願望實現了。惶恐的是玩弄丁燁的那些折磨和凌辱自己能否抗住。
「年少多金,長得不算英俊,可出手大方…可玩弄小野狗的那些折磨…可錢多呀…抗的住嗎?」李白鶴皺眉想了想,帶著豁出一切都決心,大聲說道:「主人不嫌棄,母狗鶴就奉陪到底,你可勁的折騰就行。請儘管吩咐母狗鶴就是。」
「我喜歡玩屁股弄肛門,所以你要灌腸,而且是多多的灌腸。」凌少實話實說。
「行。主人怎麼說母狗鶴就怎麼來,您只管痛快就成。」李白鶴回答的乾脆。
有丁燁這麼個為了討好丈夫,連尊嚴廉恥都不顧及的大夫人做榜樣,自己這個混到賣肉地步的婊子小三還有甚麼好顧慮的,不如就拋開一切,扛到扛不住為止。
沒想到五次灌腸雖然清理乾淨了自己的腸道,但是也讓不習慣灌腸的李白鶴感到一陣陣虛脫和乾嘔。
這才知道丁燁為了討好老公主人,到底忍受著怎樣的痛苦。
但是想歸想,怕歸怕,離弦之箭早已沒了回頭路,於是李白鶴就學著丁燁的動作,狗爬在地上,等著凌少的凌虐:「主人,母狗鶴準備好了,您可以隨意使用母狗了。」
「你這樣玩起來葬情緒,很沒意思,還不如接著打架來的有趣。」凌少的手剛摸上李白鶴的屁股,李白鶴就被嚇出一身冷汗和雞皮疙瘩,身體也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
「對不起,母狗掃了主人的雅興。要不,母狗給您乾個口活吧。」李白鶴回頭看著屁股後面的凌少,一臉無奈的苦笑道。
「還是我先伺候你算了。看你緊張的,先站起來吧。」凌少把李白鶴攙扶起來,讓李白鶴趴到了按摩台上。
「這…不合適吧,要不…」李白鶴有點為難的看著凌少。
「你現在這狀態沒意思,給你按摩權當調情了。趴著吧。」凌少把李白鶴強按在按摩台上。
「嘶…嗚…好舒服…嘶…嗯…用力…對…就這裡…再用力點…對對對…舒服…再往下…往下…對…就是這裡…多按幾下…」從小就受盡白眼嘲笑的李白鶴,還是第一次享受別人的服侍,再加上凌少那高超的按摩技術,美得李白鶴直哼哼。
按摩到雙腿的時候,李白鶴已經被凌少按起了性質,不但將雙腿分開露出了那水汪汪的陰戶,還會在凌少的雙手靠近陰戶時不停的扭腰抬屁股,看的凌少心裡大樂,按的更加起勁。
「主人,主人…別逗母狗了,母狗癢死了…」李白鶴將雙腿分開到不能再分,向凌少伸出雙臂。
「你可想好了,我要操你的肛門哦,你受得了嗎?」凌少帶著一臉壞笑問道。
「忍不住了…騷狗逼太癢了…」李白鶴說著,想要將手指插入陰道解解癢,卻被凌少擋住。意思很明白,不讓操屁眼,就不讓你解癢。
被凌少勾起浴火的李白鶴,也肛交過多次,但從來沒有見過凌少這麼大的,心裡也有些害怕,但是一來,身體渴求的厲害,二來,跟凌少做愛能拿錢。
三來,也想在凌少的床上佔個位置。
於是把心一橫,直接趴在按摩床上,學著丁燁的動作,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露出了肛門,以及茂密叢林遮掩下的陰戶。
「啊…好大…主人……你的…好大…母狗的…吃…吃…不消…啊…啊…會…會被…被插裂的…啊啊啊…」本以為能承受凌少的大雞巴,可沒想到真到插入時,那碩大的龜頭撐得李白鶴的肛門產生了火燒一般的撕裂敢,疼的李白鶴眼淚直流。
李白鶴疼的全身直抖,冷汗直流,連腳趾和手指都攥成了拳頭,抱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心思,深吸一口氣,以跳下絕崖的決心,咬著牙將屁股向凌少狠狠撞了過去。
「咿呀…哦…」龜頭一下就突破了李白鶴的肛門,那劇烈的疼痛使得李白鶴慘叫一聲。
「終於…咿呀…哈呀…哦哦哦…」李白鶴疼的眼前發黑,全身虛脫,連自己的肛門是否被撕裂也無暇顧及。
凌少也不著急,輕輕的撫摸著李白鶴的後背,幫她放鬆。
「好…好大…哦…裂…裂…開了…哦…呼呼…不行了…受不了…呼呼…主人…贖罪…讓…讓母狗…緩緩…緩一會兒就好…呼呼…」李白鶴疼的連呻吟和喘息都帶著顫音。
「要不算了吧,先擴張擴張再說。」凌少作勢要拔出雞巴。
「不…已經進來了…就…就這樣吧…嘶…疼麻了快…主人…你忍耐一下下…等我…嘶…緩緩…嘶…腿和腰…疼麻了…就…就快…沒知覺了…嘶…要不…主人…您別管母狗死活了…可勁操吧…操操…就…就舒服了…您操就是…嘶…母狗…就…就乾這個的…嘶…無所謂了…您操吧…母狗實在…實在沒…沒勇氣…伺候…」李白鶴用手肘撐著按摩床,一手扒著屁股,帶著哭腔說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你自己拔出來吧。夾得我太舒服了,實在不捨得拔出來。」凌少撫摸著李白鶴的後背說道。
「行…母狗…再…緩緩…緩緩…」李白鶴覺得雙腿和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已經疼的失去了知覺,肛門處火辣辣的撕裂感,居然產生了一絲絲甜美的快感。
隨著雞巴在肛門內,緩慢的短距離抽插,肛門括約肌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慢慢的混雜進了一些腰肢雙腿酥麻的性快感,李白鶴扭動腰肢和挺動屁股的幅度越來越大:「難怪夫人喜歡…嘶…哦…越來越…舒服了…哦…嘶…呼…主人…可以…可以…再插…深…呼…一點了…深一點…再深一點…哦哦…越來…哦…舒服了……」
「呵呵呵…看不出來,你也是個有肛交潛力的,我一直沒動過,都是你自己在動呢。呵呵呵…別說,打你屁股的手感比夫人的好。」凌少樂呵呵的邊說,邊拍打李白鶴的大屁股。
「主人…喜歡就好…哦…嘶…舒服…嘶…呼…越來越美了…哦…主人…騷母狗…以前…白活了…哦哦…現在才…知道…肛交…哦哦…滋味…好棒…哦哦…主人的母狗…哦哦…騷婊子…當定了…主人…別想…攆走…啊啊…爽…」李白鶴半真半假的騷扭著屁股,發出充滿陶醉的淫浪呻吟。
每次雞巴插入肛門和腸道時,李白鶴的肛門和腸道都會因為劇烈的摩擦產生火燒的灼痛和腸道幾乎被扯斷一般的絞痛。
但是在抽出時,被撐開到幾乎裂開的肛門和腸道,又會產生強烈到令人發瘋的空虛感。
李白鶴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和腸道,一直緊緊的纏在凌少的雞巴上,不斷的向腸道深處猛拽。
李白鶴看不到的是,每當雞巴從龜頭插到根部時,她的陰戶都會被雞巴扯向肛門,會令人產生陰戶就要被拉進肛門裡的錯覺。
每當雞巴拔出時,李白鶴的肛門就會緊緊的貼在凌少的雞巴上,好似魚嘴巴一般向外凸起。
「隨便吧,無所謂了,反正主人喜歡就行,又舒服,又能討好主人,還有錢拿,何樂而不為,連大夫人都爽成那個瘙癢,我個賣肉的婊子還在乎甚麼?甚麼你媽的廉恥尊嚴,多賣一塊是一塊。我就是個賣肉的,肛交,高潮,騷叫,讓客人滿意還不應該嗎?為了拿錢騷浪點怎麼了?我就是乾這個的婊子,只是為了讓客人滿意而已。」李白鶴也為自己被玩弄排泄器官產生強烈的性快感而感到懊惱和羞恥,更不願意承認肛門那撕裂般的痛苦居然還會令自己感到興奮,為了拒絕自己也是和丁燁大夫人一樣的受虐狂,不斷的找理由為自己開脫。
但不可否認的是,李白鶴的腰肢本能的不停扭動著,陰道里的騷水更是順著大腿內側不斷的流淌,李白鶴的大屁股正不由自主的迎合著凌少的抽插,不斷的頂向凌少的小腹,不斷的發出清脆又淫糜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凌少一手勾住著李白鶴的脖子,一手扶著李白鶴的腰肢,逐漸增加著衝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