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操……這尼瑪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我操……直接從半山腰扣個別墅出來……我操……這家主真尼瑪有錢……」夢娜走進凌少在山體上扣出來的豪宅禁不住咋舌。
「我操……陽台也是山壁上扣的……這房子不比那些磚瓦磊的貴十幾倍?我操……這床都比我房間大……我操……這麼軟……我操……老娘終於時來運轉了……雖然這金主脾氣怪怪的不好伺候,可這麼大方好說話的能遇上幾個?操……還願去……再燒燒高香才行……對……我操……我操……」夢娜從沒見過這麼自動化如此之高,科技感十足的奢華房子,只能不斷的用髒話來抒發心中的震撼和興奮。
「老娘就是讓那小子白操半年也不走了,操……這日子,神仙一樣……說甚麼也得住下來,不就是被作踐嗎,誰作踐不一樣?操……攆老娘走?沒門……」獨自留在客房裡的夢娜,興奮勁過去,開始盤算起自己怎麼才能留下來的對策。
可在床上翻來覆去,拿自己跟丁燁在各方面比較了一晚上,最後只得出一個,根本比不過丁燁的結論。
輪騷浪賤,自己還有底限。
論學識和修養,差一大截。
論顏值喝身材,更是沒法比。
除了比丁燁會打架以外根本一無是處。
熬到天亮準備離開的夢娜,卻在離開時被凌少留了下來,原因是凌少看中了夢娜以前是特警,要她當陪練。
看著夢娜一臉驚訝的表情,在地上爬行的丁燁接口道:「不查你個底掉怎麼乾讓李白鶴,李特警從這大門裡走出去?就不怕你亂說話嗎?」
「你……你們……」夢娜一臉驚訝的看著凌少和在地上狗爬的丁燁說不出話來。
隨即想到怪不得賽天堂那些頂級小姐們都對自己的金主爸爸們守口如瓶。
「到我們這社會地位,還是小心點的好。這樣吧,當我的陪練,一月三萬,她出門你給她當保鏢,三萬塊,要是有其他服務價錢另算。你考慮一下。」凌少說著,牽著丁燁的項圈向餐廳走去。
「大哥,你說的六萬塊,是不是穩定收入?其它服務包括甚麼?」夢娜聽到錢,想了想問道。
「可以簽合同。其它服務不強求,不強迫,看你願不願意。」凌少頭也不回都回答道。
「行。現在就簽吧?」夢娜一聽兩眼放光。
「先說好,簽完了,你的嘴可就得封緊了。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險。懂我意思嗎?」凌少警告道。
「明白明白。」夢娜猛點頭。
吃完早餐,凌少提議到城裡玩,在兩個姑娘一起打扮自己時,夢娜才看清丁燁身上那淫蕩的裝扮。
脖子上套著一條象徵著身份的黑色項圈,身上還捆著大紅色拘束帶,兩條黑絲襪的全靠著被塞入陰道和肛門的小橢圓金屬球拉扯著。
乳頭和陰蒂上還有兩個真空吸盤,將丁燁的乳頭和陰蒂吸起。
丁燁看到夢娜在看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這是小野狗的制服。沒有主人的命令,只能穿這個。這兩個金屬球,是鍛鍊小野狗陰道和肛門的收縮力的,別到中年了只能穿紙尿褲,呵呵。」
「這個是乳頭吸引器,主人說小野狗的乳頭和乳暈都太小了,要弄大一點。」丁燁看了看自己的乳頭,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那吸引器以氣壓的原理一直啜著丁燁的乳頭,令整個乳頭充血凸起,乳暈呈現出玫瑰花瓣一般的嫣紅,在肉丘上像汽水瓶蓋般凸起著,看起來既淫糜又淫蕩。
「這個是陰蒂吸引器,主人說,小母狗的陰蒂太小看不太清楚,也要弄大一點,方便以後給母狗帶上陰蒂環。」丁燁指了指自己的陰蒂上的小真空管。
充血勃起的陰蒂正高高的挺立著,那赤紅如罌粟花般艷麗的小肉芽此時正散髮出妖艷的淫糜色澤。
「陰蒂環?那東西可疼,非裝不可嗎?」李白鶴為了跟丁燁爭寵,決定丁燁做甚麼她就做甚麼。
「非裝不可,因為主人說,以後要牽著母狗的陰蒂走,讓母狗沒有反抗的機會。」丁燁腦子里幻想出凌少牽著她的陰蒂環在人流中穿行的場景,下體變得一片濕潤,臉上也泛起春潮。
「是這樣啊。」夢娜看到丁燁說起凌少時臉上那幸福甜蜜的笑容,感覺丁燁這母狗婊子算是賤到姥姥家了,金主都不在跟前,還一口一個主人和小母狗,說給誰聽呢。
可下樓時才發現正對著大門口的門廳里正掛著兩人的結婚照。
照片里,穿著婚紗依偎在凌少懷裡的丁燁看起來既高雅又端莊,臉上那幸福甜美的笑容,徬彿陽光般溫暖人心。
夢娜看了半天才認出照片里的新娘正事眼前這個帶著一臉浪蕩媚笑,只有上半身穿著運動服,將下體完全暴露著就要跟凌少出去跑步的小野狗。
「你倆結婚了?」李白鶴看了看廳堂里掛著的巨幅結婚照,實在難以置信。
「是啊。你不信?」凌少也看了看結婚照,不知道李白鶴為甚麼這樣問。
「怎麼信?誰家老婆能接受丈夫這麼凌辱?尊嚴呢?矜持呢?廉恥呢?」李白鶴雖然搖頭,可心裡的懷疑全寫在臉上。
「你看。」凌少牽著丁燁的脖子來到客廳的茶几上,拿起兩個相框給李白鶴看。
一張照片是丁燁和凌少跟一群伴娘和伴郎的合照。還有一張是丁燁凌少兩家六口人的合照,一次證明這場婚姻得到了兩家老人認可祝福。
「哦……嘿嘿嘿……那……那……我怎麼稱呼大姐呢?」一直以為也是個賣肉的,突然變成了女主人,弄得李白鶴一時間難以自處。
「有人的時候叫凌夫人,在家裡叫她小野狗就行,我不在的時候,你幫我看著她完成訓練項目。呵呵呵……」凌少說著拽了兩下丁燁的牽狗鏈。
「是,主人,母狗記住了。」丁燁看了看一臉不可思議的李白鶴,露出一臉苦笑。明明是自己找來的幫手,怎麼就成了凌少的幫手?
「好的主人。」李白鶴興奮的回答道。一想起自己昨天還是個賣肉的,今天居然可以凌虐女主人,那精神不是一般的亢奮。
此時的凌少穿著一套牛仔服,背著裝滿淫虐用品的雙肩包,將光腿穿著一字超短裙,露臍長袖襯衫的丁燁往滿是乘客的公共汽車上推。
作為丁燁保鏢的李白鶴,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凌虐女主人的機會,穿著一身凌少送的保鏢西裝,也跟著一起上了車。
在人擠人的酷熱公車里,丁燁被凌少和李白鶴夾在中間,一起站在公車的正中央。
比起車廂內的悶熱和擁擠,丁燁更在意的是凌少將會在車廂里怎麼玩弄自己。
因為一字裙已經被凌少掀到腰上,沒穿內褲的淫蕩下體,毫無保留的全部暴露出來,滿是油膩汗水的大屁股,好似面團一般被凌少不斷的揉抓。
丁燁帶著一臉幽怨和哀求的眼神看著凌少微微搖頭,眼中流露出:「會受不了的主人,小母狗會叫出來的,會被發現的。」因為凌少把他的大腿頂到了丁燁的陰戶上,開始慢慢的磨蹭。
「想叫就叫出來好了,反正丟臉的不是我。嘿嘿嘿……」凌少在丁燁耳邊輕聲說完,還想鉗制著丁燁雙臂的李白鶴挑挑眉,讓她一起來玩弄丁燁。
害怕玩出禍事的李白鶴雖然也想看到天之驕女丟臉的樣子,但是那後果自己承擔不起,於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我就不客氣啦,小母狗,你可別開心的忘了自己在哪裡哦,會非常丟人的。」凌少趁著公車里的那些高中生鬧哄哄的說笑聲,在丁燁的耳邊說道。
「主人,回家玩小母狗吧,怎麼玩都行,這裡好危險。」丁燁發現凌少不知從雙肩包里掏了個熱膠槍用的拇指粗的塑膠棒出來,嚇得花容失色。
明知一定是徒勞無功,但還是想要掙扎一下。
「嘿嘿嘿……」凌少用實際行動拒絕了丁燁的哀求,手指在丁燁的肛門上揉搓,拇指粗的塑膠棒在頂在肛門上,慢慢的碾壓,一點一點的進入凌少的肛門。
「嗚嗚……」丁燁咬緊牙關,閉緊嘴巴,拼命地壓制著呻吟聲。
當丁燁想要轉身逃離凌少的褻玩時,李白鶴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將丁燁重新拉了回來。
丁燁仰起臉想要求凌少放過時,接觸到了凌少那幸災樂禍的殘忍眼神,清楚了自己在劫難逃的凌虐,於是哀嘆一聲,徹底放棄了掙扎。
「嘶……嗚……嗯……嗯……呼……嘶……」丁燁強裝出平靜的樣子,不停的深呼吸,想要對抗自己越來越強烈的肉慾。
頂在陰戶上的大腿,以及靈蛇般在肛門裡旋轉抽插抖動的塑膠棒,引得丁燁渾身發熱,像發麻一樣的感覺開始順著脊柱擴散向全身。
在凌少的褻玩下,即使丁燁一百個不願意,還是被凌少刺激出強烈的渴望。
無論怎麼咬緊牙承受,肛門和陰戶不斷傳來的飢渴和空虛,使得丁燁那敏感的身體,本能的流出淫汁,騷浪的扭動起腰肢。
「這是公車,這是公車,千萬不能發情,絕對不能發情,深呼吸,深呼吸,保持理智,保持理智,深呼吸,這是公車。」丁燁不斷的提醒著自己,但是下體的淫水反而變得更加泛濫,小喬的鼻翼不斷的忽閃起來,張開的嘴巴不斷噴吐出燥熱的氣息。
「嘿嘿嘿……不知道是小母狗更敏感了,還是小母狗更加淫蕩了,才弄了幾下就把我褲腿弄濕了一大片,嘿嘿嘿……」凌少在丁燁耳邊嘲笑著。
「不……不是……這樣……饒……饒了……」雙臂被李白鶴鉗制在身後,長髮也被李白鶴牢牢的扯著,不但無法阻擋凌少的凌虐,連低頭逃避的機會都不給。
除了哀怨的祈求凌少放過,再沒別的辦法。
性快感好似波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湧入大腦,實在無法忍受的甜美感覺,令丁燁的喘息充滿了妖嬈的愉悅感。
來自凌少身上那充滿雄性氣息的汗臭,以及乳房被凌少胸部不斷擠壓揉捻的快感,再加上來自陰戶的擠壓和肛門被不斷抽插的刺激,使得丁燁產生了飄飄欲仙的感覺。
「啊,……別……哎呀……哦……」丁燁發出一聲帶著春情的驚叫,因為凌少在丁燁耳邊告訴她:「你最喜歡的大雞巴,就要插進你的陰道了,小母狗很開心吧。」
「不要,小母狗……已經……受不了了……會叫出聲的……」丁燁眼裡含著淚水,哭喪著臉向凌少懇求起來。
生理雖然渴求著凌少即將送來的快樂,但是心理和理智卻提醒著丁燁,這裡不是行淫的地方。自尊和矜持使得丁燁開始掙扎起來。
「嘿嘿嘿……好棒的表情和眼神,看的我心都化了。」凌少不為所動,帶著一臉的淫笑,將雞巴插入了丁燁的陰道。
「要好好的扭動哦,趁著人多,趕快讓我射在你的騷逼里。快……」凌少一挺腰,整條雞巴便插入了丁燁的陰道里。
「好啦,你可以盡情的搖晃起來了。」凌少說著,雞巴和塑膠棒同時在丁燁的體內有韻律的活動起來。
「哎呀……不行……停……停止……」丁燁不斷的重復著,不知是說給凌少聽,還是自己聽。
此時的丁燁,只感覺融化掉身體的甜美快感不斷的湧入大腦,衝進四肢百骸,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腰肢也不自覺的扭動起來。
不斷溢出的果汁,從大腿內側不斷滴流了下來。
「哈哈哈……小母狗好淫蕩呀,在公車里發情,你不怕別人看見不要臉的樣子嗎?……小母狗的腰停不下來了吧……可別太開心忘了自己在哪裡哦……」凌少在丁燁的耳邊時不時的提醒一句,但淫虐的動作和幅度卻越來越大。
「知道……咦……呼呼……哦……輕點……主人……不……呼呼……不行了……太激烈了……」凌少的話每次都能將升上雲端的丁燁重新拉回現實。
「你看,好多學生看你呢,小母狗。」凌少向幾個正盯著丁燁看的男高中生笑著點點頭。
「啊……」徹底返回現實的丁燁,假裝沒看見,驚慌失措的假裝出平靜的樣子,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被發現就完了,千萬不能被發現。」丁燁感受幾道灼熱的目光照射在身上,緊張的心臟狂跳,由於驚恐,陰道和肛門緊緊的收縮起來。
「咦?老婆,你的臉色很不好,怎麼了這是?這麼紅?」凌少故意提高嗓門一驚一乍的明知故問,抽動塑膠棒的手卻越來越放肆。
凌少的話引來眾人好奇的目光。
「沒事,呼呼……太熱了…呼呼……只是稍微有點頭暈……呼呼……太擠了喘不上氣……呼呼……」丁燁發現更多的目光看向自己,便索性將腦袋搭到凌少的肩膀上,隱藏自己那潮紅的臉頰,強壓下慾望,再也不敢亂動。
「是這樣啊?要不咱們打車吧?」凌少這麼問著,但是卻一把撤掉了丁燁的一字超短裙,還用超短裙綁住了丁燁的手肘,限制著丁燁的手臂活動範圍。
「不……不用了……人少點就好了……人少點就…就……」丁燁想起人少點就能把自己看光光了,再也說不下去。
「不想丟人,就快點收縮陰道讓我射精,你練了快半年了,應該有點心得了吧。」凌少在丁燁耳邊說著。
逼著丁燁只能依靠收縮陰道的方式,來刺激雞巴,得到快感。
「是……主人……」為了不丟醜,丁燁強打起精神,假裝沒事人一樣,開始用力的收縮自己的陰道。
「這不是挺有「幹勁兒」的嗎,夾得我很舒服,看來以後這種鍛鍊得日常化,成為你每天的必修課。當然,屁股也要一起鍛鍊才行。」凌少從雙肩包里,又想掏甚麼出來。
「主人……饒了母狗吧……母狗以後再也不敢偷懶了……真真的不敢再偷懶了……饒了母狗這一次吧……」丁燁眼裡充滿淚水,一臉淒苦的看著凌少。
「嘿嘿嘿……老婆,把這些吃了,這裡面是水,吃幾個緩緩。」凌少將幾個湯圓大小的透明水球送到丁燁嘴邊,逼著丁燁吃下去。
牙齒輕輕一咬,水球破開,乾甜的泉水在口腔里化開伴隨著包裹泉水的糯米紙變成可口的美味,使得丁燁連吃了七八個。
「好好吃……謝謝主人……」丁燁正想感謝凌少的體貼時,就被屁股上傳來的觸感嚇得瞪大了雙眼,帶著一臉淒苦,微不可查的不斷搖頭。
一想起那海膽造型,跟乒乓球一樣大小的可充氣肛串,丁燁的心裡就升起一股淒苦的絕望感。
「主人……二十個……不行的呀……主人……」丁燁帶著一臉淒苦哀求著。
「能吞多少吞多少,吞不下的,就留在外面當狗尾巴好了。」凌少惡毒的笑著:「快點放鬆屁股,這可不比家裡,再過幾站就開始下的多上的少啦。那時候,丟人的可不是我。」
「咦……嗯……呼……呼……嘶……呼……」丁燁一邊深呼吸,一邊假裝微笑著向周圍注視著自己的乘客點點頭,第一顆肛球就這樣進入了丁燁的肛門。
幾顆肛球進入肛門,那海膽刺一般的軟毛與肛門括約肌的摩擦是,所產生的另類快感,使得丁燁那還在發情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快感,身體泛起紅潮,體溫不斷升高,汗水不斷的滲出皮膚,強裝平靜的臉部肌肉也開始痙攣起來。
丁燁第一次對自己那性感的身體感到絕望,稍加刺激便開始發情,只有強烈的刺激和凌虐才能平息,無論願不願意,都無法降低身體的浴火。
假裝沒事人的丁燁,身體時不時的顫抖幾下,那些橡膠肛球進入肛門時,總能帶給丁燁強烈的刺激,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好似融化了一般的肛門,總會如飢似渴的吞下頂在括約肌上的肛球。
丁燁感到後背都燒起來,被插入凌少雞巴的陰道本能的收縮,香汗淋灕的身體發出充滿余韻的輕微痙攣。
「嘿嘿嘿……不愧是我的女人,騷逼勒的越來越緊了,看來跟你做愛的最佳地點不是家裡,而是人來人往的大街。嘿嘿嘿……性質比家裡高多了。」凌少湊到丁燁的耳邊說著。
「主人……騷母狗……饒了騷母狗好不好……」丁燁實在無法忍受來自生理與精神的快感,不斷的在凌少的耳邊哀求著。
在眾目睽睽下被凌虐交合,被身份低下的妓女控制,必須忍受快感假裝平靜的忍耐,尤其是在隨時都會被發現的驚恐,使得丁燁的精神高度緊張,快感和敏感都來的比平時還要激烈。
隨著肛球一顆接一個的進入腸道,丁燁感到凌少的雞巴變得越來也粗大,好似要將陰道撕裂一般,雙腿和腰肢也產生了酥麻的快感。
凌少沒一次在陰道內地抽插,丁燁都產生了好似被凌少雞巴操穿一般的感覺。
這樣的快感使得丁燁總忍不住想要扭動腰肢,但是在這公車上,丁燁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扭幾下,再扭幾下。
這無法盡興的扭動,讓丁燁感到既苦悶又興奮。
前後都被堵住,括約肌好似要被撐裂一般,還在持續不斷進入肛門的肛球讓丁燁產生了腸道內臟都被攪爛一般的痛苦,但是丁燁卻不敢讓凌少停止往肛門裡繼續塞肛球,因為凌少告訴丁燁再過三站,下車的人就比上車的多,所以時間緊迫,必須要凌少趕緊把那些肛球全部塞進腸道里。
此時的丁燁,再也不能正常說話,生怕張開嘴便會發出不斷的呻吟。
凌少撫摸著丁燁那起了無數雞皮疙瘩,滿是汗水的雙臀,感覺到丁燁的大屁股在不停地抽搐,雙腿也在顫抖,原本平滑的小腹上浮現出一道蜿蜒的小凸起。
「停下如何,就當自己長了一條尾巴,或者讓大家看看你是多麼淫蕩無恥的小母狗?」凌少知道丁燁已經快到極限,湊到丁燁耳邊低聲說道。
「嗯……嗯……」丁燁搖搖頭,雙手緊緊攥著凌少的衣襟,咬牙堅持著。
「甚麼意思?你說出來唄?都是夫妻,有甚麼好害羞的?」凌少惡毒的笑著。
「求……主……人……繼續……塞……進來……」丁燁沙啞著聲音說道,雖然知道只要全部吞下,凌少就會在今後的凌虐中繼續增加肛球的數量,但是為了不丟人,也只能選擇繼續塞入。
當最後一顆肛球塞入丁燁的肛門時,公車剛好駛入車站,公車里的乘客瞬間下去小半,精神緊繃的丁燁一但放鬆下來,只覺得全身虛脫,腦袋一陣陣眩暈,只能以凌少的身體作為支撐,全靠凌少摟著腰肢行走。
「主人……裙子……不要……哦……請……這是……大馬路……」走出汽車終點,來到大街上時,凌少將丁燁的裙子後擺全部掀起到腰上,將丁燁的雪白大屁股全部暴露出來,嚇得丁燁趕忙出聲阻止。
「我知道呀,我老婆有這麼漂亮的大屁股,我不得好好炫耀炫耀?」凌少不為所動,逼著丁燁繼續前進。
「饒了……不要啊,啊啊,饒了母狗吧,再也不敢偷懶了主人……真的饒了母狗吧……!丁燁的臉因為肚子里的絞痛折磨而痛苦的失去血色變的蒼白,雙膝似乎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不停的顫抖著,穿著恨天高涼鞋的雙腳好似灌鉛一般沈重。
「主人……主人……太痛苦了……不要再懲罰母狗了……母狗真的不行了……」丁燁就在大馬路上跪在凌少面前,不斷的祈求著。
「不要這樣,別人看見了多丟人。站起來好好走吧。」凌少說著,一手摟著丁燁肩膀,一手插入丁燁的陰道,勾著雙指慢慢的用力想象提。
「啊啊啊啊……痛……好痛……啊啊啊……」凌少勾著陰戶向上提所產生的劇痛,使得丁燁不得不一邊哭喊著一邊快速站立起來。
再次站立起來的丁燁,由於想要逃避懲罰,必須受到更加嚴厲的處罰,於是凌少就將丁燁的雙手拘束在身後,用手指勾著丁燁的陰戶繼續在大馬路上走。
雖然是正午的路邊人行道,但也不是沒有行人路過。
不亂男女,在看到丁燁被凌少勾著陰戶,扭著雪白的大屁股,走的跌跌撞撞,不斷的說著「主人,母狗受不了了,饒了母狗吧」的話語時,都露出驚愕的表情。
時不時出現的行人那怪異的目光,令丁燁總感覺那些行人是在嘲笑她即使被如此對待,也能發情的母狗。
尤其是當微風吹拂過滿是淫水的下體所產生的微涼時,丁燁更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丁燁的表情越來越狼狽和羞恥,被完全暴露出來的大屁股像火一般的發熱,被凌少勾提著的陰戶正在不自覺的吸吮著插入的手指,一股股淫水順著雙腿內側不斷的流淌。
不知道是下腹部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痛苦,還是由於喜歡被凌虐的天性,丁燁感到酸麻的腰肢和脊柱不斷的傳來令人興奮的快感,連不斷呼痛的呻吟,也混雜著迷醉般的快樂。
就在丁燁被凌少扣著陰道向前行走時,被迎面遇到的衣著樸素身材健壯的中年婦女攔了下來。
「等一下!姑娘,你要是有甚麼難處跟阿姨說,阿姨給你報警。」
「你說甚麼?報警?為甚麼?」凌少皺眉看著義正言辭叱責的中年婦女。
眼看突發狀況,怕是的李白鶴躲到一邊,假裝看熱鬧的路人。
「你說為甚麼?扣著姑娘的陰道走路,能是正常情況嗎?不是被逼的,誰會同意你這麼做。」中年婦女一巴掌拍掉凌少的手,將丁燁拽到自己身後,對丁燁說道:「姑娘,阿姨帶你去報警。有甚麼難處跟警察說,沒王法了還。」
「不是啊。她是我媳婦。結婚了。你看。」凌少晃了晃手上的婚戒,又指了指丁燁的手指。
「怎麼可能?」中年婦女看了看滿臉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丁燁接著說道:「一定是你威脅的,沒事說會讓你這麼糟蹋。有錢有勢了不起呀,看看國法大,還是你大,走,咱們去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