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是啊,阿姨,她真是我媳婦。你難道沒看出來,她沒穿內褲嗎?內衣也沒穿,她乳房是用真空管吸著奶頭,用鐵鍊子吊起來的。不信,你解開她上衣自己看嗎。」凌少大聲的抗議道。
「撒謊,誰家男人讓媳婦露著大白腚和陰戶讓別人看?這麼水靈靈的大姑娘腦子要是沒毛病,憑甚麼做這麼不要臉的事情?矜持呢?廉恥呢?還……還帶個項圈……跟母狗一樣,這麼不知自尊自愛的女人,不是被逼的,誰乾?」中年婦女抓著丁燁的手,大聲的質問道。
中年婦女不喊還好,這一喊不知從哪鑽出十幾個人來,隔遠看熱鬧。
面對著十幾雙充滿色慾的灼熱目光,再加上中年婦女那字字錐心的叱責,使得丁燁感到羞愧難當,只能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蹲在地上,以鴕鳥一般的心態,隱藏自己。
「不是,她就喜歡這樣。不被狠狠的凌虐,她覺得沒意思。所以我們才這樣的。不信,你問嘛。」凌少指了指丁燁。
「真的嗎?」中年婦女看著丁燁。
「嗯……他……母狗的……主人……老公……母……母狗…嗯……母狗……」丁燁的臉紅的好似滴血,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姑娘,你要不是自願的,就跟阿姨說,咱不能讓他這麼嚯嚯了,再罵你就是賤,就是不要臉,喜歡當母狗,做婊子。」中年婦女拉著丁燁的手說道。
「阿姨……嗯……嗯……母……母……他……他……嗯……」丁燁聽著婦女的對自己的勸慰,羞愧的血液都在逆流,恨不得羞死算了。
但是自己那淫亂的身體,卻因為這強烈的羞恥感興奮的顫抖,體內的溫度也隨之不斷升高,變成了粉紅色。
陰道里的淫水更是泛濫的滴落到地面上。
「阿姨,真不是我逼得……你看看她嗎……興奮的都流水了……你看看地面嗎……」凌少無辜的指著丁燁胯下那一小片濕潤的地面。
「胡說,那是被你嚇尿了,怎麼會有被罵還發情的?哪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中年婦女嗓門提高了八度,好像是說給周圍那群看熱鬧的人聽。
「對對對,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會讓人這麼糟蹋……就是就是,一定是被逼的……就是就是,哪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連婊子都不如……就是就是,臭婊子被這麼罵都得翻臉,肯定是被逼的,說不出口而已……」周圍的人們隔遠附和著,大聲回應道。
「嗯……母狗……主人……母……嗯……才……嗯……」丁燁聽到人們的指責,好像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自己的騷逼里,悶死自己一般,用力的往自己雙腿間里鑽。
「母狗真的不可救藥了,在眾目睽睽下被人罵的差點高潮,連婊子母狗都不如,我丁燁怎麼會這樣?」丁燁不斷的詛咒著自己的身體。
「不是尿的,你看嘛……我沒撒謊……你看嘛,這小母狗的騷逼都興奮的充血變紅了。」凌少指著丁燁腿間還在滴落著淫液的陰部。
「是這樣嗎?怎麼會這樣?姑娘,你是真的在興奮嗎?」婦女蹲在丁燁面前,還伸出手指粘了一些丁燁的淫液放在鼻尖聞了聞。
「嗚……嗯……嗚………」丁燁想說是,但是太過於羞恥說不出口。想要否認,但胯下的地面鐵證如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她說不是,你撒謊,撒謊。你個大騙子。」中年婦女指著凌少大聲說道。
「真不是,我老婆其實很淫蕩的,不信你可以看看她的小肚子,你按一按吧,她讓我在肛門裡塞了二十來個乒乓球大小的串珠,真的,你仔細看看她的小肚子,我沒騙人。」凌少大聲抗爭道。
「不可能。姑娘,你站起來,站起來,讓大家看看,證明一下這小子在撒謊,快站起來。」中年婦女拉著丁燁讓她站起來。
「不要了……別吵了……主人……主人……咱們回家吧……回家吧……太……太……」丁燁哭喊著。
不是因為羞愧難當,而是害怕自己在這樣令人難看的情況下高潮。
「姑娘別走,證明一下,只要挺挺肚子就行,只要挺挺肚子證明他撒謊,咱們就去報警。」中年婦女一把抓住丁燁的手臂又將她拉回身邊,讓丁燁把腰挺了起來。
「呀呀呀……怎麼會……怎麼會……真的……是真的……這……這……怎麼塞進去的……你們看……你們看……真的塞進去了……」中年婦女看著丁燁那平滑小腹上鼓起來的連串凸起,驚訝的大叫道。
「是真的……不信你看嘛……」凌少扯動肛球的拉環,將三顆肛球拽出丁燁的腸道。
「哦啊……啊呀……咿呀……啊…………」丁燁被突如其來的肛門快感刺激的全身一陣顫抖,在被羞辱中產生的顱內高潮,被推上頂峰,居然真的產生了一次肉體高潮。
「你看……是吧……誰會被人看著高潮,那些色情演員也不是真的高潮,她這可是真的高潮了呀。阿姨啊,我真不是騙你,她真是我老婆,想讓她高潮,只能這麼嚯嚯。」凌少將丁燁摟在懷裡,一臉真誠的說道。
「不可能……我不信……別說我不信,大家都不信……一定是你逼得……一定是你對這姑娘做了甚麼手腳了……絕對是……正常人誰能這麼高潮?你們說是不是?」中年婦女咄咄逼人的大聲說道。
「對對對……就是就是……誰信誰傻子……」看熱鬧的人們已經聰一米開外來到不到半米的距離,大聲的附和道。
「我們夫妻倆怎麼玩管你們屁事。」實在無法忍耐浴火的丁燁,歇斯底里般的怒吼道。
還想要更強烈刺激,發洩淫欲的丁燁再也顧不得臉面和羞恥。
「賤母狗就是欠操,欠凌辱,怎麼著?違法嗎?臭婊子賤母狗就是越糟踐越高興,越變態越興奮,怎麼了?賤婊子母狗擼,不被主人這樣狠狠地作踐就不會高潮,是賤婊子母狗路求著主人作踐凌虐的,你們還有甚麼意見嗎?」丁燁聽到自己的話也被嚇了一跳。
可怒吼完了,寄存在胸口和體內的那股煩躁憋悶之氣被一掃而空,感覺身心舒服了許多,在看到周圍眾人那驚愕和好色的目光後,小腹中好似升起一團烈火,順著脊柱和子宮,燒上了心頭,燒的渾身燥熱難耐。
「做母狗你很自豪很驕傲嗎?」短暫的驚愕後,中年婦女率先回過神來,指著丁燁的鼻子嘲諷道。
「對,賤婊子是主人的母狗,而自豪,是主人的賤母狗而驕傲。怎麼滴?你嫉妒啊?羨慕死你。」丁燁感覺折中滿含著屈辱的自我作踐,令她的身體和精神越來越亢奮,想要接著用這樣的方式宣洩身體里那蓬勃的燥熱。
「想不想看賤婊子發騷發浪的賤樣?賤母狗可以讓你們看個夠,看個飽。」丁燁說著將自己的上衣脫掉,露出了被真空管吸住乳頭,用金屬鏈吊起來的豐滿白皙的大乳房。
「要不要看母狗的騷逼?嗯?母狗可以讓你們看個夠哦。」丁燁說著,將一字裙也撤了下來,暴露出吸著真空管的陰蒂以及陰戶,肛門裡的串珠在丁燁那筆直修長的美腿間,隨著丁燁的轉身而輕輕的搖擺著。
丁燁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只感覺這樣做非常羞恥,羞恥的讓自己越來越興奮,只想做出一些更加丟臉的事情。
尤其是感到周圍那些男人們那好色貪婪的灼熱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私密之處時,身體變得更加亢奮。
「你要不要臉?當著你爺們的面就這麼勾引別的男人?你有沒有廉恥?知不知道甚麼叫尊嚴?」中年婦女愣了一會兒說道。
「賤婊子既然是主人的母狗,要甚麼禮義廉恥,伺候主人開心,讓主人玩的高興,就是母狗的責任。賤婊子就為了伺候主人生的,只要主人高興,母狗就回去做。怎麼了?有錯嗎?你有讓你拋棄一切追隨的主人嗎?沒有吧?賤婊子母狗有,就在眼前。」丁燁拍著自己的大胸脯說完,四肢著地,在眾目睽睽下,扭著屁股,甩著奶子爬到凌少身邊,蹲在凌少身旁,做了一個標準的母狗蹲。
兩臂捲曲夾著身體,踮著腳尖分開雙腿,將自己的乳房和滿是淫水的充血陰戶全部暴露在眾人面前。
「哦你們看光禿禿的呀……是白虎哦……天生的還是後天的……管她先天後天干甚麼……好淫蕩呀……居然還留騷水了……真不知廉恥……好下賤啊…真是個騷婊子………」男人們在短暫的安靜後,七嘴八舌的大聲說著。
「讓他們好好看看你的騷逼,起來,給他們來個沖天一字馬見識見識。」凌少拍了拍丁燁的腦袋,說道。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一手扶著凌少的肩膀,一手扳著自己的大腿,暴露出整個陰戶。
雖然凌少看過丁燁這個姿勢很多次,但這次卻像第一次看到那般興奮的全身發抖,情不自禁的將手伸到丁燁的陰戶上不斷的撫摸著的同時產了徹底凌虐丁燁到昏死過去的強烈慾望,於是看著丁燁大聲說道:「賤母狗,告訴大家,主人摸得是甚麼……」
「主人在摸母狗的騷浪賤逼。」丁燁雖然感到無比的羞恥,但是卻感到一陣陣興奮。
「這是做甚麼用的?」凌少的手指剝開了陰唇,暴露出陰唇下隱藏的鮮紅色嫩肉。
敏感的陰戶在感受到要被凌少褻玩時,就會本能的變得濕潤,並且散髮出美妙的芳香。
「這是賤婊子母狗用來討好主人,讓主人快樂的玩物。」丁燁既驕傲又自豪的回答道。
被主人玩弄,被陌生人鄙夷嘲笑的自我淫虐,使得丁燁感到既屈辱又興奮。
「怎麼用的,賤婊子母狗,你說清楚。」
「是主人,母狗的騷浪賤逼是用來抽插的。」
「是這樣嗎?」凌少將兩根手指插入了丁燁的陰道。
「是的。哦哦……好舒服……」丁燁發出一陣浪叫,隔著一層肉膜不斷的與肛門腸道里的肛球摩擦產生的酥麻快感,令丁燁不斷的發出浪叫,滿溢的淫水,順著凌少的手指滴落向地面。
「好……好呀……母狗……好舒服……呀呀呀……主人……好厲害呀……」
連續抽插十幾下,丁燁的身體內部產生一陣麻痹感,同時也產生甜美的騷癢感,被人注視著發騷發浪的羞恥感,讓丁燁表現出於以往不同的騷浪媚態。
好像可以清楚的看到從丁燁的身體里冒出一陣陣的熱浪,使得那豐滿的臀部不斷的騷扭著。
「換個姿勢吧,讓他們看清楚你最淫亂下賤的樣子,撅起屁股,自己把屁股扒開。」凌少命令道。
「啊啊啊……好羞恥啊……主人……先操母狗一頓吧……母狗的騷逼……好癢……」丁燁說著,雙腿分開,彎著腰,弓著背,用雙手掰開了雪白的大屁股,將塞著肛球的肛門完全暴露出來。
丁燁那赤紅如血的俏臉,不知是來自羞恥還是興奮,準確的說,丁燁的興奮來自於無地自容的羞恥。
「小母狗,告訴大家,這是甚麼?」
「這是小母狗的屁股。」
「這個呢,給大家說清楚。」
「這是小母狗的肛門……是為,是為,是,是……是屬於主人的玩具。母狗的一切,都歸主人所有,主人可以隨意使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丁燁的谷間,被飽含著色慾的目光灼燒的羞恥感使丁燁的全身好像火焰一般的滾燙,散髮出淫媚妖艷的光澤和香氣,好像呻吟一般的自我介紹,噴吐出灼熱的喘息,陰戶的淫汁好似瀑布一般的滴落地面。
「主人……請您玩小母狗的肛門吧……好癢……好想讓主人的大雞巴操……快來吧。」丁燁羞恥的泣叫著哀求道。
「肛門裡已經塞滿了呀,為甚麼還要呀?」凌少一手抓著丁燁的頭髮,一手撫摸抽打著丁燁的屁股,問道。
「因為小母狗的騷屁眼,離不開主人的大雞巴,小母狗的騷屁眼,最敏感,最容易高潮。」已經被浴火燒昏頭的丁燁,扭動著腰肢,搖擺著屁股,不斷的呻吟出騷浪淫賤的話語。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好好的玩會兒騷屁眼好了。」凌少說著,將丁燁肛門裡的肛球一顆一顆的扯了出來。
「咿呀……哦……啊呀……啊啊……」丁燁高聲的淫叫著,肚子里舒暢的感覺,再加上排泄的快感,以及在陌生人注視下排泄的羞恥,讓丁燁的呻吟浪叫,產生了強烈的妖性誘惑。
「好多呀……塞這麼多……怎麼塞進去的……我操……這麼刺激……好厲害……還有啊,我操……這是塞了多少……」人群中爆發出亢奮的驚呼。
「啊啊啊啊……」丁燁肛門裡最後六顆直徑兩公分的肛球被亢奮殘忍的凌少,一口氣強拽了出來。
本就因為強烈的屈辱和羞恥而高潮不斷的丁燁,被肛門和腸道那火辣辣的痛苦以及排泄的快感,刺激的高潮不斷時,一股更加強烈的刺激衝進丁燁的大腦,超過負荷的刺激,使得丁燁眼前一片白光,一股淫液從她的陰戶里高壓水槍般噴了出來,隨後丁燁那觸電般痙攣的身體徑直撲倒在地上,不斷的痙攣抽搐。
丁燁那劇烈的潮噴震撼了在場所有人,在短暫的安靜後,才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
丁燁的肛門大大的敞開著,充血的腸道被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滿是褶皺的肉壁濕漉漉的蠕動著,散髮著妖冶的淫糜氣息。
充滿淫媚氣息的淒慘女體令在場眾人變得更加亢奮。
「再來一次好不好呀?」凌少雙眼赤紅的興奮高喊道。
「好……」
「再來一次要不要……」
「要……」
眾人看到潮噴之後丁燁那充滿淫亂氣息的淒慘樣子,興奮的雙眼赤紅,全身顫抖,根本不在乎丁燁是否還能再經受一次激烈的刺激。
「啊啊……好難受……嗚、嗚嗚…主人…不……不……不可以……饒……饒了……母……母……母狗吧……」全身癱軟的丁燁被群情激奮的情緒嚇得不住搖頭。
「你看大家多興奮,不要做掃興的事情,快把屁股撅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凌少說著,將手指插入了丁燁的肛門,不斷的抽插旋轉。
「啊啊啊……主人……不要……已經……不……不行了……」雖然丁燁那精疲力盡的身體這樣再三提醒丁燁,但感受到甜美快感的肉體,隨著肛門內手指的蠕動,產生了火熱的瘙癢感。
「這不是很好嗎?你看,你的騷逼又開始流水了,剛才還合不上的肛門,也在吸吮我的手指。不要再說任性的話了,快起來,讓大家盡興。快……扶著樹幹,把屁股撅起來,快點。」凌少用力的勾住丁燁的肛門,慢慢的發力向上提。
「啊啊啊……不要了……母狗真的不行了……主人……」丁燁的肛門被凌少勾著,頭髮被凌少扯著,不得不跟著凌少的腳步來到一顆樹幹旁。
「嘿嘿,老婆呀,你的屁眼實在太美妙了,我的手指都快融化了,夾得我手指好緊呢,為了拔出來我手指都吐露皮了。」凌少逼著丁燁雙手扶著樹幹,對著身後的觀眾們,高高的撅起屁股。
「哈呀……哈呀……好主人,母狗……母狗的騷屁眼……請您繼續玩弄吧……哈呀……哈呀……怎麼玩都可以……」還未冷卻的肉體,在凌少的刺激下再次散髮出嫵媚妖嬈的淫媚情慾。
「怎麼玩都可以嗎?為甚麼呀?」凌少知道丁燁要怎麼回答,於是得意的大聲問道。
「怎麼玩都可以,母狗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主人怎麼玩母狗都可以。」丁燁扭著屁股祈求著凌少的淫虐,普通的高潮無論來多少次,都無法真正滿足經歷過瀕死體驗高潮的身體。
「別亂動,我要讓大家看看你最羞恥的樣子。」凌少說著,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特製的透明擴張器,將尖端按在了丁燁的肛門上。
「啊呀……這是甚麼……啊……不……別……不要呀……」冰涼的感覺使丁燁從喉嚨里發出驚慌的慘叫,本能的扭動屁股想躲避。
「不要亂動。」凌少在丁燁的屁股上很抽一巴掌。
「不要看呀……哎呀啊……不行呀……啊啊啊……」此時的丁燁心裡雖然對玩弄排泄器官非常抗拒,但根本沒辦法克制身體的反應,精神也因為這難以忍受的羞辱和羞恥變得興奮。
如此淫蕩的自己,丟臉的狀態,丁燁不希望被陌生人看到而不斷的痛哭,扭著腰肢想要逃避凌少的玩弄。
「玩弄你的排泄器官也會這樣興奮嗎?擴張器還只是插入了一點點而已,就流出這麼多淫水,你可真是淫蕩的無可救藥了。」凌少非常惡毒的大聲說出丁燁正在極力遮掩的事實。
「不是這樣……不是……不是……母狗沒有……真的沒有……別看了……不要再看了……求求了……別看了……」都要哭喊著。
只是一個尖端就能讓肉體產生騷癢感,一陣陣電流從肛門順著脊柱傳入大腦,身體也開始變得火熱。
「不是甚麼?沒有甚麼?你看看你的騷水,都滴答到地上了。」凌少拍著丁燁的屁股,大聲的說出讓丁燁難堪到吐血的事實。
「沒有……母狗沒有……啊呀呀呀呀……不是的……不是的……咿呀呀……」隨著鴨嘴擴張器在腸道內越插越深,丁燁哭喊的聲音越來越大,陰戶的淫水好似雨點般滴落地面。
凌少抽插的手稍加用力,丁燁那挺巧的大屁股便立刻顫抖起來。
「呵呵呵……插到底小母狗就開心成這個樣子了嗎?要是打開的話會不會高興的瘋掉?我要不要試試呢?」凌少雙眼興奮的赤紅,抓著擴張器握把的手也不斷的顫抖。
「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肛門擴張器亳不留情地撐開丁燁的肛門,強烈的肛門撕裂感,羞恥感和肚內的絞痛,使得丁燁全身不斷的顫抖,發出顫抖的沙啞呻吟。
「嘿嘿嘿……看到裡面了沒啊……是不是很刺激,很過癮?美女的身體裡面也這麼漂亮啊?呵呵呵……你們看到了沒有?」凌少打開了擴張器的燈光,照亮了丁燁的腸道。
第一次看到腸道內部構造的凌少,被腸道里那淫糜的景色吸引,忘記了那是排泄器官,亢奮的將舌頭深入腸道,忘情的舔弄起來。
「不要……不要……好髒……不要……好髒……」丁燁全身變成妖艷的粉槓色,屁股猛烈震動,豐滿的壽桃型乳房也隨著身體的震顫不斷顫抖,細密的汗珠滲出皮膚。
「嘿嘿嘿,果然發情了,陰道和肛門都濕濕粘粘的,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騷浪起來,真是好色的小母狗呀。嘿嘿嘿……」凌少舔弄了半天肛門,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於是嘲笑起進入淫亂狀態的丁燁。
「嘿嘿嘿……從沒見過的盛景……一根毛也沒有……光禿禿,沾滿淫水的陰部好漂亮……」周圍的男人們湊到凌少身後,緊緊的盯著丁燁那不斷開合的陰部,興奮的說道。
「好羞恥……不要……再看了……不……不要……不要了……別看……」丁燁感受到腸道里被好色的目光照射的燒灼,連內部都被暴露出來的羞恥與屈辱,讓丁燁感到興奮的有些眩暈。
「看了屁股再看看陰道吧。」凌少將鴨嘴擴張器插入了丁燁的陰道里。
「都被看光光了……好羞恥……羞得想死……主人……主人……母狗……母狗……無可救藥了……啊啊啊……」丁燁回頭看了看那些緊緊盯著她下體的人們,居然感到羞恥,屈辱和興奮一起在心中升騰。
「主人……他們……他們……在看……母狗……最羞恥……羞恥的地方……哎呀呀……好羞恥……」丁燁自己逼著自己說出最羞恥的話語。
「他們在看哪裡?說清楚呀。」凌少拍打著丁燁的屁股說道。
「陰道,是母狗的陰道裡面。哈呀……哈呀……他們……在看……母狗的陰道……哈呀呀……」丁燁在灼熱的目光中產生了一次小高潮。
「把這些再吞一次吧。」凌少拿起肛球,開始再次塞入丁燁的肛門。
「哦哦哦……好……好漲啊……啊啊啊……裡面……裡面……燒……燒起來了……好燙……要……裂開了……啊啊啊……雙腿酥麻……後腰……好漲…啊啊啊……」陰道被灼熱的目光燒灼,肛門腸道被撐開的痛苦,令丁燁大聲的呻吟著。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一顆接一顆肛球進入腸道讓丁燁感覺自己的腸子好似要被拉斷一般都絞痛著,但是在眾人面前被凌虐的快感,卻使得飽受欺凌的身體散髮出妖媚的色澤。
當最後一科肛球進入腸道後,凌少的陰莖也再次進入了丁燁的陰道。飢渴空虛的肉壁瞬間纏上了凌少的雞巴,還迫不及待的往陰道伸出拉扯。
「小母狗這麼來勁的嗎?夾得這麼緊,都快給我夾斷了,呵呵呵……」凌少雙手扶著丁燁的小蠻腰,用力的往懷裡拉扯。
「賤母狗身上的零件就是服侍主人高興的,要是不讓用舒服,還配做主人的母狗嗎?還不如自己撒泡尿溺死得了。」丁燁氣喘吁吁的說出令自己都感到面紅耳赤的話,用力的向後頂著屁股。
「呵呵呵……跟大家說說那些零件都是怎麼服務主人的?」凌少將丁燁摟在懷裡,捏著她的下吧,面對著正在看人鬧的觀眾們,展示出丁燁最丟臉淫蕩的樣子。
「這是母狗的奶子,可以用來夾主人的雞巴,也可以讓主人揉抓,抽打。」丁燁那避無可避的大紅臉,變得更紅。
雖然不得不說出自淫自賤的話語,但是心裡卻因為是被凌少淫虐褻玩而感到得意和自豪,所以說話的聲音非常大,生怕觀眾們聽不清。
「這是歸主人所有的賤嘴巴,是讓主人抽插洩欲的飛機杯……也是……也是……是清理主人污垢用的清潔用品。」丁燁說的更加羞恥,也更加自豪和得意。
「屬於主人的大屁股,是用來打的。肛門和騷逼是用來夾住主人的聖具的玩具。母狗的雙腿,是給主人抽打撫摸的。身體是用來捆綁的。」不需要凌少催促,丁燁便將凌少常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手段,捆綁,灌腸,肛交,口交,鞭打,以充滿炫耀和驕傲的口氣,一一說了出來。
「主人……好爽……操母狗……母狗……好舒服……啊啊啊……母狗……撐得住……啊啊啊……」已經被快感風暴吞噬的丁燁,能夠想到的只有更加強烈的刺激,雖然已經高潮九次,但總覺得還不夠完滿,還想將快感再增加一點。
「還沒滿足你嗎,騷貨,賤母狗,看老子怎麼給你操暈過去。」凌少知道丁燁需要的是瀕死高潮的快感,於是用手臂壓迫丁燁的頸動脈的同時,狠狠地抽插丁燁的陰道。
每一次衝擊都好像死鬥的戰士,要一記斬殺對方那樣,全力以赴的狠狠插進丁燁的陰道。
「操死母狗……母狗……要高潮……啊啊……主人……好厲害……啊啊啊……插進子宮了……騷逼……子宮……要壞了……要操壞了……啊啊啊……」丁燁翻著白眼,眼前一片晃花眼的白光,不斷的大聲淫叫著。
終於在第十三次高潮時,登上了那渴求許久的瀕死天堂。
「呼呼呼……好了……昏過去了……呼呼……散了吧,散了吧……拿上工錢就走吧……呼呼……累死我了……」凌少射精後,看著倒在地上好似發羊癲瘋一般,口吐白沫,全身劇烈抽搐的丁燁,向那些看熱鬧的觀眾們揮了揮手,氣喘吁吁的說道。
「來來來,領工錢的在這邊,零工錢的在這邊……」一陣熙熙攘攘過後,凌少抱著完全沈醉在天堂里的丁燁坐上了一輛豪華中巴車,離開了公園的林蔭小路。